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1)傳統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狼人部族的鐵律刻在每個族人的骨頭裡——年滿十五歲的幼狼,必須在春天第一輪滿月升起之前,滾出父母的巢穴,自己去森林里撕出一塊領地。
卡珊德拉站在洞穴口的岩石平台上,雙臂環抱在胸前,將她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托得更加高聳,幾乎要從獸皮抹胸里溢出來。春風裹挾著森林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撩起她深褐色的長髮,發絲間幾縷銀白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卻絲毫無損那張臉上攝人心魄的美艷。她的五官是狼人血統特有的傑作——高挺的鼻梁,鋒利得能割傷人的眉骨,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瞳孔在強光下收縮成危險的竪線,而那張飽滿得過分的嘴唇,即使不笑的時候也像在向整個世界發出某種危險的邀請。
她居高臨下地盯著面前三個瑟縮的年輕人,嘴角勾出一個冷淡而妖冶的弧度。
「把頭抬起來。」
聲音不高,但帶著滾過地面的巨石般的壓迫感。三個孩子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挺直了脊背。兩男一女,都是純正的狼人血脈,骨骼寬大,肌肉初具雛形,女孩的五官已經開始展露狼人女性特有的那種令人窒息的明艷。但此刻他們的眼睛里蓄滿了恐懼,像三隻被踹出窩的幼獸。
卡珊德拉看著他們這副慫樣,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冷笑。她邁開一條腿,修長結實的腿部線條在獸皮短裙的開叉處完全暴露出來——大腿修長得驚人,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常年奔跑和戰鬥焠鍊出的弧度像一張拉滿的弓,蜜色的皮膚上散落著幾道淺白的舊傷疤,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像某種妖異的紋身,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向前走了兩步,豐腴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擺動,那是久經沙場卻依然保持得完美的身材——腰肢緊致有力,沒有一絲贅肉,但該豐滿的地方毫不含糊,曲線從腰到胯展開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這副身體,是三十年戰鬥和生育共同雕刻出來的傑作,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每一道曲線卻又散髮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讓人喉嚨發緊的肉慾氣息。
「你們是狼人。」她一字一頓,聲音里裹著刀片,「不是人類圈養的寵物狗。你們的牙齒能咬碎岩石,爪子能撕開鋼鐵,獸血會在危難時刻燒起來——現在,告訴我,你們在怕甚麼?」
站在最左邊的男孩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可外面……有噬魂藤,還有暗影沼澤,東邊的山脈里據說有岩石巨蟒……」
「所以呢?」卡珊德拉直接打斷,向前逼近一步,修長有力的大腿幾乎貼上了男孩的臉,逼得他本能地後退了半步。她彎下腰,豐滿的胸部在抹胸下晃動出危險的弧度,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蛇信子擦過皮膚,「你是打算賴在我的洞里,靠我獵回來的肉餵一輩子?讓我養你到甚麼時候?三十歲?四十歲?還是等你老得連那根東西都硬不起來了,連獸化都做不到的時候?」
男孩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羞恥和某種不該有的悸動在眼底瘋狂交織,他狼狽地低下頭,鼻尖差點撞上她胸前的豐軟。
卡珊德拉直起身,發出一聲慵懶的輕笑。她轉身踱回原位,獸皮裙擺在大腿根部翻飛,翹臀扭出的弧度讓森林里的風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怕很正常,」她的語氣忽然放緩了些,但那雙狐狸眼裡依舊閃著冷光,「老娘十五歲被我親媽踹出窩的時候,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但狼人之所以是狼人——不是因為我們不會怕,而是我們能在怕的時候,照樣他媽的邁出步子。聽懂了嗎?」
三個孩子沈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動作依然遲疑,但眼裡的惶恐被一種灼熱的東西替代了。
卡珊德拉哼了一聲,挨個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拍他們的肩膀。那只手粗糙有力,指節分明,握過三十年刀劍和長矛,但在落在孩子們肩上時力道不輕不重,像某種古老的儀式。她彎腰時,胸前的豐盈幾乎蹭到他們的臉頰,獸皮抹胸被撐得繃緊,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三個孩子的呼吸同時亂了一拍。
