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傑克的使命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Я вышла на частную военную компанию, зарегистрированную в офшоре. Они специализируются на заказных терактах и создании хаоса.. / 我查到了一家註冊在離岸地區的私人軍事公司。他們專門從事定制的恐怖襲擊和製造混亂。)

她頓了頓,強調道:

?оборонному подрядчику, но на самом деле это ?белая перчатка? Управления военной разведки США.? / 表面上看它隸屬於一家以色列國防承包商,但實際上它是美國軍情局的「白手套」。)

我的心提了起來,預感到了關鍵信息。

?И есть одно имя, связанное с этой компанией и с твоим городом,? 有一個名字,與這家公司以及你的城市有關,) 薇拉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

?Ван Цзиньхан. Его оперативный псевдоним…? (Van Tszin'khan. Yego operativnyy psevdonim... / 王錦杭。他的行動代號是…)

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單詞:

(Ледибой/ 「人妖」。)

轟——!!!

如同一個驚雷在腦海中炸響!王錦杭!竟然是他?!那個幾乎已經被我刻意遺忘在記憶最陰暗角落的名字!

?Спасибо, Вера. Это… очень важно.? (謝謝,薇拉。這……非常重要。)

?Береги себя, Олег.? (Beregi sebya, Oleg. / 保重,奧列格。) 薇拉叮囑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她知道我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信息。

我站在原地,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其複雜的、混雜著震驚、厭惡和某種宿命般情緒在翻湧。

就在這時,省武警總隊的上官烈陽將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他剛指揮完外圍的清場,堅毅的臉上帶著關切:

「蘇市長!你沒受傷吧?剛才太險了!」

我猛地回過神,迅速將所有的情緒壓入心底最深處,臉上擠出一個略顯疲憊但還算鎮定的笑容:

「謝謝上官將軍關心,我沒事,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我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沈沈的夜色,徬彿能穿透這黑暗,看到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幽靈,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和瞭然:

「只是……一個‘老朋友’回來了。」

我沒有告訴上官將軍,這個代號「人妖」、與我年齡相仿的王錦杭,曾經是我那墮落風塵的母親江曼殊在上海灘燈紅酒綠中,被其包養過一段時間的男人。

我更沒有告訴他,在那個紙醉金迷、充滿了昂貴香水和我母親絕望嗚咽的夜晚,當年那個瘦弱但眼神已經變得狠厲的少年——我,是如何握著一把生鏽的剃刀,悄無聲息地摸進霧氣瀰漫的浴室,對著那個正在我母親身上發洩獸慾的、名叫王錦杭的男人下身,狠狠地、帶著所有屈辱和恨意地揮了下去……

那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混合著噴濺的鮮血和母親驚恐的尖叫,以及王錦杭那張因極致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成了我少年時代最黑暗、也最決絕的烙印。

我閹割了他。

如今,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帶著刻骨的仇恨和境外勢力的支持,回來了。

橋面上的戰鬥塵埃落定,雇傭兵的屍體被迅速清理,投降者被銬上黑色頭套押解離去。武警和軍隊的士兵們依舊高度警戒,探照燈將這段高速公路映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氣味。

我揉了揉被安全帶勒得生疼的胸口,走向正在聽取彙報的武警總隊上官烈陽將軍。他身穿筆挺的將軍常服,外面套著防彈背心,眉頭緊鎖,不怒自威。

「上官將軍,」我上前打了個招呼,直接切入主題,「那個跳橋逃跑的白人頭目,傑克,抓到了嗎?」

上官烈陽將軍轉過頭,剛毅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懊惱,他搖了搖頭,聲音洪亮卻帶著壓抑的火氣:「媽的,滑得像條泥鰍!橋下地形複雜,又是河谷又是密林,我們的人追下去的時候,只找到了他丟棄的滑翔傘背包和一些痕跡,人已經不見蹤影了!我讓副參謀長親自帶著特戰一中隊的尖子,沿著痕跡追下去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混蛋揪出來!」

