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母親和韓月龍去情侶酒店?為甚麼?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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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沈到了深淵谷底,一個名字呼之欲出,帶著毀滅性的力量。韓月龍!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兩套在陽台上晾曬的、我從未見過的、性感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和肉色內衣……那個被她慌亂解釋為「新衣服」的快遞包裹……這個充滿情慾暗示的情侶酒店房間……還有母親那從未有過的、帶著嬌媚的質問。

「我當然不怕他,他是市長不假,但他也是娶了親媽的變態,對吧,江老師?你當初嫁給何澤虎,後來又嫁給你的親兒子蘇維民,你可真變態,真下流……」

韓月龍那句帶著惡意與挑逗的話音剛落,他手臂猛地用力,將母親江曼殊往那張巨大的水床上一扔。母親的身體瞬間陷進那彈性十足的床墊,水波湧動,帶動著整個床面劇烈地上下彈動了幾下,粉紫色的蕾絲幔帳也隨之搖曳,如同她此刻驚慌失措的心。鏡頭忠實地記錄下她被拋落時裙擺翻飛、長髮散亂的瞬間,以及身體被水床承托、起伏不定的畫面。幾秒鐘後,水床才漸漸平息下來,留下她仰躺在絲滑的緞面上,胸口微微起伏。

韓月龍高大的身影隨即覆壓上來,陰影籠罩著她。他俯視著身下的江曼殊,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征服欲和情慾的邪氣笑容。母親側過頭,避開了他灼熱的目光,那精緻的臉上,此刻清晰地流露出一種哀怨的神色,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徬彿有千般委屈無從訴說。她似乎想掙扎,身體卻陷在柔軟的水床里無處著力,只能稍稍扭動著臀部,試圖調整一個不那麼被動屈辱的姿勢。這細微的動作,反而更添了幾分無助和誘惑。

「你……」母親剛想開口說甚麼,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韓月龍沒有給她機會。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卻強硬地摟住江曼殊的腰肢,將她更緊地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後,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脖子與耳根。那吻起初帶著試探的意味,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敏感的皮膚上。鏡頭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隨即輕輕地搖動身體,那細微的抗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迎合。他吻得越來越密,越來越深,從頸側滑到耳後,舌尖若有似無地舔舐著她耳廓的輪廓。母親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甚至微微仰起了頭,將更多的肌膚暴露給他,那感覺……似乎好舒服。她喉間溢出了一聲極其細微、幾不可聞的嚶嚀,眼瞼輕顫著閉上,徬彿沈溺在這禁忌的感官風暴里。

看到母親的反應,韓月龍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的雙手開始隔著母親那身考究的連衣裙,緩緩上移,最終握住了江曼殊豐滿的乳房。他並沒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又充滿掌控欲的方式,輕輕柔柔地揉捏著,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輪廓。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飽滿的形狀在他掌下變化著。他捏得得法,力道恰到好處,捏得江曼殊舒服極了!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仰躺在他的懷裡,像一尊獻祭的玉像,任憑他的愛撫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游走。他的手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流連,隔著衣服描繪著乳尖的形狀,感受著它在掌心下逐漸挺立。那雙手徬彿帶著魔力,攻擊著她敏感的神經,挑逗著她的情慾,點燃她體內沈睡已久的火焰。

母親的身體微微弓起,貼合著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韓月龍顯然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探索。他慢慢地,把手伸進了母親的裙內撫摸那個只屬於我的陰阜。鏡頭捕捉到他手臂移動的軌跡,以及裙擺被掀起一角露出的光滑大腿。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圓滑、充滿成熟女人氣息的臀部上揉捏。那豐腴的臀肉在他掌下變換著形狀。更致命的是,母親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透過那層絲襪傳來的皮膚觸感,細膩、滑潤,帶著體溫,這種隔著一層的觸感,讓韓月龍感覺更為興奮,動作也愈發肆無忌憚。母親的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地稍稍扭動臀部,這更像是一種身體本能的、被撩撥到極致的反應,而非拒絕。韓月龍看媽咪沒甚麼反映(或者說,這細微的動作被他解讀為鼓勵),手指更得寸進尺的探向她內褲的邊緣。指尖觸碰到了那層柔軟的蕾絲布料,再往里,就是一片溫熱濕潤的禁忌之地,那個生下我的地方,一股淫欲的念頭強烈的衝擊腦門,他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隔著內褲,他用中指狠狠地頂著她的洞口,施加著壓迫性的力量。她的秘處毫無準備遭受如此直接而粗暴的襲擊,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敏感核心驟然受襲,不由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卻被他強健的身體壓制著。

