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婚前籌備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寢殿內的空氣徬彿凝成了粘稠的蜜,又似繃緊的弓弦,在無聲的月光與搖曳的燭火間震顫。方才那番剖白心跡的話語,如同利刃劃開了最後一層朦朧的窗紙,將我們之間所有偽裝、權衡、恐懼與渴望都暴露在清冷的夜氣里。此刻,任何言語都成了多餘的累贅,只剩下最原始的觸碰,以及觸碰之下洶湧澎湃、幾乎要將理智淹沒的暗流。

我的左手,起初只是遲疑地、隔著那層柔軟絲滑的素白肚兜,虛虛地覆在她胸前那驚人的起伏之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飽滿的輪廓與溫暖的彈性,以及她瞬間屏住、隨即變得更加劇烈的心跳。布料是涼的,而底下的肌膚卻迅速蒸騰起灼人的熱度。徬彿被這熱度灼傷,又或是被心底那頭破籠而出的野獸驅使,我的手指慢慢收攏,開始隔著薄綢,有些生澀卻堅定地揉捏起來。那豐碩的凝脂在我掌中變換著形狀,飽滿而沈重,是與我記憶中任何柔軟都截然不同的、帶著力量與生命韌性的觸感。

這隔靴搔癢般的撫弄顯然遠遠不夠。慾望與一種近乎破壞的衝動驅使我,將手探入了肚兜的邊緣,指尖觸及了一片滑膩溫潤、仿若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膚。我整個手掌覆了上去,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團豐盈。碩大無朋,一手難以掌控,頂端那粒早已悄然挺立的嫣紅果實,在我掌心粗糙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硬實。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脖頸向後仰起,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徬彿痛楚又似歡愉的嗚咽。

我的右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脊柱凹陷的溝壑向下滑去,撫過那片我曾無數次依靠、象徵著力量與安全的、肌肉線條流暢的腰背。指尖下的肌膚緊繃而充滿彈性,每一寸都蘊藏著能撕裂虎豹的爆發力,此刻卻在我手下微微顫抖。手掌繼續下移,掠過驟然收束的腰肢,覆上那更為豐碩飽滿、弧度驚心動魄的臀峰。那是一片肥沃而充滿生命力的土地,飽滿渾圓,觸手之處皆是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軟肉。我的手掌近乎貪婪地流連、揉按,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與熱力,然後順著臀腿的曲線,滑向那兩條修長而健碩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異常細膩柔嫩,與它主人外顯的強悍截然不同,在我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下,引發了一陣更明顯的、無法自抑的顫抖。

不知何時,她背心的系帶已被我笨拙地撩開,那件素白中衣松松垮垮地褪至肘間,半掩著胸前旖旎的風光。燭火與月光交織,在她起伏的雪肌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那兩點熟透櫻桃般的嫣紅挺立在顫巍巍的雪峰之巔,因著我持續的揉捏逗弄,已腫脹得更為殷紅誘人。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輕輕舔舐、卷繞,時而溫柔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她的呼吸瞬間變得破碎而濃重,交織著壓抑的喘息,一隻手插入我的發間,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將我的頭更緊地壓向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

「月兒……嗯……」她含糊地喚著,聲音里浸透了情慾的沙啞,再沒有平日半分統帥的威嚴。

我抬起頭,唇齒間戀戀不捨地離開那濕漉晶瑩的頂端,我們四目相對,氣息交融。唇與唇之間,牽扯出一條淫靡的銀絲,在幽光下閃爍。我望進她那雙此刻水光瀲灧、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眸子,用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常溫柔的嗓音,低低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與承諾,說道:

「姽兒,我的妻……今晚,給我吧。我要你。」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鑰匙,徹底擰開了她心中那道沈重的閘門。她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與掙扎也消散了,只剩下全然的迷醉與交付。她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微微抬起腰臀,配合著我有些急切的動作。

我一手仍留戀在她胸前,另一手則急躁卻堅定地將她身上僅剩的褻褲與那件已然凌亂的睡袍一並褪至腳踝。她也幾乎同時,用那雙曾穩握千鈞的手,有些顫抖卻異常迅速地解開了我的褲帶。衣物窸窣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

