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偉芳來到我家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那沈重的、肉體與肉體高速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床架不堪重負發出的「吱嘎吱嘎」的哀鳴,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鮮明的噪音,透過門縫,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頭暈目眩。
母親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枝,被這狂暴的力量肆意蹂躪。她的呻吟也變了調,不再是之前的慵懶媚意,而是被頂撞得支離破碎,時而化作高亢的尖叫,時而又變成室息般的鳴咽。
「啊……慢……慢點……偉芳……我受……受不了了」
她的求饒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似乎更加刺激了身後的男人。
李偉芳充耳不聞,反而更加亢奮,他俯下身,用他沾滿汗水和工地塵土的粗糙胸膛緊緊貼上母親光滑汗濕的脊背,牙齒啃噬著她顫抖的肩胛骨,留下新的紅痕。
他一邊繼續著那野狗般的衝刺,一邊喘息著,聲音粗嘎而得意,「江老師……叫啊……再叫大聲點……讓外面都聽見……讓我們那個傲慢的副市長同志聽聽……他老婆……他媽……是怎麼被我肏得嗷嗷叫的……肏!真他媽緊……真帶勁!」
他的污言穢語和那毫不留情的撞擊聲,如同淬毒的鋼針,狠狠扎進我瀕臨崩潰的神經。
母親在他身下扭動、呻吟、哭泣,那張曾經高貴優雅的臉龐此刻深埋在枕頭裡,只剩下凌亂的黑髮和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
她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腳趾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緊緊蜷縮,小腿肚在每一次衝擊下都繃緊顫抖。
而我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面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里穿著聖潔白紗的母親,笑得那樣幸福羞澀,依偎在我懷中。
而此刻,照片下方,她真實的、赤裸的肉體,正被那個卑賤如蛆蟲的男人以最原始、最侮辱的方式佔有、貫穿!照片里她凝視著我的溫柔眼神,此刻徬彿變成了冰冷的嘲諷,穿透時空,釘在我淌血的心上。
那象徵純潔的白鴿,那藍天白雲的背景都成了這場荒誕、下流、令人作嘔的活春宮最辛辣、最殘酷的陪襯!
空氣中,李偉芳那濃烈的體臭、汗酸味、劣質煙草味,混合著母親身上殘留的、此刻已被徹底玷污的梔子花香,以及性愛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羶氣息,像一層粘稠污穢的油膜,緊緊包裹著我,堵塞著我的口鼻,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毒藥。
胃里的酸液瘋狂上湧,灼燒著我的喉嚨。
我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立在門外。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又在瞬間凍結成冰。憤怒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流咆哮,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可身體卻冰冷僵硬,動彈不得。只有牙齒在瘋狂地相互撕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掌心被指甲刺破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是這地獄景象中唯真實的錨點。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憤怒和一種靈魂被徹底撕裂的劇痛。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讓那毀滅一切的嘶吼衝破喉嚨,腥甜的血味在0腔里瀰漫開來,比地獄的氣息更加濃烈。
門縫內的撞擊聲、呻吟聲、污言穢語,還在持續,如同永無止境的酷刑。
每一次沈重的「啪」聲,都像是重錘砸在我心臟的同一個位置,要將它徹底碾碎。
我看著母親雪白的臀肉在那黝黑身體的撞擊下變形、顫抖,看著李偉芳那張醜陋、得意、汗水淋灕的臉,看著照片里那個虛假的幸福幻影……整個世界,只剩下門縫里那方寸之地投射出的、扭曲而殘忍的影像,以及我胸腔里那顆在血與火中瘋狂跳動、瀕臨爆裂的心臟。
毀滅的慾望,從未如此清晰,如此強烈。
門縫內的風暴仍在肆虐。
李偉芳那如同打樁機般凶猛、毫無章法的撞擊,每一次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豐腴美肉徹底搗碎、釘入床板的蠻力。
母親的身體在他掌控下劇烈顛簸,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得如同狂風中的海浪,掀起層層疊疊、令人心悸的肉浪,那沈悶而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床架瀕臨解體的「吱嘎」呻吟,如同地獄的鼓點,狠狠擂在我的太陽穴上。
