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淫亂妓母江曼殊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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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嘴裡叼著雪茄,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玩味與佔有欲,他吐出一口煙圈,用帶著戲謔和某種惡劣趣味的語氣問道:

「江阿姨,你家那位交大的高材生……今天干過你沒有?」 他刻意用了粗俗的字眼,徬彿在逗弄一件屬於自己的玩物。

媽媽聞言,立刻配合地撅起紅唇,做出一個委屈又**的表情,嬌嗔道:「哎呀,你這壞傢伙~~就知道欺負人家!我家那個書呆子,最近心裡只裝著聖賢書,對我呀……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呢。」 她扭了扭腰肢,繼續撒嬌,「你之前不是教人家那些法子嘛,我都按你說的去‘勾引’他了,可也沒甚麼用呀~你不是……最喜歡‘人妻’這股勁兒嘛?」 她眼波流轉,意有所指,「人家為了滿足你的這點‘愛好’,可是特意把我家那位‘高材生’都給帶過來了呢,就在那邊……」

她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之前那個年輕男生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手中不知從哪裡多出了一條黑色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媽媽那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臀瓣上!

「啊……!」 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幾道鮮明的紅痕瞬間印在了那雪白的肌膚上,與黑色的丁字褲邊緣交織,形成一種受虐的美感。那聲音與其說是純粹的痛呼,不如說更像是摻雜了痛苦與快感的呻吟。

她回過頭,地瞪了那年輕男生一眼,秀眉微蹙,那張塗著腥紅唇膏的嘴裡,地含住了自己的舌尖,發出模糊而的嗚咽聲。隨即,她又轉向王公子,用一種混合著委屈、嗔怪和邀請的語氣撒嬌道:

「哎喲……嗯你這小兄弟,下手怎麼這麼狠呀……王少,您可得幫人家‘報這個仇’」 她湊近王公子,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吐氣如蘭,「只要您幫人家出了這口氣,今晚……阿姨保證給您最熱情、最刺激的‘服務’~~讓您盡興,好不好嘛?」

王公子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尤其是媽媽那副又痛又爽、欲拒還迎的媚態,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戲謔表情。他伸手,用雪茄點了點那個揮鞭的年輕男生,對媽媽說道:

「唉唉,你可別不識好歹。這位小爺,可是秘書長家的獨苗,金貴著呢!你把他伺候舒服了,往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惡劣和下流,壓低聲音問道:

「對了,我的好阿姨,上回……我讓你在韓小針那死鬼的墳墓前,和你家那位‘高材生’兒子……是不是特別爽?嗯?你倒是說說看,是我得你更爽些……還是你家那個乖兒子維民的,得你更爽些?」

這話語如同毒蛇的信子,充滿了**的羞辱和掌控欲。

媽媽聽到這觸及倫理底線和不堪回憶的問話,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她便用更加誇張的媚態掩蓋了過去。她**地捶了一下王公子的胸口,嗔怪道:

「王少~~您還好意思說呢!為了滿足您這……這獨特的‘愛好’,人家可是天天都在想方設法,誘惑自己的親兒子**呢!」 她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種混合著羞恥和「無奈」的表情,「可是……那小子就是個榆木疙瘩,就是不肯上道啊……那件事過後,人家心裡……心裡難過得緊,都躲起來好幾天沒見人呢……」

我僵立在門外,徬彿被無形的冰釘凍結,視線卻無法從門縫內那**靡亂的景象中移開分毫。

媽媽江曼殊那嫵媚至極的俏臉微微向後回轉,眼波流轉間,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她並沒有看向門口,而是完全沈浸在取悅眼前男人的中。只見她塗著猩紅蔻丹的纖纖玉指,如同彈奏琵琶般,地撫弄著王少那布滿捲曲毛髮、沈甸甸的。緊接著,她柔荑輕握,攏住那根烏黑髮亮、青筋虯結的,熟練地將包皮往後細細剝翻,露出了那因極度興奮而呈現出深紫色、油光發亮的**。

她地張開那迷人的櫻桃小口,先是伸出靈巧的舌尖,如同品嘗珍饈般,地舔舐著頂端滲出的,隨即,便將那碩大的頭部納入口中。她時而深深吞入,喉頭滾動,竟似要將那粗長硬物整根吞沒,鼻腔發出滿足的悶哼;時而又淺淺吐出,用銀牙極其地輕輕啃咬著敏感的冠緣,帶來一陣陣戰慄的快感。嘖嘖的舔吮聲、混合著男人粗重喘息和她自己故意發出的、婉轉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客廳里交織回蕩,越來越響,越來越放浪。

就在那剎那間,我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般懵住了!一股極其複雜、猛烈到令人暈眩的情緒如同岩漿般轟然衝上頭頂——那裡面混雜著難以啓齒的生理興奮、扭曲的**、以及如同毒火般灼燒的、對母親如此放蕩形骸的憤怒,還有對她口中提及我的名字時,那卑微祈求姿態的心痛與屈辱!

