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分別前的狂歡(中)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江曼殊聽著我的話,心中那股難以名狀的煩悶與酸楚愈發濃烈。想到我回到國內,必然會與蘇晚那樣年輕嬌嫩的女孩,或是其他甚麼女人結婚生子,開始全新的、與她再無瓜葛的生活,她的心就像被細密的針扎般刺痛。儘管她自己此刻的行為也同樣不堪——四十多歲的年紀,身為母親,卻拋棄了法律與倫理上的丈夫(也就是我),轉而投向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幾歲的年輕男孩的懷抱,這無論如何都顯得荒誕而離譜。

這種認知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悶熱、躁動起來,徬彿有無數小蟲在皮膚下爬行。大腦陷入深深的內耗,自責、不甘、嫉妒與對未知未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而累積在體內、那具成熟身體本就旺盛無比的慾望,在這複雜情緒的催化下,更是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急於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她感到小腹陣陣發熱,腿心深處甚至傳來一絲空虛的悸動。

「媽,還是快洗澡吧!」我根本無從知曉她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掙扎,只是覺得既然她即將嫁作人婦,這或許是最後一次如此親密接觸,帶著一種「最後放縱」的心態,我迅速脫光衣服,抬腿跨入了寬大的浴缸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帶來一絲短暫的慰藉。媽見我進去,也徬彿被驚醒般,連忙抬腿跨入浴缸。水波蕩漾,漫過她雪白的肌膚。

我們母子倆分別坐在浴缸的兩頭,面對面。缸中的水埋沒到我們的胸部,氤氳的熱氣在空氣中瀰漫。透過清澈晃動的水面,我能清晰地看見媽胸前那對傲人的豐碩乳房,在水中隨著波紋若隱若現,雪白的乳肉微微蕩漾,頂端的嫣紅在水光的折射下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極其誘人犯罪。

媽坐在浴缸中,有些心不在焉地開始擦洗身體。兩只白皙修長的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肌膚上機械地揉搓著,動作卻透著一股慵懶和煩躁。

「媽,你為甚麼事臉帶憂愁啊?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我也一邊揉搓著身體,一邊想起她之前的異樣,開口問道。

「還不是訂婚的事啊!」媽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媽,訂婚怎麼了?你不是挺開心的嗎?找到了像我的替代品。」我故作輕鬆地追問,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尖銳。

「還能怎樣呢?唉……」

媽抬起眼,水汽讓她艷麗的眉眼顯得有些迷蒙。

「實話實說,媽是因為看他長的很像你,尤其是側臉和眼神,所以才……才勾搭上他的。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冤家!」

她的語氣帶著嗔怪,更帶著無法掩飾的深情與痛苦,「一想到你回國了,又會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結婚,組建家庭,把媽徹底忘掉,媽這心裡啊……就跟刀絞一樣,難受得緊。」她說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在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

「媽,過去發生的事就不提了。」我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現實的沈重,「組織上能對我們網開一面,允許我們以這種方式‘體面’收場,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和妥協了。如果還讓你跟我一起回臨江,你讓周教授、蘇將軍他們怎麼想?讓那些為了臨江項目犧牲的解放軍、警察,還有無辜枉死的平民們怎麼想?」

我頓了頓,熱水似乎也無法驅散話語中的寒意:「組織也不是鐵板一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等著我們犯錯。我們的政敵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瘋狂攻擊我們。到那時候,別說像現在這樣只是分居兩地,恐怕連自由都會失去,直接進監獄……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聽了我的話,江曼殊沈默了。她臉上的憂愁更深,也瞬間明白了自己那點嫉妒和私心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是多麼渺小和不合時宜。我猜對了,她確實在嫉妒蘇晚,或許還有薛曉華。自從我們那扭曲的關係開始,她就一直活在害怕失去我的恐懼中,擔心我會被更年輕、更「正常」的女性吸引。正是這種不安全感,在一定程度上催化了後來一系列的錯誤,最終導致了我們不得不離婚的局面。

