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攝影師韓月龍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影棚內巨大的柔光箱散髮出柔和卻強烈的光線,將穿著聖潔婚紗的母親籠罩其中,徬彿她是舞台,上唯一的焦點。韓月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最初的震撼中回神,臉上重新掛.上專業攝影師那無可挑剔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深處,隱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灼熱……羨慕?是的,那眼神里分明寫著對我能擁有如此美艷、且是血親之妻的強烈艷羨,儘管這艷羨被巨大的荒誕感和禁忌感所包裹。他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乾澀:
「蘇市長說得對,江老師……您穿上這身婚紗,簡直……美得不可方物。」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合適的措辭,最終只是感嘆道,「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好,那我們開始吧?請二位到背景布前。」
拍攝開始了。韓月龍指揮著燈光助理調整角度,語氣恢復了專業和冷靜。然而,這份專業很快就顯露出了其下湧動的暗流。
「江老師,您放鬆一點,肩膀稍微向後打開一點……對,就是這樣,下巴微拾……蘇市長,您的手可以自然地環住江老師的腰……對,非常好……」
韓月龍透過鏡頭指揮著,聲音沈穩。
但我的目光卻像鷹隼一樣銳利。我清晰地看到,當母親按照他的要求調整姿勢時,那本就低垂的深V領口在她微微後仰的動作下,春光更是難以遮掩。她為了拍攝效果,聽從了禮服師的建議,穿的是半杯文胸。此刻,從我的角度,尤其是從韓月龍那個略低於她的拍攝視角看去,那飽滿雪白的乳溝幾乎要呼之欲出,甚至能看到一點點深色的蕾絲邊緣和更下方令人血脈賁張的、渾圓弧度的陰影。母親身材本就高挑豐腴,此刻坐在韓月龍特意搬來的矮凳上,而韓月龍為了取景,幾乎是半蹲在她斜前方。那個角……簡直是絕佳的偷窺位置!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奇異的熱流伴隨著冰冷的審視在胸腔里衝撞。我緊緊盯著韓月龍。果然!他看似專注地調整著相機參數,眼神卻時不時地、極其快速地、像受驚的魚一樣滑向母親的胸口!那眼神貪婪而迅速,帶著種做賊般的緊張和無法抑制的渴望。
一次,兩次……我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個角度看到的景象一一那被半杯文胸托起的、呼之欲出的豐盈雪乳,因姿勢而擠壓出的深邃溝壑,甚至……那薄薄的蕾絲邊緣下,是否能看到一點點隱秘的、深色的乳暈輪廓?這個念頭讓我握著母親腰肢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引得她困惑而緊張地看了我一眼。
「江老師,我們換個姿勢。」
韓月龍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也掩飾了他剛剛又一次的偷瞄。他放下相機,走,上前來。
「您試著側坐在這個高腳椅上,一條腿微微屈起,蘇市長您站在側後方,手搭在椅背上,身體微微傾向江老……對,營造一種依偎感。」
他開始了所謂的"親自指導」。這指導變得異常「細緻入微」。
「江老師,您的頭再向我這邊偏一點點……對,眼神可以帶點朦朧感……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看似自然地想去調整母親臉頰的角度。然而,他的手指在即將碰到母親臉頰時,卻「不經意」地滑過指尖的背面極其輕微地蹭過母親裸露在婚紗肩帶外那光滑細膩的肩頭皮膚。母親身體微微一僵,但出於對「專業人士」的信任和對這尷尬場合的忍耐,她沒有躲閃,只是睫毛顫抖了一下。
韓月龍似乎毫無所覺,又或者,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轉到母親側面,半蹲下來:「腿的姿勢很好,但腳尖可以再繃直一點,這樣腿部線條會更優美…… .」他 的手直接復上了母親穿著高跟鞋的腳踝,溫熱的掌心貼在那細膩的小腿肌膚上,順著腳踝的曲線向上,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小腿肚,幫她調整角度。母親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但她依然緊抿著嘴唇,沒有出聲,只是求助般地看向我。
我沒有動。內心那股冰冷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混合著種詭異的、被挑釁卻又帶著隱秘興奮的刺激感。我甚至希望他……再多碰一點?