她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皮袋,塞進女孩手裡。
「骨針和藥油獸筋線,夠縫一頂帳篷。」她退後兩步,重新抱起雙臂,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更加突出,幾乎要從抹胸里彈出來,「等你們的窩建好了,再來告訴我。」
三個孩子扛起簡陋的獸皮包裹和骨制武器,一步三回頭地朝森林深處走去。他們的背影在晨霧中漸漸模糊。
卡珊德拉一動不動地站在洞口,直到最後一絲腳步聲被風吃掉。然後她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下沈,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輕輕起伏,在抹胸下蕩出令人目眩的波紋。
森林忽然變得很安靜。鳥鳴蟲聲都像被甚麼東西按住了,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
她靠在石壁上,粗糙的岩石硌著她的後背,仰頭看著頭頂交錯的樹冠。光影落在她臉上,勾勒出一張經歷了太多歲月卻依然妖冶逼人的面孔。從十四歲第一次獸化算起,她在這片森林里廝殺了整整三十年。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後腰一塊被毒刺貫穿的傷疤,大腿上那些淺白的印記,每一道都是死裡逃生的勳章。她這副身體,是用血與火焠鍊出來的,豐腴卻不臃腫,健美卻不粗獷,每一寸都散髮著成熟女性那種熟透了、快要滴出蜜汁的氣息。
可此刻,這副強大的身體里湧動的不是戰意,而是寂寞。
十一年了。她的丈夫——那頭讓整個東部森林聞風喪膽的灰背巨狼——已經死了十一年。三頭北方來的雜碎圍攻他們的巢穴,丈夫堵在洞口掩護她和幼崽撤離,等她趕回來時,戰鬥已經結束。滿地碎石和斷木之間,丈夫躺在血泊里,胸口被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狼身已經恢復成人形,嘴唇翕動著想說些甚麼,最終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一個人把剩下的崽子拉扯大,同時守住這片領地——三頭變異魔獸、五批搶地盤的流浪獸人,被她用牙齒和爪子送進了地獄。她從沒抱怨過,從不在孩子面前露出軟弱。
可現在,所有孩子都走了。洞穴里只剩下壁爐里的火堆在噼啪作響,牆上掛著的獸骨戰利品在火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安靜得讓人發瘋。
卡珊德拉閉上眼睛,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
「嘖,十四歲咬死第一頭成年黑熊的時候都沒這麼矯情過。」她自言自語,聲音低啞慵懶,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卡珊德拉,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嗎?」
就在這時,一雙手臂毫無預兆地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卡珊德拉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右手在零點幾秒內扣住了腰間骨刀的刀柄——然後她聞到了那個氣味。乾淨的、帶著青草和陽光的味道,混合著她洞穴里常用的藥草皂氣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松開了刀柄,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佈雷恩,我跟你說過一萬次了,不要從背後抱我。我差點把你摔成肉餅。」
身後傳來悶悶的笑聲。少年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獸皮衣傳過來,手臂箍著她的腰,收得很緊。他的下巴擱在她裸露的肩窩里,柔軟的短髮蹭著她的脖頸,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垂。
「你才不會呢。」少年的聲音帶著變聲期特有的微啞,卻又有一種清澈的底色,像是山澗溪水淌過鵝卵石,「而且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卡珊德拉沈默了一瞬。她的孩子們走的時候她面無表情,站在洞口時她不動聲色,可這個最小的崽子一眼就看穿了她。這種被人精准戳中軟肋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自在,但也只是不自在而已。
她轉過身。
佈雷恩仰起臉看她。
他今年十四歲,還有一年就到那個象徵成年的門檻。但他的外表和任何一個同齡的狼人孩子都截然不同——他身上找不出一絲一毫獸化的痕跡,沒有寬大的骨架,沒有初顯輪廓的肌肉,沒有那雙在月光下會泛起綠光的竪瞳,甚至連犬齒都和普通人類一樣平整。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清秀纖細的人類男孩,皮膚白皙,五官柔和,一頭淺棕色的短髮柔軟地貼在額前,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乾淨得像一片從未被踩踏過的雪地。
他是卡珊德拉和一個人類獵人生的孩子。
