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甜蜜互動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看著母親拖著死熊走向後廚那高大性感的背影,尤其是那隨著步伐自然搖曳、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碩滾圓的巨臀,在玄黑色鎧甲的包裹下更顯驚心動魄的弧度,我心頭一熱,幾步追上前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緊束著犀牛腰帶的腰肢。
「母親~別急著走嘛。」
我把臉貼在她冰涼堅硬的背甲上,雙手卻不安分地繞過腰側,覆蓋在她那堪稱「磨盤」規模的豐腴臀瓣上,隔著鎧甲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一邊調皮地揉捏著,一邊用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
母親身體微微一僵,停下腳步,卻沒有立刻掙脫,只是側過頭,有些無奈地嗔道:「臭小子,又鬧甚麼?沒看見為娘要給你整治晚飯嗎?」
「飯一會兒再吃也不遲,」我笑嘻嘻地,手上動作不停,繼續說道,「母親,孩兒這次出去,不是得了些財物嘛。孩兒想用這些錢,辦個‘銀行’。」
「銀行?」母親果然被這個陌生的詞彙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忽略了我在她臀上作怪的雙手,「那是甚麼玩意兒?你先別鬧,好好說。」她輕輕晃了晃身子,試圖擺脫我的魔爪,但力度並不堅決。
我趁機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臉頰在她背甲上蹭了蹭,解釋道:「就是類似錢莊那種,不過比錢莊做得更大!咱們把錢借給需要的人,收他們的利息,錢生錢!但孩兒想的不僅僅是放貸……」
我稍稍松開她,轉到她面前,仰頭看著她那帶著疑惑的美麗臉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果有人想開礦,想建個大酒樓,想開墾荒地,或者想弄個水力磨坊、紡織作坊,但他們自己沒錢,就可以來找我的銀行借錢支持他們!他們賺了錢,我們收利息,他們也發展了,這是雙贏!」
我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與她如出一轍的、屬於鎮北軍少主的冷酷:「當然,如果有人敢借了錢不還,或者搞甚麼歪門邪道……那我的朔風營,可不是吃素的!」
母親聽著我這番在她聽來如同天方夜譚般的規劃,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滿了茫然。甚麼投資、甚麼開礦建廠,完全超出了她這個習慣於戰場征伐和部落斡旋的統帥的理解範疇。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努力消化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老實承認:「月兒,你說的這些……為娘聽不太懂。」
她伸出那只沾著些許熊血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頂,然後俯下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風塵和血腥氣的吻,語氣卻充滿了無條件的支持:「不過,既然錢是你自己掙來的,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想做甚麼,為娘都支持你。只要我的月兒開心,別把自己折騰得太累就好。」
得到母親的首肯,我心中大喜,忍不住踮起腳尖,在她那豐潤性感的紅唇上飛快地連親了好幾下:「謝謝母親!您最好了!」
母親被我親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推了我一下:「沒大沒小……快去忙你的吧,為娘真要去做飯了。」
我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看著她提著熊,步伐穩健地走向後廚。
轉過身,我臉上的興奮之色未減,立刻高聲喚道:「薛夫人!」
一直守在院門口、留意著這邊動靜的薛敏華立刻應聲而出,步履從容地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公子有何吩咐?」
「帶上幾個伶俐的家僕,再找一面響鑼,立刻去城南最熱鬧的市集!」我語速飛快地交代,眼中閃爍著創業者的光芒,「給我敲鑼打鼓地宣傳出去!就說,我韓月,要開辦‘安西銀行’!」
我特意強調了「安西」二字,取威震安西、普惠安西之意。
「銀行的業務嘛,」我略一思忖,簡化了說辭,「就是存錢有利息,借錢給支持!無論是想做生意、開荒、建作坊,只要項目可行,缺錢的,都可以來找我們安西銀行!利息公道,手續從簡!」
我看著薛敏華,她眼中雖有訝異,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委以重任的專注和理解。我鄭重地說道:「薛夫人,你精於算計,通曉文書,這安西銀行的‘總經理’一職,就由你來擔任!前期的一切籌備、宣傳、接洽,都由你全權負責!」
薛敏華聞言,身軀微微一震,顯然明白「總經理」這三個字代表的權力和責任。她深吸一口氣,斂衽鄭重行禮,聲音清晰而堅定:「蒙公子信任,敏華必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好!」我滿意地點點頭,「去吧,把聲勢給我造起來!讓整個鎮北城都知道,咱們的‘安西銀行’開張了!」
