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可能是後續?也可能是我瞎編的,和原文無關。反正大家看了就是圖一樂,歡迎各位書友觀看,點評,並且做重要指示。
正文:
七年時間,在城市的喧囂與陰影的沈寂中悄然滑過。
蘇維民回來了。不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臨江市長,而是頂著「海外華商」的光環,帶著考察投資環境的名義,踏上了這片他曾經只手遮天的土地。車隊行駛在煥然一新、卻又透著一絲陌生感的街道上,他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眼神複雜難明。權力中心的傾軋讓他被迫遠遁,異國他鄉的罪惡堡壘成了他扭曲慾望的巢穴,如今歸來,物是人非,心中翻湧的不知是緬懷、失落,還是那永不饜足的掌控欲在作祟。
車子在一個新建的、綠樹成蔭的市民廣場邊短暫停下。陳維民揉了揉眉心,推開車門,想呼吸一口故土的空氣,驅散心頭莫名的煩躁。就在他漫無目的地掃視廣場上休閒的人群時,目光猛地釘在了不遠處。
一個穿著乾淨休閒服、神態間帶著點意氣風發的年輕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推著一輛嶄新的嬰兒車。車篷是柔和的藍色。而在他身邊,微微側身低頭看著嬰兒車的女人,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風衣,頭髮輓成一個優雅的發髻,露出保養得宜的側臉輪廓。那份沈靜的氣質,那份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蘇維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曼殊?!那個他親手推入深淵,又被他認定早已在異國他鄉腐爛掉的「母親」、「妻子」、「兒媳」?!
他幾乎是失態地、不顧形象地拔腿就跑了過去,皮鞋急促地敲打著廣場的地磚,引得路人側目。
距離迅速拉近。徐武被這個突然衝過來的、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護在嬰兒車前。而江曼殊,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緩緩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時間徬彿凝固了。廣場上的喧囂、孩童的嬉鬧、鴿子的振翅聲,瞬間被抽離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陳維民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臉——是的,是她!雖然比記憶中清瘦了些,眼角也刻上了更深的疲憊紋路,但那份骨子裡的清冷和曾經屬於「市長夫人」的儀態並未完全消失。只是那雙眼睛……那雙曾經被絕望和空洞填滿的眼睛,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得可怕,沒有怨恨,沒有恐懼,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擦肩而過的、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蘇維民喉嚨發緊,胸腔里翻湧著無數惡毒的詛咒、冰冷的嘲諷、扭曲的質問——關於她的背叛,關於她的逃亡,關於那個嬰兒車里的小東西……但最終,所有洶湧的情緒,在那雙平靜如死水的眼眸注視下,竟詭異地被堵在了喉嚨口。他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乾澀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狼狽的倉促:
「你……你好。」
江曼殊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極其短暫的、徬彿只是確認他存在的一秒。然後,她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嘴角甚至牽動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純粹出於社會禮儀的弧度,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顫抖,清晰地回應:
「你好。」
沒有稱呼。沒有多餘的話語。甚至連眼神的交匯都短暫得如同蜻蜓點水。
說完,她徬彿已經完成了某種必要的、微不足道的社交程序,自然地、平靜地重新低下頭,目光柔和地落回嬰兒車內那個熟睡的小生命身上。徐武警惕而困惑地看了看陳維民,又看了看江曼殊,最終選擇沈默,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嬰兒車的推手。
蘇維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像。那句簡單的「你好」,如同兩顆冰冷的石子投入他沸騰的腦海,沒有激起任何他預想中的反應,只留下死寂的空洞。他看著她低垂的、寧靜的側臉,看著那個象徵著新生活、新身份的嬰兒車,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徹底失控的冰冷瞬間淹沒了他。
他想起了新西蘭壁爐前那滴滾燙的淚,想起了那穿透門板的、令人肝膽俱裂的聲響,想起了自己親手導演的、那場將人倫徹底碾碎的荒誕劇……而眼前這個女人,這個他曾經最親密又最憎恨、最想摧毀又最想佔有的女人,只是平靜地對他說了一聲「你好」。
沒有憤怒,沒有哀傷,沒有一絲他熟悉的、能讓他掌控或摧毀的情緒。只有徹底的、將他排除在外的、死水般的平靜。
