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母親的心意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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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車輪碾過濕潤的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轆轆聲響。我獨自坐在寬敞的馬車內,只留下玄悅騎馬率領十餘名最精銳的親衛貼身隨行。車廂的窗簾半卷,晚風混合著白樺木的氣息,帶著雨後特有的清新湧入肺部,稍稍驅散了議事廳內的沈悶與心頭重壓。

馬車行駛在鎮北城最寬闊的主街上,窗外是一派繁華喧鬧的盛世景象:鱗次櫛比的商鋪懸掛著各色招幌,酒旗茶幡在微風中輕揚;販夫走卒的吆喝聲、顧客討價還價的嘈雜聲、孩童嬉戲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剛出爐的胡餅香氣、烤肉油脂的焦香、以及不知名香料的馥郁。這濃郁的人間煙火氣,這和平繁榮的表象,竟讓我因複雜局勢而緊繃的心神,不由得感到一絲短暫的心曠神怡。這就是我為之徵戰、也試圖掌控的土地,鮮活,飽滿,充滿生命力。

馬車平穩前行,我的目光落在車窗外策馬護衛、身姿挺拔的玄悅側影上。她臉色依舊冷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一個念頭忽然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我微微探身,靠近敞開的車門,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問道:「玄悅,若有一天……我與母親之間,不得不兵戎相見……你會站在哪一邊?」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而尖銳。玄悅握繮繩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但她沒有立刻回頭,依舊目視前方,沈默了片刻,才用一種異常平靜卻堅定的語氣回答:「末將會竭盡全力,避免那一天的到來。但若……若真有那萬不得已的一日,末將願持刀立於少主身前,與少主並肩而戰。**」這個回答並不完全出乎意料,但親耳聽到,仍讓我心頭微動。我繼續追問,聲音壓得更低:「即使……這意味著你可能要與你的姐姐玄素為敵?她畢竟是母親麾下最得力的大將之一。」這次,玄悅微微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是。軍中各為其主,姐妹亦不例外。若戰場相遇,能正面擊敗姐姐,將是末將身為武人的榮耀。」我看著她冷冽的側臉,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些許寬慰,也有一絲不忍。我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放心,我不是那等樂於見到骨肉相殘的恐怖君王。真有那麼一天,我定會設法不讓你姐妹二人,真的走到生死相搏那一步。」玄悅聞言,終於微微低下頭,聲音雖低卻清晰:「末將……多謝少主體恤。」然而,這片刻的寧靜與私下交談並未持續太久。馬車轉過一個街口,前方原本熙攘的街道盡頭,景象驟變。

只見玄素一身玄甲,端坐於駿馬之上,臉色比平日更為冷峻,她身後是十餘名同樣全副武裝、氣息精悍的鎮北軍騎兵,呈扇形展開,隱隱攔住了去路。而在這小隊騎兵的拱衛中央,赫然是母親那輛標誌性的、裝飾華貴且帶有鎮北司紋章的黑金車駕!車駕靜靜停在那裡,徬彿已等候多時。

氣氛瞬間凝固。街道上的行人商販察覺到不對,紛紛放緩腳步,或駐足觀望,或悄悄退向兩側店鋪。

玄素策馬上前幾步,目光如電,先掃過一臉警惕的玄悅和我身後的護衛,然後定格在我的車駕上,聲音清冷,帶著公事公辦的刻板:

「奉大統領諭令,請少主下車,移步統領車駕敘話。」命令簡潔,不容置疑。我心中那股因為韓超點破現實、又不得不下達東進命令而積鬱的煩悶與隱隱的反抗之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傳喚」點燃,頓時化作一股邪火與玩興。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樣,輕易地被母親召之即去。

我示意車旁的玄悅靠近,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指令:

「告訴她,一樣的話,懟回去。」玄悅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猶豫或為難,她甚至沒有多看姐姐玄素一眼,立刻調轉馬頭,面向玄素,用同樣清晰冷冽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復述:「奉少主令,請大統領下車,移步少主車駕敘話。」

