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作為母親伴侶的恥辱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對。」卡珊德拉的語氣平靜而專橫,和她在訓練場上糾正他動作時的語氣一模一樣,「躺下。」
佈雷恩沒有躺下。他反而向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羊絨毯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下。他的臉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急促而滾燙,掃過她的嘴唇。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尾音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屈辱。
「我不想再被你壓在下面了。今天早上你把我按在泥地裡的時候,所有的狼人都看到了。他們看到我被你標記,看到我被你用兩成力碾壓,看到你的伴侶——那個被你在肩膀上咬了印記的人類——連你的尾巴都躲不開。」他的手指攥緊了羊絨毯,指節深深陷進柔軟的織物里,「媽媽,我不想在床上也被你壓著。至少在這裡——至少在今晚,你讓我——」
卡珊德拉伸手攥住了他的下巴。她的力道不大,但極其精准,拇指和食指卡在他下頜骨兩側的穴位上,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緩緩坐直身體,上半身從臥榻上抬起來,和他面對面,鼻尖對鼻尖。她赤裸豐滿的身體在壁燈的暖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貼到了他的胸口。
「你讓我?」她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沙啞低沈,尾音卻上揚成一個危險的、帶著嘲弄的弧度,「佈雷恩,你說‘你讓我’?伴侶標記——你肩膀上的那個東西——不是我給你裝飾用的。它意味著你的身體屬於我。你的雞巴屬於我。你射出來的每一滴東西都屬於我。你有甚麼資格說‘你讓我’?」
她松開他的下巴,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翻了個身——力道大得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剛才還是他籠罩著她,轉眼間他已經被她仰面朝天按在臥榻上。她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側,膝蓋陷進羊絨毯里,將他整個人釘在原地。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懸在他臉前幾寸的位置,沈甸甸地晃動著,乳尖蹭過他的鼻尖,上面還殘留著雨水的氣息和藥草皂的清苦味。
「伴侶的義務,」她低頭看著他,竪瞳里燃燒的暗金色火焰幾乎要灼穿他的瞳孔,「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呼出的滾燙氣息讓他的耳朵瞬間燒成了深紅色。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能聽見,每一個字都裹著黏稠的慾望和不容置疑的專橫。
「今天早上我把你按在泥地裡。今天晚上我把你按在床上。你覺得自己很屈辱?覺得在所有人面前被我用兩成力碾壓,讓你抬不起頭?那你就在床上用你這根該死的大雞巴報復我——如果你能的話。」
她直起上半身,雙手撐在他胸口上,臀部緩緩下沈,將那道已經完全濕透的肉縫壓在他勃起的陰莖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麻布褲子,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溫度——滾燙,濕潤,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嘴,正在隔著布料吮吸他的冠頭頂端。她的臀部開始緩緩碾磨,用那道濕透的肉縫沿著他柱身的走向從根部一直磨到頂端,再從頂端磨回根部,在麻布褲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
「怎麼不說話了?」她低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邪魅而放肆,「你不是想報復我嗎?你不是想在床上把我操到求饒嗎?來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佈雷恩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扣住她胯骨兩側,十指深陷進那片豐腴柔軟的臀肉里,腰身猛地往上挺——陰莖隔著褲子狠狠撞在她陰蒂上。卡珊德拉發出一聲沙啞滿足的呻吟,豐滿的乳房隨著她仰頭的動作高高翹起,乳尖在壁燈光下微微發顫。但那聲呻吟並沒有失控——她只是仰了仰頭,然後重新低下頭看他,竪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燒得更旺了。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雙手從自己臀肉上扯開,力道大得讓他的骨節咔嗒響了一聲,然後把他雙手壓過頭頂,按在枕頭上。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嘴唇,氣聲里帶著一絲放肆的笑意。
「就這點本事?」
她松開他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扯開他褲子的系帶。那根粗長得驚人的陰莖從布料中彈出來,筆直地指向天花板,冠頭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往下緩緩淌落。她的手指握住他滾燙的柱身,指腹沿著青筋的走向從根部緩緩往上捋,在冠頭邊緣停了一下,拇指碾過頂端的小孔,抹開那層透明的黏液。
「你在上面——可以。」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鼻音,「但節奏是我的。」
