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鎮守府遇襲事件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在北風不知疲倦的呼嘯聲中,鎮守府內卻難得地氤氳著一片濕暖的水汽。偏房那處由外祖父傾力建造的溫泉浴池,是這座冰冷軍事堡壘里最奢侈的所在。母親,婦姽,在結束了一日的軍務操勞後,決定在此滌蕩徵塵。
她屏退了左右侍從,厚重的木門在她身後合攏,將外界的喧囂與風沙隔絕。我,隱匿在連通主屋與偏房的一道厚重帷幕的陰影里,心臟不合時宜地狂跳起來。這個機會,是我鬼使神差般窺得的。
母親背對著我,站在那面打磨得不算十分光滑的青銅鏡前。鏡面朦朧,映出她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她抬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垂至腰際的烏黑秀髮,那發絲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流動著健康的光澤。接著,她開始卸去武裝。
先是護心青銅鏡的皮扣被解開,那冰冷的金屬物件被隨手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接著是那件沾染了塞外風塵的皮毛外套,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她的動作帶著久經沙場者特有的利落,卻又奇異地蘊含著一種女性獨有的優雅。
然後,是貼身的衣物。連衣裙的系帶被解開,布料順著她挺拔的脊背、豐腴的腰臀曲線褪下。她微微俯身,解開了束胸的帶子——當那最後的束縛被卸去時,徬彿某種被壓抑到極致的力量驟然釋放,那對渾圓巨碩的乳房猛地彈躍而出,巍巍顫顫,在鏡中映出驚心動魄的白膩輪廓。
一瞬間,一具近乎全裸的、高挑健美的成熟胴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這間溫暖而私密的房間里。正如我所窺見的,她連衣裙之下,果真只有那件以名貴分紅色狼皮精心裁制的肚兜,和一條看似單薄、實則由南方最上等絲綢織就的三角褻褲。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我的眼睛幾乎無法從這景象上移開。縱然前世透過屏幕見過無數被精心修飾的美女,但如婦姽這般,兼具近乎兩米的驚人身高、力量感與極致女性誘惑的軀體,是我那現代靈魂從未想象過的存在。那是原始、野性、生命力勃發到極致的震撼。
我貪婪地,用目光描摹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襯得那長期暴露於風沙、卻依舊光滑晶瑩的肌膚愈發雪白。那腰肢,在龐大骨架和巨碩臀峰的對比下,竟顯出一種驚人的、潤澤的苗條。絲質的窄小褻褲緊緊包裹著那豐隆圓渾的臀部,中間部分深陷下去,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幽深峽谷,兩側那如同初雪般潔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晃人眼目。那雙比我身高還要修長的腿,肌肉線條結實而流暢,從豐腴的大腿到緊致的小腿,再延伸到那微微踮起的足尖——圓潤的足踝,雪白的足底,無一不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讓我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衝動,想要上前捉住,細細把玩。
就在這時,她轉過身來。
我的呼吸驟然一窒。她抬起雙臂,用一根簡單的頭繩將滿頭青絲利落地盤在頭頂,露出整張臉龐。那張臉,既有統兵大將的剛毅線條,眉宇間鎖著揮之不去的煞氣與威嚴,但細看之下,五官卻異常清秀,大眼睛,長睫毛,尤其是那對厚實性感的紅唇,在卸下鎧甲後,柔和了許多。
此刻,她的上身完全裸露著。圓潤的肩頭徬彿能擔起山嶽,往下卻連接著看似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緊實的小腹,腰腹之間肌肉的輪廓若隱若現,訴說著常年鍛鍊的力量。她邁開步子,走向那蒸騰著熱氣的溫泉池邊,準備沐浴。
熱血,瞬間衝上我的頭頂,在耳中轟鳴。我僵立在陰影里,目光如同最貪婪的餓狼,死死釘在那具毫無防備、豐腴高挑、正欲入水的成熟胴體之上。空氣中瀰漫著溫泉特有的硫磺氣息,混雜著母親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汗味與一種冷冽的體香,構成一種奇異而危險的氛圍。
此時,室內,巨大的青銅浴盆中,水汽蒸騰,混合著月季花瓣淡雅的香氣。母親婦姽正慵懶地靠在盆沿。她剛剛遣走了所有侍從,這是她的習慣,不喜沐浴時有人旁觀,此刻卻成了我窺探她真實一面的唯一機會。
