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母親破鏡重圓?還是……(上)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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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急促地呼吸著,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可以忍!我可以繼續穩住他!只要……只要你不生氣,只要你還肯回家……維民,我們是一體的!我們只能依靠彼此了!你不能……」

車內,母親還在絮絮叨叨的說那些重復無聊的廢話。

「依靠彼此?」我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窖里凍了千年的鐵,「依靠彼此在你背叛我,背叛我們之間最後一點可憐的關係,去和一個敲詐你的垃圾鬼混的時候嗎?」

我的話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試圖維持的「犧牲者」假面上。

她身體劇烈一顫,臉色瞬間煞白,所有辯解的話語都被噎在喉嚨里,只剩下急促而驚恐的喘息。

車廂內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更沈重,更令人窒息,引擎低沈的轟鳴成了唯的背景音。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卻無法穿透這層冰冷的隔閡。

車子終於駛入我家那棟高檔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熟悉的昏暗、冰冷的空氣、排列整齊的承重柱,輪胎碾壓過減速帶,發出沈悶的「咯噔」聲,最終停在了專屬車位上。

「咔噠——」電子手剎鎖止的聲音格外清晰。

江曼殊熄了火,拔下鑰匙,車內頂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灑落,照亮她僵硬的側影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沒有立刻下車,也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那把鑰匙,指節泛白,徬彿那是她最後的依靠。

我沈默著,解開安全帶,冰冷的金屬扣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似乎驚動了她,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猛地推開車門,高跟鞋「篤」地一聲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繞到車後,準備打開後備箱拿東西。

就在她彎腰,手指即將觸碰到後備箱按鈕的瞬間——

「等等。」

我的聲音從後排傳出,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空曠寂靜的地下車庫里回蕩。

江曼殊的動作瞬間凝固,她維持著半彎腰的姿勢,身體僵硬地轉向後排車窗的方向。昏黃的頂燈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腰臀曲線,但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只有驚疑不定和一絲本能的恐懼。

她透過深色的車窗膜,試圖看清我的表情,聲音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維民?」

我沒有立刻回答,壓抑了一路的怒火、屈辱、以及一種被背叛後扭曲的報復欲,如同熔岩在胸腔里翻騰奔湧。昨夜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此刻與她精緻妝容下極力掩飾的心虛重疊在起,形成一種尖銳的刺激。

我緩緩降下了後排的車窗,冰冷的車庫空氣瞬間湧入,帶著塵埃和橡膠的氣味,我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穿透車窗,死死釘在她驚惶的臉上。

「別急著走。」我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詭異,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凝固的空氣里,「媽,我的好老婆,我問你個問題。」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昂貴的香奈兒套裝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散髮著一種矛盾的美感——優雅與此刻的狼狽並存。

她警惕地看著我,紅唇微張,「……甚麼問題?」

我盯著她的眼睛,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那弧度里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刻骨的嘲弄和即將傾瀉的惡意。

「那天在河堤上……」我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毒的冰稜,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地刺向她,「和李偉芳在後排車震的感覺怎麼樣?他插的深麼?你感覺爽麼?」

江曼殊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精緻描繪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充滿了以置信的驚駭、被徹底揭穿的羞恥,以及一種滅頂的恐懼!她徬彿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你胡說八道甚麼!」

她本能地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刺耳,帶著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的炸毛和極度的慌亂。憤怒的紅暈迅速湧上慘白的臉頰,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卻凌亂的聲響。

「蘇維民!你瘋了嗎?!你認為我和李偉芳做愛是因為我想爽是嘛?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回答我話,是不是很爽?」我打斷她徒勞的否認和色厲內荏的憤怒,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殘忍的逼問,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透過車窗洶湧而出,「回答我!被他那種垃圾壓在身下,是不是讓你爽得忘乎所以?!嗯?是不是感覺被當初教的學生肏,你會感覺很爽!」

「啪嗒!」

她手中一直緊握的車鑰匙,終於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脫手,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徬彿敲碎了她最後一絲強撐的偽裝,江曼殊僵在原地,渾身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從最初的憤怒、羞恥、恐懼,最終化為一種死寂般的灰敗和……認命。

