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武神美母與痴情兒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咔噠」一聲輕響,門閂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幾乎就在門合上的瞬間,母親之前那強自維持的鎮定與威儀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她猛地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將我籠罩,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思念的光芒。
「月兒!」她低喚一聲,不由分說地再次將我緊緊抱住。這一次,不再是台階上那帶著表演性質的擁抱,而是全然發自內心的、充滿佔有欲的禁錮。我的臉瞬間埋入她胸前那對異常豐滿、高聳如峰的乳房之中,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她那雙慣於握持兵刃、卻依舊保養得宜的手,一隻緊緊摸索著我的頭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另一隻手則用力環住我的背脊,徬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里。
「你這孩子……出去了整整半年……知不知道娘有多想你?」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在我耳邊絮絮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我的耳廓,「為甚麼一封信都不給娘寫?你知道娘每天聽著西邊的消息,心裡有多擔心,多害怕嗎?生怕你受了傷,吃了苦……」我被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剛想抬起頭解釋「娘,我有寫信……」,她卻徬彿不願聽到任何辯解,雙手扶住我的臉頰,微微用力,讓我被迫仰頭直視著她那雙盈滿了水光、此刻卻燃燒著熾熱情感的鳳眸。
「別說話……讓娘好好看看你……」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眼神迷離,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沙啞,「好久……好久沒和月兒親親了……這半年欠下的,都要補上……」話音未落,她已低下頭,精准地歙住了我的嘴唇。
唇瓣相貼的瞬間,我們母子二人身體同時享受地輕顫了一下。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悸動,混雜著久別重逢的狂喜與悖倫禁忌的戰慄。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她特有的馥郁香氣,如同最甜美的毒藥。
起初只是唇與唇的緊密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熱和脈動。但這份靜止僅僅維持了幾息。不知道是誰先開始了試探,用舌尖輕輕舔舐對方的唇線;也不知道是誰更主動地率先頂開了牙關。
總之,在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驅使下,我們兩人的舌頭很快便碰觸、糾纏在了一處。
或吸吮,或勾纏,節奏由生澀迅速變得熟練而激烈。早已分不清先後主次,都要追逐,都在索求。她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舌尖,徬彿要汲取我所有的氣息,而我也毫不示弱地探索著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吮吸著那混合著茶香與她獨特體味的甘甜唾液。津液交換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甜蜜蜜又明明白白地朝對方表達著自己的思念和愛欲。
這激情四射的、超越了母子倫常的舌吻,足足持續了一刻鐘之久。直到我們都因為缺氧而微微喘息,母親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地離開我的嘴唇。分離時,一條銀色的絲線在我們唇間拉開,斷裂,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她的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她依舊用雙手捧著我的臉,拇指愛憐地擦拭著我唇角的水漬,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與濃濃的心疼:「我的月兒……真的瘦了……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娘看著……心疼死了。」
被母親溫熱豐腴的身體緊緊擁抱著,感受著她毫不掩飾的激動與親暱,我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終於稍稍落下。至少在此刻,母親似乎還是那個視我如命、感情用事遠多於理智權衡的婦人。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一直被壓抑的、對她這具成熟肉體的渴望便悄然抬頭。
我的雙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背後游移,隨即大膽地透過那華麗朝服的布料與內裡胸衣的阻隔,精准地覆上了她那對高聳的巨乳。指尖傳來的飽滿與彈性讓我心頭一蕩,開始時輕時重地撫摸把玩起來。母親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呻吟,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將我摟得更緊。
得寸進尺之下,我的手掌順著她流暢的腰背曲線一路向下,滑過那不算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最終牢牢地覆蓋在她那大如磨盤的巨臀之上。那圓鼓鼓的軟肉在掌心下變換著形狀,充滿了驚人的肉感和生命力。我把玩揉捏了一陣,指尖又沿著她修長的大腿外側緩緩撫摸而上,那麻酥酥的觸感引得母親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輕顫和更深的呻吟。