剎那間,所有屏障盡去。那個曾經誕生我的神秘之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濃密烏黑的芳草萋萋萋,不僅覆蓋著幽谷,甚至蔓延至上腹,帶著一種野性而成熟的生命力。幽谷入口處已然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將捲曲的毛髮濡濕成一縷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我需要輕輕撥開那濕淋淋的草叢,才能窺見那正在微微翕張、泛著誘人水光的粉嫩入口。那裡溫暖、濕潤,徬彿一個等待探索的秘境,散髮著混合著她獨特體香與情動氣息的濃郁味道。我心下一凜,旋即又是一陣滾燙的悸動——這個美熟女的慾望,果然如她的身軀一般,豐沛而強烈。未來是福是劫,此刻已無暇細思。

我深吸一口氣,一手抄起她那條豐腴飽滿、肌肉線條流暢的右腿,架在我的臂彎。她順勢用雙臂環住我的脖頸,將身體的重量交付於我,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堅硬如鐵、血脈賁張的昂揚。她的手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摩擦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她引導著那火熱的頂端,抵住了她那片肥美多汁、已然春潮泛濫的桃源入口。

我們目光膠著,她眼中是鼓勵,是渴望,是破釜沈舟的決絕。我腰腹用力,摒棄了所有猶豫與恐懼,堅定地向上挺身——

「噗嗤……」

一聲清晰而淫靡的、徬彿熟透果實被擠破般的聲響,伴隨著突破一層極其緊致濕滑的屏障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進入了。進入了一個無比溫暖、緊窒、濕潤的所在,層層疊疊的軟肉熱情地包裹上來,吮吸著,蠕動著,帶來前所未有的、幾乎令人暈眩的極致快感。

這裡……是我誕生的故鄉。

時隔十餘載,以完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方式,我再一次回到了這裡。依舊是記憶深處(或許並非真實記憶,而是生命本能)那般包容一切的溫暖,那般潤澤生命的濕潤,那般毫無保留的歡迎與接納。

「啊……月兒……你……做得真棒……」

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從她喉間逸出,帶著被填滿的歡愉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哽咽。她將雙手掛在我的雙肩上,修長的指尖幾乎要掐入我的皮肉,開始嘗試性地、小幅度地上下挪動身體,讓自己適應那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

隨即,她掌握了節奏,開始慢慢地、帶著某種韻律地提起又沈下她那豐腴的腰臀。每一次下沈,都讓那溫暖濕滑的甬道將我吞噬得更深,緊密的包裹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摩擦;每一次提起,又帶來短暫的分離與更強烈的、渴望再次結合的空虛。我立刻默契地配合著她的動作,挺動腰胯,使每一次的進入都更深、更重,直抵花心。

肉體撞擊的細微聲響、混合著濕漉水聲與彼此越來越粗重喘息的聲音,交織成一首最原始也最親密的樂章。她高昂著頭,頸項拉出優美的弧線,汗水浸濕了鬢邊的發絲,緊貼著潮紅的面頰。那雙曾睥睨沙場的眼眸,此刻半闔著,裡面霧靄蒙蒙,只剩下純粹的情動與迷離。

在這靈肉徹底交融的眩暈時刻,殿外風雪似乎都已遠去,朝堂的陰謀、天下的非議、內心的恐懼,徬彿都被這熾熱的結合暫時熔化了。只剩下彼此,她是婦姽,我是韓月,是夫妻,是共享著最隱秘快感與最深切羈絆的同盟。然而,在這極致的歡愉深淵之畔,理智的殘影卻如冰錐般偶爾刺入——這禁忌的果實如此甜美,而吞下它之後,那即將到來的黎明,又將帶來怎樣的風暴?這念頭一閃而過,旋即被更洶湧的浪潮吞沒。我低下頭,再次捕獲她的唇,將所有的思緒與未來的重壓,都化為此刻更加狂野的索取與佔有。

窗外,雪光映著未熄的宮燈,將寢殿內交織的身影投在繡滿金線的帳幔上,晃動著,如同古老岩畫上詭譎的祭祀之舞。汗水與先前熏染的暖香混在一起,蒸騰出濃郁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情慾氣息。我的動作近乎蠻橫,徬彿要將數月來的遲疑、恐懼、以及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秘壓力,都通過這最原始的碰撞傾瀉出去。

