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甜蜜互動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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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困惑地抬起頭,看著母親那雙氤氳著水汽、媚眼如絲的美眸,故意用一種天真又帶著情慾沙啞的語氣問道:「母親……為甚麼……沒有奶水?月兒想喝……」

母親聞言,臉上瞬間爆開一團紅暈,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她羞赧地側過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言的嬌媚:「傻……傻孩子……只有……只有懷了身孕的女人,體內氣血充盈,化為精微,才能……才能生出乳汁哺育嬰孩……母親……母親又未曾懷孕,哪裡來的奶水給你喝……」

「懷孕?」我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猛地一亮,一股莫名的、混雜著禁忌與佔有欲的興奮感衝上頭頂。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渴望:「那母親快些懷孕!給月兒生個弟弟妹妹!不!月兒要母親懷上我的孩子!」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而原始的念頭驅使著,開始手忙腳亂地撕扯自己的衣物,也想去解開母親腰間那繁瑣的鎧甲束帶,想要更進一步,完成那生命中最親密的交融,徬彿只有那樣,才能徹底佔有這座令我痴迷的「山嶽」,才能讓她真正屬於我。

然而,就在我意亂情迷、即將突破最後界限的時刻,母親卻猛地清醒過來。她用那雙能捏碎敵人頭顱、此刻卻微微顫抖的手,堅定而又不失溫柔地按住了我正在胡作非為的手。

「月兒……不可……」她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理性,「你還小……身子骨都還未完全長成……如今……如今還做不了這等事……」

她看著我瞬間僵住的身體和眼中燃起的火焰,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充滿了憐愛和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等你再長大些……再過幾年……真正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兒……到那時……自然……自然就可以了……」

我本能地想要反駁,想要證明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力不從心的青澀感,以及生理上確實尚未完全成熟的事實,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心頭的火焰,也將那瘋狂的衝動打回原形。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無力、羞恥和挫敗的感覺,如同毒蛇般噬咬著我的心臟。原來,在絕對的力量和成熟的女性魅力面前,我這具年幼的身體,竟是如此「無用」!

看著我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母親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重新將我擁入懷中,讓我枕在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胸脯上,如同安撫嬰孩般,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傻孩子……急甚麼……母親等了你這麼多年……難道還差這區區幾年光陰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和縱容,徬彿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未來。

我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語中的深意,猛地抬起頭,追問:「等我?母親……您這是甚麼意思?」

母親卻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出食指輕輕點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進一步的追問。她那雙美眸中流轉著複雜難明的情愫,有寵溺,有期待,或許還有一絲我無法完全理解的、屬於她自己的秘密。

「這是個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她輕聲說著,帶著一種哄騙孩童般的語氣,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睡吧,月兒,今晚讓母親抱著你睡。」

說著,她拉過柔軟的錦被,將我們兩人蓋住,然後像守護最珍貴的寶物一般,緊緊摟著我,閉上了眼睛。鼻息間縈繞著她身上獨特的、混合著血腥、汗水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耳邊是她逐漸平穩的心跳聲。身體的躁動和心靈的挫敗感,在這溫暖而安全的懷抱里,奇異地漸漸平息。

然而,母親那句「等了你這麼多年」和那神秘的「秘密」,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我心中漾開了層層疊疊、難以平靜的漣漪。今夜,注定無眠。

清晨的天光尚未完全驅散夜的寒意,我便在一種近乎窒息的、卻又帶著熟悉暖意的包裹中醒來。母親不知何時已來到我的床邊,她那高大豐腴的身軀側臥著,將我整個圈在懷裡。見我睜眼,她不由分說地便俯下身,用那兩片豐潤性感的唇瓣堵住了我尚未來得及發出的呢喃,又是一個漫長而霸道的早安吻,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皮革與淡淡血腥的氣息,直到我徹底清醒,並開始回應,她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月兒,該用早膳了。」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滿足,徬彿通過這個吻重新確認了所有權。

餐桌上,早已擺好了她親手熬制的、香氣濃郁的熊肉粥。她屏退了所有侍從,偌大的飯廳里只剩下我們母子二人。她自顧自地坐在那張寬大的主椅上,然後拍了拍自己那覆蓋著軟甲卻依舊能看出驚人輪廓和彈性的大腿,示意我坐上去。

我早已習慣了她這種表達親暱的、近乎將我看作幼童的方式,順從地側身坐了上去,背部立刻陷入一片溫暖而富有彈性的柔軟之中。母親的手臂自然地環過我的腰,將我固定在她懷裡。

