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韓家公子與王家少爺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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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韓小針似乎被這雙重刺激逼到了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沈悶的嘶吼:「噢——!」 身體猛地向上,一股股滾燙的猛烈地灌注進媽媽身體深處。幾乎是同時,我也忍耐不住,腰眼一麻,濃稠的**盡數射入了媽媽溫熱的口腔之中。

雖然內心深處對這種混亂不堪的「三人行」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和空虛,但為了我那不可告人的計劃,我強行壓下不適,臉上甚至擠出一絲扭曲的滿足感。

此時,媽媽顯然還未盡興,她那被充分開發的肉體依舊飢渴。她地用力收縮著,試圖輓留韓小針那根正在迅速軟化的,扭動腰肢地磨蹭著他的小腹,鼻間發出不滿的哼唧。然而,韓小針的還是很快便疲軟地滑了出來,帶出些許混合著的濁液。

媽媽竟也顧不上擦拭嘴角掛著的、屬於我的乳白色,抬起那雙氤氳著情慾和水汽的媚眼,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飢渴的語氣對我說:

「兒子你看他不行了……要不……你替小針繼續?媽媽裡面……還空著呢好癢~~」

我看著一旁癱軟在沙發上、臉色潮紅卻又帶著幾分釋放後空虛與自卑的韓小針,他眼神躲閃,似乎為自己的「不持久」感到羞愧。我心中冷笑,想想還是沒必要在他面前再進一步「表演」。

「算了,媽,」 我故意用一種體貼的語氣說道,同時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小針累了,今天……還是用工具吧,更能讓你盡興。」

於是,媽媽地靠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雙腿地大張著,露出那片狼藉卻依舊誘人的。我和韓小針一左一右蹲在她身邊,一人抬起她一隻包裹在粉色吊帶絲襪里的美腿,那絲襪早已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得有些。

我並沒有急於將那只粗大的假陽具插入,而是先伸出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開始地、或輕或重地揉按、撥弄。

「啊嗯~~~維民……別……別這樣逗媽媽了」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的呻吟聲又黏又膩,充滿了整個客廳,徬彿能穿透牆壁,「快……快把那傢伙……給媽媽插進去插到媽媽的肉穴裡快~~~媽媽受不了了~~」 她忘情地嘶喊著,語言直白而放蕩,完全沈浸在了肉慾的漩渦里。

看到火候已到,我拿起那根油光鋥亮的假陽具,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不已的口,沒有任何前戲,猛地一下,整根了進去!

「啊——!!」 媽媽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身體像過電般弓起。

隨即,我開始用力地、快速地著假陽具,在那緊致濕熱的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媽媽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扭動。

「兒子快……快用你的手指……掏媽媽的小穴對就是那裡啊媽媽……媽媽要到了媽媽噴潮給你們看~~」 她**地指揮著,徬彿在展示一項了不起的特技。

我當然照辦,手指跟隨著假陽具的節奏,在她內地摳挖、旋轉。

就在媽媽雙眼翻白、身體繃緊、即將到達巔峰的那一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在一旁呆呆看著的韓小針,突然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猛地俯下身,撥開我的手,竟然直接用嘴堵住了媽媽那汁水橫流的,用力起來,貪婪地吞咽著那噴湧而出的、混合著他自己剛才射出的的。

而且,他並沒有立刻停止,反而像品嘗美味般,在媽媽那依舊的下了好久,才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

「小針,你……你為甚麼吞阿姨的呀?」 媽媽喘著粗氣,臉上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戲謔,用的語氣逗他,「你不怕髒嗎?」

韓小針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狂熱和一種近乎天真的迷戀,他認真地說:「只要是阿姨身上的東西,我都喜歡!一點都不髒!等我畢業了,賺了錢,我還要娶阿姨呢!」 他那青澀而認真的誓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荒謬又可笑。

「真的嗎?呵呵~~」

媽媽被他逗笑了,那笑聲帶著風塵女子慣有的、對純真承諾的輕蔑與敷衍,卻又夾雜著一絲被崇拜的滿足感。

「餵,你們倆少在那兒打情罵俏了,當我不存在呀?」 我也故意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加入對話,地挑動著兩人的情緒,刺激著他們體內殘存的荷爾蒙。這一切的混亂與放縱,都只是為了我下一步更龐大的計劃,所做的必要鋪墊而已。房間內瀰漫著、謊言與野心交織的複雜氣息。

