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母親的心意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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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帶著涼意灌入車廂。母親站在車下,轉過身,向我伸出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豐腴的手臂,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與強勢:「月兒,來。」我收斂心神,將關於車夫的驚疑暫時壓下,依言將手遞給她。她的手臂穩穩地攬住我的腰,另一隻手穿過我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我如同孩童般打橫抱了起來,動作流暢自然,徬彿做過千百遍。她抱著我,步履平穩地穿過小院那道爬滿藤蔓的月亮門**,對四周的黑暗與寂靜毫不在意。

小院裡月色如水,灑在鵝卵石小徑和幾叢修竹上。母親將我輕輕放下,我們面對面站在庭院中央。她的身高接近兩米,即便我如今也不算矮小,仍需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月光勾勒出她美艷絕倫的輪廓,那雙鳳眸在夜色中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我無法完全讀懂、卻足以讓人沈溺的複雜情緒。

四目相對,空氣徬彿凝固了。不知是誰先動了,或許是我們同時被那洶湧的情感與慾望驅使——母親猛地俯下身子,那雙有力的手臂再次環抱住我的腦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她豐潤灼熱的唇瓣重重印在我的嘴唇上!

「唔……」 我猝不及防,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更快。最初的驚愕過後,我也順勢抬起手臂,環抱住她修長的脖頸和濃密的秀髮,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地、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完全明瞭的複雜情愫,深深地回吻過去。

唇舌交戰,氣息交融。我們如同兩只在荒野中相遇、互相確認氣息與領地的獸,激烈地糾纏、吮吸、探索。她的吻技高超而充滿侵略性,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熱情與索取;我則帶著少年的生澀與不甘示弱的倔強,努力回應。唾液交換,氣息相聞,彼此口腔里最私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這個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頭暈目眩,才喘息著勉強分開。

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在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母親的眼神愈發迷離水潤,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自己唇角的濕痕,聲音沙啞而溫柔:「月兒……晚上天涼,回房裡……休息。」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同樣帶著喘息。

我們再次牽起手,十指相扣,掌心緊密貼合,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脈搏。就這樣,像一對最普通不過的、彼此依戀的情人(雖然我們的關係絕非普通),並肩走回那間承載了我們無數秘密的溫暖小屋。

「吱呀——」 木門被推開,又輕輕關上,將清涼的月色和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母親松開我的手,走到桌邊,熟練地拿起火折子,點燃了那盞造型古樸的黃銅油燈。柔和昏黃的光暈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黑暗,照亮了佈置簡潔卻處處透著用心的房間。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站在門口的我,開始——寬衣解帶。

她的動作緩慢而從容,甚至帶著一種儀式般的莊重。先是解開腰間繁復的絲縧,華麗的外層襦裙如同花瓣般無聲滑落,堆疊在她腳邊,露出裡面更為貼身的素色中衣。中衣的系帶被靈巧的手指挑開,布料從她圓潤的肩頭褪下,順著她豐腴飽滿的胸脯、緊致有力的腰肢、渾圓如滿月的臀胯曲線,一路滑落至腳踝。

接著,是最後那層輕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絲綢褻衣和緊裹著修長雙腿的褻褲。她微微彎腰,將它們逐一褪去,動作間,那具成熟到極致、每一寸肌膚都徬彿在燈光下散髮著誘人光澤的胴體,便再無任何遮掩,完完全全、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就那樣站著,身高近兩米,骨架勻稱而優美,肌膚是健康的蜜色,因常年習武而緊致光滑,肌肉線條流暢飽滿,卻不顯絲毫猙獰,反而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柔軟。胸前的雙峰高聳巍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嫣紅如同雪地紅梅;腰肢因高大的骨架不算特別纖細,卻與那驚人飽滿、曲線驚心動魄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沙漏比例;雙腿筆直修長,肌肉勻稱,充滿了力量感。

這具身體,是權力的象徵,是成熟風韻的極致,也充滿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誘惑力。看著她,我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歷史故事里那些沈迷女色、最終誤國的君王……同時,一個非常現實的、屬於男性的憂慮也悄然浮現:面對如此……雄偉的「對手」,自己這不通武技、甚至稱得上文弱的身體,能否……滿足得了她?