她邊呻吟著,邊情意綿綿地、徬彿要將我刻入骨血般呼喚著我的名字:「月兒……我的月兒……」我的嘴唇再次吻上了她的,不同於之前她那種帶著些許慌亂和宣示意味的親吻,這一次,少了一絲激情,多了幾分溫柔的探索與纏綿。我們長吻了許久,直到彼此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緩緩分開。
母親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灧,忽然咯咯笑了起來,伸出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帶著寵溺和一絲嬌嗔:「月兒還是愛為娘的對不對?親得這麼急,這麼粗魯……像個餓壞了的小狼崽。」然而,笑過之後,她的眼神又迅速蒙上一層難過與不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可是……有人告訴娘,說你在波斯,在龜滋,強要了很多女人,各式各樣的都有……娘……娘害怕我的月兒見識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就不要娘這個老女人了……」我心中一動,果然有人在她耳邊吹風!我連忙收緊環住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目光直視她的眼睛:「根本沒有的事!娘,你聽誰胡說的?我發誓,在我心裡,只有娘一個人!我說過要娶娘,就絕不會食言!」聽到我的保證,母親臉上瞬間陰轉晴,重新露出了笑嘻嘻的滿意表情,像個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再次抱著我,主動獻上香唇,與我繼續親吻起來,比之前更加熱情投入。
在纏綿的間隙,我摟著她,狀似無意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娘,今天城裡和宮里……為甚麼搞得這麼戒備森嚴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不歡迎我回來呢。」母親依偎在我懷裡,把玩著我的一縷頭髮,隨口答道:「哦,那個啊……是因為有人來報告,說西邊來了一支不明身份的大軍,娘擔心是有賊人趁機作亂,這才下令嚴加防備的嘛。」然而,我的雙手此刻依舊停留在她豐碩的乳房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內那顆心臟的跳動。就在她說出這番話時,那心跳明顯地加速了,節奏變得紊亂而急促。
她在撒謊。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微微一沈。鎮北軍的斥候乃是天下精銳,怎麼可能連自家少主率領的、打著鮮明旗號的得勝之師都辨認不出?何況,玄素之前的警告言猶在耳,大殿上小姨婦隱的暗示、那些近衛的嘲諷、以及母親最初那冷硬的態度……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母親一度是被那些挑撥離間的話說動了,對我產生了疑慮甚至戒備。
那麼,現在她這熱情似火、毫無保留的樣子,究竟是如她所言,對我的感情最終壓過了對權力可能被分割的擔憂?還是……這依舊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逢場作戲,用溫情蜜意來麻痹我,背後還藏著更深的算計?
感受著掌心下她依舊急促的心跳,看著她近在咫尺、嫵媚多情的臉龐,我心中的警惕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如同藤蔓般,更加緊密地纏繞上來。這場母子重逢的溫情戲碼,底下湧動的暗流,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還要危險。我必須要弄清楚,母親的心,到底偏向哪一邊。
內殿的光線略顯昏暗,只有幾盞鑲嵌在牆壁上的波斯琉璃燈散髮著柔和而曖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母親身上特有的、混合著冷香與一絲強勢氣息的味道。
被母親那高大豐腴的身軀緊緊擁抱著,感受著她胸前那對異常高聳飽滿、幾乎令人窒息的巨乳緊緊擠壓著我的胸膛,那沈甸甸的重量和彈性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傳來。她修長有力的手臂環抱著我,圓潤多肉的巨臀在我無意識的貼近下,傳來充滿肉感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然而,腦海中盤旋不去的,卻是那些金甲近衛的嘲諷、小姨婦隱那意味深長的咳嗽、以及母親之前微妙的態度變化。一股混雜著懷疑、憤怒、以及某種被背叛的恐慌感的邪火,在我心中猛地竄起,讓我的動作失去了往日的克制。
我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雙手,開始變得粗暴起來。一隻手近乎發洩般地用力揉捏著母親那如同磨盤般碩大而充滿肉感的巨臀,指尖深深陷入那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規模和熱度。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地向上探索,隔著那華貴的絲綢禮服,抓握住她一側飽滿滿、幾乎無法掌握的乳房,那沈甸甸的份量和頂端的堅硬凸起,讓我心頭狂跳。
但這還不夠。那股陰暗的、想要確認甚麼的衝動驅使著我,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絲綢禮服向下,蠻橫地探入了她腰間的褻褲之內,直接向著那最隱秘、最溫暖的所在摸索而去。指尖輕易地觸碰到了一片濃密而捲曲的毛髮,隨後,是那曾經誕生了我的、此刻正散髮著驚人熱量的縫隙。
我的手指在那片濕潤溫暖的幽谷邊緣和入口處放肆地撫摸、探索著,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隨著我動作的加劇,母親原本只是輕柔的鼻息陡然變得粗重起來,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
