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凱旋的我和吃醋的母親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當那口裝飾華麗的大木箱被兩名沈默的侍衛抬入我的營帳,又無聲退去後,帳內便只剩下我、垂手侍立的薛敏華,以及箱中那未知的「厚禮」。薛敏華看著箱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複雜的情緒,但她聰明地沒有多問,只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我。
我走上前,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箱壁,聽著裡面傳來一絲極力壓抑的、細微的呼吸聲。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哈森這小子,倒是「用心」了。
「薛夫人,你先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伺候了。」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薛敏華微微躬身,低聲應了一句「是,公子」,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帳篷,並細心地將門簾掩好。
帳內燭火搖曳,只剩下我和箱中的「秘密」。我不再猶豫,伸手撥開箱扣,緩緩掀開了沈重的箱蓋。
霎時間,珠光寶氣與成熟女性的馥郁芬芳撲面而來。蜷縮在柔軟絲綢中的,正是那位曾遠遠見過一面的老汗王闕氏。她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穿著一身暗紅色、用料節省卻極顯身段的塞人舞姬長裙,裙擺綴滿細小的金鈴,手臂和腳踝上也戴著精緻的金環。烏黑的長髮輓成繁復的發髻,點綴著黃金與綠松石的頭飾。她的臉上施了脂粉,試圖掩蓋歲月的痕跡和此刻的羞窘,但那成熟美艷的風韻,尤其是那雙帶著驚慌、屈辱卻又隱含一絲認命般柔順的眼眸,卻比任何少女都更能撩動某種心弦。
她看到我,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得更緊,但那箱子的空間限制了她的動作,反而讓她那豐腴有致的身段更加凸顯——飽滿的胸脯因緊張而起伏,纖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臀部曲線在單薄的裙料下清晰可見。
我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那股掌控他人生死、予取予求的權力感與少年人初萌的、帶著掠奪性的慾望交織在一起。雖然這具身體只有十四歲,但內在的靈魂早已成熟,並且深知這具身體終將長大。如此絕色美婦主動送上門來,豈有拒之門外之理?
我俯下身,伸出手,並沒有立刻扶她出來,而是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輕輕撫摸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光滑細膩的小腿。指尖沿著她豐腴卻不見贅肉的大腿曲線緩緩上移,感受著那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
闕氏渾身一顫,如同受驚的羔羊,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我用手背輕輕擋住。她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嗚咽的抽氣,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徬彿認命般任由我施為。
我的手指沒有停下,轉而拂過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秀髮,感受著發絲的順滑與首飾的冰涼。接著,手掌又覆蓋上她高聳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柔軟,頂端蓓蕾甚至在輕微的觸碰下便悄然挺立。把玩片刻後,我的手又滑向她身後,在那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不同於母親婦姽那如山嶽般碩大飽滿、充滿力量感的巨臀,闕氏的臀部更為圓潤緊致,手感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力,別有一番風味。
我這番堪稱冒犯的、肆無忌憚的撫摸,起初讓闕氏羞憤欲死,身體繃緊如同石頭。但或許是我動作中帶著的、與她認知中粗暴的塞人男子不同的、一種奇異的技巧性挑逗,又或許是她久曠的身體在如此直接的刺激下本能地蘇醒,那緊繃的身體竟漸漸軟化下來,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鼻息間甚至洩露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媚意的輕吟。
看著她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停止了動作,改用稍微流利了些的塞人語言(得益於這幾日的惡補和原身可能的一點基礎),對她說道:「一直聽聞,尊貴的闕氏,曾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舞姿傾國傾城。」
我松開她,退後一步,指了指帳內相對寬敞的地方,語氣帶著命令,卻又隱含一絲欣賞:「現在,請為我跳一段吧。讓我看看,能讓老汗王和巴魯都為之傾倒的舞姿,究竟是何等模樣。」
闕氏聞言,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塞語,更沒料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但驚訝過後,她便順從地點了點頭,微微後退幾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要將所有的屈辱、徬徨與莫名的悸動都壓下去,眼神逐漸變得專注而迷離。隨著她身姿的展開,那成熟美艷的軀體徬彿被注入了靈魂。
沒有樂聲,但她已然起勢。纖腰如同風中柔柳,輕輕一擺,帶動著飽滿的胸脯划出誘人的波浪,裙擺下的翹臀如同熟透的蜜桃,隨著腰肢的扭動,划出一個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圓潤弧線。她的手臂柔若無骨,指尖徬彿帶著魔力,在空中捻出曼妙的姿態,腕間與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而富有韻律的清脆聲響。
她的舞姿,不像年輕少女那般充滿蓬勃的活力與跳躍感,而是帶著一種沈澱下來的、慵懶的、深入骨髓的性感。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徬彿帶著鈎子;每一次腰臀的擺動,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魅惑。她就像一杯陳年的葡萄美酒,香氣馥郁,滋味醇厚,讓人沈醉。
我看得心旌搖曳,興致大發。目光掃過帳內,恰好看見一旁掛著一把裝飾華麗的琵琶。我走過去取了下來,試了試音色,雖然不如現代樂器精准,但也勉強可用。
我盤膝坐下,將琵琶抱在懷中,手指靈活地撥動了琴弦。一段從未在這個時代出現過的、帶著鮮明西域風情、節奏明快而熱烈的旋律,如同清泉般從我指尖流淌而出!這正是我記憶中後世的新疆舞曲!