下體凶悍地聳動,每一次深入都試圖觸及那溫暖巢穴的最深處,徬彿那裡藏著我所有不安的答案。唇舌也未得閒,帶著報復般的啃噬與佔有的焦渴,流連於她汗濕的頸側、急劇起伏的鎖骨、乃至那曾令我仰視的高傲下頜。不再是仰望,而是侵佔,是標記。

身下的婦姽——我的母親,我的妻子,我的愛妃——以更熾烈的狂野回應著我。她的呻吟不再是刻意壓抑的婉轉,而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裹挾著痛楚與極樂的嘶吟,破碎而真實。「啊……啊……是……是這樣……好月兒……再用力些,再深些……」她修長有力的腿死死纏箍住我的腰臀,指甲陷入我後背的皮肉,帶來尖銳的刺痛,卻奇異地催發了更暴烈的衝動。「這裡……你很熟的……用力……快,回家……」

「回家」二字,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擰開了我心中某處緊鎖的閥門。是了,這具豐熟美艷的軀體,這溫熱緊致的深處,難道不是我最初認知「溫暖」與「安全」的源頭嗎?只是彼時是蜷縮其側汲取庇護,如今是深入其中宣告主宰。一種混合著悖逆、征服與奇異歸屬感的興奮電流般竄過脊椎,我低吼一聲,抽送的頻率與力度驟然提升,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撞碎那層橫亙在我們之間的、名為「倫常」的無形障壁。

她的內部並非未經人事的窄澀,卻有著恰到好處的豐潤與彈力,緊密包裹吮吸,予我充盈的飽脹感與摩擦的快意,卻又不會緊窒到令人不適。這感覺陌生又熟悉,徬彿在開拓一片屬於禁地的疆土,卻又詭異地契合如重返故園。難道血緣的紐帶,竟能在最悖德的結合中,演化出如此渾然天成的肉身默契?

瘋狂的律動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百下,或許更多。掌下她的肌膚滾燙,顫抖如風中落葉,呻吟聲調越拔越高,瀕臨失控的邊緣。「嗯啊……好夫君……妾身的主人……插得妾身……魂兒都要飛了……不行……要去了……嘶啊——!」最後一聲拔高的銳叫中,她猛地仰頭,櫻唇狠狠咬住我的肩頭,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激流從她花心深處噴湧而出,重重澆淋在我最敏感的頂端。

那致命的濕潤與緊裹內壁驟然爆發的、痙攣般的收縮吮啜,如同最精准的打擊,瞬間摧毀了我所有搖搖欲墜的防線。尾椎骨竄起滅頂的酥麻,眼前白光炸裂,我悶哼一聲,腰眼酸麻,積蓄已久的熾熱精華不受控制地、洶湧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注入她那孕育過我的胞宮深處。

高潮的余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癱軟的軀體和擂鼓般的心跳。我仍深深埋在她體內,不願抽離,徬彿一旦退出,某些剛剛確證的東西便會隨之溜走。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胸脯上。我喘息著,手臂穿過她汗濕的頸下與腿彎,試圖將這個比我高大健碩許多的軀體整個抱起——一種幼稚的、想要完全掌控的衝動。

第一次,紋絲不動。第二次,只微微抬起便無力為繼。第三次,臂膀酸軟顫抖,險些將她摔回榻上。

「呵……」一聲極輕的、帶著寵溺與瞭然的笑嘆從她喉間溢出。高潮後的婦人面頰潮紅未退,眼眸卻恢復了清明,甚至有一絲戲謔。她抬手,用指尖拭去我下巴上的汗珠,語氣是無奈的瞭然:「傻月兒……以後,多練練膂力才是。」 言罷,不待我反應,她已輕鬆掙開我的手臂,翻身坐起。那具高大豐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軀體,竟反過來將我穩穩抱起,如同抱起一個疲倦的孩童。

我略顯狼狽地蜷在她懷中,鼻尖盈滿她身上情事後的麝香與汗味,臉頰貼著她仍舊急促起伏的柔軟胸脯。她步伐穩健,穿過寢殿重重帷幕與幽深迴廊,竟是一路向著王府西側,那處我們最初居住的、早已閒置的鎮守府舊院走去。一路無言,只有她沈穩的心跳與我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織。

