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啓示錄】第二卷 (1)分別前的狂歡(上)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維民,媽真的很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見我如此傷心,她的心也跟著難受起來,努力安慰道,伸手想撫摸我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那截裸露的雪白小臂在紅綢映襯下,晃得人眼花。「即使嫁給羅星文,我也會經常找機會回國的,到時候,不要拒絕和我見面,好嗎?」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自欺欺人的期盼,也透著深深的無奈,眼神哀婉,配上她那火辣性感的身體,構成一種極致的、引人墮落的矛盾美感。
「媽,你都嫁給他了,他……他能讓你經常回來嗎?」 我搖著頭,語氣中帶著不信和擔憂,想象著羅星文那年輕有力的手臂摟住她這具豐腴肉感的身體的情景,胃里一陣翻騰,「新西蘭距離國內那麼遠,回來一趟也不方便……我看還是算了吧,藕斷絲連的,對大家都不好。」
媽對我勉強笑了笑,那笑容在她艷麗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卻依然有種殘破的美感,如同風雨中搖曳的、過於飽滿的花朵:
「你放心吧,羅星文他還只是個孩子,心性單純。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不也還在大學里讀書,甚麼都不太懂嘛。」 她說著,下意識地挺了挺胸,那對巨乳幾乎要突破旗袍的束縛,展現出她對自身魅力的絕對自信,以及一種近乎天真的、認為能掌控一切的錯覺。「而且……到時候我會說,家裡有我和你的……‘寶寶’需要照顧,找機會,總是可以回國的呀!」
「唉……」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難堪和愧疚,視線從她充滿誘惑的身體上移開,望向遠處,徬彿這樣就能逃避這令人窒息的關係。「都是我的錯。希望下次見面,我能和‘小朋友’解釋清楚,為甚麼我們不能在一起。上次,薇拉和我聯繫,說‘小朋友’現在很想回國,想見我們……」
媽聽了,她那保養得宜、白皙嫻雅的臉上頓時泛起紅暈,帶著羞慚和自責,風情萬種又沈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如同她這具身體本身——純潔與慾望交織,母愛與情愛糾纏。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哽咽:
「唉,我真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啊……既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卻只會用錯誤的方式,不斷地傷害你們……」 她說著,淚水終於滑落,滴在她那被紅色旗袍緊緊包裹的、劇烈起伏的胸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淚珠沿著她飽滿的乳廓曲線滾落,無聲地沒入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胸腔里翻湧的酸澀與不甘壓下去,強扯出一個算是輕鬆的表情:「都過去了,媽。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開始新的生活。」 目光掠過她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龐,最終落在窗外明媚卻刺眼的陽光上,「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再去一起吃個便飯吧?就當是……告別午餐。」
江曼殊微微一怔,那雙嫵媚的鳳眼裡迅速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有解脫,有不捨,還有一絲如釋重負般的悵然。她豐潤的嘴唇輕輕抿了抿,隨即漾開一個淺淡卻風情萬種的微笑,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好……聽你的。」
我們選了一家極為高檔的西餐廳,環境私密,燈光曖昧。落座後,我幾乎是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報復心理,將菜單上最昂貴、最奢侈的食材點了一遍。江曼殊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溫柔中帶著憐憫。當侍者離開後,她輕輕攪動著面前的水杯,目光飄向遠方,徬彿陷入了回憶。
「維民,」她輕聲開口,聲音像羽毛般搔刮著我的心尖,「還記得當年在老家的時候嗎?我們母子倆,守著一個小砂鍋,燉一鍋排骨,滿屋子都是肉香味兒……那時候覺得,真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了。」 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她保養得宜的臉上綻開,眼尾細微的紋路都透著成熟的風韻,「現在好了,龍蝦、魚子醬、和牛……甚麼都買得起了,可不知怎麼,就是再也吃不出那時候的香味了。」
我默默地點頭,喉頭有些發緊。是啊,有些味道,注定只能封存在記憶里,與特定的時間、特定的人捆綁在一起,無法複製。
這頓飯,我們聊了很多。從我蹣跚學步的童年趣事,到我考入交大時我們母子倆的欣喜若狂,再到臨江市這些年的變遷……話題像漂浮的流水,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匯入了名為「羅星文」的漩渦。
江曼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種難以啓齒的羞赧,混合著對過往的迷戀:「維民……和星文確認關係的這幾天,他……他還從來沒……沒給我口過……」 她抬起眼,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渴望看向我,豐碩的胸脯在緊身旗袍的包裹下微微起伏,划出誘人的弧度,「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享受那種感覺……真的,特別懷念……」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如同少女懷春,卻又帶著熟婦特有的、被情慾浸潤後的媚態,「我尤其懷念……你第一次要我,之前,讓你吻我腳的那段時光……你那麼虔誠,又那麼……有侵略性……」
我心臟猛地一跳,一股熱流直衝小腹,但表面上仍維持著紳士般的克制,聲音低沈而禮貌:「那些……都是我作為……應該做的。」 「弟弟」兩個字在舌尖滾了滾,終究沒有說出口,此刻提起,無異於在最敏感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聊天的氛圍變得越來越曖昧,空氣里瀰漫著食物香氣、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以及一種名為「舊情復燃」的危險氣息。我看著她染著緋紅的臉頰和水光瀲灧的眼眸,一種強烈的衝動驅使著我。我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下,我的手,帶著試探,輕輕地、極其紳士地放在了她的膝蓋上。
