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母親的再次背叛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兩個多小時後,另一邊的我在上官烈陽將軍及其衛隊的親自護送下,返回了依舊瀰漫著緊張氣氛的臨江市。一路上,上官將軍神色堅毅,向我保證武警特戰部隊將全力配合軍方情報單位,就算掘地三尺,也定要將潛逃的傑克及其同伙,以及他們背後的接應網絡徹底殲滅,絕不容許任何威脅國家安全的力量在臨江扎根。
然而,此刻的我,身心俱疲,對這些圍剿行動的細節已經毫無興趣。我的大腦被另一個女人的身影徹底佔據——江曼殊,我的母親,也是我法律上的妻子。這個女人,已經失蹤快四天了。儘管我們之間早已因那本《典雅華夏》雜誌和她放浪形骸的行為幾乎撕破了臉,儘管她帶給我的只有無盡的羞辱和痛苦,但血脈的牽連和那份扭曲關係中殘存的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依舊讓我對她放心不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陰雲般籠罩在心頭。
我對著上官將軍只是敷衍地點頭,含糊地應了幾聲「有勞將軍」、「務必徹底」,便匆匆告別,獨自駕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裡穿行,試圖找到任何關於江曼殊的線索。
就在我心煩意亂,幾乎要絕望之際,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我猛地抓起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赫然就是那個讓我又恨又憂的名字——江曼殊!
我幾乎是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張和急切:「曼殊?!是你嗎?你現在在哪裡?安不安全?!」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並非我預想中的求助或哭訴,而是江曼殊那熟悉卻充滿了刻薄與嘲弄的嬌笑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
「呵呵呵……我的好兒子,好丈夫,這是在擔心我嗎?」 她的聲音慵懶而拖沓,徬彿剛喝過酒,帶著一股黏膩的媚意,「可惜啊,你擔心錯人了。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的那位‘紅顏知己’,華民集團的薛大董事長吧?聽說她可是被一群外國壯漢……輪流伺候得很‘舒服’呢?嘖嘖,真是我見猶憐啊……」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我耳邊炸響!薛曉華被侵犯的細節是高度保密的,她怎麼會知道?!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瞬間衝上我的頭頂!
「江曼殊!你他媽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對著話筒厲聲咆哮,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我怎麼知道的?」
江曼殊輕笑起來,語氣充滿了得意和一種病態的炫耀。
「當然是因為……這一切,都是我配合我的主人做的呀,我的小維民。」
她的話如同冰錐,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臟!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手機里的那個小玩意兒,也是我親手裝上去的。你的行蹤,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和主人的掌控之中。怎麼樣?我親愛的市長大人,現在是不是感覺……人財兩空,很無助呀?呵呵呵……」
我如墜冰窟,全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凍結!竟然真的是她!雖然都在我的意料之內,但聽著她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那種痛苦還是令我膽寒。從一開始的監聽,到薛曉華受辱,這一切的背後,竟然都有她的影子!這個瘋女人!
