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高在上的地產女皇也不過是條母狗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警車顛簸前行,紅藍光影在廖坤溝壑縱橫的臉上明滅不定。
這位老警察的視網膜像掃描儀般精准捕獲著致命細節:市長夫人頸間交錯的抓痕深及真皮層,混雜情慾與暴力的糜爛氣息幾乎凝成實體。
而三步之外的蘇市長——領口挺括如刀,袖口不見皺摺,連呼吸頻率都平穩得詭異。
這種血肉狂歡與衣冠楚楚的割裂感,像淬毒的冰錐扎進廖坤的神經末梢,那毋庸置疑,小凱這群蠢貨無意中恐怕是撞破了甚麼不該知道的秘密……
但廖坤畢竟是廖坤,深諳在權力漩渦中生存的第一法則: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不該碰的線,絕不能碰。
他臉上的驚愕只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快得連近在咫尺的蘇紅梅都未能完全捕捉。
隨即,那副掌控一切的沈穩面具又迅速覆蓋上來,徬彿剛才的波動從未發生。
他身體微微後靠,倚在警車並不舒適的座椅上,手指停止了敲擊,恢復了那種掌控節奏的從容。
「李偉芳?」廖坤的聲音帶著絲刻意的、徬彿在回憶無關緊要小角色的輕慢,「那個在你們工地鬧過事的刺頭?呵……」
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短促冷笑,目光重新聚焦在小凱那張驚恐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為事件定調的壓迫感。
「既然你和你的手下,沒有、也不可能冒犯到江夫人……」他刻意加重了「不可能」三個字,眼神冰冷地掃過小凱,「……那麼,今天這檔子事,性質就簡單多了。」
他頓了頓,聲音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決意味,「小凱,聚眾鬥毆,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意圖傷害婦女兒童,證據確鑿。進去待幾天,好好反省反省,是必須的。就當給你長個記性,也給你媽省省心。」
他看向蘇紅梅,語氣帶著一絲長輩式的「語重心長」,卻又暗含警告,「蘇董,慈母多敗兒啊。」
蘇紅梅聽到兒子要進去,心頭一緊,但聽到廖坤將事件定性為「沒有冒犯何夫人」,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是是是!廖局說得對!該關!該讓他長長記性!我……我絕不護短!」
只要不牽涉到市長夫人,兒子吃點苦頭,總比亨泰和她自己徹底完蛋強!
「至於市長和夫人那邊……」廖坤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而富有暗示性,「蘇董,蘇市長今天雷霆震怒,表面上是為那對母女出頭,是人民公僕的情懷。但你想過沒有,夫人當時也在車上,而且……是以那樣一種……狀態?」
他沒有點明「衣衫不整、傷痕累累」,但車廂內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廖坤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官場老油條特有的世故和洞察,「夫人是何市長的心頭肉,更是他的臉面!今天受了驚……總之,這事光靠公事公辦,讓令公子進去蹲幾天,怕是消不了何市長心頭那股邪火,也抹不平夫人受的委屈。」
蘇紅梅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廖坤,「廖局,您的意思……?」
廖坤身體微微前傾,靠近蘇紅梅,聲音壓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如同毒蛇吐信,「改天,備一份足夠‘厚’的禮。不是給市政府的,是給夫人壓驚的。珠寶、古董、或者夫人喜歡的……甚麼都行,要能入得了夫人的眼,更要能……抹掉今天的不愉快。然後,找個最穩妥、最私密的地方,擺一桌最頂級的謝罪宴。記住,是‘謝罪宴’,姿態要放得足夠低,誠意要顯得足夠真。」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蘇紅梅依舊美艷卻帶著狼狽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絲難以察覺的、男人都懂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淫猥的暗示,「而且,蘇董,何市長年輕氣盛,位高權重。夫人雖然……風韻猶存,男人……特別是這種手握重權的男人,口味有時候……嗯……比較獨特,他們喜歡成熟的女人,尤其是你這種漂亮的成熟女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蘇紅梅飽滿的胸脯和保養得宜的身段,「你蘇董能在男人堆里混到今天,靠的……可不僅僅是生意頭腦。到時候……穿得‘清涼’點,懂點‘風情’,把何市長伺候好了,讓他把這口惡氣順下去……這才是真正的‘解鈴還須系鈴人’。」
這番話,如同赤裸裸的交易指南,將權、錢、色的骯髒勾當攤開在警車冰冷的燈光下。
但蘇紅梅聽完,非但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可靠的浮木,眼中瞬間燃起一種近乎職業性的精光!