她明白了,否認、憤怒、辯解……在這樣赤裸裸的質問面前,在對方那洞悉一切、充滿毀滅欲的眼神面前,都毫無意義。

時間徬彿被拉長,車庫里的空氣凝滯得如同固體,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她臉上那最後絲試圖維持的副市長夫人的矜持和高傲,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徹底碎裂。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更深沈的、無法言說的東西淹沒了她,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絲血腥味才猛地松開。

她沒有再尖叫,沒有再反駁,甚至沒有去撿掉在地上的鑰匙。

在昏黃頂燈和車窗內我冰冷目光的注視下,江曼殊——我的母親,我的妻子——做出了一個令空氣都為之凝結的動作。

她一言不發,猛地拉開了沈重的後排車門!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她彎下腰,鑽進了後排車廂。

「砰!」

車門被她從裡面狠狠關上,隔絕了外面冰冷的世界,也將我們兩人徹底鎖在這個狹小、密閉、充滿了扭曲氣息的空間里。

頂燈自動熄滅,只剩下儀錶盤發出的幽藍微光,勉強勾勒出她近在咫尺的輪廓。

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和一種淡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體香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混合著皮革的氣息,形成令人眩暈的曖昧。

她側對著我,身體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而微微起伏。

在幽暗的光線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張精緻臉龐上殘留的淚痕和絕望。

她沒有看我,只是盯著前方駕駛座冰冷的椅背,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認命後的平靜,卻更顯驚心動魄。

「如果……如果你這麼不高興……那媽就陪你做一次,就在這裡,如果這樣能讓你感覺好一點……」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能讓你心裡的火洩出來一點……好……」

話音未落,她開始動了,動作帶著種奇異的、緩慢的儀式感,又像是在執行某種自我懲罰的酷刑。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伸向了自己香奈兒套裝的領口。

纖細的手指解開了第一顆珍珠紐扣,然後是第二顆……昂貴的布料順從地敞開,露出了裡面貼身的、質地精良的絲綢襯衫,以及襯衫下隱約可見的、飽滿誘人的溝壑輪廓。

她沒有停止,手指下滑,摸索到了套裝短裙側面的拉鍊,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車廂里異常清晰。

「滋啦——」拉鍊被一拉到底。

包裹著她豐腴圓臀的緊身短裙瞬間失去了束縛,順著她緊實修長的大腿曲線滑落下來,堆疊在真皮座椅上。

幽藍的微光下,她的身體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上身僅剩的絲綢襯衫半敞著,勾勒出傲人的、飽滿如蜜桃般的胸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隱約可見深色的蓓蕾輪廓。

下身則只剩下了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那圓潤飽滿的弧度在昏暗光線下散髮著成熟而性感的致命誘惑。

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大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肌膚在幽光下泛著細膩柔滑的光澤,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和高跟鞋的細帶。

她微微側過身,徬彿要將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成熟胴體完全展現在我面前。

飽滿的胸脯因為側身的動作而更顯豐碩,頂端的凸起幾乎要撐破薄薄的絲綢襯衫;那圓潤的臀線在蕾絲邊緣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緊實而富有彈性;修長勻稱的雙腿併攏著,卻無意識地微微分開了一絲縫隙,透露出一種無聲的邀請與脆弱。

她的動作沒有一絲挑逗,反而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沈重和絕望。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雙曾經盛滿高傲和算計的美麗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死寂和一絲認命的哀傷,聲音輕得像嘆息,「來吧,維民,把怒火都發洩出來,做你想做的。」

幽閉的空間里,只剩下兩人沈重而壓抑的呼吸聲,以及那具在黑暗中散髮著成熟女性致命誘惑力的胴體,無聲地等待著風暴的降臨。

我冰冷的手指,緩緩抬起,帶著毀滅一切的寒意,伸向那暴露在幽光下的、微微顫抖著的、光滑細膩的肩頭肌上……

觸感細膩光滑,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溫潤,卻因恐懼和寒冷而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這觸感像一根燒紅的針,瞬間刺破了我刻意維持的冰冷外殼,點燃了積壓在胸腔深處的熔岩。

