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母子和解與告白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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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月、月兒……」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巨大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起來,她委屈地看著我,美眸中水光瀲灧,混雜著情慾、痛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但她始終沒有用力推開我,沒有明確地拒絕。

起初,我指尖只能感受到幾滴黏糊糊的液體滲出,但隨著我粗暴的動作,那粘稠的愛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最終,伴隨著母親一聲悠長而壓抑的悲鳴,她徹底洩了身,溫熱的春潮噴湧而出,弄得我滿手都是,甚至浸濕了她的裙擺和身下的軟墊。

滿車都瀰漫開一股麝香與女性體液混合的靡靡之氣。

高潮余韻中的母親,渾身癱軟,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茫然與無措。她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個勁地道歉:「月兒……對、對不起……娘……娘沒忍住……」眼看她依舊如此順從,任由我肆意欺負,甚至連這般屈辱的境地都全盤接受,我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邪火與試探底線的慾望更加熾烈。我決定開始更加放肆,想要趁勢將她就地正法,徹底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就在我試圖更進一步,想要褪下她最後的屏障時,這條紅線,終究還是被娘擋住了。

她顫抖地用手,死死地擋住了自己已經春潮遍野、泥濘不堪的下體,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一絲殘存的理智:「不……不行……月兒……現在……現在還不行!」我故意沈下臉,用帶著指責的語氣道:「娘不肯給我,就是因為不愛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不是的!根本不是!」母親委屈地急忙辯解,臉上寫滿了焦急,「娘愛你!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愛!只是……只是這與禮不合啊!」她喘著氣,努力組織語言:「別的……別的都可以!你要娘怎樣都行!唯獨……唯獨這件事,現在不行!」「為甚麼現在不行?」我逼問。

「因為……因為現在……現在我還是你娘,你還是我兒子!」她徬彿用盡了力氣說出這句話,眼神帶著掙扎與痛苦,「這件事……不行!」她看著我陰沈的表情,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而……詭異地理智起來:「等明天!等明天我們回了鎮北城!我們去宗廟!我們先在祖宗面前,斷了這母子關係!然後……然後娘就讓你下聘書,你用八抬大轎,把娘明媒正娶地娶回家!到那時……到那時娘甚麼都給你!甚麼都依你!」我有些膛目結舌地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套說辭荒謬得幾乎讓我失笑。我反問她:「斷了母子關係?甚麼叫做斷了母子關係? 去宗廟里走個流程,我們就不再是母子了?這怎麼可能?」母親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賭氣似的堅持她那套邏輯:「是的! 只要……只要在宗廟里,在祖先面前宣佈我們不再是母子,那……那就不算母子關係了!」我感覺有些搞笑,這簡直是掩耳盜鈴。但母親繼續固執地說著她那套匪夷所思的道理:「畢竟……按大虞律,母子不能通婚!娘……娘想嫁給你,就必須先斷了這母子關係!這是規矩!」我繼續撒嬌,扮演著依戀母親的孩子:「可我不想斷了母子關係!我不想沒有娘!沒娘的孩子是個草……」聽我這麼說,母親的神色瞬間又軟化下來,充滿了無限的憐愛。她溫柔地抱著我,像安撫嬰兒般輕輕拍著我的背:「傻月兒,娘還是在你身邊呀!只是……只是換個身份而已。」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哄,「如果不換個身份,娘……娘怎麼給你生兒育女呢?怎麼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夫人呢?」她將臉頰貼在我的頭上,憧憬般低語:「以後……娘還會是我們孩子的娘呀。」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個看似妥協的條件:「如果……如果月兒實在想娘,那……在沒外人的時候,你還是能叫我娘的,還是能像現在這樣抱著娘撒嬌……只是……在外人面前,娘就只能是你妻子了,好不好?」這番扭曲至極卻又自洽的言論,讓我徹底無言。她並非不明白其中的荒謬,而是選擇用一套自我編織的邏輯,來為她那不容於世的慾望和佔有欲,尋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出口。這既是她的固執,也是她在這場畸形關係中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讓步」與「規劃」。

我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美艷、卻陷入自欺欺人邏輯中的母親,知道暫時無法用理性打破她的執念。而這條通往徹底悖倫的最後一步,因著她這荒謬的「儀式感」,被暫時延後了。車廂內,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與那瀰漫不散的、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母親的話語如同驚雷,炸得我腦中一片空白。她似乎覺得這提議再自然不過,甚至開始為這悖逆的將來規劃起細節,徬彿在討論一件尋常的家長里短。

「當然啦,」她兀自說著,美艷的臉上泛著憧憬的紅暈,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畫著圈。

「以後……等娘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許再叫娘了。」她抬起眼,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認真的計較,「不然,寶寶叫我娘,老子也叫我娘,那不是亂套了嘛!」她徬彿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案,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所以月兒,以後……娘就叫你相公,你就叫娘做娘子,這樣就好,聽著也順耳。」她說著,整個人又軟軟地貼了上來,呵氣如蘭,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狂熱。

「等成了親,娘就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了,徹徹底底,裡裡外外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折騰娘,娘都允許,都歡喜……」我聽著她這驚世駭俗的規劃,只感覺一陣頭大,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混雜著恐懼、荒謬和某種隱秘衝動的熱流在體內衝撞。

這還是有悖於人倫的事呀!

