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意料之外的結局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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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地看著她,沒有被那番「深情告白」所迷惑,語氣帶著一種與她此刻**形象格格不入的審慎與銳利,提醒道:「媽,你清醒一點。王公子,韓同學,他們對你能有幾分真情?不過是貪戀你這身皮囊,滿足一時的肉體之需罷了。而且,這種豪門公子哥,佔有欲一個比一個強。你可是兩邊都含糊地答應了‘嫁’過去,打算怎麼同時應付他們兩個?玩火可是會自焚的。」

媽媽江曼殊正沈浸在剛剛用眼淚和承諾營造出的「母愛」氛圍里,被我這一盆冷水潑下來,臉上的哀戚瞬間被一絲現實的煩躁取代。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大波浪捲髮,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隨之顫動。她**地嘆了口氣,身體軟軟地靠回沙發,一條裹著破洞黑絲的美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高跟鞋尖輕輕晃動,眉頭微蹙,徬彿真的在思考這個「幸福的煩惱」。

「唉……王家公子和韓同學家……確實都很有錢,也……也都說想娶我。」

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一種被追捧的、虛假的困擾,「這事兒……是有點棘手。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臉上甚至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難以啓齒的羞澀(或許是表演),「媽……媽感覺自己也……也有點喜歡上這兩個年輕人了。他們……挺會哄人開心的。」

我看著她那副徬彿陷入「甜蜜抉擇」的模樣,一陣無語,直接戳破她那點可憐的幻想:

「喜歡?媽,你到底是喜歡他們這個人,還是喜歡他們背後代表的錢和權?你跟我說實話。」

媽媽被我直白的問題問得一噎,臉上那點偽裝出來的羞澀迅速褪去。她沈默了幾秒,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老老實實地、甚至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語氣回答:

「……是,媽就是喜歡他們的錢和權。」 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媚態,只剩下一種被生活打磨出的、赤裸裸的現實與恐懼。

「維民,媽真的窮怕了!以前過的那些苦日子,媽再也不想回去了!媽不想讓你也跟著媽一起,永遠被人看不起,活在社會的底層!我們得有錢,有很多很多錢,才能活得像個人樣!」

看著她終於撕下那層情感偽裝,露出赤裸的慾望,我心中反而一定。我湊近她,壓低聲音,說出了那個冰冷而危險的計劃:「既然都是逢場作戲,都是為了錢,那我們不如玩把大的。媽,你聽著,我的計劃是:你想辦法,收集王公子那些見不得光的犯罪證據,還有韓同學家裡那些權錢交易的腐敗證據。然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分別‘不經意’地讓他們知道對方的存在,再把一些模糊的證據‘洩露’給他們。這些公子哥,驕傲自大,佔有欲強,讓他們互相吃醋,猜忌,最後……讓他們狗咬狗,鶴蚌相爭。」

媽媽聽完,先是猛地睜大了那雙描繪精緻的眼睛,紅唇微張,愣住了。隨即,她臉上血色褪去,下意識地併攏了那雙**,身體微微後縮,流露出恐懼:「這……這怎麼行?太危險了!他們……他們都是豪門公子,手眼通天!要是被發現了,我們……我們會被碾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她連連搖頭,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而且……」 她猶豫著,眼神閃爍,似乎還在做著最後的豪門夢,聲音帶著一絲不切實際的期盼,「至少……至少韓同學,他對媽好像是真心的……說不定……說不定媽以後真能嫁進韓家呢?那樣的話,我們母子不就都能過上好日子了?一步登天……」

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做這種不切實際的青天白日夢,我又是氣惱又是無奈,不得不給她潑一盆徹骨的冰水,點醒她:「媽!你別再做夢了!醒醒吧!」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就算這些小處男現在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口口聲聲說愛你,非你不娶!可他們的父母呢?家族呢?會同意嗎?」

