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母親破鏡重圓?還是……(下)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溫熱的水流依舊嘩嘩作響,氤氳的霧氣瀰漫在奢華的浴室里,模糊了邊界,也模糊了理智。
母親江曼殊背對著我,彎著腰,水流衝刷著她布滿淤痕的脊背,順著那深陷的腰窩向下流淌,最終匯入那道渾圓飽滿、驚心動魄的臀縫中。
水珠在她雪白肌膚上滾動,燈光透過水霧,在她豐腴的臀部曲線邊緣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像某種成熟果實飽脹欲裂的誘人輪廓。
那是我剛剛在車廂里無數次猛烈撞擊、留下指痕和慾望印記的地方,此刻在溫水的浸潤下,徬彿所有的暴戾都被洗刷,只留下一種獻祭般的、脆弱而原始的性感。
我的下體,在目睹這毫無防備的赤裸和那熟悉又陌生的豐腴時,再次無法控制地再次腫脹、堅硬起來。
一種混雜著未消恨意、扭曲的佔有欲和被這詭異「淨化」儀式暫時麻痹的暴戾衝動,如同蟄伏的毒蛇被溫熱的水汽喚醒,在我麻木的胸腔深處劇烈地翻攪。
那不僅僅是生理的反應,更像是對她此刻專注自毀、試圖洗刷罪孽姿態的一種褻瀆性的回應——她洗得掉皮膚上的污垢,洗得掉車廂里的體液,卻洗不掉我們之間那深入骨髓的骯髒與糾纏。
理智的弦在慾望和恨意的雙重拉扯下,發出瀕臨斷裂的嘶鳴。
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動了。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我的身體,卻無法冷卻那股從脊椎底部竄起的燥熱。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步踏前,從後面猛地貼了上去!
我的胸膛重重地撞上她濕滑、帶著水珠的脊背,雙手沒有半分猶豫,從她腋下穿過,如同鐵箍般,死死地、貪婪地攫住了那對沈甸甸、在重力下微微晃動的巨乳!觸感是驚人的——飽滿、柔軟、帶著沐浴露的滑膩和水流的穿過,如同鐵箍般,死死地、貪婪地攫住了那對沈甸甸、在重力下微微晃動的巨乳!觸感是驚人的——飽滿、柔軟、帶著沐浴露的滑膩和水流的溫熱,指尖陷入豐腴的乳肉,幾乎無法掌握。
這觸感瞬間點燃了車廂里那些最不堪的記憶,那些在她身上發洩暴戾、看著她痛苦呻吟又沈淪的畫面。
「呃啊——!」江曼殊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身體劇烈地一顫,本能地想要直起身掙扎。
她沾滿泡沫的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箍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里。
「維……維民?!你做甚麼?!剛才不是才做過麼?放開……放開媽媽!」她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和難以置信的恐慌,試圖扭動身體掙脫。
水珠隨著她的動作飛濺,濕透的發絲粘在她驚惶的臉上穿過,如同鐵箍般,死死地、貪婪地攫住了那對沈甸甸、在重力下微微晃動的巨乳!觸感是驚人的——飽滿、柔軟、帶著沐浴露的滑膩和水流的溫熱,指尖陷入豐腴的乳肉,幾乎無法掌握。
這觸感瞬間點燃了車廂里那些最不堪的記憶,那些在她身上發洩暴戾、看著她痛苦呻吟又沈淪的畫面。
「呃啊——!」江曼殊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身體劇烈地一顫,本能地想要直起身掙扎。
她沾滿泡沫的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箍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里。
「維……維民??不是剛才才和你做了嘛?!媽年齡大了,受不了一直和你做愛的……放開……放開媽媽!」
她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和難以置信的恐慌,試圖扭動身體掙脫。
水珠隨著她的動作飛濺,濕透的發絲粘在她驚惶的臉上。
我沒有任何言語,憤怒、屈辱、還有被這具身體反復點燃又無法熄滅的慾火,像岩漿一樣在血管里奔湧。
我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她整個身體強硬地、幾乎是拖拽著,從溫熱的水幕中心拉離。
她的赤腳在濕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徒勞地蹬踏,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幾步之外,就是巨大的、光可鑒人的大理石梳妝台,冰冷堅硬的台面邊緣,撞上了她柔軟的腰腹。
「不……不要!維民!別在這裡!求求……」她驚恐地扭過頭,水汽迷蒙的眼中充滿了徹底的慌亂和哀求,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水珠流下。
她看到了我的臉——不再是浴室里那個被「清洗」的、帶著一絲脆弱茫然的「寶寶」,而是重新被暴戾和慾望佔據的、車廂里那個復仇的惡魔。
她看到了我眼中燃燒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毀滅欲。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驚恐之中,她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她看到了那份近乎瘋狂的渴望,那份被仇恨和情慾扭曲到極致的痛苦。