客廳里瀰漫著的麝香和汗水混合的氣味。我看著媽媽江曼殊依舊跨坐在韓小針身上,兩人緊密相連,著**後的余韻,一股說不清是嫉妒還是惱怒的情緒湧上心頭,酸溜溜地開口道:

「媽,你這‘輔導’得也太投入了吧?眼裡就只有你的‘好學生’了?」

媽媽聞言,地從韓小針身上緩緩抬起腰,將那濕漉漉的從他體內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也不急著遮掩自己的、布滿了吻痕和抓痕的,反而就那麼大剌剌地轉過身,慵懶地靠在韓小針懷裡,任由他那雙剛剛過她的手繼續在她小腹和大腿上流連。她抬起那雙媚意橫生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伸出舌頭**地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嘴唇:

「喲我的乖兒子,這是吃媽媽的醋啦?」 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濃濃的**,「放心,媽媽最疼的還是你」 這話她說得輕飄飄,毫無分量可言。

韓小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維民哥,我……我是說的真心話,阿姨真的太好了……你別介意啊。」

我哼了一聲,強壓下心裡的不適,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我只是提醒你們,別太膩味了,注意點影響。」

我們三人各懷心思地調笑了一會兒,牆上的掛鐘很快就指向了午夜十二點。我看準時機,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帶著關切的口吻說道:

「哎呀,都這麼晚了,小針,現在回去也不安全,路上說不定都沒車了。要不……你今晚就在我家將就一晚?」

得到我這明顯的「暗示」,媽媽江曼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獵手看到獵物踏入陷阱的光芒。她立刻從韓小針懷裡直起身,也不管自己還著上身,那對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轉過身,正面朝向韓小針,用那雙包裹在破損粉色絲襪里的輕輕蹭了蹭他的腿,然後拋了一個萬種風情的、幾乎能勾走男人魂魄的媚眼,紅唇輕啓,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毫不掩飾的邀請:

「小針同學你看,我兒子都發話了那麼……你是想跟小明一起去睡那間冷冰冰的客房呢?」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身體前傾,幾乎貼到韓小針臉上,吐氣如蘭,「還是……想跟阿姨我……回房間,‘深入’地……復習一下今晚的‘功課’呢?」

經過剛才那場酣暢淋灕的,韓小針的羞澀早已被慾望衝散,他大膽地一把摟住媽媽的腰肢,手掌直接覆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急切地說:

「我……我要跟阿姨一起睡!」

「好哇!你這個重色輕友的臭小子!」 我立刻假裝生氣地指著他笑罵,「我這當兄弟的還在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我可還沒同意你們這‘師生戀’呢!」

媽媽見狀,立刻地護住韓小針,用一種帶著得意和炫耀的語氣對我說:「好啦兒子,韓同學現在是客人,而且人家剛才可是說了以後要娶我的」 她說著,還故意用蹭了蹭韓小針的臉,「這以後啊,他說不定就是你的‘繼父’了,繼父嘛,就是一家之主,明白嗎?今晚你就自己乖乖睡吧,啊?」

聽著她這番熟練無比、徬彿排練過無數次的話,我心中一陣冰冷刺骨的冷笑。這套說辭,與她在那個王公子面前的說辭何其相似!果然應了那句老話:戲子無義,婊子無情。在她眼裡,男人不過是她換取錢財和享樂的工具,所謂的「愛」與「關係」,不過是她熟練運用的台詞罷了。

「唉,行行行,你們厲害,我說不過你們。」 我擺出一副敗下陣來的樣子,悻悻地說。

「好吧,你們愛咋咋地,我先去洗漱睡覺了,不打擾你們‘復習功課’了。」

說完,我轉身進了衛生間,快速地洗漱完畢,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然而,我並沒有立刻睡去,而是竪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只聽客廳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以及媽媽那**的、帶著笑意的低語,還有韓小針迫不及待的親吻聲。腳步聲逐漸靠近,停在了主臥室門口。在房門被關上的前一刻,我清晰地聽到媽媽江曼殊用她那特有的、甜膩發嗲的聲音說道:「小針慢點嘛夜還長著呢~~」

緊接著,是房門「咔噠」一聲被關上的輕響。然而,這扇門並沒能完全隔絕裡面的聲音。很快,壓抑的喘息、的呻吟、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床墊彈簧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便隱隱約約、卻又持續不斷地從門縫里傳了出來,交織成一曲的夜半交響樂。看來,韓小針這小子,仗著年輕力壯,今晚是打定主意不想睡覺,要徹夜「徵戰」了。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時,韓小針已經離開了。媽媽江曼殊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真絲睡裙,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容光煥發,徬彿被充分滋潤過的花朵。她修長的美腿交疊著,睡裙下擺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