看到母親開始興奮,那聲悶哼和身體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韓月龍更加亢奮。他不再滿足於頂弄,轉而用手掌整個覆蓋上去,隔著內褲揉壓,同時另一隻手則壞心地伸到她的大腿內側,用指尖輕輕搔弄著那片最嬌嫩的肌膚,時輕時重地畫著圈。母親內褲底下,那層薄薄的絲襪和蕾絲布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滲出了濕潤的蜜汁,洇開一片深色的、充滿情慾的痕跡。

「啊……」

母親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被情慾折磨得微微顫抖。她終於睜開眼,水光瀲灧的眸子里充滿了迷亂、羞恥和無法抑制的渴望,她邊喘氣邊說,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嗔怪:

「月龍,你……你好壞……居然……居然偷玩維民的女人……」

這句話,帶著身份禁忌的刺激,徹底點燃了韓月龍的征服欲。他低笑一聲,俯身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蝸,用充滿誘惑和宣告的語氣說道:

「江老師。」

他故意用著師生間的稱呼,強調著這層扭曲的關係。

「讓我的來代替維民安慰你美麗的肉體吧。」

他將「維民」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充滿了惡意和挑釁,同時宣告著他此刻佔據了她丈夫的位置。

這句話似乎擊潰了母親最後的理智防線,或者說,徹底釋放了她壓抑已久的某種渴望。她不再言語,而是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回應著他。她鮮紅的櫻桃小嘴主動迎了上去,在韓月龍白皙的俊臉上四處吻著,從額頭到鼻尖,從臉頰到下巴,留下濕熱的印記。最後,徬彿被磁石吸引,母親紅潤的朱唇吻在了韓月龍嘴唇上。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兩人身體同時一震的瞬間。嘴唇變得僵硬了片刻,那是一種陌生又強烈的電流竄過的感覺。隨即,如同乾柴烈火,瞬間融化、貼合、糾纏。

韓月龍只覺江曼殊的嘴唇簡直妙不可言。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濕潤**而溫熱,還帶著她特有的馨香,**還富有彈性**,飽滿誘人,**讓他有一種咬她一口的衝動**。他貪婪地吮吸著,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生澀又熱情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且老師呼出的熱氣帶著甜甜的清香,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混合了體香和情慾的獨特氣息,**令人迷醉**。這感覺如此強烈而新奇,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女人的唇味,竟是如此銷魂蝕骨,實是令韓月龍興奮得渾身戰慄,血液都在沸騰。他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加深了這個充滿掠奪和宣告意味的吻,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鏡頭冰冷地記錄著這一切:水床上糾纏的身影,忘情擁吻的男女,空氣中瀰漫的甜膩香薰氣味,還有那被情慾徹底淹沒的、屬於蘇維民市長妻子江曼殊的呻吟和喘息。每一個細節,都如同淬毒的鋼針,狠狠扎進屏幕另一端,那個名為丈夫和兒子的男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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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著屏幕,徬彿被無形的冰錐釘在原地。視頻里的畫面像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凌遲著我的神經。我的妻子江曼殊,那個曾是我母親、如今是我伴侶的女人,那個在我生命中佔據著雙重至親位置的人,此刻正以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近乎放蕩的姿態,緊緊纏繞著韓月龍——那個幾天前還微笑著為我們拍攝結婚照的男人,她當年的學生!