我盯著她瞬間變得蒼白的臉,一字一句地戳破那華麗的泡沫:「他們這些官二代,將來都是要進體制內,走仕途的!體制內的領導,私下裡再怎麼花天酒地,但在明面上,在正式場合,帶的夫人,娶的妻子,都必須是身家清白、背景乾淨的‘良家女子’!怎麼可能是你這樣的……」 我頓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殘忍的詞,「……風塵女子?!」

「風塵女子」四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了江曼殊的心臟。

她臉上那點殘存的、對豪門幻想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碎裂。她徬彿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蜷縮起來。剛才那個風情萬種、試圖周旋於權貴之間的美艷尤物不見了,只剩下一個被殘酷現實打回原形的、可憐無助的女人。

「嗚……」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絕望和巨大失落感的痛哭,從她喉嚨里湧了出來。她雙手捂住臉,淚水瞬間決堤,衝花了精心描繪的眼妝,在那張美艷的臉上留下狼狽的黑色痕跡。肩膀劇烈地**著,哭得像個失去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一個終於看清了自己永遠無法擺脫的、卑微宿命的可憐人。

這一刻,她所有的性感、風騷,在冰冷的現實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看著媽媽江曼殊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癱軟在沙發上,哭得梨花帶雨、妝容狼藉,我心中並無多少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決絕。哭,解決不了問題;幻想,更只會讓我們萬劫不復。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顫抖、塗著剝落蔻丹的手,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媽,哭夠了就起來。眼淚換不來錢,也換不來尊重。現在,按我說的做。」

我強行將她拉起來,推著她走向梳妝台。

「去,洗把臉,重新化個妝,要最艷、最媚的那種。」 我指揮著,語氣不容置疑,「把你那套最顯身材、最風騷的裙子找出來穿上。今天晚上,你得去約王家公子吃頓飯,地點就定在‘雲頂閣’,那家他最常去的法餐廳。」

媽媽茫然地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眼神空洞,但聽到「王家公子」和「雲頂閣」,那被淚水浸泡過的眼底,似乎又本能地閃爍起一絲對奢華和關注的渴望。她深吸一口氣,徬彿重新戴上面具,開始機械地、卻又無比熟練地動作起來。

她用冷水拍打臉頰,仔細地卸掉花掉的妝容,然後重新敷上面膜。半小時後,鏡子里再次出現了一個艷光四射的尤物。她描畫出極致上挑的黑色眼線,塗上飽和度極高的正紅色唇膏,眼影帶著細閃,腮紅掃在顴骨,營造出微醺的媚態。她選擇了一條寶藍色的絲絨深V曳地長裙,裙子緊貼著她豐乳肥臀的曲線,深V領口幾乎開到肚臍,邊緣鑲嵌著水鑽,將她那對傲人的**勾勒得呼之欲出,後背則是大膽的鏤空設計,直至腰窩。她戴上誇張的流蘇耳環,噴上濃郁迷人的香水,腳踩一雙銀色細高跟。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枚熟透的、亟待採摘的毒蘋果,散髮著令人無法抗拒的、混合著高貴與放蕩的致命誘惑。

「就這樣,」

我打量著她,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媽。讓他看看,甚麼是真正的絕色。記得,要讓他覺得,你今晚只屬於他一個人。」

媽媽對著鏡子最後調整了一下胸貼的位置,確保**呼之欲出卻又恰到好處,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起手包,扭動著被絲絨長裙緊緊包裹的腰臀,踩著貓步出了門。那背影,風情萬種,每一步都踏在男人的心尖上。

與此同時,我立刻拿出手機,用一種看似焦急無奈的語氣,給韓小針發了條信息:「小針,不好了!我剛聽說,我媽……她今晚跟王家那個公子哥去‘雲頂閣’吃燭光晚餐了!樣子特別親密……我,我有點擔心她被騙……」

