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征服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洞穴里只剩下月光。雨後雲層散去了大半,一輪接近圓滿的月亮掛在洞口正上方,銀灰色的光華從洞口傾瀉進來,像一匹冷調的絲綢鋪在獸皮臥榻上,將卡珊德拉半裸的身體鍍上一層清冷的微光。
佈雷恩的嘴唇還在她的右乳上,吮吸的節奏卻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專注而虔誠的、嬰兒尋求慰藉式的吮吸。他的嘴唇開始游移——從乳尖緩緩上移,沿著乳房的弧線吻到乳根,舌尖在乳房下緣那條敏感的皮膚褶皺上打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上,嘴唇貼著皮膚滑過她的胸骨,落在鎖骨正中央那個深凹的窩里。他的舌尖探進去,輕輕一舔,嘗到了微咸的汗味和她皮膚上殘留的藥草皂氣息。
卡珊德拉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了一下。鎖骨窩是她的敏感帶,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地方被舔舐會產生這麼強烈的反應。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了佈雷恩後腦柔軟的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
他的嘴唇繼續往上。從鎖骨到脖頸,沿著脖子側面的動脈線一路吻上去,嘴唇溫熱柔軟,舌尖偶爾探出來描過皮膚下面那條跳動的血管,感受到她脈搏的急促頻率。吻到耳根時他停了一下,鼻息打在她耳後那塊極其敏感的皮膚上,然後他張開嘴,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卡珊德拉咬緊了下唇,把那聲差點溢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離開後依然硬挺著,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上面還殘留著他唾液的光澤。乳房沈甸甸地脹著,不是奶水充盈的那種脹,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被喚醒後無法滿足的空虛感。
就在這時,佈雷恩的雙手開始動了。
最開始只是指尖的試探。他的嘴唇還在她耳垂上流連,左手指尖卻已經沿著她的脊柱緩緩下移,從後頸開始,一節一節地描過她的脊椎骨,像是在數一串珍珠。他的指腹柔軟卻有力,每經過一節脊椎就會微微下壓,力道精准得像是練習過無數次——事實上他確實練習過無數次,在過去那些以「按摩」為名的夜晚里,他早就摸清了她後背每一寸骨骼和肌肉的地圖。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沒有隔著一層獸皮衣或麻布睡袍,他的指尖直接貼著她的皮膚,從後頸一直滑到尾椎骨。她的後背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繃緊又鬆弛,蜜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脊柱兩側的肌肉溝壑被他指尖划過時,會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轉瞬即逝。
他的手指抵達尾椎時停了一下,然後五指張開,整只手掌覆上了她的臀部。
那一瞬間卡珊德拉的呼吸徹底斷了。
她的臀部——這是她全身上下最讓她自己都感到矛盾的部位。四次生育讓她的骨盆比年輕時寬了一些,臀部也因此變得更加豐滿圓潤,兩瓣臀肉飽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弧度。她平時穿獸皮短裙的時候,臀部的曲線會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走路時微微擺動,那種成熟的、肉感的韻律曾經讓不止一個情人在她身後看直了眼。
可她從來沒讓自己的兒子碰過這裡。至少不是用這種方式。
佈雷恩的手掌覆在她左邊臀瓣上,五指微微張開,陷入那團豐滿柔軟的臀肉里。他的手掌不大,手指修長,和狼人男性那種粗糙寬大的手掌完全不同,可他的力道不輕——五指收攏,隔著那層薄薄的麻布睡袍,將她的臀肉握了滿手,然後緩緩揉捏。那團軟肉在他指間變換著形狀,麻布睡袍被揉得起了皺摺,臀肉的彈性讓他的手指每一次下壓都會遇到一股柔韌的阻力,像是按進了一塊被陽光曬暖的黏土里。
「媽媽,」佈雷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微啞,帶著一絲她從未在他嘴裡聽到過的、不屬於孩子的東西,「你的身體好軟。」
卡珊德拉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鼻音,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在抗議。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扯痛,可他沒有吭聲。他的嘴唇從她耳垂移到了脖頸側面,在那條繃緊的筋腱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恰到好處,牙齒陷進皮膚卻不會破,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然後舌尖覆上來,緩緩舔舐著那塊被咬過的皮膚。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從她腰側滑了下去,兩只手同時扣住了她的臀部。