「你……!」

我能明顯感覺到,對面的玄素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她那張平日里冷艷英氣的面龐,此刻因驚怒和難以置信而微微抽搐,握著馬繮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她死死盯著自己的妹妹,眼神如同冰錐。

玄素猛地勒馬後退了幾步,靠近母親的車駕,側耳傾聽著甚麼,顯然是在聆聽車內母親的指示。而母親的車簾緊閉,並無動靜,但一股無形的低氣壓已經開始瀰漫。她一邊聽,一邊仍舊惡狠狠地盯著玄悅,姐妹之間那股無形的對峙與火藥味,幾乎肉眼可見。

「怎麼回事?那不是大統領和少主的車駕嗎?」「兩邊護衛怎麼刀都半出鞘了?氣氛不對啊!」

「母子之間……這是鬧彆扭了?還是……」

「噓!慎言!貴人們的事,豈是我等能議論的?不過……確實古怪。」聽著那些隱隱約約的議論,我頓時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將母子間的權力與情感糾葛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絕非明智之舉,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難堪。奉命在附近巡邏的差役們見狀大驚失色,慌忙試圖驅散人群,維持秩序。但他們人數有限,面對越聚越多、好奇心爆棚的百姓,只能勉強在街道中央和人群之間,拉起一道稀薄而搖搖欲墜的人肉防線,滿頭大汗,惶恐不已。

我透過車窗看著這愈發混亂的場面,頓時感覺有些頭皮發麻。事情似乎有點玩脫了,演變成了公開的對峙。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果然,玄悅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她「唰」地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寒光一閃,同時厲聲喝道:「護衛少主!布陣!」我車駕周圍的十餘名精銳親衛沒有絲毫遲疑,同時拔刀出鞘,動作整齊劃一,迅速以我的馬車為中心,結成一個小型的防禦圓陣,刀鋒向外,眼神銳利如狼,死死盯著對面鎮北軍騎兵。

玄素見狀,眼中寒光爆射,也毫不猶豫地拔出了佩刀,她身後的騎兵同樣刀劍出鞘,金屬摩擦聲令人牙酸。雙方人馬在雨後清新的空氣中,刀光森然,殺氣瀰漫,形成了劍拔弩張的緊張對峙!

玄素用刀尖遙指玄悅,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變調:「玄悅!你瘋了嗎?!大統領的命令不可違抗!立刻讓開!」

玄悅橫刀在前,半步不退,聲音比她姐姐更加冰冷:「玄素!少主的命令,同樣不可違抗!想要帶走少主,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姐妹二人,同樣出色的女將,此刻為了各自效忠的對象,在長街之上,兵刃相向!圍觀人群發出一片驚呼,有些膽小的已經開始向後縮去,但又捨不得離開。

眼看局勢即將失控,一場流血衝突似乎不可避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都給我住手——!!!」一聲蘊含著磅礡內力、充滿無上威嚴與怒意的嬌叱,如同平地驚雷,陡然從母親那輛華貴的車駕中炸響!

這聲音並不如何尖利,卻帶著一種沈重如山的壓迫感,徬彿無形的氣浪以車駕為中心轟然擴散!離得最近的普通百姓和那些維持秩序的差役,只覺得胸口一悶,耳中嗡嗡作響,雙腿發軟,竟然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跪倒或癱坐了一片!

就連雙方那些訓練有素的精銳護衛,在這股混合著絕世武力與長久積威的內力震懾下,也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縛住,手臂僵硬,氣血翻騰,竟一時都動彈不得,只能勉強維持站立,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玄悅和玄素武藝高強,內力也頗為深厚,此刻卻也只是面色發白,緊咬牙關,強撐著沒有像旁人一樣失態彎腰,但握刀的手也在微微顫抖,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就是鎮北司統領,我母親婦姽的真正實力!不僅僅是權勢,其個人武力,也足以震懾當場!

