(15)國教團的計劃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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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金髮修士端著水壺走在她的左後方,他的個子剛好到她的肩膀上方幾釐米,這個角度讓他的目光每次想要躲避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掠過她禮服的側開衩——那條從髖骨一直延伸到腳踝的開衩,在她每一次邁步時都會將整條左腿的側面線條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視線里。她的腿部肌肉在行走中呈現出流暢而有力的律動,皮膚在暖金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赤足踩在石材地面上發出輕柔而有節奏的微響。金髮修士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然後他猛地將自己的視線轉向牆壁上的聖徒壁畫,嘴唇無聲地嚅動著,好像在背誦經文以求驅散某種不該存於內心的邪念。

那個肩膀寬闊的矮個修士走在她的右後方,他的處境更加艱難——他負責幫她拿行李,但母親從戰鬥機上下來時只帶了身上這條禮服裙,沒有任何行李。所以他手裡空無一物,沒有聖典可以抱,沒有水壺可以端,只有兩只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手。他試過將手背在身後,但那讓他的步伐變得僵硬而笨拙;他試過將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姿態,但他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從合十的指尖上方滑向她的臀部。那條緊身裙擺包裹下的渾圓弧線在他面前隨著步伐優雅地左右交替起伏,裙擺的深藍色布料在她每一次扭腰時都會輕微地收緊,將她臀部的形狀勾勒得更加清晰。他低下頭,額頭上的汗珠在暖金色燈光下泛著微弱的亮光,嘴唇緊閉,表情痛苦而虔誠,像是一個正在努力抵御惡魔誘惑的苦修士。但他每一次低下頭,目光都會在幾秒後不由自主地重新抬起來,重新落在那條裙擺上。

那個深棕色捲髮的為首修士走在最前面,他的處境最為惡劣——他不僅要領路,還要時不時回頭確認她是否跟上。每一次回頭,他的目光都會從她的臉滑向她的鎖骨,從鎖骨滑向那道將在幾分鐘後他還忍不住懷疑是否真實存在、在聖典發光紙頁里從未出現過的乳溝,然後他整張臉就會漲得通紅,匆忙轉回頭去,對著走廊前方的穹頂聖徽猛背聖典經文。但他背經文的節奏已經完全亂了——聖典第十二章的內容是「信者必得以安寧」,但他背到第三個字時目光又在余光里瞥到了她從裙擺縫隙間露出的大腿側緣,然後他就把整段經文忘得一乾二淨,只能從頭再來。他大概是第一次意識到,那些聖典里反復描述的「世俗之美」和「肉身之誘惑」並不是抽象的神學概念,是可以真實地裹在一條綴滿星光的深藍色緊身禮服裙里、赤著腳、披著長髮、扭著腰肢走在他面前幾米處的。

母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的虛榮心在這一段並不算很長的走廊上獲得了某種她在成百上千次盛大典禮中都不曾獲得的滿足。那些典禮上投來的目光是敬畏且經過精心偽裝的,是政治化的、利益化的、被記者和攝像頭過濾過的;這些年輕修士則連偽裝都不會——他們的慾望和他們的信仰同時寫在臉上,每一次慌亂的目光閃避、瞳孔擴大、喉結滾動和經文背錯,都在以一種未經修飾也不可重復的方式對她坦白著最原始的信息。這讓她切實地感到自己仍然是那個讓任何男性都無法忽視的銀河第一美婦,而不是一個被兒子冷暴力了好幾個小時、在會議中心門口當著記者面被漠視到只剩艦隊數據的官僚機器。

休息室的門是一扇厚重的木質門——真正的木材,在這個金屬和合金構成的空間站裡顯得格外珍貴,門面上雕刻著精細的聖典花卉紋樣。為首那個修士用微微發抖的手指推開門,然後側身讓到一旁,聲音仍然帶著一絲沒有完全平復的局促:「委員長閣下,這就是您的休息室。如果有任何需要——任何需要——請按床頭的呼叫鈴,我會立即前來侍奉。」他說「任何需要」時聲音又劈了一次,然後他咬住下唇,低下頭,讓那頭深棕色捲髮遮住自己燒得滾燙的臉頰。