他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顯然對傑克在重重包圍下逃脫感到極其不滿。

我目光微閃,湊近一步,幾乎是貼著上官將軍的耳朵,用僅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將軍,稍安勿躁。我的意思是……或許,我們可以‘留個口子’,讓他走。」

上官將軍猛地側頭,虎目中閃過一絲驚愕和不解,看向我,徬彿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迎著他質疑的目光,眼神冷靜而深邃,繼續低語解釋道:

「傑克這種人,充其量只是個拿錢辦事的雇傭兵頭子,是擺在明面上的‘小蝦米’。他就算被抓,能吐出的東西也有限,最多就是他那個‘開膛手’小組的情況。但他背後的大魚——那些潛伏在臨江、甚至可能在我們內部,為這次行動提供情報、裝備、撤離路線的‘鼴鼠’和美國走狗們,還藏著呢!」

我頓了頓,語氣更加堅決:

「傑克現在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找他最信任的接應點,去找他能安全藏匿的窩。我們跟著他,盯死他!順著他這條線,就能把整個潛伏在臨江、乃至周邊地區的敵特網絡,連根拔起,一網打盡!這,比單純抓住一個亡命徒,意義重大得多!」

上官烈陽將軍是經歷過風浪的老軍人,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放長線釣大魚」之計。他眼中的驚愕迅速轉化為權衡和銳利的光芒。他沈吟了不到兩秒,重重地一點頭,壓低聲音:

「有道理!抓個小嘍囉不解渴,要挖就挖個大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立刻轉身,拿起加密通訊器,走到一旁,避開其他人,用極其簡練和隱晦的語氣,向正在前方追擊的副參謀長下達了新的指令:

「……03,我是01。目標優先級調整,以‘盯梢’和‘摸藤’為主,‘摘果’行動暫緩。重復,以‘摸藤’為主!注意保持距離,確保‘藤蔓’持續移動,必要時可以提供‘適當便利’。明白嗎?……好!保持聯絡!」

下達完指令,上官將軍走回來,對我微微頷首,眼神中充滿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一絲即將展開更大狩獵的興奮。

就在我和上官將軍站在橋邊,望著傑克消失的黑暗河谷,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釣魚」計劃時,一旁的公安局長魏寧身上的加密對講機響起了急促的蜂鳴聲,是來自市委辦公室的專線。

魏寧連忙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焦急但又刻意保持沈穩的男聲(是市委辦公室主任錢永輝):「魏局長嗎?我錢永輝!現場情況怎麼樣了?襲擊蘇市長的那些境外恐怖分子,都控制住了嗎?有沒有……有沒有抓到活口?上級非常關心這個問題,要求立刻彙報!」

魏寧下意識地就要按照之前的現場情況如實彙報:

「錢主任,恐怖分子大部分被擊斃,剩下的已經……」

他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他身旁的上官烈陽將軍眼中精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魏寧拿著對講機的手,同時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已經投降」。

上官將軍對魏寧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不容置疑地接過了對講機,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洪亮、沈穩,帶著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是錢主任嗎?我是武警總隊上官烈陽!」

他對著話筒,聲音清晰地傳達出去。

「請向市委領導彙報!現場戰鬥已經結束,我方大獲全勝!擊斃匪徒七名,生擒活口三名!都是重要目標!為確保絕對安全和後續審訊的順利進行,活口已由我武警特戰隊員接管,正在嚴密押送往省城指定安全屋的途中!路線高度保密,請市委放心!」

電話那頭的錢永輝似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是上官將軍親自回復,更沒想到還有「活口」並且已經押往省城,他連忙應道:「啊……是!上官將軍!明白了!我立刻向周書記彙報!辛苦了!」

掛斷市委的電話,上官將軍將加密對講機遞還給一臉懵的魏寧,嘴角勾起一絲冷峻的弧度,低聲道:

「魚餌,要撒得夠香,才能引來真正的大魚。」

魏寧此刻也恍然大悟,明白了上官將軍這是在故意釋放假消息,引蛇出洞!