緊接著,母親那帶著明顯惱火、卻又混雜著某種古怪親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針對我的:「臭小子!給老娘滾過來!」聲音穿透凝滯的空氣,清晰無比。

我知道,再對峙下去已無意義,反而會徒增笑柄,激化矛盾。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推開車門,走下馬車。

我先對依舊強撐著、面露不甘的玄悅擺了擺手,示意她帶人收起兵刃,退到一邊。玄悅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依命執行。

隨後,我整理了一下衣袍,面色平靜地穿過中間那片因為對峙而空出來的、氣氛凝滯的區域,兩邊是依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雙方護衛。

我走到母親那輛黑金車駕前。車門無聲地打開一條縫,一隻保養得極好、肌膚瑩潤如玉、戴著精美護甲的纖纖玉手伸了出來,不由分說,一把攥住我的前襟。

那手上傳來的力道奇大無比,我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輕易地提了起來,然後像丟一件玩具似的,「噗通」一聲被丟進了寬敞華麗的車廂內!

車門在我身後迅速關閉,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車廂內光線略顯昏暗,瀰漫著母親身上特有的、濃郁而成熟的馨香。我還未從被丟進來的眩暈中完全清醒,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她強硬地翻轉過來,臉朝下,按在了她併攏的、覆蓋著華貴絲綢的豐腴大腿之上!

緊接著——「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混合著母親氣惱又帶著一絲異樣情緒的責罵,在車廂內響起:「反了你了!還沒當上老娘的夫君呢,就敢當街跟老娘唱對台戲了?!」「啪!」「讓玄悅那丫頭跟玄素動刀子?長本事了啊!」「啪!」「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老娘治不了你了?!」「啪!」「說!以後還敢不敢這樣了?!啊?!」每一下拍打都結結實實地落在我的臀腿上,力道不輕,帶著懲罰意味,卻也奇妙地並未真正傷筋動骨,更像是一種充滿了羞辱性、宣示主權的懲戒。我被她按在膝頭,臉埋在她柔軟馥郁的裙擺間,那成熟女體的溫熱與彈性透過衣料傳來,混合著臀腿上火辣辣的痛感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我大腦一片混亂。

母親一邊打,一邊罵,語氣從開始的惱怒,漸漸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撒嬌般的委屈和佔有欲:「小沒良心的……就這麼想氣死老娘是不是?嗯?以後真成了我男人,是不是天天都要跟老娘對著乾,把老娘活活氣死你才開心?!」這荒唐而尷尬的場面,這充滿悖倫暗示的責罵與懲罰,讓我在疼痛與羞恥之余,心底卻是一片冰涼的清明。權力的遊戲,扭曲的情感,在這一方小小的車廂內,以這種令人啼笑皆非卻又危險至極的方式,上演得淋灕盡致。而我,身陷其中,必須盡快找到破局之策。

車廂在輕微的顛簸中開始移動,顯然,玄素已經領會了母親的意圖(或者說無可奈何),指揮著雙方人馬解除對峙,並引導車駕轉向,駛離了那條已然引發軒然大波的主街,轉入更為僻靜、通往鎮北司核心區域的小路。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響變得沈悶,車廂內的光線也隨之明暗不定。

母親那帶著嗔怒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巴掌,又接連落下十多下,這才似乎稍稍解了氣,停下了動作。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看似清脆響亮的拍打,力道拿捏得極其精准。她完全控制著自己的勁力,以我完全不通武技的孱弱身體,她哪怕只用上一兩分真力,恐怕都能讓我筋斷骨折。然而,那看似凶猛落下的手掌,在接觸到我皮肉的瞬間,力道卻奇妙地化為無形,只剩下火辣辣的觸感和響亮的聲響,實則並未帶來多少實質性的痛楚。

我頓時明白過來。娘……她怎麼可能真的捨得下重手打我呢?這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種充滿儀式感的、宣示主導權的羞辱,或者,甚至帶著一點扭曲的、打情罵俏般的意味。

但明白歸明白,當街被如此對待,又在這私密空間里被按在膝頭責打,這份屈辱感卻是實實在在的。我不能就此服軟,必須把面子,把主動權,找回來!

於是,在母親還在不依不饒地數落我「沒良心」、「不孝順」、「不給她這當娘的面子」時,我猛地伸出手,在她那從裙擺開衩處裸露出來的、潔白修長如羊脂玉般的大腿上,毫不留情地狠狠擰了一把!