「嗯……嗯,我要臭王少操我」 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卻又充滿了最直白的**邀請,她扭動著雪白的臀胯,「阿姨下面……好癢好空快給我」

她撒嬌般地調過頭,眼神迷離,紅唇微腫。早已慾火焚身的王少哪裡還忍耐得住,他低吼一聲,迫不及待地從後面猛地進入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春水泛濫的**花徑!

「啊——!嗯……嗯!王少!用力、用力乾阿姨!乾死我」 媽媽的身體被撞得猛然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撐住前方的沙發靠背,口中發出既痛苦又極樂的吶喊。緊接著,她徬彿意亂情迷,竟語無倫次地喊出了更加悖逆人倫的話語:「嗯!臭兒子用力用力乾媽媽!」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

王少一邊瘋狂地著,雙手死死掐住媽媽的腰肢,一邊喘著粗氣,帶著一種**的、居高臨下的好奇問道:「阿姨~~你的下面……真他媽的緊!維民那麼大一個人……當初到底是怎麼從這麼個小洞里擠出來的?嗯?要不要……現在下去叫他上來,我們爺倆……一起乾你?那一定更刺激!哈哈!」

「嗯……啊……不要!王少!維民……維民他不一樣!他不喜歡……不喜歡三人行、四人行的……」 媽媽在劇烈的衝撞中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帶著哭音,「我已經……已經按你說的,把他帶來了……嗯……嗚……你就……就放過他吧……啊——!」

她為我的求情,在此刻情境下,顯得如此蒼白而可笑,反而更像是一種**的催化劑。

王少聞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這句話語徹底激發了獸性,變得更加興奮狂野。他從身後發起了更加猛烈、幾乎要將人搗碎般的穿刺!媽媽那對原本就沈甸甸、飽滿如瓜的,此刻如同狂風中的碩果般拼命晃蕩、搖曳出的乳波,頂端的乳頭怒挺得不能再挺,呈現出一種深紅的、近乎痙攣的狀態,徬彿隨時都要噴出乳汁來。

「嗚啊——!王少!用力!嗚……王少不要……不要那麼用力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啊!丟了……要丟了……停下……求你停下……人家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嗚……」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求饒聲、聲、肉體激烈的碰撞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墮落至極點的交響。她的身體在王少狂暴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如同風中殘柳,那曾經孕育過我的神聖之地,此刻卻成了宣洩最原始與權力的戰場,充滿了令人心碎的與絕望的美感。

就在王少那根怒張的**即將長驅直入的瞬間——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一陣清脆而執著的手機鈴聲,突兀地從客廳茶几上響起,如同冷水潑入滾油,瞬間打破了這滿室淫靡燥熱的氣氛。

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動作同時一僵,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戛然而止。

「嗚……等、等一下……」 媽媽江曼殊**著,艱難地騰出一隻原本環抱著王少脖頸的手,摸索著抓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我的名字時,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但立刻被她強行壓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餵?……嗯,我就在旁邊……馬上過來……沒有,我很好……真的沒事……」

打電話的人自然是我。我站在門外冰冷的陰影里,聽著她故作鎮定的謊言,心中冷笑,假裝對門內正在上演的**大戲一無所知。

匆匆掛斷電話,她甚至來不及將手機放穩。而被**和被打斷雙重刺激的王少,徬彿被點燃了最後的瘋狂。

「媽的!」 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前戲和溫存,如同發洩般,猛地抓住媽媽的腰肢,開始了近乎粗暴的、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的瘋狂!

