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啓示錄】第二卷 (1)分別前的狂歡(上)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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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曼殊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羅星文也已半只腳踏出房門的瞬間,一股莫名的衝動混合著強烈的不甘與一種近乎自虐的「成全」心理,讓我猛地從床上坐直了身體,衝著他們的背影脫口喊道:

「等等!」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我看著母親那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龐,和羅星文年輕卻帶著幾分認真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怪異的、強裝出來的輕鬆語調說道:

「媽,星文……你們這一去新西蘭,山高水遠,那邊也沒甚麼熟人朋友。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走了,未免……太沒儀式感了。」 我頓了頓,感覺喉嚨有些發緊,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目光轉向羅星文:

「星文,新加坡的法律,18歲結婚可能還差一點,但是訂婚是完全沒問題的,也合乎規矩。你看……要不,就在新加坡,趁今天,把訂婚儀式先辦了吧?也算是個見證,有個名分。」

這個提議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我自己。空氣瞬間凝固了幾分。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上強擠出的笑容有多僵硬。我硬著頭皮,看向表情極其複雜、帶著驚愕和一絲窘迫的江曼殊,補充了最荒誕的一句:

「如果……如果你們不嫌棄,我……我願意以曼殊‘弟弟’的身份,作為娘家人,參加你們的訂婚儀式。」

「弟弟」這兩個字從我口中說出時,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諷刺和苦澀,連我自己聽著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尷尬和羞恥。這層扭曲的身份在此刻被如此直白地提起,無疑是在已經足夠複雜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江曼殊的臉瞬間漲紅了,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憤、難以置信和極度尷尬的緋紅。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豐潤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她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荒唐的提議弄懵了,只能有些無措地,帶著詢問和一絲懇求的眼神,看向身旁比她年輕二十多歲的男友羅星文,將這個難題拋給了他。

羅星文臉上也明顯掠過一絲震驚和錯愕,他大概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邊美艷動人卻此刻顯得無比窘迫的江曼殊,年輕的臉龐上表情變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眼中的驚訝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理解,甚至……隱隱有些興奮的光芒?他像是覺得這個提議雖然突兀,卻頗有意思,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帶著陽光和些許痞氣的笑容:

「好啊!維民哥說得有道理!訂婚儀式嘛,還是熱鬧點好!有娘家人在場見證,更正式,也更……有意義!」

他語氣輕快,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徬彿這只是一場新奇刺激的冒險,「曼殊姐,你覺得呢?我們今天就在新加坡把婚訂了吧?反正手續不麻煩,找個律師或者去婚姻註冊局辦個簡單的儀式就好!」

聽到羅星文興高採烈的附和,江曼殊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複雜的蒼白。她沒有立刻回應羅星文,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我,那雙曾經嫵媚多情的眼眸里,此刻充滿了猶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她輕輕掙脫了羅星文的手,朝我走近兩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確認般的語氣問道:

「維民……你……真的想參加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里帶著真切的困擾。

「這……這種場合,對你來說,會不會太……太殘酷了些?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和別人訂婚?」

我迎著她的目光,臉上努力維持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嘴角甚至扯出一個淡淡的、帶著自嘲意味的笑容,回答道:

「殘酷?呵……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從何家兄弟,到李偉芳,韓小針,再到王錦杭……我經歷的還少嗎?」

我列舉著那些曾在她生命中留下痕跡,卻又都以各種方式黯然離場的男人名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

「無所謂了。真的。」

我的目光變得幽深,帶著一種執拗的、近乎偏執的堅持,繼續說道:

「我既然……做不了你的丈夫,無法以那個身份站在你身邊。那麼,至少……讓我以‘弟弟’的身份,參與你生命中這個‘重要’的時刻吧。看著你……找到新的‘歸宿’。」

「歸宿」兩個字,我咬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諷刺。

江曼殊聽見我這番話,尤其是當我平靜地念出那一連串男人的名字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嬌軀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竄了上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突然想起來了!那些曾經與她或主動或被動產生過親密關係的男人,似乎……真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粗暴的何家兄弟最終被法律制裁,槍決身亡;曾經迷戀她的李偉芳,正值壯年卻罹患癌症,痛苦離世;還有那個韓小針,死於一場離奇而慘烈的車禍;而剛剛落網的王錦杭,此刻正在監獄里等待審判,前途盡毀……