然而,真正要面對彼此開始新生活,尤其是想到我將屬於別人,她又如何能不痛苦?何況,她這具被充分開發、熟透了的身體,擁有著異常強烈的情慾。這段時間離開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那深入骨髓的空虛和躁動,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沒有我在身邊,她確實需要一個男人,一個能填補空虛、滿足慾望的替代品……而羅星文,那個酷似我的年輕人,恰好出現在了那個時間點。

想到這裡,一種混合著絕望、認命和生理性渴望的情緒攫住了她。她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水光瀲灧中,有愛,有痛,有愧疚,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放縱。浴缸里的熱水,徬彿成了此刻唯一能包裹她、給她些許安全感的所在,而對面那個與她有著最親密聯繫的兒子(前夫),既是她痛苦的根源,也是她此刻唯一渴望靠近的溫暖(或者說,慾望的載體)。

「媽,說實話,我也不想讓你嫁給他的,」 我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和掙扎,手臂卻更緊地環住她赤裸的腰肢,感受著她肌膚傳來的溫熱和柔軟,「雖然我本來就戴了那麼多頂綠帽子,再多一頂倒也沒甚麼,只是……心裡終究不是滋味。實在不行,要不我們就……」

我說到這裡,話語戛然而止,徬彿那個念頭太過驚世駭俗,連自己都無法輕易說出口。

「維民,要不怎麼了?」 江曼殊立刻追問道,仰起那張風情萬種的俏臉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希冀和探尋。她似乎能感覺到我話語中的猶豫背後,隱藏著某種可能改變現狀的轉機。

我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決心,終於將內心盤旋已久的想法說了出來:「媽,要不就先別去新西蘭了,就住在新加坡,這裡距離國內也近一點!」 我知道這個提議有些自私,但也基於我對她的瞭解——以媽追求刺激和依賴熟稔環境的性格,恐怕也很難和羅星文那種心思不定的小屁孩在異國他鄉過一輩子安穩日子。

江曼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動,但隨即被更深的憂慮覆蓋。她輕輕嘆了口氣,那氣息帶著溫熱拂過我的脖頸:「維民,其實媽也想過的。但是新加坡的入籍流程可比新西蘭複雜多了,門檻也高。而且……那小子對媽也那麼的好,幾乎是百依百順,媽怎麼好意思突然反悔,毀了他的期待和安排呢?你也知道,新加坡18歲結婚是違法的,只能先訂婚,這本身就存在變數。」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黯淡下來,帶著一種經歷過世事滄桑的疲憊和清醒,「更重要的是,人性是經不住考驗的。媽已經這個年齡了,怎麼可能保證在新加坡,這段關係能一直維持下去呢?也許哪一天,他厭倦了,覺得我是個跟不上潮流的老太婆,就不想和我結婚了。到時候……媽不僅沒了你,也沒了他,最後只能流落街頭,甚至……重操舊業,去做妓女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深深的無力感,那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也是對自身價值隨著年華老去而貶值的隱憂。

「媽,你好傻啊!」 我聽了又氣又急,忍不住用力揉搓了一下她豐腴的臀肉,「就算去了新西蘭,他要是想離婚,那也是輕輕鬆松的事啊!新西蘭法律對離婚又沒有太多限制,到時候你人生地不熟,語言可能也不通,那你將來怎麼辦啊?」 我徬彿已經看到了她孤苦無依的場景,心頭一陣揪緊。

「還能怎麼辦?」 江曼殊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帶著幾分淒艷,她扭動了一下腰肢,似乎想擺脫這種沈重的氛圍,也像是在展示自己依舊傲人的本錢,「重操舊業唄,新西蘭那邊老男人多,媽勾搭一個有錢的老男人也不是甚麼問題,總能活下去的。」 她的話語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不甘和恐懼。

「媽,何必呢?我知道你只喜歡年輕人,根本受不了那些老男人!」 我脫口而出,將她摟得更緊,徬彿這樣就能阻止她走向那條絕望的道路,「實在不行,你就悄悄回國,住在隔壁縣城,我想辦法給你安排個工作!總好過你在外面漂泊!」

