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識大體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銀行門口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暫時被壓下,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暗流與危機,才剛剛被帶入那棟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宏偉建築之內。薛夫人的命運,似乎已經在這一刻,被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另一邊,鎮北司城主府內,氣氛卻與銀行門口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鎏金鋪就的鎮北司主殿內,熏香裊裊,卻驅不散那份無形的威壓。母親,婦姽,慵懶地斜倚在鋪著玄黑貂皮的主座之上。她今日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華麗而大膽的朝服,黑底金鳳紋路緊緊包裹著她高挑豐腴的胴體。禮服的側擺開裂極高,隨著她不經意的交疊雙腿的動作,一對修長渾圓、肌膚瑩潤如玉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直至腿根,那緊貼肌膚的輕薄褻褲輪廓若隱若現,帶著驚心動魄的誘惑。上衣的斜領設計讓她半邊光滑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裸露著,而那片布料之下,豐碩如熟透蜜瓜的巨乳將衣料撐得緊繃欲裂,深邃的乳溝徬彿能吞噬一切光線與理智。她就像一朵盛開到極致、帶著毒刺的曼陀羅,美麗、危險,且不容褻瀆。

侍立在她身側稍後位置的,是玄素。這位女將一身玄色軟甲,甲胄經過特殊處理,緊貼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矯健、凹凸有致的身段。軟甲在胸部和腰部做了收束設計,更顯其胸脯的飽滿與腰肢的纖細。她面容冷艷,如同冰雪雕琢,鳳眸中銳光內蘊,緊抿的唇瓣不帶一絲笑意,整個人像一柄出了半鞘的寒刃,性感與冰冷的殺氣在她身上形成了奇異的統一。她靜立在那裡,徬彿與殿內的陰影融為一體,唯有偶爾看向母親時,眼神深處會掠過一絲絕對的忠誠與敬畏。

母親聽著麾下密探低聲且詳盡地彙報著安西銀行門口發生的一切——從韓玉拉開車門,到士兵舉刀致敬,再到薛夫人與玄悅的言語衝突,以及韓玉那番附耳低語,乃至最後我出面制止,帶著眾人進入銀行……樁樁件件,巨細無遺。

聽完彙報,母親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化作一陣開心的、甚至帶著幾分暢快淋灕的哈哈大笑。

「好!好!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她撫掌笑道,鳳眸中閃爍著快意與一絲殘忍,「真以為手裡攥著幾個銅板,就能覬覦不該她碰的人了?自取其辱!」

笑罷,她將目光投向一直如同影子般肅立在她身側的玄素,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賞:「玄素,你有一個很好的妹妹。」

她語氣悠長。

「關鍵時刻,懂得分寸,知曉進退,不惜得罪人也敢維護本統領定下的規矩。玄家人,不愧是安西世代簪纓之族,懂分寸,識大體。」玄素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聲音清晰而堅定:

「統領大人謬贊!玄家上下,世受婦姽大人恩典,永世不忘!玄家永遠是大人您最忠實、最可靠的部曲!」

母親滿意地點點頭,卻微微抬手,糾正道:

「不止是我的部曲。」

她目光深遠,「以後,更是我家月兒的部曲。玄素,這一點,你心裡要明白。」

她語氣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

「月兒年紀漸長,身邊需要真正可靠的人。我看玄悅那丫頭,性子直,武藝好,對月兒也忠心,以後就讓她跟在月兒身邊,我也放心。」她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看似隨和、實則深意莫測的笑容,徬彿開玩笑般問道:

「說起來,你們玄家姐妹,皆是文武雙全,品貌出眾……有沒有興趣,以後也一並嫁給月兒,做個二夫人、三夫人甚麼的?本統領……倒是可以接受。」

這話如同驚雷,在玄素耳邊炸響!她內心瞬間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她確實一直對我懷有好感,那份情感混雜著對強者的崇拜、對未來的投資以及一絲少女懷春般的悸動,只是礙於身份差距和母親的威勢,她從來不敢有絲毫表露。正因如此,當年妹妹玄悅一心想要加入朔風軍時,她才暗中表示支持,未嘗沒有借此拉近玄家與我距離的考量。

更何況,若能嫁入未來的鎮北司之主門下,哪怕只是側室,也意味著玄家將從安西眾多二流世家之中一躍成為頂級外戚!這是足以光耀門楣、福澤數代的殊榮!巨大的誘惑幾乎讓她當場就想叩首謝恩。

然而,常年伴隨母親左右的經歷,讓她比任何人都更瞭解這位統領大人美麗外表下那可怕的控制欲和獨佔欲。那股強到近乎變態的佔有欲,怎麼可能真的容許其他女人,哪怕是她們姐妹,名正言順地分享我?這所謂的「接受」,更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一個致命的考驗!