「啊——!嗚……王、王少……輕、輕點……」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衝撞得語不成調,原本刻意營造的媚態被真實的生理反應取代。她整個人徬彿被狂風摧折的枝條,無力地趴伏下去,白皙的脊背彎成一道誘人的弓形,精緻的臉龐埋在沙發靠墊里,發出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哭泣和呻吟,那聲音混合著痛苦與一種扭曲的快感,深深嵌入兩人緊密交合的雙腿之間。

王少似乎也在這報復性的**中獲得了別樣的刺激,他的呻吟也變得高亢而狂野,如同野獸。

「嗚……王少……給、給我……射給我……嗚……」 媽媽在一片混沌中哭叫著,不知是祈求解脫,還是渴望那最後的征服。她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像一條瀕死的、翻著白眼的美麗魚,軟綿綿地癱趴在王少的身體上,只剩下身體還在隨著撞擊微微。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如同觸電般的痙攣後,王少低吼著,猛地將那根濕漉漉的從媽媽身體里拔了出來。一股股濃稠灼熱的,隨之急促地而出,盡數噴射在媽媽那渾圓雪白、布著細密汗珠和些許紅痕的玉臀之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顯得格外**與污穢。

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媽媽卻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緊張地爬了起來。她也顧不上清理滿身的狼藉,先是手忙腳亂地扯過幾張紙巾,地擦拭著腿上、臀上那黏膩的**,眼神慌亂,動作間充滿了事後的狼狽與一種急於掩蓋證據的匆忙。

緊接著,她一把抓過旁邊那件昂貴的晚禮服,匆匆往身上套,試圖盡快恢復那層「光鮮」的偽裝,徬彿這樣就能抹去剛才發生的一切。

而一旁的王少,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他隨意提上褲子,點起一支煙,默不作聲。不知道他是在不滿自己剛才因為被打擾而略顯倉促、未能盡興的表現,還是在陰沈地嫉妒著——即便在這種時候,那個僅僅一個電話,就能讓身下這個放蕩女人立刻分神、甚至急於離開的「男朋友」。

此刻,門外陰影里的我,已然悄無聲息地撤離,回到了自己那間冰冷的包廂里。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那通打斷好戲的電話,都與我無關。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背叛與慾望的腥羶氣息。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續寫並增加了醉酒細節的版本,突出江曼殊的風騷、性感、放蕩,以及那絲扭曲的「愛」:

沒過多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媽媽江曼殊去而復返。她手裡端著兩杯斟滿了昂貴琥珀色液體的洋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步履間帶著一絲醉後的微醺與刻意維持的風情。她似乎完全不再避諱我,那件緊身的連衣裙領口本就開得極低,此刻她甚至懶得用手遮掩,胸前那對的雪白半球幾乎呼之欲出,無需彎腰,深邃的溝壑便一覽無余。她地走到我對面,優雅地(或者說,是職業習慣使然地)交疊起那雙包裹在透明絲襪里的、修長筆直的玉腿,裙擺因此向上縮起,露出更多令人想入非非的絕對領域。

「來…兒子,」 她將一杯酒推到我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黏膩,「媽…媽剛才去給你拿了好酒…來,我們…乾一杯…」 她眼神飄忽,像是在對我說話,又像是沈浸在某種自我麻醉的儀式里。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象徵性地舉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曖昧的空間里格外刺耳。她仰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徬彿那不是價值不菲的佳釀,而是能澆熄內心灼燒的苦水。連續幾杯下肚,順滑卻後勁十足的洋酒開始發揮作用。我本就不勝酒力,腦子里很快像是蒙上了一層紗,暈眩感陣陣襲來。

而媽媽,或許是因為剛才背著我和王公子那番**糾纏,內心積壓了連她自己都不願正視的愧疚與自我厭棄,只能通過更加瘋狂地飲酒來試圖淹沒現實。突然,她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用手死死捂住嘴,慌忙從沙發上起身,踉蹌著衝向包間內的獨立洗手間。

我終究還是沒能完全硬下心腸,跟了過去。只見她狼狽地趴在冰冷的洗手盆上,劇烈地嘔吐著,纖細的脊背痛苦地弓起,原本梳理得風情萬種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沾上了些許污漬。

「媽,你少喝點。」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無奈的複雜情緒,既有一絲心疼,更多的是被她反復背叛帶來的麻木。

她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著。我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手輕輕為她捶背,試圖緩解她的痛苦,另一隻手扶住她滑膩的香肩。靠近她,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酒精和一絲**氣息的複雜味道,更加濃烈地湧入鼻腔。