她秀長濃密的睫毛上,竟意外地沾著一顆晶瑩的水滴,不知是濺起的熱水,還是……別的甚麼。她伸出骨節分明卻依舊修長白皙的手,掬起一捧混著嫣紅花瓣的溫水,從線條流暢的肩頸緩緩澆下。水流順著她凝脂般光滑的肌膚蜿蜒而下,划過鎖骨的凹陷,然後,義無反顧地撲向那更加雄偉的峰巒。
「唉……」她輕輕嘆了口氣,性感豐潤的紅唇微抿,即使不笑,也自帶三分妍麗風情,「水怎麼這麼快就涼了?」
她輕扭腰肢,那豐碩如磨盤般的肥臀微微抬起,似乎想調整一下姿勢。這個動作卻讓她那對傲人的飽滿雙峰徹底浮出了水面,帶起一片波光粼粼。乳波微漾,水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從嬌嫩的乳肌上滾落,滴回水中,發出清脆的「嘀嗒」聲,徬彿銀珠躍入玉盤。那兩座巍峨的山峰,隨著水波和她細微的動作,兀自微微顫動著,飽滿、圓潤,弧度驚心動魄,美得令人窒息。
母親低頭,目光落在自己那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碩大上,臉上竟飛起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紅暈,她低聲自語,帶著點無奈的嗔怪:
「怎麼好像又變大了……這對糟糕的玩意,打仗的時候簡直就是負擔。」她雖是威震漠北的都統,此刻卻也會為這日漸飽滿、甚至有些過於洶湧的女性特徵感到一絲羞赧。
她重新躺靠回去,將一塊打濕了的柔軟絲綢墊在身下,那圓潤如磨盤般的巨臀壓在絲帛上,緩解了青銅盆底的冰冷。散髮著淡雅香氣的溫水重新漫過她雪白的肌膚,高挑豐腴的健美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徬彿一條休憩的白龍。她微微閉上眼睛,長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似乎想將身心的疲憊完全散盡。
然而,寧靜只是表象。她的眉頭很快又幾不可察地蹙起。北境蠢蠢欲動的狄戎、西域諸國曖昧不明的態度、軍中派系的微妙平衡……還有,皇都傳來的消息。老皇帝已病入膏肓,龍馭上賓恐怕就在這幾日,那些皇子們,一個個都對那張龍椅虎視眈眈。他們派來的使者,帶著許諾和威脅,幾乎要踏平鎮北城的門檻。強大的北境軍,如今成了各方勢力都想攥入手中的利劍。
可她總覺得不安,皇都的權鬥如同籠罩在濃霧裡的迷宮,看似有路,實則步步殺機。該投向哪一邊?還是……另作他想?這抉擇的重擔,比她身上那套百斤重的黑鎧更沈,壓得她即使在放鬆的時刻,心神也難以真正安寧。
水汽氤氳中,她如山嶽般雄偉的身體,與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凝思,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既是擁有極致女性魅力的絕色美人,又是執掌千軍萬馬、深陷權力漩渦的鐵血統帥。而我,只能在窗外陰影里,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心中翻騰著複雜難言的情緒,有仰慕,有自卑,有一種近乎褻瀆的衝動,以及,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那權力與力量交織的世界的渴望。
我正貪婪地凝視著那水汽繚繞中驚心動魄的胴體,心中思緒紛亂如麻。突然,一陣急促、尖銳的號角聲撕裂了鎮北城寧靜的夜空,緊接著,城內各處鼓聲大作,如同密集的雷點,一聲聲敲在人的心口上。
「敵襲——!狄戎夜襲——!」
遠處傳來士兵聲嘶力竭的吶喊,伴隨著隱約傳來的兵刃交擊和混亂的腳步聲。我渾身一僵,偷窺帶來的那點旖旎和心虛瞬間被冰冷的恐懼取代。幾乎是本能反應,我轉身就想跑,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也逃離剛才那不堪的行為。
「站住!」
一個冰冷而威嚴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窗櫺和外面的喧囂,如同定身咒般將我釘在原地。是母親的聲音。
我僵硬地回過頭,透過那小孔,看到浴盆中的母親已經猛地坐直了身體。水花「嘩啦」一聲從她身上濺落,那對巍峨巨乳因這急促動作而劇烈晃蕩,划出令人眩暈的乳浪。她臉上沒有任何沐浴時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久經沙場磨礪出的銳利和冷靜。那雙大眼睛在氤氳水汽中亮得驚人,長睫毛上猶自掛著水珠,卻絲毫不影響其目光如電。
「還想跑哪裡去?」她聲音帶著水汽浸潤後的微啞,卻字字清晰,「外面現在是最亂的,刀劍無眼,流矢橫飛。呆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我臉頰瞬間滾燙,尷尬得無地自容。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媽……你……你早就發現我了?」我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