我走過去,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媽,你那‘好學生’走了?你們昨晚……‘復習’到幾點啊?」

媽媽一開始還故意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哎呀……你說甚麼呢……我們就……就摟著摸了摸,很早就睡了……」

在我帶著戲謔笑容的再三追問下,她終於「招供」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炫耀般的得意:

「好啦好啦,告訴你就是了……我們後來……又做了5次啦~~」

「5次?!」 我故作驚訝,「媽,你騙我的吧?你這身子骨受得了?」

「哼,你不信?」 媽媽地哼了一聲,竟然直接地分開了雙腿,將睡裙下擺撩得更高,用手指著那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三角地帶,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自豪。

「媽媽的小穴……都快被你那同學給操腫了!現在還有點疼呢……你不信自己看?」

我依言上前,地扒開她那薄如蟬翼的內褲邊緣。果然,那片原本粉嫩的地帶,此刻明顯地泛著紅腫,甚至能看到一些細微的摩擦痕跡,充分顯示了昨夜戰況的激烈與持久。

然而,媽媽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反而像是個勝利的將軍在展示戰利品。她變戲法似的從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和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做工精緻的男士腕表。她將那手錶在我眼前晃了晃,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物欲和炫耀:

「看清楚了,兒子,百達翡麗!」 她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音,「你那個王公子送的奧迪A8算甚麼?這塊表,比那輛車還值錢!」 她小心翼翼地摩挲著手錶的錶盤,徬彿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這一晚上……媽媽可是賺大了,光是這張卡里的,加上這塊表,小一百個了呢!你這同學……嘖嘖,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小財神爺呢!」

她說著,得意地將銀行卡和手錶收好,徬彿那是她尊嚴和價值的全部體現。看著她那副模樣,我心中瞭然,昨夜所有的**與承歡,所有的甜言蜜語與「繼父」之說,在這實實在在的金錢與奢侈品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這就是江曼殊,我的母親,一個將風騷刻進骨子裡,用放蕩和性感作為資本,在男人中間游刃有餘,最終只認錢財的、徹頭徹尾的妓女。

我看著那象徵著她「工作成果」的銀行卡和手錶,沒有像她期待的那樣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冰冷嘲諷的嗤笑。我抬起眼,目光銳利地刺向她,語氣酸澀又刻薄:

「呵……看來媽媽‘業務能力’真不錯。是不是每個有錢的男人,只要捨得給你花錢,都能排著隊,有機會當我的‘繼父’?」

這話像一根毒針,精准地扎進了她看似堅硬、實則或許也有一絲脆弱的心防。媽媽臉上那精心維持的、屬於風月高手的從容笑容瞬間凝固、碎裂。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甚至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衫,乳波臀浪地幾步衝到我面前,帶著一陣香風和**後的氣息,用力地、幾乎是帶著一絲恐慌地緊緊抱住了我。

「維民!你胡說甚麼呢!」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誤解的急切和哭腔,那雙剛剛還在其他男人身上游走的、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此刻死死地攥緊了我的衣服,「怎麼會呢!那些……那些都是‘工作’!是媽媽在哄那些客人開心,是為了業績,為了賺錢啊!」

她仰起臉,妝容有些花,眼線和睫毛膏被剛才激烈運動產生的汗水微微暈開,顯得有幾分狼狽,卻更添了一種詭異的真實感。她用力搖晃著我的身體,試圖讓我相信:「媽賺的這些錢,這些髒錢……還不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媽心裡真正愛的男人,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我的兒子!我的小男人!」

她的話語又快又急,像是早已演練過無數遍,既是說給我聽,或許也是在說服自己。她將臉埋在我胸口,溫熱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襯衫,不知其中有幾分真實,幾分表演。

「等你以後工作了,出息了,有錢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用一種近乎發誓的語氣,描繪著一個虛幻的未來,「媽就立刻金盆洗手,再也不乾這一行了!媽就回家,哪兒也不去,專門侍候你一個人!給你洗衣做飯,暖床疊被……你要是願意,」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帶上了一種扭曲的、充滿禁忌誘惑的顫音,「媽……媽就給你生兒育女……給你生個孩子,我們……我們才是一家人……」