她抬起臀部,將冠頭對準那道已經完全濕透的肉縫,然後緩緩往下坐。那根粗長得超出規格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溫熱濕潤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裹住柱身,從冠頭頂端一路吸到根部。她能感覺到他陰莖在她體內劇烈搏動,每一下搏動都讓她的陰道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她沒有急著動,而是停在那裡,讓整根陰莖完全嵌進她身體最深處,讓冠頭抵在宮頸口的凹陷上,然後緩緩收緊盆底肌——那力道大得驚人,狼人女性的盆底肌群比人類女性發達得多,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被擠壓得幾乎變了形。
佈雷恩仰起頭髮出一聲近乎窒息的悶哼。他咬著牙,額頭的青筋全部暴起,雙手攥緊身下的羊絨毯,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有節奏地、有力地收縮,每一波收縮都像是一隻貪婪的手在攥他的陰莖,從根部一直吸到冠頭頂端。他咬著牙開始挺腰往上頂——動作生猛卻毫無節奏,被她用體重和核心力量牢牢壓制住。
「急甚麼。」她低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放肆而慵懶,「你連基礎節奏都不會——在訓練場上挨打的時候也是這個毛病。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不要急,要看准對手的節奏再出手。在床上也是一樣。」
她開始有節奏地起伏。不是瘋狂的下沈,而是緩慢的、深而有力的碾磨——臀部抬起到剛好讓冠頭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後緩緩往下沈,讓整根陰莖一寸一寸地貫穿她的甬道,冠頭從穴口一直頂到宮頸口,每一下都碾過她內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節奏完全由她掌控——快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射出來,慢的時候他甚至能數清自己陰莖在她體內搏動的次數。當她第七次換了一個新的角度碾磨他時,他咬著牙,繃緊小腹,企圖用從她那裡學來的核心發力方式把她從自己身上掀下去。可他剛一動,她體內的伴侶標記就像一道無形的鎖鏈收緊——那股從肩頭齒痕湧出的酥麻感瞬間蔓延到全身,讓他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氣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漏掉。
「別白費力氣了。」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鼻音很重,「伴侶標記不止是印在肩膀上的——它刻在你的精血里,刻在你的骨髓里。你越用力反抗,它越讓你軟下來。你在訓練場上打不過我——在床上也一樣。」
她俯下身,手掌摁在他胸口上,五指微微張開,指尖陷進他的胸肌。臀部開始加速,不再是緩慢的碾磨,而是短促高頻的、從上往下的全力撞擊。每一次下沈都讓冠頭狠狠撞在宮頸口最深處的凹陷上,每一次抬起都讓陰道內壁緊緊絞住柱身,像是要把裡面每一滴液體都榨出來。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臉前劇烈晃蕩,乳尖反復蹭過他的鼻尖和嘴唇。
「哈……啊……佈雷恩……你的雞巴……好硬……在我裡面跳得好厲害……」她的聲音隨著身體下沈的節奏一頓一頓的,沙啞放蕩,裹著濃重的鼻音,絲毫不在意窗外的雷鳴和暴雨。
佈雷恩咬著牙承受著她一波又一波的絞殺和撞擊,陰莖被她夾得又痛又爽,伴侶標記的束縛讓他的每一次反抗都被壓回體內變成更深的屈辱和快感。他看著她騎在他身上瘋狂起伏的樣子——壁燈的暖光從她背後打下來,將她全身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澤,乳房上下翻飛,小腹上被他的陰莖頂出若隱若現的凸痕,大腿內側肌肉繃緊又鬆弛。他的母親,他的對手,他的標記者,此刻正像個女皇一樣騎在他身上,用他的身體滿足她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慾望。
「……換個姿勢。」他咬著牙說,聲音沙啞破碎,語氣卻帶了一絲豁出去的蠻橫,「你他媽至少讓我換個姿勢。」
卡珊德拉停了一下。她低頭看著他,竪瞳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那絲意外變成了一種更加放肆的、被取悅的笑意。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臥榻上,朝他伸出手臂,長髮散落在枕頭周圍,幾縷銀白的發絲貼在她汗濕的脖頸和鎖骨上,竪瞳里燃燒的暗金色火焰在壁燈的暖光中閃了一下。
「好。從後面進來——我要你抓著我的腰。」
佈雷恩翻身跪到她身後。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在壁燈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弧度。腰窩深陷,脊柱溝壑一直延伸到臀縫上方,大腿根部豐腴飽滿的曲線和臀部形成了完美的過渡。她回過頭從肩頭看他,竪瞳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飢渴和掌控欲。他雙手扣住她寬大圓潤的胯骨,十指深陷進那片豐腴柔軟的臀肉里,陰莖對準那道已經完全濕透的肉縫,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他的節奏生猛而毫無章法,帶著這一個月來在訓練場上被她碾壓的所有憋屈和憤怒,每一次挺進都用盡全力,恥骨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擊聲。
「啊——!對……就這樣……深一點……再深一點!」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攥緊身下的羊絨毯,豐滿的臀部卻主動往後撞,迎合著他每一次全力的衝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陰道死死絞住他的陰莖。這個姿勢太深了,他的冠頭直接頂到了她宮頸口最深處的凹陷,可她的臀肉在他撞擊下蕩開的層層肉浪非但沒有失控,反而在不知不覺中重新掌握了節奏——他的每一次挺進都被她引導著頂到同一個讓她最舒服的角度,他的每一次抽出都被她收緊的盆底肌狠狠絞住。