母親輕哼一聲,那對厚潤的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與她此刻肅殺的神情形成奇特對比。「從你像只小老鼠一樣溜進院子,靠近這屋子之前,我就知道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帶起更大的水聲。晶瑩的水珠爭先恐後地從她凝脂般的肌膚上滾落,流過那高聳飽滿的雪峰,流過結實平坦的小腹,流過那豐碩渾圓、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肥臀,最後沿著那雙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玉腿滴落。她高達一百九十公分的身軀完全展露在空氣中,水汽繚繞著她,徬彿一尊剛剛出浴、散髮著無窮力量與魅力的女戰神雕像。
她伸手抓過旁邊架子上的一條寬大乾燥的布巾,一邊快速擦拭著身體上的水珠,一邊用帶著幾分戲謔又幾分責怪的口氣罵道:「不成器的東西,正事不乾,武藝練不出個樣子,倒有膽子來偷窺老娘洗澡!」
被她如此直白地戳破,我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我……我……」囁嚅了半天,我才鼓起勇氣,低聲問道:「那……媽你為甚麼……不生氣?」
母親已經擦乾了大部分水珠,正拿起一旁掛著的貼身裘褲和緊身戰裙快速穿上。聽到我的問題,她動作微微一頓,側過頭來看我,目光複雜,那裡面有關切,有無奈,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縱容。她豐碩的胸部在緊身衣料的包裹下更顯驚心動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是我兒子,我唯一的骨血。」她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這鎮北城,這世間,除了我,你還能真正依靠誰?偷窺一下……又有甚麼大不了。難道老娘這身子,還怕被自己的崽子看了去?」
她的話語像一道暖流,又像一道驚雷,劈得我愣在原地。不等我消化這話里的含義,她已經利落地系好戰裙束帶,那不堪一握(相對她龐大框架而言)的腰肢和驟然放開的肥碩圓臀形成強烈對比。她隨手扯過掛在牆上的那套標誌性的全黑色青銅巨鎧的裡襯軟甲,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對我命令道:
「愣著幹甚麼?滾進來!待在屋裡,離窗口遠點!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她已經大步走向門口,那兩條比我命都長的雪白大腿肌肉賁張,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房門被她猛地拉開,外面混亂的火光和喊殺聲瞬間湧了進來,映照著她高大性感到令人窒息背影。
我蜷在屋內離窗最遠的角落,耳畔是屋外愈發激烈的廝殺聲、金屬碰撞聲,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幾乎要掙脫束縛。方才窺見的那驚心動魄的旖旎景象,早已被這冰冷的現實衝擊得七零八落。
「母親,」我強自鎮定,聲音卻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望向已迅速套上軟甲,正整理腰間束帶的龐大身影,「時值初秋,鬼方與塞人部落,按常理,應忙於積蓄草料,準備過冬,怎會選在此時大舉入寇?眼下這幫蠻夷,想必是人數不多的游騎斥候,或是流竄的馬匪,意圖趁亂騷擾,應…應不至動搖城防根本吧?」
母親正將濕漉漉的長髮隨意輓起,用一根簡單的玉簪固定,露出線條優美而有力的頸項。聽到我的話,她動作微頓,側過頭來,那雙沾染過水汽更顯清亮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隨即化為一種近乎欣慰的柔和。她豐潤的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帶著些許調侃,卻又難掩驕傲的弧度。
「哦?」她語調微揚,帶著浴後特有的鬆弛,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看來,吾兒除了有膽量窺探為母沐浴,欣賞這……不甚雅觀的碩臀之外,倒也會用你那顆小腦袋思考些正事了。不錯,懂得觀天時,察敵情,甚好。」
她那句「不甚雅觀的碩臀」說得自然無比,徬彿在評價一件兵器,卻讓我臉頰再次爆紅。但聽到後面的贊許,一股混合著羞恥和得意的情緒又湧了上來,我忍不住挺了挺單薄的胸膛,脫口而出:「那是自然!孩兒再是不肖,終究是您的骨血,總得繼承幾分母親的韜略才是。」
母親聞言,似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沈而富有磁性,在這肅殺的氛圍里顯得格外突兀。她剛想再說些甚麼,眼神驟然一凜,方才那片刻的柔和瞬間被冰封般的銳利取代。
