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母親和韓月龍去情侶酒店?為甚麼?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韓月龍那篇帖子里的每一個露骨的字眼,此刻都化作了毒蛇,啃噬著我的理智:「……皮膚嫩滑無骨……摟著她的腰徬彿柔若無骨……那大臀部跟磨盤一樣誇張地大……臀肉肥美無比,抵在我的襠部爽死我了……美乳都在我手的上方晃動……真想一把抓上去……」
這些文字與眼前聖潔高貴的影像在我腦中瘋狂地交織、碰撞。一種混雜著滔天怒意、被侵犯的暴戾、以及一種扭曲的、如同窺視般病態興奮的洪流,徹底淹沒了我。屏幕上母親那張沐浴在晨光中的花壇照,那被光影雕琢得如同女神般的聖潔,此刻卻徬彿成了韓月龍骯髒意淫的最佳佐證。他那雙貪婪的手,他那猥瑣的視線,他那帖子里每一個下流的形容詞,都像烙印一樣燙在這些精美的照片上。
我猛地關掉電腦屏幕,徬彿被那刺眼的光線和內心的風暴灼傷。辦公室的寂靜瞬間被放大,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那股冰冷的怒火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幾乎要衝破喉嚨。我需要離開這裡,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充滿扭曲影像的空間。
週末,我開開心心的開車回家了。車輪碾過柏油路的聲音單調而規律,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方向盤上,試圖用駕駛的專注驅散腦中那些翻騰的畫面。回家,回到江曼殊——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身邊。只有看到她真實的、溫暖的、屬於我的樣子,才能稍稍平息那股黑暗的躁動。
鑰匙轉動門鎖,我推開門,熟悉的家的氣息混合著飯菜的香味湧來。
「老婆,我回來了。」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輕快,試圖掩蓋內心的波瀾。
「回來了啊,維民市長。」母親——江曼殊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熟悉的溫柔笑意。
我扶著玄關的牆壁換好拖鞋,抬眼望去。她正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她的注意力顯然全在手中的手機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噙著笑意,眉眼彎彎,整個人散髮著一種鬆弛而滿足的愉悅感。這笑容,是真實的,是衝著我回來的嗎?還是因為手機里那些韓月龍拍的照片?這個念頭像針一樣刺了我一下,但我迅速將它壓下。
我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肩膀,將她摟向自己,下巴蹭了蹭她柔順的發頂:「老婆,怎麼,你知道你兒子老公回來這麼高興啊!」我用著慣常的親暱語氣,帶著點耍賴的意味。
「一邊去,你少不要臉了。」她笑著用手肘輕輕頂了我一下,頭卻順勢靠在我肩上,眼睛依然沒離開手機屏幕,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著,似乎在反復欣賞著甚麼。
「哦,原來我回來,我老婆不高興啊!」我故意板起臉,手上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身體的溫軟和真實的存在感。這觸感,讓我心底的暴戾稍稍平息。
「去去去,少和我在這貧,」她終於抬起頭,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盛滿了笑意,「洗澡去,滿身的汗臭味。媽這就去給你做飯好吧。」她作勢要起身。
自從拍照事件結束後,我們似乎又恢復了恩愛的夫妻關係,母親似乎又變回了我那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她推著我的手臂催促我,那份自然流露的關切,讓韓月龍帶來的陰霾似乎暫時被驅散了。
「好,遵命!」我笑著松開她,在她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起身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也試圖衝刷掉那些盤踞在腦海中的骯髒畫面和帖子的字句。洗完澡出來,餐廳里已經瀰漫著誘人的飯菜香氣。
「老公,菜好了,來吃飯吧。」
「好。」
我幫著母親從廚房裡把一盤一盤香噴噴的菜餚端上桌。清蒸鱸魚、油燜大蝦、清炒時蔬,還有她拿手的紅燒排骨。熟悉的家的味道,溫馨的日常場景,徬彿一劑良藥,安撫著我緊繃的神經。
