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偉芳來到我家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薛曉華的吻帶著孤注一擲的滾燙,唇齒間殘留的淚水咸澀與我傷口的血腥味交織。
她纖長的手指深陷進我肩頭未包扎的繃帶,疼痛與窒息感讓我悶哼出聲,卻將她從短暫的沈溺中驚醒。
她猛地抽身後撤,高跟鞋踉蹌撞在藥櫃上發出刺耳聲響。
借著醫務室慘白燈光,我看到她迅速抬手抹去唇角暈開的口紅,指尖卻在微微發抖。
短短三秒,那個眼含淚光的脆弱女人消失了——挺直的脊背繃出刀鋒般的弧度,墨色旗袍領口被重新攏緊,連鬢角凌亂的發絲都被利落別到耳後。
唯有泛紅的眼尾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洩露著方才的失控。
「咳……」她清了清嗓子,聲線刻意壓得冷硬,像是甚麼也發生一樣,但她的目光卻不敢與我交匯,「副市長既然親自來鋪路,民華集團自然要接住這份心意。」
她將「副市長」三個字咬得極重,像是在提醒彼此橫亙的身份鴻溝。
「亨泰集團做甚麼……」她突然轉身抓起藥箱里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斷垂落的紗布,金屬寒光映亮她驟然凌厲的眉眼,「我薛曉華就加倍做甚麼!請政府放心,民華願意投資臨江生物港……」
「感謝薛董,我代表臨江市民,感謝你的支持。」
薛曉華眼中尚未乾涸的淚光里泛起笑意,她捏著紗布的指尖還沾著碘伏的褐痕,此刻卻隨著肩膀的顫動輕輕點在膝蓋上。
「代表臨江市民?」她重復著我的話,忽然噗嗤笑出聲,眼尾漾開的細紋在燈光下像揉碎的金箔,「阿民啊阿民,肋骨斷了三根還要打官腔,你這副市長當得真是刻進骨頭裡了!」
這句調侃沖淡了滿室消毒水的冷冽。
她起身走向角落的橡木立櫃,鎏金把手映出她旗袍晃動的側影。
櫃門拉開時飄出淡淡的樟腦香,她指尖掠過一排熨燙平整的襯衫,最終抽出一件靛青色棉麻中式立領衫,袖口還綴著同色盤扣。
「你從前總嫌西裝勒脖子。」她抖開衣服走近,布料摩擦聲裹著她壓低的氣息,「這件是給新來的調酒師備的……倒是合你的書生架子。」
更衣過程變成一場隱秘的儀式。
她避開我肋下的繃帶,手臂環過我後背時,旗袍襟口的白蘭暗繡幾乎蹭到我下頜,溫熱的呼吸掃過耳際,「低頭。」
我順從地躬身,聽見她喉間逸出極輕的嘆息。
「維民……你喜歡喝咖啡麼?臨江幾家網紅咖啡館——河畔的‘白鷺汀’,老街角的‘舊書坊’……」盤扣在她指尖靈巧穿梭,聲音黏著蜜糖般的誘惑,「都是我送給自己的四十歲禮物,當然,也是因為你當時說,你喜歡喝咖啡……」
最後一粒扣子系緊時,她忽然退後半步,指尖撣了撣我肩頭並不存在的皺痕,眼底晃動著狡黠的光,「有機會的話,能賞臉陪‘民華董事長’喝杯手衝瑰夏了嗎?副市長同志?」
……
與薛姨在巷口分開,今晚發生了太多,兩個女人各有特色,卻似乎又都充斥著謊言。
暴力與扭曲交易的風波似乎暫時被拋在身後。
縫合好的傷口處傳來的刺痛和心頭那份掌握官員罪證的沈重,讓我只想立刻回到那個唯一能稱之為「家」的地方——儘管那個「家」本身也充斥著無法言說的禁忌與謊言。
「曉華,下次再聊,還有點工作要處理。」我匆匆結束了薛曉華在酒吧門口意猶未盡的寒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市委家屬院」的地址,便將身體疲憊地陷入後座。
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陰霾。
一夜未歸。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針,刺入我的神經。
我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我的「妻子」那個在法律上是我配偶,血緣上是我生母的女人。
她一定會擔心。
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那驚世駭俗、足以毀滅切的秘宓絕不能有任何閃失!仟何異常的舉動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猜疑。
出租車在寂靜的家屬院門口停下。
刷卡進門,穿過修剪整齊卻顯得格外肅穆的花園,踏上公寓樓的台階,每一步都帶著沈重。
終於,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厚重的防盜門前,掏出鑰匙,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我稍微清醒。
然而,就在鑰匙即將插入鎖孔的瞬間——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釘在了門口玄關的地墊上。
那裡,安靜地躺著一雙鞋。
這雙鞋,我認得!是李偉芳的鞋!