母親見我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卻遲遲沒有動作,臉上那溫柔的笑意漸漸收斂,浮現出一絲明顯的不高興。她微微蹙起秀眉,聲音帶著嬌嗔與催促:「月兒,還傻站著做甚麼?為甚麼還不脫?」「我……」 我張了張嘴,喉頭髮乾,找了個最蹩腳的理由,「有點……冷。」「冷?」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起來,那笑容里帶著寵溺和一絲「這還不簡單」的傲然。她甚至沒有做出甚麼明顯的動作,只是眼神微凝,周身一股無形的氣流似乎輕輕鼓蕩了一下。

下一刻,我便清晰地感覺到,房間里的溫度,正以肉眼可察的速度緩緩上升!那並非炭火帶來的燥熱,而是一種由內而外、均勻散布的暖意,如同春日的陽光悄然籠罩了整間屋子,驅散了所有寒意,甚至讓人感到些許舒適的微醺。這顯然是她以內力直接乾預了局部環境!這份對力量的精妙掌控,再次讓我暗自心驚。

解決了「冷」的問題,母親臉上的不悅散去,重新被那種近乎泛濫的「慈愛」與佔有欲取代。她向我走來,高挑豐腴的身體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月兒身體不好,不通武技……」 她伸出溫熱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里帶著憐惜和一種奇異的自責,「這都是……娘的過錯。是娘沒有保護好你,沒有早早將你帶在身邊,好好教導。」 她的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不過沒關係,以後不會了。以後娘就一直呆在月兒身邊,時時刻刻保護我的月兒,誰也不能再傷害你分毫……」說著,她那雙靈巧的手,開始主動為我解開衣衫的扣絆。她的動作比為自己脫衣時更加細緻溫柔,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衣物被她耐心地褪下,丟在一旁。

很快,我們兩人便同樣毫無阻隔地相對而立。微暖的空氣拂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燈光下,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甚至帶著某種鑒賞般的灼熱,掃過我年輕卻略顯單薄的身體,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難堪和……緊張。

「月兒,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娘給你弄些吃的?」 她忽然問,語氣尋常得像是在關心一個晚歸的孩子。

我搖搖頭:「不餓。」「可是……」 母親歪了歪頭,紅唇勾起一抹帶著深意的、近乎妖媚的笑容,她上前一步,我們赤裸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驚人熱度和彈性。「娘已經……非常非常餓了呢。」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目光牢牢鎖住我的眼睛,聲音低啞而充滿暗示:「娘想吃……月兒。」話音未落,她根本不再給我任何反應或拒絕的機會,強有力的手臂再次將我攔腰抱起!這次不是公主抱,而是讓我側坐在她結實的大腿上。她抱著我,幾步就退回到那張鋪設著厚厚錦褥的寬大床榻邊,然後抱著我一起倒了下去,柔軟的床鋪深深陷下。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半靠在她懷裡,然後一隻手扶著我的後腦,將我的臉輕輕按在她那對高聳豐碩的胸脯之間。那極致柔軟溫熱的觸感,混合著濃郁的乳香,瞬間將我淹沒。

而她,則低下頭,貪婪地開始吻我的額頭、眉毛、緊閉的眼睛、鼻梁、臉頰……如同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聖物,每一吻都又輕又密,帶著無盡的憐愛與佔有。她深深地呼吸著我發間、頸側的氣息,徬彿要將我的味道徹底吸入肺腑,刻入靈魂。

然而,就在這纏綿悱惻的時刻,她吻著我頭髮的動作突然一頓。緊接著,她猛地又湊近我的頸窩,用力嗅了嗅,又順著我的肩膀、胸膛一路細細聞下來。

她抬起頭,臉上那迷醉溫柔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警覺、不悅和隱隱怒意的陰沈。鳳眸微微眯起,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對……」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月兒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她又湊近聞了聞,這次更加仔細,鼻尖幾乎貼到我的皮膚上,然後十分肯定地、帶著一絲困惑和更大的惱火說道:「不是薛敏華那個賤人的味道……」 她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變得咄咄逼人,「快說!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壞女人?是誰碰了我的月兒?!」我:「……」看著眼前這張瞬間從柔情蜜意切換到酷刑逼供般的絕美臉龐,感受著她身上散髮出的、幾乎要實質化的酸意和怒火,我一陣無言。沈默了片刻,我才有些頭疼地、帶著無奈和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嘆了口氣:「娘……」 我看著她那雙緊盯著我不放、徬彿能看穿一切的美眸,慢吞吞地說道,「你的鼻子……是屬狗的麼?」