蘇維民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甚麼也沒再說。他深深地、帶著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被風衣包裹的、沈靜的側影和那輛藍色的嬰兒車,然後猛地轉過身,腳步有些踉蹌地,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那輛象徵著身份與財富的黑色轎車。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將廣場上那刺眼的陽光、嬰兒車柔和的藍色、以及江曼殊那平靜得令人心寒的側影徹底隔絕。車廂內昂貴的皮革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香氛,卻無法驅散陳維民胸腔里翻湧的冰冷與荒謬。他重重地靠在後座,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前排的司機和後座的助理都屏息凝神,連空氣都凝固了。
坐在他身旁的蘇晚敏銳地察覺到了丈夫身上散髮出的、不同尋常的低氣壓。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塗著精緻蔻丹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婉:
「維民?怎麼了?剛才那個……是江女士麼?」
蘇維民沒有立刻回答。他閉著眼,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剛才那短暫得如同幻覺的一幕:江曼殊平靜的「你好」,那輛嶄新的嬰兒車,還有那個推著車的、看起來年輕得有些扎眼的男人。那男人的臉……似乎有些眼熟?一絲模糊的印象在他混亂的記憶深處掙扎。
他猛地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轉向蘇晚,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
「晚晚,剛才……推嬰兒車那個年輕男人,你看到了嗎?」
蘇晚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丈夫會突然問起一個路人。她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看到了,怎麼了?挺年輕的,推著孩子,應該是他父親吧?」
「我是問,」
蘇維民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認不認識他?或者說,以前在臨江,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他看起來有點眼熟。」
蘇晚蹙起精心描畫的柳葉眉,努力在記憶中搜尋。作為曾經的市長夫人,她對市政府系統里形形色色的人多少有些印象。那個年輕人的臉……氣質乾淨,帶著點書卷氣,又有些初入社會的青澀感……一個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哦!」
蘇晚輕呼一聲,像是想起來了: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有點像……有點像好幾年前,來市政府實習過的一個大學生?叫……叫徐岳!對,就是這個名字,徐岳!」
「徐岳?」
蘇維民低聲重復著這個名字,記憶的碎片開始拼湊。是了,好像是有這麼個人,一個沒甚麼背景、成績不錯、被推薦來實習的普通學生,當時被分在檔案室還是哪個清閒部門打雜。存在感很低,像一粒不起眼的塵埃。他怎麼會……和母親江曼殊攪在一起?還推著嬰兒車?
「就是他。」
蘇晚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回憶的確定。
「那孩子挺勤快的,話不多,看著挺老實。後來實習結束,聽說……好像是考去了下面哪個鎮上的財政所?當了個小會計吧?具體哪個鎮我就不清楚了。都好幾年了,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蘇維民沒有回答蘇晚的疑問。徐岳……鎮上的小會計……又是個老熟人呀.....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臉上那些陰沈和驚愕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混合了恍然大悟、鄙夷、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扭曲滿足感的笑容。
那笑容一點點在他嘴角擴大,最終凝固成一個冰冷的、帶著強烈諷刺意味的弧度。
「呵……」
一聲短促的冷笑從他喉嚨里滾出來,打破了車廂里令人窒息的沈默。他轉過頭,看向蘇晚,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光芒里沒有對母親「死而復生」的喜悅,也沒有對「背叛」的憤怒,只有一種洞悉了某種「骯髒本質」的瞭然和嘲弄。
「原來是他啊……一個小小的鎮會計。」
他慢悠悠地說著,每個字都像是裹著冰渣。
「我就說嘛……母.....我前妻她……」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徬彿在品味這個稱呼背後蘊含的、早已被他親手撕碎的倫理關係,然後才用一種帶著輕佻和惡意的口吻繼續道:
「江女士她啊……說到底,骨子裡還是喜歡年輕男生。」
他瞥了一眼蘇晚,像是在分享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又像是在陳述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不管是在新西蘭,還是逃回這臨江……她身邊,總會有年輕男生圍著轉。年輕的身體,新鮮的氣息……對她這種年紀的女人,吸引力是致命的。你看,這不就……」