果然,徬彿是為了印證這個判斷,接下來的幾分鐘內,一連串的電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接踵而至!

先是市公安局指揮中心打來,詢問押送「活口」是否需要市局派警力協助沿途警戒。上官將軍對著電話,語氣「嚴肅」地指示:

「不需要!你們市局內部情況尚未完全明晰,做好本職工作,維持好市區秩序即可!押運任務由我們武警全權負責,路線……走城北高速,經國道234線迂迴前往省城!」

緊接著,市委宣傳部下屬的新聞局也打來電話,小心翼翼地詢問是否需要統一口徑發佈新聞稿,畢竟涉及市長遇襲和軍方行動,輿論敏感。上官將軍「沈吟」片刻,回復道:

「新聞稿暫緩!可以含糊表示成功挫敗襲擊,細節有待進一步調查。至於俘虜……嗯,就說是押往市局下屬的西山看守所進行突擊審訊!」

他故意給出了一個與對市委辦說的截然不同的地點。

沒過兩分鐘,連省公安廳的加密專線也亮了!省廳一位副廳長親自來電,語氣關切中帶著一絲審視,詢問「活口」情況和押送安排,表示省廳可以協調力量確保安全。上官將軍對著話筒,語氣「坦誠」卻又帶著幾分保留:

「感謝省廳關心!活口狀態穩定,正在押送。路線……為了避開可能的目光,我們選擇走水路,從臨江碼頭乘快艇,沿江而下,在楓林鎮上岸後轉車前往省城安全點。請省廳放心,我們已做好萬全準備!」

每一個電話,上官將軍都給出了一個精心編織、聽起來合情合理卻又相互矛盾的「押運路線」!他的表情自始至終都保持著軍人的冷硬和「真誠」,徬彿每一句都是不容置疑的軍事機密。

我和魏寧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又不得不佩服這位老將軍的老辣。他這是在用「活口」這個誘餌,同時拋出了好幾條看似可信的「香餌」,就看隱藏在幕後的那些「大魚」,會咬哪一條,或者……哪幾條都想去試探!

整個臨江市,乃至省裡的某些角落,都因為上官將軍這幾通真假難辨的電話,而暗流洶湧起來。一張針對內部鼴鼠和外部接應勢力的無形大網,正在這虛實交錯的煙霧中,悄然張開。

另一邊,冰冷的河水如同無數根鋼針,刺穿著傑克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膚。他憑借著過人的體能和堅韌的意志,在漆黑渾濁的河水中如同一條無聲的水蛇,利用水流和河岸陰影的掩護,奮力潛游了將近五公里。他不敢有絲毫停頓,肺部火辣辣地疼,耳中只有水流衝刷和自己沈重心跳的混合轟鳴。

終於,在確認已經遠離大橋區域,並且沒有聽到明顯的追捕動靜後,他才在一個被茂密蘆葦叢遮蔽的河灣處,如同鬼魅般緩緩浮出水面。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潮濕冰冷的空氣,警惕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視著兩岸。

動作迅捷而無聲。他迅速摘下了那個濕透的灰色戰術頭套,露出了原本的金色短髮。緊接著,他從腰間一個防水密封袋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裝備——一頂逼真的黑色短髮假髮,一個能遮擋大半張臉的深色運動墨鏡,以及一個印著某戶外品牌logo的黑色口罩。

他三兩下脫掉濕漉漉、沈甸甸的灰色作戰服,露出裡面相對乾爽的緊身速乾衣。然後,他快速換上同樣從防水袋里拿出的、折疊整齊的深藍色登山服和一條耐磨的工裝褲,腳上也換上了輕便的登山鞋。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一個冷酷的雇傭兵頭目「開膛手」傑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是資深驢友或野外勘探人員的普通身影。

他將換下的作戰服、頭套等物品塞進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配重袋,深深沈入河底的淤泥中,徹底抹去了水路上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毫不留戀,如同真正的登山客一般,認准一個方向,矯健地鑽入了河岸旁茂密的叢林。他憑借著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提前研究過的地圖,翻越了兩座不算太高但林木極其茂密的山丘。山路崎嶇,荊棘遍布,但他步履沈穩,速度極快,徬彿不知疲倦。