那是丈夫死後兩年的事。一頭受傷的變異山豬闖入她的領地,她追了三天三夜才將它獵殺。筋疲力盡之際,在森林邊緣遇到了一個年輕的人類獵人。那個男人幫她處理了獵物,用藥草替她包扎傷口,說話時聲音溫和得像秋天的陽光。他們在森林里一起度過了整個狩獵季,冬天來臨時獵人離開了——人類的壽命太短,終究要回到自己的族人身邊。卡珊德拉沒有輓留,就像她不會輓留任何季節的更替。
但春天來時,她發現自己懷了孕。
老獸醫檢查過佈雷恩的身體後搖了頭——這個孩子的狼人血脈從未被激活,終其一生都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類活著。在狼人部落里這不算罕見,但通常混血兒總歸還有一絲獸化能力。佈雷恩是個例外,他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類,甚至比普通人類還要纖細敏感。
卡珊德拉從未因此少愛他一分。
「媽媽,」佈雷恩從她懷裡退開半步,仰著頭認真地看她,那雙乾淨的褐色眼睛里映著她的倒影,「姐姐他們走了你難過甚麼?你還有我呢。」
卡珊德拉低頭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模樣,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沒難過,就是有點不習慣。」
「嘴硬。」佈雷恩撇了撇嘴,眼底忽然閃過一道與他年紀不符的幽光,他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乾嘛?」卡珊德拉挑眉,那雙狐狸眼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想安慰我?」
「對。」
話音未落,他把她那張美艷逼人的臉拉下來,仰頭吻了上去。
不是孩子親母親的那種碰一下就放開的禮節性觸碰。他的嘴唇溫軟而認真,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篤定和侵略性,舌尖描過她的唇形,呼吸溫熱而急促,手指插進她後腦濃密的發絲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裡。
卡珊德拉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短暫的空白,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她背後是石壁。那個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從嘴唇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胸腔里有甚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她應該推開他。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
這個孩子對你的感情已經越過某條線了——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在看母親,像在看一個女人。一個他想要的女人。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假裝不知道。
可他抱得太緊了。他的嘴唇太溫柔了。而你的洞穴太空了。
兩種念頭在她胸腔里瘋狂廝殺,最終誰也沒有贏。她只是僵在那裡,任由他完成了這個吻,既不回應,也不拒絕。
佈雷恩退開時,嘴唇還泛著水光,臉頰微紅,眼睛卻亮得像兩顆燒起來的星星。他看著卡珊德拉,露出一個笑容——乾淨明亮,可眼底深處藏著的火焰,絕不是一個孩子對母親該有的東西。
「所以你不要說寂寞。」他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女孩,「你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不離開。」
卡珊德拉喘了口氣,胸脯在抹胸下劇烈起伏,勒出的那道深溝隨著呼吸一收一放。她張了張嘴,想說「你剛才那樣不對」,想說「我是你媽」,想說「你不應該——」但那些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知道。」佈雷恩仰著頭,目光毫不閃躲地與她對視,語氣平靜得可怕,「我在親我喜歡的女人。」
「我是你母親。」
「你是。」他點頭,表情認真得讓人無法反駁,「但你也是個女人。一個獨自撐了十一年、把所有孩子養大、現在一個人守著空蕩蕩洞穴的女人。你不該寂寞,媽媽。你不該。」
卡珊德拉盯著他看了很久。那雙狐狸眼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困惑、警覺、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以及某種被壓在最深處、她死也不願意承認的悸動。
最後她忽然伸手,一把將佈雷恩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她的下巴抵在他的頭頂,閉上眼睛,聞著他發間那股藥草皂混合青草陽光的氣味,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臭小子,少給老娘說這些沒用的漂亮話。」
佈雷恩把臉埋進她的胸口,悶悶地說:「我說到做到。等我繼承了這裡,我會保護你。我會比任何一個狼人都強,讓整個森林都知道,誰也不能碰你一根手指頭。」