「啊呀——!」 母親猝不及防,毫無防備之下,驟然吃痛,忍不住驚叫出聲,聲音里帶著真實的痛楚和難以置信。她按住我的手本能地松了勁。

我趁機猛地發力,翻轉身體,從她膝頭上掙脫開來,面對面地壓向她。不等她反應,我的雙手已經隔著那光滑的絲綢禮袍,精准地覆上了她腰肢之下那巍峨如山巒、飽滿如熟桃的巨臀,開始毫無章法卻用力地揉捏、抓握起來**!

「你……!」 母親又驚又怒,想要掙扎。

我卻搶先一步,用賭氣而蠻橫的口吻打斷她,手上動作不停:「娘這是甚麼道理?口口聲聲說要當我的妻子,如今卻敢如此欺辱你的‘夫君’?這豈不是不守三綱五常,不遵婦道人倫?!該罰!」我知道,母親雖然行事往往離經叛道,內心深處卻對傳統的綱常倫理、名分大義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和認同,尤其是當她試圖將我們的關係「合理化」時。我這話,算是戳中了她矛盾心理的一個點。

果然,聽我搬出「三綱五常」、「妻子欺辱夫君」的大帽子,母親臉上的怒色頓時消減了一半,但嘴上仍不服軟,喘息著反駁道:「胡說!現在……現在我還不是你妻子!我還是你娘!是你母親!我這是以娘的身份管教你,天經地義,何來違反綱常之說?!」她試圖用現有的倫理框架來為自己辯解,維持那搖搖欲墜的「母親」權威。

我豈能讓她如願?我立刻板起臉,用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命令口吻,大聲道:「好!既然娘還分得清身份,那現在,我就要以未來丈夫的身份,命令你——轉過身去,褪下褻褲,把……把那裡露出來,給我……給我好好看看!」 我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甚至刻意用了些粗鄙直白的詞彙,旨在徹底擊碎她此刻「母親」的偽裝。

「你……月兒你……」 母親被我如此直白而強硬的要求驚住了,美眸圓睜,臉上紅白交錯,羞憤、愕然、還有一絲隱隱的……難以言喻的悸動?她本想反駁,呵斥我大逆不道,但看著我那異常認真、毫無玩笑之意,甚至帶著某種冰冷決絕的眼神,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僵持了數息,在我毫不退讓的逼視下,母親的眼神終於閃爍了一下,氣勢肉眼可見地弱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徬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竟真的開始笨拙地、帶著無限羞恥地,動手解開繁復襦裙側旁的系帶。

車廂內光線昏暗,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燈火映照。絲綢摩擦的悉索聲格外清晰。很快,那最後一道束縛——輕薄貼身的褻褲,也被褪至膝彎。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豐碩、渾圓、挺翹如磨盤般的巨臀,完全失去了衣物的遮掩,曲線飽滿到不可思議,肌膚光滑緊致,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瑩潤誘人的光澤。

母親背對著我,深深地低著頭,脖頸和耳根一片緋紅,她依言將那完美的豐臀微微翹起,徬彿獻祭的羔羊,等待著我的「檢視」或「懲罰」。這個姿態,充滿了極致的順從與難以言喻的屈辱。

然而,我心中並無多少旖旎之情。方才的當眾對峙和車廂責打帶來的怒火與憋屈,此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我怎麼可能溫柔撫摸?

我高高舉起雙手,然後毫不留情地、帶著風聲,狠狠扇在那片毫無防備的雪白軟肉上!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再次在車廂內響起,比之前母親打我時更加用力,更加密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印下清晰的掌痕。

「不守妻道!」我一邊打,一邊厲聲斥罵,將自己代入那個荒謬的「丈夫」角色,「不敬夫君!該打!」「說!以後還敢不敢當眾違逆我了?!」「啪!」「還敢不敢隨便動手了?!」「啪!」「記住你的身份!以後要聽誰的?!」「啪!」母親的身體隨著我的擊打微微顫抖,雪白的臀肉被打得蕩漾起層層誘人的肉浪,原本瑩白的膚色迅速泛起一片片鮮艷的緋紅指印。她緊咬著嘴唇,忍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堪稱粗暴的「懲罰」,竟真的沒有運用絲毫內力去抵抗或化解衝擊,完全是以肉身承受。只是從喉嚨深處,溢出幾聲極力壓抑的、細弱蚊蚋的悶哼。

