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廟斷親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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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須老族長枯瘦的手掌在空中輕輕擊了三下,發出沈悶而清晰的響聲,如同某種古老的信號。

宗廟側面的暗門無聲滑開,四名身材極為高大魁梧、肌肉賁張如銅澆鐵鑄的年輕男子,邁著沈穩而統一的步伐走入殿中。他們皆身著簡單的素色麻褲,上身赤裸,展現出經過嚴苛訓練的力量之美,面容肅穆,眼神古井無波。他們徑直走到一絲不掛的母親面前,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或目光,只是整齊劃一地單手撫胸,深深躬身,做了一個極其恭敬的「請」的姿勢,姿態宛如最古老的儀仗武士。

母親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護送」,神色沒有絲毫慌亂。她坦然地向七位依舊面沈如水、眼神複雜的族老再次躬身行了一禮,然後便昂首挺胸,邁著沈穩而依舊充滿力量的步伐,跟隨著那四名高大男子,走出了這間氣氛凝重的議室。她高挑豐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逐漸遠去,徬彿一尊行走的神像。

我尚在驚愕與胡思亂想之中,未曾完全消化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對答與母親石破天驚的宣言。緊接著,暗門再次開啓,四名同樣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款步走入。她們體態輕盈,容貌姣好,肌膚在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神情恭敬而恬靜。她們來到我面前,同樣優雅地躬身,做出「請」的姿勢。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學著母親的樣子,對著七位族老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沈默地轉身,隨著這四名女子,也離開了這個決定著我們母子命運、也牽動著姒氏未來的核心密室。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我身後緩緩合攏,徹底隔絕了內外。

就在門扉閉合的剎那,室內那維持了許久的、令人窒息的沈默與凝重,如同被戳破的氣囊般,驟然被打破!

一位面容嚴肅、眼角已有深深皺紋的女長老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以手拄地,身體前傾,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慮與憤怒,率先大聲抱怨起來:

「禍事!天大的禍事!我姒氏列祖列宗辛苦打下的這片安西基業,傳承數代,莫非……莫非就要葬送在這對悖逆倫常的母子手中了嗎?!此等醜聞若傳揚出去,我姒家還有何顏面立於世間?有何威信統領安西萬民?!」

她的話引起了共鳴,另一位長老也面露憂色。然而,坐在左側第二位、一位面容清癯、目光卻格外深邃的男族老(姑且稱他為「智叟」)卻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

「葬送?或許未必。諸位,難道不曾想過另一種可能?」他環視眾人,眼中閃爍著幽光,「或許,我姒家的‘江山’,將不再局限於安西這一隅之地……而是,囊括整個天下。」

「甚麼?!」「此言何意?」「天下?你是說……」

其他幾位族老,包括那憤怒的女長老,都震驚地望向他,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好奇。

智叟不緊不慢,將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

「老夫日前,得城外隱秘渠道傳來的確鑿消息。我們這位‘好外孫’,韓月公子,早已不是坐等時局之人。他麾下朔風大將百里玄,已率精兵兩萬,東出阿爾泰,深入漠北,襲擾匈人左賢王部腹地;其麾下韓全、韓玉、公孫赫,更統領三萬虎狼之師,直撲甘肅,行接管之事!」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驟變的臉色,「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對天下權柄的爭奪,他已然悄然落子,開始佈局!」

「這……這豈不是意味著我鎮北司要與朝廷開戰?!」另一位長老失聲道。

「非也。」

智叟斷然反駁,眼中精光更盛。

「至少在名義上,他打的旗號,可以是‘清剿邊患,庇護流民,穩固甘肅,以迎王師’,甚至……是‘奉詔勤王’!朝廷如今給了甘肅巡撫的空頭許諾,這便是最好的藉口!」

他語氣轉為沈痛與譏誚。

「何況,諸位難道還看不清時局?朝廷?朝廷早已名存實亡!漠北一役,汝陽王戰死,十數萬中央禁軍灰飛煙滅,朝廷最後一點威望與筋骨已斷!膠東王、吳王等早已割據自雄,不聽號令。匈人鐵騎南下,長城防線形同虛設!如今之中原,群雄並起,亂象已生!」