「……月龍,你將舌頭伸進老師的嘴裡來吧~!」

屏幕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甜膩的、近乎少女般的嬌憨,與她平日里的清冷判若兩人。她微仰著頭,那張曾被我無數次凝視、承載著我複雜情感的臉龐,此刻染滿了情慾的紅暈,那雙曾嚴厲或溫柔注視過我的眼睛,此刻迷蒙地半闔著。她主動張開了唇瓣,兩條纖細的手臂蛇一般纏上了韓月龍的脖頸。

韓月龍幾乎是粗暴地回應著。他低頭,用力地吮吸、碾壓著她的唇瓣,然後,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舌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力量,強行探入了她微啓的口中。

接下來的畫面,像一場無聲的、令人作嘔的默劇。他們的頭顱緊密地貼合、扭動,唇齒激烈地交纏、吮吸。屏幕清晰地捕捉到他們舌頭的每一次追逐、每一次纏繞。唾液交換的黏膩聲音似乎穿透了耳機,直接灌進我的耳膜,引起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反胃。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並非抗拒,而是更用力地迎合、索取,徬彿要從對方的口中汲取某種令人瘋狂的快樂。韓月龍則像一頭貪婪的野獸,吸吮、吞咽著……

「嘔——!」

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扯下耳機,巨大的反胃感衝上喉頭。我踉蹌著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劇烈地乾嘔起來。胃里翻江倒海,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冰冷的酸水灼燒著食道。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四肢冰涼,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來尖銳的、撕裂般的痛楚。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浴缸,大口喘著粗氣。腦海裡一片混亂的轟鳴,剛才看到的每一個細節,妻子那陌生的、充滿情慾的表情,韓月龍那貪婪而熟練的動作,他們唇舌交纏時發出的濕濡聲響……這些畫面碎片像高速旋轉的刀片,瘋狂切割著我的理智,也切割著我與她之間那本就異常複雜的關係紐帶。

韓月龍!那個看起來溫和有禮、技術精湛的婚紗攝影師!那個幾天前還記錄下我和曼殊「幸福」瞬間的男人!他鏡頭下捕捉的畫面還散髮著虛假的甜蜜光澤,躺在我視為珍寶的相冊里。而此刻,他卻和我妻子在情侶酒店的床上,肆無忌憚地褻瀆著「老師」這個稱呼,更徹底地踐踏著我的婚姻、我的信任、以及我對她跨越了母子身份後建立起的伴侶關係的全部信念!

江曼殊……我的老婆……我的親生母親……她怎麼可以?!她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地背叛我?而這次的對象,竟然是她曾經的學生!是為我們締結婚姻影像見證的攝影師!這不僅僅是背叛,這是對我整個人生、對我傾注的所有複雜情感的終極羞辱!是對我們這段驚世駭俗又小心翼翼維護的關係根基的徹底摧毀!她張開的嘴,她主動索吻的姿態,她沈溺其中的顫抖……這些畫面如同滾燙的烙鐵,深深印在我的靈魂上,帶來毀滅性的灼痛。

巨大的悲憤和強烈的惡心感再次湧上來。我掙扎著爬起來,衝到電腦前,用盡全身力氣,「啪」地一聲狠狠合上了筆記本的屏幕。那令人作嘔的畫面終於消失了,但黑暗的屏幕卻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慘白如紙、布滿淚痕的臉。鏡子里的我,眼神空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深入骨髓的痛楚,以及一種……對既是母親又是妻子的至親之人形象徹底崩塌的、深淵般的絕望。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粗重而破碎的喘息聲在回蕩。結婚照……韓月龍……我的妻子(母親)……出軌……這些詞彙在我混亂的腦海裡瘋狂碰撞、爆炸。我感覺自己像個被遺棄在風暴中心的孤兒,腳下那由禁忌之愛和承諾構築的世界正在寸寸龜裂,墜入深不見底、冰冷污穢的深淵。這痛苦的承認,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切割著我對她、對我們的婚姻最後殘存的信仰。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個念頭沈甸甸地壓下來,帶著滅頂的重量,幾乎讓我窒息。我的妻子……我的母親……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床,試圖用雙手堵住耳朵,徬彿這樣就能隔絕掉腦海中那令人作嘔的、從視頻里傳遞出來的黏膩聲響——吮吸、吞咽、壓抑的呻吟……還有母親那完全陌生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喘息。但越是抗拒,那些畫面越是清晰地在我眼前閃回,帶著令人窒息的細節。