闕氏正在舞動的身軀猛地一僵,眼神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這旋律……這旋律她太熟悉了!徬彿刻在骨子裡!她驚愕地看向我,徬彿在看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跡。
但身體的記憶快于思考,她的雙腳已經不自覺地踩上了那熟悉的、令人心魂蕩漾的節奏!她的舞姿變得更加投入,更加奔放!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豐臀搖曳生姿,帶動著裙裾飛揚,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妖嬈魅惑的曼陀羅花。她的眼神緊緊鎖定著我,充滿了探究、迷醉,還有一種徬彿跨越了時空的、難以言喻的情感。
一段酣暢淋灕的舞蹈結束,闕氏香汗淋灕,胸脯微微起伏,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更添幾分艷光。她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喘息和難以抑制的好奇:「少主……您……您這曲子……奴家從未聽過,卻徬彿為奴家量身定做一般,讓奴家情不自禁……敢問少主,您是從何處習得如此神奇的樂曲?竟讓奴家如此沈迷……」
我放下琵琶,微微一笑,故作高深:「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它一直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今日見到闕氏您,心有所感,便自然而然地奏了出來。」我自然不會告訴她,這來自千年之後。
闕氏聞言,眼中異彩更盛,看我的眼神徬彿在看一個降臨凡塵的神祇。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繼續哼唱著那首熟悉的調子,向她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邀請共舞的姿勢。
闕氏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將她那柔軟微濕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我攬住她依舊纖細的腰肢,她則順從地貼近我。雖然我身形尚未完全長成,比她稍矮,但在那魔性的旋律中,我們配合得卻異常默契。我引導著她,旋轉、踏步、眼神交流……熟悉的舞曲,嫻熟的舞步(得益於另一個世界的見識),讓這位美婦人情動不已,她將我摟得更緊,豐腴的胸脯幾乎完全貼在我的胸膛上,溫熱的體溫和馥郁的香氣將我緊緊包裹。
一曲終了,余韻未散。帳篷內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闕氏卻依舊緊緊抱著我的手臂,不肯松開。她仰起頭,美眸中水光瀲灧,痴痴地望著我,輕聲問道:「少主……您……您今年貴庚?」
「快滿十五了。」我回答道。
「十五……十五年了……」闕氏喃喃自語,眼神變得飄忽而深邃,徬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是的,是的,一定是長生天的安排……一定是這樣……」
我心中一動,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試探著問:「闕氏,您這話是何意?」
闕氏溫柔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某種宿命般的篤定,她緩緩說道:「少主有所不知……十五年前,奴家還只是老汗王后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舞女。那時……奴家曾與一位來自遠方的樂師……兩情相悅。他……他最愛為奴家伴奏的,就是方才您奏的那首曲子……每一個音符,每一個節奏,都一模一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發毛:「該不會……那位樂師被處死,就是在十五年前吧?」
闕氏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無聲滑落,但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而幸福的笑容:「正是。他被汗王發現……處以極刑……就在十五年前的那個秋天。」