他的一番分析,讓其他族老面色連連變幻,顯然被這更大的亂世圖景所震撼。

「然則……」那位女長老依舊皺眉,「這與今日婦姽這逆倫之請,又有何干系?」

智叟看向為首的白須老族長,見他微微頷首,才繼續說道,語氣帶著引導:「諸位以為,婦姽之能,如何?」

幾位族老沈吟片刻,有人道:「統領之才,鎮守北疆,威震諸部,自然是極好的,能文能武。」

一直閉目養神的白須老族長卻在此刻緩緩睜開眼,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婦姽之能,守成有餘,開拓不足。她空有絕世武力與統兵之威,卻不通深耕治民、理財拓商、長遠佈局之要。安西能有今日商路繁華、新墾之田、精銳之師,大半功勞,實賴韓月公子。」

智叟接過話頭,目光灼灼:「老族長明鑒!韓月公子,才是那個能帶領我姒氏,乃至整個安西,走得更遠,站得更高之人!他滅龜滋、破波斯、開商路、興文教、練強兵,樁樁件件,皆是雄主之姿!然,他如今始終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名分不正!他僅是副統領,是‘少主’,而非安西名正言順的最高主宰!」

他環視眾人,終於點出核心:「可若……婦姽與他不再是母子,而變為夫妻呢?」

幾位族老眼神猛地一閃,似乎隱隱捕捉到了甚麼。

智叟聲音愈發低沈,帶著蠱惑與算計:「只要他們關係一變,我們這些老傢伙,再稍加……勸導,讓婦姽心甘情願,將鎮北司統領之權柄,順理成章地‘禪讓’或‘交由夫婿執掌’……那麼,韓月公子便能名正言順地整合朔風、鎮北二軍,真正掌控安西全境!以他的雄才大略,輔以安西如今的財力軍力,問鼎中原,逐鹿天下,未嘗沒有可能!」

他最後擲地有聲:「屆時,我姒氏,或許便可取大虞而代之,成就萬世不拔之基業!**」

這番描繪的前景實在太過驚人,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力。幾位族老面面相覷,眼中的震驚、疑慮漸漸被一種火熱的野心所取代。他們紛紛點頭,低聲道:

「此言……不無道理。」「若真能如此……確是一步登天之機。」「韓月之才,確勝其母百倍。」

智叟見眾人意動,又拋出了最後的保險,聲音冷了下來:

「況且,此事於我姒氏,並非沒有退路。」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酷,「我們今日之議,可秘而不宣。對外,我們只是‘被迫’依從了族中晚輩婦姽‘離經叛道’的請求,為其斷絕關係做個見證,全了古禮。」

「倘若……倘若將來事有不諧,韓月功敗垂成,或此事引發不可收拾之後果……」他緩緩道。

「我姒氏宗族,完全可以宣佈將他們母子二人驅逐出族,斷絕一切關係,將所有罪責推於他們‘個人悖逆’之上。如此,朝廷也好,天下人也罷,便難以遷怒、怪罪於我整個姒氏家族。此乃進退有據,可攻可守之策。」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部分族老最後的顧慮。既能博取可能的天大利益,又預留了切割自保的後路,實在是老謀深算。

密室之內,方才的震驚與憤怒,逐漸被一種更複雜、更隱秘的算計與期待所取代。七位代表著姒氏古老傳承與最高權力的老者,在跳動的燭火下,無聲地交換著眼神,徬彿已經看到了在倫理的廢墟之上,可能建立起的、屬於姒姓的嶄新王朝的模糊輪廓。而這一切的前提,竟是成全那對母子驚世駭俗的「愛情」。權力的遊戲,有時便是如此荒誕而殘酷。

另一側,幽深曲折的迴廊徬彿沒有盡頭。我在那四名引路裸女的無聲引導下,穿過一道道懸掛著古老圖騰帷幕的門戶,最終來到一處極為僻靜、裝飾卻異常雅致的小院。院內植有奇花異草,一汪清泉泊泊流淌,月光透過稀疏的竹影灑下,更添幾分神秘幽邃。