就在這原始的、近乎施虐的交媾中,李偉芳似乎覺得不夠盡興。
他猛地停下動作,粗喘著,雙手抓住母親汗濕的腰肢,像翻弄一件玩物般,將她從趴伏的姿態硬生生拽了起來。
「轉過來,江老師……」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渾濁的氣息噴在母親汗津津的後頸,「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張臉,看看你是怎麼被老子操上天的!」
母親似乎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慾與暴力的漩渦里,順從得近乎麻木。她任由李偉芳粗魯地將她翻轉過來,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昏黃的燈光下,她臉上淚痕未乾,混雜著汗水與情慾的紅潮,眼神迷離渙散,曾經的高貴優雅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和蹂躪後的殘破。
很快,交合中的兩人又換了個姿勢。李偉芳自己挪到了床尾,背靠著冰冷的床架,岔開雙腿坐下。他那黝黑、沾滿汗水和污跡的身體,在這張曾屬於我和母親的婚床上,顯得格外刺眼和褻瀆。
他伸出粗糙的手,毫不憐惜地抓住母親的手臂,用力一拽,將她拉向自己。
「坐上來!」他命令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掌控欲。
母親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跌坐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隨即被他用力提起腰肢,調整位置——最終,她坐在了李偉芳的腿上,幾乎是面對面地跨坐上去。
這個姿勢,猶如色情電影里的男女一樣,充滿了直白的暴露與侵略性。
李偉芳那雙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嵌著黑泥的大手,立刻如同鐵箍般死死掐住了母親柔韌的腰側,固定住她的身體,他醜陋、興奮的臉龐幾乎要貼上母親迷亂的面容。
「對……就這樣……自己動起來!」他喘息著命令,腰腹猛地向上一頂,粗暴地將自己那骯髒的兇器更深、更重地楔入母親體內!
「啊——!」
母親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嘶喊,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貫穿頂得向後弓起,雪白碩大的乳房如同受驚的白鴿般劇烈地上下彈跳、晃動,頂端的蓓蕾在汗水和摩擦下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絕望的艷紅。
她修長的大腿本能地緊緊夾住了李偉芳精瘦的腰身,光滑的肌膚繃緊,肌肉線條因用力而清晰可見,卻在李偉芳持續的、自下而上的凶猛頂撞中,開始不斷顫抖,如同狂風中的細枝,顯露出不堪承受的脆弱。
激烈的交合瞬間達到了新的高潮。
李偉芳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他掐著母親腰肢的手猛然發力,配合著自己腰臀強勁的推送,將母親的身體當成洩欲的工具,瘋狂地上下顛弄!每一次下壓,都迫使母親將他吞入最深;每一次上提,又伴隨著他凶狠地向上刺入!母親的身體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隨著這狂暴的節奏被動起伏、顛簸。
母親雪白碩大的乳房在李偉芳每一次頂撞的衝擊力下,瘋狂地甩動、跳躍,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白色弧光。
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脖頸、乳溝間小溪般流淌而下,匯聚在劇烈起伏的腹部。
她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搐著,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肚繃緊如鐵,卻又在下一波衝擊來臨時劇烈顫抖。
她的面部表情也在這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被迫快感的衝擊中劇烈變化。起初是極度的痛苦和窒息,眉頭緊鎖,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但隨著李偉芳愈發狂暴的動作,一種扭曲的、生理性的反應開始佔據上風。
她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蹙,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呻吟和嗚咽,那聲音里既有被撕裂的痛楚,又有被強行推上頂峰的失控。
最終,在這種野蠻的、近乎掠奪的交合中,一種空洞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近乎虛脫的滿足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臉上最後一絲掙扎。她的眼神徹底渙散,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靠在冰冷的床架上,只有身體還在李偉芳的操控下,像破敗的玩偶般被動承受著最後的衝擊。