接著,她做了一件更讓我臉頰微燙的事——她舀起一勺吹溫的熊肉粥,卻沒有遞到我嘴邊,而是自己先含住,然後低下頭,湊近我的唇,用她的嘴,將溫熱的粥渡了過來。

粥的溫熱與她唇舌的柔軟細膩交織在一起,帶著熊肉特有的醇厚和母親獨有的氣息。我被動地接受著這過於親暱的餵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加速的心跳和微微的僵硬,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和親密無間的感覺,美艷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滿足笑容。

我們就以這種極其曖昧的方式,慢吞吞地吃完了一頓早餐。期間少不了唇齒相依的纏綿和無聲的眼神交流。直到最後一口粥餵完,她又深深地吻了我一次,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為娘要去鎮守司了,積壓了不少軍務。」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鎧甲,恢復了都統的威嚴,但看向我的眼神依舊柔軟,「你……自己小心些,晚上等為娘回來。」

送走母親,我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亂的心緒,這才動身前往幾條街之隔的另一處院落。這裡暫時被掛牌為「安西銀行」的籌備處,也是我計劃中,未來掌控北境經濟命脈的雛形。

當然,一座臨時的院落遠遠不夠。我已投入重金,聘請了最好的工匠,在靠近西城門、交通便利的地帶,圈下了三十多畝土地,正在緊鑼密鼓地建造一座全新的、完全由優質石材砌成的安西銀行總部。設計圖上的建築高達四層,包含兩座巨大的、兼具瞭望和防禦功能的塔樓,一旦建成,必將成為鎮北城新的地標。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院落內,薛敏華早已在一張臨時拼湊的長案前忙碌著,上面堆滿了竹簡和賬冊。她見到我,立刻起身行禮,神色恭敬中帶著一如既往的幹練。

「公子,這是初步擬定的第一批放貸項目和對象,請您過目。」她將一份清單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清單,仔細瀏覽。上面羅列的大多是一些小商販的週轉借款,或是農戶購買農具、種子的短期借貸,金額不大,風險可控,但利潤也相對微薄。

我搖了搖頭,用朱筆在清單上划了幾個圈,又添補了幾行,說道:「薛夫人,步子可以再邁得大一些。眼光不要只盯著這些小打小鬧。」

我指著新增的項目,一一解釋道:「城內那幾家老字號的醫館,可以貸款給他們擴建館捨,聘請名醫;幾家私塾,可以資助他們修繕校舍,增加束脩低廉的蒙學名額;還有……嗯,那些登記在冊、依法納稅的妓院,如果她們想重新裝修,提升檔次,只要抵押充足,也可以考慮。」

我看著薛敏華微微睜大的眼睛,繼續道:「至於城外,那些往來西域的商隊,是最優質的信貸對象,只要覈實他們的貨物和路線,可以提供大額貸款,利息可以比地下錢莊低,但要求他們必須使用我們指定的鏢局和貨棧。還有,那些想要擴大規模的牧場、想要開設分號的錢莊,只要計劃可行,抵押物足值,我們都可以支持!」

薛敏華聽著我這堪稱「瘋狂」的放貸計劃,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低聲提醒道:「公子……您的想法固然宏大,可是……我們哪裡有那麼多本金來支撐如此龐大的放貸?這……這風險也太大了些。」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帶著幾分高傲和異域口音的女聲便從門口傳來:

「誰說我們沒有錢?」

我和薛敏華同時轉頭望去,只見毗伽夫人(即闕氏)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裡。她今日換上了一套虞朝款式的湖藍色長裙,依舊難掩其高挑豐滿的身段,只是臉上帶著一種重新找到自身價值的矜持與神秘。她款款走入,目光掃過薛敏華,最後落在我身上,微微揚起下巴。

「薛夫人精於算計是不假,但有些東西,可不是光靠算計就能得到的。」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看向我,美眸中閃爍著光芒。

「少主,奴家知道一個地方……埋藏著先汗畢生積累的,足以讓整個草原都為之瘋狂的……黃金。」

薛敏華聽到毗伽夫人(闕氏)的話,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苦笑。她放下手中的賬冊,對著毗伽夫人微微屈膝,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嘆服和些許自嘲:「夫人所言極是。是敏華眼界狹隘,只知埋頭於案牘之間,斤斤計較於錙銖之利。比不得夫人,一言便可為少主解燃眉之急,獻上如此潑天富貴。敏華……甘拜下風。」

她這番認輸,並非全然虛偽。這些日子她殫精竭慮,為籌建銀行、理順賬目耗費無數心血,深知本金的重要性。毗伽夫人手中掌握的黃金秘密,確實是她無論如何努力也算計不來的。

然而,令我驚喜的是,毗伽夫人並未因此流露出絲毫驕矜之色。她連忙上前一步,虛扶了薛敏華一下,語氣溫和而懇切:「薛夫人快快請起,切莫如此說。妾身不過是僥倖知曉先人遺澤,恰逢其會罷了。若非薛夫人日夜操勞,為少主打理這銀行雛形,釐清條陳,縱有金山銀山,也難以發揮其效。少主身邊,正需要薛夫人這般精於算計、忠謹任事的人才。你我皆是盡心竭力輔佐少主,何分高下?今後,還需你我同心協力才是。」

