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意料之外的結局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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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因為提供了關鍵性的舉報材料,在後續的案件處理中,媽媽江曼殊不僅沒有被追究任何責任,反而因為「舉報有功」,獲得了一筆相當可觀的獎勵,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保護,安然度過了這場席捲而來的風暴。

她穿著那身性感的寶藍色長裙,從紀委大樓走出來時,陽光照在她依舊美艷卻帶著幾分恍惚的臉上。她手中緊緊攥著那張獎勵通知,回頭望瞭望那莊嚴肅穆的建築,眼神複雜難明。這場由我策劃,卻最終失控的危險遊戲,竟然以這樣一種誰也未曾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韓家家破人亡,王家遠遁海外,而身處漩渦中心的我們,卻奇跡般地……毫髮無損,甚至略有收穫。

只是,那夜「雲頂閣」的燭光,韓小針嫉妒到扭曲的面容,以及他最後慘死的消息……都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記憶里。利用與背叛,慾望與毀滅,這場人性的試煉,代價遠比我想象的更為慘烈。而媽媽,那個風情萬種、周旋於男人之間的女人,在這場風暴中,似乎又一次證明瞭,在她那具性感皮囊之下,生存,才是唯一顛撲不破的法則。

車廂內瀰漫著昂貴皮革與媽媽江曼殊身上那濃烈**香水混合的獨特氣味。我手握方向盤,駕駛著這輛王公子「贊助」的嶄新保時捷跑車,引擎低沈的轟鳴卻無法掩蓋我內心的屈辱與躁動。副駕駛上的媽媽,顯然精心打扮過,準備去赴某個「重要約會」。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猩紅色連衣裙,領口低得驚人,那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溝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車輛的輕微顛簸而誘人地起伏。裙擺短到大腿根,將她那雙包裹在頂級黑色里的修長美腿完全展露出來,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腳上是一雙造型凌厲的紅色細高跟。她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波浪捲髮披散,紅唇似火,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被金錢和慾望滋養出的、肆無忌憚的美艷。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更享受坐在豪車副駕、如同戰利品般被展示的感覺。她側過身,**的目光在我緊繃的側臉和方向盤上的盾徽之間流轉,然後,用一種混合著炫耀與某種殘酷「教育」意味的語氣,笑嘻嘻地說道:

「我的乖兒子,你可得記清楚了」 她伸出塗著同色系蔻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奢華的儀表台,「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兒子,沾了媽的光,就憑你自己……哼,這輩子,下輩子,恐怕都摸不到這種方向盤的邊兒」 她頓了頓,身體更加傾斜,那濃郁的香氣和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手指划過自己的大腿,「更別說……讓媽這樣美艷動人的女人,坐在你的副駕駛上了~你說是不是呀?」

她的話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在我敏感的自尊心上。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至少是部分事實,但這赤裸裸的、將我們關係與這輛車的來源捆綁在一起的嘲諷,依然讓我胸口發悶,臉色難看地抿緊了嘴唇,目視前方,不願接話。

媽媽見我沈默,臉上那抹戲謔的笑容更濃了。她顯然不打算放過我,非要在我這可憐的自尊上再踩上一腳。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放在檔桿旁的右手,那冰涼的指甲和柔軟的掌心形成詭異的觸感。我心中一驚,下意識就想用力把手抽回來。

「躲甚麼?」 她地嗔怪道,手上卻用了狠勁,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硬是拉著我的手,強行按在了她那只包裹在光滑里、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手掌下傳來絲滑的觸感和她大腿肌膚的溫熱,一種混雜著禁忌、羞恥與隱秘刺激的感覺瞬間竄上我的脊梁。我身體一僵,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臉上像著了火,試圖再次掙脫,卻被她死死地按住,甚至地抓著我的手掌,在她那豐滿的大腿內外側**地來回摩擦了幾下。

「怎麼樣?嗯?」 她湊近我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帶著的沙啞和不容回避的逼迫,「媽媽這腿……手感好不好?這可是法國貨,一雙頂你以前一個月生活費呢~摸著舒服吧?」

我被她這放浪形骸的舉動和直白的問話弄得狼狽不堪,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侵犯的憤怒,也有一種無法啓齒的生理悸動。我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用力抽回了手,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幾乎是咬著牙,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反問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現在……我們家裡,到底有多少錢?」

媽媽對我生硬的轉變似乎有些掃興,但也收回了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重新靠回座椅,恢復了那副精於算計的模樣。她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尖輕輕點著,沈吟了一下,說道:

