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神聖的少年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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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平台,同樣是乳白色的,直徑大約五米,高度剛好到母親的腰際。平台的表面不是硬的——母親走近時伸出一隻手按在上面,掌心的觸感柔軟而有彈性,像是某種介於記憶海綿和活體皮膚之間的材質。它在她的手掌下微微凹陷,然後在她抬起手時緩慢回彈,像是被她的體溫喚醒了一樣。平台表面隱約有一層極淡的、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紋理,像是一萬條極細的血管在乳白色表面下緩慢搏動,散髮著一股極其微弱、幾乎要貼著皮膚才能聞到的暖甜氣息——那是母乳的味道,與新生兒的皮膚上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被稀釋了一萬倍之後只剩下一個風一吹就散的影子。

平台周圍的地面略微向下傾斜,形成一個淺淺的環形凹槽,凹槽里鋪著一層柔軟的乳白色絨毯,絨毛細密柔軟,踩上去時腳趾會陷進去,像是踩在雲朵里。絨毯上散落著幾個同樣乳白色的靠墊,大小不一,形狀圓潤,沒有任何稜角。

母親站在平台邊緣,乳白色的柔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她赤裸的身體。在這片無影的光線中,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與走廊冷白色燈光下完全不同的質感——不再是那種鋒利的、被軍裝外殼包裹的冷艷,而是一種溫潤的、柔和的、像是被一萬年的月光反復浸染過的蜜白。她的乳房在這片光線中顯得更加飽滿,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在柔和光線下隱沒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均勻的、徬彿從皮膚內部透出來的蜜色光澤。兩顆櫻桃色的乳尖仍然挺立著,在乳白色背景中像兩顆被牛奶浸泡著的熟透的野莓,每一個細微的褶皺都在柔光中被放大成一個誘惑的弧度。

她的腰在銀色腰鏈的襯托下細得驚人——那條在休息室里被湯諾萬扯斷了幾根細鏈的腰鏈仍然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腰間,斷掉的細鏈垂在她髖骨上,隨著她轉身的動作發出極細的金屬摩擦聲。腰鏈下方,她平坦的小腹在乳白色柔光中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光澤,肚臍是一個精巧的淺窩,周圍一圈極細的深棕色絨毛從肚臍向下延伸,消失在雙腿盡頭那片修剪整齊的深棕色叢林里。

她的臀部在轉身時呈現出全部弧線——從細腰向兩側猛烈展開的渾圓曲線,在乳白色柔光中像兩瓣被月光照亮的沙丘,皮膚緊致光滑,沒有任何瑕疵,每一條肌肉的走向都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卻又被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脂肪覆蓋,呈現出一種只在成熟女性身上才能找到的豐腴與緊致並存的完美平衡。

她轉過身,面對著三個仍然站在門口的少年。乳白色柔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赤裸的身體勾勒成一道鑲著銀邊的剪影——蓬松的深棕色長髮從肩頭散落,幾縷捲曲的發梢剛好落在她乳溝頂端的位置,飽滿的乳房弧線從側面被光芒勾勒出來,乳頭翹起的陰影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三個少年站在原地,腳像是被釘在了乳白色絨毯里。他們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聖典上說不可貪戀女人的肉體,但聖典也說要服從委員長閣下的命令。此刻這兩條戒律在他們的腦海裡激烈衝突,導致了三個十六歲少年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系統故障。

最高的那個——肩膀寬闊、深棕色捲髮的——名叫馬可斯。他的雙手緊貼在白色修士袍的兩側,手指攥著袍子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他的臉從顴骨到耳根紅成一片,但目光卻無法從母親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上移開。他的嘴唇翕動了數次,像是在默念某段聖典經文,但經文的內容大概已經在腦海裡碎成了無法拼接的片段。

金髮的那個——碧藍色眼睛、臉上有幾顆青春痘的——名叫以西結。他的反應比馬可斯更直接:他的白色修士袍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他拼命想用手遮住但顯然遮不住的隆起。他滿臉通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緊抿著,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里有一種近乎痛苦的神色——那是慾望與信仰正面碰撞時產生的、純粹的痛苦。

銀白頭髮的約書亞是三個人中最鎮定的,但他的鎮定更像是一種被徹底擊穿了防禦之後的平靜。他那雙淺灰色的眼睛直視著母親的身體,沒有閃躲,沒有低頭,但在那片灰色的瞳孔深處,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顫動——像是某個他在修道院裡花了十六年時間精心構建的精神世界,在這個赤裸的女人面前像沙堡一樣正在被潮水一寸一寸地吞沒。

