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娶母(中)未結婚即戴上兩頂綠帽?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雖然婚禮的大方向已經敲定,但空氣中那點虛假的溫馨還沒來得及沈澱,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便尖銳地划破了寧靜。我看了一眼媽媽,她瞭然地對我拋來個媚眼,眼神流轉間帶著職業性的歉意,地扭著腰肢,走到客廳角落去接電話。她身上那件真絲睡袍隨著她的走動,緊緊貼附在的曲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圓潤的臀瓣在柔軟布料下擺動出誘人的韻律。
我知道她魚塘里還有不少「客戶」需要安撫,不可能立刻一刀切斷所有聯繫,倒也表示理解地示意她自便。通常,她的顧客非富即貴,要麼是企業老闆、揮金如土的富二代,要麼是愛惜羽毛的體制內領導。這些人大多有頭有臉,有家室牽絆,對於媽媽這種風月女子,多半是露水情緣,各取所需,不至於、也不屑於死纏爛打。所以,我原本並沒怎麼放在心上——畢竟,擔心也無用,這是她職業帶來的必然「後遺症」。
然而,漸漸地,我察覺到了不對勁。
媽媽原本嬌嗲敷衍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和強硬。我聽見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懇求又夾雜著警告:
「李老闆……不,李偉芳!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現在已經不做了!金盆洗手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求求你,別再打電話來了行不行?你再這樣騷擾我,我……我真的要報警了!」
報警?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顯得如此突兀而嚴重。甚麼樣的人,會讓她這樣一個久經風月、見慣了各色人等的女人,感到威脅,甚至不惜動用報警來嚇阻?
我心中的疑惑瞬間攀升。待她掛斷電話,臉色還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的帶子,將那本就碩大的乳房勒得更顯誘人時,我走上前,沈聲問道:
「媽,剛才誰的電話?怎麼回事?」
她眼神閃爍,下意識地避開我的目光,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撩了撩鬢邊的捲髮,強笑道:
「沒……沒甚麼,一個難纏的老客戶罷了,已經打發掉了。」
她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更讓我起疑。我盯著她,利用剛剛被她自己強調過的身份,施加壓力:
「我們馬上就要是夫妻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威脅你了?」
聽到「夫妻」和「坦誠」,媽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抬起那雙水波蕩漾的媚眼,看了看我嚴肅的表情,知道瞞不過去,終於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地靠坐在沙發上,睡袍下擺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向上縮起,露出一大截裹著透明黑絲的美腿。
她嘆了口氣,語氣斷斷續續,帶著點難以啓齒的窘迫:「是……是李偉芳。」
李偉芳?
這個名字像一根生鏽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記憶,瞬間勾連起另一張令人厭惡的臉——何澤虎!我那個曾經的同學,也是媽媽法律上的前夫!一股強烈的不愉快瞬間湧上心頭。
「李偉芳?他找你幹甚麼?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冷了下來。
媽媽像是豁出去了,老實交代,語氣里帶著點對過往的唏噓和無奈:
「他……他其實……也早就暗戀我。知道我跟何澤虎離了婚,還離開了老家,來上海,就以為他有機會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他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我們在上海,就……就跑到上海來打工,順便找我。」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纖細的手指握著杯子,微微顫抖:
「直到有一次,他不知道怎麼……就知道了我在這裡做這行。為了見我一面,他把他存了一年的錢,整整五萬塊,全拿出來了……」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或許是憐憫,或許是職業性的感慨。
「我看他……畢竟以前是學生,也挺不容易的,有點可憐他。所以那晚,我自己掏腰包,補了三萬塊錢給他,算是……陪了他一晚。」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那雙美艷的眼睛里帶著一絲討好和不安,徬彿在觀察我是否會被這段過往激怒。窗外上海的霓虹透過玻璃,在她**的身體和不安的臉龐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將這個風騷入骨卻又陷入麻煩的女人,襯托得更加妖嬈而脆弱。新的麻煩,似乎正隨著這個來自過去的電話,悄然逼近。
聽到媽媽用那種帶著憐憫又無所謂的語氣,說出她曾「自掏腰包」陪了李偉芳一晚,我胸腔里瞬間翻湧起一股強烈至極的惡心與怒火!胃里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攪動著。
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樣一幅畫面:媽媽那具我無比熟悉的、豐腴雪白、飽滿的,那對沈甸甸、顫巍巍、頂端綴著深紅莓果的,那纖細的腰肢和滾圓的臀瓣,那雙修長筆直、能勾走任何男人魂魄的**……所有這些極致成熟性感的資本,竟然在李偉芳那乾癟瘦小、像只沒發育完全的猴子一樣的身體下,被迫承歡、扭曲擺動!