屏幕上,母親江曼殊的身體反應已經遠遠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範疇。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韓月龍的懷裡劇烈地扭動、顫抖,臉上是徹底沈淪的、一種近乎痛苦的迷醉。她的眼神渙散,臉頰酡紅得驚人,嘴唇微張著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求。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件看似尋常的家居服下,她的皮膚一定滾燙得嚇人,那股曾經讓我覺得是優雅香氛的氣息,此刻在韓月龍貪婪的吸嗅下,卻徬彿變成了催情的毒藥,瀰漫在整個污穢的空間里。

韓月龍已經完全失控了。他像一頭被徹底點燃的野獸,母親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成了火上澆油的信號。他不再滿足於唇齒的交纏,開始瘋狂地舔舐、啃咬母親的臉頰、耳垂、脖頸,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欲。他的左手,那只曾經在鏡頭後沈穩地調整光圈、按下快門的手,此刻隔著單薄的衣物,粗暴地抓握著母親胸前的豐盈,揉捏、擠壓,布料被拉扯出猙獰的褶皺。這還不夠,他猴急地將手探進了衣襟之下,我甚至能「聽」到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想象他粗糙的手指如何更加肆無忌憚地蹂躪著那片柔軟的禁地。

他的右手則沿著母親的脊背向下探索,滑過纖細的腰肢,停留在那飽滿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幾下,然後,帶著明確的目的性,探入了母親那件輕薄的短裙之下。

我的胃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接下來的畫面,不需要看到具體的部位,僅僅是他們肢體語言的變化和韓月龍手臂在裙下的動作幅度,就足以昭示一切。

我看到母親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嗚咽。韓月龍埋在她頸窩的頭顱抬了起來,臉上是一種混合著震驚、狂喜和更加深重慾望的扭曲表情。他的手臂在裙下急促地動作著,布料被頂起、拉扯。母親則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癱軟下去,卻又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迎合著韓月龍的動作,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緊又松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裙擺布料,不知何時已經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令人絕望的水痕,並且那濕痕還在緩慢地向下蔓延,沿著她光潔的腿側皮膚蜿蜒出一道屈辱的軌跡。

更讓我頭皮發麻、血液幾乎凍結的是母親接下來的動作。她的一隻手,那只曾經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額頭、為我整理過衣領的手,此刻竟然……竟然也滑入了自己的裙底!她的手指在裙擺的遮掩下快速而急切地動作著,像是在探尋著甚麼,又像是在主動配合著韓月龍的侵犯。她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表情,紅唇微張,發出破碎的、意義不明的音節,身體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地抖動。

「不……不……停下!停下來啊!」

我無聲地在心裡嘶吼,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巨大的羞恥感和被徹底背叛的劇痛像海嘯般將我淹沒。那是我母親!那個在我心中象徵著優雅、理智,甚至帶著一絲疏離高貴的女人!此刻卻像一個……像一個沈溺在最原始慾望中的妓女,在另一個男人——她曾經的學生、我婚紗照的攝影師——的身下,主動敞開自己,展露著最不堪的私密,渴求著最徹底的佔有!

韓月龍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滿足於裙下的探索,猛地將母親的身體翻轉,用力將她壓在身下。屏幕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視角變得混亂,只能看到糾纏的肢體和被掀起的裙角一角。緊接著,是衣物被撕裂的刺耳聲響——嗤啦!

那聲音像一把尖刀,徹底刺穿了我最後一絲僥倖和理智。母親——江曼殊——那完全陌生的、近乎狂野的姿態,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神經,勒得我無法呼吸。

屏幕上,她的動作大膽得令人心寒。不再是那個含蓄的母親,我一直以為,出軌李偉芳只是因為內心有所愧疚,現在我發覺,完全是我想多了,母親就是個蕩婦,當初被何澤虎開發成了蕩婦,嫁給我也只是為了體驗亂倫的刺激。但刺激過後,她依舊會去尋找新的刺激!即使我是市長,也毫無意義……