「做我想做的?」我的聲音喑啞,每一個字都像砂礫在喉管里摩擦,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毒液浸泡過的嘲弄,「你以為我想做甚麼?像李偉芳那樣,在這裡,在這輛你用來偷情的車里,和你做愛?你還是那樣……當初和何澤虎做完後,都要給我做好吃的……你還是那樣,還是那樣……」

她的身體在我掌下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那光滑的肌膚繃緊抖變成了更劇烈的痙攣。

她沒有躲閃,只是更深地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絕望的陰影。

一滴滾燙的淚珠於掙脫束縛,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急速消落,「啪嗒」一聲,砸在她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那淚珠落下的位置,離我放在她肩頭的手只有寸許之遙,灼熱感徬彿穿透了空氣。

這滴淚,這無聲的崩潰,沒有澆滅我的怒火,反而像汽油潑進了烈焰,積蓄已久的暴戾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搭在她肩上的手猛地發力,五指如同鋼鉗般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肉!不再是冰冷的試探,而是帶著要將她骨頭捏碎的狠勁!

「啊!」

她猝不及防,痛呼脫口而出,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帶著向後踉蹌,昂貴的絲綢襯衫在撕扯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領口被扯得更開,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色蕾絲文胸的邊緣在幽光下刺眼地暴露出來。

那飽滿的弧度因疼痛和驚嚇而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薄薄布料的束縛。

緊接著,我另一隻手如同出擊的毒蛇,閃電般探出,不再是伸向肩頭,而是帶著絕對的掌控和粗暴的侵犯意味,狠狠攫住了她敞開的襯衫前襟!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邊緣。

「嘶啦——!」刺耳的裂帛聲在死寂的車廂里炸響!遠比拉鍊下滑的聲音更驚心動魄!

昂貴的真絲襯衫從領口到肋下,被我硬生生撕裂!脆弱的布料在我手中如同廢紙般脆弱,瞬間化為兩片殘破的布片淒涼地掛在她顫抖的身體兩側。

幽藍的微光下,她上半身再無遮掩,僅剩的黑色蕾絲文胸包裹著那對渾圓飽滿的豐盈,在劇烈的喘息中起伏著驚心動魄的波濤。

肌膚在微弱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細膩光澤,鎖骨精緻,肩頸線條優美而脆弱。

但這極致的美此刻卻被粗暴的撕裂、暴露的羞恥和無法掩飾的恐懼徹底扭曲。

文胸的邊緣勒進柔軟的肉里,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痕,頂端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蕾絲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無助地戰慄。

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像瀕死的魚,雙手下意識地、徒勞地想要掩住暴露的胸口,卻被我死死扣住手腕,粗暴地按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過,留下幾道火辣辣的抓痕,但這微弱的反抗如同螳臂當車。

「看著我!你認為我還是當初那個趴在窗戶外看你和何家兄弟做愛的那個廢物麼?我現在是臨江的市長,我是市長!」

我低吼,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近在咫尺、布滿淚痕的臉上,帶著我憤怒燃燒的灼熱氣息。

「看著我!江曼殊!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昨天晚上,在我們的婚房裡,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在李偉芳面前像妓女一樣脫光、任他隨意享用!」

她的手腕在我鐵鉗般的禁錮下徒勞地扭動掙扎,手腕細膩的皮膚迅速泛起紅痕,她被迫仰起頭,淚水決堤般洶湧而出,衝花了精心描繪的眼線和睫毛膏,在慘白的臉上留下污濁的痕跡。

那雙曾經顧盼生輝、充滿權力與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徹底打碎後的空洞和絕望,瞳孔深處映著我扭曲猙獰的面容。

「不……維民……求你別說了……」她破碎地嗚咽著,聲音被恐懼和窒息感切割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絲般的顫音,「不是那樣的……我……我可以解釋……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

她的辯解蒼白無力,在絕對的暴力拆穿下顯得如此可笑。

「為了我?」我猛地俯身,鼻尖幾乎要撞上她的鼻尖,通紅的雙眼死死鎖住她渙散的瞳孔,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劇毒的冰稜,狠狠扎進她最脆弱的神經,「用你的身體去餵那個垃圾?用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婚姻、背叛這個家的一切來為了我?!江曼殊,你的愛真真他媽下賤!」

最後一個詞,如同重錘砸下!