這畫面讓我氣得幾乎要炸裂!
是,我承認,為了生存,為了我們的「未來」,我早已被迫接受了媽媽用身體去交換資源的事實。我甚至可以麻木地想象她在那些腦滿腸腸的老闆、或是那些有權有勢的領導身下婉轉呻吟。畢竟,那些人是「高檔貨」,他們擁有財富、權力或者地位,某種程度上,媽媽付出的肉體,換回的是等價的,甚至超值的「回報」。
但李偉芳算甚麼?一個要腦子沒腦子、要身材沒身材、要前途沒前途的底層廢物!一個只配在工廠流水線上消耗生命的可憐蟲!媽媽降低身價去陪他,這不僅僅是背叛,更是一種對我審美和尊嚴的侮辱!一種將我心中她那份僅存的、基於「等價交換」的「職業操守」都踐踏在地的愚蠢行為!
對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以媽媽那種在風月場里修煉成精、將身體和感情都明碼標價的「無情婊子」本性,怎麼會做出這種明顯虧本的「慈善」?
這個疑問,直到幾年後,我才偶然得知真相——原來,當年初中畢業,那個能直接保送進省重點臨江一中的珍貴名額,李偉芳原本是有力競爭者,但他不知為何主動放棄了,最終這個名額落在了我的頭上。媽媽內心深處,一直對此懷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她陪李偉芳那一晚,與其說是肉慾交易,不如說是一種扭曲的、用身體進行的「報恩」和補償。
但此刻,媽媽沒有告訴我這個緣由,而我被憤怒和嫉妒衝昏了頭腦,也沒有去細問。
我只知道一個事實——李偉芳,這個卑賤的螻蟻,竟然用他骯髒的積蓄,短暫地「佔有」過我的新娘!我的女人!我那即將在法律和扭曲關係上雙重屬於我的——母親兼妻子!
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休想!」
我幾乎是低吼出來,眼神陰鷙地盯著媽媽,「我不管他以前怎麼樣,從現在起,你不准再和他有任何聯繫!聽到沒有?你只能是我的!」
媽媽看到我如此激烈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美艷的臉上迅速堆起討好和安撫的笑容。她**地湊近我,伸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想要撫摸我的胸口,被我一把擋開。
她也不惱,反而用那雙媚眼如水地望著我,語氣嬌嗲又帶著保證: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吃哪門子醋嘛~」她扭動著水蛇腰,飽滿的**幾乎要蹭到我的手臂。
「媽心裡只有你一個,你還不知道嗎?那個李偉芳……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癩蛤蟆,媽當時也就是看他可憐,隨手打發一下而已。」
她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帶著濃郁的香氣:
「你放心~媽現在都是你的人了,馬上就是名正言順的蘇太太了,怎麼可能再讓那種人沾邊?他要是再敢來騷擾,不用你動手,媽第一個報警抓他!」
她舉起手,作發誓狀,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手臂。「媽跟你保證,絕不會讓那個廢物影響到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聽著她口口聲聲的保證,我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雖然後來發生的一切都證明,這些保證在命運的捉弄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但至少在那一刻,作為我的「未婚妻」,江曼殊表現得無比「忠貞」,徬彿李偉芳那個插曲,真的只是她漫長風月生涯中,一個無足輕重、即將被徹底遺忘的污點。她依舊是我眼中那個性感妖嬈、風騷入骨,卻暫時「屬於」我的女人。
一股酸澀灼熱的嫉妒瞬間裹挾了我。我死死盯著媽媽那張美艷絕倫卻此刻寫滿心虛的臉,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那天……到底發生了甚麼?我要你一字不漏地說清楚!」
媽媽眼神躲閃,塗著猩紅蔻丹的手指不安地揉搓著睡袍柔軟的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顯。她**飽滿的胸脯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在低垂的領口間划出誘人的波浪。
「都……都過去的事了,還提它乾嘛……」 她試圖搪塞,聲音帶著慣有的、黏膩的撒嬌意味。
「說!」
我猛地提高音量,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眼神銳利如刀。她被我的厲色嚇到,身體微微一顫,終於妥協般地嘆了口氣,萎靡地靠進沙發里,翹起一條腿,那睡袍下擺瞬間滑落,露出整條包裹在超薄透明黑絲里的修長美腿,玉足上精緻的腳趾塗著與嘴唇同色的蔻丹,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開始回憶,語氣帶著一種陷入過往的迷離,卻又摻雜著職業性的敘述感:
「那天……媽媽還在‘世紀風華’那邊掛著職,算是‘主管’吧。」
她紅唇微啓,眼神飄向遠方,徬彿回到了那個聲色犬馬的場所。
「正帶著幾個新來的小丫頭,教她們怎麼扭腰,怎麼用眼神勾人,怎麼似有若無地蹭過客人的手臂,怎麼在耳邊呵著氣勸他們開更貴的酒……」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模仿起來,手指輕輕划過自己的鎖骨,滑向深邃的乳溝,腰肢極其輕微卻充滿韻律地晃動了一下,那是一種刻入骨髓的本能。
「正說著呢,一個服務生急匆匆跑過來,跟我說,有個客人,指名道姓,非要我江曼殊陪。」
她挑了挑精心描畫的眉毛,語氣帶著一絲屬於頭牌的不屑與矜傲。
「我當時就不太高興了。誰啊這麼大架子?我那時候的出場費,起碼三萬起!光是陪著說說話,也得兩萬!要是想‘陪玩’……」 她地頓了頓,眼波地掃過我,紅唇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
「一次,沒有八萬,免談。」
「可那服務生說,客人已經付了五萬了,現鈔。」
媽媽說到這裡,語氣稍微鄭重了些,「一次性能拿出五萬現金的客人,就算是媽媽我,也得給幾分面子,說不定是條潛在的大魚呢。」
她描述著當時的心理活動,完全是一個精於算計的商人口吻。
「所以啊,我就趕緊去換了身‘戰袍’。」她用手比劃了一下,眼神里帶著對自己資本的自信,「黑色的蕾絲胸衣,勒得**更挺,外面套了件緊身的低胸亮片短裙,短得稍微一彎腰就能看到底褲。腿上嘛,自然是最高級的透肉黑絲,腳上踩著十二公分的細高跟。」
她徬彿完全沈浸在那個角色里,聲音帶著一種職業性的興奮:「我對著鏡子補了補妝,把口紅塗得更艷,想著是哪個冤大頭……哦不,是哪個豪爽的老闆,就扭著腰出去了。」
她站起身,在我面前模仿了一下當時的步態——**臀部自然而又誇張地左右擺動,像一隻在求偶季節展示自己的母貓,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徬彿踩在男人的心尖上。那圓潤飽滿的臀瓣在睡袍單薄的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我推開門,臉上堆著最職業、最勾人的笑容,想著好好‘服務’這位貴客……」 她的語氣急轉直下,帶上了一絲錯愕和荒謬,「結果!你猜我看到誰了?」
她停下來,看著我,臉上表情複雜:
「根本不是我想的甚麼公子哥兒、大老闆!是李偉芳!那個傻小子!」
她用手比劃著,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甚至袖口都磨破了的舊工裝,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油污。看見我進去,他……他居然咧開嘴,露出一個特別憨,特別傻的笑!」
媽媽深吸一口氣,胸口那對**隨之劇烈起伏,徬彿還能感受到當時的衝擊:
「然後……然後他就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塑料袋,裡面……裡面全是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鈔,有些看起來都皺巴巴、油乎乎的。他就那麼捧著,遞到我面前,結結巴巴地說……說‘曼殊姐,我……我有錢了’。」
說到這裡,媽媽的語氣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或許是居高臨下的憐憫:
「看他那副樣子……唉,我當時心裡……突然就有點不是滋味。再怎麼說,以前也是認識的學生。五萬塊……怕是他在那化工廠裡,沒日沒夜做苦力,一滴汗一滴血攢下來的吧?」
她**地坐回沙發,雙腿交疊,黑絲包裹的足尖輕輕點著地面:
「我心一軟,就……就帶著他,去了個安靜點的包廂。」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繼續敘述,語氣帶著點無奈和一絲被卑微愛慕取悅的奇異感受:
「一路上,這小子就跟在我屁股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盯著我屁股和腿看,還不停地絮絮叨叨,說甚麼從高中就喜歡我,說我比那時候更漂亮、更**了……還說他在化工廠乾活雖然累,但一個月能掙好幾千呢,以後還能掙更多……」
聽到這裡,我內心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那個穿著破爛、滿身汗臭、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形象,與媽媽此刻**妖嬈的樣子形成極其刺眼的對比。但我強忍著,咬著牙追問:
「然後呢?!進了包廂之後,發生了甚麼?!」
聽到我的追問,媽媽江曼殊美艷的臉上飛起兩朵不自然的紅雲,更添幾分媚態。她**地扭了下腰肢,帶著點嗔怪的語氣:
「哎呀,還能是甚麼事……不就是男女間那點事兒唄。陪他洗了個澡,然後……做了一次。」