薛敏華領命,立刻轉身,點齊人手,帶著那面銅鑼,風風火火地朝著城南方向而去。那幹練的背影,徬彿已經看到了未來金山銀海的輪廓。
我站在院中,聽著隱約從城南方向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鑼聲和薛敏華清亮的宣傳嗓音,心中豪情湧動。這安西銀行,將是我撬動這個時代經濟槓桿的第一步,也是我真正建立屬於自己力量根基的重要一環。母親的武力是威懾,而銀行的財富,將是滋養一切的血液。
當晚,鎮北城華燈初上,但城市的喧囂並未平息,反而因我的一道命令掀起了新的波瀾。
我並未停歇,趁著白天歸來造成的轟動效應還未消散,立刻調動起初步建立的班底。幾名朔風營的戰士,換上了較為普通的服飾,但那股子精悍之氣依舊難以完全掩蓋,他們帶著幾名口齒伶俐、被我臨時雇傭的女僕,拿著我親自擬定的簡單告示,走街串巷,開始在全城範圍內宣傳一個嶄新的概念——「安西銀號」(或稱銀行)。
與此同時,在城中心最繁華的廣場上,我讓人堂而皇之地擺開了幾口大箱子,箱蓋敞開,裡面是白天才剛剛入庫、此刻卻在火把照耀下折射出誘人光芒的各色珠寶、金錠銀錠!真金白銀的視覺衝擊力,遠比任何口號都更具說服力。
為了增加可信度和吸引力,我還特意請來了幾位同我一起返回、尚未離開的塞人部落酋長。他們穿著華麗的民族服飾,牽著膘肥體壯、裝飾著銀鞍的高頭大馬,站在那些財寶旁邊,用生硬的虞朝官話和誇張的手勢,向圍觀的人群講述著他們如何通過與我合作,用牛羊換到了以往難以想象的糧食、鹽鐵和布匹,並大肆宣揚我這位「少統領」的信譽與慷慨。
這一套組合拳效果出奇地好。巨大的財富展示、異族酋長的「現身說法」,以及朔風營戰士無形中帶來的安全感,迅速點燃了鎮北城商賈、匠人乃至一些小有積蓄的軍戶的熱情。
當天晚上,我的小院門外便排起了長隊,無數人懷揣著項目計劃書、地契或者僅僅是一個個大膽的想法,希望能得到「安西銀號」的投資。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機會,我全權交給了薛敏華進行初步篩選。這位曾經的薛家主母,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頭腦和冷靜的判斷力。她坐在臨時搬出來的書案後,面前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文書,神色專注,條分縷析,快速地將那些明顯不靠譜或意圖空手套白狼的項目剔除出去。
經過幾乎徹夜的審理和與我的簡短商議,最終,我們確定了第一批投資對象:一家位於城東黃金地段、頗具潛力但資金短缺的老字號酒樓;一家擁有獨特染色技藝卻苦於規模太小的紡織作坊;三處初步勘探顯示有豐富礦產(主要是煤和銅)但缺乏開採資金的礦井;三個位於水草豐美之地、準備擴大規模的屯墾新區;以及兩個適合大規模養殖的牧場。
我以「安西銀號」的名義,向這十個項目統一入股百分之四十,前期所需資金幾乎全部由我先行投入。而那些項目原有的主人,則依然保有主導權和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契約簡單明瞭,利益分配清晰。
薛敏華熟練地撥打著算盤,將一箱箱剛剛抬回來的珠寶、金銀,迅速換算成數千兩白銀,然後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換回了一沓沓代表著未來收益的契約文書。看著幾乎瞬間縮水大半的「戰利品」,連我都忍不住有些肉疼,但這無疑是打開局面、扎根北境最快的方式。
當然,這些都是繁瑣卻必要的後續工作。而當晚,在小院的深處,則是另一番光景。
處理完初步的銀號事務,我回到了內院。母親已經親手烹制好了那只熊掌,濃郁的肉香瀰漫在小小的飯廳里。我們母子二人相對而坐,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大盆燉得爛熟、色澤誘人的熊掌,旁邊還有幾樣簡單的小菜。
我看著眼前香氣四溢的熊掌,眼珠一轉,忽然起了捉弄之心。我放下筷子,湊到母親身邊,拉著她的胳膊,用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母親,這熊掌好大塊,孩兒吃著不方便……您……您像小時候那樣,嚼碎了餵我吃好不好?」
母親正夾起一塊熊肉準備自己吃,聞言動作一僵,那張美艷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語氣卻帶著縱容:「胡鬧!都多大的人了,還要為娘這樣餵你?傳出去像甚麼樣子!」
話雖如此,但她看著我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將那塊肥嫩多汁的熊掌肉夾起,小心地吹了吹,然後送入自己口中,細細地咀嚼起來。
我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燭光下,母親咀嚼的動作都顯得那麼優雅,那性感的紅唇微微動著,偶爾能看見一點粉嫩的舌尖。
過了一會兒,她俯下身,靠近我,用手輕輕擋著,將已經嚼爛、混合著她唾液的溫熱肉糜,度入了我的口中。
那肉糜入口即化,富含的油脂香氣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但更強烈的,是其中蘊含的、屬於母親的獨特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感。我順勢含住了她的唇瓣,將她度食的動作,變成了一個更深、更纏綿的吻。