母親從他身邊走過時微微側頭,用那雙褐色的眼睛輕輕掃了面前的修士一眼,嘴角仍留著之前那個淡淡的笑意,然後邁步走進休息室。房門在她身後輕輕閉合。

大祭司的助手是一個身材瘦削、顴骨高聳的中年男人,穿著國教團中階祭司的銀邊白袍,臉上永遠掛著一副精確計算過的恭敬表情。他站在聖堂側廳的全息星圖台前,雙手交疊在袖中,等母親的腳步聲和那幾個年輕修士慌亂的步伐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轉過身來面對艾薩克主教。

「主教閣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雖然整個聖堂側廳里只有他們兩人,但他的本能仍然在防著那些懸浮在穹頂上的全息光點——好像它們可能是某種監聽裝置,「按照您的部署,我已經完成了以下幾項關鍵節點。第一,哈德良元帥的四支殘餘分艦隊在天狼星域邊緣的確切逃亡航線,已通過我們在聯邦海軍後勤部的潛伏人員提前洩露給了塞巴斯蒂安·奧雷利烏斯的導航官。第二,那位女士的私人戰鬥機在中央艦隊空間站泊位停留期間,我們的技師按照計劃對她的導航系統進行了修改——她在亞空間航道中迷失方向並脫離到我們控制區,完全在預定參數範圍內。第三,天狼星區那邊,我們的人已經將穆利恩與天狼星第二艦隊交戰的全過程進行了記錄。戰報初步分析顯示,他僅用一支輕型突擊集群就全殲了哈德良殘餘主力,同時摧毀了天狼星第二艦隊三分之二的艦船。」

他停頓了一下,從袖中抽出一塊數據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滾動著剛從天狼星域加密頻道傳來的交戰數據。他的手指在數據板上划了幾頁,眉頭微微皺起:「哈德良的人不算弱——其中至少有四名分艦隊指揮官曾在美杜莎戰役中正面抵御過惡魔軍團的衝鋒。他們說能正面對抗惡魔和蟲族的將領,被穆利恩全滅了。不是因為戰術失誤,不是因為兵力不足,只是因為那傢伙太強了。我們的戰鬥分析組認為,當前任何常規軍事力量在正面交鋒中都無法壓制穆利恩。他的電磁壓制武器和病毒AI系統完全超出我們情報部門此前掌握的技術水平至少兩代。」

艾薩克主教站在那束從穹頂正上方垂直落下的純白色光柱前方,雙手負在身後,蒼老的面容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開口時聲音依舊是不急不緩的平和:「戰鬥數據和相關作戰流程,立刻讓天狼星區的國教團分支進行完整記錄、封存並加密傳回總教會。聽說塞巴斯蒂安手底下還有幾個人成功逃出來了——找到他們。我們需要這些活口作為後續對天狼星聯盟施加影響的籌碼。」他頓了頓,抬起一隻手用枯瘦的食指輕輕扣了扣自己胸口的聖徽,然後轉過身來,「同時,啓動第二套方案。讓那幾個在修行院裡成績最優異、靈性最純淨的年輕修士做好準備——就是我親自從各教區挑選出來的那幾個。」

助手的手指在數據板上停住了。他的眉心微微擰緊,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直線,沈默了足足三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謹慎,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雷區里小心翼翼地落下腳步:「主教閣下,關於第二套方案——請允許我提出一個疑問。那幾個年輕修士確實是我見過的最純淨的靈魂,在聖典研習、靈能冥想和肉身克制方面都達到了極高的水準。但穆利恩是委員長女士唯一想要的男人。全銀河都知道。我們已經在內部進行過角色分析和心理預演:在她與穆利恩關係極度脆弱的窗口期內,即使我們讓她單獨與那些年輕修士相處,即使他們完美地表現出純潔的仰慕與虔誠的侍奉,她真的會對他們動心嗎?她活了一萬多年,見過無數男人——穆利恩以外的男人。如果她的內心深處只有穆利恩將軍一個人,其他男人對她而言是否根本毫無意義?」

艾薩克主教看著他的助手,臉上那層溫和與不透明的表情上浮現出一抹極其微弱的弧度——那笑容不是慈祥,不是滿意,而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審視,像是在看一件被剝除了所有表象後的、赤裸到令人尷尬的事實。