她這番話,既肯定了薛敏華的功勞,又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將兩人的關係定位為「同心協力」的夥伴。薛敏華聞言,臉上的苦澀漸漸化開,看向毗伽夫人的目光中也少了幾分隔閡,多了幾分認同和暖意。

看著這兩位風格迥異、卻都聰慧識大體的美婦人終於冰釋前嫌,互相理解並認同了對方的價值,我心中大為滿意。一個穩定和諧的後院(或者說,工作團隊),對於我未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好了,既然兩位夫人已達成共識,那便是再好不過。」我笑著打斷她們,「薛夫人繼續負責銀行的籌建與賬目,放貸計劃就按我方才說的,大膽去做,本金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毗伽夫人,還需勞煩您,將金礦的具體位置和可能需要注意的情況,詳細繪制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鎮北城內外呈現出一派蓬勃而又緊張的氣氛。

我首先著手擴編「朔風營」。憑借之前分發的賞銀和跟隨我出生入死的資歷,那十五名老兵成為了最好的招募官和基層教官。他們嚴格按照我制定的、糅合了現代軍訓理念與冷兵器實戰要求的章程,從流民、屯墾區子弟以及部分鎮北軍渴望晉升的底層士兵中,篩選出近三百名身體素質過硬、有一定基礎或者心性堅韌的苗子。

訓練場上的口號聲、皮鞭聲和負重奔跑的喘息聲終日不絕。隊列、體能、格鬥、兵器、小隊戰術配合……每一項都伴隨著極高的淘汰率。我深知兵貴精不貴多,我要的是一把能在關鍵時刻撕開敵人防線的尖刀,而非臃腫的儀仗隊。最終,能堅持下來、並通過考核的,只有不到兩百五十人。但這支經過殘酷淘汰和現代化理念錘鍊的新「朔風營」,其凝聚力和戰鬥力,已遠非當初那十五人的小隊可比。

與此同時,我派出一支由朔風營精銳護衛、經驗豐富的礦工組成的勘探隊,帶著毗伽夫人提供的、經過反復核驗的地圖,秘密前往塞外,尋找並初步開發那座傳說中的金礦。這是未來安西銀行乃至我個人勢力的經濟命脈,不容有失。

當然,這支逐漸成型的力量也不能只待在城裡訓練。為了保持其銳氣和實戰能力,同時也為了履行作為鎮北司一份子的義務,我時常會接受母親的調派,或是主動請纓。

有時,我會率領朔風營,配合鎮北軍主力,南下青藏高原的邊緣地帶,掃蕩那些時而臣服、時而叛亂,時常劫掠商隊和屯墾區的羌人、藏人部落。朔風營高效的殺戮效率和嚴明的紀律,在複雜的山地環境中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性,往往能以較小的代價取得顯著戰果,其凶名漸漸在高原各部中傳播開來。

更多的時候,我則帶著他們,沿著從鎮北城到灰狼部牙帳,以及更西方的主要商路,持續進行拉網式的剿匪。無論是流竄的馬賊,還是某些小部落不安分分子假扮的劫匪,都在朔風營精准的打擊下灰飛煙滅。商路因此暢通了許多,往來商隊對「韓」字旗和那支沈默的黑甲軍隊充滿了感激,這也無形中為即將正式運營的「安西銀行」積累了聲望和潛在的客戶。

練兵、開礦、剿匪、籌建銀行……我的勢力,如同悄然生長的藤蔓,在母親那棵參天大樹的蔭庇下,卻又帶著自身獨特的軌跡和生命力,在北境這片土地上,逐漸扎根、蔓延。而薛敏華與毗伽夫人,這一文一武(或者說,一內一外)兩位得力助手的和解與協作,更是讓我得以從繁瑣事務中稍稍解脫,將更多精力投入到更宏大的佈局之中。

時光如鎮北城外的風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流轉。依託著「安西銀行」源源不斷提供的雄厚資金,以及毗伽夫人那座金礦穩定產出的黃金,我的商業版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擴張。