幾乎同時,頭頂的房梁傳來極其輕微的「咔嚓」聲,幾縷灰塵簌簌落下。
「哼,宵小之輩,也敢踏足此地!」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裹挾著腥風從高高的房梁上直撲而下!他們身著獸皮,臉上塗抹著詭異的油彩,手中彎刀閃爍著淬毒的幽藍寒光,目標直指剛剛穿戴未齊的母親!
我嚇得魂飛魄散,驚呼卡在喉嚨里。
然而,母親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她那高達一百九十公分的龐大身軀,在此刻非但不見絲毫笨拙,反而展現出一種猛虎般的敏捷與暴烈。甚至未曾動用旁邊立著的青銅巨劍,她只是猛地向後撤了半步,那豐碩圓潤的肥臀巧妙一擺,便讓開了最先襲來的刀鋒。同時,她右手如電探出,五指成爪,精准無比地扣住了那持刀手腕,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偷襲者慘嚎一聲,彎刀已然脫手。
下一瞬,母親順勢將那慘叫的賊人如同破麻袋般掄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另外兩個撲來的黑影!「砰」的一聲悶響,骨裂之聲清晰可聞,兩人被這巨力砸得倒飛出去,口噴鮮血,撞在牆壁上,眼看是不活了。而被她捏碎手腕的那個,則被她隨手甩開,頭顱撞在堅硬的青銅浴盆邊緣,發出一聲悶響,便再無聲息。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三個精銳的鬼方刺客,甚至沒能讓她移動超過三步,便已盡數殞命。
母親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胸膛起伏,那對在軟甲下依舊輪廓驚人的飽滿雙峰隨之波動。她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些許血污,目光冷冽地掃過地上的屍首,徬彿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惱人的蚊蠅。隨即,她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我,那雙厚唇輕啓,語氣恢復了之前的鎮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教導意味:
「看來,即便是秋日里的野狗,餓極了也會鋌而走險。吾兒,記住,戰場之上,無有‘常理’,唯有‘生死’。」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方才的判斷,大體不差。只是,仍需更加謹慎。」
她說完,不再多看我一眼,大步走向立在牆邊的完整黑鎧,開始熟練地穿戴起來。那套沈重的甲胄在她手中,徬彿輕若無物。室內瀰漫開淡淡的血腥氣,與她身上未散盡的浴香和月季芬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令人心悸的氣息。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母親那山嶽般沈穩的背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以及一絲……對絕對力量的深深敬畏。
我強壓下剛才目睹殺戮的驚悸,上前一步,聲音因緊張而略顯急促:「母親!如今城內情況不明,敵暗我明,您身為鎮守司都統,身系全城安危,此刻應當立即返回鎮守府,坐鎮中樞,調配各營人馬,分區清剿,方是萬全之策!豈可……豈可效仿先鋒猛士,親身犯險?」
母親正將最後一塊胸甲扣緊,那甲胄被她飽滿的胸脯撐得緊繃欲裂。聽到我的話,她動作未停,只是眉頭微微一挑,那雙沾染過血與火的眼睛斜睨過來,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自信與寵溺交織的複雜神色。「呵,」她輕哼一聲,聲音在頭盔的遮擋下顯得有些沈悶,卻依舊清晰,「區區幾只鑽縫的老鼠,也配讓為娘興師動眾?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罷了。這鎮北城,還沒人能在我婦姽的眼皮底下翻起浪來。」
她頓了頓,似乎看出我眼中的憂慮並未消散,反而更盛。她略一沈吟,竟伸手探入頸後,從貼身處取下一枚用玄色絲縧系著的青銅令牌。那令牌還帶著她的體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浴香與體香的馥郁氣息。她將其塞入我手中,令牌入手溫潤沈實,上面刻著古老的夔紋和一個古樸的「姽」字。
「拿著,」她語氣不容置疑,「若實在不放心,便替為娘跑一趟鎮守府,持我兵符,令韓德即刻率親衛營封鎖城內要道,按應急預案行事。」她俯下身,那張美艷絕倫又英氣逼人的臉靠近我,突然,她掀開面甲,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迅速而有力的吻,溫熱柔軟的觸感一掠而過,「小心些,莫要亂跑,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等為娘回來。」