視頻還在繼續,畫面中的她主動得可怕。她的舌尖不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性的力量,與韓月龍的舌頭激烈地交纏、攪動,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吮吞噬。那畫面帶來的衝擊,不是情慾,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褻瀆感,對我認知中「愛母愛妻」這個神聖概念的徹底褻瀆。緊接著,更讓我如遭雷擊的畫面出現了——她竟主動抬起一條腿,緊貼上了韓月龍的下身,用她那曾經溫柔擁抱過我的身體部位,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火辣的急切,磨蹭著對方……那個部位……腫脹的輪廓在緊貼中若隱若現,每一次磨蹭都像在我心口狠狠剜了一刀。他們的吻變得更加窒息,更加貪婪,徬彿世界只剩下彼此口腔的掠奪,粗重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毀滅性的熱度。

然後,韓月龍的手伸向了她的衣襟。紐扣崩落的聲音像玻璃碎裂般清晰。黑色胸罩包裹著雪白的、深深的溝壑瞬間刺入我的眼簾。我的大腦一片轟鳴——那對曾經哺育過我的、在我嬰兒時期象徵著溫暖與安全的豐盈,此刻以一種極具性暗示的姿態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視線下,暴露在我這個兒子兼丈夫的痛苦的凝視下!那半透明的蕾絲下,隱約凸起的兩點黑色,像烙印一樣燙傷了我的眼睛。即使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那對乳房的沈甸與飽滿,乳頭的形狀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保養得宜?是的,她看起來遠比同齡人年輕,但此刻這種「年輕」帶來的不是欣慰,而是加倍的惡心和背叛感。韓月龍笨拙地試圖解開胸罩的慌亂,母親那一聲低笑——那笑聲里充滿了寵溺和縱容,然後她竟然自己動手解開了束縛!那對雪白渾圓、足有三十六寸的飽滿乳房瞬間彈跳出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韓月龍貪婪的目光下!

下一秒,我的胃再次劇烈痙攣。母親——江曼殊——她竟然主動將那對曾經哺育過我的乳房壓向韓月龍的頭!她按著他的頭,埋進她赤裸的乳溝!韓月龍像一頭找到水源的野獸,伸出舌頭沿著那道深壑向上舔舐,目標明確地直指那已然挺立的、深褐色的乳頭!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濕滑黏膩的觸感!他用手粗暴地揉捏搓弄著另一顆,母親的身體隨之劇烈扭動,口中發出的不再是記憶中溫柔的呼喚,而是越來越高昂、越來越陌生的呻吟……

「不——!!!」

一聲淒厲的嘶吼終於衝破了我緊咬的牙關,在空曠的衛生間里回蕩,帶著絕望的回音。我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抓起旁邊架子上的洗發水瓶,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牆壁!

「砰——嘩啦!」塑料瓶破裂,粘稠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就像我此刻被徹底粉碎的世界觀和僅存的親情。

我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頭,指甲深深掐進頭皮,試圖用物理的疼痛來壓制那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精神痛苦。淚水洶湧而出,混合著冷汗和乾嘔帶來的酸澀,狼狽不堪。那些畫面像最惡毒的詛咒,一遍遍在腦中循環播放:

*? 母親主動抬腿磨蹭的放蕩;

*? 胸罩解開後刺眼的雪白與渾圓;

*? 韓月龍埋首其中舔舐的貪婪;

*? 母親扭動身軀發出的、屬於陌生女人的呻吟;

*? 還有那對乳房……那對曾經是我生命最初溫床的乳房……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褻玩,而她竟沈溺其中!

這不僅僅是出軌。這是徹底的、毀滅性的墮落!是母親親手將我記憶中所有關於她的美好、關於家庭的溫暖,連同那些哺乳時模糊而神聖的片段,一並扔進了一個污穢不堪的泥潭!她不再是母親,她是一個被情慾吞噬的、陌生的、放蕩的女人!而那個男人,韓月龍,他不僅是個背叛者,更是一個貪婪的掠奪者,用他的鏡頭欺騙了我的幸福瞬間,用他的身體玷污了我生命的源頭!

婚紗照?那精心設計的笑容,那捕捉的「永恆瞬間」,此刻都變成了最辛辣的諷刺!我的婚禮,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竟然被母親和她的情人——那個攝影師——聯手玷污了!韓月龍當時按下快門時,心裡是不是在嘲笑我們的無知?是不是在回味著與母親偷情的快感?

