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神聖的少年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母親站在泊位與修行室之間的走廊盡頭,冷白色的燈光從穹頂灑下來,將她藏青色軍裝禮服的每一個稜角都照得鋒利而清晰。她看著聖座那雙在層層疊疊的皺紋深處仍然清澈的老眼,看了很長時間。然後她的嘴角彎起了一抹極其微弱的、既不像笑也不像哭的弧度。

「好。」她說。就一個字。

她的手指抬到立領最上方的那顆金色扣子上。指尖輕輕一推,扣子從扣眼中滑出,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布料與金屬摩擦的輕響。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從容得像是在自己的私人府邸里準備沐浴,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某種儀式般的精確——不是在表演,而是在用自己的手指一件一件地卸下那個「救國委員會委員長」的外殼。

藏青色的軍裝外套從她肩頭滑落,堆在黑色石材地面上,像一片被剝下來的深色天幕。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白色絲質襯衫,襯衫的領口被她用同樣從容的動作解開,露出她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片被無數全息影像記錄過、但從未在任何影像中真正呈現過的肌膚——那是一種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暖蜜色光澤的白,光滑得像被一萬年的歲月反復打磨過的瓷器,卻在每一寸都保留著活生生的、溫熱的、屬於一個成熟女人的柔軟。

白色絲質襯衫從她肩頭褪下,落在軍裝外套旁邊。她的上半身現在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不是她在休息室里穿的那件被湯諾萬扯得變了形的舊胸衣,而是一件全新的、由國教團為她準備的替換品。黑色蕾絲的紋樣是國教聖典里的古老藤蔓圖案,每一根絲線都在暖金色的聖光中泛著幽微的光澤。但那件胸衣在她胸前所包裹的東西,讓那些聖潔的藤蔓紋樣看起來像是在試圖束縛兩座根本不可能被束縛的火山。

她的乳房是完全成熟的、屬於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永恆者的豪乳。在黑色蕾絲半罩杯的托舉下,兩團飽滿到近乎不真實的乳肉從杯沿上方鼓脹出來,在胸口正中擠成一道深不見底的幽谷。那溝壑的深度足以吞沒一個成年男人的整只手掌,兩側的弧線從鎖骨下方開始隆起,以一個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向上翹起,然後在蕾絲杯沿處被勉強勒住,像是兩顆被黑色絲網半裹著的、熟透了的蜜桃,果肉沈甸甸地向下墜著一個誘人的重量,頂端卻驕傲地翹起,在蕾絲布料下隱約可見兩顆硬挺的凸起。

她的腰被那條仍然掛在腰間的銀色腰鏈束得極細——那條腰鏈在休息室里被湯諾萬當作繮繩拉扯過,現在有幾根細鏈已經斷了,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腰窩上。腰鏈下方,軍裝禮服的裙擺還套在她身上,但她的手指已經移到了裙擺側面的拉鍊上。拉鍊從髖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拉鍊頭,緩緩向下拉。金屬牙齒分開時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泊位走廊里清晰得近乎刺耳。

裙擺從她腰間滑落。現在她的下身只剩下一件與胸衣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那件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腰際只有兩條極細的蕾絲帶子掛在髖骨最寬的位置上,正面是一小片半透明的黑色薄紗,薄紗下方隱約可見一片修剪整齊的深棕色叢林。她的臀部在這件近乎不存在的小布片包裹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罪惡的美——兩瓣渾圓的、飽滿的、從細腰向兩側猛烈展開的半球形弧線,每一寸皮膚都緊致光滑,在冷白色燈光和暖金色聖光的交界處泛著蜜色絲綢般的光澤。蕾絲內褲的背面只是一條極細的帶子,深深陷進她兩瓣臀丘之間的峽谷里,將她臀部的飽滿弧線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她的雙腿是她身上最驚艷的部位之一——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從髖骨一直延伸到腳踝,大腿豐腴而緊致,小腿筆直修長,膝蓋的輪廓精緻得像雕塑。她赤足站在過膝長靴旁邊——那雙靴子剛才被她踢掉了——腳背光滑的皮膚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比平時更細膩的光澤,腳趾修剪得整齊乾淨,踩在黑色石材地面上,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聖座站在三步之外。他的雙手仍然交疊在胸前的聖徽上,但他那張被層層疊疊的皺紋堆疊得近乎抽象的臉上,有甚麼東西正在失控。他的呼吸節奏變了——不再是那種被幾十年宗教修行打磨出來的平穩吐納,而是一種更加短促的、不受控制的胸腔起伏。他的顴骨上方,那些堆疊了二百多年的皺紋深處,浮現出了一抹極淡的、肉眼可見的紅。那不是羞愧的紅,不是憤怒的紅,而是一個老者在面對一具超越了他所有神學想象的美時,身體先於信仰做出的、最誠實的生理反應。

