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知疲倦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月光還未散盡,卡珊德拉已經翻身將佈雷恩壓回了獸皮上。這一次她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臀部以近乎凶猛的頻率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沈都讓那根粗長得驚人的陰莖整根貫入她體內,冠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仰頭髮出高亢的嚎叫,撞得身下的熊皮臥榻發出沈悶的噗噗聲。她的雙手撐在佈雷恩胸口,指甲陷進他的胸肌,十道紅痕疊在之前那十道上面,新舊交疊,像是某種古老的契約刻印。
「哈……啊……佈雷恩……你的雞巴……好硬……又硬了……明明剛射過……」她的聲音沙啞破碎,每一個字都隨著身體下墜的節奏往外蹦,尾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在她胸前瘋狂晃蕩,乳尖在月光下划出兩道令人目眩的弧線,頂端還殘留著他唾液的光澤和剛才哺乳時留下的紅痕。她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年——他咬著下唇,額前的碎發被汗浸透了貼在額頭上,那雙乾淨的褐色眼睛里倒映著她騎在他身上瘋狂起伏的裸體,瞳孔放大,眼底燃燒著與她同頻的暗火。
「媽媽……你慢……我快……」佈雷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一記重重的下沈撞得悶哼出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陰莖在她體內狠狠地跳了一下。
「慢?你還敢跟我說慢?」卡珊德拉俯下身,雙手攥住他的手腕壓過頭頂,十指交叉扣進他的指縫,將他整個人釘在熊皮上。她的臉懸在他臉前幾寸,竪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燒得熾烈,呼出的滾燙氣息掃過他的嘴唇,「剛才誰說要對媽媽負責的?嗯?剛才誰說‘媽媽,我要你’的?現在我就在這裡——我在騎你的雞巴,我在用我的騷穴套你的雞巴——你讓我慢?」
她說完猛地直起上半身,松開他的手腕,雙手撐在自己大腿上,臀部驟然加速。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起伏,而是短促、高頻、近乎瘋狂的碾壓——臀肉拍擊在他大腿根部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混合著體液的黏膩水聲,在洞穴里回蕩成一片淫靡的交響。她的長髮散亂地甩在背後,幾縷銀白的發絲被汗粘在肩胛骨上,月光將她全身的肌肉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寬闊的肩膀,急速收窄的腰身,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條若隱若現的馬甲線,還有小腹正中央那條細長的、因為陰莖頂入而微微隆起的凸痕。
「啊……啊……對……就是這樣……頂到最裡面了……你能感覺到嗎?你的龜頭……卡在我的宮頸口上……它在吸你……」她的一隻手從大腿上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摁住那條微微隆起的凸痕,隔著皮膚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軌跡,「你摸一下……佈雷恩……你摸一下……你的雞巴在我肚子里的樣子……」
佈雷恩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覆在她小腹上那條凸痕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那條凸痕會跟著微微移動——這種感覺太瘋狂了,他的手指隔著她緊致平坦的小腹,能摸到自己陰莖的形狀,能摸到它正在她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搏動。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她騎在他身上,全身赤裸,汗濕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雙暗金色的竪瞳正在燃燒,嘴唇紅腫飽滿,嘴角掛著一抹放肆的、佔有欲十足的弧度。
這是他母親。這是他愛了十四年的女人。這是正在用他身體最硬的部位瘋狂操自己的雌性。
「媽媽……」他啞著嗓子叫她,手指在她小腹的凸痕上輕輕按了一下。
卡珊德拉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陰道內壁驟然痙攣,死死絞住他的莖身。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隔著皮膚按在自己的宮頸口上,和頂在裡面的冠頭形成了內外夾擊的致命壓力。她的雙手猛地攥緊自己大腿上的皮膚,指甲陷進蜜色的肌肉里,臀部不由自主地加速碾磨,讓那個壓力點反復撞擊宮頸口最深處的敏感凹陷。
「佈雷恩!別……別按那裡……太深了……啊——!」她的話音未落,高潮就像一道閃電劈穿了她的脊柱。她的身體向後弓起一個近乎折裂的弧度,長髮全部散落到腰後,那對豐碩的乳房高高翹起,頂端的蓓蕾劇烈顫動,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宮頸口噴湧而出,澆在佈雷恩嵌在她體內的冠頭上。
佈雷恩咬著牙承受著她體內那波近乎暴力的絞殺,感覺到她的陰道像一隻貪婪的手一樣死死攥住他的整根陰莖,從根部一直吸到冠頭頂端。他用盡全力才忍住沒有被她吸出來,雙手扣住她的腰,拇指陷進她深凹的腰窩里,幫她穩住因為高潮痙攣而微微搖晃的上半身。