「媽……我可以嗎?」 我低聲請求,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江曼殊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隨即,那緊繃的線條又柔軟下來。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出聲斥責,只是飛快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羞澀中帶著默許,然後便低下頭,濃密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得到許可,我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了她腿部肌膚那驚人的細滑與彈性。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那修長、豐腴的腿型也清晰可辨。我的手指順著她小腿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摩挲,感受著那緊實而充滿肉感的觸感。一想到這個風姿綽約、胸臀飽滿的美熟女,這個即將嫁給年輕男孩的母親,此刻正默許著我的撫摸,一種強烈的、悖德的興奮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手指漸漸探入她旗袍的高開衩,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更為嬌嫩敏感的肌膚。那裡的溫度明顯更高,肌膚滑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我慢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向那雙腿交匯的神秘地帶靠近。江曼殊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叉子,指節泛白,但她依舊沒有動彈,也沒有阻止,只是將頭埋得更低,連耳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粉紅色。
我猜,她旗袍底下的風景,恐怕早已是泥濘不堪,濕得一塌糊塗了。呵呵……我心中冷笑,卻又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但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最核心的禁區時,我卻適時地停了下來,收回了手。
撫摸持續了很長時間,當我終於停下動作時,江曼殊才徬彿從一場迷夢中驚醒,她抬起頭,一臉羞澀地看著我,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未被滿足的渴望和淡淡的失落。
我假裝看了看腕表,語氣平靜無波,徬彿剛才在桌下進行猥褻行為的人不是我:「時間還早,距離下午……還有一段時間。媽,您也累了吧?要不,我們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但最終,她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道:「……好。」
開好房間,一進門,她便藉口說要洗掉一身疲憊,匆匆躲進了浴室。聽著裡面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隨意褪下,搭在椅子上的那襲正紅色旗袍和散落在一旁的貼身衣物上。
我走過去,拿起那件旗袍,絲綢的觸感冰涼順滑,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與昂貴護膚品的馥郁氣息。我深深吸了一口,這是獨屬於江曼殊的、令人沈迷的雌性味道。接著,我拈起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款式普通,但襠部那片深色的、已經變得有些黏糊糊的濕痕,卻無比清晰地昭示著方才在餐廳里,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那粘稠的液體甚至將細膩的布料浸潤得有些發硬,顯然是情動時分泌的蜜液浸透後又慢慢乾涸的痕跡。
我將臉埋在她的衣物里,貪婪地呼吸著這充滿情慾和回憶的味道,內心充滿了扭曲的滿足感。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門被拉開,江曼殊裹著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浴巾只堪堪遮住她重點部位,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圓潤的香肩和深邃的乳溝。那對豪乳在浴巾的包裹下依然顯得分量驚人,呼之欲出。她看到我正拿著她的內衣嗅聞,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瞬間湧了上來,帶著幾分羞惱和不易察覺的媚意,嬌嗔道:「哎呀,維民,都這麼大人了,還看這些……不要看啦,快去洗澡!」
看著媽曼妙性感的背影,我喉頭滾動,一股混合著強烈佔有欲和即將失去她的恐慌感攫住了我。我上前一步,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只穿著真絲睡袍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散髮著幽香的頸窩,用一種帶著撒嬌和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語:
「媽,反正是最後一次了,我進去和你一起洗吧!」
江曼殊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雖然昨天晚上我們才激烈地纏綿過,但今天畢竟是正式的分手,帶著一種訣別的意味。她感到一陣羞赧和愧疚,但內心深處,同樣貪戀著這最後的溫存。她沒有反對,只是側過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和縱容,笑著嗔怪道:
「唉唉,壞維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媽一起洗澡,不難為情啊?」
她的聲音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啞磁性,像羽毛輕輕搔刮著心臟。
「媽,你可別搞錯了,」我收緊手臂,將她豐腴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自己,感受著她背部柔韌的曲線和臀部的飽滿弧度,一字一句地強調,「雖然我們現在是離婚了,但根據新加坡法律,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前,你可還是我的老婆哦!」
說完,我再也忍不住,手臂用力,將她整個身子轉了過來,面對面地緊緊擁入懷中!