「好,就這樣,保持住!」韓月龍滿意地站起身,再次舉起相機。然而,在轉身調整燈位時,他似乎「腳下不穩」,身體一個趔趄,手肘「恰好」蹭過了母親因側坐而更加挺翹飽滿的胸部側面!那力道不輕不重,隔著薄薄的婚紗面料和文胸,清晰地壓在了那團柔軟豐腴之上。
「啊!"母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身體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巨大的羞恥和驚恐。
「對不起!對不起江老師!」韓月龍立刻站直身體,臉上堆滿了真誠的歉意,甚至帶著一絲慌亂,「燈光線絆了一下,實在抱歉!您沒事吧? "他關切地看著母親,眼神里充滿了自責,徬彿剛才那一下真是純粹的意外。
母親驚魂未定地看著他,又看看我,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是搖搖頭,聲音細弱蚊蠅:「沒…… 沒事。」她重新坐好,但姿勢明顯更加僵硬,護在胸前的手也忘了放下。
韓月龍連聲道歉,表現得無懈可擊。他重新投入到拍攝中,指揮助理調整燈光,似乎剛才的「意外」只是一個小插曲。
但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眼底深處那抹一閃而過的、得逞般的精光,和他道歉時語氣里那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壓抑著的興奮,都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母親的不設防,她的隱忍,她那在華麗婚紗包裹下卻顯得無比脆弱的性感,都成了催化劑。他羨慕我擁有她,這扭曲的艷羨混合著少年時代未竟的慾望,在這荒誕的婚紗拍攝中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哪怕只是借"專業指導"之名進行微不足道的觸碰和窺視。而母親,她絲毫不懷疑這個「曾經的學生」的專業性,對這些僭越的接觸只當是意外或無心之舉,選擇了默默承受。
我沒有聲張。內心的風暴在肆虐,那是一種混合著被侵犯領地的不悅、對母親軟弱的不耐煩、以及一種……難以啓齒的、扭曲的刺激感。看著另一個男人,一個曾經也覬覦過她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那些微小的、帶著慾望印記的觸碰,而我,作為她名義上的丈夫和實際上的兒子,卻默許甚至…… .隱 隱期待著這-幕繼續上演。這感覺像毒藥,冰冷而灼熱,麻痹著我的神經,也點燃了我體內某種更深的、更黑暗的佔有與破壞的慾望。
我搭在母親腰肢上的手,緩緩下滑,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僵硬的身體更緊地按向自己。我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冰冷地刺向正透過鏡頭再次窺視著這裡的韓月龍,無聲地宣示著主權,卻又徬彿在縱容著這場危險的遊戲。
「繼續。」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影棚里響起,沒有任何溫度,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壓迫感。
韓月龍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隨即臉上那副專業謙卑的面具再次完美地覆蓋上來。他應了一聲,重新舉起相機,但透過鏡頭,我能感覺到他視線的焦點徬彿帶著鈎子,貪婪地纏繞在母親被婚紗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上,尤其是剛才被他"意外」觸碰過的側峰。母親在我懷裡微微顫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僵硬,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我掌心。她護在胸前的手放了下來,卻無措地絞著裙擺,那層薄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更深了些,一直蔓延到精巧的鎖骨,在柔光下顯得脆弱又勾人。
拍攝在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氣氛中繼續。韓月龍像是被那句"繼續"賦予了某種扭曲的許可,他的「指導"變得更加細緻,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江老師,麻煩您站起來一下,」他指揮著,聲音平穩,「我們試試這個歐式復古的窗櫺背景。您背靠窗櫺,身體微側,.對……蘇市長,您站在江老師斜前方,一隻手可以輕撫她的臉頰,深情凝視。對,就是這樣,營造一種……時光凝固的永恆感。"
母親依言站起,走向那扇裝飾精美的落地窗櫺。當她轉身背靠窗框時,那件聖潔的婚紗後擺被撩起一部分,露出了她穿著吊帶襪的、光潔緊實的小腿和一部分被蕾絲襪口勒出微微肉痕的大腿肌膚。韓月龍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走到母親身後,看似在調整背景布的褶皺,但身體卻貼得極近。我清晰地看到,他拿著反光板的手「無意"地垂下,手背幾乎貼著母親挺翹飽滿的臀峰擦過!