事情果然如我預料般發展。精心打扮、美艷不可方物的江曼殊,如同最誘人的獵物,輕易就讓王公子心猿意馬,欣然赴約。而在「雲頂閣」那奢華浪漫、燈光暖昧的餐廳里,靠窗的最佳位置上,江曼殊與王公子相對而坐。她巧笑倩兮,美目流轉,身體微微前傾,讓那深V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時而輕撫酒杯,時而**地划過自己的鎖骨,偶爾附在王公子耳邊低語,呵氣如蘭,逗得對方心花怒放,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桌子撫摸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這一切,都被恰好「路過」、根據我提供的消息找來的韓小針,看了個正著。

我看到韓小針站在餐廳外的陰影里,拳頭攥得死死的,眼睛瞪得血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寫滿了被背叛的震驚、憤怒和瘋狂的嫉妒。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看就要不管不顧地衝進去。

我及時出現,一把死死拉住了他。「小針!冷靜點!」 我將他拖到角落,壓低聲音,「為了我媽這種女人,不值得!她是甚麼人你還不清楚嗎?風月場里的老手,逢場作戲是她的本能!你對她是真感情,可她呢?她眼裡只有錢和權!你別傻了!」

韓小針猛地甩開我的手,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低吼道:「可她答應過我的!她說過喜歡我的!」

「那種話你也信?」 我冷笑,「她對王公子也是這麼說的!醒醒吧,小針!這種風騷入骨的女人,沒有真心的!你為她動怒,只會讓自己難看!」

我原本的計劃,是通過這樣一次次地刺激韓小針,讓他與王公子之間的矛盾不斷升級,從爭風吃醋發展到互相使絆子,最終利用他們各自的背景,引發他們背後勢力的碰撞,我好從中漁利。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也超出了我能控制的範疇。我低估了一個被嫉妒和所謂「愛情」衝昏頭腦的年輕人的破壞力,也低估了豪門恩怨的殘酷。

幾天後,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傳來——韓小針,竟然開著他父親那輛牌照顯眼的黑色寶馬,如同瘋了一般,猛踩油門,直接撞向了王家那家KTV的大門!他似乎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發洩怒火,或者說,是想毀了王公子的「產業」。

結果可想而知。KTV養著的保安和打手豈是吃素的?在激烈的衝突中,韓小針被多人圍毆,當場傷重不治身亡!

這場突如其來的命案,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湖面,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韓家的獨苗慘死,韓家老頭子悲痛欲絕,動用一切力量追查報復。這一查,不僅坐實了王家暴力經營、涉黑傷人的罪行,更是在深挖過程中,意外牽扯出了韓家自身存在的巨額來歷不明資產問題!

牆倒眾人推。很快,在對手的運作和確鑿證據面前,韓家老頭子被迅速調離了核心權力崗位,明升暗降,打發到了政協去「養老」。這還沒完,失去了權力庇護,更多的經濟問題被挖出,不久之後,曾經顯赫一時的韓家老頭子,銀鐺入獄。

而王公子那邊,更是倒霉透頂。雖然韓家已然失勢,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殘存的勢力以及在調查中積累的證據,足以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正逢上層掀起一輪猛烈的「掃黑風暴」,王家背後的保護傘自身難保,被迅速「雙開」,接受調查。

樹倒猢猻散。王公子見大勢已去,第一時間便利用早已準備好的渠道,倉皇逃往了國外。

然而,最讓我和媽媽都感到意外的是,這個玩弄了媽媽肉體數月、看似冷酷無情的王公子,在逃跑前夕,居然還念及了一絲舊情(或者說,是為了自保並給對手最後一擊?)。他主動聯繫了媽媽,將一個加密的U盤和一些紙質文件交給了她。

他告訴媽媽,這裡面有他家族以及相關保護傘的部分核心違法證據,還有一部分他們轉移資產路徑的線索。他讓媽媽拿著這些材料,立刻去有關部門舉報!

「去舉報吧,曼殊。」 據說他當時在電話里語氣異常平靜,「這樣,你就算戴罪立功,不僅能把自己撇乾淨,說不定還能拿到一筆不小的獎勵。我們……也算好聚好散。」

媽媽在驚恐和茫然中,照著他的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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