「你說得對,」他說,聲音依舊是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平和,但內容已經冷了下來,「她活了一萬年。一萬年的閱歷讓她在政治和軍事上幾乎不可能被任何對手擊敗。但不要高估一個在愛情上仍然處於飢渴中的女人——即使她活了一萬年,她內心深處那個渴望得到兒子真正關注的女性人格的時間感,很可能仍然停留在某個遠未成熟的階段。穆利恩對她的冷暴力已經持續了太長時間,從伊甸星會議中心開始,她看著他對塞萊斯特那個女上將微笑卻不對自己微笑,看著他寧願親自帶突擊隊去天狼星域冒著炮火追敵也不願意多花幾分鐘跟自己告別,在空間站裡等了他近一個小時——這些都是事實。她現在正處於情感最脆弱的時刻。她的虛榮心剛剛被那幾個年輕修士滿足——你看到了嗎?那兩個孩子盯著她的胸部時連聖典都拿不穩,而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那是本能反應,那是她在漫長而疲憊的一天里第一個真正的微笑。她渴望被仰慕,被注視,被當成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象徵。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他向前邁了一步,暖金色的聖光在他深刻的皺紋上投下層層疊疊的光影,讓他的整張臉看起來既慈祥又深不可測。「我們要做的,不是讓她‘愛上’那些年輕修士。我們要做的,是讓她在最脆弱的時刻接受他們的侍奉和仰慕,讓她的身體先於她的理性做出反應。讓她在這座聖堂里,在聖潔的儀式環繞下,接受一個純潔的年輕祭司的侍奉。一旦她受孕——一旦她懷上了信仰國教、屬於聖典預言的祭司的孩子——那個孩子就將成為她與國教團之間不可斬斷的血脈紐帶。」

他停頓了片刻,抬起頭望向穹頂上那束純白色的聖光,聲音里多了一層淡漠而悠遠的語調,像是在引述某種早已被歲月證實過無數次的古老定律。「萊奧諾拉是永生者,是完美的戰爭機器,是銀河聯邦唯一的精神支柱。她也仍然是一個女人。身體不會說謊,孕育的生命不會說謊。當她的腹中懷著一個信仰聖光的年輕祭司的血脈,當她意識到這個孩子將成為穆利恩之外唯一與她在血緣上相連的存在,她的選擇就會變得非常簡單。穆利恩依然是她的騎士,但那個孩子——那個屬於國教團、屬於聖典預言的祭司之子——將擁有比她更接近神族的血脈。我們將擁有一支屬於國教團的神族後裔,融合永生者的基因與聖典中最古老的血脈預言,那將是國教團在這個黑暗時代真正的基石。」

***

湯諾萬是國教團聖伊甸空間站修道院的見習修士,今年剛滿二十歲。他的修行課業在所有見習修士中算不上最優秀——聖典背誦總是比同窗慢幾拍,靈能冥想的成績也勉強只夠及格線,但他有一個連大主教都不曾注意到的特質:他對「世俗之美」有著遠超其他修士的敏感。修道院食堂里那位負責分餐的胖修女換了新頭巾的顏色,他第一個注意到;穹頂壁畫上那位被惡魔撕碎衣裳的聖女,在全息修復後肌膚的質感比原版更細膩了幾個像素點,他第一個發現。這些觀察他從不與人分享,只是每天晚禱時跪在聖徽前,用比同窗多一倍的時間背誦禁慾經文,試圖用聖典的句子把腦子里那些不該存留的畫面驅逐出去。

今天下午,當幾位年長的師兄在走廊里竊竊私語,說那個銀河第一美女、救國委員會的委員長萊奧諾拉本人居然就在他們的空間站裡,就在他們幾分鐘前剛剛引導著穿過聖堂走廊的那間休息室里——湯諾萬的心跳從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正常節律。他見過她的全息影像,整個銀河系沒有人沒見過。但他從未想象過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親眼目睹一個活著的傳奇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更不用說僅僅與他隔著一道未曾完全閉合的房門。

他偷偷跟在幾位師兄後面,穿過那條鋪著暖金色聖光的走廊。師兄們的腳步聲在石材地面上壓得格外克制,但他們的呼吸出賣了他們——那是不約而同的、急促而沈重的喘息,像是在共享某個極其危險又不可錯過的秘密。為首那個深棕色捲髮的師兄將嘴唇貼在休息室房門的門縫上,整張臉漲得通紅,肩膀因屏住呼吸而繃得極緊。他看了一陣便將臉抽回來掐著自己大腿快步退走,像是在逃離一扇剛被惡魔附體的污穢之門。隨後的師兄們陸續俯身朝門縫里窺看,然後依次以同樣的羞愧和慌張退出走廊盡頭。湯諾萬看著他們一個一個離開,他知道自己這時候該跟著師兄們一起返回。他該回到修行室翻開聖典第十二章,在反復背誦中清洗掉心臟里那條不肯安靜下來的混亂節拍。但他的腳釘在原地像是被甚麼東西牢牢扣住了。