我內心一陣無語,這……這算甚麼?替身文學?轉世情緣?這美婦人不會是把我當成她那死去老情人的轉世了吧?這展開也太詭異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闕氏並沒有陷入瘋狂的認親戲碼。她松開我的手,轉身面向北方(或許是那位樂師故鄉的方向?),極其鄭重地拜了三拜。然後,她猛地回身,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了我,徬彿要將自己融入我的身體里,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決絕的喜悅:
「少主!這一定是長生天的安排!是它將您送到了我的身邊,讓我能再次聽到這刻骨銘心的旋律,再次感受到……感受到他的存在!求求您,帶我走吧!離開這裡,無論去哪裡都好!奴家願意終身侍奉您,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熾烈而帶著迷信色彩的告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一陣無語。這都甚麼跟甚麼啊?怎麼就發展到生死相許、再也不分開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不是甚麼壞事。一位身份尊貴、風韻猶存、並且死心塌地想要跟著我的塞人闕氏,對於我穩定灰狼部,乃至未來經略西域,似乎都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懷中成熟胴體的溫熱與顫抖,心中開始快速盤算起來。這意外收穫的「深情」,或許真能成為我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闕氏那番帶著羞恥、屈辱,卻又隱含著一絲決絕和微妙期盼的「深情告白」,如同最醇厚的馬奶酒,確實在我心中激起了一陣異樣的漣漪,帶來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甚至情感的、近乎蠻橫的滿足感。權力的滋味,有時便體現在這種對他人命運與尊嚴的隨意拿捏之上。
我順勢俯下身,將頭埋在她那因緊張而微微起伏、飽滿而充滿成熟韻味的胸脯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混合著昂貴香料、沐浴後的清新以及她自身獨特體香的馥郁氣息湧入鼻腔,確實令人迷醉。香,太香了,這是一種與薛敏華溫婉書香截然不同的、帶著野性與奢靡的誘惑。
終究是少年心性,在這等活色生香面前,我有些把持不住,忍不住伸手撩開她散落在額前、帶著濕潤氣息的秀髮,抬起她的下巴,對著那兩片豐潤性感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先是冰涼而僵硬,帶著明顯的生澀和被動,但或許是我的強勢,或許是她早已認命,又或許是在這密閉空間和詭異情境下滋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她開始笨拙而緩慢地回應起來。帳篷內只剩下彼此逐漸灼熱的呼吸聲。
這一吻持續了許久,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我才緩緩放開她。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原本的羞憤似乎被這一吻攪亂,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就在這時,她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微微喘息著,從貼身的衣物內,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折疊得極其仔細、邊緣已經磨損的羊皮紙,塞到了我的手中。
「少主……」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討好,「這……這是先汗臨終前,秘密交給我的……是他畢生積蓄的黃金埋藏地點。巴魯……還有我的兒子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現在……我把它交給您。」
我心中猛地一跳!真是意外之喜!展開羊皮紙,上面用古老的塞人文字和簡單的路線圖標注著一個隱秘的地點。這無疑是掌控灰狼部財政,乃至將來制衡這對兄弟的又一重要籌碼!