「嗯……月兒……你……」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將我抱得更緊,那對巨乳更加用力地擠壓著我,徬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里。她低下頭,滾燙的嘴唇更加熾熱地親吻著我的額頭、臉頰、甚至脖頸,如同雨點般密集。鼻尖也不斷磨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郁的、成熟女性的芬芳。
緊接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手指不斷摳弄的那片泥濘幽谷深處,開始滲出黏糊糊的液體。一開始只是幾滴,沾染在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獨特的滑膩。但很快,隨著母親身體的劇烈顫抖和一聲高過一聲的、毫無顧忌的呻吟,那液體如同決堤的春潮,越來越多,迅速浸濕了我的手指、手掌,甚至順著我的手腕流淌下來,帶來一片濕滑黏膩的觸感。
「娘……娘好想你……月兒……我的月兒……」母親一邊忘情地親吻著我,一邊在我耳邊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述說著思念和愛意,她的身體如同成熟到極致的蜜桃,在我粗暴的撫弄下汁水橫流,敏感得不像話。
眼見我如此放肆,甚至堪稱褻瀆的舉動,母親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展現出如此動情甚至近乎飢渴的反應,我心中那股破壞和佔有的慾望愈發熾烈。我想要更近一步,想要徹底撕破這層隔閡,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她是否真的屬於我,是否真的未曾改變。
我猛地試圖褪下她腰間那早已被我弄得凌亂不堪的褻褲,同時也想扯開自己的衣物。
然而,就在這即將突破最後界限的瞬間,母親那原本軟癱在我懷裡的高大身軀驟然繃緊了一瞬。她的一隻大手堅定而有力地抓住了我正在撕扯她褲腰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按住了我解自己衣帶的手。
「不行……月兒……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劇烈喘息後的沙啞,眼神迷離中透著一絲強行拉回的清明,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堅決,「現在……還不行……」
她微微用力,將我的手從她那片依舊濕熱泥濘的幽谷中抽離,粘稠的愛液在我們之間拉出幾道曖昧的銀絲。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躁動的身體和呼吸,臉上潮紅未退,卻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層屬於統治者的面具。
「我們先……先吃飯吧。」她說著,不容置疑地牽起我的手,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情慾風暴從未發生過一般,拉著我走向內殿一側已經佈置好的、擺放著精緻菜餚的餐桌,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入座。
她在我對面坐下,高大的身軀在桌案後依然充滿壓迫感,只是眼神避開了我的直視,專注於為我布菜,徬彿剛才那個在我手下汁水橫流、呻吟不斷的成熟女體只是一個幻覺。殿內的氣氛,從極致的熾熱驟然跌回一種詭異而緊繃的平靜,只剩下那未曾散去的、濃郁的女性體香和情動氣息,還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瘋狂。
母親拉著我,幾乎是半拽著穿過一道懸掛著華麗壁毯的側門,將大殿里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與竊竊私語徹底隔絕在外。這是一間佈置得極為舒適溫暖的內室,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西域傍晚的寒意。
她將我按坐在一張鋪著柔軟雪熊皮的寬大坐榻上,自己則挨著我坐下。直到這時,她才似乎稍稍放鬆下來,但那雙鳳目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徬彿要將我這幾個月的經歷都看穿。
或許是我臉上殘留的複雜神色未能完全掩飾,又或許是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母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她連忙又向我靠近了些,一隻手臂緊緊抱著我的肩膀,徬彿這樣才能確認我的存在。
「月兒,是不是娘剛才……嚇到你了?」她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方才在大殿上呵斥群臣的威儀判若兩人。她目光掃過旁邊矮幾上擺放的、還冒著熱氣的烤羊排,像是突然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你一路奔波,肯定餓了。」她說著,伸手扯下一塊肥嫩的羊排,自己先咬了一大口,在嘴裡咀嚼了許久,然後,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她俯身過來,一隻手輕輕托住我的後頸,將她那溫軟豐潤、帶著油脂和香料氣息的唇瓣貼上了我的嘴唇。
嘴對嘴的投餵。
混合著她獨特唾液與肉香的糜爛肉塊被渡入我的口中。這過於親密、甚至有些悖倫的舉動,讓我身體瞬間僵住。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上熟悉的、混合著冷香與成熟女性體息的味道,唇齒間是她給予的、帶著絕對佔有意味的食物。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夾雜著久違的依賴感,險些衝垮了我築起的心防。
我是不是……多疑了? 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母親如此毫不掩飾的親暱,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那些近衛的嘲諷,玄素的警告,或許真的只是小人作祟?