就在這被絕望、暴戾和扭曲情慾徹底填滿的窒息時刻——她猛地掙脫了我對她一隻手腕的鉗制!不是反擊,而是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玉石俱焚般的瘋狂!

那只獲得自由的手,沒有去遮掩暴露的胸脯,也沒有推開我,而是帶著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猛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昂貴的套裙早已滑落,僅剩的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豐腴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著驚人的重量和熱度,狠狠壓在我的腿根!這個動作粗暴而突兀,充滿了絕望的征服和獻祭的意味,完全顛覆了之前的被動承受。

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帶著汗水和淚水的濕意,以及昂貴的、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的香水味,瞬間將我籠罩。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屬於母親的、卻又被情慾和罪惡玷污的熟悉氣息。

隨即,她那雙曾優雅地簽署文件、佩戴珠寶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熟練,粗暴地撕扯著我襯衫的紐扣!堅硬的貝殼扣崩飛,砸在車窗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她甚至沒有完全解開,只是瘋狂地扒開前襟,露出了我同樣劇烈起伏的胸膛。

然後,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將我的頭按向她那暴露的、僅被蕾絲文胸半遮半掩的豐滿雙乳之間!

動作迅猛而決絕,帶著一種要將我悶死在她懷裡的瘋狂,又徬彿瞬間退回到二十多年前,那個試圖用乳汁和懷抱安撫哭鬧嬰兒的母親。

「嗚——!」

我的口鼻瞬間被那溫軟、飽脹、帶著成熟女性體香和淡淡奶香(或許是殘留的昂貴護膚品味)的豐盈徹底淹沒!蕾絲文胸粗糙的刺繡邊緣狠狠摩擦著我的臉頰,帶來細微卻尖銳的刺痛。

那柔軟而富有驚人彈性的肌膚帶著滾燙的熱度,緊密地壓迫著我的呼吸濃烈的氣息混雜著她淚水咸澀的味道,如同滾燙的泥漿灌入我的感官。

這熟悉又陌生的、屬於母親身體的獨特氣息——曾經是安全港灣的象徵——此刻卻裹挾著背叛的腥羶和絕望的獻祭意味,如同海嘯般徹底衝垮了我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她死死地按住我的後腦勺,指甲深深摳進我的頭皮,帶來一陣尖銳的麻痛。

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因劇烈的情緒而篩糠般顫抖,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我臉上絕望地擠壓、變形,徬彿要將我窒息在她這最後的「愛」里。

她俯下頭,滾燙的淚水如同熔化的鉛滴,沈重地砸落在我的頭髮和頸窩里,灼燒著皮膚。

她的嘴唇緊貼著我的耳朵,濕熱的吐息帶著瀕死般的顫慄,用盡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泣血般破碎而嘶啞的吶喊,每一個字都像在燃燒她自己的靈魂,也灼燒著我的神經,「我愛你!維民!媽媽愛你!像小時候那樣愛你!只有你!媽媽只有你了!別推開我!別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維民——!」

這聲嘶喊,裹挾著淚水、體熱和瘋狂的愛意,如同一道淬毒的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冰冷偽裝,點燃了積壓在胸腔深處、早已被憎恨和慾望熬煮得沸騰的熔岩!

被強行按在她胸前的窒息感,那罪惡又令人沈溺的柔軟觸感,她絕望哭喊中「愛」的宣言與「媽媽」身份的強調……所有禁忌的、扭曲的、被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和恨意,混合成一股足以摧毀一切的毀滅洪流!

我猛地掙扎抬頭,幾乎是用蠻力撞開了她死死按著的手。

視線因缺氧和激烈的情緒而模糊晃動,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曾經高貴優雅、此刻卻被淚水徹底浸透、精心妝容糊成一團、寫滿瘋狂愛意與滅頂恐懼的臉龐。

她的眼神空洞又熾熱,像即將燃盡的炭火,死死鎖住我。

下一秒——

沒有任何溫情,沒有一絲猶豫,只有被徹底引爆的、混合著滔天恨意、扭曲佔有欲、報復的快感以及某種深淵般黑暗渴望的原始衝動,如同出閘的凶獸!