「嗯……」江曼殊猝不及防地被擁入懷中,鼻腔里溢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呻吟。她沒有絲毫掙扎,反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柔順地依偎在我懷裡,甚至主動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頸,將身體更緊密地貼合上來。胸前那對高聳飽滿、沈甸甸的巨乳,隔著薄薄的睡袍,嚴絲合縫地擠壓在我的胸脯上,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幾乎讓我理智崩斷。
「媽,我好愛你哦,」我邊用盡力氣抱著她,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邊把嘴巴湊在她那白皙小巧、宛如貝殼的耳廓邊,異常真誠地、帶著濃濃的嫉妒和不甘低語,「我真羨慕羅星文弟弟,能做你的新老公。」
「嗯……」江曼殊又是一聲婉轉的嬌吟,濕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她微微仰起頭,迷離的媚眼凝視著我,紅唇輕啓:「媽也很愛你!媽也很嫉妒那些圍在你身邊的女人。」說罷,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我的頭拉近,然後慢慢地、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閉上了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睛。
我們母子倆過去幾年都不知道在一起歡愛過多少次了,對彼此的身體和反應都熟悉到骨子裡。我見她閉上了眼睛,立刻會意,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將嘴唇覆上了她那兩片嬌艷欲滴、如同成熟漿果般的紅唇上。舌頭輕易地撬開她並未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地鑽了進去。
江曼殊溫順地、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微微張開檀口,將我入侵的舌頭熱情地迎入自己濕熱的口腔中。然後,她靈活柔軟的香舌立刻纏繞上來,與我的舌頭緊密地交纏、攪拌、吮吸,交換著彼此帶著苦澀和情慾的唾液。唇齒間滿是她的芬芳,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我們母子倆站在豪華卻略顯空曠的衛生間里,在明亮的燈光下,如同連體嬰般互相摟抱著瘋狂熱吻。或許是因為都知道這樣親密無間、名正言順(至少在今天午夜前)的溫馨時光即將一去不復返,所以這次的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徬彿要把未來幾十年所有可能的親吻都在這一刻預支、補償回來。
「唔唔唔……嗯……」江曼殊邊和我瘋狂地唇舌交纏,邊從喉嚨深處不斷溢出興奮而難耐的嗚咽之聲,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我的舌頭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中肆虐,糾纏住她那柔軟滑嫩的香舌,拼命地攪拌、吮吸,貪婪地攫取著她的一切。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母子倆的嘴唇、嘴角,甚至下巴附近,都已經被彼此交融的唾液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現在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了。
即將各奔東西的倆母子在衛生間里忘情地擁吻,徬彿世界只剩下彼此。大概熱吻了兩三分鐘後,江曼殊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困難,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突然,她猛地一下把自己的嘴唇從我的禁錮中掙脫開來,帶出一縷銀絲。她深深吸了幾口氣,嬌靨酡紅,如同醉了酒一般,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嬌嗔地白了我一眼,氣息不穩地說:
「行啦,壞東西……媽差點都喘不過氣來了!」說完,她帶著一絲羞澀,輕輕用力,將我的身體推開了一些距離。
「媽,那咱們再洗個澡吧!」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邊伸手抹了抹嘴巴上濕漉漉的口水,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提議。
「嗯,我已經洗過了,你這貪得無厭的壞傢伙……」江曼殊佯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怒氣,只有化不開的媚意,「去吧,把水再放進浴缸里!」她對我吩咐完,便轉過身,開始伸手去解睡袍的腰帶。
而我則順從地走到巨大的按摩浴缸邊,擰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注入其中。做完這些,我轉身看向江曼殊,只見她正背對著我,那件絲質睡袍已經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霎時間,她那毫無遮攔的、如凝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整個後背肌膚,便毫無保留地裸露在我眼前!優美的脊柱溝深陷,延伸至腰窩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接著,她抬起兩條雪白圓潤、如同蓮藕般的玉臂,反伸到後背上,熟練地解開了連接著前胸、固定著那兩個承載著驚人份量罩杯的蕾絲帶扣。
「啪」一聲輕響,束縛被解除。她又伸手,將掛在肩膀上的細細肩帶輕輕推了下來,再隨手將那只黑色的、幾乎兜不住她豪乳的蕾絲胸罩取了下來,隨意地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媽,你身上的肌膚越來越白嫩了……」我看著江曼殊那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毫無瑕疵的赤裸美背,以及那因失去胸罩束縛而自然垂墜、從側面能看到驚人弧度的飽滿側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由衷地贊嘆出聲。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掠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落在那同樣挺翹飽滿、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豐臀上,以及那雙筆直修長、肌膚緊致的大腿……