師兄們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通風管道里柔和的嘶嘶氣流。他走到了那扇半掩的門前,伸出那只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甚麼原因而微微發抖的右手,用指腹輕輕推開了它。

腳下是真正的純手工編織地毯,每一根絨線都在暖金色的陽光中泛著柔和的米色光澤。空間站的建築大多是合金與石材,鋪這種地毯的資源足以在邊緣星區買下一個小型殖民地,但在這間樸素的休息室里,它僅僅被用來吸收赤腳踩上去的聲響。他正眼望去,牆壁上懸掛著一枚古樸的國教木雕聖徽,聖徽的表面經過漫長歲月的撫摸溫潤如玉,下方卻沒有供奉任何神像——國教團的教義不允許為任何低於聖典本身的存在造像,因為真正的神聖不可具象。天窗上那些被拼接成無數複雜幾何圖案的彩色玻璃將人造日光分割成紅、藍、金、紫的碎片,灑在地毯、牆壁和聖徽上,像是有人把一整盒被打濕的寶石傾倒在了半空中。

然後她就在那裡。站在聖徽前方,赤足踩在柔軟的手工地毯上,身上仍然是那件午夜藍的低胸華麗禮服,兩條金色細鏈繞過修長的脖頸,在鎖骨前交匯成星芒搭扣。他的角度剛好能隔著敞開的門從側面看到她——看見她那些深棕色長髮從肩頭和脊背上方瀑布般傾瀉,在白髮地毯和彩色光斑的映襯下像被揉進寶石粉末的金絲。她的脊背裸露到將被腰鏈束緊的水蛇腰掩住,臀部的曲線便在禮服緊身包裹下呈現出一壁飽滿而渾圓的弧拱。湯諾萬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內重重撞了一下肋骨。

她攏了攏長髮轉過身。湯諾萬曾在全息新聞裡無數次見過她的臉,但近距離與真人相視時所有數據參照全部作廢。她的皮膚在彩色玻璃的碎光里泛著被暖金色蜂蜜浸潤過的光澤,從顴骨到下巴的線條如同一尊被完美切磨過的古典雕像;那對琥珀色的眼瞳更讓他在那一瞬間將剛剛背到第十章的聖典全文忘了個乾淨。

「年輕人,你來這裡幹甚麼?」她的聲音很柔和——不像全息新聞裡發表演講時那樣高亢穿透,也沒有在會議中心門外指揮車隊時那種冰霜般的冷硬。她只是像看清了一個二十歲年輕修士胸腔里所有躁動和不安,然後輕輕用聲音遞過一隻並沒有實際碰到他的手。湯諾萬張了張嘴。他的喉嚨里堆積了好幾種標準敬語和國教問候的句式,但他看著她風情萬種的嘴角那抹並沒有任何責備的微笑,忽然覺得那些背熟了的詞沒有一句是該說給她聽的。於是他脫口而出:「我想找女人。」

她說:「你願意拋棄對國教的信仰,忠誠於我的話……」然後她轉過身來,輕輕解下華麗禮服。湯諾萬的瞳孔在那個瞬間放大了一倍,心跳猛烈加速,一股無名火從下腹騰起闖入胸腔。午夜藍的絲絨與薄紗從她指尖滑落,堆在白色地毯上像一朵剛剛被星空拋棄的睡蓮。現在她只穿著那件輕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胸衣,下身是配套的輕薄蕾絲布料,上面綴滿了肉眼可見的細小星光寶石。她的身體——那是湯諾萬在無數被刪除了的全息影像歷史中偷偷翻找過、在禁慾經文里從未出現過的禁忌——她的乳房是完全成熟的豪乳,在黑色蕾絲半遮掩下像兩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果肉沈甸甸地向下墜著一個誘人弧度,又在頂端驕傲地翹起。她的腰被那層蕾絲束得極細,與之銜接的臀胯向外展開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併攏,大腿根部僅有幾顆星光的細鏈輕輕晃動。她站在那裡——赤足,半裸,在所有聖徒和聖徽的全息微光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湯諾萬,風情萬種的臉頰上掛著三分勾引與七分嫵媚。