「那媽性福怎麼辦?」 江曼殊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挑釁和直白的慾望,到了這一步,我們之間早已無需掩飾這些,「難道還要再找個野男人嗎?」 她毫不避諱地說出「性福」二字,多年的夫妻關係以及她數次出軌的經歷,早已讓這類話題在我們之間變得稀松平常。

「不是還有我嗎?」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再次脫口而出。這句話徬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讓空氣中瀰漫的絕望氣息染上了一層悖德的曖昧。

「你?」 江曼殊嗤笑一聲,語氣中的醋意更加明顯,「你到時候也是有老婆的人了,靠你也是沒用的!你能天天陪著媽嗎?媽的需求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話語帶著怨懟,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落空後的失落。

「媽,我工作日陪老婆,休息日可以陪你啊!」 我幾乎是未經思考就給出了這個荒唐的解決方案,試圖在她織就的絕望之網中找到一個漏洞。

「維民,紙總是包不住火的。」 江曼殊搖了搖頭,理智地分析著,但身體卻更軟地靠在我懷裡,「再說,國內來來往往的人又那麼的多,休息日來見我,被你未來的妻子抓到了怎麼辦?體制內的領導出軌,可是大忌諱,這是你以前嚴肅告訴過我的,到時候你的前途就全毀了。」 她的話語像是在為我考慮,卻又像是在為我們之間這種扭曲的關係尋找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安全港灣。

「那你將來怎麼辦?」 我聽了也開始真正為難起來,各種念頭在腦海中飛速旋轉。突然,我想起另一個可能:「媽,要不你就先住在新加坡或者曼谷,先不去新西蘭,別的事情,以後慢慢想辦法唄!至少……離我近一點。」 曼谷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以她的姿色和手段,或許更容易立足,但也意味著更多不可控的風險。

「唉!」 江曼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中充滿了無盡的迷茫和妥協,「還是先訂婚吧,走一步看一步。至於別的事,以後再說吧!」 她似乎也厭倦了這種無休止的、充滿不確定性的討論,選擇了暫時逃避。

「媽,那就以後再說吧。」 我順著她的話說道,試圖緩和一下凝重的氣氛,「現在反正風波也沒完全過去,國內組織的具體安排也沒有最終確定!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的!我過段時間會比較忙的,你這段時間也要好好保重身體!」 說到這裡,我故意用一種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補充道:「將來再給羅星文生個大胖小子,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我的本意是想逗她開心,沖淡之前的沈重,卻忽略了這話語中蘊含的、連我自己都未必清楚的複雜心理。

「你這個壞傢伙,說甚麼呢?」 江曼殊一聽,艷麗的臉上瞬間飛起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羞赧地用力捶打我的胸膛,「你真想讓媽給羅星文生孩子?還說你不是綠帽癖!你明明就是無可救藥的綠帽癖好者!」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語氣帶著嬌嗔和指控,「過去那麼多年,你明明可以阻止我出軌的,有很多次機會!但你就是沒阻止,甚至……有時候還刻意創造機會。說明你就是喜歡看我和別的男人上床,喜歡戴綠帽子的感覺!」 她越說越激動,徬彿要將積壓已久的不滿和疑惑都傾瀉出來。

我一見,連忙抓住了她揮舞的手,然後順勢將她那具赤裸的、雪白豐腴的身體更緊地拉入自己的懷裡。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我,我嬉笑著,帶著一種混不吝的態度對她說:「媽,別說的那麼直白嘛……好吧,我承認,自己可能是有點……那個傾向。但都怪何家兄弟!當年你被迫嫁給他們,我看著卻無能為力,那種扭曲的感覺……可能從那時候就埋下種子了。」 我頓了頓,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動,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詭異的邏輯,「不過話說回來,沒有他們當年的陰差陽錯,我們後來……也不會在一起,不是嗎?」