母親看著他們,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不是走廊里那種慵懶而危險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笑,而是一種更溫柔、更寬厚的、帶著母性縱容的笑。那個笑容在她琥珀色的眼眸里融化成一層溫暖的蜜色光芒,讓她整個人從"救國委員會委員長"變成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一個年長的、歷經一切的女人,在看著三個笨拙的、還沒學會如何在女人面前控制自己呼吸的男孩。

她朝他們伸出雙手。她的手臂修長白皙,手指在乳白色柔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沒有塗任何甲油,但天然的光澤在指端凝成十個小小的光點。她左手伸向馬可斯,右手伸向西結,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彎曲,姿態既不是命令也不是請求,而是一個母親在呼喚她的孩子們來握住她的手。

"來。"她說。就一個字,語調卻有了溫度——不是走廊里那種沙啞慵懶的挑逗,而是帶著鼻音的、柔軟的、像是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孩子時才會用的那種聲調,"到我這裡來。不用害怕。"

馬可斯最先動了。他松開被攥得發皺的袍子,向前邁了一步,猶豫了半秒,然後將他那只已經初具成年男人寬度、指節粗大、掌心因為長期握劍而磨出薄繭的手放在了母親的左掌上。她的手指立刻合攏,將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一萬年的歲月讓她的手心比任何十六歲少年都更溫暖、更柔軟、也更穩。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被她穩穩地握住了。

以西結是第二個。他的手指比馬可斯更細更長,指尖微涼,掌心潮濕。母親握住他的手時,他的整條手臂都僵住了,但母親只是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安撫的動作——然後他的肩膀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鬆弛了幾毫米。

約書亞最後一個走過來。他沒有伸出手,而是直接走到了母親面前,抬起那雙淺灰色的眼睛看著她。他比馬可斯矮半個頭,比以西結瘦一圈,但他的站姿是三個人里最直的。母親松開以西結的手,將右手放在約書亞的頭頂上,五根手指穿過他銀白色的短髮,指腹輕輕按壓他的頭皮。約書亞在她觸碰的瞬間閉上了眼睛,睫毛在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他的嘴唇微微翕動,沒有發出聲音,但口型像是在念一個名字——也許是聖母的名字,也許是母親的。

母親牽起約書亞的手,將他與馬可斯和以西結一起帶到那張巨大的乳白色平台旁邊。她松開他們的手,然後自己先坐了上去——平台的高度剛好讓她可以優雅地側身坐下,臀部的柔軟弧線陷入乳白色表面,深陷出一個完美的凹痕。她將雙腿併攏側放,修長雪白的小腿從平台邊緣垂下來,赤足懸在距離絨毯幾釐米的高度,腳趾自然舒展,每一個趾甲都修剪得乾淨整齊。然後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三個少年坐上來。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爬上了平台。動作笨拙而拘謹,白色修士袍的下擺在被他們壓在膝蓋下面,腰帶上的白色麻繩隨著動作晃動。馬可斯坐在母親左側,以西結坐在右側,約書亞坐在她正對面——三個少年圍成一個半圓,將她半圍在中間。平台表面感應到四個人的重量,溫柔地凹陷下去,形成一個微微傾斜的弧度,讓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向中間微微滑動了幾個釐米。

母親伸手,先是將左手放在馬可斯的頭頂,然後將右手放在以西結的頭頂。約書亞坐在她正對面,她沒法同時夠到三個人的頭頂,於是她先輕輕撫摸了馬可斯和以西結的頭髮——馬可斯的深棕色捲髮粗硬而濃密,在她的指縫間沙沙作響;以西結的金髮細軟柔順,像一把金色的絲綢從她指間流過——然後她向前傾身,在約書亞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的吻。她的嘴唇只是微微張開,溫熱的唇瓣輕輕印在約書亞眉心偏上、發際線以下的那一小片光滑的額頭上,停留了大約兩秒。約書亞在她嘴唇接觸的瞬間全身僵住了一瞬,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是恐懼的抽氣,而是像要把這一刻吸進肺里、永遠保存在身體里一樣的深呼吸。他聞到了她身上的氣息——不是香水,不是焚香,而是一種更隱秘的、從皮膚深處散髮出來的、只屬於一個活了一萬年的成熟女性的體香。那是一種像被陽光曬暖的蜜蠟、混合著極淡的乳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本能地感到安全的甜暖氣息。

母親直起身,依次在馬可斯和以西結的額頭上也落下同樣的吻。馬可斯的額頭皮膚偏黑,摸上去有一點粗糙,眉骨上方有一道舊傷留下的極細疤痕;以西結的額頭白皙光滑,但在發際線附近有幾顆細小的青春痘,他為此微微向後縮了一下,但母親的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腦,不讓他躲開,嘴唇仍然溫柔地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三個吻都結束後,她重新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自己大腿上。那雙琥珀色眼眸從三個少年的臉上依次掃過,表情變得比剛才嚴肅了一些——不是走廊里談論殺他們時那種冷硬的認真,而是一種更溫和的、更耐心的鄭重。

"你們知道,"她的聲音低沈而柔和,每一個字都清晰而緩慢,像是在教三個孩子認字,"怎麼讓一個女人懷孕嗎?"