那四名女子將我引入院中正室後,便悄然退至角落,與室內原本侍立的另外兩名女子會合。她們相視點頭,隨即,一種難以言喻、帶著原始韻律與詭異美感的舞蹈開始了。

六名女子赤足踏在光滑的玉磚上,身姿搖曳,手臂與腰肢的擺動並非尋常娛人之舞,而是充滿了某種祭祀與暗示的意味,如同古壁畫上溝通天地的巫女。她們的肢體語言時而舒展如祈求,時而糾纏如藤蔓,目光迷離,徬彿沈浸在另一個世界。與此同時,室內角落一尊造型古樸的青銅香爐被點燃,一縷縷淡紫色、帶著奇異甜膩又有些辛辣氣息的煙霧**裊裊升起,迅速瀰漫在整個空間。

這香料的氣味極為特殊,初聞令人心神一蕩,繼而感到微微眩暈,徬彿思緒被一層柔軟的薄紗包裹、牽引。在詭異舞蹈的視覺衝擊與神秘香料的嗅覺侵襲雙重作用下,加之今日經歷宗廟對峙的緊張與母親那番宣言帶來的巨大衝擊,我的精神防線開始鬆動。恍惚之間,眼前的景象變得迷離重疊,耳畔的寂靜被放大成嗡鳴,一種身不由己的鬆弛感與傾訴欲悄然滋生。

就在我意識逐漸迷失於這片刻意營造的氤氳氛圍時,內室的珠簾輕響。暖閣內側的珠簾輕響,一道身影緩緩走入。

來者是一位身段極為高挑豐腴、穿著華貴而保守的深紫色曲裾長裙的美婦,臉上戴著一張只露出眼睛和下頜的精美鎏金面具,遮住了大部分容顏,只露出一雙沈靜如秋水、卻隱隱帶著審視意味的鳳眸,以及弧度優美的紅唇與小巧的下巴。她的氣質雍容華貴,舉止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但面具又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距離感。兩名衣著同樣典雅、面容秀麗的年輕侍女恭敬地隨侍在她身後。

戴面具的美婦走到我面前不遠處,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矮凳上優雅坐下。她靜靜看了我片刻,似乎是在確認那香料的效果。然後,她開口了,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柔和與引導性,並不尖銳,卻徬彿能直接鑽進人松懈的心神深處:

「少公子,放輕鬆,此乃家族考核的一部分……告訴妾身,在你心中,甚麼樣的女子,最能令你傾心嚮往?**」

我的大腦似乎已經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聽到這個問題,一些潛藏深處、甚至自己都未必清晰梳理過的念頭,竟不受控制地、如同涓涓細流般自然流淌而出,聲音有些飄忽:

「喜歡……成熟的……年長些的美人……」

我喃喃道,目光無意識地落在對方那即便被華服遮掩也依然能看出的飽滿曲線上。

「最好是……身材豐腴高挑些的……抱起來……溫暖,踏實……」

似乎覺得還不夠,我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執拗:

「若是……若是守寡的……就更好了……經歷過世事,懂得疼人……」

最後,幾乎是囈語般,我又加了一句,「若是……還有孩子的……那就更好了……不知為何,就是……偏好這樣的……」

我斷斷續續的訴說,如同醉後的呢喃。那戴面具的美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卷素帛和一支細筆,她一邊聽著,一邊詳細地記錄著,姿態認真。但聽著聽著,她執筆的手微微一頓,隔著面具,似乎能感覺到她流露出的些許詫異與不解。她側頭對身邊一名侍女低聲自語(或許以為我已完全迷失),語氣帶著一絲古怪和難以置信:

「這倒是……奇了。世間的男子,哪個不貪戀青春嬌嫩、豆蔻年華的少女?哪有像他這般,偏偏喜好……似我這等年歲的‘老女人’?還……還有這般具體的……癖好?」她的話語中,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與疑惑。

接著,她似乎是為了測試,又或許是為了更深入瞭解,用更加柔和的聲音引導:「哦?那你看看……妾身這樣的,如何?可算符合你的……喜好?」

我的目光迷離地落在她身上,雖然隔著面具和華服,但那高挑的骨架、豐滿的胸脯輪廓、纖細的腰肢與圓潤的臀線,以及在紫色曲裾下若隱若現的修長小腿……都徬彿與我潛意識中某個模糊的影子重疊。

