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娶母(中)未結婚即戴上兩頂綠帽?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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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細支香煙,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煙霧繚繞中,她蹙著描畫精緻的眉,語氣帶著點不耐煩和困擾:

「只不過……從那以後,他就經常給我打電話,沒完沒了!不是在電話里哭哭啼啼,就是訴說他對我的那點可笑的‘思念’,說甚麼這輩子就認定我了,非我不娶之類的瘋話……煩都煩死了!」她**地彈了彈煙灰,動作依舊優雅,卻透著一股風塵中歷練出的冷漠,「我都拉黑他好幾個號碼了,他總能換個新的打過來,像個甩不掉的鼻涕蟲!」

我聽著她的描述,內心一陣無語。這種偏執的、一廂情願的糾纏,在風月場中或許並不少見,但發生在即將「新婚」的檔口,著實令人膈應。

「那他剛才打電話過來,又說了甚麼?」 我壓下心中的不快,追問道,目光銳利如刀,徬彿要剖開她所有的隱瞞。媽媽在我的逼視下,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掐滅了煙,雙手有些無措地交疊在併攏的、裹著絲襪的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脯更顯突出。她猶豫了片刻,眼神躲閃,最終還是在我的壓力下,艱難地開了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荒誕:

「他……他說……」

她似乎難以啓齒,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道。

「他說……他知道你要和我結婚……他求我……求我不要嫁給你……他說他願意帶我走,離開上海,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讓我……讓我陪他私奔……」

「私奔?!」

這兩個字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死水,在我心中激起驚濤駭浪!我幾乎要被這荒謬至極的提議氣笑了!一個窮困潦倒、靠打工度日的李偉芳,居然敢慫恿我法律上的母親、我即將「明媒正娶」的女人,放棄唾手可得的「官太太」生活,跟他去亡命天涯?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騷擾,而是近乎瘋狂的挑釁和對我所有物的覬覦!

媽媽的臉上也滿是荒謬和一絲被冒犯的慍怒,她**地靠向我,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徬彿急於表明立場:

「維民,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簡直就是個瘋子!我怎麼可能跟他走?他算個甚麼東西!也配?」

她的語氣帶著風塵女子特有的勢利和清醒。

「我現在有你,有好日子等著,我瘋了才會跟他去吃苦受窮!」

然而,李偉芳這通電話和「私奔」的提議,像一根毒刺,已經扎進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局面里。我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了結。這個來自過去的、陰魂不散的影子,或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我看著媽媽那張混合著憤怒、擔憂和依舊媚態橫生的臉,心中的警報陡然拉響。

聽到李偉芳那荒謬的「私奔」提議,一股說不清是憤怒、鄙夷還是某種陰暗好奇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湧。我看著眼前這個風姿綽約、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成熟誘惑的母親,突然起了玩味之心,想用最尖銳的問題,刺破我們之間那層由依賴、慾望和現實共同編織的脆弱偽裝。

我向前一步,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情慾氣息的馥郁芬芳。我的目光掃過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雪乳,掠過那纖細腰肢下的臀線,最後定格在她那雙即使此刻也依舊媚意流轉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冷意的笑容,問道:

「媽,我問你個問題。」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穿透力,「如果……我只是說如果。當初我沒考上交大,也沒能通過選調生考試,成不了國家幹部,只是一個在上海底層掙扎求生的普通人……你,還願意像現在這樣,放棄所有,鐵了心要嫁給我嗎?」

問題拋出的瞬間,客廳里徬彿連空氣都凝固了。媽媽江曼殊臉上那嬌嗔和憤怒的表情瞬間僵住,她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併攏了那雙裹在透明絲襪里的**長腿,這個細微的防禦性動作,似乎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答案。

其實答案早已心照不宣。我深知,她或許永遠都會以她扭曲的方式「愛」我這個兒子,但她的愛,如同藤蔓,需要纏繞在強壯的樹幹上才能向上攀爬。這樹幹,就是錢和權,是穩定優渥的生活保障。沒有這些,她那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愛情」和「奉獻」,不過是無根浮萍。

我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拋出更殘忍的假設,目光銳利如刀,徬彿要剖開她所有的現實與算計:

「再如果……考上重點大學,成為國家幹部,擁有大好前途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李偉芳。媽,你是不是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嫁給他,而把我……像丟垃圾一樣拋棄在一邊?」

媽媽被我這兩個連環的、直擊要害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她豐潤的紅唇張了張,想說甚麼辯解的話,但在我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虛偽的言辭都顯得蒼白無力。她沈默了足足有十幾秒,保養得宜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光滑的布料,最終,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掩飾,她抬起頭,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媚態,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是。」

她吐出一個清晰而冰冷的字眼。

她頓了頓,徬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生存法則,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

「維民,媽不想騙你。當初……我答應給王公子做生活秘書,後來……又去招惹韓小針,確實就是為了能攀上高枝,嫁入豪門,讓我們母子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她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如果……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考上大學、前途無量的人是李偉芳,而不是你……媽……媽肯定會想方設法嫁給他。這跟他是誰沒關係,只跟他的‘價值’有關係。」

聽著她如此赤裸、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坦白,我一時竟有些無語。靠著一個如此「坦誠」地將兒子也納入價值衡量體系的母親,我不知道是該感到悲哀,還是該「慶幸」於她的毫不虛偽。然而,就在這冰冷的現實幾乎要將人凍結時,媽媽的話鋒卻又是一轉。她向前一步,伸出那雙曾經撫慰過無數男人、此刻卻溫柔地捧住我臉頰的手,眼神重新變得**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佔有欲:

「但是,維民,你要明白!」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的強調。

「無論媽嫁給誰,無論媽躺在誰的床上,媽心裡最愛的,永遠是你!我的兒子!」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我的下頜,帶著**的暗示。

「媽對你的愛,和對其他男人的‘服務’,是兩回事!只要你需要,媽隨時都可以回到你身邊,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媽的身體,媽的心,永遠都有你的一份,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份!」

她頓了頓,重新挺直了腰背,那對的幾乎要頂到我的胸膛,臉上綻放出一種混合著現實與勝利意味的妖嬈笑容,語氣也變得斬釘截鐵:

「而且,現在說這些‘如果’還有甚麼意義呢?現實就是——是我兒子蘇維民,通過了國家的考驗,成了人人羨慕的國家幹部!是我兒子蘇維民,有實力、有前途,能給我江曼殊一個風風光光的未來!而不是那個窮酸潦倒的李偉芳!」

她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徬彿在確認一筆最成功的投資:

「所以,一切假設都不成立!現在,未來,站在你身邊,做你妻子的,只能是我,也必須是我!」

她的話語,像是一杯混合了劇毒與蜜糖的雞尾酒,將最現實的算計與最扭曲的母愛**地攪拌在一起。我看著她那張美艷絕倫、此刻寫滿了得意與佔有的臉,心中百味雜陳。我知道,我此生,恐怕都難以徹底擺脫這個既是母親,又渴望成為我妻子,並且無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要甚麼的女人了。

我冰冷的目光如同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剖開她試圖掩飾的角落,繼續追問,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

「那麼,那個王公子呢?你口口聲聲說嫁給我,這裡面,又有幾分是真心,幾分是為了迎合王公子那種喜歡玩弄人妻的變態慾望,把他制定的這場遊戲繼續玩下去的一環?」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驟然劈開了媽媽江曼殊強裝的鎮定。她美艷的臉龐上血色瞬間褪去,那雙慣會勾魂攝魄的媚眼猛地睜大,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她豐滿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徬彿需要支撐。

「你……你怎麼會……」

她聲音顫抖,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下意識地捂住了微張的紅唇。

「維民……你……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我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驗證了猜測的快意。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容,聲音平穩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是的。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從你們那些骯髒的交易,到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癖好。」

在我銳利如刀的目光下,媽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頹然地低下頭,濃密捲曲的長髮遮住了她部分臉頰,卻遮不住那份被揭穿後的狼狽。沈默了幾秒,她終於不再狡辯,老老實實地交代,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和無奈:

「是……確實有這麼一部分原因在裡面……」

她抬起眼,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那個王公子……他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家破人亡,成了通緝犯……但是,維民,你不瞭解他們那種人……他們就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總是能找到新的人脈,新的資源,在黑暗中也能織出一張網來……他那種人,就算跌進泥潭里,也不是我們這種升鬥小民可以輕易得罪、能夠擺脫的……」

她的話語里透著一股對權勢根深蒂固的恐懼,那是她混跡風月場多年,浸入骨髓的生存哲學。但隨即,她似乎又想起現在的處境,急忙向前傾身,地抓住我的手,試圖用溫軟的觸感和話語來安撫我。那對的**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散髮出誘人的氣息。

「不過維民,你放心!」

她語氣急切地保證道,「反正現在那個王公子已經跑到緬甸那種地方去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只要他不出現,不來打擾我們……媽就還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好妻子!以前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們都把它忘了,好不好?」 她試圖用美好的未來掩蓋不堪的過去。

然而,她的保證在我聽來無比蒼白。我冷笑著,毫不留情地戳破這虛偽的平靜,語氣尖銳如針:

「呵……照你這麼說,我這邊還沒跟你正式結婚,頭頂上就已經至少預定了兩頂綠帽子了?一頂是那個窮追不捨的李偉芳,另一頂,是那個遠在緬甸、卻陰魂不散的王公子?說不定……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

這話顯然刺中了媽媽最心虛的地方。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但她很快又使出了慣用的伎倆,**地靠過來,伸出柔軟的手臂想要環住我的脖子,用她那成熟性感的身體作為武器,語氣帶著撒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

「哎呀,維民你不要想那麼多嘛。」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都是逢場作戲!你要明白,不管媽以前跟過誰,心裡最愛的人,始終都是你!只有你!這就夠了,不是嗎?」

我看著她那試圖用「最愛」來粉飾一切的模樣,一股混合著試探、嘲諷和某種自虐般快意的衝動湧上心頭。我微微後撤,避開她試圖纏繞上來的手臂,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她那雙依舊媚意流轉的眼睛,拋出了一個尖銳到近乎殘忍的問題:

「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最愛的是我,過去的都是逢場作戲。那麼,反過來呢?」 我刻意放緩了語速,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遇到了其他年輕漂亮的女人,我也想像你對待王公子、李偉芳那樣,去‘逢場作戲’一番,你會介意嗎?」

這個問題如同觸動了最敏感的逆鱗!

剛才還試圖用身體和溫言軟語安撫我的江曼殊,臉色驟然劇變!那雙媚眼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幾乎是不加掩飾的怒火和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欲。她猛地站起身,真絲睡袍因這劇烈的動作徹底散開,的和纖細的腰肢在燈光下暴露無遺,但她渾然不覺,只是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聲音尖利得刺破了先前的所有偽裝:

「你敢?!蘇維民,你休想!!」

她的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划出驚心動魄的波浪,臉上再無半點風情,只剩下一種扭曲的、如同護食母獸般的猙獰:

「你是我生的!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的一切,從頭髮絲到腳趾甲,都應該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別的女人算甚麼東西?也配碰你?!你想都別想!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去找別的女人!!」

她這番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原始佔有欲的咆哮,如此理直氣壯,如此雙標至極,讓我瞬間恍惚了。

眼前這個女人……

她究竟想扮演甚麼角色?

是一個對丈夫忠貞不渝的妻子?可她剛剛還承認了與王公子那骯髒的交易,對李偉芳的糾纏也態度曖昧。

是一個含辛茹苦、無私奉獻的母親?可她此刻的憤怒,絕非單純的母愛,更像是對私有財產被覬覦的暴怒。

亦或者,她終究還是那個習慣了用身體交換、掌控男人的妓女?只不過這一次,她想獨佔的「客人」,是她自己的兒子?