在飯桌上,我和媽媽邊吃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沈入地平線,暮色四合,餐廳里暖黃的燈光下,氣氛寧靜而安逸。
「哎,媽,」我夾了一筷子青菜,狀似隨意地開口,「你對韓月龍拍的照片還滿意嗎?」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捕捉著她最細微的表情變化。
提到照片,母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綻開由衷的笑容:「滿意!他技術挺好的,不比北京上海的攝影師差!光影、構圖都特別講究,把我拍得……」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但那份滿意溢於言表。
「嗯嗯,」我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說,「我記得以前在廖花坪中學的時候,我打球也是他教的。他動作挺標準的。」
「他當年還會打球啊?」母親有些驚訝地抬頭。
「當然,當初你被何澤虎死纏爛打,當然關注不到他……」
我嚼著飯,回憶著。
「他當年可是我們校隊的主力呢,雖然個子不是特別高,但速度快,投籃准。」
「哦!是嗎這麼厲害,那當年怎麼是何澤虎來……他不是最強的麼?難不成她感覺我沒有吸引力?」
母親來了興趣,「算了,過去了都過去了……那他以前在學校的名聲怎麼樣啊?那麼帥的小伙子,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歡吧?」她的語氣帶著點八卦的好奇。
「這個嘛……」我沈吟了一下,放下筷子,「他長得是挺帥的,籃球打得好,確實有不少女生暗戀他。不過呢,倒沒聽過他有甚麼亂七八糟的緋聞,人好像還挺規矩的。」
我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母親,緩緩說道:「不過……媽,你當初嫁給我同學何澤虎的時候,他和李偉芳兩人哭得最傷心。後來媽你嫁給我時,他也就離開縣城,到臨江開了照相館。」
母親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下,隨即又化開,帶著一種釋然和溫柔的感慨:「嗯嗯,都過去了。那時候都是小孩子,懂甚麼呀。」她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專注而深情地看著我:
「媽現在是你老婆,維民。你可要好好珍惜哦。」她頓了頓,補充道:「韓月龍……現在也是個不錯的孩子,有門手藝,也挺上進的。」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飯桌上的溫情氣氛。
「哎,快遞?」母親有些意外,隨即想起甚麼,「哦對,應該是我的。」
她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模樣的年輕人,將一個看起來不小的包裹遞到母親手上。
「謝謝啊。」母親簽收了。
她抱著那個沈甸甸的包裹走回餐廳,臉上帶著一絲剛簽收完快遞的輕鬆。
「老婆,買的甚麼啊?」我隨口問道,目光落在那個包裝嚴實的紙箱上。
母親正低頭看著包裹單,聞言動作明顯一滯,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抬起頭,眼神有些閃爍,聲音也帶著點不自然的急促:
「是送……啊!嗯嗯,是買的新衣服!對,新衣服!」
她像是為了掩飾甚麼,趕緊把包裹放到客廳角落的櫃子上,有些刻意地不去看它,快步走回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快吃快吃,菜都要涼了。」
那瞬間的慌亂和生硬的解釋,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入了我剛剛因家庭溫暖而平靜下來的心湖。一絲微妙的、帶著寒意的漣漪,無聲地蕩漾開來。那包裹里……真的只是新衣服嗎?韓月龍的名字,再次像幽靈般浮現在我剛剛放鬆下來的思緒邊緣。
那頓本該溫馨的晚餐,最終在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圍中結束。母親刻意回避著那個放在櫃子上的快遞包裹,也回避了我探究的目光,只是催促著我多吃菜。包裹像一個沈默的、散髮著不祥氣息的謎團,立在客廳的角落,不斷挑動著我的神經。
飯後,母親收拾碗筷進了廚房。我坐在沙發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那個包裹。新衣服?甚麼樣的新衣服需要那樣心虛地解釋?韓月龍那篇帖子里猥瑣的字眼和母親收到照片時純粹的喜悅交織著,形成種詭異的漩渦。我需要做點甚麼來轉移注意力。
「老婆,我昨天帶回來的那幾件襯衫,你洗了晾陽台了吧?我去收一下。"我站起身,盡量讓聲音聽起來隨意。