十指陷進兩瓣臀肉里,從兩側往中間擠壓,再松開,再擠壓,像是在揉捏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的臀縫被擠得更深,睡袍的下擺被揉得卷到了腰際,大片蜜色的肌膚暴露在月光下,臀部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出來,腰窩和臀峰之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一覽無余。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甚麼嗎?」佈雷恩的聲音貼著她的脖頸傳來,氣息溫熱,聲調平緩得像是在講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可內容卻讓卡珊德拉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想的不是怎麼獸化,不是怎麼變強,不是怎麼通過該死的成人試煉。我想的是你——你在洞穴里走路時屁股扭起來的樣子,你彎腰從火堆上取烤肉時胸口垂下來的弧度,你剛洗完澡從溪邊回來時渾身掛著水珠、頭髮濕漉漉貼在臉上的樣子。」
卡珊德拉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被他的話語擊中後產生的某種生理反應。她張了張嘴想呵斥他,想讓他閉嘴,想罵他「不許這麼跟媽媽說話」——可聲音堵在喉嚨里,被一種更強烈的、鋪天蓋地的悸動死死地卡住了。
佈雷恩的手指趁著她失神的間隙從臀部滑向了大腿。
那雙腿——天哪,那雙腿。他的手從大腿外側緩緩下滑,從臀峰一直摸到膝蓋,掌心貼著皮膚,感受著大腿側面那條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然後他的手指轉向內側,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從膝蓋往上推,那裡的皮膚比外側細膩得多,觸感像是被溪水衝刷了千年的暖玉,包裹著結實卻不失柔軟的肌肉。他的指腹緩緩上推,推到大腿根部時停了一下,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劇烈地痙攣,皮膚的溫度熱得燙手。
卡珊德拉的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推開他,現在,立刻,馬上。這是錯的,這是不被允許的,這是——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理智的指揮了。她的雙腿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夾緊又松開,將他還在向上探索的手指夾在她雙腿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薄薄的麻布已經完全濕透了,濡濕的布料貼著皮膚,黏膩微涼,被他的手指碰到時甚至會發出極其細微的水聲。
她的乳頭依然硬挺著,在夜風中微微發疼,乳房脹得難受,小腹深處那團暗火已經燒成了熊熊烈焰,子宮在有節奏地收縮,每收縮一次都會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一年多沒有被觸碰過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失控的速度全面蘇醒,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敏感了十倍,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求更多。
就在她咬著牙拼命維持最後一絲清醒的時候,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幾乎是本能地往下滑了一下——
她看見了佈雷恩雙腿之間。
麻布褲子的襠部被撐起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弧度,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下面那根棍狀物的輪廓。在銀灰色的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形狀——不是她想象中十四歲人類少年該有的尺寸,完全不是。那根東西即使被布料包裹著,也能看出它粗得驚人,長度從襠部一直斜斜地頂到了大腿根,把褲子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和纖細清秀的外表截然不同,那根東西上青筋的輪廓隱約可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正在一下一下地搏動,隨著佈雷恩的呼吸頻率微微跳動,像是被關在籠子里的猛獸,急切地想要衝出來。
卡珊德拉的瞳孔驟然放大。
那雙狐狸眼裡的竪瞳在月光下擴張成了一個圓,眼底翻湧著震驚、難以置信,以及某種她自己死也不願意承認的、純粹的、原始的、女性對雄性的本能反應。她的目光像被釘在了那裡,怎麼也移不開。然後她舔了舔嘴唇——舌頭緩緩滑過飽滿的下唇,留下一道濕潤的光澤。
——看起來,還是有遺傳了一些她的基因。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的瞬間,卡珊德拉感覺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不是羞澀的紅暈,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骨髓里往外滲的熱意。她是狼人,她知道狼人男性的生理特徵——獸化狀態下,成年狼人的陰莖可以粗得像人類女性的小臂,長度足以頂到最深處。即使在人類形態下,也普遍比普通人類男性粗長得多。這是狼人血脈的特徵,是刻在基因里的優越性,是他們的雌性在無數代選擇中篩選出來的結果。