在「安西銀行」這個絕對核心的控股下,一個初具雛形的「安西系」商業帝國被迅速搭建起來。我先後成立了「安西第一紡織廠」,引進改良織機,出產的布匹以優良的質地和相對低廉的價格迅速搶佔市場;「安西金屬工坊」,不僅冶煉金礦,更開始嘗試冶煉品質更好的青銅,甚至摸索著改進鐵器;「安西煤礦」與「安西熱油坊」(主要開採和粗加工當地發現的某種可燃的油脂礦,用於照明和部分工業燃料)則為工坊提供能源;「安西牧業」掌控著數片優質草場,培育戰馬和肉畜;「安西酒店」遍布主要商路節點,提供食宿,也收集情報;「安西木業」和「安西土建」則承攬各類建築、傢具和基礎設施工程;最核心的,則是「安西軍械局」,在雄厚資金和部分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模糊理念支持下,開始研制更具威力和標準化的兵器鎧甲。

雖然這些子公司與真正意義上的現代企業集團尚有差距,但其核心思想是明確的:集團掌握戰略方向、核心技術(如果存在的話)和財權,具體的生產、經營則由各子公司獨立負責,甚至部分表現出色的員工還能獲得少量分紅股份,極大地調動了積極性。

我的業務網絡早已不局限於安西之地。通過合作、入股或直接設立分號的方式,我的觸角伸向了搖搖欲墜卻依舊龐大的大虞朝核心城市,與那裡的世家大族進行著隱秘而利潤豐厚的交易;在塞北的遊牧部族中,我的商隊帶著他們急需的物資,換回牛羊、皮毛和忠誠(或至少是暫時的合作);就連青藏高原上那些「野蠻」的部落,也開始習慣與掛著「安西」旗號的商人進行以物易物,用他們的藥材、礦石換取鹽鐵和布匹。

金錢,如同最神奇的魔法,為我鋪平了道路,也武裝了我的獠牙。

在近乎無限的財力支撐下,以及我那套糅合了現代體能訓練、紀律灌輸和實戰演練的嚴酷體系錘鍊下,「朔風營」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蛻變。幾個月的時間,它從一支兩百多人的精銳小隊,擴編成了一支擁有四千名戰士、裝備精良、紀律森嚴、士氣高昂的龐大軍團。他們身著統一的玄黑色制式鎧甲,手持標準化打造的鋒利長矛與彎刀,弓弩齊備,甚至配備了少量由軍械局「特供」的、威力更強的改進型弩機。他們沈默行軍時如同移動的鋼鐵森林,衝鋒時則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其煞氣足以讓最凶悍的馬賊望風而逃,其名號已能令西域小國聞之色變。

就在我沈浸於商業擴張和軍團壯大的忙碌與成就感中時,一名傳令兵帶來了母親的召見令。

我整理了一下衣甲,踏入那座熟悉而又威嚴的鎮守府。母親婦姽正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眉頭微蹙。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玄黑巨鎧,高大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豐腴的胸臀曲線在堅硬鎧甲的包裹下,依舊驚心動魄。

「月兒,你來了。」她轉過身,看到我,眉頭稍稍舒展,但眼神依舊凝重,「西部傳來急報,屬國龜滋,弒殺我大虞冊封的國王,舉旗叛亂,勾結西突厥殘部,阻斷商路,氣燄囂張。」

她走到地圖前,指著龜滋國的位置,那是一個控制著西域商道咽喉的重要綠洲國家。「此獠不除,西域必將大亂,我鎮北司威信掃地,商路亦將斷絕,於你我的……大業,亦是重大打擊。」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徬彿要抓住甚麼般的急切:「為娘決定,親自掛帥,徵討龜滋!你,帶上你的朔風營,與為娘同去!」

她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我完全籠罩,帶著鎧甲冰冷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她伸出帶著金屬護手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卻不輕。

「這一次,我們娘倆並肩作戰!讓那些西域宵小看看,犯我鎮北者,是何下場!」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戰意,但那雙深邃的美眸深處,卻徬彿跳動著一簇別樣的火焰,那是對與我共同徵戰的期待,或許,也夾雜著其他更為複雜難言的情緒。

我迎上她的目光,心中瞭然。龜滋叛亂,既是危機,也是機會。是展示鎮北司肌肉、鞏固西域影響力的機會,也是向母親、向天下證明我韓月能力的機會,或許……也是我與母親之間那微妙關係的一次重要考驗。

「孩兒遵命!」我抱拳躬身,聲音沈穩而堅定,「朔風營四千將士,已整裝待發,隨時聽候母親調遣!」

母親看著我,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帶著滿意和某種佔有欲的笑容。她再次伸手,似乎想如往常般將我攬入懷中,但礙於身處鎮守府正堂,只是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臂。

「好!回去準備,三日後,大軍開拔!」

戰爭的陰雲再次籠罩北境,而這一次,我將不再只是躲在母親羽翼下的雛鳥,而是要與她一同,攪動西域的風雲。我轉身離開鎮守府,心中充滿了對未知征途的期待,以及一絲隱隱的、對與母親並肩前行的複雜悸動。身後,母親那高大性感的身影佇立在堂中,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直到我消失在府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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