他已經侍奉了國教超過兩百年。他見過無數全息聖像,見過聖典里被描繪成聖潔化身的女神,見過伊瑞斯特夫人的全息遺像——那張被歲月和犧牲聖化了的、嚴肅而端莊的面容。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聖像。她是一個活生生的、呼吸著的、散髮著溫熱體香的、擁有著足以讓整個銀河系為之瘋狂的完美肉體的女人。她的乳房在那件黑色蕾絲胸衣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溝在暖金色聖光中像一道被聖潔與淫靡共同填滿的裂谷。她的大腿在軍裝裙擺褪去後完全暴露,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併攏時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大腿根部那件黑色蕾絲小布片上的藤蔓紋樣正對著他的視線,像一個他不敢解讀的古老符號。

「委員長閣下,」聖座的聲音沙啞了一瞬,然後被他強行壓回了平穩的調子,但那雙老眼仍然無法從她身上移開,「您……您不必——」

「不必甚麼?」母親的嘴角彎起一抹慵懶的弧度。她伸手將散落在肩頭的幾縷深棕色長髮撩到頸後,那個動作讓她的胸部隨之一挺,黑色蕾絲胸衣下的兩團豪乳晃動出一個驚心動魄的波浪。她看著聖座那張正在努力維持莊重的老臉,琥珀色眼眸里浮現出一絲純粹的、屬於女人的調皮,「不必在你面前脫衣服?你不是要我給你生一個孩子嗎?孩子從哪裡來?從聖典里念經念出來嗎?」

她伸手繞到背後,手指在胸衣的搭扣上輕輕一捏。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清脆得像一髮小型等離子彈退殼。黑色蕾絲胸衣從她胸前松脫,她用手指捏住杯沿,緩緩將它從胸前拉下來。兩團被束縛已久的豪乳在解放的瞬間彈跳出來,在冷白色燈光和暖金色聖光的雙重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足以讓任何宗教信仰瞬間崩塌的視覺衝擊——那是兩顆飽滿到近乎液態的碩大乳球,乳肉白皙如凝脂,表面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細微分布,頂端兩顆櫻桃色的乳尖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迅速充血挺立,翹成兩個驕傲的、等待被採摘的成熟果實。乳房下方是一道自然的、飽滿的下弧線,那是成熟女性才會擁有的母性弧度,沈甸甸的重量讓雙乳微微下墜,但頂端卻一如既往地翹起,保持著一種在任何年齡都能擊潰雄性理智的完美形狀。

她將胸衣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彎下腰,將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從髖骨上緩緩褪下。彎腰的動作讓她的雙乳垂成一個更加飽滿的梨形,乳尖幾乎碰到她的膝蓋,而臀部在這個姿勢下高高翹起,兩瓣渾圓的臀丘在暖金色聖光中呈現出一種足以讓整個國教聖騎士團集體破戒的驚心動魄。她將內褲從腳踝上褪下來,勾在指尖上轉了一圈,然後扔在了胸衣旁邊。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聖座面前。深棕色的長髮從盤緊的發髻中散落了幾縷,垂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暖金色的聖光從穹頂灑下來,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近乎聖潔的光暈,將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深棕色叢林、以及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同時籠罩在一種既神聖又淫靡的、無法用任何語言定義的光澤中。她站在那裡——赤足,全裸,在國教團空間站最深處的修行室門前,在所有聖徒和聖徽的全息投影環繞下——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聖座,嘴角掛著一抹慵懶而危險的笑。

「誰會和我一起生孩子?」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甜膩的尾音,「是聖座你親自來嗎?」

聖座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他看著她——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的、整個銀河系最高貴也最危險的女人,聞著從她身上飄來的那股混合了焚香、體香和殘留情慾的複雜氣息,感受著自己二百多年修行生涯中第一次完全失控的心跳。他的嘴唇在白色鬍鬚的掩蓋下翕動了數次,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用畢生修為壓制某個在靈魂深處翻湧的、不該存於聖座心中的念頭。

「委員長閣下,」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被二百多年信仰反復打磨過的誠懇,「我已經二百多歲了。如果年輕一百年——哪怕只年輕一百年——這是我這一生中能想到的最榮幸的事。即使做完就死,也值得。」他睜開眼睛,那雙老眼中的紅暈仍未褪去,但瞳孔深處的光澤已經重新變得清澈而悲哀,「但現在,我的遺傳基因已經不穩定了。衰老會讓染色體端粒縮短,會使基因轉錄的保真度大幅下降,任何由我這個年紀的男性提供的基因,都不足以滿足聖騎士基因庫對父本的質量要求。」