「啊呀,你好討厭!壞老公!」 媽的身體突然被我緊緊拉入懷中,敏感的肌膚相貼,又聽我提起何家兄弟和我們關係的起源,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她在我懷中不安分地扭捏著,試圖掙脫,但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聽到我那近乎承認的話,她像是賭氣般,用帶著鼻音的嬌嗔道:「那……那媽就聽你的,以後就給星文弟弟生一堆孩子,給你戴更多、更大的綠帽子!讓你看個夠!」

她這半真半假的嬌嗔和風騷入骨的模樣,瞬間將我體內壓抑的火焰徹底點燃。我被惹得全身熱血沸騰,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和破壞欲交織著升起。一條手臂緊緊抱住她那雪白光滑的玉背,另一隻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覆上她胸前那一隻沈甸甸、白嫩嫩的巨乳,用力地揉搓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嗯……」 媽的敏感乳房突然被我的手掌緊緊握住並揉搓,頓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婉轉嬌媚的呻吟。她清晰地感到自己圓潤飽滿的臀瓣後,被一根早已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緊緊頂住,那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她全身瞬間燥熱難耐起來。下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和奇癢之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這段時間因為各種變故和糾結而累積在體內的強烈慾望,在此刻被徹底引爆,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洶湧而出。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續寫並增加了細節描寫的部分,著重突出江曼殊作為豐腴美熟婦的性感風騷:

我邊使勁揉搓著媽那對沈甸甸、軟膩如棉的巨乳,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中變幻形狀,充滿生命力的彈跳,邊把嘴巴湊近她那只精緻白皙、散髮著沐浴後熱氣和成熟女性體香的耳根,用帶著喘息和一絲惡劣逗弄的語氣低語:「媽,馬上就要堂堂正正嫁給羅星文了,你興奮嗎?心裡是不是樂開花了?」

「嗯……很興奮,尤其是……尤其是想著可以名正言順地給你戴綠帽子,媽就更興奮了……」媽聽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羞赧卻又大膽無比的呻吟,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徬彿光是說出這樣的話,就讓她體內某種背德的快感洶湧澎湃。

說真的,能滿足我這特殊的綠帽癖好,媽內心深處也確實感到一種扭曲的開心與滿足。畢竟,在她看來,女人某種程度上就是這樣的生物,渴望被爭奪,被佔有,甚至在情感的裂縫中尋找更刺激的存在。她的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開始勾勒未來那些香艷而混亂的場景——自己懷著羅星文的孩子,大著肚子,或者抱著新生的嬰兒,以「羅太太」的身份回來見我,那種身份錯位、關係混亂所帶來的禁忌快感,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發熱,蜜穴深處不自覺地泌出更多愛液。

「媽,那讓我摸摸看,你現在光是想著星文,身子是不是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他了?」我說著,那只原本在她豐腴腰臀間流連的手掌,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順勢滑向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幽谷。

「啊!不要嘛……壞維民……」

媽頓時發出一聲異常嬌媚蝕骨的嬌嗔,身體卻欲拒還迎地微微顫抖,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分開,為我罪惡的探索提供了便利。

我的手掌已經毫無阻礙地覆蓋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濃密捲曲的烏黑陰毛上,觸感蓬松而帶著微濕。再往下探索,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森林的柔軟與溫熱,而我的手指則輕而易舉地埋入了一個早已泥濘不堪、濕滑黏膩的肉洞之中。即使在溫熱的水流衝刷下,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媽那幽深蜜穴內裡,已是春潮泛濫,濕熱無比。

我得意地低笑起來,再次把嘴唇貼上她滾燙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蝸里,用帶著戲謔和佔有欲的粗俗話語刺激她:

「媽,看來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想嫁給羅星文了,裡面都濕透成這樣了,嘻嘻!水流都衝不淡你的騷勁兒呢。那我作為前夫,可得替星文弟弟好好驗驗貨,看看他的未婚妻是不是已經熟透得滴水了。」