李偉芳的喘息變得如同破舊風箱,粗重、急促,帶著一種野獸瀕臨爆發前的狂躁。他掐著母親腰肢的手指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黝黑的臉龐漲得發紫,脖子上青筋暴跳如蚯蚓。他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渾濁不堪的低吼。
終於,我看見,李偉芳要射了出來!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一張拉到極限的弓!所有的動作在瞬間停滯,只剩下劇烈的、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死死地抱著母親的身體,像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懷裡,頭顱高高揚起,嘴巴大張,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佔有欲的嘶吼,「呃啊——!江老師!操!給你!都給你——!」
就在這聲嘶吼爆發的同時,他深埋在母親體內的兇器開始了最後的、劇烈的搏動!即使隔著縫和距離,我徬彿都能感受到那骯髒液體噴薄而出的灼熱力量。
母親的身體被這最後的爆發頂得向上猛地一彈,隨即又重重落下癱軟在李偉芳同樣劇烈顫抖的懷裡。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瀕死天鵝般的哀鳴,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只有胸脯還在劇烈地起伏,雪白碩大的乳房上沾滿了不知是誰的汗水,隨著喘息微微顫動。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臭、精液腥羶、劣質煙草以及被徹底玷污的梔子花殘香的污濁氣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油污,帶著令人作嘔的甜膩和腐朽感,從門縫里洶湧而出,將我徹底淹沒。
而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照片里穿著聖潔白紗、依偎在我懷中的母親,臉上那幸福羞澀的笑容,在昏黃搖曳的燈光下,在李偉芳滿足的喘息和母親虛脫的呻吟背景音中,顯得如此遙遠、如此虛假、如……殘酷。
一滴渾濁的液體(或許是汗水,或許是別的甚麼),正沿著照片的玻璃框,緩緩滑落,模糊了照片中母親那雙曾經溫柔凝視著我的眼睛。
我僵立在門外,如同被抽走了靈魂。
掌心被指甲刺破的傷口早已麻木,只有喉嚨深處,那被死死壓抑住的、如同困獸瀕死般的嗚咽,在無聲地翻滾、撕裂,帶來喉骨即將碎裂般的窒息感。
毀滅的烈焰,在猩紅的視野里,熊熊燃燒。
結束交歡的兩人似乎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手拉著手癱在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情慾和一種令人窒息的粘膩感,混雜著李偉芳身上揮之不去的廉價煙草與汗酸味,以及母親身上那縷被徹底玷污的、殘存的梔子花香。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只有床頭燈投下昏黃曖昧的光暈,將床上糾纏的凌亂身影和牆壁上那幅巨大的、刺眼的婚紗照籠罩在一片令人眩暈的暖昧之中。
寂靜只持續了片刻,李偉芳粗重地喘了幾口氣,汗津津的手臂搭在母親同樣汗濕的腰肢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忽然,他側過頭,對著依偎在他頸窩、閉目喘息的女人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得寸進尺的隨意,「江老師,你家這浴室看著真不錯,夠大夠亮堂。這一身汗黏糊糊的,怪難受的。要不……咱倆一塊兒去衝個澡。」
母親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她的眼神里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情事後的迷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但在對上李偉芳帶著戲謔和期待的目光時,那空洞迅速被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取代。
她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帶著點討好的笑容,聲音軟糯得有些失真,「……好呀,是該洗洗了,熱水泡泡也解乏。」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雪白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微光,上面還留著幾道刺目的紅痕。
看著兩人就這麼赤裸著身體,旁若無人地手牽著手下了床,動作間帶著種奇異的、近乎夫妻般的熟稔,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們要去浴室?一起?!就在這個屬於我和母親的「家」里?!