蘇紅梅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一種混合著驚愕、瞭然、以及長期混跡商界磨礪出的本能迅速在她眼底沈澱。
她瞬間明白了廖坤那未盡的潛台詞——何維民對他那位「夫人」異乎尋常的緊張,或許不僅僅因為身份,更源於某種深層的情感紐帶,甚至癖好?而自己,一個同樣成熟、美艷、深諳風情的女人,或許可以借此機會,投其所好?
想到這裡,蘇紅梅的脊柱驟然繃直。
鏡子里倒映的女人眼角已爬上細紋,但當她緩緩撫過依舊豐潤的唇瓣時,某種更黑暗的東西在眼底復蘇——是啊,既然那個46歲的女人能坐穩市長夫人的寶座,自己這副被金錢和野心澆灌出的身子,憑甚麼不能成為撬動權力的槓桿?
她想起自己如何踩著無數男人的屍骨爬上亨泰王座。
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僚,那些腦滿腸肥的富豪……他們沈迷的不正是這份熟透的、懂得拿捏分寸的風情?蘇維民再年輕,終究是權力祭壇上的饕餮。
廖坤看著她眼中迅速閃過的精光,知道她懂了。他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赴宴的時候……記得,穿得‘清涼’點。拿出你蘇董的本事來。」
「清涼」二字,被他咬得曖昧不清。
蘇紅梅深吸一口氣,臉上那卑微討好的神色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經沙場、重新掌控局面的冷靜和一絲隱隱的野心。
她挺直了腰背,儘管衣衫還有些凌亂,但那股在商界摸爬滾打廣年焠鍊出的、屬於女強人的氣場又回來了。
她一個中學畢業就守寡的女人,能從底層摸爬滾打,在男人主宰的商界殺出一條血路,爬到亨泰董事長的位置,靠的是甚麼?除了確實過硬的商業手腕和狠辣決斷,更離不開她爐火純青的、利用自身作為女人最大資本的本事——吊男人。
她太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
這副被歲月和金錢精心保養的皮囊,成熟美艷,風情萬種,懂得進退,更懂得如何撩撥男人心底最隱秘的慾望。
從千握實權的小官僚,到身家億萬的富豪,再到某些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她的石榴裙下,倒下過不知多少自以為能掌控她的男人。
每一次「付出」,都精准地換來了她需要的資源、庇護或是一錘定音的關鍵助力。
這早已是她生存法則的一部分,甚至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職業技能」。
此刻,廖坤的點撥,如同給她指明瞭一條最熟悉、也最有把握的求生通道。
只要能平息何維民的怒火,保住兒子和亨泰,付出點「代價」算甚麼?何況,對象是那位年輕英俊、前途無量的副市長?這筆「交易」,在她扭曲的價值天平上,甚至可能還帶著一絲病態的「划算」。
蘇紅梅深吸一口氣,剛才的惶恐和卑微迅速被一種獵人鎖定目標般的冷靜和算計取代。
她臉上甚至還殘留著淚痕掉的妝容,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而充滿目的性。
她對著廖坤,極其鄭重、甚至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感激,點了點頭,「廖局,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沈穩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專業人士」的篤定,「厚禮,謝罪宴,還有……‘誠意’,我都會準備到讓何市長和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坐在中間的小凱,全程聽著這赤裸裸的、將他母親當作性賄賂工具的對話,腫脹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心!他雖然混蛋,雖然仗勢欺人,雖然「只喜歡小姑娘」,但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清晰地認知到自己母親在光鮮亮麗的地產女王身份之下,那更加不堪和交易的本質!原來……原來母親那些傳奇的商業勝利……是這樣「談」下來的?她此刻眼中閃爍的,不是屈辱,而是……興奮和算計?!
警車在沈默中繼續前行。
小凱聽著母親和廖坤那些他似懂非懂、卻讓他本能感到不安的低語,茫然地縮在角落。
廖坤則重新閉上了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徬彿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場風波,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一股寒意,比剛才面對何維民的怒火和警察的手銬時更甚,從尾椎骨直竄上他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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