理智在瘋狂地敲響警鐘。雖然自己內心深處,確實對母親懷有超越尋常母子、複雜難言的情感,那份依戀、佔有欲甚至帶著渾濁的慾望,連我自己都不敢深究。但……真到這一步了,要將這悖德的慾望付諸實踐,要將「母親」變成「娘子」,我還是有些害怕。

這恐懼並非源於單純的道德束縛,更源於這背後可能引發的滔天巨浪。

真這麼做了,自己麾下那幾十萬將士會怎麼看自己?

朔風軍的將士們敬我、畏我,是因為我帶領他們攻城略地,賞罰分明,賦予他們榮耀與財富。他們是忠於一個強大、理智、能帶給他們勝利的少主,而不是一個與自己生母亂倫、沈迷於悖逆人欲的瘋子!此事一旦傳出,軍心必然動搖,那些本就對我嚴酷軍法心存不滿的將領,那些被我用利益捆綁的部族首領,會如何想?他們還會心甘情願地為我效死嗎?黃勝永、韓全他們會用甚麼樣的眼光看我?玄悅那冰冷的眼神里是否會充滿鄙夷?

大虞的百官會怎麼看我們母子或者說是夫妻呢?

朝歌的那些老狐狸,正愁找不到對付我們安西一系的把柄。若我與母親之事坐實,這將是何等駭人聽聞、足以將我們母子釘在恥辱柱上的醜聞!他們可以輕易地將我們定義為「禽獸之徒」、「悖逆人倫的亂臣賊子」,屆時,不僅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恐怕連母親這鎮北司統領的位置,也會在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中搖搖欲墜。安西將會陷入內憂外患,成為眾矢之的。

權力的基石,不僅僅建立在武力與利益之上,也同樣建立在某種被廣泛認可的秩序與名分之上。而亂倫,無疑是徹底砸碎這基石最直接、最瘋狂的方式。

我看著母親那充滿期待和佔有欲的眼神,那美艷絕倫卻已然陷入情感迷狂的面容,心中一片冰涼與混亂。我貪戀她的溫暖與縱容,需要她作為權力過渡的橋梁,卻絕不敢,也不能,踏上這條她所指引的、通往毀滅的禁忌之路。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想要反駁,想要勸阻,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起,才能既不徹底激怒她,又能讓她明白這其中的萬丈深淵。這份扭曲的愛,已然成了懸在我頭頂,最鋒利的雙刃劍。

車廂內,空氣再次凝固,光線透過雕花的窗櫺,在瀰漫著暖昧與馨香的空間里投下斑駁的影子。娘似乎恢復了一絲理智,她還是一絲不掛地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坐榻上,她那具成熟美艷到極致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高挑的身段舒展著,豐碩如瓜的巨乳因她的姿勢而更顯飽滿挺翹,頂端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硬挺,帶著誘人的緋紅。修長筆直的大腿隨意交疊,肌膚光滑緊致,透出常年鍛鍊的力量感,而那圓潤如磨盤的豐臀壓在榻上,擠壓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飽滿弧度。她整個人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汁水飽滿的蜜桃,散髮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原始誘惑。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臉頰,眼神迷離而熾熱,繼續說道:「月兒,娘都知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洞察。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著我的心跳,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那些人,黃勝永、韓全、林伯符……他們眼裡只有你韓月,沒有鎮北司,更沒有我婦姽。對於鎮北司,對於安西,甚至對於朝歌的大虞朝廷來說,你都是一個……不受控制的存在,相當危險。」「一個不受控制、只聽你一人號令的龐然大物,都太危險了。」她微微嘆息一聲,那對巨乳隨之輕輕顫動:「別說其他將領心生忌憚,便是姒家本族的那些老傢伙們,也都惶惶不可終日,他們不止一次向娘進言,要娘……快些把你軟禁起來,剝奪你的一切權柄。」說到這裡,她突然撐起身子,豐腴的肉體幾乎貼到我身上,那雙嫵媚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色,但轉瞬又被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取代:「如果換作是其他人……哪怕他是娘的血親,只要威脅到鎮北司,威脅到娘的權位,娘都會毫不猶豫地想辦法……滅了他。」她的紅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帶著香甜:「但那個人……是你啊,月兒。是娘最愛最愛的月兒。」她將我緊緊摟住,讓我深陷在她溫暖柔軟的胸懷之中,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定:「月兒的東西,就是娘的東西。娘的東西,也就是月兒的東西!我們之間,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她的話語如同最甜蜜的詛咒:「只要有娘在一天,就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誰想動你,就是要娘的命!」她稍稍松開我,凝視著我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對那些追求者的不屑:「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人給娘介紹男人……有的是安西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有的是朝歌來的重臣勳貴……他們或是貪戀娘的權勢,或是垂涎娘的身子……」她的手指在自己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腰肢上划過,帶著一種驚人的自傲與撩撥:「可是娘覺得……他們都不配。」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臉上,那裡面燃燒著足以將人焚毀的火焰:「這世上,只有娘的月兒……只有你,才配做娘的男人。」她的話語如同驚雷,在這私密的車廂內炸響,將扭曲的親情、熾烈的情慾與冰冷的權力博弈徹底絞纏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離。我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佔有與痴迷,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滑向了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料的深淵。