卡珊德拉喘了好一陣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低頭看著佈雷恩,竪瞳里的暗金色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她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淌下的汗珠,甩到熊皮上,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用氣聲說了幾個字。
「還不夠。」
然後她從他身上翻下來。
佈雷恩失去她體溫的瞬間,感覺自己被抽空了一樣。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她體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熊皮上。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的聲音,就被卡珊德拉一把攥住手腕,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被扯了起來。
「換姿勢。」她說,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她翻身跪趴在熊皮上,雙手撐在前方,脊柱下沈,臀部高高翹起。月光從洞口斜斜地打進來,照在她高翹的臀峰上——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上還殘留著他之前揉捏留下的指痕,臀縫中間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濕透的外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內壁,一股混合著精液的體液正在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站著幹甚麼?」她回過頭,那雙暗金色的竪瞳從肩頭掃過來,釘在他身上,嘴角那個邪魅的弧度又回來了,「你最喜歡的姿勢——你每次偷看我洗澡的時候,我彎腰從火堆上取東西的時候,你盯著的就是這個角度。現在我趴在這裡,屁股翹著,騷穴張著——你到底要不要進來?」
佈雷恩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了。
他撲過去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寬大圓潤的胯骨,陰莖對準那道完全濕透的肉縫,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這個姿勢太深了,比剛才她騎在上面還要深得多,冠頭直接貫穿了宮頸口,整個膨大的頂端嵌進了她的子宮口裡。卡珊德拉仰頭髮出了一聲近乎淒厲的嗥叫,雙手死死攥緊身下的熊皮,指節發白。她的脊柱從後頸到尾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S形弧線,臀肉在他髖骨的撞擊下蕩開層層肉浪,蜜色的皮膚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狂野的韻律。
「啊——!對!就是這樣!深一點!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不再是慵懶沙啞的挑逗,而是純粹的、屬於發情期狼人雌性的交配嚎叫。她主動把臀部往後撞,配合著佈雷恩每一次全力的挺進,讓他的陰莖以最深的深度貫穿她的甬道,冠頭反復撞開宮頸口,在她子宮口裡進出。
佈雷恩扣著她胯骨的十指越收越緊,指甲陷進她豐腴的臀肉里,腰身挺送的頻率越來越快。他咬著牙,汗水從額前滴落,沿著鼻梁滑到下巴,再滴在她汗濕的後背上。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位置——自己的陰莖在她臀縫中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和大量黏稠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臀肉劇烈顫動,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擊聲。這個畫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驅動著身體不斷地、凶猛地撞擊她的臀部。
「媽媽……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他喘著粗氣說,聲音沙啞破碎,尾音帶著哭腔。十四歲的他已經忘記了羞恥,忘記了一切,只記得面前這個女人——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的觸感,她的陰道在他陰莖上的吮吸,她回頭看他時那雙燃燒的竪瞳里倒映著他的臉。
「舒服就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給我!我要你灌滿我——我的子宮空了那麼久——你給我——全給我——啊——!」她的聲音在他一次尤其深的撞擊中炸開,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她的雙手撐不住熊皮,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臉埋在厚實的獸毛里,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承受著身後越來越猛烈的衝擊。
洞穴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皮肉拍擊的脆響、體液的黏膩水聲和佈雷恩偶爾發出的少年特有的軟啞呻吟。月光已經從洞口移到了石壁上方,夜風卷著松脂和溪流的氣息從洞口灌進來,拂過兩人汗濕交纏的身體。
「媽媽……我快……我快要……」佈雷恩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腰身挺送的頻率變得不穩定,陰莖在她體內劇烈搏動,冠頭脹大了一圈,輸精管在瘋狂抽搐——