她輕輕走到湯諾萬身前,抬起一條手臂摟住他的脖頸。她的手指在他的頸後輕輕摩挲,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按在他脊柱末梢的神經節點上。另一隻手伸下去隔著修士袍輕輕握住了他早已撐起的帳篷,指腹沿著它的輪廓上下摩挲。她仰頭將櫻桃般飽滿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溫柔的雙唇先是輕輕碰觸,然後微微張開,讓那條濕滑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攪動、吸食,發出輕微的吧嗒聲。湯諾萬感覺自己的判斷能力正在以秒速流失,他一手抱住她束著銀色腰鏈的細腰,一手忍不住從她的腰際向上探索,握住了她左側乳房的整座柔軟山峰。她的身子在他的揉捏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喉嚨里逸出一聲悶悶的嬌哼。

不知是不是太過激動沒把握好力度的關係,她一下子軟軟地半倒在地毯上。她的兩條美腿從蕾絲邊緣滑開,深棕色長髮散落在聖徽下方,整個人被彩色玻璃的光斑完全籠罩,像一尊被打翻了的聖典壁畫。她示意他低頭舔吻她的乳房,一隻手抓著他的手帶著他探索她大腿內側的私密地帶,另一隻手靈巧地探下去幫他解開了修士袍下的褲鏈。他的凶物彈出來時已硬到不能更硬,高高翹起,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在彩色光束中微微閃亮。他急忙解開修士袍的系帶,讓袍子從肩頭滑落,兩具赤裸的身體在地毯上糾纏在一起。

她開始舔他。從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胸、肚臍、小腹——然後在湯諾萬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時,她的嘴唇繼續向下滑去,直到完全含住了他。年輕修士體驗到的第一感覺並不是灼熱或濕潤,而是被整個包裹在柔和天堂中的余韻——她口腔內壁的柔軟與舌面的細微顆粒感同時作用於他,讓他的凶物抽搐著猛烈脹大到了極限。他暗想著,就算一會兒他將為這事下地獄,光這一下也他媽值了。

她示意他抱起她的雙腿分開在她身體兩側,雙手搭在他肩上,讓她的重量部分掛在他的脖頸後面。湯諾萬的兇器顫抖著抵在她茂密叢林下那片濕滑的蜜穴入口,那個觸感柔軟、緊致又極其溫暖——他緩緩用力推入一寸,整個人所有神經便像被拉成一根過於繃緊的琴弦。她低低地呻吟了一下,那雙褐色的眼睛從散落的發絲間向上望著他,裡面盛著一種介於懇求與期待之間的濕意。「啊,好漲……不要停下來……啊……」湯諾萬的腰開始本能地抽送。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推進都要擠開那層層疊疊的緊室,每一次抽回都被滑溜溜的壁肉吸著牢牢不願放開。她的雙腿纏著他的腰不斷收緊,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乳波在他面前上下劇烈晃動,幾顆星光寶石被甩斷鍊子落在暗色的地毯上滾散開來。

他想起了一個關於教堂的古老笑話。那笑話說一個修士在告解室里懺悔自己昨晚破了色戒,神父問他幾次,修士低著頭說「三次,哦不,四次,哦不——七次」。那時候湯諾萬十四歲,聽完笑話說這太誇張了,沒有人能一夜七次。但現在,當母親隨著他的抽送發出難以抑制的嗯啊聲,當她的手指抓進他的後背肌肉,當他感覺自己快要在那溫暖里融化成再也無法拼回人形的一灘水,他忽然意識到那個說一夜七次的修士根本不是在吹牛——也許他當時也在這張地毯上,也在這個被彩色光束浸泡的房間里,也在這個風情萬種、能讓任何戒律瞬間灰飛煙滅的女人身側。然後他來不及繼續思考了。他的大腦被一股從小腹底層凶猛湧上的快感吞沒,所有背過的聖典經文、所有冥想訓練的專注力、所有關於禁慾的誓言,全部化為一股熾熱的洪流在母親體內深處爆發出來。他啞著聲音叫了一聲,整根兇器在她體內劇烈顫抖著,一下又一下,直到最後幾滴精水都被榨取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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