我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凶狠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不,這根本不是吻!是撕咬!是吞噬!是帶著血腥味的征服!我的牙齒狠狠磕碰著她顫抖的、帶著淚水和之前她白己咬破下唇留下的血腥味的紅唇,蠻橫地撬開她試圖緊閉的牙關,舌頭帶著懲罰和佔有的意味,長驅直入,在她溫軟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搜刮著她每一絲氣息和嗚咽。

「唔……嗯……」她的痛呼和嗚咽被徹底堵在喉嚨深處,化作破碎的、意義不明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腿上(或者說身下)劇烈地扭動掙扎,昂貴的絲襪在粗糙的西裝褲面料上摩擦出客空的聲響。

這扭動非但沒有逃離,反而因為姿勢的摩擦,讓那僅隔著薄薄蕾絲內褲的豐腴臀部,更加緊密、更加磨人地擠壓著我的腿根,點燃了更狂暴的火。

我的一隻手如同鐵箍般緊緊鉗住她試圖推拒我胸膛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粗暴地探向她背後!摸索到那精巧的搭扣,「啪嗒——」一聲脆響在混亂的喘息中格外清晰,束縛著她傲人雙峰的黑色蕾絲文胸應聲彈開!

失去了最後的遮掩,那對渾圓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豐盈徹底彈跳出來,暴露在幽藍的微光下,頂端深色的蓓蕾早已因刺激和恐懼而硬挺充血,在冰冷的空氣中無助地戰慄。

我毫不憐惜地一把攫住其中一隻,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溫軟的豐腴之中,帶著懲罰性的揉捏和擠壓,徬彿要將這背叛的象徵徹底捏碎!細膩的肌膚瞬間泛起刺目的紅痕。

「啊——!」她終於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身體弓起,像離水的魚。

但這痛楚似乎混合著一種奇異而扭曲的快感,讓她的掙扎出現了一瞬的停滯,甚至腰肢無意識地向我頂送了一下。

這細微的迎合如同火上澆油!我猛地將她從我的腿上掀翻,粗暴地按倒在寬敞的後排真皮座椅上!她的頭撞在車門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但她似乎已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睜著那雙空洞又濕潤的眼睛望著車頂。

接下來,母親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動作。

她沒有再試圖遮掩或反抗,在幽藍的儀錶盤微光和窗外遠處那閃爍的、如同惡魔之眼的監控紅燈注視下,她急促地喘息著,眼神渙散卻又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她伸出顫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直接探向我的腰間皮帶!

金屬扣冰冷的觸感一閃而過,她動作帶著種近乎麻木的熟練,迅速解開皮帶扣,猛地拉開西褲拉鍊!隨即,她猶如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帶著一種卑微又瘋狂的姿態,滑下座椅,如同母狗一般跪在了車廂狹窄的地毯上。

昂貴的套裙堆疊在她腰間,上半身赤裸著布滿紅痕,下半身僅剩的黑色蕾絲內褲勾勒著絕望的曲線。

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到極致——有認命的灰敗,有深不見底的哀傷,有孤注一擲的瘋狂,甚至……有一絲乞求寬恕的卑微?

然後,她低下頭。溫軟濕潤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我早已腫脹不堪、怒張到發痛的陽具頂端。

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一種近乎吞噬的吮吸,帶著種自我懲罰般的狠勁和孤注一擲的討好。

她的口腔濕熱緊窒,舌尖笨拙又急切地纏繞、舔舐,徬彿要將我所有的憤怒和毒素都吸吮出來。

她急促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滾燙而凌亂。

她的動作生澀中帶著一種絕望的賣力,時而深喉帶來劇烈的乾嘔反射,讓她身體痙攣,卻依舊死死含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嗚咽。

這種極端屈辱又充滿禁忌刺激的口舌侍奉,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身體里每一寸暴虐的火焰。

腫脹感達到了頂點,青筋虯結,堅硬如鐵。

我的手指深深插入她凌亂的發絲,不受控制地按住她的後腦,隨著本能開始在她溫軟的口腔里挺動、衝撞,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她脆弱的喉頭,引來她更劇烈的窒息般的嗚咽和身體的抽搐。

她被迫承受著,唾液混合著生理性的淚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車廂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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