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種被徹底驅逐出自己領地的恐慌瞬間攫住了我!我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彈開,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視線慌亂地掃過空蕩的客廳,最終死死鎖定了厚重的落地窗簾!那裡是唯一的藏身之處!
我手足無措,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了過去,狼狽地蜷縮進窗簾與冰冷牆壁形成的狹小縫隙里。
厚重的絨布帶著灰塵的味道,緊緊包裹著我,幾乎令我窒息。
我死死屏住呼吸,連最輕微的顫抖都努力壓制住,只敢透過窗簾布料間一絲微小的縫隙向外窺視。
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兩人低低的調笑。
李偉芳那特有的、混雜著體味的渾濁氣息再次濃烈地瀰漫開來。
他們就這樣赤條條地、手牽著手,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婦般,坦然地從主臥門口經過,走向走廊盡頭的浴室。
母親的身體在昏暗中划出一道柔白的曲線,李偉芳黝黑精瘦的身影緊貼著她,形成一種強烈到刺眼的對比。
「咔噠」一聲輕響,浴室門被關上了。
隨即,是清晰的「嘩啦」聲——那是淋浴的金屬桿被拉動的聲響。
緊接著,「嘩——!」巨大的水聲驟然響起!溫熱的水流猛烈地衝擊在瓷磚地面和玻璃隔斷上,發出響亮而持續的轟鳴,瞬間充斥了整個寂靜的屋子。
這聲音像一層厚重的幕布,隔絕了外界,也掩蓋了門內可能發生的一切細微聲響。
窗簾的縫隙,角度極其有限,只能勉強看到浴室磨砂玻璃門上映出的兩個模糊晃動的身影輪廓。
水汽迅速蒸騰瀰漫,像一層白色的薄紗,將那兩道身影籠罩得更加朦朧不清,扭曲變形。
水聲是主調,轟鳴著,單調而持續。但在那轟鳴的間隙,或者說,穿透那轟鳴的聲浪,一些細微的、難以清晰捕捉的聲音片段頑強地鑽了出來——
一陣模糊的、被水流聲打碎的女人輕笑,短促而放鬆。幾聲低沈含混的男人話語,音調上揚,帶著點調笑的意味。肉體與肉體在水流中輕微摩擦、觸碰的濕漉聲響,時斷時續。
水流的衝擊聲似乎短暫地變換了位置和方向,從地面轉向了高處,像是衝刷著某個站立的人體,發出更密集的「噼啪」聲。
偶爾,會有手掌拍打在濕滑皮膚上的清脆回音,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分不清是嗔怪還是別的甚麼的低呼。
還有……種更深沈的、被水流包裹著的、喉間發出的滿足喟嘆。
磨砂玻璃上的兩個身影靠得極近,輪廓交融,難分彼此。
他們似乎在移動,變換著位置,時而並肩,時而面對面,時而其中一道身影似乎微微矮了下去,隨即又升起……動作在氤氳的水汽和扭曲的玻璃後面,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無限遐想的曖昧。
水汽凝結成水珠,在玻璃門上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濕痕,徬彿窺視者眼中無聲淌下的淚水。
我蜷縮在窗簾後,像一尊被凍僵的雕塑。冰冷的牆壁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寒意,卻絲毫無法冷卻我體內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憤怒。每一次水流衝擊的聲響,每聲模糊的低語輕笑,都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我早已鮮血淋灕的神經上。
浴室里那兩具在水流中糾纏的模糊軀體,與牆上婚紗照中母親依偎在我懷中的聖潔影像,在我混亂的腦海中瘋狂地交疊、撕扯,構成幅荒誕絕倫又痛徹心扉的地獄圖景。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舊傷未愈,又添新痕,那尖銳的疼痛是此刻唯一能讓我確認自己尚未徹底崩潰的錨點。
水聲轟鳴,掩蓋了心跳如雷,也淹沒了我喉嚨深處那幾乎要衝口而出的、野獸般的嗚咽。
這明明是我的家……我卻像個懦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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