「射進來!佈雷恩!全部射進來——射進媽媽子宮里——!」卡珊德拉用盡全力把臀部往後撞,宮頸口死死咬住他嵌進來的冠頭,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絞緊他的莖身——
佈雷恩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叫喊,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深深嵌進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腔里。他射得比第一次更多更猛,精液又濃又燙,澆在她的宮壁上,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高潮餘震。他的雙手死死攥著她的臀肉,額頭抵在她汗濕的後背上,整個人劇烈顫抖,嘴裡含混地叫著她的名字。
卡珊德拉在他射進來的瞬間也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又鬆弛,陰道瘋狂痙攣,宮頸口貪婪地吮吸著他正在射精的陰莖,子宮被灌滿的充盈感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可這還不夠。
他剛射完,陰莖還沒完全軟下來,卡珊德拉就已經從熊皮上撐起了上半身。她翻身把他推倒在熊皮上,跨坐上去,將他還沾滿精液的陰莖重新塞進自己體內。她開始緩慢地起伏,節奏不緊不慢,像是要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佈雷恩咬著牙承受著她高潮後更加緊致的陰道吮吸,雙手搭在她大腿上,指甲陷進那片豐腴的肌肉里,發出又爽又痛的悶哼。
「媽媽……等一下……我才剛……」
「等甚麼?你以為一次高潮就能餵飽我?你以為發情期的狼人雌性只要一次就夠了?」她低頭看著他,竪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燒得他幾乎能感覺到熱度。她伸出手指勾住自己的下唇,緩緩拉開一個邪魅的弧度,「佈雷恩,我告訴你——我要一整夜。我要做到天亮。我要你一滴不剩全都給我。」
她說完這句話,從他身上站起來。佈雷恩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一聲淫靡的水聲,一大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修長的小腿上留下幾道晶瑩的濕痕。她伸手攥住佈雷恩的手腕,把他從熊皮上扯了起來。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十四歲的少年在她手裡像一隻幼獸,被她拽著走出了臥榻的範圍。
「站好。」她把他推到洞穴中央一塊半人高的石台旁邊——那是她平時研磨草藥的工作台,邊緣被磨得光滑圓潤,高度恰好到她胯骨的位置。她彎下腰,上半身趴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回頭看他,竪瞳在黑暗中閃著暗金色的冷光。「過來。這次我要你站著操我。」
佈雷恩的雙腿在發抖,不是怕,是被連續兩次射精和高強度交合掏空了體力。可他的陰莖還硬著——在他十四年的人生里,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有這種反應,明明已經射了兩次,明明雙腿已經軟得像踩在泥沼里,可看到母親趴在石台上翹起臀部回頭看他的眼神,那根東西還是又硬又脹地彈了起來。
他踉蹌著走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胯骨,陰莖對準那道還在往外淌精液的濕紅肉縫,腰身往前一挺——一插到底。站姿的後入式比跪姿更深更猛,他的每一次挺進都能感受到她的臀肉撞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她的子宮口就在這個角度剛好能咬住他的冠頭頂端。卡珊德拉雙手死死扣住石台邊緣,上半身趴在冰涼的石面上,臀部卻瘋狂地往後撞,主動迎合著他每一次全力的衝擊。
「啊——!好深!這個姿勢好深!佈雷恩——你的雞巴頂到我的子宮底了——!」她仰起頭嚎叫,聲音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復回蕩。那對豐碩的乳房被壓在石台上,冰涼的石面刺激得乳尖更加硬挺,隨著身體被撞擊的頻率在石面上來回摩擦,留下兩道濕潤的水痕。
佈雷恩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雙手從胯骨移到了她的胸脯,十指陷進那兩團被壓扁的豐腴軟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頭,配合著腰身的節奏用力揉捏。他的嘴唇貼著她脊柱上那條深凹的肌肉溝壑,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上吻,吻到後頸時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不是她那種帶著犬齒的威脅的咬,而是少年特有的、帶著佔有欲和依賴的咬,力道剛剛好能留下齒痕卻不會破皮。
卡珊德拉被他同時刺激著乳頭、後頸和陰道深處,三處敏感帶疊加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繃緊了,大腿內側劇烈痙攣,陰道瘋狂絞緊——第三次高潮比前兩次來得更猛烈更漫長。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到近乎淒厲的嗥叫,整個人劇烈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佈雷恩嵌進她宮頸口的冠頭上,順著陰莖柱身往下湧,浸濕了兩人的大腿根部。
可佈雷恩這次沒有射。他咬著牙忍過了她高潮時陰道那波要命的絞殺,然後趁她還在痙攣的間隙繼續抽送——快感太大了,大到他在發抖,大到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可他沒有停下。他要讓她知道,他不是只有被動承受的能力。他要讓她知道,這個人類兒子,也能滿足她。