雖然感覺自己的控制力越來越弱,思緒如同斷線的風箏,但在那香氣與問題的引導下,我還是依照著她的樣貌身形,開始斷斷續續地、更加具體地描述起來:

「喜歡……像您這般高的……肩膀要圓潤,脖子要修長……胸……要豐滿挺翹,像熟透的蜜瓜……腰可以細,但臀要圓潤飽滿,像滿月……腿要長,要直,肌膚要白,像最好的羊脂玉……」

我甚至提到了她衣著的細節。

「穿深色的衣服好……紫色,玄色……神秘,高貴……用這種熏香也好聞……讓人安心,想靠近……**」

我的描述越來越細緻,越來越……指向明確。一旁侍立的一名年輕侍女聽著聽著,臉上逐漸露出惶恐之色,她忍不住湊近戴面具的美婦,用極低的聲音,顫抖著說:

「夫人……您聽……少公子說的這些……年長、成熟、豐腴、守寡……還有這身高、體態、甚至……衣著喜好和熏香……這、這說的不就是……」她膽怯地看了一眼美婦,「不就是夫人您自己嗎?難不成……少公子潛意識里喜歡的人,竟是夫人您?這……這怎麼可能?」

「放肆!」

戴面具的美婦身體明顯一震,徬彿被說中了某種隱秘的心事,她下意識地輕拍了侍女一下,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絲慌亂與強自的鎮定。

「休得胡言亂語!我……我與少公子素未謀面,今日初見,他如何會……會心儀於我?何況我守寡十餘載,早已是昨日黃花,人老珠黃,豈會再有男子……」她的辯解顯得有些無力,尤其是在我那番「詳盡」的「描述」對照下。

那侍女雖然害怕,但還是小聲嘟囔著,點出了關鍵:「可是……夫人,咱們族里,符合少公子說的這些……除了您,哪裡還能找出第二個來?年紀相仿、有子嗣、又這般樣貌身段的……」

這句話徬彿戳中了要害。戴面具的美婦沈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眸光閃爍不定。她似乎也在心中快速將族中適齡女子過了一遍,最終不得不承認侍女所言非虛。

她沈吟了一會兒,徬彿下定了某個決心,對侍女吩咐道:

「去……安排人,將西院、北院那三位同樣守寡、容貌尚可的夫人請來。子嗣……沒有便沒有吧,條件大致相仿即可。」她頓了頓,補充道,「然後去回稟族老,就說……少公子這邊,由我親自看顧照料。」

「是,夫人。」侍女領命,匆匆而去。

暖閣內,只剩下我、戴面具的美婦,以及另一名靜立角落的侍女。香氣依舊裊裊,我的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沈浮。

眼看年輕侍女已經走遠,暖閣門扉輕合。戴面具的美婦靜靜地看了我許久,那雙露在面具外的美眸中,情緒複雜變幻,最終似乎化為一抹奇異的柔和與決斷。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後,在搖曳的燭火與瀰漫的淡紫色煙霧中,她伸出纖手,開始解自己那身繁復華貴的深紫色曲裾。

衣帶松開,層層疊疊的華服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堆砌在她腳邊。很快,一具宛如白玉雕琢、成熟豐腴到驚心動魄的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暖閣朦朧的光線里。

她的身材果然如我「描述」那般,高挑修長,骨架勻稱。一對豐滿渾圓的巨乳沈甸甸地挺立,頂端嫣紅,規模竟絲毫不亞於我的母親婦姽,卻因少了那份常年習武的緊繃,更顯柔軟如綿,圓潤如瓜。腰肢纖細,但髖部與臀部的曲線卻驚人地飽滿豐碩,形成強烈的對比,肌膚光滑細膩,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確實,母親這一族的女子,似乎都繼承了某種高大性感的血統,只是眼前這位美婦,更添幾分養尊處優的圓潤與慵懶的性感。

她全無羞澀忸怩之態,徬彿這只是一件尋常之事。她走到我身旁,在那柔軟的絨毯上坐下,然後伸出雙臂,輕柔地將意識模糊的我扶起,讓我側身靠在她溫軟馥郁的懷中,頭枕著她彈性驚人的大腿,臉頰恰好貼上她柔軟滑膩的小腹肌膚。