三個少年沈默了大約兩秒。然後以西結先開口了,他的聲音仍帶著變聲期後的沙啞,但語調卻突然變得規整而流暢,像是在背誦一段早已爛熟於心的課文:"稟委員長閣下。在聖座選中我們之前,我們已經在國教生命聖殿接受了為期三年的生殖生物學訓練。訓練內容包括人類生殖系統的解剖結構、受精過程的內分泌調控機制、以及最優交合體位對受孕概率影響的實證研究。我們學習過如何通過基礎體溫曲線判斷女性的排卵期,如何通過宮頸黏液性狀判斷受精窗口,如何將精液在陰道穹隆後部的停留時間最大化以提高活動精子穿透宮頸屏障的比率。"

他喘了一口氣,臉頰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濃了,但聲音仍然保持著那種被訓練過的規整:"我們還接受了為期六個月的實踐模擬訓練。使用與真人1:1比例的體溫模擬假體,練習了七種聖典許可的交合體位。我的模擬考核成績是——"

"好了。"母親抬起一隻手,輕輕打斷了他。她嘴角那抹笑重新浮現——這次不是縱容,而是一種被少年一本正經的態度逗得有些想笑、但又不想傷害他自尊的克制表情。她轉頭看向馬可斯,用眼神詢問他同樣的問話題。

馬可斯的臉比以西結更紅,但他的聲音更低更穩:"稟委員長閣下。以西結說的訓練我都完成了。除此之外,聖座還單獨為我安排了聖騎士基因篩選系統的操作培訓。我可以根據女方提供的生理數據,實時調整交合節奏和深度,以最大化優質基因片段的配對概率。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在交合過程中用靈能維持盆底肌群的節律性收縮——"

"有需要。"母親點點頭,表情認真得不像是開玩笑,"這個有需要。"

馬可斯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次,但他用力點了一下頭:"遵命,委員長閣下。"

母親最後看向約書亞。銀白頭髮的少年在三個人的注視下沈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他的聲音仍然是三個人里最輕的,但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在背誦課本的:"委員長閣下,我學過所有要學的東西。但我學得最好的一課,是聖座在最後一天對我們說的。"他抬起那雙淺灰色的眼睛,直視著母親的眼睛,"聖座說,交合台不是考場,不是實驗室,不是模擬訓練室。他說,當我真正站在那個女人面前的時候,所有的知識和訓練都會變得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原話,"——把她當作聖母在人間的化身來愛她。不是膜拜,不是服從,是愛。"

母親看著約書亞,眼神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這個銀白頭髮的少年說的話不是從課本上背下來的,他是真的理解了聖座的意思,也是真的打算這麼做。她沈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將約書亞的雙手握在自己的雙手裡,輕輕地捏了一下。

"好。"她說,語調溫柔而認真,"那就以這個方式開始。"

她松開約書亞的手,身體向後略微傾斜,雙手撐在身後的乳白色平台上,將雙腿從側坐的姿勢緩緩打開,變成盤腿而坐。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隨著身體重心的轉移晃動出一個柔軟的波浪,大腿內側的肌膚在乳白色柔光中泛著比外側更白更嫩的蜜色光澤。她抬起一隻手,手指朝三個少年輕輕勾了一下。

"現在,"她說,聲調重新裹上了那層慵懶的甜膩,但比走廊里更柔軟、更親密——那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在邀請她的年輕情人們脫衣服時才會用的聲調,既不是命令,也不是懇求,而是一句她明知不可能被拒絕的邀請,"該把你們的袍子脫掉了。讓我看看你們。"

三個少年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然後,像是在某種無聲的默契下達成了共識,他們同時站了起來。

馬可斯最先開始解腰帶。他的手指在白色麻繩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果斷地拉開了繩結。麻繩松開時發出極細的摩擦聲,然後他的雙手移到領口,從領口開始,將白色修士袍從肩膀向下褪。袍子是側開式的,從右肩斜向左腰,系著五顆木質的本色紐扣。他的手指依次解開紐扣,動作沒有猶豫,但每解開一顆,胸口起伏的幅度就大一分。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時,他用雙手抓住袍子的兩側,從肩膀上一把推下去。