"抱歉,江老師,讓一讓。」他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母親像受驚的小鹿般向前挪了半步,正好撞進我等候的懷裡。我順勢摟緊她,冰冷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利刃,刺向韓月龍。他回以一個無辜又歉意的眼神,但那眼神深處,分明燃燒著更加肆無忌憚的火焰-一一種試探底線並得逞後的、病態的興奮。他羨慕我,是的,那羨慕已經扭曲成了嫉妒和一種想要玷污這份擁有的陰暗慾望。他通過這種方式,徬彿在一點點竊取、品嘗著本應屬於我的「果實」。
"好,兩位請保持這個姿勢。」韓月龍退後幾步,再次舉起相機。他半蹲著,鏡頭仰角對準母親,這個角度極其刁鑽,不僅完美捕捉了母親因為羞澀和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深V領口下的旖旎風光幾乎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的取景框里。他按動快門的手指穩定而快速。每一次輕微的「咔嚓"聲,都像是對我忍耐極限的一次敲擊。他甚至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鏡頭更長時間地對準那片雪白的、誘惑的溝壑,徬彿在貪婪地記錄下這「專業拍攝"下的額外饋贈。
時間在柔光燈箱發出的、帶著溫度的嗡鳴聲中緩慢流淌。每一秒都像被拉長,充滿了無聲的角力和壓抑的喘息。就在韓月龍要求母親做一個半跪在絲絨軟凳上、身體前傾、回眸凝望的姿勢時一-這個姿勢將她的腰臀曲線誇張地展現,飽滿的臀峰在緊身婚紗的包裹下繃得幾乎要裂帛而出~鈴鈴鈴
突兀的鈴聲打破了影棚內粘稠的暖昧和緊繃。是市委招商辦公室打來的,聲音急促而清晰:「蘇市長,非常抱歉打擾您!市政府緊急電話,有幾位北京來的領導臨時抵達,要考察臨江作為新物流樞紐的選址情況,點名需要您陪同彙報!情況緊急,您……」
我心頭一沈,一股被打斷的煩躁和被公務拉扯的無奈湧了上來。我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正保持著那個極度誘惑姿勢的母親,她眼中帶著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又看了一眼韓月龍,他舉著相機,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遺憾和等待,但眼底深處那抹期待的光芒卻一閃而過。
「知道了,我馬上回來。」我沈聲對秘書說完,掛斷電話。
「抱歉,曼殊,韓攝影師,」
我松開摟著母親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沈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市裡有緊急公務,我必須立刻過去。"我轉向母親,看著她眼中瞬間湧起的失落和一絲無措的慌張,「拍攝. ……繼續吧。 韓攝影師技術很好,讓他給你多拍些。天氣不錯,晚點日落時,臨江公園的景致配上你這身婚紗,應該會很美。拍完了讓韓攝影師送你回去。」我的目光最後落在韓月龍臉上,帶著冰冷的警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意,「韓攝影師,辛苦你了,務必把我夫人拍得盡善盡美。
韓月龍立刻放下相機,挺直身體,臉上堆滿鄭重和保證:「蘇市長您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為江老師留下最美的瞬間!日落時分的臨江公園,配上江老師的氣質,絕對絕配!您儘管去忙,拍攝交給我,結束後我親自送江老師安全到家!」
他的保證聽起來無懈可擊,甚至帶著對藝術的狂熱追求。但我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瞬間爆發的、幾乎難以抑制的狂喜,那是一種獵物終於落入掌控的興奮。他微微弓著腰,姿態恭敬,眼神卻像毒蛇的信子,貪婪地舔舐著母親曼妙的背影。
母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也許是希望我留下,也許是擔心獨自面對這個讓她感到不安的「學生」。但最終,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 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你忙去吧,工作重要。」她努力對我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在柔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和勉強。
我最後深深看了母親一眼,她穿著聖潔的婚紗,站在華麗的背景前,美得驚心動魄,卻也顯得如此孤立無援。又看了-眼垂手恭立、眼神卻像餓狼般灼熱的韓月龍。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擔憂、被冒犯的怒意以及某種更黑暗的、放任自流的衝動在我胸腔里翻騰。最終,我甚麼也沒再說,轉身大步離開了影棚。隔音門在我身後合上,將那充滿了慾望與壓抑的空間隔絕開來,也將穿著婚紗的母親,留給了那個對她虎視眈眈的獵人。
晚邊,我結束了與北京考察團冗長而疲憊的會議,驅車回家。夕陽的余暉將城市染成一片暖金色,本該是放鬆的時刻,我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掏出手機,習慣性地打開本市一個頗為活躍的同城交流社群,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突然,一篇帖子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進了我的眼簾!
發帖人ID頭像是個模糊的相機鏡頭,用戶名正是「追光者龍"。帖子的標題極其露骨,內容更是讓我瞬間血液衝上頭頂:
發帖人ID頭像是個模糊的相機鏡頭,用戶名正是「追光者.龍"。帖子的標題極其露骨,內容更是讓我瞬間血液衝上頭頂:
「各位朋友,憋不住了!我的美女老師今天來我這裡拍攝婚紗照了!她老公臨時有事走了,現在就我和她兩個人!老天開眼!這位美婦老師,嘖嘖,那身材簡直絕了!穿著婚紗,那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皮膚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又嫩又白!特別是從後面雙手摟住她的腰調整姿勢的時候,我的天吶!那大屁股,跟熟透了的大磨盤一樣,又圓又翹又肥!感覺婚紗都快被她那兩團大肉給撐爆了!那分量,那彈性,抵在我襠部……媽的,爽得老子差點當場升旗!雙手摟著她的小細腰,感覺她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就在我手上面晃啊晃的,又軟又彈,真想不顧一切狠狠抓上去揉兩把! …… 還不是時候,不過快了,嘿……
帖子下面的留言已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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