巨大的恥辱感和被愚弄的憤怒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我恨!恨母親的不知廉恥!恨韓月龍的無恥卑劣!更恨自己!恨自己為甚麼要看到這一切!為甚麼無法阻止這骯髒的一幕印入腦海!

衛生間里只剩下我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劇烈顫抖的身體。外面電腦屏幕的黑暗徬彿一張巨大的、嘲笑的嘴,吞噬了所有的光,也吞噬了我對「家」最後一絲殘存的幻想。破碎的洗發水瓶散落在地,如同我此刻七零八落的人生。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個念頭沈重得讓我幾乎無法喘息。面對父親?面對即將到來的婚禮?面對這個已經腐爛、散髮著惡臭的真相?每一道思緒都像沈重的鎖鏈,將我拖向更深的、冰冷的絕望深淵。

我以為母親江曼殊的背叛已經觸及了我承受的極限——那些放蕩的親吻,赤裸的挑逗,主動的磨蹭……但屏幕里接下來的景象,像一把淬了毒液的冰錐,狠狠鑿穿了我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幻想,將我徹底釘死在絕望的深淵。

畫面中,韓月龍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也更加……卑劣。他不再是那個鏡頭後彬彬有禮的藝術家,而是一頭被原始慾望驅使的野獸。他再次緊緊箍住母親的大腿,那雙手曾調整過我的婚紗裙擺,此刻卻帶著褻瀆的狂熱在她曾經給予我生命的身體上游移。接著,他俯下了頭……那個方向,那個部位……我的胃部猛地一陣翻攪,喉嚨被無形的恐懼扼住。

我看不清具體的細節,也不需要看清!那低垂的頭顱,那專注而貪婪的姿態,那伴隨著身體起伏而隱約傳來的、令人作嘔的濕潤吸吮聲……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我無法直視、更無法想象的污穢行為!母親的身體反應則像最殘酷的旁白:她的喘息不再是親吻時的急促,而是變成了一種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混合著難以抑制的高亢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慾望祭壇上的蛇,臀部瘋狂地左右揉搓,徬彿在追逐著某種滅頂的毀滅。那對曾經哺育我的、雪白渾圓的乳房,此刻如同失控的鐘擺,在激烈的動作中劇烈地晃蕩,晃得我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她甚至主動地、帶著一種瀕死般的渴求,將身體向下壓去,迎合著那來自下方的、卑劣的侵犯……

「嘔——!」我死死捂住嘴,指甲幾乎嵌進臉頰的肉里,才抑制住那衝破喉嚨的慘嚎。整個世界在我眼前旋轉、碎裂、重組,又再次崩塌。我徬彿聽到了自己世界觀徹底炸裂的轟鳴,碎片尖銳地扎進心臟。

然後,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劇烈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和痙攣席捲了她。屏幕上,她的表情扭曲在極致的痛苦與狂喜之間,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完全陌生的、沈淪於深淵的迷醉。緊接著,我看到了更令我靈魂凍結的一幕——韓月龍抬起頭,他的嘴角、下巴……沾滿了某種粘稠、濕滑、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詭異光澤的液體!他毫不在意地舔舐著,甚至……吞咽著!那貪婪的動作,那滿足的表情,像最惡毒的嘲諷,狠狠抽打在我的臉上。

母親似乎被這滅頂的浪潮衝擊得失去了支撐,她半蹲著,以一種極其屈辱的、近乎展示的姿態,跨在了韓月龍的腰際。她挺起臀部,對著那個剛剛褻瀆了她的男人,主動地、淫蕩地分開了雙腿!她甚至用顫抖的手指……撥開了那濃密的、濕漉漉的毛髮,分開了那片沾滿污穢的、腫脹的唇瓣……將那個孕育了我的、生命最私密最神聖的入口,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韓月龍的目光之下!

大量的、渾濁的、帶著強烈腥臊氣息的粘液(即使隔著屏幕,我徬彿也能聞到那令人窒息的味道)洶湧而出,像決堤的污水,滴落在韓月龍赤裸的腹部,洇濕了酒店廉價的地毯,留下骯髒的、無法磨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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