「慢一點——別光顧著快,你要找角度。」她回過頭,竪瞳斜睨著他汗濕的臉,嘴唇拉開一個又邪又媚的弧度,「——對,剛才那個角度。停在那裡,用你的龜頭碾它。別動——我叫你別動!」他咬著牙企圖掙脫她的節奏,加快撞擊,腰身挺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拍擊聲越來越密集。但她的陰道驟然收緊——那力道大得讓他眼前一黑,伴侶標記的力量從肩頭湧出,像電流一樣擊穿了他的脊柱,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動作。
「我說了——停在那裡。」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你的節奏還是不對。太快了,太亂了。在床上和在訓練場上一樣——控制不好自己的節奏,就會被對手牽著走。」
他咬著牙停住,讓冠頭抵在她G點上緩緩碾磨。卡珊德拉發出一聲長長滿足的呻吟,臀部開始緩慢畫圈,讓他的冠頭在她G點上來回碾壓。然後她重新開始指揮——用簡短而精准的指令,帶著慵懶的鼻音和絕對掌控的從容。「現在——深一點。慢一點。別急著射——我還沒到。」他的節奏在她的指令下不斷被修正、被壓制、被馴服。每當他企圖奪回主動權加快抽送,她就會收緊盆底肌,用那股幾乎要把他陰莖夾斷的力道迫使他停住,然後再用伴侶標記的力量從肩頭傳來一陣酥麻的束縛。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發出那個他熟悉的、變了調的高亢呻吟——陰道瘋狂痙攣,宮頸口張開,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的冠頭上。她高潮時的陰道絞殺幾乎讓他也跟著射了出來,他咬著牙忍住,企圖趁她痙攣的間隙掌握主動權——加速挺進,從背後死死扣住她的腰。可還沒等他衝刺幾輪,卡珊德拉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伸手反扣住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里,將他的臉拉到自己肩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沙啞慵懶:「換姿勢——你在下面。」
她不等他反應,已經翻身把他重新按倒在臥榻上,跨坐上去,將他還硬挺的陰莖塞回體內。她開始新一波的起伏——這一次更快,更深,更不留餘地。竪瞳里燃燒的暗金色火焰燒得他幾乎能感覺到熱度,汗水沿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她攥住他的手腕重新壓過頭頂,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聲音沙啞到近乎破碎。
「還沒完——今晚你哪兒都不許去。」
窗外的暴雨在午夜時分停歇了。佈雷恩仰面躺在被汗水浸透的羊絨毯上,陰莖已經半軟,渾身青紫——胸口是她的指痕,肩膀上是那個伴侶標記的舊齒痕旁邊新添的吻痕,後背是她在某一次高潮時用指甲抓出的紅痕。她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頭,長髮散落在他胸口上,一條修長結實的大腿搭在他腰間,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姿態慵懶饜足,竪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終於褪去大半,只剩一圈極淡的暗金色邊。
「……你今晚有點不一樣。」她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鎖骨上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在床上也帶了脾氣——你覺得被我壓著是屈辱,想用你的大雞巴報復我。想法不錯。」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聲溫柔卻帶著一絲極淡的嘲弄。
「可惜你還是沒贏過我。伴侶標記還在,你在我手裡翻不了天。」
佈雷恩沒有說話。他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壁燈的火光在木紋上投下搖曳的光影。他能感覺到伴侶標記在肩頭緩緩平息的酥麻感,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貼著他的皮膚。他想到幾天來的恥辱——訓練場上被她用兩成力按在泥地裡,辛苦佈置的陷阱被她一腳踩碎,今晚在床上企圖報復卻被她用伴侶標記牢牢壓制,連節奏都掌控不了。但他也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這一次,他沒有完全被動。他在某幾個瞬間確實讓她發出了失控的呻吟,在某幾個角度確實讓她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某幾次挺進後她的指令確實頓了一拍。他的嘴角緩緩扯開一個極淡的、苦澀的弧度。
「……總有一天。我會在上面。」
卡珊德拉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從他鎖骨移到他的下巴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她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慵懶的吻,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
「那就繼續練。床上的上面和戰場上的上面——都是要實力的。」
她翻身從臥榻上站起來,赤腳走到窗邊,伸手推開窗戶。暴雨後的涼風裹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湧進來,吹散了房間里濃郁的氣味。她站在窗前,赤裸的身體在雨後月光下被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寬闊的肩,豐滿的乳,急速收窄的腰,寬大圓潤的胯,修長結實的雙腿。風吹起她深褐色的長髮,幾縷銀白的發絲在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她回過頭,從肩頭看著他,嘴角那個邪魅的弧度又回來了。
「天快亮了。休息一會兒——早上訓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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