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語氣不容置疑:「我要細節。」
媽媽見我態度堅決,有些不情願地撇了撇那塗抹得飽滿誘人的紅唇,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說道:「好,你要聽,媽就告訴你。」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眼神卻飄向遠方,徬彿在回憶那並不愉快的一幕:
「那天,我帶他進了酒店房間。那孩子……一看就是沒經過事的,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媽看他那樣子,心裡還有點不忍,就勸他,‘偉芳啊,你這錢攢得不容易,何必浪費在阿姨身上?聽阿姨的話,拿著這錢回老家,正經找個好姑娘娶了,好好過日子。’」
她模仿著當時溫和勸說的語氣,但隨即無奈地攤了攤手,睡袍袖子滑落,露出半截藕臂:「可他不聽啊!死活不聽!抓著我的手,眼睛都紅了,說甚麼……非我不娶,這輩子就認定我了!你說這……這不是傻話是甚麼?」
「媽看他油鹽不進,鐵了心要花錢,也沒辦法了。」 她的語氣轉而帶上了一種職業性的冷靜,「既然收了錢,哪怕是打折的,該有的服務也得有。媽就跟他說,‘行吧,既然你堅持,那阿姨就好好陪你一次。雖然你這點錢不夠平時的價,但看在你這份心上,阿姨給你打個折。’」
接著,她開始描述那香艷而帶著幾分諷刺的過程,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工作流程,但話語內容卻無比**:
「然後……媽就在他面前,放了段音樂,跳了支舞。」 她說著,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晃動了一下肩膀,那對**隨之微顫,「就是那種……慢慢脫衣服的舞。他看著,眼睛都直了,呼吸重得跟牛一樣。」
「跳完了,媽就拉著他,一起去洗澡。」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浴室里,媽幫他全身都打了一遍沐浴露,從頭到腳……他那個地方,早就硬得不行了,媽也……順手幫他好好‘清洗’了一下。他哪裡受過這種刺激?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站都站不穩,全靠媽扶著。」
她停頓了一下,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徬彿在潤澤因回憶而有些乾澀的喉嚨,也像是在刻意營造懸念:
「洗完澡,到了床上。媽看他那猴急又笨拙的樣子,就知道他完全是個生手。媽只好引導他,教他該怎麼前戲,怎麼撫摸……可他太緊張了,手忙腳亂的,弄得媽都有點疼。」
關鍵的細節來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和一絲隱秘的炫耀:
「等他終於找准了地方,進去的時候……媽能感覺到,他那個東西雖然硬,但尺寸也就一般,而且技術……是真差。」她微微蹙眉,徬彿在回味那種生澀的不適感,「就知道橫衝直撞,一點節奏和技巧都沒有,跟那些老手完全沒法比。」
「不過……」
她話鋒一轉,強調道,「媽只讓他進去了一次。真的,就一次!因為他實在太……太激動了,進去動了幾下,估計連三分鐘都不到,就……就洩了。趴在我身上,半天緩不過神來,像個……像個剛跑完長跑的孩子。」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討好,徬彿在說:你看,就是這麼回事,沒甚麼特別的,而且很快就結束了。
整個敘述過程中,她那種久經沙場的風騷、對年輕男性身體的掌控、以及職業性的疏離感,與她此刻刻意表現出來的「坦誠」和「無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李偉芳的形象,則在她的話語中被勾勒成一個青澀、懵懂、被慾望和所謂「愛情」衝昏頭腦,最終在成熟女性的**下迅速潰敗的可憐蟲。這段過往,如同她身上那件華美睡袍下隱藏的痕跡,既昭示著她的職業,也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涼。
我緊緊盯著媽媽那張美艷卻此刻寫滿不安的臉,繼續追問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審慎:「後來呢?那次之後,你和這個李偉芳,還有沒有別的來往?」
媽媽連忙擺手,睡袍寬松的袖子滑落,露出她一截雪白豐腴的手臂。她急於澄清,語氣帶著一絲對窮酸的嫌棄和對自身價值的標榜:
「沒有!真的沒有了!維民,你要相信媽!」
她微微挺起那對高聳的**,徬彿這樣能增加說服力,「他李偉芳一個窮打工的,哪裡還有那麼多錢來找我?我們這行,你也是知道的,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他掏不起那個價錢,自然就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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