這徬彿是一個惡毒的詛咒,一個圍繞著她展開的、不斷重復的悲劇循環。

難道……難道眼前這個陽光開朗、對她滿懷熱情的羅星文,也會因為與我的這次交集,因為我的「參與」和「見證」,而重蹈那些前人的覆轍嗎?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腦海,讓她瞬間感到毛骨悚然,看向我的眼神里,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一絲清晰的恐懼。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想阻止,想質問。但最終,那些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化作了一聲無聲的嘆息。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恐懼,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絲……認命般的絕望。

因為她內心深處有一個清晰的聲音在告訴她:和蘇維民之間的這段扭曲至極、深入骨髓的羈絆,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結束。我的出現,我的「祝福」,我的「參與」,或許本身就是新一輪悲劇的開端。然而,命運的齒輪似乎已經無法逆轉,她只能被動地,看著這一切朝著未知而危險的方向滑去。

她默默地轉回身,重新輓住羅星文的手臂,力道有些緊,徬彿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提前感受著甚麼。她低垂著眼睫,輕聲對羅星文說:

「……那……我們就去準備吧。」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們……畢竟法律上還是夫妻。在您開始新關係之前,還是先把手續辦妥吧。一會兒就去大使館,把這婚離了。這樣,您就能光明正大地和羅星文在一起了。」

江曼殊聞言,艷麗的容顏上掠過一絲清晰的痛楚和無奈,她微微低下頭,濃密的睫毛顫了顫,輕聲回應道:「好……好的。」

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為了彰顯離婚的「正式性」和自己的「新開始」,江曼殊特意換上了一襲正紅色的緊身旗袍。這本應是莊重典雅的服飾,此刻穿在她那具熟透了的胴體上,卻硬生生被渲染出幾分驚心動魄的、近乎淫靡的艷光。

那襲正紅色緊身旗袍徬彿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第二層皮膚,或者說,是她這具熟透了的女體征服世界的戰袍。絲綢的柔順光澤完美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那是一種歷經歲月沈澱、被充分滋養後才可能擁有的、飽滿欲滴的豐腴。任何道德或布料在她這具肉感十足的胴體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旗袍自高高的立領下開始,便忠實地追隨著她身體的起伏。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對堪稱豪碩的乳峰,沈甸甸、圓滾滾,如同熟透的蜜瓜,被光滑的緞面緊緊燜裹著,繃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前的幾顆盤扣勉力維繫著最後的體面,縫隙間被擠壓出的白膩乳肉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幽谷,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豐盈巨物徬彿具有生命般微微顫動,頂端的凸起在緊繃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她的腰肢不算纖細,卻與誇張的胸臀形成了完美的沙漏比例,更顯肉感豐腴。而腰肢之下,是驟然綻放的、厚實挺翹的安產型豐臀。這沈甸甸的碩果將旗袍的下擺撐得滿滿當當,臀肉飽滿如滿月,後方臀縫處的布料全靠那一排緊密的紅色走線才勉強兜住,行走間,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不可避免地相互擠壓、摩擦,蕩起陣陣勾魂攝魄的肉浪,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原始而肥沃的誘惑力。

修長豐腴的雙腿在旗袍高開衩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肌膚白皙,腿型飽滿,沒有一絲贅肉卻充滿了柔軟的肉感。每邁出一步,不僅臀浪搖曳,胸前那對巨乳也隨之划出誘人的弧線,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令人頭暈目眩的光影。她整個人就像一枚完全熟透、汁水充盈的果實,散髮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帶著肉慾的芬芳。

在使館工作人員近乎失態的目光洗禮下——那目光中有驚艷,有審視,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我們快速辦理了離婚手續。我知道,江曼殊以這樣一幅性感尤物的姿態出現在莊重的場合,辦理與年輕到可以當她兒子的前夫的離婚手續,這件事本身就會成為一樁迅速流傳的香艷談資。但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無法回頭。

