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傑克的使命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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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在夜幕下繼續沿著高速公路飛馳,遠處城市的燈火早已被拋在身後,四周是愈發濃重的黑暗和寂靜的山野。我和魏寧都緊繃著神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窗外任何可疑的動靜。加密頻道里偶爾傳來後方指揮中心確認各單位就位的簡短彙報,更增添了幾分山雨欲來的壓抑。

突然!

「轟!!!」

前方約百米處的路面猛地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灼熱的氣浪裹挾著碎石和瀝青塊如同暴雨般砸向我們的車輛!刺眼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整段公路!

司機反應極快,猛地一腳急剎車,同時拼命穩住方向盤!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防彈車體在巨大的慣性下劇烈搖擺,最終險之又險地停在距離爆炸坑邊緣不足十米的地方!車內我們三人都被巨大的衝擊力甩得向前猛衝,安全帶勒得胸口生疼。

幾乎在同一時間!

「吱嘎——!」「砰!砰!砰!」

數輛原本看似正常行駛或停在路邊的深色轎車,如同早已埋伏好的獵食者,從前後左右的匝道、岔路甚至對向車道猛地竄出!它們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粗暴地別停、撞擊,瞬間將我們的警車死死圍堵在中間,形成了一個鋼鐵的囚籠!

車燈全部打開,刺目的遠光燈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我們這輛孤零零的警車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轎車車窗迅速降下,一支支黑洞洞的自動步槍、衝鋒槍槍口從窗口探出,冰冷地指向我們!

「媽的!來了!」 魏寧怒吼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抄起了放在腳邊的95式突擊步槍,咔嚓一聲利落上膛,槍口對準窗外,眼神凶狠,就要不顧一切地開火還擊!

「等等!魏寧!別開槍!」 我猛地伸手,死死按住了他即將扣動扳機的手臂,力道之大,讓他動作一滯。

「市長?!」 魏寧急聲低吼,滿臉不解和焦急,「他們人不少!再不還擊我們就成甕中之鱉了!」

「我知道!」 我目光死死盯著窗外那些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大腦飛速運轉,「但他們只是包圍,沒有立刻開火!說明他們有所圖!我想看看,這次來的,到底是‘開膛手’傑克,還是那個神秘的‘人妖’!」

我的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擒賊先擒王,不見到正主,我們就算打光子彈,也可能只是消滅了些小嘍囉!」

魏寧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但臉上依舊充滿了不甘和風險擔憂。

我不再猶豫,對著前排同樣緊張握槍的司機特警,以及魏寧,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令:「把槍放下!舉起白旗!我們……假裝投降!」

「甚麼?!投降?!」 司機特警失聲驚呼,這完全違背了他的戰鬥本能。

「執行命令!」 我厲聲道,「不是真投降!是誘餌!把‘蛇頭’引出來!」

魏寧咬了咬牙,最終率先將突擊步槍的槍口垂下,但手指依舊沒有離開扳機護圈。他對著司機點了點頭。司機深吸一口氣,極其不情願地放下了手中的微型衝鋒槍。

然後,在車外數十支槍口的瞄准下,魏寧緩緩降下了他那側的車窗。他從急救包里扯出一塊白色的繃帶,用匕首挑著,極其緩慢、充滿屈辱感地伸出了窗外,輕輕搖晃。

白色的布條在刺目的車燈和尚未散盡的硝煙中,顯得格外醒目和……刺眼。

這一刻,時間徬彿凝固。包圍我們的車輛里,那些槍口依舊穩定,但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投降」而出現了一絲短暫的凝滯。他們在確認,在觀察。

車內,我們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這是一場極其危險的賭博。我們在賭對方指揮官的好奇心或者傲慢,賭他願意現身來接收我們這份「意外」的「大禮」,也賭我們身後布下的天羅地網,能夠在他現身的瞬間,將其徹底鎖死!