她一隻手輕輕環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如同安撫孩童般,有節奏地輕拍著我的後背,口中哼起一支語調古老悠緩、不知名的歌謠。她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與熏香不同的成熟體香,將我更加深入地包裹進一個溫暖、柔軟、充滿母性(或者說女性)氣息的混沌世界之中。

面具依舊戴在她臉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唯有那輕柔拍撫的動作和低緩的歌謠,在這詭異的香料氛圍里,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試探、憐憫、好奇與某種更深沈情感的奇異羈絆。而渾噩中的我,對此一無所知,只覺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舒適與安寧,徬彿漂泊已久的船隻,暫時駛入了一個風平浪靜、溫暖柔軟的港灣。

我突然猛的一咬舌頭,舌尖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腥甜的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這股突如其來的痛楚如同冰針刺入混沌的腦海,讓我近乎沈溺的迷亂神智為之一清,勉強恢復了一絲冰冷的理性。然而,我並未讓這絲清明顯露分毫。

我刻意讓自己的眼神保持渙散、迷離,如同真正被那奇異熏香和溫暖懷抱蠱惑的迷途羔羊,甚至讓瞳孔深處殘留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迷途少年」的脆弱與依賴。我深知,面對眼前這位被族老們派來、肩負著「考驗」或「引導」使命的美婦人,只有讓她相信我已徹底卸下心防,才能讓她的「母性」與潛在的同情心進一步泛濫,從而為我所用。

她輕柔的撫弄著我汗濕的額發,動作充滿了憐惜,嘆息般低語,聲音帶著遙遠的悲傷:「若是我的孩兒還在人世……如今也該與你一般年歲了……」

這句話落入耳中,我心中頓時一動,覺得有戲!她果然有軟肋,有未曾愈合的傷口。這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我立刻順著她的話,將臉更深地埋進她懷中,貪婪地、帶著一種孩童般的索取與依戀,在她那豐碩柔軟的巨乳上蹭動著,斷斷續續地親吻那溫熱的肌膚,同時用含糊不清、帶著哽咽的聲音反復呢喃:

「娘……娘……」

這舉動無疑極其大膽而逾越,但在此刻我偽裝出的「迷失」狀態下,卻又顯得像是一種對母體最原始的眷戀與尋求安慰的本能。美婦人被我這般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那撫弄我頭髮的手也停頓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與內心的掙扎——理智告訴她這不合規矩,但情感上,我那一聲聲「娘」的呼喚,與我刻意表現出的脆弱,正在狠狠撞擊她喪子之痛留下的空洞。

最終,情感壓倒了理智,或者說,她那被刻意喚醒的「母職」本能壓倒了一切。她猛地收緊雙臂,將我用力地、緊緊地抱在懷裡,徬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與洶湧的情感,在我頭頂響起:

「娘的……好孩子……娘的好孩子……別怕……娘在這兒……娘在這兒……」

她的擁抱如此用力,甚至讓我有些窒息,但那溫暖和顫抖卻是真實的。我內心一陣冷酷的嗤笑:這群自以為掌控一切、躲在幕後擺布人心的老東西,派這麼一位心懷創傷的婦人來「安撫」或「測試」我?正好!且看我如何將計就計,反過來利用她的情感,將這場戲演得讓他們措手不及!

我繼續偽裝,身體在她懷裡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恐懼,如同受驚的幼獸:「娘……孩兒身上……好冷……能不能……再抱緊些?這裡……好黑……好可怕……」我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將徵戰沙場的鐵血少主形象徹底隱藏,只露出一個孤獨害怕的「孩子」內核,「這些年……孩兒一個人……好害怕……好孤獨……沒有人真正疼我……」這番「哭訴」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美婦人渾身劇震,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滾燙的淚珠滴落在我的頸窩和頭髮上。她更加用力地抱緊我,徬彿要將她所有的溫暖和力量都傳遞過來,一邊抱,一邊瘋狂地親吻我的額頭、臉頰、頭髮,語無倫次地述說著她的悲慟,徬彿在對我傾訴,又像是在哀悼她逝去的骨肉:「不哭了……不哭了……娘抱著你……娘再也不讓你一個人了……」她哽咽著,「你知道娘心裡有多苦嗎?你爹去得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我唯一的心肝,我的命根子……還沒滿月就……就夭折了……」