那一下親吻,如同點燃了某種壓抑已久的、我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引線。額頭上殘留的溫熱與柔軟,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混合著兵符上屬於她的獨特氣息,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我的理智。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恐懼催生的孤注一擲,或許是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對這座「山嶽」複雜情感的爆發——
在她即將直起身,轉身投入門外黑暗的瞬間,我猛地跳了起來,雙手緊緊環抱住她覆著冰冷鎧甲的脖頸,用力將她的頭拉低,然後,不顧一切地、狠狠地吻上了她那豐潤性感的紅唇。
「唔……!」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愕。她的嘴唇一如想象中柔軟、飽滿,帶著驚心動魄的觸感。我能感受到她瞬間的驚慌和下意識的抗拒。
但,那抗拒僅僅持續了一瞬。
出乎意料地,她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不知何時攬上的)微微收緊。她非但沒有推開我,反而開始溫柔地、生澀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回應起來。她厚重的唇瓣微微開啓,一條濕滑靈巧的香舌試探著,然後堅定地撬開了我的牙關,深入我的口腔。
剎那間,天旋地轉。所有的喊殺聲、鼓譟聲徬彿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灼熱的呼吸、唾液交換的細微聲響,以及那兩條緊密交纏、難分彼此的舌。她的吻帶著一種沙場征伐般的掠奪性,卻又奇異地糅合了母性的溫柔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縱容。我笨拙地回應著,沈溺在這禁忌而醉人的氣息里,徬彿要透過這個吻,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入融合。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或許漫長如永恆,母親才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捨地結束了這個深吻。她將我放回地面,我的雙腿有些發軟,眼神迷離,大腦一片空白。
她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我唇角殘留的濕痕,動作輕柔得不像那位執掌生殺的鎮守使。面甲後的目光深邃難明,聲音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沙啞,低低地,徬彿耳語般說道:
「傻孩子……記住,這般親吻,唯有……唯有為娘的夫君,才可如此。」
話音未落,她已猛地轉身,厚重的披風揚起一道決絕的弧線。那高大性感到令人窒息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融入門外混亂的火光與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只留下我獨自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攥著那枚猶帶她體溫與香氣的兵符,唇上徬彿還燃燒著她留下的烈焰。街道上的混亂喧囂重新湧入耳中,而我心頭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迷亂與悸動,徬彿剛剛經經歷了一場比城外敵襲更加驚心動魄的風暴。寒風卷過,吹不散我臉上滾燙的溫度,也吹不散那縈繞在鼻尖、屬於她的,霸道而溫柔的氣息。
母親那句「唯有為娘的夫君,才可如此」如同魔咒,在我腦海中反復回響,攪得我心潮澎湃,一陣暈眩。成為母親的夫君……這個念頭帶著禁忌的誘惑力,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樓,美麗卻遙不可及。但額頭上殘留的溫熱和唇間尚未散盡的柔軟觸感,又是如此真實。
然而,現實的冰冷很快將我拉回。窗外越來越近的兵刃交擊聲和慘叫聲提醒著我當下的處境。我是一個連最基礎武技都無法掌握的「廢人」,在這力量至上的世界,若非母親庇護,我早已屍骨無存。空有超越時代的見識,若無力量和實踐,不過是紙上談兵。要想……要想真正站在那座「山嶽」身邊,甚至成為她認可的「夫君」,我必須展現出配得上她的價值!不是靠偷窺,不是靠血脈,而是靠實打實的功績與能力!