孃那雙嫵媚的鳳眸緊緊盯著我,裡面翻湧著更為複雜難辨的情緒——探究、懷疑、委屈,以及一絲幾乎要滿溢出來的佔有欲。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緩緩走近,將我推到在鋪著厚厚絲絨的床榻邊沿。她高挑豐腴的身軀帶著壓迫性的陰影籠罩下來,隨即,出乎我意料地,她整個人趴伏在我胸前,如同最敏銳的獵犬,鼻翼輕翕,再一次仔仔細細地在我頸間、肩頭、衣襟上深深嗅聞起來。

那對飽滿如瓜的巨乳沈甸甸地壓在我身上,溫熱的體溫與馥郁的體香透過被褥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成熟誘惑。但她此刻的動作卻毫無旖旎,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審查。

嗅了片刻,她的動作忽然停住。緊接著,我感到濕熱柔軟的舌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竟真的在我脖頸某處皮膚上,極認真地舔舐了幾下。

「不對……」 母親猛地抬起頭,美艷絕倫的臉上血色褪去幾分,那雙總是盛滿威嚴或嫵媚的眸子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尖銳的指控:「這味道……這不是我東土女子常用的蘭芷之香,也不是薛敏華那賤人慣用的媚香……這是……這是波斯人才會用的,那種濃烈的番花與沒藥混雜的香氣!還有乳香!」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胸脯劇烈起伏,緊緊抓住我的衣襟,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猝不及防地從眼眶中滾落,聲音哽咽破碎:「月兒!你……你壞透了!居然……居然背著娘,在外面……弄了波斯女人?!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娘?!」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但這眼淚背後,是更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我深知此刻任何狡辯或推諉都只會火上澆油。在她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我選擇老老實實承認,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淡漠:「娘親明察。確有一波斯婦人,名叫韓姬,原是拜住將軍繼母,如今被我收用。」我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將這件事定性,「但她不過是個工具。一則,拜住以此女示好兼甩脫麻煩;二則,兒將她置於薛夫人眼前,正是為了敲打薛敏華,讓她認清本分,莫要再生妄念。僅此而已。」我想將話題引向權術與制衡,試圖淡化其中的男女私情。

然而,母親根本聽不進去。她哭得愈發傷心,淚水浸濕了我胸前的衣料,像個受盡委屈的少女般捶打著我的胸膛,語無倫次:「我不管!我不管她是甚麼工具!你就是碰了別的女人!你的身上有了別人的味道!」她抬起淚眼,死死盯著我,執拗地重復著最核心的訴求,帶著哭腔:「娘不要!娘就要月兒只屬於娘一個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只能是娘的!」看著她這般模樣,我知道,此刻任何言語的解釋、安撫或承諾,都是蒼白無力的。 理性的權謀分析,在她澎湃洶湧的情感與獨佔欲面前,不堪一擊。

既然用嘴說已然無效,那麼,或許只能換一種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來重新確立「秩序」,來安撫,或者說,來征服。

念頭既定,我眼神一沈,先前刻意維持的平靜與順從瞬間消失。我猛地翻身,反客為主,將她那具豐腴誘人的成熟身體牢牢壓制在柔軟的錦被之上。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我開始近乎粗暴地撫摸、揉捏她身上那些我早已熟知的敏感部位。隔著華麗卻單薄的禮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彈性的臀肉,那不盈一握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以及……

我深知,娘的乳尖,是她全身最為敏感、最難以自持的所在之一。

我毫不客氣地低頭,隔著那已被淚水和她自己先前動作弄得有些凌亂的衣襟,張口便含住了其中一處高聳的頂峰。布料瞬間被唾液濡濕,變得透明,緊緊貼附在那硬挺的蓓蕾上。我用力地吮吸、舔弄,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嚙,舌尖靈活地撥弄挑逗。

「嗯……啊!」母親渾身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吟。方才的哭泣與控訴戛然而止。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又在我的持續攻勢下難以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那雙淚眼迷蒙的眸子,此刻瞳孔微微放大,染上了另一層陌生的、濕漉漉的光澤。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感受到她身體的誠實反應,我並未停歇。讓娘繼續平躺已不足以完全掌控。我雙臂用力,將她那具對於尋常女子而言略顯沈重的嬌軀,輕而易舉地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我,如同最柔順的母獸般,順從地趴在錦榻之上。

她那如同磨盤般豐碩圓潤的巨臀,毫無保留地高高撅起,在華麗毛毯的包裹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充滿了無聲的誘惑與臣服的姿態。

「月兒……你……你不能……唔……娘還在生氣呢……你個花心壞蛋……有了別人還來欺負娘……」她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還在斷斷續續地抱怨,但語調早已軟糯含糊,與其說是控訴,不如說是嬌嗔。

我不理會她口是心非的呢喃。我迅速解開自己的束縛,將自己早已堅硬灼熱的陽具,抵在了她雙臀之間那緊密的縫隙入口處。 那裡並非生育我的神聖門戶,而是另一處隱秘的、象徵著徹底征服與專屬的通道。

「娘,別怕,孩兒進的……是後面。」我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同時腰身猛地一沈!