她掙扎的力道,竟不可思議地、一點點地松懈了下來,那雙沾滿泡沫的手,從我鉗制她的手臂上滑落,無力地垂在了冰冷的梳妝台面上。
她急促的喘息在水聲中清晰可聞,身體因為恐懼和某種絕望的認知而微微發抖,接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認命的疲憊和一種更深沈、更扭曲的溫柔,竟然在她淚眼朦朧的眸子里浮現出來,那溫柔像穿透厚重陰霾的微弱燭火,帶著獻祭般的悲哀。
她不再看我,而是緩緩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冰涼刺骨的大理石台面上,徬彿那冰冷的觸感能讓她保持一絲清醒,又或者,只是徹底放棄抵抗的姿勢。
「……寶寶……」她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破碎的嘆息,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把鈍刀割開了凝滯的空氣,「輕一點……媽媽……剛被你插了那麼久,現在還有點紅腫……媽媽怕疼……」
這聲哀求,不再是副市長夫人的矜持,而是剝去所有偽裝後,一個母親面對被自己親手造就的深淵之子時,最赤裸的脆弱……種扭曲的縱容。
這句話,這姿態,這赤裸裸的脆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我僅存的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焚毀。
她的「怕疼」,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掌控感。
我一隻手依舊緊緊攥著她的左乳,感受著那豐盈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向她的臀瓣,用力地揉捏、分開那渾圓飽滿的軟肉,粗糙的指腹甚至按壓上那些尚未消退的、車廂里留下的指痕淤青。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我毫不理會,用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早已腫脹堅硬、亟待宣洩的下體,抵住了那隱秘的入口——那裡剛剛經歷過四場暴風驟雨,濕潤而紅腫,在溫水的衝刷下依然帶著絲柔嫩。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入口處肌肉的劇烈收縮和緊張。
沒有絲毫前戲,沒有任何溫存。
我腰身猛地一沈,帶著一種懲罰和宣告的狠戾,將自己滾燙的慾望,狠狠貫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
「啊——!」江曼殊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向上彈起,頭猛地後仰,發出一聲淒厲短促的慘叫,隨即又被死死壓在冰冷的梳妝台上。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刮擦,發出刺耳的聲音,雙腿無助地蹬踢著,卻被我的身體牢牢壓制。
巨大的梳妝鏡就在她的面前,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但仍能映出兩個重疊的、劇烈起伏的赤裸身影。
她能看到自己被壓在冰冷台面上的狼狽姿態,看到我伏在她背上、充滿了暴戾和佔有欲的臉,看到自己因疼痛和衝擊而扭曲的表情,看到那雙曾經驕傲的、屬於副市長夫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淚水和一片絕望的灰暗。
「看著我!」我低吼著,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中,腰身開始猛烈地撞擊、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撕裂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淋灕的水漬和她的嗚咽。
冰冷的台面和她溫熱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光滑的表面上無助地滑動,乳房被擠壓變形,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晃動,留下更深的紅痕。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看看你生出來的怪物在對你做甚麼!」我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刻毒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意,這不再是單純的性慾發洩,「看清楚了!這就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看看你生出來的怪物在對你做甚麼!」
我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刻毒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意。
這不再是單純的性慾發洩,這是一場酷刑,一場在冰冷鏡面注視下的、對彼此靈魂的凌遲。