"哦,洗了洗了,在陽台.上掛著呢,應該乾了。"母親的聲音從廚房水槽邊傳來,帶著嘩嘩的水聲。
我走向的臥室。我們的房間帶著她特有的淡雅馨香,佈置得溫馨整潔。陽台門開著,微涼的夜風吹拂著白色的紗簾。幾件我熟悉的襯衫整齊地掛在晾衣架上,在月光和城市燈光下散髮著洗衣液的清香。
我走過去,一件件取下疊好。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時,眼角余光不經意地掃到了陽台角落那個專門晾曬內衣的架子。
那裡掛著兩套內衣。
我的動作瞬間凝固了。
那不是母親平時穿的、以舒適為主的款式。那兩套內衣,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一種近乎妖異的、無聲的誘惑。
一套是純黑色的。極細的黑色肩帶,徬彿一扯就斷。杯罩部分由極其纖薄的、帶著繁復鏤空花紋的黑色蕾絲花瓣拼接而成,近乎透明,僅僅能起到一種象徵性的、欲蓋彌彰的遮掩作用。那蕾絲薄如蟬翼,繡著精緻卻充滿暗示性的花紋,在夜風裡似乎還在微微顫動。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一件精心設計的、用於展示的黑色情慾藝術品。
另一套,則是接近膚色的肉色,但它的"肉色」帶著欺騙性。那是種極其通透的薄紗材質,幾乎完全透明,只有在特定光線下才能勉強看到一絲極其淺淡的膚色覆蓋感。它沒有複雜的蕾絲,設計極其簡潔,簡潔到近乎赤裸-一細得不能再細的同色系肩帶,杯罩是兩片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帶著細微光澤的透明紗料,邊緣用同色的細線勾勒出渾圓的輪廓。穿上它,效果恐怕與直接裸露相差無幾。
我的心跳驟然失序,血液像是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股強烈的、混合著驚愕、憤怒和一種被背叛的冰冷感攫住了我。這絕不是母親會主動買給自己穿的內衣!這種風格,這種赤裸裸的、只為特定場合和特定對象而存在的挑逗設計……是誰?李偉芳的陰影剛剛淡去,難道又……
一個名字像毒蛇一樣鑽入腦海:韓月龍!
那個快遞!那套所謂的"新衣服」? !難道……
「維民老公,我出去下,可能今晚不回來了,晚飯已經做好,記得吃哦,愛你。」母親邊說邊關上門走了出去。
我幾乎是踉蹌著退出了陽台,回到客廳,手裡機械地抱著疊好的襯衫,眼神卻空洞地掃過那個角落,包裹已經不見,母親已經出門。
我立馬回到書房,關上門,我像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幾乎是顫抖著打開了連接著母親眼鏡上隱藏攝像頭的監控軟件。之前的監控記錄大多是日常畫面,直到,我看見母親開著車……來到一個公寓,一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驅使我繼續看了下去。
***
畫面一開始是晃動的,顯然眼鏡被戴上或者調整了位置。背景不再是家裡熟悉的景象,而是光線曖昧、裝潢風格極具情調的空間。鏡頭穩定下來,被放置在一個平面上,正對著前方。
那是一個極其奢華的房間。一張超大的圓形水床佔據著中心位置,四周垂掛著粉紫色半透明的蕾絲幔帳,如夢似幻。牆壁是柔和的暖色調,鑲嵌著氛圍燈帶,散髮出迷離的粉紅色光芒,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露骨的情慾氛圍中。床頭櫃上擺著造型別緻的香薰蠟燭和高腳杯,空氣中徬彿都瀰漫著甜膩的氣息。
情侶酒店!而且是最高級、最注重私密和「情趣」的那種!
我的母親,我的妻子江曼殊,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
鏡頭似乎被小心地安置在正對著大床的桌子上,角度完美,就像一個冷靜而殘酷的旁觀者,準備記錄下即將發生的一切。畫面穩定得可怕。
就在我渾身冰冷,血液幾乎凝固的時候,一道熟悉得讓我心碎、卻又帶著-種我從未聽過的、嬌媚甚至有些慌亂的女聲從鏡頭外傳來:
.「……你怎麼帶我來這種地方啊?月龍?你不知道我老公是蘇維民蘇市長麼?你不怕他?」
是母親的聲音!那聲音里沒有了平日的溫婉端莊,反而透著一絲嗔怪,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甚至……絲隱隱的期待?
這句話像- -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_上。帶她來?誰帶她來的?!
鏡頭捕捉不到說話的人,只能看到那張鋪著絲滑緞面床單、在粉紅燈下顯得無比暖昧的大床,和那輕輕搖曳的蕾絲幔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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