舊院一如往昔,僕役顯然日日打掃,潔淨無塵,只是少了人氣,顯得空曠寂寥。屋內沒有王府地龍的暖熱,被褥雖是嶄新,觸手卻一片冰涼。她毫不在意,將我輕輕放在那張我們曾共眠數載的舊床上,隨即自己也俯身鑽了進來,用厚重的錦被與毛毯將兩人緊緊裹住。寒氣瞬間被彼此的體溫驅散。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情慾熾燃時的掠奪,而是細碎綿密的,帶著溫存的余韻與一絲秋後算賬的嗔意,流連在我的額角、眼皮、鼻梁、嘴唇。

「你這個小混蛋……」

她低聲呢喃,氣息呵在我耳邊,癢癢的。

「膽子真是肥了……竟敢這樣……這樣欺負你的愛妃……」 話似責備,語調卻軟得能滴出水來,撫過我發絲的手更是溫柔至極。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身體里那點屬於少年的得意與慵懶冒了出來。腰身故意向上頂了頂,那尚且半硬、仍與她濕滑之處緊密相貼的物事,立刻引來她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的悶哼。

「嗯……別鬧……」

「誰叫我家娘們這般迷人?」

我湊近她耳廓,學著她方才的語調,壓低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憊懶,「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說是不是,我的……愛妃?」 最後兩字,刻意咬得纏綿。

她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更緊地摟住我,將我的臉壓入她豐腴的頸窩。

距離初次破開那層象徵性的阻隔,已過去近兩個時辰。最初的驚痛、生澀與狂風暴雨般的證明欲,在汗水與體液的反復浸染下,逐漸沈澱為一種更黏稠、更深入骨髓的糾纏。我伏在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脊背上,感受著身下這具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全然敞開的豐腴胴體,那驚人的彈性與熱度幾乎要將我吞噬。方才那股幾乎脫力的虛軟感,隨著短暫的歇息與體內某種不甘蟄伏的本能湧動,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輪更熾熱、更蠻橫的躁動。

「姽兒……」我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舌尖嘗到微咸,「換……換個姿勢。」

她沒有說話,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分不清是抗議還是應允。高大健美的身軀早已軟得不像話,卻依然依著我的引導,笨拙而順從地配合。我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那對飽受蹂躪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雪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頂端的嫣紅在燭光下腫亮得可憐。我分開她那雙即使平躺也依舊顯得修長驚人的玉腿,就著滑膩的濕意再次沈身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猛地弓起身,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染著蔻丹的十指胡亂地抓撓著我汗濕的背脊,留下幾道鮮明的紅痕。我不再像最初那般只顧蠻衝,而是找到某個讓她渾身劇顫的角落,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研磨、頂撞。她的抗拒在持續不斷的攻勢下徹底瓦解,化作破碎的呻吟與失控的迎合,那雙總是盛著威嚴或算計的美眸,此刻渙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水光迷離。

一次又一次,從榻邊到妝台,再回到凌亂不堪的床榻。昂貴的鮫綃帳子被扯得半落,勾連在鎏金床柱上。玄色吉服與睡衣早已被胡亂丟棄在織錦地毯上,與散落的珠翠玉佩混在一處,如同戰後狼藉的戰場。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龍涎香、女子體香與情慾特有的腥甜氣息。

當第七次攀至頂峰,我將滾燙的種子盡數灌注於她顫抖的花心深處時,兩人都已近乎虛脫。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濕漉漉的錦褥間,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泛著情潮未退的粉色,尤其是腿心那處,早已紅腫不堪,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淒艷。

我撐在她上方,喘息如牛,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頸窩。看著她這般模樣,一股混合著征服快意與細微刺痛的情緒攥住了心臟。我終於證明瞭自己嗎?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

她緩了許久,才勉強睜開眼,目光觸及我依舊亢奮、未曾完全疲軟的下身,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恐懼,隨即被更深沈的、近乎母性的憐惜覆蓋。她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撫過我的臉頰,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月兒……夠了……你還小,一次這般……傷身……」