「現錢、各種賬戶里的存款,再加上王公子、韓同學他們送的珠寶、手錶、包包這些折現……粗略算算,七八百萬總是有的。」 她報出一個數字,語氣里帶著一絲滿足,但隨即又蹙起了描畫精緻的眉毛,流露出風塵女子對未來的天然不安全感,

「不過,這年頭物價漲得厲害,而且媽這行……吃的是青春飯,光靠這點老本坐吃山空,總歸是不行的呀……」

她的話語將剛剛那一絲**的曖昧徹底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冰冷的、關於生存與未來的現實考量。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繁華街景,與車內這對母子之間扭曲的關係和充滿算計的對話,構成了一幅無比荒誕而又令人心寒的畫面。

我冷靜地將手從她過於用力的緊握中抽出,指尖徬彿還沾染著她掌心因興奮而滲出的黏膩。雙手重新掌控方向盤,目光投向被雨刮器規律劃開、卻依舊迷蒙的前方,語氣刻意維持著波瀾不驚:

「媽,中央選調生的考試就在眼前。一旦通過,就是直達天聽,服務國策的機會。」我略作停頓,側目瞥見她眼中驟然迸發的、如同嗅到血腥的獵食者般的光芒,才繼續道,「屆時,我能憑自己的能力立足,我們……也就不必再仰仗那些沾著污穢的‘快錢’了。」

話音未落,江曼殊像是被瞬間注入了沸騰的活力,先前那點程式化的、浮於表面的哀戚被一種更赤裸、更灼熱的狂喜徹底取代。

「當真?!中央選調?!我兒子要進部委了?!」

她幾乎是從座椅上彈起,那對飽經風霜卻依舊怒放的猛地一顫,幾乎要撞上前擋風玻璃。她不由分說地傾身過來,帶著濃郁香水和後特有氣息的溫熱軀體緊貼我的手臂,火熱的、塗抹著斬男色口紅的唇瓣如同急雨,密集地落在我的臉頰、鬢角,甚至試圖撬開我的嘴唇,留下一個個濕濡而鮮艷的印記。

「媽的心肝!媽就知道!你是真龍!比那些只會用鈔票砸人的繡花枕頭強千倍萬倍!」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被緊身黑色連衣裙包裹的豐滿胴體因興奮而微微戰慄,的腰肢和的臀線在狹小空間內扭動出誘人的弧度。稍稍平復喘息,她用力抓住我的胳膊,精心修剪的指甲幾乎要刺破衣料嵌進皮肉,臉上綻放出一種混合著巨大野心與如釋重負的、精明而勢利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宣告:

「維民!我的兒!只要你考上!踏進那朱門高牆!」她語氣斬釘截鐵,如同在簽訂一份不容反悔的契約,「媽立刻‘上岸’!從此金盆洗手,那些臭男人連媽的一片衣角都別想再碰!」

她湊近,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帶著**的蠱惑:「往後……媽就乾乾淨淨,只做你一人的……‘紅顏知己’!嗯?媽保證,把你裡裡外外……都伺候得妥妥帖帖……」這承諾,與她深入骨髓的風塵邏輯渾然天成。

恰在此時,她像是驀地想起甚麼,猛地一拍自己那被濕滑裙料緊裹、依舊渾圓**的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隨即,她側過那張美艷絕倫的臉,用那種似笑非笑、帶著點事不關己的慵懶和一絲隱秘興奮的眼神睨著我,曼聲道:

「喲,瞧我這記性。兒子,今兒個……可是媽三十七歲的生辰呢。」她尾音拖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子,「掐指一算……巧了,好像也是韓同學的頭七。你說……咱們是不是該去‘看看’他?」

看著她那混合著生辰喜悅與對死者近乎漠然的「失態」,我心底湧起一股沈重的無力感。果然,在她們這行的規矩里,講究「死者為大」,畢竟韓小針也曾是她的「恩客」,而且他的橫死,終究是我在幕後推波助瀾。

她或許因一條年輕生命的逝去而掠過一絲本能的、浮光掠影般的傷感與歉疚,但常年浸淫在風月場、看慣了聲色犬馬與人性涼薄的她,早已磨礪出一顆包裹著天鵝絨的鐵石心腸。那點微末的情緒,迅速被她固有的麻木和對新「搖錢樹」(我的仕途)的熾熱期盼所吞噬,她並不真的感到多少切膚之痛,更多的,是一種流於形式的「職業素養」。