他抬起一隻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拍了兩下。

修行室側面的另一扇門無聲地打開了。那扇門比聖座修行室的門更小,更隱蔽,之前完全被簾布的陰影遮住,母親甚至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門後走出來的不是中年祭司,不是紅衣主教,而是三個極其年輕的男孩。

他們的年紀看起來都在十六歲左右。三個人都穿著國教團最低階的純白色見習修士袍,袖口和領口沒有任何金色紋飾,腰間系著最樸素的白色麻繩腰帶。他們的面容各有不同——最左邊那個身材最高,肩膀已經初具成年男人的寬度,深棕色的捲髮整齊地梳在耳後,露出一張輪廓分明、但眉眼間仍帶著少年稚氣的面龐。中間那個身材稍矮但更結實,金色短髮在暖金燈光下閃閃發光,臉上有幾顆尚未完全消退的青春痘,嘴唇緊抿著,表情努力維持著修士的肅穆,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劇烈閃爍,他無法完全壓下。最右邊那個身材最瘦,頭髮是少見的銀白色,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顴骨的輪廓像一尊古典少年的雕塑,但他的眼睛是淺灰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安靜——那不是早熟的沈穩,而是一種被宗教修行反復打磨後剩下的、對信仰和犧牲已經完全接受的純潔。

他們都是最純潔的修士。聖座的聲音重新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被二百多年信仰賦予了重量的莊重,他們的家族可以追溯到舊銀河聯邦成立之前的母星時代。幾千年來,這些家族從未接觸過任何惡魔污染,從未接受過任何未經聖典許可的基因改造,從未與任何非人類物種發生過基因交流。他們的血液里流淌的是最純淨的人類基因——沒有突變,沒有污染,沒有永生者基因片段,沒有惡魔殘留。他們是最好的父本。他們的身體都經過了至少五年的靈能冥想訓練和肉體淨化,在精神和生理層面都達到了與聖典要求完全一致的標準。

母親的目光從三個年輕修士的臉上依次掃過。他們每一個人都在她目光掃過的瞬間出現了反應——最高的那個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金色的少年睫毛低垂下去,銀白色的那個仍然保持著安靜,但他的瞳孔在他控制範圍外放大了幾乎兩個毫米。他們都看到了她。看到了她全裸的身體——那對在暖金色聖光中泛著蜜色光澤的碩大豪乳,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那條被銀色腰鏈束得極細的水蛇腰,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深棕色叢林,以及兩條併攏時不留一絲縫隙的修長美腿。他們看到了她站在修行室門前、站在焚香煙霧中、站在聖潔的全息聖徽投影下方——一絲不掛,美艷妖嬈,像一個被禁慾了兩百年的宗教體系終於在某個不可複製的時刻召喚出來的、最原始的慾望女神。

但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請和他們一起進入交合台吧。聖座將雙手重新交疊在胸前的聖徽上,朝側面那扇敞開的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張老臉上的羞紅已經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完成了某個極其艱難的請求之後才會有的、莊嚴而疲憊的平靜。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她赤足站在黑色石材地面上,全裸的身體在暖金色聖光中泛著聖潔而淫靡的光澤。她的目光從三個年輕修士身上移開,轉向聖座,嘴角那抹慵懶的微笑慢慢收攏成一條更嚴肅的線。

「在我和他們進去之前,」她的聲音低沈而嚴肅,沒有了剛才的挑逗和慵懶,「有一個條件。我要對你說清楚。」

她說:「交合結束後,我會殺了他們。」她的語調平淡得像是在念一段天氣預報,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冰塊裹著從她舌尖上彈出來的,「他們和我在一起之後,就像之前那個叫湯諾萬的年輕修士一樣——我不能對不起穆利恩。不能留著這些碰過我的男人在世上。所以,每一個人碰過我的人,都得死。你可以接受嗎?」

聖座的雙手在胸前的聖徽上微微收緊了一下。他那雙被層層疊疊的皺紋包圍著的老眼在短暫的沈默中暗淡了一瞬,然後重新亮起來。他轉過身,目光從三個年輕修士的臉上依次掃過——最高的那個,金髮的那個,銀發的那個——然後他的聲音平穩而莊重地響起,像是在主持一場已經被排練過太多次的殉道儀式。

「孩子們。你們聽到了嗎?」

最高的那個修士首先開口了。他的聲音仍然帶著青春期變聲後的沙啞,但語調卻有著一種被修道院反復打磨過的堅定:「她殺死了那個叫湯諾萬的孩子,湯諾萬是我的胞弟,為此我很難過。但是聖座,為了聖騎士團的存續,我願意。」