寂靜中,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遠處……似乎有某種不同於普通引擎的、低沈的轟鳴聲,正在由遠及近地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好的,這是續寫和增加細節的段落:

白色的繃帶在夜風中微微飄蕩,像一面屈辱的旗幟。車外圍困的槍口依舊紋絲不動,散髮著冰冷的死亡氣息。短暫的死寂之後,一個經過擴音器放大、帶著明顯電子雜音,但卻異常字正腔圓的男子聲音從對面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後傳來:

「車里的人聽著!蘇維民市長,我們知道是你!雙手抱頭,慢慢走出來!把我們要的合金樣品放在地上!不要耍花樣,否則格殺勿論!」

這標準得近乎播音員的中文,反而更透出一股精心偽裝下的詭異。

我深吸一口氣,示意魏寧和司機保持冷靜。我緩緩推開車門,高舉雙手,姿態顯得十分配合。夜間的冷風瞬間灌入,讓我精神一振。我手裡緊緊攥著那個事先準備好的金屬盒,裡面裝著的,正是從華民實驗室廢墟里找到的、幾塊早期研發失敗的殘次品。這些樣品雖然性能不達標,但其核心元素構成和微觀晶體結構經過特殊處理,在常規便攜式光譜儀掃描下,顯示出的特徵圖譜與真正的尖端合金幾乎一模一樣,足以騙過非頂尖材料專家的初步鑒定。

我故意用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慢慢彎腰,作勢要將金屬盒放在地上。但就在身體彎到一半的瞬間,我猛地直起身,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金屬盒朝著高速公路大橋的護欄外,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見底的河谷奮力擲去!

「想要?!自己下去撈吧!」 我同時大吼一聲,試圖製造混亂和機會。

然而,對方顯然早有準備!

就在金屬盒脫手飛出的剎那,橋面陰影處,兩名雇傭兵如同鬼魅般猛地扯開一張早已鋪設好的、由高強度復合材料編織的大網!網口精准地迎向了飛來的金屬盒,如同捕蝶般輕鬆將其兜住,猛地收回!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三秒鐘。

一名戴著戰術手套的雇傭兵迅速上前,從網中取出金屬盒打開,拿出裡面閃爍著暗啞光澤的失敗樣品,將其貼近一個手持式、不斷發出低頻嗡鳴的便攜式光譜分析儀。

掃描探頭在樣品表面划過,儀器屏幕上的光譜曲線快速跳動、比對。幾秒鐘後,那名雇傭兵回頭,對著越野車的方向做了一個「OK」的手勢,並用某種我聽不懂的語言簡短彙報了一句。

樣品被確認(偽確認)了。

直到這時,那輛黑色越野車的後車門才被緩緩推開。

一個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下來。他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色戶外夾克,而非統一的灰色作戰服,顯得鶴立雞群。一頭在車燈照耀下顯得有些刺眼的金色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窩勾勒出典型的北歐人特徵。

他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充滿優越感的淡淡笑容,緩步向我走來,在距離我五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他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在我身上掃過,然後,他用一種略顯生硬、帶著濃重口音,但詞彙卻出奇準確的中文開口說道:

「市長閣下,」 他微微頷首,動作帶著一種故作優雅的嘲諷,「我們,終於見面了。」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

「我是傑克。很高興……認識你。」

好的,這是續寫和增加細節的段落:

傑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看到有趣獵物的光芒,他上下打量著我,徬彿在評估一件珍貴的戰利品。他並沒有立刻下令處置我們,反而用那口帶著古怪口音的中文繼續說道:

「蘇市長,我必須承認,你讓我很……意外,甚至可以說,印象深刻。」 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略顯誇張的敬佩姿態,「我們損失了八名最頂尖的‘清理工’,每一個都是耗費巨大資源培養出來的殺戮專家。而你,一個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的政客,竟然能做到這一點……這簡直是個奇跡。你是個人才,真正的人才。」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贊賞,徬彿在評價一個表現突出的下屬。

「所以,你看,」 他向前微微傾身,試圖營造一種推心置腹的假象,「我們之間,並非一定要你死我活。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的生意人。我們的目標是技術,是樣品。現在,樣品已經到手了。」

他指了指那個被手下收好的金屬盒,然後目光重新鎖定我,帶著一絲「寬宏大量」的意味:

「至於你,蘇市長,只要你和你的人現在放下武器,老老實實跟我們走,我以‘開膛手’的名譽擔保,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我們甚至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為我們組織效力的機會,你的膽識和智慧,在我們這裡會得到遠比當一個市長更高的……回報。」

他這番勸降的話語充滿了誘惑與威脅交織的意味,試圖瓦解我的抵抗意志。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他掛在耳邊的微型加密通訊器突然閃爍起紅色的指示燈,一陣急促的電子音響起。

傑克臉上的那絲偽裝的「平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他抬手按了一下耳機,顯然是在接聽。