夜色如墨,冰冷的秋雨纏綿不絕。本就人跡罕至的墓園,在韓小針所處的這片新開發偏僻墓區,更是鬼影幢幢。只有雨絲敲打樹葉的淅瀝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寒鴉孤鳴,襯得四周愈發陰森死寂。

江曼殊特意換上了一襲剪裁極盡挑逗的黑色吊帶連衣裙,綢緞面料被雨水打濕後,緊緊吸附在她的、纖細的腰肢和的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卻又因濕身後隱約透出的肉色和蕾絲邊而更顯。外搭的黑色風衣她隨意敞開著,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在行動間讓那的身段若隱若現,平添幾分欲拒還迎的風情。她臉上妝容依舊精緻完美,防水眼線勾勒出上挑的媚眼,紅唇在雨水的浸潤下更顯飽滿欲滴,像暗夜裡悄然綻放的、帶著毒汁的曼陀羅。她面無表情地蹲下身,點燃黃紙,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她美艷卻冰冷的側臉,雨水順著她烏黑豐沛的大波浪捲髮滑落,滴在她的鎖骨和深深的乳溝裡。

我只是例行公事地,對著冰冷石碑上那張尚存稚氣的照片,說了幾句「天妒英才,深表惋惜」的場面話,語調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祭奠接近尾聲,紙錢即將燃盡化作飛舞的黑蝶時,江曼殊緩緩站起身,雨水在她玲瓏的曲線上蜿蜒流淌。她凝視著墓碑,用一種清晰、平靜、甚至帶著點職業性評價的口吻,如同在給一位熟客做最後的服務總結:

「韓同學吶,雖說你呢……是照顧過阿姨不少‘生意’,出手也大方。但今天阿姨冒雨來送你這一程,純粹是出於……咱們‘服務業’頂尖從業者,對一位VIP客戶最後的尊重和一點心意。你在下面,好好的。」

這話語冷靜得近乎殘忍,將她高級妓女的本質袒露無遺——交易就是交易,生死也不能模糊這界限。

或許是這最後的、帶著職業尊嚴的「告別」觸動了我內心某根緊繃的弦,或許是連日積累的壓抑與負罪感急需一個出口。我轉向那方冰冷的墓碑,對著照片上年輕的臉龐,將我們如何精心設局,如何利用他的感情與慾望,如何引導他與王公子鷸蚌相爭,最終間接將他推向毀滅的計劃和盤托出。聲音在沙沙雨聲中,顯得異常沙啞、疲憊,卻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戰慄。

傾訴完畢,徬彿卸下了千斤枷鎖,卻又徬彿墜入了更深的黑暗。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被雨水和絲綢包裹的肩膀,聲音低沈如耳語:

「媽,該走了。都結束了。」

江曼殊緩緩直起身,雨水浸濕了她的長髮和衣衫,勾勒出愈發**的輪廓。她沒有立刻看我,而是望著雨幕深處,幽幽地反問,聲音輕得像一縷隨時會散去的煙:

「真的……能結束嗎?」她終於轉過頭,那雙閱盡千帆的媚眼,此刻卻異常清醒銳利,徬彿能洞穿我所有偽裝,「維民,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把韓同學,還有王少爺……都當成了何澤虎那個孽障的影子在恨?你只是……單純受不了媽被他們碰,對不對?」

被她一語刺穿心底最陰暗扭曲的角落,我咬緊牙關,任由冰冷的雨水混合著苦澀的滋味流入口中。最終,我沈重地、幾乎是解脫般地點了頭:

「……是。」

聽到我的承認,她臉上竟浮現出一種奇異而複雜的欣慰,徬彿確認了某種扭曲的聯結。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只是突然踏前一步,張開雙臂,給了我一個緊緊的、帶著雨水冰涼與她身體熾熱溫度的擁抱。

緊接著,在韓小針孤寂的墓碑前,在這淒風冷雨、萬籟俱寂的荒蕪墓園裡,我們這對被罪惡與慾望纏繞的母子,如同兩只在寒夜裡相互撕咬取暖的困獸,竟忘乎所以地、激烈而地擁吻在一起。她的唇瓣冰冷而柔軟,帶著高級口紅的甜膩與雨水的清冽,吻技嫻熟老辣,極盡挑逗之能事,徬彿要將所有的恐懼、佔有欲、以及這畸形關係中唯一真實的依賴,都傾注在這個不容於世的、在墳墓旁燃燒的禁忌之吻中。雨水無情地衝刷著我們,卻無法澆滅這從地獄邊緣升騰而起、扭曲而熾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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