佈雷恩從未獸化過。老獸醫說他終其一生都只能作為普通人類活著。可他身上流著一半她的血——東部森林三十年來最凶殘的獵殺者、經歷過四次生育依然保持著完美肉體的狼人女戰士的血。這份血脈沒有給他獠牙和利爪,沒有給他獸化的能力和月光下泛綠的竪瞳,卻悄悄地把狼人最原始、最本質的天賦刻在了他的身體深處。十四歲的人類少年不該有這樣的尺寸,絕對不該。可他偏偏有。
「……你在看甚麼?」
佈雷恩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卡珊德拉猛地抬起眼睛,正對上他低頭看她的目光。月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那雙乾淨的褐色眼睛里映著她的臉——她的表情,她舔過嘴唇的舌頭,她死死盯過他襠部的視線,全被他看在眼裡。
「沒甚麼。」卡珊德拉的聲音沙啞得嚇人,她別過臉去,企圖用剩餘的尊嚴維護住最後一點母親的威嚴,可顫抖的尾音出賣了她,「你……手拿開。」
洞穴里只剩下月光和喘息。
卡珊德拉一把攥住佈雷恩的手腕,力道大得骨節咔嗒響了一聲,猛地將他的雙手從自己身上扯開。她的動作粗暴乾脆,像在森林里制服一頭不老實的獵物,翻身就把佈雷恩仰面按倒在獸皮臥榻上。厚實的熊皮承受了兩人的重量,發出一聲沈悶的噗響,幾根脫落的熊毛在月光里緩緩飄浮。
她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夾緊他瘦窄的腰側,膝蓋陷進熊皮里,將他整個人釘在原地。睡袍還堆疊在腰際,上半身完全赤裸,月光把她鎖骨上的齒痕照得清清楚楚——那道淺淺的牙印還泛著水光。她一隻手摁住佈雷恩的胸口,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看她。那雙狐狸眼裡竪瞳如針,琥珀色的虹膜在月光下燃燒著某種極其危險的暗金色光芒。
「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尾音上揚,像刀刃在磨石上刮過的聲響,「摸我屁股的時候,手指往我大腿根里鑽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這些?」她每說一個短句,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就收緊一分,指尖陷進他臉頰的軟肉里,「嗯?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在我耳朵邊上說甚麼‘你的身體好軟’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
佈雷恩被她摁在熊皮上,淺棕色的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胸膛在她的手掌下劇烈起伏。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滾燙,燙得像燒紅的鐵,透過麻布衣料烙在他的胸骨上。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翕動,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卻怎麼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在害怕。
十四歲的人類少年,被一個正處於發情期邊緣的狼人女性以捕食者的姿態壓在身下,她的體重、她的力量、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藥草皂和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她竪瞳里燃燒的暗金色火光——這一切都在同時碾壓著他那點剛剛冒頭的少年勇氣。他怕自己說錯話,怕她真的生氣,怕他跨越了某條不該跨越的線,怕她從此再也不讓他靠近。
可他的身體不怕。
卡珊德拉感覺到了。她跨坐在他腰上的那個位置,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髖骨,臀縫正壓在他雙腿之間——那股灼熱的、堅硬的、脈搏般跳動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到她的臀肉上。她捏著他下巴的手頓了一下,那雙暗金色的竪瞳往下掃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那根東西比他剛才躺著時更加駭人。麻布褲子的襠部被撐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布料繃得像鼓面,頂端的位置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它正在隨著佈雷恩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頻率快而有力,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它微微彈跳的幅度。和她記憶中那幾個狼人情人相比——不,即便是在她見識過的所有雄性里,這個尺寸也足以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近乎獸鳴的悶哼。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過自己飽滿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濕潤的光澤。竪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燒得更旺了,瞳孔擴張成圓形,倒映著佈雷恩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她摁在他胸口的手指鬆弛了一些,指甲不再陷進他的皮肉,轉而緩緩舒展開來,五指平貼在他左胸上,感受著少年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撞擊胸腔的頻率。那心跳快得不像話——砰,砰,砰——震得她掌心發麻。