卡珊德拉聽到這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那個笑容混合著溫柔、苦澀,和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好。」她低聲說,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很多年前他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時那樣,聲音軟下來,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和磁性,「那老娘就等著那一天。」
森林里的風忽然大了起來,吹得洞穴附近的古樹枝葉狂舞。一片新綠的葉子從樹冠上脫落,打著旋兒飄落在卡珊德拉裸露的肩頭,她沒去拂它,只是抱著懷裡的少年站在洞口,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林海望向遠方。
遠方的天際線上,春雲正在堆積,顏色從淺灰過渡到深藍。更遠的森林深處,三個年輕狼人正磕磕絆絆地走在尋找新家園的路上,腳印留在泥土里,即將被雨水衝刷、被新草覆蓋。
卡珊德拉知道,屬於她的時代正在慢慢過去,就像春天接替冬天一樣不可逆轉。
可懷裡這個少年的體溫和心跳讓她的身體微微發熱。那個吻的觸感還殘留在嘴唇上,像一顆不知名的種子,悄無聲息地落進她心底某處被歲月和戰鬥磨礪得無比堅硬、卻又在某些深夜裡格外柔軟的土壤里。
她不知道它會生根發芽長出甚麼來,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該讓它長出來。
她只知道一件事——從今天起,這個洞穴里只剩兩個人了。一個用三十年戰鬥焠鍊出完美肉體的狼人女戰士,一個永遠無法獸化卻敢踮腳吻她嘴唇的人類少年。
「媽。」佈雷恩忽然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美?」
卡珊德拉愣了一秒,然後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力道不輕不重,嘴角卻勾起一個風情萬種的弧度:「少拍馬屁,去給老娘生火。今晚要下暴雨。」
「生完火呢?」
「生完火給老娘烤肉。怎麼,你還想讓我伺候你?」
佈雷恩揉著後腦勺笑嘻嘻地跑進洞穴深處,邊跑邊回頭看她,少年清澈的眼睛里盛滿了某種滾燙的、毫不掩飾的依戀。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洞穴深處的火光里,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漣漪,轉瞬即逝。
「這小混蛋。」她低聲罵了一句,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轉身走進洞穴,搖曳的豐腴身姿被壁爐的火光勾勒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剪影,投在古老的石壁上,和少年纖細的影子漸漸交疊在一起。
洞外暴雨如潑,豆大的雨點砸在石壁上,濺起細密的水霧飄進洞口,帶來泥土和腐葉混合的腥甜氣味。壁爐里的火堆燒得正旺,乾柴在火焰中爆出噼啪的脆響,跳動的火光將整個洞穴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也把卡珊德拉側臥在獸皮毯上的身體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澤。
她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姿態慵懶得像一頭吃飽喝足後曬太陽的母豹。火光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流淌——深凹的鎖骨窩里盛著一小片陰影,獸皮抹胸被撐到極限的弧度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質感,腰肢塌陷處的曲線驚心動魄,而獸皮短裙下交疊的雙腿,修長緊致的肌肉線條被火光勾勒得如同雕塑。她看著佈雷恩蹲在火堆前專心烤肉的背影,嘴角含著一絲說不上是欣慰還是無奈的弧度。
「佈雷恩,」她開口,聲音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慵懶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責備,「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離開家,去獨立闖世界?」
少年回過頭,手裡翻轉著串了野鹿肉的骨叉,被煙薰得眯起眼睛,衝她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火光把他的臉照得紅撲撲的,乾淨得不像話。
「急甚麼,」他輕描淡寫地說,「我才十四。」
「十四不小了。」卡珊德拉哼了一聲,換了個姿勢,改為平躺,雙臂枕在腦後。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更加突出,抹胸下的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在火光中投下令人目眩的陰影。「你哥哥姐姐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能獨自獵殺成年角鹿,能在樹上蹲三天三夜追蹤獸群。你倒好——」她斜睨了他一眼,那雙狐狸眼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認真,「只會烤肉的人,在這片森林里可是活不過一個狩獵季的哦。」