金髮的修士接著點了點頭,嘴唇蠕動了兩下,像是想說甚麼但喉嚨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最後只是用力點了一下頭。他的碧藍色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劇烈地燃燒——那不是恐懼,不是慾望,而是一種母親曾在無數殉道者臉上見過的、在二十歲不到的年紀里就能把自己的生命像籌碼一樣扔上桌面的純潔狂熱。

銀白色頭髮的修士最後一個開口。他的聲音是三個人中最輕的,但也是最穩的:「主教閣下,我從小就被告知,我的血統是為了有一天能獻給國教。現在我知道了這個‘有一天’就是今天。我不害怕。」他抬起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轉向母親,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調說道,「委員長閣下,如果我的基因能幫助聖騎士團繼續守護這個銀河,那麼我的生命在您的身體里結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歸宿。」

母親看著他,看了很長時間。這個銀白頭髮的少年臉上沒有任何悲壯的慷慨,沒有被宗教洗腦後歇斯底里的狂熱,也沒有在死亡面前假裝鎮定的虛偽——他只是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他早已在腦海裡排練過太多遍的事實。他大概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是被選中的,知道他純潔血統的意義不是活下去而是被獻上。他在十六年的修行中每一天都在準備這個時刻的到來,所以當它真的來了,他反而比所有人都更平靜。這讓她的心臟深處有甚麼東西被輕輕刺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其微弱的、類似內疚的顫動。她見過無數人死在她面前,她親手殺過的人比她記得的任何一個數字都要多。但這三個少年——他們乾淨得像是還沒被這個世界玷污過的雪花,而她是那團即將把他們融化的火焰。

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然後又松開。她的手抬起,輕輕按在銀發少年的頭頂上,那只修長雪白的手指穿過他銀白色的短髮,觸感柔軟而微涼。他因為她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從未被一個女性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更不用說是一個全裸的、風姿綽約的成熟美婦,他大概從有記憶起就沒握過除了修女以外其他女性的手。

「你叫甚麼名字?」她問他。

「約書亞,委員長閣下。」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約書亞,」她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把這個名字放在舌尖上嘗了嘗味道,「你幾歲?」

「十六歲,委員長閣下。」

母親松開了手。她轉過身,朝那扇敞開的門走去。過膝長靴早就被她踢掉了,赤足踩在黑色石材地面上,每一步都在暖金色聖光中留下一個無聲的腳印。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側過頭,將那具全裸的、在聖光中泛著蜜色光澤的完美身體以最優美的角度呈現給門外那三個年輕的修士,然後朝他們微微歪了一下頭。

「進來。」她說。就這一個詞,但語調里已經重新盛滿了那種慵懶的、成熟而風騷的甜膩,與剛才她問銀發少年姓名時的溫柔完全不同,那是一個成熟女人在下達一個她明知對方不可能拒絕的邀請,是一個母親在哄騙她的孩子們進入自己的臥室——既是母親,也是情人,既是審判官,也是死神。

少年們站在原地,目光在王座上那個赤裸的美艷婦人身上凝固了片刻,像是被某種遠超他們理解能力的美擊中了大腦中負責認知的核心區域。然後,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了那扇門。

交合台的門在她面前無聲滑開,暖金色的聖光從穹頂灑下來,與門內湧出的乳白色柔光交匯在地面,形成一道氤氳的邊界。母親赤足跨過那道邊界,赤裸的腳背被乳白色光暈吞沒的瞬間,她白皙修長的小腿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金色絨毛——那是肌膚在溫度細微變化下最誠實的反應,也是她活了一萬多年之後仍然保留著的、屬於一個普通女人的生理細節。

三個少年修士跟在她身後,一個接一個地跨過門檻。約書亞——那個銀白頭髮的少年——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他跨過門檻時灰色的眼睛向下瞥了一眼,恰好看到母親赤裸的腳後跟從黑色石材地面抬起的瞬間,腳底那一抹因為踩了一萬年堅硬地面而仍然柔軟粉嫩的足弓弧度。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迅速將視線抬回到她腦後散落的深棕色長髮上,像是一個在聖典考試中差點作弊被自己良心抓住的少年。

門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沈悶而柔軟的閉合聲——不是金屬門鎖扣死的那種冷硬聲響,而是像某種有機材質被輕輕吸合在一起,帶著一種母性的、包裹的質感。

交合台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穹頂空間,但沒有任何宗教符號——沒有聖徽全息投影,沒有焚香,沒有聖典經文的誦讀聲。這裡的一切都是乳白色的。穹頂是乳白色的,牆面是乳白色的,地面是乳白色的,整個空間像是被浸泡在一整塊巨大的、溫暖的母乳之中。光線不是從某個具體的燈具中射出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的牆壁和穹頂本身滲透出來,均勻、柔和、無影,像是整個房間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