那個昨天才在母親頸側留下恥辱齒痕、被我視為最卑劣蛆蟲的高中同學!那個如今只能在工地上揮汗如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農民工!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在我和母的「家」里?!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四肢百骸徬彿被凍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動!隨之而來的,是如同岩漿般洶湧噴發的、毀滅一切的怒火!
「嗡——」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銳的耳鳴!昨夜車廂里那股混合著梔子花香和精液腥羶的惡心氣味,母親頸側那道刺目的齒痕,李偉芳那副猥瑣得意的嘴臉……所有畫面瘋狂地衝擊著我的神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母親怎麼可能怎麼敢?!把這種垃圾帶到家裡來?!帶到我們……她和我的「家」里來?!帶到那張掛著我們「結婚照」的床上?!
巨大的羞辱、背叛感和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慌瞬間吞噬了我!我不敢聲張!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驚動了門內的世界,讓那不堪的秘密提前曝光!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我的口腔里瀰漫開鐵鏽般的血腥味,握著鑰匙的手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幾乎要捏碎那冰冷的金屬!
我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動作輕得如同鬼魅,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插入鎖孔,屏住呼吸,動作極其緩慢。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括聲,在死寂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門,開了條縫隙。
濃烈的、屬於李偉芳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著汗臭、劣質煙草和某種難以言喻體味的渾濁氣息,如同實質的污穢洪流,猛地從門縫里撲面而來!瞬間將我淹沒!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而就在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息之中,還夾雜著另一種聲音,一種讓我血液瞬間凍結的聲音。
從緊閉的主臥門縫里,清晰地、肆無忌憚地飄了出來。
那是笑聲,那是女人的嬌笑聲,帶著慵懶、放縱和一種被滿足後的媚意。
還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和低沈的調笑,充滿了佔有和得意。
「嗯……偉芳……輕點兒……」
「嘿嘿……江老師……你今……真美……維民哥如果知道我和你在他的婚房裡做這事,他估計會氣炸吧?」
「啊啊啊……少貧嘴……啊……別提維民……別碰那兒……」
轟隆——!!!
如同萬鈞雷霆在腦海中炸開!所有的僥倖,所有的自我安慰,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齏粉!
是母親的聲音!
是李偉芳的聲音!
他們……他們就在裡面!在我的臥室里!在我的床上!
極致的憤怒和一種靈魂被撕裂的痛苦讓我渾身都在發抖!我像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向那扇緊閉的主臥房門。
腳下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燒紅的炭火上,灼痛難忍。
終於,我停在了臥室門外。
厚重的實木門板,隔絕不了那令人心膽俱裂的淫聲浪語。
我顫抖著,如同一個窺視地獄的罪人,將眼睛,緩緩地、無比艱難地,貼近了門板上那道細微的縫隙。
昏黃的床頭燈光,透過門縫,吝嗇地灑出幾縷。
而門縫內的景象,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燒灼著我的靈魂!