我們就在這瀰漫著食物香氣的飯廳里,再次深深地親吻起來。不同於白天的激烈與佔有,這個吻帶著食物的溫熱和一種近乎褻瀆的親密,緩慢而粘稠,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唾液,徬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對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良久,唇分。一絲曖昧的銀線在我們唇間斷開。母親的氣息有些紊亂,眼神迷離,她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寵溺:「你呀……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冤家……」
我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複雜的滋味,心中充滿了某種悖德的滿足感和對母親深深的依戀。在外,我是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韓月少主;在內,我依然是那個可以肆意向母親撒嬌、索取無盡寵溺的孩子。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和感受,在這座小小的院落里,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夜色漸深,小院廚房裡飄出濃郁的肉香,混合著某種野性的腥甜氣息。餐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我和母親兩人。桌上擺著大盤烹制好的熊掌和熊肉,湯汁濃郁,香氣撲鼻。
母親卸去了沈重的鎧甲,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暗紅色錦袍,將她那高挑豐腴、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她直接用手抓起一塊燉得爛熟的熊肉,毫不在意形象地撕咬下一大塊,在口中咀嚼著。但她並沒有咽下,而是忽然俯下身,湊近我,那雙剛剛還帶著戰場煞氣此刻卻盈滿奇異柔情的大眼睛凝視著我。
她伸出沾著些許油漬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然後,將她那豐潤的、帶著肉汁香氣的紅唇印了上來。溫熱、已經被咀嚼得細碎的熊肉,伴隨著她靈活的舌尖,渡入了我的口中。那味道,混合著熊肉本身的醇厚、香料的馥郁,以及母親唇舌間獨有的、帶著一絲血腥氣的霸道氣息,形成一種極其怪異卻又令人心跳加速的背德體驗。
我被動地接受著這特殊的「餵食」,喉嚨滾動,咽下了那混合著彼此唾液的食物。但母親並未立刻離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更加深入地吻住了我。這個吻,充滿了佔有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舌頭蠻橫地在我口腔中掃蕩,徬彿在確認她的所有權。我的手,不自覺地環上了她寬闊的脊背,隔著薄薄的錦袍,能感受到她緊實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隨後,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游移,隔著衣物,撫上她那如同山巒般豐碩圓潤的乳房,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又順著她健碩的腰肢,滑向那兩條比我性命還長的、豐腴而充滿力量感的大腿。
母親從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滿足意味的輕哼,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將我摟得更緊,加深了這個混合著食物氣息與情慾的吻。
這頓晚餐,就在這種交織著禁忌感與親密無間的餵食和纏綿中,持續了許久。直到盤中的熊肉所剩無幾,我們才氣喘吁吁地分開,唇瓣都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顯得有些紅腫。
飯後,我們很自然地手牽著手,如同最親密的伴侶一般,回到了臥室。這些年,母親始終堅持與我同床共枕,最初或許是因為我年幼體弱,需要照顧,後來則漸漸成為一種習慣,一種她表達極度依賴和佔有欲的方式。年幼時我確實有些不習慣,但隨著年歲漸長,尤其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陌生世界,這種緊密無間的接觸,反而讓我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和安心感。
臥房內,燭光昏黃。母親走到床邊,開始背對著我,從容地寬衣解帶。錦袍滑落,露出裡面輕薄的絲綢褻衣,將她那誇張的腰臀比和修長豐腴的玉腿輪廓清晰地展現出來。她一邊解開褻衣的系帶,一邊用看似隨意的語氣說道:
「月兒,最近……安西那幾個大家族,又接二連三地給你娘我來信了。」
我正看著她優美的背影有些出神,聞言下意識地裝傻:「哦?這是好事啊,說明母親威名遠播,他們都想依附過來,我們鎮北府的力量豈不是越來越強?」