兩個多小時後,當他從第二座山的山腳密林中鑽出時,前方是一條僻靜的縣級公路。幾乎是掐著時間點,一輛看起來半新不舊、毫不起眼的黑色豐田越野車,如同幽靈般從公路拐角處悄然駛來,穩穩地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面容普通、毫無特點的中年男子,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只是通過眼神確認了彼此。

傑克拉開車門,敏捷地鑽入副駕駛座,「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走。」 他只用了一個簡單的單詞,聲音因長時間的潛游和奔逃而略顯沙啞。

豐田車立刻啓動,沒有開燈,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悄無聲息地沿著僻靜的公路迅速駛離,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河邊的驚魂、山間的跋涉徬彿從未發生,只留下車輪捲起的細微塵埃,在清冷的月光下緩緩飄散。

兩個多小時的顛簸路程,黑色豐田車始終選擇偏僻的小路,司機警惕地觀察著後視鏡,確保沒有任何車輛尾隨。最終,車輛駛入了省城一個看似普通、但門禁森嚴的高檔私人小區。小區內綠化茂密,燈光昏暗,一棟棟公寓樓彼此間距頗大,私密性極佳。

車子在其中一棟樓的背陰處停下。司機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單元門的方向。傑克會意,壓低帽檐,迅速下車,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自然,用早已準備好的門禁卡刷開單元門,閃身進入。

在司機的無聲指引下,他乘坐電梯來到頂層,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防盜門前。門上沒有門牌號。他按照特定的節奏敲了敲門。

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縫,一雙警惕的眼睛掃視了他一眼,隨即門被完全打開。傑克邁步而入,身後的門立刻被輕輕關上並反鎖。

然而,一進入客廳,傑克那經過偽裝卻依舊銳利的目光掃過屋內時,他臉上那副屬於「登山客」的疲憊和謹慎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以及迅速升騰起的、混雜著玩味和冰冷的怒意。

寬敞而裝修奢華的客廳里,或坐或站,竟然有六個人!

靠近落地窗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穿著得體、但眼神閃爍不定的中年男人,傑克認得他們——是省城乃至全國都頗有些「名氣」的「維權」律師,專接各種敏感案子,善於利用輿論向政府施壓。

旁邊單人沙發上,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面前擺著錄音筆和筆記本的男人,省報的「名記」,以撰寫「深度調查」和揭露「社會黑暗面」著稱。

另一側,一個體型微胖、穿著昂貴休閒裝、手指上戴著碩大金戒指的男人正端著紅酒杯,他是本地知名的房地產企業家,以手段強硬、背景複雜聞名。

而最讓傑克瞳孔微縮的,是坐在主位旁邊陰影里的那個人——身形略顯瘦削,穿著中性化的黑色高領衫,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是那個與他極不對付、代號「人妖」的行動總指揮!

最後一個人,獨自坐在遠離眾人的角落扶手椅上,全身籠罩在陰影里,臉上戴著嚴實的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默默地觀察著一切,身份不明。

傑克短暫的驚訝過後,臉上迅速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帶著殘忍玩味的笑容。他無視了其他人,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兩位律師和那位記者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喲,真是難得的陣容。張律師,王律師,還有劉大記者……看來,你們就是組織檔案里記錄的,長期為我們美利堅合眾國偉大事業服務的,‘自由軍團’在湖廣省的核心成員了,對吧?」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廳中央,像是檢閱士兵的將軍,目光逐一掃過那三人變得有些不自然的臉。

「組織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給你們提供的活動經費,可不是個小數目。」

傑克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可是效果呢?除了在網絡上煽動一些不痛不癢的輿論,製造幾起無關大局的所謂‘維權事件’,你們還做了甚麼?效率低得令人發指!」