這混亂的角色定位,這扭曲的情感訴求,讓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窒息和荒謬。

在這一瞬間,我內心那片冰冷的清醒區域,如同被探照燈照亮——我明白了。

即使王公子真的死在緬甸的爛泥地裡,即使李偉芳積勞成疾再也無力糾纏……

她也永遠不會真正改變。

這是刻在她們這類女人骨子裡的本性,是她們踏上風月這條路時,就與靈魂簽訂的魔鬼契約。

她們早已習慣於使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作為籌碼、作為享樂的工具。她們從這種使用和被使用中,獲取生存的資源,也汲取扭曲的認同和快感。

這種依賴和習慣,如同毒癮,一旦沾染,終生難戒。所謂的「上岸」、「從良」,或許只是暫時的蟄伏,或者,是尋找一個更穩定、更長期的金主——比如,我這個即將擁有權力和前途的「兒子丈夫」。

忠誠?專一?在這些詞彙與她的人生字典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我的假設而暴怒、美艷五官都略顯扭曲的女人,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徹底湮滅。未來等待我的,恐怕並非她所描繪的「夫妻恩愛」的平靜港灣,而依舊是一個充滿了算計、慾望和潛在背叛的、披著婚姻外衣的泥潭。而我,似乎早已深陷其中,難以脫身。

看著眼前這位艷光逼人、卻因佔有欲而面目略顯猙獰的女子,我恍惚間徬彿看到了千年之前,佛經中記載的那位蓮花色居士。

蓮花色女,姿容絕世,艷冠群芳。然其一生,情慾糾纏,命運多舛。初嫁,夫婿早亡;再嫁,竟為親生女兒之夫。輪回顛倒,倫常錯亂,其苦甚矣。後遇目連尊者,點破其迷,方知一切苦厄,皆由「情慾」與「我執」所生。她最終皈依佛門,精進修行,終證阿羅漢果,得大解脫。

此刻,我的母親,江曼殊,何嘗不是現代版的「蓮花色」?

她以這具**、風騷入骨的肉身,顛倒眾生,周旋於王公子、李偉芳乃至更多未知男子之間,猶如蓮花色女輾轉於不同的姻緣情慾之中,自以為憑借美貌與手段可以掌控一切,獲取利益與歡愉。此乃「貪欲」與「痴愚」。

她對我,這扭曲的、混雜著母性、情慾與極致佔有欲的情感,何嘗不是一種更深的「我執」?她視我為她生命的延伸,是她的私有物,不容任何人染指,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這強烈的執著,與蓮花色女在輪回中一次次被情愛捆綁,有何本質區別?皆是沈淪於「我所有」的幻象,造作無邊業力。

而她身為妓女,習慣於利用身體,將此視為生存乃至享樂的工具,這本性,如同烙印。佛說「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這習氣,這業力,若非猛利醒悟,刻苦修行,豈是輕易能斷?即便王公子、李偉芳這些外緣暫時消失,只要內心的貪欲與執念不除,新的「王公子」、「李偉芳」便會因緣和合,再次出現。境由心造,業感緣起。

而我呢?

在這段畸形的關係中,我既是她的兒子,又即將成為她法律上的丈夫。這倫常的錯亂,與蓮花色女嫁與親女之夫的顛倒,何其相似!我對她,既有不忍與依戀,又有厭惡與利用,內心同樣充滿了貪(對母性溫暖的貪戀)、嗔(對她放蕩的憤怒)、痴(對這段關係不切實際的幻想)。我也是沈淪於這片五濁惡世的迷人。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眼前的她,這具讓無數男人痴迷的**肉身,不過是地、水、火、風四大假合,終將衰老、腐朽、化為枯骨。我們所執著的這段畸形關係,也不過是因緣際會下的一場大夢,充滿了痛苦與不安,並無實性可得。

蓮花色女能有緣聽聞正法,放下萬緣,勤修戒定慧,最終熄滅貪嗔痴,證得聖果,脫離苦海。

而我們呢?

我們的出路在哪裡?

是繼續在這由慾望、執念和業力編織的羅網中互相糾纏,沈淪苦海?還是能有朝一日,生起出離心,看清這「一切苦、空、無常、無我」的本質,尋求真正的解脫?

我看著母親,她依舊美艷,依舊風情萬種,但在這副皮囊之下,我徬彿看到了一個在無盡輪回中掙扎、飽受情慾之苦的疲憊靈魂。

窗外,上海的夜色依舊迷離。

而佛法的燈塔,似乎在那遙遠的彼岸,寂靜地照耀著,等待著迷途的羔羊,能夠回頭。

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

當勤精進,如救頭燃,但念無常,慎勿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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