理性迅速壓倒了狂喜,佔據上風。玄素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她慌忙將頭垂得更低,語氣帶著惶恐與無比的恭順,急聲回道:

「統領大人折煞末將了!少主天潢貴胄,英明神武,若能蒙少主青眼,自是玄家姐妹幾世修來的福分!只是……只是末將姐妹自知身份低微,蒲柳之姿,粗陋不堪,萬萬不敢痴心妄想,玷污少主門楣,更不配做少主的妾室!」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決心,斬釘截鐵道:

「若……若統領大人不棄,末將姐妹願終身不嫁,只求能作為丫鬟婢女,隨身侍奉統領與少主左右,便已是心滿意足,絕無他念!」

聽到玄素這番「識趣」到近乎卑微的表態,母親眼中最後一絲審視才終於散去,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笑容。

「好,很好。懂得本分,知道進退。這才是我們玄家女兒該有的樣子。」

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論,「方才之言,不過是一時戲言,試探於你。你要記住,也需讓你妹妹牢牢記住——任何女人,無論她是誰,有何等身份背景,若敢心存妄念,試圖接近、勾引月兒……」

母親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數九寒冰:「我婦姽,必先親手要了她的性命!月兒,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

「末將明白!謹遵大人諭令!」

玄素伏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後背的冷汗已然浸濕了內衫。她無比慶幸自己剛才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見玄素如此恭順,母親這才真正放下心來。她像是想起了甚麼,又隨口吩咐道:

「那個韓玉,今日表現也不錯,懂得維護月兒,敲打不安分的人。」

她語氣隨意,卻帶著賞罰分明的意味,「回頭以鎮北司的名義,給他們家安排一處好點的宅子,算是賞賜。」

「是,末將稍後便去安排。」

玄素低頭,恭敬應道,心中卻是一片凜然。她知道,這既是賞賜,,也是一種無聲的警示——忠於職守,謹守本分,方能得享富貴。而任何越界之舉,都將萬劫不復。城主府內的這場簡短對話,看似波瀾不驚,卻已然決定了銀行內那位尚不自知的薛夫人,以及許多人的命運。權力的羅網,正越收越緊。

母親似乎剛從某種思緒中回神,她纖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鎏金扶手,目光轉向侍立另一側的青鸞,語氣帶著一絲不耐:

「青鸞,安西那幾個世家的代表,不是說要求見本統領嗎?怎麼還沒到?莫非還要本統領等他們不成?」她冷哼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一群廢物!連個銀行都開不起來,整日只知內鬥,連薛敏華那個賤人都對付不了,還有甚麼臉面來找本統領要支持?」青鸞連忙躬身回稟,聲音清晰:

「回統領,王、李、趙、崔四家的代表已在側殿等候多時。只是……方才統領您想先知曉少主那邊的消息,故而末將未敢打擾。」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客觀的評價。

「何況,那薛夫人……畢竟是少主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其經營手段與才學能力,確實……非尋常世家子弟可比。」

母親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但旋即又被一種近乎驕傲的欣慰所取代,她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這倒也是。我的月兒,自然是天底下最出色、最有眼光的男子。他選中的人,豈是那些庸碌之輩能比?」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帶著濃濃的佔有欲。

「也只有……只有本統領,才真正配站在他身邊,做他的女人……」她輕聲呢喃,徬彿陷入了某種遐想,「好想月兒此刻就在身邊啊……」

片刻的失神後,她迅速收斂了情緒,恢復了統領的威嚴。她揚聲喚道:

「奚仲(財務大臣)、榮夷(政務大臣)!」兩位身著繁復官袍、氣質沈穩的老臣應聲從班列中出列,躬身行禮:

「臣在!」

母親目光掃過他們,命令道:

「將今年納貢最多的前十家商團、銀行名錄,報予本統領知曉。好好盤點清楚。」奚仲與榮夷對視一眼,顯然對此早有準備。奚仲上前一步,手持玉笏,聲音平穩而有條不紊地稟報:

「回稟大統領,據司庫核計,本年度繳納貢賦最多的十家商團及銀行,依序為:安西銀行、安西金屬、第一紡織、安西礦業、安西建築、何氏商會、泰豐銀行、安西軍械局、西北鹽業、李氏商會。」

母親聽著這份名錄,秀眉微挑,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等等,奚仲。這名錄之中,名字前帶著‘安西’二字的,聽起來頗為耳熟……不會,都是月兒的產業吧?」

奚仲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恭敬回答:

「統領明鑒。正是。安西銀行、安西金屬、安西礦業、安西建築、安西軍械局,此五家,皆由安西銀行全資控股,確系少主產業無疑。」母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繼續追問:

「那其他幾家呢?何氏和李氏……還有這‘第一紡織’?

本統領記得它家產的牛皮靴子頗為堅實耐用,難道……也是月兒的?」

這次,奚仲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才回道:

「統領所料不差。‘第一紡織’名義上是由眾多紡織工匠自行持股組建的工坊,然則,其超過五成的股權,實際通過少主控股的另一家銀行——‘第一共和銀行’,掌握在少主手中。」

「第一共和銀行?」

母親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這又是甚麼來路?」

奚仲解釋道:

「回統領,這‘第一共和銀行’,在本年度納貢排名中位列第十一。其性質與安西銀行類似,亦是少主的產業。表面上的主事人乃是劉家子弟,劉靖龍,但此人實為少主麾下。至於何氏與李氏兩家商會,則分別被安西銀行與第一共和銀行持股超過四成,已是實際上的掌控者。而泰豐銀行……」他頓了頓,語氣更加確定,

「一直是朔風軍撫卹金及部分軍餉的指定發放錢莊,其歸屬,不言自明。」

聽完這番彙報,母親久久沒有說話。她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深邃地望向殿外,徬彿能穿透重重宮牆,看到那座掌控著安西經濟命脈的銀行大廈。殿內一片寂靜,唯有熏香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以及玄素那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聲。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母親美艷的臉龐上流轉——有驕傲,有欣慰,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於這份龐大勢力隱隱脫離她完全掌控的……忌憚。

月兒的羽翼,在她未曾留意之時,已然豐滿了如此程度。這安西的錢袋子,不知不覺間,竟有大半,都攥在了她最心愛的兒子手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