然而,長期的冷血戰場、爾虞我詐所錘鍊出的理性,如同冰水般及時澆下。這溫情,太過熾烈,反而顯得有些不真實。我迅速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沒有抗拒,反而順勢伸出手,攬住了母親那豐滿而充滿彈性的腰肢,主動加深了這個帶著羊肉腥羶氣息的親吻。
我的回應似乎讓母親極為欣喜和動情,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更加投入地與我唇舌交纏,那對高聳的乳房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帶來驚人的柔軟觸感。
良久,唇分。一絲曖昧的銀線連接著彼此的唇角。母親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氣息微喘,顯然情動不已。
我趁機,用徬彿不經意間的語氣,帶著一絲親暱的抱怨問道:「娘,門口那些穿著金甲、油頭粉面的近衛是甚麼人?看著就礙眼,兒子以前可從沒見過他們。他們……也配守在娘身邊?」我問出這句話時,手臂依然親暱地環著母親的腰,目光卻緊緊鎖住她的眼睛,捕捉著她最細微的神色變化。這看似隨意的問話,才是此刻真正的試探。
母親聞言,眼中那抹慌張再次一閃而過,但她掩飾得極好,那緊張的神色幾乎瞬間就從她美艷的面容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然的溫柔。她拿起絲巾,輕輕擦拭我嘴角的油漬,柔聲道:
「那些人啊……都是安西地界上幾個豪門家族的優秀子弟,像是張家、李家的兒郎。個個都是能吃苦、武技嫻熟的好苗子。是你小姨……婦隱她特別推薦來的,說是歷練歷練,也能加深我們與本地家族的聯繫。我看他們表現得還可以吧?」她說著,甚至帶上了一絲比較的意味,眼波流轉,「跟你麾下那些百戰餘生的朔風軍兒郎比起來,應當也不差多少哦?」
我沒有拆穿她這顯而易見的謊言。那些公子哥或許武技尚可,但眉宇間的驕縱與浮誇,豈是真正從血火中拼殺出來的朔風軍戰士可比?我只是順著她的話,用更加隨意的語氣,拋出了更尖銳的問題:
「哦?原來如此。那……兒子還聽聞,母親似乎有意從這些近衛之中,遴選些年輕才俊,作為……未來的夫婿?」我說這話時,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雙眼。
「胡說!」母親幾乎是立刻慌張地否認,聲音都提高了些許,她用力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表明心跡,「這些都是哪裡傳來的混賬話!根本不可能!月兒,你莫要聽外人挑撥!娘心裡唯一疼愛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再也容不下旁人!」
她將我摟得更緊,高聳的胸脯緊貼著我,繼續解釋道:「加強戒備,也只是因為近來西域不穩,預防有刺客混入,絕……絕不是為了防你!月兒,你不要害怕,更不要多想。這些天,你就安心住在宮里,讓娘親自照顧你的日常起居,可好?」
我看著她眼中真切的焦急與承諾,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寬慰的神色,表示感謝:「有母親這句話,兒子就放心了。只是……」我話鋒一轉,「兒子此番歸來,於公於私,明日都理應和鎮北軍的各位將軍,以及西域地界上的各位大人、貴族們,好好交流一下,以免因我長期在外,生出甚麼不必要的誤會,也免得讓母親為難。」
聽到我要與鎮北軍和西域貴族正式會面,母親的表情先是一陣遲疑,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但很快,她便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鎮定:「嗯,月兒考慮得是。你如今威震西域,是該與大家見見面,確實該交流。此事,娘來安排。」
她答應得爽快,但那一閃而過的遲疑,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漾開了更大的漣漪。明日的會面,恐怕不會只是簡單的「交流」那麼簡單。這深宮之內,溫情之下,暗流愈發洶湧了。
是夜,母親果真如她所言,親自照料我的起居。她褪去華服,只著一身輕軟的絲綢寢衣,那豐腴傲人的身材在薄紗下若隱現,更添幾分成熟風韻。她先是溫柔地為我鋪好床褥,隨後竟自己也趴進被子里,用她溫熱的身軀為我暖床。待我躺下後,她更是自然而然地主動抱著我,如同呵護幼童般,將我圈在她溫暖而柔軟的懷抱里,哼著兒時聽慣的催眠曲,輕輕拍著我的背脊。