「好!太好了!」我喜形於色,忍不住又在她光潔的臉頰和紅唇上接連印下幾個獎勵般的親吻,「夫人果然是我的福星!」
當晚,帳篷內氣氛曖昧而微妙。闕氏似乎已經接受了新的身份,眼神柔順地想要為我更衣侍寢。然而,我卻以酒意上頭、疲憊不堪為由,婉拒了她。並非我是甚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只是我深知,這具身體年僅十四,遠未到肆意放縱的時候。何況,如此「美酒」,更需要時間來沈澱和品味,操之過急,反而失了韻味。最終,我讓她在帳篷另一側的軟榻上歇息,自己則昏昏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當我從睡夢中醒來時,營帳內的氣氛已然不同。薛敏華早已如同往常一樣,安靜地侍立在側,準備好洗漱用具,只是她的目光在掃過不遠處正在對鏡整理妝容、一身華服更顯美艷雍容的闕氏時,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而闕氏,經過一夜的緩衝,似乎也調整好了心態,雖然面對我時依舊帶著幾分羞怯,但眼神中已多了一絲歸屬感和刻意展現的柔媚。
我端坐在營帳中央的主位上,薛敏華與闕氏一左一右,如同兩位風格迥異卻都極具分量的女官,靜靜地護衛在我身側。這景象,無疑向所有前來拜見的人傳遞著一個明確的信號。
哈森是最早前來拜會的。他臉上堆著殷切而略帶諂媚的笑容,眼神在我和明顯經過精心打扮、容光煥發的母親身上迅速掃過,然後壓低聲音,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意味問道:「少統領,昨夜……休息得可還滿意?那份‘禮物’,您可還喜歡?」
我端起薛敏華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點了點頭:「哈森王子有心了。禮物……很好,本使,收下了。」
哈森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如釋重負和計謀得逞的狂喜,連連躬身:「少主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接下來的部落早會上,面對著齊聚一堂、神色各異的塞人頭領,以及眼神中充滿期待與不安的阿古達木與哈森兩兄弟,我宣佈了最終的決定。
「經本使考量,並徵詢各部意見,」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現決定,由哈森,繼承灰狼部汗王之位!」
哈森瞬間狂喜,幾乎要跳起來,得意地瞥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的哥哥阿古達木。
然而,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是,」我話鋒一轉,「阿古達木作為先汗長子,亦當有所封賞。現划撥灰狼部東南三處水草豐美之地,及其上所屬人口、軍隊,歸阿古達木統領,自成一部,受汗王節制,然有高度自治之權。」
這並非因為哈森進獻母親的「禮物」更合我口味,恰恰相反,這正是我深思熟慮後的制衡之策。讓塞人內部保持適度的分裂與競爭,互相牽制,無法形成統一的強大力量來挑戰鎮北司的權威,這才最符合我的利益。這套分化瓦解、扶持代理人的把戲,我玩得駕輕就熟。
果然,此言一出,哈森臉上的喜悅變成了錯愕和不甘,而原本絕望的阿古達木,眼中則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兩兄弟互相瞪視著,空氣中徬彿有火花迸濺。
他們雖然都對這結果有所不滿——哈森嫌權力被分割,阿古達木怨未能奪得汗位——但面對我已然做出的決定,以及我身後所代表的龐大軍力,他們誰也不敢公然反對。最終,只能強壓著各自的心思,躬身領命。
「謝少統領(少主)恩典!」
看著這對兄弟表面服從、暗藏機鋒的模樣,我知道,灰狼部未來的內鬥已然注定。而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我的塞外之行,第一階段的目標,已然在天衣無縫的謀劃與恰到好處的「禮物」中,順利達成。
朔風營的黑旗在塞北蒼茫的天際下獵獵作響,標誌著我們這支滿載而歸的隊伍,正踏上了返回鎮北城的歸途。
我騎在馬上,身後是緊緊跟隨著的薛敏華與闕氏。薛敏華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文書打扮,神色平靜,只是偶爾看向那幾輛滿載珠寶箱籠的馬車時,眼神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她深知這些財富背後所承載的血腥與權謀。而闕氏,則換上了一套虞朝貴婦風格的裘皮鬥篷,華貴雍容,將她高挑豐腴的身段襯托得愈發奪目。她騎術竟也相當不錯,端坐馬背,姿態優雅,只是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依附與複雜難言的情愫,徬彿一株終於找到了堅實喬木的蔓藤。
我們的隊伍規模遠比出發時龐大了許多。除了十五名煞氣內斂、如同黑色磐石般的朔風營護衛,還加入了數百名來自灰狼部及其附屬小部落的酋長、頭人。他們帶著最真誠(或者說,最符合利益)的笑容,驅趕著如同白雲般鋪滿草原、數量高達幾十萬的牛羊,浩浩蕩蕩地跟隨在後。這是他們向鎮北司表達臣服與合作的「誠意」,也是一次規模空前的邊貿之旅。
有我這個「少統領」親自引薦,隊伍所經之處的各個屯墾區,守軍官兵無不肅然起敬,一路放行,甚至主動派出小隊沿途護送。屯墾區的郡守、管事們更是早已得到消息,紛紛帶著糧食、布匹、食鹽、茶葉以及塞外部落最急需的鐵鍋等物資,在預定地點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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