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雜念強行壓下,我緊緊攥住手中那枚還帶著母親體溫和馨香的青銅兵符,徬彿它能給我注入力量。不再猶豫,我轉身衝出小屋,朝著鎮守府的方向奮力奔跑。風聲在耳邊呼嘯,夾雜著城市的混亂,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做點甚麼,必須幫上母親!
衝進莊嚴肅穆的鎮守府,無視那些面帶驚惶、穿梭忙碌的文吏和低級軍官,我直接找到當值的傳令官,高舉兵符,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奉都統大人令!擊鼓!聚將!」
傳令官看到那枚象徵著最高權力的「姽」字兵符,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奔向府衙前的巨鼓。
「咚——!咚——!咚——!」
沈重而急促的聚將鼓聲如同雷鳴,瞬間壓過了城內的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鎮北城的每一個角落。
沒過多久,伴隨著沈重的腳步聲和甲胄摩擦的鏗鏘聲,母親麾下最核心的七位戰將——四女三男,帶著一身煞氣與風塵,匆匆趕到了鎮守府的正堂。他們顯然都是從各自的戰鬥崗位被強行召來,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不滿與焦躁。
「怎麼回事?都統何在?」
「城內正亂,為何突然聚將?某正要帶隊清剿西市的賊子!」
「小子,你拿著都統的兵符?都統人呢?」
質疑聲撲面而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我強迫自己站直那相對於他們而言顯得過於單薄的身體,目光掃過這七位如同洪荒巨獸般的將領。
四位女將,果然如傳聞中一般,繼承了北境女子高挑健美的特點,個個身高接近一百八十五公分,體格豐滿圓潤,胸臀飽滿,肌肉線條在戎裝下清晰可見,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美感。她們的面容或許不如母親那般美艷絕倫,卻也各有風姿,眉宇間盡是久經沙場的彪悍。而那三位男將,更是如同人形巨塔,渾身肌肉虯結,站在那裡就帶來強烈的壓迫感。然而,即便是他們之中最高的一個,似乎也比母親略矮半分,氣勢上更是難以企及。我能感覺到,他們敬重、畏懼我的母親,但對於我這個「廢物」少主,骨子裡是看不上眼的,他們的地位,更多是依靠個人的勇武和戰功,在母親麾下搏殺出來的。
壓下心頭因被輕視而湧起的怒火,我知道,此刻任何情緒化的反應都只會讓他們更加不屑。我必須冷靜,必須展現出超越他們「匹夫之勇」的東西。
我走到主位前,並未坐下,而是將兵符重重按在案上,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聲音刻意壓沈,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諸位將軍!賊人潛入城內,製造混亂,襲擊重要目標,我想請問,在主城遇襲之前,為何我軍派出的斥候,沒有一人回報敵情?!」我猛地提高聲調,「今日,是哪位將軍,負責主管斥候營事務?!」
堂內瞬間一靜。將領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我會首先問責於此。
片刻,一位身穿輕甲,身材高挑豐滿,面容帶著幾分野性美的女將,臉上帶著一絲難堪,邁步出列。她是母親一手提拔的驍將之一,名叫赤雲。
「回…回少主,」她聲音有些乾澀,「今日…末將確未收到斥候營任何異常回報。」
「未收到回報?」我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釘在她身上,「赤雲將軍!斥候乃大軍耳目,耳目失聰,便是全軍之罪!按《虞律·軍律》,主管斥候而情報有誤或缺失,致軍隊遇襲或陷入被動者,杖三十,革職查辦!你可知罪?!」
赤雲臉色一白,周圍其他將領也露出凜然之色。他們或許勇猛,但並非完全不懂軍法。
我看著她的反應,語氣稍緩,但依舊嚴厲:「念如今正值非常時期,用人之際,此杖責暫免!但過錯必須彌補!赤雲將軍,我令你即刻持我…持都統兵符,親自前往斥候營,召集所有可用游騎,兵分三路,火速出城,沿著主城外的黑山、斷刃峽、風蝕谷這三處高地與要道仔細巡查!務必查明是否有敵軍潛伏或接應人馬,若有發現,立刻發信號示警,並設法攔截,不得放跑一人!你可能做到?」