「呃啊——!疼!!」 母親猝不及防,身體劇震,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尖叫,方才那點嬌嗔瞬間被真實的侵入感打破。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逃離,聲音帶上了哭腔和哀求:「不要……月兒……不要進去……現在……現在還不能……我們還沒……還沒成婚呢……不能這樣……」她還在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倫常的遮羞布。

「這裡……沒關係。」我喘息著,不顧她下意識的緊縮與反抗,用強硬的力道,堅定而緩慢地繼續向那緊致灼熱的深處推進,突破一層層令人瘋狂的阻力,「這裡……不是生下我的地方。這裡……是月兒征服娘的開始。」「啊……!慢點……疼……主人……輕點……」 極致的脹滿感與輕微的痛楚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奇異刺激,讓她語無倫次。「月兒」的稱呼,不知不覺變成了帶著顫音的「主人」。

當我開始由慢到快,由淺入深地拼命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在靜謐的臥房內回蕩。

「啊啊——!老公……不要了……太深了……受不住了……饒了娘吧……」 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抱怨或矜持,高昂的呻吟與哭叫交織,身體在我激烈的征伐下如同風浪中的小舟般劇烈顛簸。「娘」的自稱,也變成了混雜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奴」或「妾」之類的下賤自稱,各種不堪入耳卻又極度刺激的淫詞浪語不受控制地從她紅唇中溢出。

我一邊奮力衝擊,一邊驚喜而冷酷地觀察著她的反應。這位高挑強大、執掌權柄、一直以來都以保護者和索取者姿態出現的母親,此刻卻在我身下展現出如此驚人的、近乎飢渴的「被征服」的慾望。她的反抗、她的哀求、她的哭泣,最終都化作了更熱烈的迎合與更深沈的屈從。

而她身體後方這處隱秘的通道,這處並非生命之源、卻象徵著絕對掌控與突破倫常界限的所在,恰好成為了我徹底扭轉我們之間權力與情感態勢的、最完美的「征服起點」。

在這場混合著疼痛、淚水、快感與權力逆轉的激烈性事中,舊的母子界限被粗暴地擦去,新的、扭曲而穩固的支配關係,正在被汗水、體液與呻吟牢牢地澆築成型。母親用她身體的全面潰敗與臣服,換取她所渴望的、獨一無二的「專屬」地位;而我,則用這種近乎殘忍的征服方式,在她最敏感的領域,確立了我不可動搖的主導權。這,或許是我們之間,最畸形也最有效的「交易」與「和解」。

幽深的臥室內,燭火將糾纏的身影投在繡滿金鳳的帳幔上,晃動著,膨脹著,徬彿要將一切倫常與理智都吞噬殆盡。那具豐腴如沃土、高挑如山巒的軀體,此刻正以最馴服的姿態承納著風暴,飽滿如成熟蜜桃的臀肉在每一次衝擊下蕩漾開令人眩暈的波紋。

我俯身,動作帶著一種混雜著憤怒、佔有與幾近失控的凶狠,唇齒近乎嚙咬般流連於她修長脖頸後那片敏感的肌膚,留下濕熱的印記與低沈的質問,氣息灼燙:「還吃不吃那些無謂的飛醋了?嗯?還嫉不嫉妒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人?」 話語與動作一樣,帶著懲戒的力道。

然而,身下的母親卻顯露出一種異常固執的韌性,她將臉深深埋進錦枕,聲音悶啞卻清晰,帶著哭腔般的顫抖與不容置疑的決絕:「吃……就是吃!娘就是快氣死了!」 她猛地側過頭,美艷的容顏染滿情動的緋紅,眼底卻燃燒著近乎偏執的火焰,一字一句道,「聽著,月兒……以後,你只能有娘一個女人!只能有娘!明天……就明天!娘就帶你去宗廟,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斷了這層母子名分!」