江曼殊被迫看著鏡中的景象,淚水洶湧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水漬。
最初的劇痛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沈、更徹底的絕望和一種病態的承受。她不再掙扎,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承受著身後狂暴的衝擊。
她的嗚咽斷斷續續,身體在撞擊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劇烈起伏。
她的眼神時而渙散,時而聚焦在鏡中我那張被慾望和恨意扭曲的臉,最終,那眼神里竟浮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近乎溫柔的悲憫,徬彿在無聲地說,「是的,我的寶貝,好老公,這都是我的罪……你毀了我吧……」
嘩嘩的水聲依舊在浴室里回響,卻再也掩蓋不住梳妝台前這場冰冷與火熱交織、愛與恨糾纏撕咬的激烈交媾。
水汽蒸騰,模糊了鏡面,卻模糊不了那刻骨的痛苦、絕望和一種沈淪到地獄深處的、畸形的連接。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每一次被動的承受,都在無聲地宣告——清洗?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夢。我們早已在背叛與復仇的泥沼中融為一體,髒得徹底,再也無法分開。
浴室里的風暴終於平息,只留下嘩嘩的水聲和瀰漫的、徬彿凝固了的濕熱空氣。那面巨大的鏡子徹底被水汽覆蓋,只映出兩個模糊扭曲的輪廓,像地獄里糾纏不清的鬼影。
我沈重的喘息壓在她破碎的嗚咽上,最終只剩下一種精疲力竭的死寂。
我緩緩抽離自己,那瞬間帶出的粘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混雜著沐浴露的甜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沈溺的複雜氣味,瀰漫在鼻端。
江曼殊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她的臉頰緊貼著台面,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和肩頭,水珠沿著她光潔的脊背、腰窩,滑過那片被我蹂躪得更加狼藉的臀峰,無聲地滴落。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簇簇,劇烈起伏的胸膛下,是無聲滑落的淚。
沒有言語。
我粗魯地拽過條寬大的浴巾,胡亂地裹在她身上,動作毫無憐惜,更像是在打包一件屬於自己的、剛剛被過度使用的物品。
她任由我擺布,身體沈重而綿軟,只有在我觸碰到她臀上或腿根那些新鮮的、疊加在舊痕之上的指印和淤青時,喉間會溢出細微的、貓一樣的抽氣聲。
我草草擦乾自己,也裹上浴巾,然後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她弄出了浴室。
奢華臥室的地毯柔軟無聲,吞沒了我們踉蹌的腳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遙遠的、冰冷的燈火,像無數窺探的眼睛,卻又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只留下室內一片昏沈曖昧的光影。
我將她拋在柔軟得幾乎能將人吞噬的KingSize大床上。
深色的絲絨床單冰冷,瞬間吸走了她皮膚上殘留的水汽,激起她一陣細微的顫抖。
她蜷縮起來,像尋求保護的嬰兒,浴巾鬆散地裹在身上,露出布滿吻痕、指痕和淤青的肩膀和手臂,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凌虐美。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剛剛在浴室里被強行宣洩的、混雜著恨意的慾火,竟如同不死心的餘燼,在看到她這副毫無防備、任人採擷的模樣時,「嗤」地一聲又竄起了火苗。
疲憊感還在,但另一種更原始的衝動迅速佔據了上風——一種要徹底佔有、徹底標記、徹底將她拖入與自己同一深淵的瘋狂執念。
我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沈重的身體覆了上去。
「嗚嗚嗚……」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瑟縮,試圖躲開那滾燙的壓迫感。
浴巾被我輕易扯開,扔到床下,那具豐腴雪白的胴體再次完全暴露在昏暗中,像一塊被反復揉捏、即將破碎的玉。
燈光勾勒出她腰臀驚心動魄的曲線,那些新鮮的、在浴室冰冷台面上留下的紅痕,此刻在柔軟的床鋪上顯得更加刺目。
這一次,沒有冰冷的台面,沒有鏡子的注視,只有無邊無際的柔軟黑暗。
恨意似乎暫時被身體的極度疲憊和一種更深的、病態的渴求所麻痹。
我的動作不再像浴室里那樣純粹是為了懲罰和毀滅,而是帶上了一種近乎貪婪的、絕望的索取。
我埋首在她頸間,啃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留下新的印記;雙手用力地揉捏著她沈甸甸的乳肉,感受那份飽脹的柔軟在掌心變形,乳尖早已在反復的蹂躪下變得紅腫硬挺,敏感得她碰就顫抖嗚咽。
我分開她的雙腿,那剛剛承受了多次暴行的入口,紅腫濕潤,微微翕張,散髮著情慾和創傷混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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