赤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我會做出如此具體且有針對性的部署。她看了一眼案上的兵符,又看向我雖然稚嫩卻異常堅定的臉龐,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領命!必不負所托!」說完,她起身接過我遞出的令箭,快步離去,甲葉鏗鏘。
堂內剩下的六位將領,此刻看我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混雜著驚疑、審視,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們開始意識到,這個一直被他們視為「廢物」的少主,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而我,站在母親的將案前,感受著掌心因緊握兵符而留下的印痕,心中沒有放鬆,反而更加沈重。這只是第一步,城內的危機尚未解除,母親的安危未知,而我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赤雲領命而去的腳步聲尚未完全消失,鎮守府正堂內的氣氛依舊凝重而緊繃。剩餘六位將領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我身上,那裡面有審視,有懷疑,也有幾分等待下文的不耐。我知道,僅僅處理斥候失職遠遠不夠,必須抓住要害,展現出足以讓他們信服的決斷力。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那幾位女將過於惹火的身材和男將們如同山嶽般的壓迫感,將思緒集中在母親曾與我閒聊時提及的軍務要點上。糧草,乃是軍隊的命脈,尤其是在這被圍困的孤城之中。
我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沈穩地開口,不再帶有之前的青澀,反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赤雲將軍已去彌補耳目之失。然,敵軍既能悄無聲息潛入城內,其目標絕不僅僅是製造混亂。大軍命脈,不可不防。」我頓了頓,加重語氣,「諸位將軍,我軍草料場與三大糧庫,今日是由哪位負責值守防衛?」
話音落下,一位站在靠後位置的女將緩緩出列。與其他幾位女將外放的彪悍不同,她身姿更為挺拔,面容冷艷,如同一支覆霜的寒梅,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傲。她穿著合身的玄色皮甲,勾勒出極其誇張的曲線,胸脯高聳幾欲裂衣,腰肢卻意外地收緊,連接著下方一輪豐碩滾圓的肥臀,雙腿修長筆直。她是母親麾下以嚴謹和冷峻著稱的將領,名叫玄素。
「回少主,」玄素的聲音如同她的表情一樣,沒有甚麼溫度,「城西草料場、甲字糧庫、乙字糧庫,皆在末將分區轄制之內。」
我凝視著她,問道:「玄素將軍,庫房重地,事關全軍存續,尤其在此非常時刻。你可有加派人手,嚴加看守?防禦可有疏漏?」
玄素下巴微抬,眼神中閃過一絲對自己部署的絕對自信,但語氣依舊平淡:「少主明鑒。末將麾下三位副將,皆乃百戰老卒,現各率一隊精銳,分別鎮守三處庫房。得知城內有變後,末將已即刻傳令,每處庫房再增派兩隊刀盾手及一隊弓弩手,加強警戒,絕無懈怠。」
聽到她條理清晰、部署周全的回答,我心中暗暗點頭。母親用人果然有其道理,此女嚴謹,可擔重任。臉上卻不露聲色,反而露出一絲贊許的神色,聲音也緩和了許多:「臨危不亂,部署周詳,玄素將軍果然名不虛傳,有大將之風!」
我略一沈吟,徬彿思慮片刻,隨即高聲道:「玄素將軍恪盡職守,當賞!傳令,賜玄素將軍白銀三百兩,以彰其功!」
「三百兩白銀?!」堂內響起幾聲細微的抽氣聲。這對於一位將領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橫財了。
果然,一直面無表情的玄素,在聽到「三百兩白銀」時,那雙清冷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徬彿冰湖投入了石子,漾開層層漣漪。她臉上那副「死魚臉」瞬間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喜和驟然煥發的容光,連帶著那冷艷的眉眼都生動明媚了幾分。她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那對碩大圓潤的飽滿胸脯因為動作而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誘人弧線,看得我心頭不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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