我瘋狂地連續打了十幾下,直到看著那原本完美無瑕的雪白巨臀上,已然布滿了交錯縱橫的、屬於我的鮮紅巴掌印,如同雪地上綻開的紅梅,觸目驚心,又帶著一種殘酷而畸形的美感。胸中的那股無名火,才徬彿隨著這暴力的宣洩,漸漸平息下來。

我停下了手,喘息著,看著眼前這具因為我而布滿「印記」的成熟女體。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母親才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怯意,慢慢轉過身來。她臉上淚痕未乾(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妝容有些凌亂,那雙平日里威嚴嫵媚的鳳眸,此刻卻水光盈盈,帶著一種罕見的脆弱與討好,小聲地、試探著問我:「月兒……氣……氣消了嗎?」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幾乎聽不見,「娘……娘知道錯了……」看著她這副與平日威嚴形象判若兩人的模樣,聽著她這近乎卑微的認錯,我心中那點殘存的怒火和報復的快感,瞬間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有掌控的滿足,有一絲不忍,也有對這扭曲關係深深的無奈與疲憊。

我猛地伸出手,不是再施暴,而是一把將眼前這具高大豐腴、此刻卻顯得格外無助的嬌軀,緊緊地、用力地摟進了懷裡。我的臉埋在她散髮著馨香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懊悔:「娘……是月兒錯了……月兒不該……不該打這麼重……」我的主動認錯和擁抱,徬彿瞬間融化了母親心中最後一點委屈和壁壘。她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軟化下來,反手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我,徬彿要將我揉進她的骨血里。

「不……不重……是娘該打……是娘先惹月兒生氣的……」她語無倫次地說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帶著淚意的親吻落在我發間。

在這疾行的馬車內,在權力與倫常的鋼絲上,一場荒誕而激烈的衝突,最終以這樣一種互相認錯、互相依偎的扭曲溫情方式,暫時落下了帷幕。但我們都清楚,那根緊繃的弦,從未真正放鬆。權力的遊戲,仍在繼續,只是換了一種更加親密,也更加危險的玩法。車窗外,鎮北司那巍峨森嚴的輪廓,已在夜色中清晰可見。

幽深的巷弄盡頭,那座與世隔絕的小院靜靜佇立在愈發濃重的夜色里。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停歇,車廂內方才那場混合著懲罰、羞恥與扭曲溫情的喧鬧也隨之沈寂下來。母親終於放開了我,我們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車廂內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昧與緊繃。

就在這微妙的寂靜里,車轅前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咳,隨即是車夫那刻意壓低、卻異常清晰平穩的嗓音,如同鬼魅的低語,穿透了厚重的車簾:「大人,少主,小院已到。」 他頓了頓,聲音里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卻讓人無端感到一股寒意,「請兩位大人……好好歇息。」話音未落,我已感覺到外面那股屬於活人的氣息,連同那幾乎無法察覺的腳步聲,如同被風吹散的青煙,瞬間遠去、消失。徬彿剛才說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沒有實體的影子。

我心頭猛地一凜,一陣後怕如同冰冷的蛇爬上脊椎。母親身邊,除了玄素、青鸞那些明面上的高手,竟然還藏著如此深不可測的人物!此人氣息隱匿之完美,行動之詭譎,遠非尋常護衛可比。他知曉這座小院,更知曉我與母親在此的「特殊」關係……一個念頭瞬間在我腦中成型:必須讓「血蝙蝠」小隊盯死這個車夫!摸清他的底細!必要時……必須除掉他! 任何不受控、且可能窺探到核心秘密的危險因素,都不能留。

然而,母親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驚懼,或者說,她此刻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我身上。車夫的離去並未引起她絲毫波瀾。她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掙扎時弄亂的衣襟和發絲,然後推開車門,率先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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