我知道,媽內心中隱秘的角落是渴望甚至喜歡我對她說這些粗話的,這能極大地撩撥起她作為成熟婦人的羞恥心與情慾,讓兩人都陷入一種更加瘋狂和刺激的境地。

「啊……你討厭呢……壞死了嘛……這樣欺負星文的未婚妻……」

媽聽見我毫不掩飾的粗俗話語,果然被刺激得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蜜穴內壁也跟著一陣緊縮,她半真半假地嬌嗔著,語氣里卻充滿了被戳破心思的羞赧和更深的渴望。

「媽,咱們在水里做,還是站起來?」

我也被媽這欲語還休、媚態橫生的模樣惹得全身血液沸騰,胯下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躍躍欲試地抵在她柔軟的臀縫間,迫不及待地想要闖入那片早已準備就緒的溫柔鄉。我帶著急促的喘息和興奮問她。

「還是……還是站起來吧……」

在水中畢竟浮力影響,動作難以盡興,而且她也渴望一個更深入、更扎實的佔有。所以她嬌喘著,選擇了後者。

「嗯,那咱們就站著搞吧!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我說著,雙臂用力,托抱著媽那具豐腴肥美、滑不留手的身體,從水中猛地站了起來。水花嘩啦四濺,從我們身上滾落。

媽站起來後,極其配合地、帶著一種主動奉獻的媚態,將上半身柔順地伏低了下去,然後兩只纖纖玉手穩穩地支撐在光滑的浴缸邊緣上。這樣一來,她那兩片如同成熟白玉瓜般雪白、圓潤、飽滿的豐臀,便高高地、誘人地翹了起來,對著我。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和前方若隱若現的蜜穴入口,在濕漉漉的肌膚映襯下,散髮著無法抗拒的淫靡誘惑。

我一見這任君採擷的姿態,慾火更熾,連忙站到她的身後,先是伸手在她那兩瓣渾圓臀肉以及中間濕滑的縫隙處貪婪地摸了一把,指尖傳來的觸感明確告知我,那幽谷入口已是濕滑泥濘,春潮湧動。

頓時,媽就被我這充滿挑逗和暗示的小動作給惹得渾身一顫,那雪白的肥臀不受控制地輕輕搖晃了幾下,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更進一步的侵犯。

突然,她敏感的耳朵邊傳來我帶著打趣和得意聲音:「媽,你的水比以前還要多呢?都快順著大腿流下來了,嘻嘻!是不是光想著婚禮和星文,就騷成這樣了?」

「能……能不多嗎?這兩天……被你們兩個壞傢伙輪番弄過幾次了……」

媽羞赧無比地回應,聲音帶著情動時的黏膩和顫抖,既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在抱怨,更添風情。

「那現在,就讓我這個前夫,再好好弄你一次,給你提前預熱一下!」我邊興奮地對她說,邊用手扶住自己青筋虯結、粗壯駭人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泛濫成災、微微開合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滾燙堅硬的大傢伙一下子齊根插入了她那緊致濕滑的幽深甬道之中!

「啊!你…你不能輕點嘛?維民……媽……媽還要把最好的狀態留在訂婚夜呢!」

媽當時就感到下體被一根無比堅硬又火熱的巨物瞬間塞得滿滿當當,毫無縫隙。那粗大的棒身將她蜜穴縫隙裡面所有奇癢難耐的鮮紅嫩肉都給強行撐開,摩擦,帶來一陣令人眩暈的充實感和飽脹感。但因為我插入得過於凶猛,那碩大的龜頭一下子重重頂撞到了她嬌嫩的花心(子宮口)上,強烈的衝擊讓她既舒服又有些難受地嬌嗔起來。

「媽,就是這樣才舒服呢,越是這樣……你到時候的狀態才會更好,才會更緊,讓星文弟弟也欲仙欲死……」

我喘著粗氣說著,開始緩緩地把肉棒從她緊窒的包裹中抽出一大半,然後又快速地、用力地整根插了進去!次次到底,撞擊著她最深處的柔軟。

「唔……!」媽也隨著我凶猛的動作眉頭緊蹙,然後用力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但從喉嚨深處還是難以抑制地溢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但同時,蜜穴中被那粗壯肉棒反復抽插、摩擦所帶來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酥軟了下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