門縫的視野有限,卻足夠清晰。
在那張寬大的、鋪著我和母親「婚慶」時定制的、暗紅色絲絨床單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如同糾纏的白色蟒蛇,正忘情地摟抱在一起!母親!我那高貴、優雅、曾經如同女神般的母親!
此刻,她一絲不掛!雪白豐腴的身體完全展露,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種我從未見過的、迷醉而放縱的潮紅!她修長的手臂,正緊緊摟著李偉芳那黝黑、精瘦、布滿汗水和污垢的脖頸!一條腿甚至屈起,纏繞在他同樣赤裸的腰臀之間!
而李偉芳,那個卑賤的、滿身泥垢的農民工!他同樣赤身裸體,黝黑粗糙的皮膚與母親雪白的肌膚形成刺眼的對比!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和胸前,貪婪地吮吻著,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母親飽滿的胸脯上揉捏,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大腿和臀瓣上游走!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滿足,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們翻滾著,糾纏著,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空氣里瀰漫著情慾的腥羶和汗水的酸臭。
而就在他們瘋狂交媾的床頭正上方!那面潔白的牆壁上!端端正正、無比醒目地懸掛著——那幅巨大的、裝裱精美的婚紗照!
照片里,穿著聖潔白紗、妝容精緻、笑容幸福而羞澀的母親,正依偎在穿著筆挺西裝、年輕俊朗的我的懷中!我們的手緊緊相握,背景是藍天白雲和象徵純潔的白鴿!那是我們法律上「婚姻」的見證,是掩蓋那驚世駭俗亂倫秘密的華麗幕布!
此刻,這象徵著「神聖結合」的影像,正居高臨下地、無比諷刺地「注視」著下方床上那兩具忘情交媾的、赤裸的、扭曲的肉體!
母親幸福的婚紗照……李偉芳黝黑粗糙的手在她雪白的軀體上游走……我的婚床……他們放蕩的呻吟……
視覺、聽覺、嗅覺……所有的感官信息最狂暴的颶風,瞬間摧毀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壩!
「呃——!」
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極致痛苦、暴怒與毀滅慾望的嘶吼,猛地從我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眼前瞬間被一片猩紅的血霧籠罩!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口腔里的血腥味濃烈得如同實質!緊握的拳頭,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滲出,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就在我偷窺的同時,母親和李偉芳又開始了新一回合的做愛。
母親似乎被李偉芳那粗暴的佔有方式點燃了某種野性,她順從地翻過身,柔軟的身體在暗紅色的絲絨床單上鋪展開,像一塊等待被吞噬的雪白奶油。
她圓潤、碩大的臀部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濕漉漉的光澤,那是我曾經在隱秘幻想中無數次描摹過的曲線,此刻卻以一種最褻瀆的方式呈現在另一個男人的眼前。
李偉芳發出一聲低沈、滿足的喉音,像一頭終於鎖定獵物的鬣狗。他跪立在母親身後,黝黑精瘦的身體繃緊,肌肉線條在汗水的浸潤下如同粗糙的樹根。他粗糙的大手貪婪地覆上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用力揉捏、掰開,指印清晰地烙在雪白的肌膚上。
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迎合,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更便於入侵的弧度。
李偉芳沒有半分憐惜,他腰身猛地沈,像打樁機般凶狠地撞了進去!
「呃——!」母親的頭顱猛地向後揚起,烏烏黑的長髮甩動,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她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將那昂貴的絲絨攥得扭曲變形。
李偉芳開始了,他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的腰胯,固定住這具讓他癲狂的肉體,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美肉徹底搗毀的蠻力。
他的撞擊不再是情慾的律動,而是純粹的、原始的交配動作,一下,又一下,沈重、迅猛、毫無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佔有和征服欲在驅動。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他喉嚨里滾出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喘息;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體液,在昏黃的光線下拉出淫靡的細絲,滴落在暗紅的床單上,形成更深的污漬。
他的動作幅度極大,每一次衝擊都讓母親整個身體劇烈地向前聳動,飽滿的臀肉被撞擊得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令人心悸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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