他的目光徬彿穿透了車壁,又落回了廣場上那對身影上,語氣里的惡意和扭曲的「理解」越發濃重:
「……又勾搭上一個?還是個當年在我手下實習過的小年輕?真是……‘念舊’啊。」
他再次短促地冷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去,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真皮扶手,眼神幽深難測:
「最讓我‘驚喜’的是……」他刻意加重了「驚喜」二字,聲音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真想不到,她那麼大年齡了……居然還能懷孕?還能生出孩子來?嘖嘖……」
他的目光轉向蘇晚,那笑容里沒有一絲為人子(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喜悅,只有赤裸裸的、對生育能力本身的、如同評估物品般的審視,以及一種混雜著鄙夷和某種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
「看來,徐會計……很‘能幹’啊。」他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尾音拖長,充滿了下流的暗示。
蘇晚被丈夫話語里毫不掩飾的惡意和扭曲驚得一時語塞。她看著丈夫臉上那冰冷又得意的笑容,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她的丈夫。他對江曼殊,早已沒有一絲一毫的親情或憐憫,只剩下一種持續的、病態的、近乎凌遲般的關注和褻瀆。那個嬰兒,在他眼中,不是新生命,不是希望,只是他前妻「淫蕩」和「生命力頑強」的一個證明,一個可供他咀嚼玩味的、新的「污點」和「笑料」。
車廂內再次陷入沈默,比之前更加沈重,更加冰冷。陳維民閉目養神,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卻久久未散,徬彿在回味著這意外重逢帶來的、病態的「愉悅」。蘇晚則轉過頭,望著窗外繁華而陌生的臨江街景,只覺得陽光刺眼,心底一片冰涼。她精緻的妝容下,臉色微微發白,握著皮包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廣場上那平靜的一聲「你好」,此刻在她聽來,更像是一道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冰冷的嘆息。而她的丈夫,正心滿意足地沈浸在自己那由罪惡和扭曲構築的王國里,像一條盤踞在冰面下的鰐魚。
車子無聲地滑入車流,駛向蘇維民此行下榻的、臨江最頂級的江景酒店。窗外,這座城市依舊喧囂,無人知曉這輛黑色轎車里正載著怎樣一個扭曲的靈魂,以及他剛剛「捕獲」的、一個足以讓他病態愉悅很久的「獵物」。那個名叫徐岳的年輕會計,和他身邊那位氣質沈靜的美婦,以及嬰兒車里的小生命,他們的平靜生活,已然被一條來自深淵的冰冷視線,悄然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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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那短暫而冰冷的「你好」,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蘇維民扭曲的心湖里激起了病態的漣漪,卻似乎並未在江曼殊的世界里留下任何痕跡。
暮色四合,徐武推著嬰兒車,和江曼殊回到了他們位於新城區的、不算奢華但足夠體面的公寓。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公寓里瀰漫著嬰兒奶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屬於新家庭的氣息。江曼殊熟練地解開風衣,換上一件柔軟的居家服,動作輕柔地將熟睡的嬰兒從車中抱起,安置在精心佈置的小床上。她的動作流暢而平靜,徬彿下午那場驚心動魄的偶遇從未發生。
徐武卻沒有這份平靜。他心不在焉地放下鑰匙,目光追隨著江曼殊的身影,眼神里充滿了白日里被強行壓下的震驚和一種莫名的、揮之不去的焦慮。那個突然出現的、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那句簡單的「你好」背後蘊藏的巨大壓迫感和詭異氛圍,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曼殊....」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走到江曼殊身邊,輕輕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走向廚房的動作。
「下午……廣場上那個男人,你認識,對不對?他是誰?」
江曼殊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她的目光落在徐武年輕而帶著困惑的臉上,眼神依舊是那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無波。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徬彿在評估著該透露多少,或者,是否值得透露。
徐武被她看得有些心慌,更急切地追問:
「他看起來很不一般!司機給他開門,那車,好像是邁巴赫哦....那派頭……我後來偷偷上網查了車牌關聯的公司,他是那個‘SPS國際’的獨立董事!那麼年輕!跨國集團啊!他怎麼會認識你?你們……以前很熟?」
「SPS國際」?獨立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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