母親輕哼一聲,褻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飽滿傲人的側影。她側過半邊臉,美眸斜睨著我,帶著一絲戲謔和不易察覺的試探:「傻小子,跟為娘還裝糊塗?他們哪裡是想依附……他們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們家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塞到為娘我的榻上來,給你娘我做‘小老公’呢。」
她轉過身,幾乎完全赤裸的、高大性感到令人窒息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一步步走向我,語氣帶著某種危險的甜美:「怎麼樣?我的月兒,聽到有人想給你找個小爹,開心嗎?」
我看著她逼近的身影,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浴後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血腥氣的獨特味道,再聽到「小爹」這個詞,心裡頓時像打翻了醋罈子,一股說不出的憋悶和抗拒湧了上來,臉上那點強裝的笑容也瞬間垮掉,洩氣般地低聲道:「……不開心。」
母親看到我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依舊帶著薄繭的手指,親暱又帶著點懲罰意味地捏了捏我的嘴唇。
「現在知道不開心了?」她俯身,幾乎與我鼻尖相抵,溫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臉上,「那你也要理解為娘!我也不希望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出現別的、不相干的女人!那個薛氏,還有那個塞人闕氏,盡快給我安排到別處去!」
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持,我知道在這件事上幾乎沒有轉圜的餘地。我只好點了點頭,但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同意讓她們搬出去。但是,娘也要答應我,沒有我的同意之前,您也不許有那些甚麼‘小老公’、‘小情人’!」
母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明媚、甚至帶著幾分少女般狡黠的笑容。她快樂地坐在我身邊,伸出雙臂將我緊緊抱住,那對驚人的柔軟毫不客氣地擠壓著我的胸膛。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了愉悅:
「好!為娘答應你!就我們娘倆,誰也不許插進來!」
感受著她懷抱的溫暖和那份近乎偏執的佔有欲,我心中嘆了口氣,卻也湧起一股複雜的、被需要的感覺。在這個充滿權力傾軋與危險的世界里,我們這對關係奇特的母子,似乎只有在彼此緊密的、甚至有些扭曲的依偎中,才能找到一絲虛假的安全與慰藉。窗外,是鎮北城凜冽的寒風,而窗內,是交織著禁忌、依賴與濃烈情感的,不為人知的夜晚。
母親那高大豐腴的身軀在我懷中微微顫抖,方才處理死熊時的殺伐果斷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羞澀、期待與長久壓抑情感的迷離。我再次深深吻上她那兩片性感厚實的紅唇,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推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熱烈而生澀地回應著。她的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頸,徬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身體。
小院的內室氣氛旖旎,溫度攀升。情到濃時,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她厚重鎧甲的縫隙,摸索到內裡絲質胸衣的系帶,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破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那對令我無數次在暗中窺視、驚嘆其雄偉飽滿的碩大乳房,如同掙脫了束縛的玉兔,猛地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肌膚雪白細膩,頂端那兩抹嫣紅如同雪地裡的紅梅,傲然挺立,散髮出驚心動魄的誘惑。
我幾乎是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與少年的衝動,低下頭,將其中一顆飽滿的嫣紅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來。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充斥口腔,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攬住我頭的手臂收得更緊,手指無意識地穿插進我的發絲。
然而,我吮吸了半晌,除了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母親愈發急促的喘息,口中卻並未期待中的甘甜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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