她泣不成聲,「那之後,娘覺得天都塌了……只能躲到這宗廟深處,日日青燈古卷,苦修度日……可這心裡的空洞,這蝕骨的痛苦和孤寂……甚麼時候真正平息過?」她將我摟得更緊,徬彿我是她失而復得的珍寶,也是她痛苦靈魂的救命稻草:「孩子……我的孩子……你回來了就好……娘在這裡……娘永遠在這裡陪著你……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情緒徹底崩潰,真情流露,已然將我完全代入她早夭孩兒的角色。我伏在她溫暖的懷抱中,任由她宣洩著積壓多年的悲痛與母愛,心中卻是一片冰封的算計與警惕。第一步,成功了。我利用了她的創傷,在她心裡種下了對我的強烈保護欲和移情。接下來,就要看如何將這意外獲得的「盟友」或「弱點」,轉化為撬動那些老頑固們棋局的力量了。這場倫理與權力的荒誕戲劇,才剛剛進入更詭譎的第二幕。

神智在痛楚與溫暖交織的刺激下艱難維持著一線清明。那美婦見我仍顯「虛弱」,便松開懷抱,挪到一旁精緻的矮幾邊,從溫著的鎏金壺中傾出半盞色澤清亮的茶湯。她先自己淺啜了一小口,似是試了試溫度,隨後竟俯身湊近,以唇相就,將溫熱的茶水緩緩渡入我口中。如此反複數次,溫潤的茶湯混合著她唇齒間特有的淡香流入咽喉,帶來一絲真實的暖意與滋潤。隨著這親暱卻古怪的「哺餵」,我確實感覺到那股侵擾四肢百骸的虛軟與燥熱略微消退,對身體的控制權正一絲絲重新奪回。

然而,考驗顯然才剛剛開始。

就在我倚著她喘息未定之際,密室中那扇始終緊閉的側門被無聲推開。三位同樣容貌艷麗、身姿婀娜的美婦人款步而入。她們雖穿著衣物,但款式極其輕薄暴露,輕紗曼攏,難掩其下前凸後翹、曲線驚心動魄的傲人身段。三女氣質各異,或嫵媚,或冷艷,或清純,卻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目的明確的誘惑力。她們先是對著擁著我的美婦人(似乎地位略高)恭敬地行了一個古禮,隨後目光便落在我身上,眼神大膽而直接。

緊接著,在我略帶「茫然」的注視下,她們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充滿暗示性的動作,逐一褪去身上本就寥寥的紗衣,直至與我和擁著我的婦人一樣,坦然裸露。整個過程莊重又妖異,徬彿某種古老的獻祭儀式。

擁著我的美婦人立刻收緊手臂,將我的頭按在她溫軟的頸窩,用極低的氣音在我耳邊急促囑咐,溫熱的氣息帶著茶香與焦灼:「好孩子……聽娘說……無論如何,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三天!過了這三天,一切都會不同……」她的聲音帶著懇求與深意,「記住,這幾個女人,還有妾身……以後就都是你的。但前提是……你現在必須控制住自己,絕不能沈溺!」我在她懷中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用虛弱但清晰的氣音回應:「嗯……娘放心……孩兒……知道輕重……會忍住的……」接下來的兩天,如同陷入一場旖旎而殘酷的試煉。我謹記告誡,無論面對何種誘惑,皆強自按捺,不為所動。

四位女子(包括那位最初的美婦,她似乎也承擔著部分「引導」之責)輪番上陣,手段層出不窮。

她們時而披上輕薄如霧的紗麗,在焚香與若有若無的樂聲中,跳起充滿異域風情的、腰肢款擺、媚眼如絲的艷舞**。光影搖曳,玉體橫陳,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原始的挑逗,試圖撩撥最本能的慾望。

時而又有人主動靠近,帶著馥郁的香氣,用柔軟的肢體觸碰我,呵氣如蘭,在我耳邊說著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細語哀求,試圖瓦解我的心防。

更有人直接臥於錦榻之上,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眼神迷離,發出引人遐想的呻吟,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與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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