她的嘴唇緩緩拉開一個弧度。不是慈母的微笑,不是惱怒的冷笑,是一種更原始的、更危險的、帶著肉食動物本能的東西——邪魅,放肆,毫不掩飾的飢餓。月光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美艷逼人的面孔切割成明暗兩半,高挺的鼻梁一側是銀灰的冷光,另一側是深邃的陰影,嘴唇在光影交界處微微分開,露出那顆比人類尖銳得多的犬齒,在月色下泛著一點冷白的寒光。
「佈雷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很柔,和剛才捏著他下巴怒斥時判若兩人。那種沙啞低沈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層融化的蜂蜜,每一個音節都黏稠地拉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鼻音,以及某種赤裸裸的、不再掩飾的暗示。「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佈雷恩在她身下睜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個含混的疑問音。他的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先是攥住身下的熊皮,又松開,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又伸展,最後猶猶豫豫地搭在她的大腿外側。指尖剛碰到那片蜜色的皮膚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停了兩秒,又小心翼翼地貼上去——這次沒有縮回,五根手指輕輕扣住她大腿側面那條流暢緊實的肌肉弧線,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搭著,像在觸碰一件不該觸碰的聖物。
「什……甚麼日子?」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被壓制後特有的氣短,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乾。
卡珊德拉低下頭,湊近他的臉。她的深褐色長髮從肩頭垂落,發尾掃過佈雷恩的脖頸和鎖骨,幾縷銀白的發絲在月光中泛著冷調的光澤。她靠得那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他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被放大的倒影,能聞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草木清苦味和某種更深的、屬於發情期狼人雌性的甜膩氣息。那氣味鑽進他的鼻腔,沿著呼吸道滲進血液,讓他那根已經脹到發痛的性器又猛地跳了一下。
「今天是春天的第一個滿月之夜。」她一字一頓地說,嘴唇在他唇前三寸處開合,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下巴,「狼人的發情季,從今晚開始。」
她停了一下,享受著佈雷恩瞳孔放大的瞬間,感受著他搭在她大腿外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陷進她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痕。
「我一年零四個月沒有找過伴侶了。」她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捕獵路線上有幾棵倒下的橡樹,可眼底的暗金色火焰出賣了她,「四百多天,佈雷恩。一年多的發情期我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靠狩獵、靠冷水澡、靠在森林里跑一整夜跑到兩條腿都抽筋來耗盡體力。你哥哥姐姐們還在的時候,我還能分散一些注意力。可他們都走了,洞穴空了,每天晚上只有我一個人躺在這張獸皮上,聽著外面夜梟叫春的聲音,聽著溪流解凍的聲音,聽著自己身體里那團火越燒越旺卻無處可去。」
她的手指從他胸口移到了他的喉嚨上,指尖輕輕摁住他喉結的位置,感受著少年吞咽時那塊軟骨在她指腹下的滑動。「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覺得媽媽的身體好看,只覺得媽媽的大腿摸起來很軟,只覺得自己褲子里的東西硬得難受就想往媽媽身上蹭。」她的指腹沿著他的喉結緩緩下滑,划過胸骨,划過胸口,最後停在心口的位置,掌心重新貼上去,感受著少年心臟在她掌下像被捕獲的鳥一樣瘋狂撲騰。
「你知不知道,」她的聲線忽然壓低了一個調,沙啞到幾乎破碎,尾音卻上揚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一個發情期的狼人雌性,被一個年輕雄性摸了全身、親了乳頭、手指伸進大腿根——這意味著甚麼?」