她喘息著,徬彿在描繪最神聖的未來圖景:「然後……娘要做你的妻子,堂堂正正地……給你生兒育女……」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而迷離,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憧憬,「一個……不夠。娘要給你生好多好多孩子……讓我們的血脈,開枝散葉,永遠纏繞在一起……」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刺穿了我被慾望蒸騰的理智,帶來一陣尖銳的悲哀。我停下動作,捧起她汗濕的臉頰,望進她氤氳著水汽與狂熱的眼眸,聲音嘶啞:「不好……月兒不能沒有娘。娘……永遠都是月兒的娘。」 這聲呼喚,既是抵抗,也是某種連我自己都未完全明瞭的、深植於血脈的依戀與恐懼。

這聲呼喚似乎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層的執念與……某種獻祭般的快意。接下來的風暴,失去了片刻前的控訴意味,變得更加原始、粗暴,近乎掠奪。徬彿要通過這種極致的疼痛與歡愉,將彼此的身份、界限、乃至靈魂都徹底碾碎、重塑。

不知持續了多久,在一次格外深重的撞擊後,我突然感覺到,那緊窒溫熱的包裹處,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濕潤與滯澀。我心頭猛地一沈,下意識地放緩,隨即徹底停下。借著搖晃的燭光,我驚愕地發現,一絲刺目的鮮紅,正悄然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秘處——那並非尋常的花徑,而是更後方、此刻正承受著過度索求的幽秘門戶——緩緩滲出,沾染在彼此緊貼的肌膚與身下凌亂的錦褥上。

「糟了……」我腦中嗡地一聲,瞬間從情熱的雲端跌落,被冰冷的擔憂攫住。是不是自己太過粗暴,不知輕重,竟讓她受了傷? 這念頭讓我感到一陣慌亂與自責。

然而,不及我細察或詢問,身下的母親卻徬彿被這疼痛與異樣感推向了某個臨界點。她渾身驟然繃緊如滿月的弓弦,喉間溢出破碎得不成調的嗚咽,緊接著,一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粘稠而溫熱的豐沛潮湧,如同決堤的春洪,沛然莫御地噴薄而出,瞬間浸透了大片床單,也衝刷掉了那抹刺眼的紅痕,只留下更濃郁的、混合著麝香與鐵鏽般的氣息。

高潮的余韻讓她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顫抖、喘息。我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從那一片狼藉濕滑中退出,借著昏暗的光線,心疼地、帶著無盡懊悔,輕輕撫上那一片承受了過多風雨、此刻微微紅腫的豐腴弧線。指尖下的肌膚滾燙而敏感,輕輕一碰便引來她無意識的瑟縮。

「娘……對不住……是我太粗暴了……」 我的聲音低啞,帶著真切的憐惜與後怕,指腹以最輕柔的力道,撫過可能傷到的地方。

出乎意料地,母親卻猛地轉過身來,臉上並無痛楚,反而瀰漫著一種饜足而欣喜的、近乎夢幻的光彩。她伸出依舊有些發顫的手臂,緊緊環抱住我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胸膛,聲音軟糯而充滿喜悅:

「不……月兒越是這樣……娘越歡喜……」 她仰起臉,眼眸亮得驚人,像是在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又凶狠……又溫柔……我的月兒,將來一定會是個最好的夫君,最好的爹爹……」

這全然接納甚至欣喜於疼痛與暴力的態度,讓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在複雜難言的情緒中,緩緩鬆弛,卻也沈入更深的、關乎未來命運的思慮。她沒有因受傷而嗔怪,反而將這視為某種契合與奉獻的證明。

我們就這樣赤裸相擁,在瀰漫著濃烈情慾與血腥氣的寢殿內,靜靜依偎著。激烈的浪潮退去後,是無邊的疲憊與一種奇異的平靜。她蜷縮在我懷裡,很快便發出了均勻而深沈的呼吸,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弧度,沈沈睡去。

而我,睜著眼,望著帳頂繁復的紋路,掌心下是她溫熱滑膩的肌膚,腦海中卻反復回響著她關於「明日宗廟」、「斷親」、「夫妻」、「子嗣」的誓言,以及那抹刺目的鮮紅與隨後她異樣的歡愉。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這一夜,許多界限已被徹底踏破。明日,當陽光再次照進這深宮時,等待我們的,將是更為驚世駭俗、也更為危險的旅程。權力的棋局與倫常的枷鎖,將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繼續纏繞下去。而我,已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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