車廂內,空氣徬彿凝固,又徬彿被某種熾熱而粘稠的氣息所充斥。母親就那樣一絲不掛地坐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車座上,窗外透入的光線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

她那高挑豐腴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碩大如瓜的乳房沈甸甸地懸墜著,頂端熟透的莓果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而誘人顫動,深不見底的乳溝徬彿蘊藏著無盡的慾望。纖細與豐腴恰到好處的腰肢之下,是那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巨臀,飽滿的弧線充滿了成熟肉感的衝擊力。修長筆直、肌肉緊實的大腿慵懶地交疊,卻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她的肌膚因情緒的激動而泛著淡淡的粉紅,如同熟透的蜜桃,散髮著令人頭暈目眩的美艷熟婦風情。

她用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她自己,連同她的話語,一同攤開在我的面前。

「月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慵懶,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娘都知道。你現在……手握重兵,坐擁安西商會之富,麾下幾十萬精銳大軍皆唯你馬首是瞻。你已經……成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存在。」她微微前傾,那對巨乳隨之晃動,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著我的心跳,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那些人,黃勝永、韓全、林伯符……他們眼裡只有你韓月,沒有鎮北司,更沒有我婦姽。對於鎮北司,對於安西,甚至對於朝歌的大虞朝廷來說,你都是一個……不受控制的存在,相當危險。」「那些人,也不認我婦姽的符節。」「無論是軍中的其他將領,還是姒家的那些族老,」她語氣平靜地陳述著冰冷的事實。

「他們都想盡快把你軟禁起來,剝奪你的一切權柄。如果換作任何其他人,擁有你這樣的力量和威脅,娘會毫不猶豫地,想盡一切辦法……滅了他。」她的話音頓了頓,那雙嫵媚的鳳目中驟然爆發出近乎偏執的光芒,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佔有欲:「但那個人……是你。是娘最愛的月兒。」「與其我們母子二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活在算計與不安之中……」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徬彿惡魔的低語,「不如……我們融為一體。」「月兒的東西,就是娘的東西。娘的東西,也就是月兒的東西。」接著,她捧起我的臉,迫使我對上她那雙燃燒著熾烈火焰的美眸,語氣斬釘截鐵:「只要有娘在,就沒有人能傷害月兒! 誰敢動你,娘就誅他全族!」她繼續說著,徬彿在傾訴積壓已久的心事:「很多人……給娘介紹過男人。世家大族的公子,朝廷里的重臣,青年才俊,功勳宿將……但娘覺得,他們都不配。」她的手滑過自己的脖頸,落在高聳的胸脯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只有月兒……只有你,才配做娘的男人。」她將這個悖逆倫常的提議,與冰冷的權力捆綁在一起:「這樣一來,你的兵,和娘的兵,就真正成了一體。娘願意……做你背後的女人,全力支持你。」她的語氣愈發狂熱。

「就算月兒你要帶著這幾十萬大軍殺回朝歌,去奪那九五至尊的寶座,娘也願意為你做先鋒!親手……把那皇帝的寶座,給我兒拿來!」她的承諾如同最甘美的毒酒。然而,她隨即露出了她的小小「野心」,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嬌憨與貪婪,依偎過來,圓潤的臀肉緊貼著我:「只是……娘也很貪心呢。」她仰起臉,吐氣如蘭。

「娘不要做甚麼太后……娘要……做你的皇后。」赤裸的軀體,悖倫的愛戀,滔天的權柄,至尊的後位……她將這一切混雜在一起,如同一個華麗而危險的漩渦,試圖將我徹底吞噬。

我坐在她對面,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乳香與情慾的濃郁氣息,能感受到她話語中那不容置疑的瘋狂與決心。我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轟鳴。

這不再僅僅是權力的博弈,更是一場直擊人倫底線與內心慾望的風暴。我看著她那充滿期待和佔有欲的美麗臉龐,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這驚世駭俗的「融為一體」。車廂在官道上平穩行駛,而我的世界,卻在她的話語中,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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