白色粗麻布料從他身上滑落,像一片白色的波浪落在腳踝周圍的乳白色絨毯上。他的身體暴露在乳白色柔光中——肩膀寬闊,鎖骨平直,胸肌已經初具成年男人的輪廓,但在胸骨正中的位置仍然殘留著少年時期特有的清瘦感,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他的皮膚是三個人里最深的,是那種被多次日曬後形成的淺蜜色,與母親蜜白色的肌膚形成了兩個相近但不同的色調。他的腹部肌肉線條清晰,腹直肌被分成六塊,兩側的腹外斜肌形成兩道斜向下的V形線條,匯聚在肚臍下方,最終隱沒在腰間剩下的唯一一件衣物——一條白色的亞麻短褲里。他的大腿粗壯有力,小腿肌肉輪廓分明,腳背上的皮膚比身上更黑一些,赤足站在白色絨毯上,腳趾緊張地微微蜷起。

以西結是第二個脫的。他的動作比馬可斯更慌亂——手指在解第三顆紐扣時滑了一次,重新抓住,再解。當袍子從他身上滑落時,他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他的胸口和肩膀上散落著幾顆細小的青春痘,在乳白色柔光下比他白皙的皮膚更紅更顯眼。但他只遮了一秒,就強迫自己放下了雙手,筆直地站在母親面前。他的身體比馬可斯更瘦,肌肉線條不突出但均勻流暢,整個身形修長而靈活,像一把尚未出鞘的長劍。他胸口的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隱約可見肋骨下方青色的血管,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冷空氣和緊張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微微挺立。他腰間的亞麻短褲系得比馬可斯更緊,腰帶的繩結勒進他纖細的腰窩里,在髖骨上方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痕。

約書亞是最後一個脫的。他的動作不快不慢,沒有馬可斯的果斷,也沒有以西結的慌亂。他解開紐扣時垂著眼睛,像是在一個人完成某個他已經練習過很多遍的日常儀式。當袍子從他身上滑落時,他沒有試圖遮住任何地方,也沒有刻意展示任何部位,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讓乳白色柔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身體是三個人里最纖細的——肩膀的骨骼走向清晰,鎖骨的形狀像一道優美的弧線,胸骨正中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凹陷,在呼吸時微微起伏。但他的肌肉並不羸弱,表面脂肪極薄,每一塊肌肉的走向都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像一尊被精細打磨過但尚未上蠟的古典少年雕塑。他的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在乳白色柔光中泛著一種只有在極少見光的環境中才能養出來的、石膏般的冷白。他身上的唯一色塊是乳尖的兩點極淡的粉色、肚臍下方一條淺得幾乎看不見的腹中線、以及雙腳赤足踩在白色絨毯上時,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趾尖。

三個少年並排站在乳白色平台上,身上都只剩腰間那條寬松的白色亞麻短褲。乳白色的柔光從四面八方均勻地灑在他們身上,將每一個人的身體都包裹在一種近乎聖潔的光澤中。他們的身體年輕、乾淨、未經世事,皮膚上沒有傷疤,沒有烙印,沒有任何被塵世玷污過的痕跡。他們是國教團用幾千年時間篩選、用十六年時間打磨的最純潔的人類模板——每一個細胞里流淌的都是未經污染的人類基因,每一寸皮膚下蘊藏的都是被修道院反復打磨過的純潔信仰。

母親的目光從三個人身上依次掃過。從左到右——馬可斯的健壯沈穩,以西結的修長白皙,約書亞的纖細精緻。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琥珀色眼眸在乳白色柔光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讓人無法完全解讀的光澤。那裡面有欣賞,有慾望,有一種被一萬年歲月反復打磨後已經不再試圖掩飾的坦然,但在這些之下,還有一層更深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東西——那是一種極其微弱的、類似愉悅的痛感。這三個少年讓她想起了甚麼。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某個同樣年輕、同樣乾淨、同樣在第一次面對她時手足無措的少年。那個少年的名字她花了一萬年都沒有忘記,但她也不打算在此刻想起。

"到這裡來。"她說,聲音重新變得柔軟而溫暖。她朝他們伸出手,像剛才一樣,掌心向上,手指微彎。但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點點別的東西——不是挑逗,不是命令,而是一種更加私密的、更加溫暖的邀請。

三個少年走上前來。一個接一個地,將她包圍在中間。乳白色柔光從穹頂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四個人籠罩在一個溫暖而柔軟的光繭里。空氣里那股暖甜的、若有若無的母乳氣息似乎比剛才更濃了一些,隨著四個人越來越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介於神性和原欲之間的複雜氣味。

母親抬起手,手指先是落在馬可斯腰間的亞麻短褲腰帶上,然後移向西結,最後停在約書亞的腰間。她的手指在亞麻布料的邊緣輕輕摩挲了一圈,然後抬起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三個少年,嘴角掛著一個溫柔而確定的、既像母親又像情人的微笑。

"那麼,"她輕聲開口,聲音沙啞而柔軟,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甜膩的尾音,在乳白色穹頂下來回蕩漾,"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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