佈雷恩的嘴唇翕動了兩次,才勉強擠出一個音節:「……甚麼?」
卡珊德拉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少年的耳朵瞬間燒成了深紅色。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傾訴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和黏稠的慾望,緩緩灌進他的耳道:「意味著——她不會再放他走了。」
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他耳垂的邊緣,力道控制在恰好讓他感到刺痛又不至於破皮的程度,犬齒的尖銳觸感讓佈雷恩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她松開牙關,舌尖緩緩舔過齒痕留下的凹痕,從耳垂根部一直舔到耳尖,留下一道閃著水光的濕痕。
「是你先挑釁我的。」她抬起頭,重新和他對視,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唾液的光澤。她的瞳孔已經完全擴張成了圓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細窄的邊,整張臉上寫滿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欲,「是你先把手伸進我的睡袍里。是你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乳頭,用牙齒刮它,吸它,吸到我那裡硬得像石子一樣,吸到我兩條腿之間的地方濕透了這張獸皮。」
她說著,一隻手從佈雷恩胸口移開,伸到自己身下,指尖精准地按在他被褲子撐得快要爆開的襠部。她的手掌隔著布料包裹住那根搏動的巨物,感受著它在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青筋隔著粗麻布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動。她的五指緩緩收攏,從上往下捋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那層粗麻布摩擦過頂端最敏感的部位。
佈雷恩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被她按住胸口的另一隻手死死摁了回去。
「聽聽,」卡珊德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顆尖銳的犬齒完全露了出來,在月光下閃著冷光,「一個十四歲的人類男孩,雞巴比大部分成年狼人還大。佈雷恩,我給了你我的奶水,給了你我的體溫,給了你我十四年的保護和偏愛——結果你還想要更多。你想要的東西,現在就在這裡,在我手心裡跳。」
她松開抓著他褲襠的手,重新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從她背後打下來,將她半裸的身體裹上一層銀灰色的輪廓光,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在夜色中勾勒出極其誘人的弧線,頂端的蓓蕾依然硬挺挺地翹著,上面還殘留著他唾液的濕潤痕跡。她伸出手指,緩緩地將散落在胸前的長髮撥到背後,動作慵懶而妖冶,然後把手掌重新撐在佈雷恩胸口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鎖骨。
「狼人的規矩很簡單。」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靜——一種危險的、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在發情期,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半途而廢會讓雌性進入假性孕期反應,會讓發情期的痛苦加倍,會讓身體里的火焰燒到能把自己焚成灰燼。」她彎下腰,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竪瞳直直地釘進他的瞳孔里,聲音壓到極低,低到像是從胸腔深處直接震蕩出來的悶雷。
「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一開始就別碰我。要麼,碰了,就負責到底。沒有中間選項,沒有暫停,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她頓了頓,把那根在她後腰上微微搖擺的東西——如果有的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面前這個少年臉上。她的嘴唇在極近的距離里緩緩開合,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讀一份無法反悔的契約。
「你選哪個?」
佈雷恩躺在熊皮上,胸膛劇烈起伏,被她摁住的鎖骨位置劇烈地震顫著。他的瞳孔里倒映著母親那張在月光下美得不像活物的臉,倒映著她眼底燃燒的暗金色火焰,倒映著她嘴唇上那道邪魅的、帶著肉食動物本能的弧度。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被她捋過的性器脹得快要炸開,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痙攣,能感覺到心臟撞擊胸腔的力度大到讓他整個上半身都在微微發顫。
他在怕。他怕她失控時的力氣會不會把他撕碎,怕她沒有說出口的某種可能性——他能不能滿足她?一個從未獸化過的人類少年,能不能承受一個狼人女性壓抑了四百多天的慾望?