她試圖撐起身子,卻因腿間酸軟又跌了回去,只能就著仰躺的姿勢,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低,讓我的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交融:「妾身……想和月兒長長久久……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那語氣里,竟又帶出了幾分久違的、屬於「長輩」的規勸口吻,儘管氣若游絲。我心中那點微末的愧疚,被她這無意中流露的舊日姿態一激,反而化作了少年心性里不肯服輸的倔強。

「可我……還沒夠。」我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半軟的東西在她濕滑泥濘的入口處蹭了蹭,語氣帶著刻意的蠻橫與索求。

她身體明顯一僵,環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高大的身軀竟微微發起抖來。這細微的顫抖,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我大半的無理取鬧。原來,她也是會怕的。怕我這不知饜足的索求,怕這具她親手交付、卻似乎有些失控的少年身軀。

沈默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眼,直視著我,那雙恢復了少許清明的眸子里,水光瀲灧,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與一絲懇求:「月兒若還想要……妾身……便給。只是……」

她頓了頓,指尖撫過我的眉骨,聲音輕如嘆息:「妾身希望月兒要的,是婦姽這個人,是愛著你的妻子,而不只是……這具身子,這交合之樂。」 她所求的,終究是那顆在權力與慾望漩渦中,能否為她保留一席之地的心。

我望著她眼中那抹脆弱卻執拗的微光,所有逞強的、證明的念頭忽然間都褪去了。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紅腫的眼皮,輕聲道:「我明白。」

她似乎松了口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拉著我重新躺下,側身蜷進我懷裡,背對著我,然後引著我的手,覆上她汗濕的小腹。

「那……月兒放進來……別動……就讓它在裡面……好不好?」

她聲音細弱,帶著一種奇異的依賴與佔有。

「妾身……想留著夫君,想感受著你那個在妾身裡面的感覺。」

這要求幼稚得近乎天真,卻讓我心頭最堅硬的地方塌陷了一塊。我依言,就著那黏膩的濕滑,緩緩將半軟的陽物重新埋入她紅腫不堪的甬道。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立刻傳來,伴隨著她抑制不住的、帶著痛楚的輕顫。

鬼使神差地,或許是那殘存的、想要確認自己影響力的惡劣心思作祟,我竟收緊手臂,腰身往前狠狠頂撞了兩下!

「啊!」她猝不及防,疼得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入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我立刻後悔了。

「愛妃,對不……」

歉疚的話剛出口,就被她打斷。

「不許道歉!」她猛地轉過身,即使眼眶還因疼痛泛著淚花,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甚至有一絲怒意,

「妾身現在是你的女人!夫君想要如何,便如何!女人滿足夫君,天經地義!」

她瞪著我,但那雙瞪圓的眼裡,怒意之下,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縱容與認命。只是那高大身軀的顫抖,洩露了她真實的承受已近極限。

「只是今日……妾身真的……不堪再承雨露了。」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哀求,將臉埋進我頸窩,蹭了蹭。

「夫君且憐惜妾身這一回……日後……日後定好好侍候,讓月兒夫君盡興,可好?」

看著她這強撐強硬卻又止不住發抖的模樣,我心中最後那點躁動也平息了,只剩下滿滿的、酸脹的憐惜。我收緊了懷抱,讓她緊緊貼著我,雙手老老實實地搭在她那即便癱軟也依舊圓潤驚人的臀瓣上,輕輕揉按,試圖緩解她的不適。

「睡吧。」

我吻了吻她的發頂,「不鬧你了。」

她在我懷裡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呼吸漸漸綿長。我卻了無睡意,睜眼看著帳頂模糊的繡紋,掌心下是她肌膚溫熱的觸感,身體深處依舊與她緊密相連。這前所未有的親密,褪去了所有權力、算計、恐懼的矯飾,只剩下兩具疲憊不堪卻又奇異交融的軀體。破身之夜不是是給天下人看的戲,而此刻這凌亂床榻間的疼痛、顫抖、縱容與笨拙的相擁,或許才是我們之間,最真實也最不堪的契約開端。

小院外,天光似乎悄然泛起了魚肚白。漫長而混亂的破身之夜,終於臨近尾聲。而新的、更複雜的白晝,即將來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