還沒等我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江曼殊的嘲諷如同毒液般繼續噴射:
「蘇維民,你怪誰呢?要怪就怪你自己無情無義!拋棄我這麼完美、這麼愛你的女人!偏偏要去跟蘇紅梅那個老妖精眉來眼去,跟蘇晚那個黃毛丫頭不清不楚,還對薛曉華那個賤人念念不忘!既然你不想體面,那我也無所謂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破罐子破摔的肆無忌憚和一種令人作嘔的「解放感」:
「我告訴你,蘇維民!老娘我現在快活得很!我他媽太懷念當年在上海做妓女時候的感覺了!那才是我!那才是最真實、最快活的我!甚麼市長夫人?甚麼端莊典雅?甚麼母親慈愛?全是狗屁!全是枷鎖!」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變得嘈雜起來,隱約傳來了靡靡的爵士樂和男人的調笑聲。江曼殊的聲音變得更加放浪形骸,充滿了情慾的黏膩和炫耀:
「知道我現在穿著甚麼嗎?就是當年在上海,那些達官貴人最喜歡看我穿的那套!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緊裹著我的腿……低胸的亮片禮服,胸口都快開到肚臍眼了,半個奶子都露在外面,晃得那些臭男人眼睛都直了!哈哈哈!」
她徬彿還嫌不夠刺激我,喘息著補充道:
「哦~有個男人的手……正在摸我的屁股呢……真舒服啊……還是這種感覺最對味!比當你那個狗屁市長夫人爽快一萬倍!!」
電話那頭,江曼殊的放浪笑聲和污言穢語還在繼續,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不斷凌遲著我的神經。背景音里,那個年輕男孩粗重的喘息和她故作嬌嗔的引導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不堪的聽覺圖景。
「對……寶貝,就是這樣……嗯……再用力一點……」
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徬彿浸透了蜜糖,卻又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和炫耀,清晰地透過話筒傳來。
「姐姐的屁股翹嗎?是不是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有味道多了?……呵呵呵,小維民,你聽到了嗎?你聽聽姐姐現在有多快活……嗯啊……」
她甚至故意對著話筒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和呻吟,徬彿在進行一場針對我的、殘酷的聽覺凌遲。
「他說……他說我是他見過最性感、最迷人的女人……他等不及要……要和我入洞房了呢……今晚,姐姐我啊,就要做他的新娘……咯咯咯……」
聽著電話那頭母親(不,她已經不配這個稱呼了)用如此不堪的言語和行徑作踐自己,巨大的痛苦、羞恥和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幾乎將我吞噬。我徬彿能看到電話那頭,她穿著那身放蕩的妓女服飾,在一個陌生男孩的撫摸下扭動著她那依舊豐滿誘人、卻已徹底墮落的身軀,臉上帶著癲狂而滿足的笑容。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聲音嘶啞、帶著近乎哀求的顫抖,對著話筒低吼道:
「媽……別鬧了……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過去的所有事,你做的所有事,我都不追究了……我們回家……」
這一聲「媽」,徬彿帶著某種魔力,讓電話那頭令人作嘔的調笑聲和喘息聲戛然而止。
陷入了一段長達十幾秒的死寂。只能聽到電流微弱的「滋滋」聲,以及我自己粗重而痛苦的呼吸。
然後,江曼殊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之前的放浪和甜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徬彿看透一切的、冰冷的無奈和疲憊:
「維民……」
她叫了我的名字,語氣陌生而疏離。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你已經沒有媽媽了。」
她頓了頓,徬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冰冷的事實。
「我是你老婆……法律上的。哦,不對……」
她似乎想起了甚麼,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自嘲意味的冷笑。
「現在,連老婆也不是了。從現在起,我只是你的……前妻。」
「前妻」兩個字,她說得格外清晰,斬釘截鐵,如同最終宣判,徹底斬斷了我們之間最後那層畸形而脆弱的紐帶。
我聽著她冰冷決絕的「前妻」二字,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憤怒和指責顯然已經無用,我強壓下所有的情緒,轉而採用了一種以退為進、近乎示弱的策略,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被遺棄般的脆弱感問道:
「曼殊……所以,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刻意停頓,讓那份痛苦在空氣中瀰漫,然後繼續用充滿追憶的語氣,試圖喚醒她內心深處可能殘存的溫情:
「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忘了我們是怎麼一起,像逃難一樣,拼了命地從那個吃人的蓼花坪村跑出來的?忘了何家兄弟那幫畜生追在我們後面,我們躲在山洞里,你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死死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你是不是忘了,在上海那間漏雨的破閣樓里,我們擠在一張窄床上,你白天去……去那種地方,晚上回來,還能笑著把藏起來的幾塊排骨都夾到我碗里,說自己吃過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拿到第一筆獎學金,跑去百貨公司,笨手笨腳地給你挑的那支口紅……你當時哭了,說顏色太艷,像……像那些女人用的,可你後來還是偷偷塗了,只給我一個人看……」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偷偷去領證那天,你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裙子,卻笑得比新娘子還好看……我們搬來臨江這三年多,自從成了合法夫妻,不是比以前更親密了嗎?我們……」
「別說了!!!」
電話那頭,江曼殊猛地發出一聲尖厲的嘶吼,打斷了我試圖用溫情編織的羅網。但我的話語,卻像一把無形的鑰匙,已經強行撬開了她緊鎖的記憶閘門。
我描述的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翻湧、閃現——
蓼花坪的逃亡: 泥濘的山路,身後何家兄弟凶狠的叫罵聲,少年蘇維民緊緊抓著她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肉里,黑暗中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恐懼的心跳。她記得自己當時想的不是自己會不會被抓回去,而是絕不能讓維民被何家那些畜生打死。
上海的閣樓里,潮濕發霉的空氣,昏黃的燈泡,她拖著疲憊不堪、帶著不同男人氣味的身子回到那個所謂的「家」,看著伏在破桌子上刻苦讀書的少年維民,心裡是錐心的疼和自慚形穢。她把客人賞的、自己捨不得吃的紅燒肉藏在飯底下,全都撥給他,騙他自己吃過了,然後在他看不見的角落,啃著冰冷的饅頭。
還有那支口紅,少年的我獻寶似的掏出那個簡陋的紙盒,裡面是一支在當時看來過於鮮艷的紅色口紅。我笨拙地說:
「媽,她們都說這個顏色好看……我給你買的。」
她當時眼淚就下來了,是心酸,是委屈,也有一絲被珍視的暖流。那支口紅,她確實只在沒人的時候,塗給他一個人看過。
成為合法夫妻後,脫離了過去的陰影,生活在臨江這座新的城市,以市長和夫人的名義。那些夜晚,當他們在那張寬大的婚床上,在她這具成熟美艷、風騷入骨的肉體上纏綿時,當他壓抑著喘息,在她耳邊含糊地喊著「曼殊……老婆……」,
當他滾燙的、屬於兒子的精液猛烈地灌注進她作為母親的子宮深處時,在那極致高潮、大腦一片空白的瞬間,她的腦海中,卻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張模糊而英俊的男性面孔……那個被我閹割掉的王錦杭。。。
一旦想起與那面孔主人曾有過的、被她深埋的往事,那悖德的血緣刺激與隱秘的情感愧疚交織在一起,竟會讓她高潮得更加猛烈,身體痙攣般緊緊纏繞住身上的兒子兼丈夫。
而當慾望的潮水退去,理智回籠,巨大的羞恥感和內疚便會將她淹沒。為了驅散那份對回憶的背叛感,她只能更加放浪地迎合,用嬌媚到發膩的聲音催促著身上的男人:
「維民……再來……用力……把你……都給我……灌滿我……」 她近乎絕望地祈求著,祈求這因亂倫血緣而帶來的、毀滅般的刺激快感,能夠徹底衝刷掉腦海中那張不該出現的面孔和隨之而來的心痛……
這些混亂、羞恥、痛苦而又夾雜著極致生理歡愉的記憶,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江曼殊的神經。她開始痛苦地喘息,電話這頭的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她指甲抓撓皮膚的聲音,以及那極力壓抑卻依舊洩露出來的、如同受傷母獸般的嗚咽。
「……維民……求求你……別說了……不要再……」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充滿了掙扎和絕望。
然而,這短暫的動搖和痛苦,並未持續太久。或許是那份對往昔的愧疚太過沈重,或許是已經踏上墮落之路無法回頭,又或許是她口中那個「主人」的控制力遠超我的想象。
在一陣劇烈的情感風暴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徬彿用盡了所有力氣的嘆息,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決絕。
隨即——
「嘟…嘟…嘟…」
忙音響起。
她掛斷了電話。
徹底地,斬斷了我試圖輓回的一切可能。如同最後一聲喪鐘,在我耳邊久久回蕩。我能想象,為了麻痹自己,為了宣洩那扭曲的痛苦和壓力,她今晚,不,或許從今往後的每一個夜晚,都會用她那具依舊豐滿性感、成熟美艷的肉體,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用那種風騷入骨的放蕩姿態,將自己徹底放逐到慾望的深淵里。想到這裡,心臟就像被無數細針反復穿刺,痛得幾乎窒息。但我又能如何?追查?阻攔?我甚至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吞沒。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徬彿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肩上,對周圍的感知都變得模糊。