「我會烤肉,還會採藥草,會縫傷口,會認路。」佈雷恩不服氣地掰著手指,把烤好的鹿肉從骨叉上取下來,仔細地鋪在洗乾淨的闊葉上,動作細緻認真,「而且我又不是靠蠻力活下來的那種人。我有腦子。」
「腦子?」卡珊德拉笑出了聲,胸脯隨著笑聲上下起伏,蕩出的弧度讓壁爐里的火苗都似乎跟著晃了一下,「你打算用腦子跟一頭成年黑熊講道理嗎?」
佈雷恩沒有反駁。他把盛著烤肉的樹葉放在一旁的石台上,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碎屑,然後一路小跑到卡珊德拉身邊。少年纖細的身影在火光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落在她橫陳的身體上,像一張網。
「肉烤好了,」他說,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先給你按按肩,你今天站了一天了。」
卡珊德拉還沒來得及回應,一雙年輕溫熱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後頸上。
那雙手不像狼人應有的粗糙寬大,反而修長細膩,指腹柔軟卻有力。拇指精准地按進她斜方肌最酸脹的那個點,沿著筋絡緩緩推開,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讓她差點哼出聲來。她趴在獸皮毯上,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一句:「手法倒是越來越好了。」
佈雷恩的手指從她的後頸滑向肩胛,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壑緩緩下壓,指腹划過她蜜色的皮膚,感受著下面那一層緊致有力的肌肉——那是三十年戰鬥焠鍊出的身體,每一寸都結實得驚人,可皮膚本身卻光滑細膩,觸感像是被溪水衝刷了千年的暖玉。
「這裡很緊,」他低聲說,拇指用力碾開左肩上一處陳年舊傷的疤痕組織,那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如今只剩下一道淺白的印記,卻依然能摸出皮膚下面粘連的筋膜,「疼嗎?」
「不疼。」卡珊德拉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老傷了,早沒感覺了。」
佈雷恩的手指繼續往下,從肩胛滑到腰椎,再沿著腰肢兩側的曲線緩緩揉捏。她的腰很細,細得他兩只手幾乎能掐住大半,但絕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纖細——兩側的肌肉緊致有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窩深陷,在火光下形成兩道誘人的陰影。他的手指按進腰窩時,卡珊德拉的臀部不自覺地上翹了一下,獸皮短裙被撐得繃緊,勾勒出兩瓣渾圓飽滿的弧度。
「舒服嗎?」佈雷恩問。
「還行。」卡珊德拉的聲音有點發懶,身體在少年的手下漸漸放鬆下來,像一頭被順了毛的母獸,渾身的戒備都在一點點消融。
然後那雙年輕的手從腰肢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卡珊德拉的眼睛猛然睜開。
佈雷恩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外側緩緩上推,從膝蓋一直推到根部,指腹陷入蜜色的肌膚里,感受著下面那一層常年奔跑狩獵焠鍊出的流暢肌肉——結實、有力,卻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潤彈性。他摸得很慢,像是在摩挲一件珍貴的瓷器,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佈雷恩。」卡珊德拉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顫。
少年沒有停手。他的左手留在大腿上繼續摩挲,右手則攀上了她的腰肢,手指沿著肋骨的弧度緩緩上移,指腹划過側腰時,卡珊德拉的身體繃緊了一瞬,臀部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獸皮短裙下那兩瓣圓潤的弧線因為這個細微的動作而繃出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形狀。佈雷恩的呼吸明顯亂了半拍,但他很快穩住了自己,手掌繼續上移,從腰側滑到她平坦緊致的小腹——那裡沒有一絲贅肉,卻在繃緊的皮膚下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柔軟質感,然後沿著馬甲線的溝壑緩緩向上。
「你在幹甚麼?」卡珊德拉的聲音徹底變了味,嘶啞低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慌亂。她翻過身,一把抓住佈雷恩的手腕,那雙狐狸眼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芒,竪瞳在火光中收縮成一道細線。「這些動作——摸後頸、按腰、撫大腿——你知不知道這在我們狼人部落里意味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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