我依偎在她懷裡,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乳香與成熟女性體息的芬芳,心中卻警鈴大作。我假裝睡著,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身體也放鬆下來。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母親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我的臉上。她幾次悄咪咪地試探我,先是輕輕喚了聲「月兒?」,見我沒有反應,又用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我的睫毛和鼻尖,確認我是否真的陷入沈睡。在反復確定我「熟睡」之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像怕驚擾甚麼似的,緩緩爬起來,為我掖好被角,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寢殿。
在她起身的瞬間,我便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沒有絲毫猶豫,我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如同幽靈般尾隨而出。
母親並未走遠,她只是來到了寢殿後方連接著的一處幽靜庭院。皎潔的月光下,另一個女子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裡。我借著廊柱的陰影隱匿身形,凝神望去——果然是小姨婦隱!
只見小姨臉上再無白日里的端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切甚至帶著幾分哀求。她壓低了聲音,語氣卻異常尖銳:「姐姐!你為何臨時變卦?今天多好的機會,為何不讓韓月當場交出兵權和商會?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應允安西幾大家族的要求,解除他的武裝,斷了他的財源,然後……然後你再擇一世家才俊再婚嗎?如今他攜大勝之威歸來,氣勢正盛,若再拖下去,等他在軍中的根基更深,商會網絡更廣,我們就再也控制不住他了!」母親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聽到她聲音里帶著一絲氣惱和不易察覺的動搖:「住口!月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是我最愛、最重要的人!我豈能……豈能做傷害他的事?之前答應你們的,不過是我一時心煩意亂,糊塗了!如今看他完好無損地回來,我開心還來不及,絕不可能再害他!」小姨聞言,更是氣惱,上前一步,幾乎是在質問:「姐姐再愛他,難不成還真能嫁給韓月不成?你別忘了,你們是母子!這是逆倫,是絕無可能的!等他再長大些,羽翼豐滿,必然會娶別的女人,到那時,一個手中無權無勢、曾經試圖剝奪他權力的母親,只會被他拋棄!何況,韓月他不會武技,這是天生的缺陷,他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如何能帶領我們安西在這亂世中走向輝煌?為了家族的未來考慮,姐姐你應該再婚,應該找一個血脈強大、武技高強的男人,生一個健康強壯、天賦異稟的兒子!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天下有變時,有足夠的資本殺入關內,一統天下!」這番話說得極其露骨,將權力、血脈、野心赤裸裸地攤開。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沈默了片刻,才用帶著疲憊和掙扎的聲音回道:「這些……這些以後再說。我……我現在腦子很亂。這幾天,我只想好好照顧月兒,別的……甚麼都不要逼我。」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迷茫。她不再理會小姨還想說甚麼,轉身朝著寢殿方向走來。
我立刻悄無聲息地先行退回床上,重新躺好,閉上雙眼,心跳卻如同擂鼓。母親溫暖的身軀很快重新躺回我身邊,再次將我摟住,但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懷抱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和她內心同樣無法平息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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