可他更怕另一種東西。他怕她說「算了,當我沒問」,怕她重新拉上睡袍把自己裹緊,怕她從此以後再也不讓他靠近三寸之內,怕她看他的眼神重新變回那個從容的、掌控一切的、把他當成需要保護的孩子的母親。那種目光比她的獠牙更讓他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十四年來第一次,他把這種恐懼按下去,用另一種更熾烈的東西覆蓋了它。
「……我負責。」
他的聲音很輕,很軟,還是那個在母親面前撒嬌的男孩的聲音,尾音微微發顫。可他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搭在卡珊德拉大腿外側的雙手動了——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虛搭著,而是十指張開,堅定地、用力地、帶著某種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勇氣,扣住了她緊致結實的大腿。他能感覺到大腿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動,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溫度高得驚人,能感覺到自己指尖陷進去的那片軟肉豐腴而富有彈性。
他仰著臉看著卡珊德拉,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那雙乾淨的褐色瞳孔里映著母親的倒影和漫天的星光,亮得灼人。嘴唇抿了一下,然後張開,用比剛才大一點、穩一點的聲音,把話又說了一遍。
「媽媽。我負責。」
***
洞穴里的空氣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後,徬彿凝固了一瞬。
卡珊德拉低頭看著他,竪瞳里的暗金色火焰跳動了一下,然後以一種緩慢的、近乎危險的速度,從瞳孔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嘴唇依然維持著那個邪魅的弧度,鼻尖依然抵著他的鼻尖,撐在他胸口的手指依然穩穩地摁著他的胸骨。可她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審視獵物的眼神,不是試探,不是戲謔,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被滿足的確認——像是她一直在等這個答案,等了十四年。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這個字從她飽滿的雙唇之間滾落出來,沙啞低沈,裹著某種終於卸下了枷鎖的釋然。她捏著他下巴的手指松開了,指腹沿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到耳後,插進他後腦柔軟的短髮里,掌心貼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壓向自己胸口的方向。
「那就負責到底。」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另一隻手松開了摁在他胸口上的鉗制,轉而攥住自己堆疊在腰際的麻布睡袍,往上一扯。那件粗糙寬大的睡袍被她從頭頂脫下來,隨手甩到獸皮臥榻的角落,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得像是蛻下一層多餘的皮。現在她全身只剩下一件東西——那條薄薄的、已經被濡濕了一大片的亞麻底褲,緊緊貼著她飽滿的胯骨和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區域。
她重新跨坐在佈雷恩腰上,全身赤裸。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身上,將她三十多年歲月焠鍊出的肉體照得纖毫畢現——飽滿豐碩的雙乳,急速收窄的腰身,平坦緊致的小腹上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寬大圓潤的胯骨,以及那雙修長得足以讓任何雄性停止呼吸的腿。大腿根部豐腴的曲線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乳白色光澤,而那道貫穿大腿外側的淺白色舊傷疤,此刻看起來像是某種妖異的紋身,為她完美的身體增添了一抹野性的戰慄感。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自己底褲的腰際。動作停了一拍。她低頭看著佈雷恩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從胯骨上褪下去。亞麻布料滑過大腿根部時,牽扯出一條細細的、閃著水光的銀絲,在月光下斷裂,落在佈雷恩的麻布褲子上。底褲完全褪到膝蓋以下後,她抬起一條腿,動作優雅而慵懶,將它從腳踝上摘下來,隨手丟到一旁。
佈雷恩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過她緊致的小腹,滑過那片茂密的、修剪整齊的深色叢林,滑過那雙因為長期狩獵而結實卻絲毫不顯粗壯的大腿。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嘴唇張開又合上,發出一個無聲的音節。他的手還扣在她大腿外側,指尖陷進那片豐腴的軟肉里,不敢動,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整個人僵在熊皮上,像是被她的裸體釘穿了。
卡珊德拉看著他那副又渴望又不敢動的樣子,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沈的笑。那不是嘲笑,是某種更複雜的、混合著寵溺和情慾的聲音。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臉頰兩側的熊皮上,讓自己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懸在他臉前幾寸的位置,乳頭幾乎掃到他的鼻尖。
「剛才摸我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嗎?」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鼻音,「現在怎麼不動了?嗯?」她微微晃動肩膀,讓乳尖輕輕擦過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手——放上來。你不是想喝奶嗎?不是想摸嗎?不是想……」
她頓了一下,嘴唇貼著他的額頭,聲音壓到極低,低到只有他能聽見。
「……想操我嗎?」
那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佈雷恩的神經上。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褲襠里那根巨物狠狠地彈跳了一下,頂端的濕痕又洇開了一大片。他的雙手像是被這句話解開了某種禁制——從她大腿外側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她緊致纖細的腰肢,拇指陷進兩側深凹的腰窩里。他能感覺到她腰部皮膚的溫度熱得燙手,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動,能感覺到她小腹貼著他胸膛的柔軟觸感。