卡珊德拉感覺到他沒有射,竪瞳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是更瘋狂的滿足。她回頭看他,嘴唇拉開一個放肆的弧度,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好……佈雷恩……你開始懂事了……沒有媽媽的命令不能射……對……就是這樣……繼續……別停……」
她從石台上撐起身體,轉過身,把佈雷恩推到石台邊緣,自己坐上石台,雙腿大大地分開,架在他肩膀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陰莖正前方,肉縫已經被操得紅腫張開,濕淋淋的體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從穴口滲出,順著石台邊緣往下滴。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向自己,抬起的雙腿夾緊他的腰側,腳跟壓在他臀部上往里用力,將他那根直挺挺的陰莖重新引進自己體內。
「啊……這個姿勢……能頂到最裡面的……那個地方……」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不再嚎叫,而是變成了慵懶滿足的鼻音,尾音拖得長長的,「佈雷恩……媽媽的屄裡面……還有一個地方……你的手指碰不到……只有雞巴能頂到……你找一下……」
佈雷恩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石台上,腰身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挺送。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衝撞,而是仔細地調整角度,每一次都讓冠頭在她陰道內壁上緩緩划過,感受著她內壁上每一道褶皺的走向。她的陰道又濕又緊又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冠頭滑過某個略微粗糙的凸起區域時,她的身體會劇烈顫抖一下,陰道內壁會驟然收緊。
「這裡?」他停在那裡,用冠頭頂住那個凸起的位置,輕輕碾磨。
卡珊德拉發出了一聲他從沒聽過的聲音——不是嚎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種破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近乎哭泣的嗚咽。她的雙手死死攥住他後頸的短髮,修長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壓他臀部往里送,整條陰道都在劇烈抽搐。「對……就是那裡……別停……用你的龜頭碾它……對……對——啊——!」
佈雷恩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保持著冠頭在那個G點上的持續碾壓,同時腰身開始加速。他知道自己快到了——第三次射精的衝動正在從小腹深處往上湧,輸精管開始抽搐,陰莖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限。可他在等她的高潮,他要和她一起到。
「媽媽……我快射了……我們一起……」
「射!現在就射!佈雷恩——我要你的精液——全都射給我——!」
佈雷恩最後一次挺進——冠頭死死抵住她G點,同時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澆在她陰道深處。卡珊德拉在他射精的瞬間同時高潮,陰道瘋狂痙攣,宮頸口張開吮吸著他的冠頭,滾燙的陰精混合著他的精液在兩人交合處湧出,順著石台邊緣往下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這一次卡珊德拉沒有急著催他繼續。她坐在石台上,雙腿還纏著他的腰,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個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她的手指插在他汗濕的短髮里輕輕摩挲,嘴唇貼著他被自己咬腫的下唇,用氣聲說了三個字:「……還沒完。」
佈雷恩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又軟又乖,變回了她的小兒子。他伸手撥開黏在她臉上的幾縷銀白髮絲,指腹擦過她顴骨上高潮後殘留的紅暈,輕聲說:「我知道。」
卡珊德拉從石台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回頭看了一眼洞穴深處那張已經被體液和汗水浸透的熊皮臥榻——獸毛凌亂,壓出了兩個人糾纏的凹痕,幾片深色的濕痕在熊毛上清晰可見。她舔了舔嘴唇,收回視線,伸手攥住佈雷恩的手腕,把他往洞穴口的方向拽。
「跟我來。」
兩人赤身裸體地穿過洞穴甬道,赤腳踩在冰涼的岩石上,從洞穴深處一直走到洞口。月光已經從洞口正上方移到了西側,變得更亮更清冷,將洞口外那片被雨水洗過的森林照得如同白晝。夜風裹著松脂和濕潤泥土的氣息迎面撲來,拂過兩人汗濕赤裸的身體,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邊緣,腳尖踩著岩石的邊緣,看著月光下那片她守護了三十年的森林。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溪流在密林間蜿蜒穿過,水面反射著破碎的月光,像一條銀色的蛇在樹影間游動。洞穴口下方三丈就是溪流——她故意把洞穴選在這個位置,因為水聲能掩蓋嗅覺,溪流能阻斷追蹤,在雨季還能提供源源不斷的水源。
佈雷恩站在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森林。他的陰莖還半硬著,在小腹前微微翹起,上面裹滿了兩人體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手指剛碰到她的指節,就被她反過來一把攥住。
「你剛才說想在河裡操我。」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今天傍晚吃了甚麼肉,「說了沒?」