我雖然聽不到通訊器另一頭的聲音,但能清晰地看到傑克的臉色迅速陰沈下來,眼神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怒意。

「殺了他們?尤其是那個市長?」 傑克對著通訊器,用英語冷冷地反問道,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足以讓我和近處的魏寧隱約聽到。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不屑的、充滿嘲諷的冷笑,徬彿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命令。

「Ladyboy(人妖)……收起你那套可悲的把戲!」他直接叫出了那個古怪的代號,語氣充滿了輕蔑,「你以為你是誰?躲在安全屋裡發號施令的懦夫!別忘了,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權在我手裡!」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暴躁的權威感,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我們的任務是獲取樣品和技術資料,不是來替你解決個人恩怨的!你和他(指著我)有甚麼私仇我不管,但別想把你的骯髒私慾帶入這次行動中來!這會破壞行動的基本原則和信譽!我說了,他們現在是我的俘虜,怎麼處置,由我決定!還輪不到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來教我做事!」

傑克顯然對那個代號「人妖」的指揮官極為不滿,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敵意。他毫不留情地斥責對方將個人情緒帶入任務,並強硬地捍衛了自己作為現場指揮官的決策權。

他直接掐斷了通訊,不再給對面任何反駁的機會。然後,他轉過頭,重新看向我,臉上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帶著殘忍玩味的笑容,徬彿剛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從未發生:

「看來,蘇市長,你的仇家還真不少。不過沒關係,我一向……言出必行。」

好的,這是續寫並增加了細節的段落:

傑克對「人妖」毫不留情的斥責,透露出組織內部尖銳的矛盾,也讓我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那個神秘的「人妖」指揮官,似乎對我有著強烈的個人恩怨。

我趁著傑克剛剛結束通訊、情緒尚未完全平復的間隙,故作疑惑地開口問道:「‘人妖’?聽起來像個侮辱性的代號。我不記得我和叫這個代號的人結過仇。他到底是誰?」

傑克似乎很樂於見到「人妖」吃癟,也或許是想在我這個「將死之人」面前炫耀一下他對組織內部的瞭解,他帶著幾分不屑和嘲弄解釋道:

「他?哼,一個可憐的變態罷了。說起來,他還是你們中國人。不知道甚麼原因,早年加入了組織。因為我們的行動隊伍里通常不帶女人,這個細皮嫩肉、聲音也娘們唧唧的傢伙,剛進來的時候,可沒少被團隊裡那些精力過剩的變態當做女人‘照顧’。」

傑克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鄙夷和某種殘酷趣味的表情:

「不過,這傢伙也是個狠角色。靠著心狠手辣,做事比誰都絕,再加上他自己也足夠變態,慢慢居然在組織里爬了上來,混到了能獨立指揮行動的位置。但是,這種不男不女的陰陽人,在我們這種靠實力和肌肉說話的地方,根本上不了台面,沒幾個人真看得起他。」

聽完傑克的描述,我心中疑雲更重。一個中國人,加入境外恐怖組織,身居高位,還對我有如此深的私怨?會是誰?我快速在腦海中過濾著可能的人選,但一時毫無頭緒。

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我必須利用傑克與「人妖」之間的矛盾,以及他急於完成任務的心態,尋找脫身甚至反擊的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從內衣口袋里緩緩掏出一個普通的黑色U盤,舉在手中,對傑克說道:「傑克先生,你們拿到了樣品,但華民集團最核心的,是所有的研發數據、工藝流程和結構參數。沒有這些,這幾塊金屬疙瘩的價值至少要打對折。」

我晃了晃手中的U盤:「這是華民集團核心數據庫的加密密鑰和部分離線備份數據的訪問權限。有了它,你們才能真正得到想要的東西。」

傑克的目光瞬間被U盤吸引,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貪婪,但他依舊謹慎地盯著我。

我繼續說道:「但是,帶著我們這幾個大活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政府官員,穿越中國軍隊和武警的重重封鎖,無疑是痴人說夢。他們絕不會和恐怖分子談判,更不會允許你們帶著人質和國家級技術機密離開。抓我們走,對你們來說,是累贅,是催命符。」

傑克冷笑一聲,顯然認同我的部分說法,但他更關心U盤的真偽。他示意一名手下上前,取走U盤,連接到一個便攜式解密設備上進行快速驗證。設備屏幕閃爍了幾下,跳出了「權限識別通過,加密層級確認」的英文提示。