「媽媽……」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聲音里混合著渴望和敬畏,還有一絲十四歲少年特有的生澀不安。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緩緩上移,滑過肋骨,滑過胸脯下緣,拇指小心翼翼地碰到她乳房下緣那條敏感的皮膚褶皺,停在那裡,不敢再往上。
卡珊德拉沒有催他。她只是維持著俯身的姿勢,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口試探,竪瞳半闔著,嘴唇微微分開,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熱。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濕,而是有甚麼溫熱黏膩的液體正在緩緩從體內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佈雷恩的麻布褲子上。她一年多沒有被觸碰過的身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蘇醒,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陰道內壁在有節奏地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空虛的、渴求被填滿的隱痛。
當佈雷恩的拇指終於小心翼翼地覆上她乳頭的那一瞬間,卡珊德拉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不是她平時訓斥孩子時的低吼,不是狩獵時撲倒獵物的咆哮,而是一個女人——一個純粹的女人——被觸碰到渴望已久的敏感部位時,身體本能發出的聲音。低沈,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顫抖的鼻音,在洞穴的黑暗中回蕩開來。
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的後半段硬生生咽了回去,可佈雷恩已經聽到了。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不是那種少年得逞的得意,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專注的認真。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硬挺的乳頭,緩緩揉搓,動作生澀卻極其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他仰著臉觀察她的表情,看到她咬緊下唇、眉頭微微皺起、竪瞳擴張成圓形——他記下了這個反應,手指的力道又調整了一分。
「這樣……舒服嗎?」他小聲問,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徵求她的認可。
卡珊德拉低頭看著他——淺棕色的亂發,乾淨的褐色眼睛,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乾,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測試。她的心臟猛地軟了一下,和心臟一起軟的還有身體深處某個更隱秘的地方。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沙啞卻溫柔了許多:「……舒服。繼續,別停。」
佈雷恩受到了鼓勵,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只手同時托住她沈甸甸的乳房,十指陷入那片豐腴柔軟的組織里,開始有節奏地揉捏。他的掌心貼著乳根,拇指在乳尖上畫圈,嘴唇湊上去,重新含住了左邊的蓓蕾,舌尖抵著頂端用力碾過,然後猛地一吸。
卡珊德拉仰起頭髮出一聲更長的呻吟,脊柱向後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手攥緊了身下的熊皮。她的髖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壓了一下,臀縫隔著佈雷恩的麻布褲子,壓在了那根脹得快要炸開的巨物上。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佈雷恩含著她乳頭的嘴裡漏出一聲悶哼,卡珊德拉則是一聲尖銳的抽氣。
那根東西的觸感太清晰了。即使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狀——粗長的柱身,頂端膨大的冠部,表面盤繞的青筋。它正卡在她的臀縫中間,隨著兩人身體的微動而輕輕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它的頂端頂到她臀溝深處某個極其敏感的位置。她的底褲已經脫了,現在她雙腿之間甚麼都沒有,只有那層薄薄的麻布褲子隔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和他最堅硬的地方之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在浸透那層布料。不是一點,是大量——溫熱黏稠的液體從她陰道口不斷滲出,浸濕了佈雷恩的褲襠,讓那片粗麻布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他勃起的性器上,勾勒出冠頭膨大的輪廓和莖身上蜿蜒的青筋。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快要失控的快感中抽離出一絲清醒。她伸手摁住佈雷恩的肩膀,將他從自己胸口輕輕推開。佈雷恩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和乳汁混合的光澤,眼神迷茫,帶著被中斷的不解和一絲不安。
「媽媽?」
「別急。」卡珊德拉直起上半身,跨坐在他腰上,月光從背後打下來,將她赤裸的身體裹上一層清冷的銀輝。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胸前,幾縷銀白的發絲貼在汗濕的脖頸上,臉頰上的紅潮從顴骨蔓延到鎖骨,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紅腫,上面還閃著水光。她的竪瞳已經完全擴張成了圓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細窄的邊,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既危險又魅惑的氣息——像是一頭終於決定放棄所有克制、準備捕食的母獸。
她伸出手,指尖放在佈雷恩麻布褲子的腰帶上。那是一根簡單的獸皮繩,打了個活結。她的手指捏住繩頭,停了一下,低頭看著佈雷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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