走出大使館,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紅色旗袍反射出艷麗的光澤,讓她看起來像一團燃燒的、移動的火焰。我看著她依舊艷光四射卻難掩落寞與一絲茫然的側臉,說道:

「現在,您可以安心籌備和羅星文的訂婚儀式了。作為……娘家人,我會參加的。」

江曼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又是一陣誘人的輕顫。她眼中充滿了愧疚,水光瀲灧,更添幾分楚楚風致:

「維民,媽對不起你……沒能好好照顧你,反而一次次讓你受傷,甚至到了這裡,還要你……」

我打斷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釋然,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掠過她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都過去了。以後,您要開心生活,這就夠了。」

我頓了頓,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一邊整理著剛剛拿到的離婚文件,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你不是要給星文弟弟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已經恢復單身了?」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理智告訴我,必須尊重這個即將成為她「未婚夫」的年輕人,「要不告訴他,那也是不尊重人家。」

江曼殊抬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烏黑秀髮,那動作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渾然天成的風情與嫵媚,手腕翻轉間,雪白的臂膀與紅色旗袍相映成趣:

「他現在正和他的朋友們搞單身派對呢,鬧得正歡。等到中午再打吧,不差這一會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徬彿對年輕男友的玩樂心思了如指掌,又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疏離。

「哦,媽,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忘記了……」 我仍是忍不住提醒,視線落在她塗抹著鮮艷蔻丹的纖長手指上,那雙手曾無數次撫過我的身體,如今即將為另一個更年輕的男人整理衣冠。

「不然,那小子還以為你玩重婚,這在新加坡也是重罪,即使是訂婚階段,隱瞞婚史也是不行的。」 我是真的關心這件事,這關係到她能否真正擁有一段被社會認可的正常婚姻,儘管這婚姻本身在我看來是如此荒誕。

「知道了,媽又不是甚麼不懂規矩的人,這事怎麼能忘記呢。」 江曼殊邊整理著自己烏黑的秀髮,邊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似嬌似嗔,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春意。但隨即,她的眼神黯淡下來,帶著一絲迷茫和感傷,那濃烈的女性魅力也徬彿蒙上了一層薄霧。

「不過,這樣一來,媽豈不是真的和你說再見了?以後……媽應該用甚麼身份來見你呢?單純是前妻的身份嗎?好像也不太合適呀……」

她凝視著我,豐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徬彿一個迷路的少女,與她此刻性感爆棚的熟女軀體形成強烈反差,更激起人一種想要蹂躪和佔有的破壞欲。

「維民,你老實告訴我,媽馬上要嫁給羅星文,你真的……開心嗎?」

我一聽,心臟就不由自主地揪痛起來,臉上也難以抑制地流露出難過的表情,目光無法從她那張混合著天真與放蕩、愧疚與誘惑的臉上移開:

「媽,我……我捨不得你這麼早就嫁給羅星文……」

我的聲音帶著哽咽,視線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旗袍下那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巨乳,那曾經是我專屬的溫柔鄉。

「但是,或許只有這樣,對我們兩人,才算是真正有個了斷,對大家都好……」

江曼殊一聽,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看著我,動情地說,飽滿的胸脯因為情緒激動而起伏得更明顯:

「維民,媽知道你很愛媽,但是媽確實犯下了嚴重的錯誤,因為嫉妒和糊塗,傷害了薛總,更傷害了國家利益……媽確實不配再留在國內,也不配再以原來的身份留在你身邊了。不過你放心,離開你,才能讓你的仕途輝煌騰達。。。」

她向前微微傾身,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成熟體香的馥郁氣息撲面而來,「無論媽在哪裡,嫁給誰,媽心裡永遠愛你。」

「媽,我甚麼都明白的……」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激動的心情,鼻腔里滿是她身上那熟悉又令人心碎的香味,「我一聽到你又有了新男友,還準備和他結婚,實話實說,我心裡就是特別的難過與捨不得啊!但是,這也是我們……重新開始,彼此放過的必由之路。過去那些年,媽從我身邊離開那麼多次,最終……最終都能以各種方式回到我身邊,但這次,看來我們是真的……只能說再見了。」 我的語氣中充滿了傷感和認命,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流連在她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豐腴雪白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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