就在這心神俱碎的時刻——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從身後襲來!動作快如閃電,專業而迅猛!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狠狠地摜在了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砰!」
後背和地面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這一下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讓我瞬間失去平衡和反抗能力,劇痛蔓延開來,卻又不足以造成真正的重傷。
一股熟悉的、清冽中帶著一絲甜美的香水味鑽入鼻腔,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光源。
我知道,是蘇晚。
還沒等我掙扎起身,一個嬌小卻充滿力量的身影已經猛地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將我死死壓在地上。緊接著,如同雨點般密集卻並未用全力的拳頭,帶著少女全部的怒火,砸在我的肩膀和胸膛上。
「混蛋!師兄你這個大混蛋!」
蘇晚氣呼呼的罵聲在我頭頂炸開,帶著哭腔和濃濃的委屈。
「你居然敢下令軟禁我?!你居然想把我關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知不知道我冒著多大風險跑出來找你!你居然想丟下我!」
她的拳頭不算太重,但每一拳都承載著她的憤怒、擔憂和害怕被拋棄的恐懼。
「壞師兄!壞市長!壞男人!我討厭你!最討厭你了!」
我躺在地上,沒有掙扎,也沒有辯解,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她憤怒的宣洩。身體的疼痛比起內心的煎熬,反而顯得微不足道。或許,這種實實在在的痛楚,能稍微抵消一些那無處安放的痛苦。
打著打著,蘇晚似乎終於察覺到了我的異常。我過於的安靜和眼神中那死灰般的絕望,與她預想中會反抗、會解釋的情景完全不同。
她的拳頭猛地停在了半空。
「師……師兄?」
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里的怒氣迅速被慌亂取代,「你……你怎麼了?你說話啊?是不是……是不是我打疼你了?」
她連忙從我身上下來,手足無措地蹲在我旁邊,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小老虎,瞬間變成了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是被你氣壞了才……你哪裡疼?你告訴我啊!」
她見我還是怔怔地望著夜空,一言不發,更加慌張了,連忙伸手想扶我,又不敢用力,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師兄,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是不是……是不是剛才那些恐怖分子傷到你了?還是……還是江曼殊那個狐狸精又對你說了甚麼?」
我看著眼前這個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明明自己滿腔委屈,卻因為我的異常而瞬間將怒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擔憂和關切的少女。她那明亮的眼眸中映照著路燈的光,也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狼狽而絕望的影子。
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的悔恨,如同毒草般從心底瘋長出來,瞬間纏繞住了我的心臟。
如果……如果當初,我沒有被那畸形的血緣和責任束縛,如果我能早早認清自己的內心,如果我娶的人是她——這個雖然鬧騰、任性,卻心思純粹、滿心滿眼都是我的蘇晚……
現在,是不是所有的問題都不會發生?沒有江曼殊的背叛與墮落,沒有薛曉華的悲劇,沒有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痛苦與絕望?我是不是就能擁有一個正常、溫暖,或許偶爾吵鬧但卻充滿陽光的家庭?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燒得我五臟六腑都跟著疼了起來。
我看著她焦急的小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化作一聲沈重到極致的嘆息,緩緩閉上了眼睛。錯過了,或許就是一輩子。而有些苦果,只能自己獨自咽下。
蘇晚看我緊閉雙眼,眉頭深鎖,對她焦急的詢問和道歉毫無反應,只是一味地沈浸在自我的痛苦與絕望中,她頓時慌了神。各種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是不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是不是被恐怖分子用了甚麼未知的手段?是不是……被她剛才那幾下給打壞了?
「師兄!你別嚇我!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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