江曼殊聽我這麼說,艷麗的臉龐上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心底里其實漫上一絲隱秘的歡喜,被我如此直白地贊美和貪婪注視,極大地滿足了她作為成熟女性的虛榮心。然而,一種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清晰察覺的、根植於我們複雜關係的醋意,讓她忍不住撅起了豐潤的、帶著天然媚意的嘴唇,語氣酸溜溜地,帶著幾分嬌嗔道:
「哼,說得倒好聽。那比得上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蘇晚那丫頭的肌膚比媽白嫩得多呢,還年輕,水靈靈的……還有薛曉華,蘇紅梅這兩個壞女人,她們……她們不也都纏著你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徬彿賭氣似的,動作帶著點負氣的意味,將剛剛才穿上的那條單薄睡褲乾脆利落地褪了下來。
頓時,兩條修長勻稱、白得晃眼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我灼熱的目光之下。她的腿型極美,並非瘦削的骨感,而是豐腴圓潤中透著緊致的線條,從大腿到小腿的弧度流暢而誘人。那肌膚雪白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燈光下徬彿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找不到一絲瑕疵或斑點,連毛孔都細膩得幾乎看不見。下方的小腿肚線條飽滿而筆直,腳踝纖細玲瓏,與上方豐腴的大腿形成完美對比,這雙絕世美腿足以讓任何男人心旌搖曳。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條剛剛換上的、邊緣綴著精緻蕾絲的黑色小內褲,那單薄的布料勉力兜住她豐腴的臀肉,更襯得腿根處的肌膚雪白刺目。我們畢竟做了好幾年合法夫妻,肌膚之親早已數不勝數,到了這一步也確實沒甚麼可格外羞澀的。她只是習慣性地、帶著點撩人意味地咬了咬下唇,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便伸手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地將這身上最後的遮羞物褪了下來。
瞬間,兩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雪白、圓潤、飽滿的臀部完全裸露在我的眼前。那臀形極美,豐腴挺翹,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和彈性,臀肉緊實而柔軟,隨著她細微的姿勢調整微微顫動著。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中間那條深邃而筆直的臀溝,如同幽谷般誘人探索,充滿了神秘的誘惑。女人身體上最隱私、最神聖的領地,就隱藏在這條深深的溝壑前端,那未被言明的方寸之間。
當江曼殊突然像是故意般,帶著一絲挑釁和展示的意味,猛地將身體轉過來正面朝向我的時候,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只見她胸前那對傲人的豐碩乳房,似乎因為剛剛的動作和情緒激動,比昨日看起來更加飽脹堅挺,像兩座巍峨的雪峰,頂端點綴的嫣紅蓓蕾在空氣中微微顫慄,誘人採擷。她的腰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緊致的肌膚向下延伸,與潔白光滑的小腹下方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無縫銜接。
那片肥沃的陰阜高高隆起,上面覆蓋著濃密而捲曲的烏黑陰毛,如同神秘的黑森林,在周圍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充滿了原始而旺盛的生命力,也散髮著一種墮落而淫靡的艷光。那強烈的黑白對比,勾勒出最直接、最衝擊視覺的性感符號。
「啊呀,壞維民,你又不是沒見過,乾嘛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看呀?」 媽見我兩隻眼睛徬彿粘在了她身上,一瞬不瞬,帶著幾乎要將她吞噬般的熾熱,先是臉上飛起兩抹誘人的紅霞,然後才故作鎮定地、帶著幾分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語氣嬌嗲。
「媽,你的身體這麼的美,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我是一輩子都看不膩啊。」 我毫不掩飾自己目光中的貪婪和佔有欲,用帶著沙啞和渴求的語氣對她說道。
「以前你也是每次都這麼說,甜言蜜語的,媽都聽膩了!最後還不是……唉,不說了,不說了,是媽的錯,都是媽的錯,是媽沒守住……」
江曼殊嘴上這樣抱怨著,語氣帶著些許幽怨,徬彿在控訴我過往的「背叛」和我們關係的失控,但她的眼底深處,那抹被我如此痴迷注視而點燃的欣喜和滿足,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她心裡其實在竊喜,我至今仍如此貪婪地迷戀她的身體,這無疑證明瞭她雖已為人母,卻依然擁有讓兒子(或者說男人)無法抗拒的絕世魅力,這在她即將投入另一個年輕男人懷抱的當下,顯得尤為重要,像是一劑強心針。
「嘻嘻,媽,反正你的身體我是永遠看不膩的!就像陳年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我邊笑著對她說,邊不再忍耐,開始急切地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目光始終牢牢鎖在她那具不著寸縷、艷光四射的熟透胴體上,準備再次投身於這熟悉而又永遠充滿誘惑的溫柔鄉中,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我們之間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深刻聯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