他的目光最後如同刀子般刺向陰影中的「人妖」,以及那個戴口罩的神秘人,語氣變得更加森寒,充滿了質疑:

「還有這次行動!從我們進入臨江開始,到襲擊華民集團,中國軍隊和武警的反應速度快得反常!布控精准得像是提前拿到了我們的劇本!告訴我,是不是你們中間……有人走漏了風聲?!或者說,有人為了私慾,故意破壞了整個計劃?!」

他的質問在裝修奢華的客廳里回蕩,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那兩位律師和記者下意識地避開了他銳利的目光,房地產商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人妖」則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而那個戴口罩的神秘人,依舊沈默如山,只有眼神似乎微微閃爍了一下。

其中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律師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打破了沈默,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內容卻令人不寒而慄:

「諸位,事到如今,我們也不必再藏著掖著了。說白了,咱們幾個,誰不是要錢不要臉的偽君子?這頂帽子,戴了就戴了。反正只要加上熱愛自由民主,總有些蠢豬會信的。」

旁邊一個腦滿腸肥、手指上戴著碩大翡翠戒指的男人嘿嘿一笑,接口道:

「王兄說得在理,反正有些韭菜就喜歡這些東西,人性嘛,天錯地錯社會錯時代錯,就不能是自己的錯。我們只要告訴他們,不是他們自己廢物,是這個時代不行,他們就會獲得滿足感,然後,我讓這些豬做甚麼,這些豬就做甚麼。給這些傻b一點參與感嘛,為自由民主而戰,多麼光榮,多麼高貴。」

他搓著手指,眼神貪婪,「這些年,我們可出錢支持了不少這樣的勇士哦,在天橋上掛著畫布,給錢讓那些白痴舉一舉白紙,或者讓某個鯊臂開車在體育館裡撞死一些人!反正傻b多嘛,讓他們乾嘛就乾嘛。。。」

一個面色陰沈、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精瘦老者(疑似與境外情報系統有長期勾連的退休官員)用沙啞的聲音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厲:

「從利用手裡那點資源和人脈,在國內外媒體上製造、放大那些真假難辨的負面新聞,挑動地域、階層對立,把水攪渾……甚至,必要的時候,策劃、資助一些能引發社會恐慌和動蕩的‘意外’事件……」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冷酷的光:

「我們做的還少嗎?不把這片水徹底攪渾,不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人心惶惶,我們怎麼向主子們證明我們的價值?他們又怎麼會給我們綠卡,給我們美金,給我們和他們平起平坐的‘資格’?」

王代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算計和一絲扭曲的「清醒」:

「所以我們沒有退路。只有這邊越亂,越糟糕,越是被國際社會‘孤立’和‘譴責’,我們這些‘棄暗投明’的人,在那邊才越顯得‘功勳卓著’,才越安全,越能活出人樣!這裡好了,我們反而完了!這根繩上的螞蚱,我們當定了!」

那胖商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亂響,臉上橫肉抖動,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決絕:

「沒錯!老子就是把良心餵了狗了!甚麼家國情懷,民族大義,都是狗屁!只有美金和綠卡才是真的!既然上了這條船,就別想回頭!要麼一起把這艘破船鑿沈,咱們換個新主子逍遙快活;要麼……就一起淹死在這!」

精瘦老者陰惻惻地笑了,聲音如同夜梟:「放心吧,船沈之前,我們這些‘水鬼’,總能找到救生艇的。那位‘人妖’先生,不就是我們最好的‘救生艇’之一嗎?只要還有利用價值,他們就得保著我們。」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發出了心照不宣的、低沈而扭曲的笑聲。在這密室里,他們毫不掩飾地展露著作為背叛者的最後瘋狂與邏輯自洽的卑劣。他們將個人的私慾和安危,完全建立在了故土的動蕩與痛苦之上,並為此「拼盡了全力」。他們深知,唯有華夏這艘巨輪傾覆,他們這些吸附在船底的蛀蟲,才能在另一片海域,以另一種醜陋的姿態,獲得所謂的新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