看到這個結果,傑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迅速權衡利弊,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雇傭兵頭子,他深知任務的優先級和風險控制。

「你說得對,市長先生。」 傑克一把抓過驗證完畢的U盤,連同那個裝有(假)樣品的金屬盒,迅速塞進自己貼身的戰術背包里,「一群人走,確實太難了。但我一個人走……就容易多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而冷酷的笑容,目光掃過我和他那些面露愕然的手下。

「甚麼?頭兒你……」 離他最近的一名雇傭兵似乎意識到不對,剛想開口。

但傑克的動作更快!他猛地一個轉身,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以驚人的速度和敏捷,幾步助跑,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猶豫地從高速公路大橋的護欄之上一躍而下!身影瞬間消失在橋下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只留下夜風中傳來的、他身體與空氣摩擦的微弱呼嘯聲,以及……隱約似乎有某種裝置(可能是小型滑翔翼或者降落傘)打開的細微聲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

橋面上,剩下的七八名雇傭兵,以及我和魏寧等人,全都目瞪口呆,一臉懵逼地僵在原地!

傑克……他竟然拋下了他所有的隊員,帶著樣品和U盤,獨自逃生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雇傭兵們反應過來後爆發的恐慌和怒罵!

「F**k! He left us!」(混蛋!他拋下我們了!)

「那個該死的雜種!」

然而,已經太遲了!

「嗡——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從四面八方驟然響起!數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如同復仇的巨鷹,從夜空中猛地俯衝現身,機首的航炮在黑暗中閃爍著死亡的光芒!更多的直-8、直-20運輸直升機則懸停在周圍,艙門大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索降而下!

與此同時,橋面兩端傳來了重型裝甲車撞擊路障的巨響!無數武警特戰隊員和陸軍士兵如同神兵天降,從各個隱蔽點衝出,瞬間形成了絕對優勢的包圍圈!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震耳欲聾的擴音器警告聲響徹夜空。

陷入絕境的雇傭兵們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幾個人紅著眼睛朝我和魏寧撲來,想要抓住我們作為最後的人質籌碼!

但就在他們剛有所動作的瞬間——

「咻!咻!咻!」

幾聲經過消音器處理、卻依舊尖銳無比的狙擊步槍子彈破空聲響起!

撲向我的兩名雇傭兵額頭和胸口瞬間爆出血花,一聲不吭地栽倒在地!另外幾個試圖舉槍反抗的,也被精准的點射擊斃或擊傷!

來自高處直升機和狙擊點的火力精准而致命,完全沒有給這些亡命之徒任何劫持人質的機會!

剩下的兩三名雇傭兵看著身邊瞬間倒下的同伴,以及周圍如同銅牆鐵壁般的包圍圈,徹底喪失了抵抗意志,絕望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高高舉起了雙手,跪地投降。

整個清剿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一分鐘。

我和魏寧站在原地,看著迅速控制現場的戰士們,終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雖然讓主謀傑克帶著假樣品和那個(我早已準備好,內含追蹤程序和木馬的)U盤跑了,但至少解決了眼前的危機,並且大概率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

只是,那個代號「人妖」,對我懷有深刻私怨的神秘中國人,依舊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頭。他,到底是誰?

橋面上的戰鬥塵埃落定,硝煙味混合著血腥氣在夜風中緩緩飄散。武警和軍隊的官兵們正在高效地清理現場,押解俘虜,檢查屍體。魏寧在一旁協調著善後工作,我則靠在防彈車旁,試圖平復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和紛亂的思緒。

就在這時,我口袋里的另一部私人衛星電話震動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來自奧地利的加密號碼。是薇拉(Vera)。

我立刻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通了電話。

?Привет, Вера.? (Privet, Vera. / 你好,薇拉。) 我用略帶疲憊的聲音用俄語問候。

?Олег, ты в порядке? Я слышала, в Линьцзяне большой переполох.? (/ 維克托,你還好嗎?我在新聞上看見臨江出了大亂子。) 薇拉的聲音帶著關切,但更多的是她一貫的清冷和高效。

?Я жив, слава Богу. Что удалось выяснить?? / 還活著,謝天謝地。查到甚麼了?)

?Используя некоторые старые связи отца в Европе,? (Ispol'zuya nekotoryye staryye svyazi ottsa v Yevrope, / 動用了我父親留在歐洲的一些老關係,)

薇拉語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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