「說了。」佈雷恩咽了一下口水。那是他十二歲時說過的話——夏天,母親在小河裡洗澡,他蹲在岸邊看著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背上,看著水流滑過她腰窩和大腿的弧度,回到洞穴後做了一個讓他醒來時褲子濕透的夢。後來有一次說漏嘴被她聽到了,他以為她會生氣,她卻只是揉了揉他的頭髮,笑了一聲,說了句「等你長大再說」。
三年後的今天,他長大了。
「……你自己說的,說過就要負責。」卡珊德拉回頭看他,竪瞳里暗金色的火焰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嘴角那個邪魅的弧度又回來了。然後她松開了他的手腕,向前走了一步,腳尖踩在洞口的岩石邊緣——張開雙臂,身體微微前傾。
佈雷恩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像一隻俯衝的鷹一樣躍入了夜空。
銀灰色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將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寬闊的肩膀,豐滿的乳房在墜落中微微上翹,急速收窄的腰身,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她以標準的入水姿勢沒入了洞口的溪流中,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在月光下像是碎了一地的銀子。
三秒鐘後她從水面冒出來,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後背,銀白的發絲在水面上漂浮散開,幾顆水珠掛在睫毛和鼻尖上,順著臉頰滑落到嘴唇上。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仰頭看著還站在洞口的佈雷恩,伸出雙臂朝他張開,嘴唇拉開一個放肆的弧度。
「跳下來——操我。」
佈雷恩站在洞口邊緣,低頭看著水面上的母親。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臉上,將她那雙暗金色的竪瞳照得清清楚楚——裡面燃燒著的不是火焰,是鋪天蓋地的、赤裸裸的、不再有任何掩飾的愛和慾望。溪水只到她胸口的位置,水面上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深凹的窩,那對豐碩的乳房在水中若隱若現,乳尖在水面下微微挺立,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縱身一躍。
入水的瞬間冰涼的感覺包裹了全身,和剛才洞穴里兩人體溫交纏的灼熱形成了極端的反差,激得他渾身一激靈。他還沒來得及從水面冒出來,就感覺到一雙手在水下攥住了他的腰——卡珊德拉在水中像一條魚一樣靈活,修長的雙腿纏上他的髖骨,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嘴唇在水下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嘴唇。
兩個人在水下接吻。
冰涼的溪水裹著他們的裸體,水流衝刷過每一寸皮膚,帶走汗水和體液,卻帶不走兩人之間的灼熱。她的舌尖在水下撬開他的牙關,把帶著溪水清甜味的氣息灌進他口腔里,雙腿夾緊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纏在懷裡。這個吻又長又深,直到兩個人的肺里都開始發疼才浮出水面。
「呼——!」佈雷恩猛地從水面冒出來,大口喘氣,頭髮濕透了貼在額頭上,嘴唇被吻得紅腫。卡珊德拉幾乎同時浮出水面,長髮貼在身後,水珠沿著脖頸滑到鎖骨窩里,再從鎖骨滑到乳溝,在月光下晶瑩剔透。她的雙臂還環著他的脖子,雙腿還纏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人的下半身在水下緊緊貼在一起。
「冷不冷?」她問,聲音沙啞卻溫柔了許多,手指把他額前濕透的碎發撥到一邊。
「……不冷。」佈雷恩搖頭。他說的是實話——她纏在他身上的體溫、她貼在他胸口的乳房、她纏著他腰的雙腿、以及她正在水下緩緩用臀部摩擦他重新勃起的陰莖的動作,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不冷就好。」卡珊德拉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嘴唇貼著他的嘴唇。月光照在兩人身上,在溪流水面上投下兩個糾纏不清的倒影。「因為我要在這裡做很久。」
她說完,雙手從後頸移到他肩膀上,將他推到溪流邊緣一塊被水流衝刷得光滑平整的巨石旁邊。她的後背靠在巨石上,雙手抓住岩石邊緣,雙腿從腰部移到大腿兩側,在水下大大地張開,露出那片被溪水衝得清涼、卻在內部依然滾燙的肉縫。
佈雷恩不需要她再說任何話。他站在她雙腿之間,溪水只到他的腰際,水面剛好沒過她的小腹。他伸手在水下握住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冠頭對準她在水面上看不見的穴口——然後腰身猛地一挺,在水下整根貫入。
卡珊德拉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後背在光滑的巨石上微微滑動。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更輕,臀部隨著水波輕輕晃動,陰道內壁在水流和他陰莖的雙重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溪水在兩人交合處周圍形成細小的漩渦,每一次他的挺進都會讓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紋,在月光下擴散開來,撞在巨石邊緣再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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