她的話語大膽而驚世駭俗,將妓女的職業性與扭曲的母性、情慾徹底混合在一起。她緊緊抱著我,徬彿我是她在無邊欲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那豐滿性感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寒冷。這一刻,她既是那個在風月場中顛倒眾生的性感尤物,又是一個試圖用最極端的方式維繫與兒子畸形聯結的、可憐又可悲的母親。然而,這深情款款的承諾,在她剛剛結束的「工作」和手中那張金色的銀行卡映襯下,顯得如此蒼白而諷刺。

我冷靜地,甚至帶著一絲冷酷地,看著媽媽那副試圖用眼淚和誓言來安撫我的模樣。沒有沈溺於她溫暖的懷抱和動人的話語,反而像剝開華麗包裝審視內裡一樣,清晰地提醒她現實:

「媽,你別光說這些好聽的。」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在分析一樁與己無關的生意,「王錦杭,韓小針,他們對你,哪有甚麼真情實意?不過是貪戀你這身騷肉,圖個新鮮刺激,最簡單的肉體之需罷了。但你別忘了,這些公子哥兒,佔有欲一個比一個強。你之前可是暈了頭,兩邊都許了嫁人的承諾吧?現在倒好,王公子以為你是他的私人玩物,韓同學覺得你是他未來的小媽。媽,你打算怎麼同時應付這兩個都不是善茬的主?玩火,可是會燒身的。」

我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她剛剛營造出的溫情氛圍。媽媽抱著我的手臂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松開。她臉上的淚痕還未乾,但眼神已經迅速恢復了那種在風月場中練就的精明與算計。她後退半步,用手指優雅地抹去眼角的濕潤,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世故和貪婪的笑容。

「哼,」 她輕哼一聲,眼神閃爍,「之前……確實是媽想岔了。以為攀上王錦杭那棵大樹就萬事大吉了。可現在看看……」 她掂量了一下手中那張金色的銀行卡,又想起韓小針家更顯赫的背景,語氣變得活絡起來,「韓同學家底更厚,路子似乎也更野。媽現在覺得,未必真要急著嫁入哪家豪門把自己拴死。就這麼吊著他們,讓他們都以為能得手,都肯為媽大把花錢……說不定,這才是最划算的買賣。」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妓女式的現實和投機,將婚姻和感情徹底視作利益的籌碼。

聽到她這話,我知道她的思路已經跟上來了。我嘴角也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壓低聲音,說出了那個在我心中盤旋的計劃:

「吊著他們,固然能得些眼前的好處,但終究被動,而且危險。媽,我有一個計劃,能讓我們反客為主。」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跟在王錦杭身邊,想辦法收集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證據,比如偷稅漏稅、非法交易,越多越致命越好。同樣,韓小針那邊,利用他對你的迷戀,套取他家裡那些‘上面’的腐敗證據,賬目、關係網,有甚麼拿甚麼。」

我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與她如出一轍的陰狠:「然後,我們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些東西,分別‘不經意’地透露給對方。你說,當王公子知道韓家抓住了他的把柄,韓家發現王公子捏著他們的命脈……這些平日里耀武揚威的公子哥,會是甚麼反應?他們會不會先自己‘狗咬狗’,鬥個你死我活?到時候,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來管你?而我們,手裡握著他們的把柄,進可攻,退可守。」

媽媽江曼殊聽完我這個大膽而陰險的計劃,先是猛地一愣,那雙描繪精緻的媚眼睜得溜圓,顯然被這計劃的狠辣和精准震撼了。隨即,她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爆發出了一陣開懷的、甚至有些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她連說三個好字,笑得花枝亂顫,剛剛那點偽裝的悲傷早已蕩然無存。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用力地點了點我的額頭,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贊賞和一種找到「同類」的興奮,「不愧是我江曼殊的兒子!有膽色,有頭腦!這麼毒的計策都想得出來!媽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她湊近我,身上濃郁的香氣混合著剛才的情慾氣息撲面而來,語氣帶著一種重新評估後的篤定和一絲扭曲的欣慰:

「看來啊,媽以後真要指望你了。那些外面的男人,再有錢有勢,也不過是些精蟲上腦的蠢貨。真正能成事兒,能當媽依靠的……」 她**地舔了舔紅唇,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恐怕,還真就只有我的好兒子你了。」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僅僅依靠美色和身體周旋於男人之間的妓女,而是露出了狩獵者和陰謀家的獠牙。我們這對畸形的母子,在利益和慾望的驅使下,達成了一種更深刻、也更黑暗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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