「嗚……維民……」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透過鏡子看著我,眼神渙散而脆弱,「我知道…你都看見了…對不起…媽媽…媽媽其實是在保護你…你相信媽媽…」 她的話語因醉酒和哽咽而斷斷續續,不知是真心流露,還是酒精作用下精心編織的又一套說辭。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所有的憤怒、失望、不甘,在這一刻徬彿都被她這副脆弱的樣子擊碎了一個缺口。我忍不住從後面伸出手,緊緊摟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頭深深埋進她帶著香氣的後腦勺發絲間,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又令人心安(或者說,令人沈迷)的氣息。這一刻,包廂外的喧囂徬彿遠去,只剩下這短暫而扭曲的靜謐。

「媽,我愛你。」 我聲音沙啞,近乎嘆息地說道。這句話里,混雜了太多無法言說的情感。

「我也愛你…維民…」 她喃喃回應,聲音輕得像羽毛。

忽然,她猛地轉過身,不由分說地,用她那帶著酒氣和嘔吐後微酸氣息的、冰冷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這是一個狂野而**的吻,她的舌頭如同靈蛇般撬開我的牙關,激烈地糾纏、攪動,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索取和佔有欲。

「媽媽美嗎?」 一吻終了,她微微喘息著,借著濃烈的酒意,用那雙水光瀲灧的媚眼地挑逗著我。不等我回答,她伸出塗著蔻丹的纖細手指,地、慢動作般地將一邊肩上的細吊帶輕輕碰落,然後是另一邊。柔軟的裙料瞬間滑落至腰際,將她那的、迷人的纖細腰肢和的臍眼、圓潤的臀胯,以及那雙腿之間光潔無毛、微微丘起如同潔白鮑玉的私密之處,連同那已然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粉嫩媚肉若隱若現的銷魂細縫,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太迷人了…也太致命了。

她輕輕把我拉近,一隻手地向下探索,輕撫我早已不受控制、堅硬如鐵的下身,同時引導著我的雙手,覆蓋在她那對、頂端蓓蕾早已硬挺的**上。「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鼓勵意味的呻吟。

入手處是凝脂般滑膩溫軟的肌膚,那**大膽的挑逗和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幾乎將我最後的理智焚燒殆盡。

「嗯……用力……維民…用力……」 她在我耳邊**地喘息著,扭動腰肢,主動迎合著我的撫摸,「嗯……對了……就是這樣…用力……」

兩對灼熱的嘴唇再次緊密貼合,又是一陣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狂烈舌吻,津液交融,發出**的聲響。

我的手在她的牽引下,來到那圓潤的豐臀,春情激蕩之下,禁不住用力揉捏起來。

「嗯…嗯…輕點…嗯…」 她似嗔似喜地呻吟著,卻將身體貼得更緊。

我的左手抽離,顫抖著探向她雙腿之間那狹窄、緊致、無比柔嫩的細縫。雖然內裡有著縱橫的溝壑,顯示著經歷的豐富,但此刻那裡早已春水泛濫,泥濘不堪——不知是剛才與王公子時殘留的,還是因眼前這悖德的情慾而新湧出的愛液。我的中指溫柔地、卻又帶著某種發洩意味地,輕輕摳弄、**起來。

「嗯……嗚……嗚……」 媽媽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壓抑而**的嗚咽,身體如同風中細柳般劇烈顫抖。

很快,在濃烈酒精的催化下,在憤怒、慾望、委屈和不甘的複雜情緒衝擊下,我們這對扭曲的母子,就在這充斥著酒氣和**氣息的包廂里,不顧一切地撕扯掉彼此剩餘的衣物,如同野獸般瘋狂地交合起來。

媽媽將她作為高級妓女所熟練掌握的、所有取悅男人的技巧,淋灕盡致地施展在我身上,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呻吟,都充滿了極致的與挑逗。而我,也像一頭被壓抑太久的困獸,拼盡全力地在她身上著積壓已久的委屈、憤怒、以及那無法割捨的、病態的佔有欲。

我們在這奢華的牢籠里、碰撞、喘息、呻吟,徬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撞出體外。這場瘋狂而悖德的持續了足有一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榨乾,我們才如同兩具被潮水衝上岸的殘骸,緊緊糾纏著彼此,在這凌亂不堪的包廂沙發上,沈沈睡去。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酒精與絕望混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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