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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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樓之上,甲胄鮮明。為首一員女將,身姿挺拔,正是上將軍玄素。她面覆寒霜,手中長戟在夕陽下閃著冷光,身後禁軍張弓搭箭,對準了我。

「玄素!」我勒馬,仰頭怒喝,「你要造反嗎?給朕開門!」

玄素俯瞰著我,眼神複雜,有痛惜,有掙扎,最終化為一片沈沈的決絕。她開口,聲音透過冰冷的空氣傳來:「陛下,請回。此刻……不宜入宮。」

「不宜?」我氣極反笑,「這是朕的皇宮!朕的妻子在裡面!給朕讓開!」

玄素沈默了片刻,長戟微微垂下幾寸:「陛下……有些事,不知……或許更好。」

「讓開!」我不再廢話,翻身下馬,一手按在腰間劍柄上,一步步向宮門走去。親衛營緊隨其後,刀劍出鞘,殺氣瀰漫。

玄素看著步步逼近的我,臉上閃過劇烈的掙扎。最終,她嘆了口氣,揮了揮手。沈重的宮門,在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中,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

「陛下……請。」她側身讓開,低聲道,「末將……無能為力。」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猶豫,大步踏入宮門。親衛欲隨,卻被玄素抬手攔住:「陛下有令,獨入。」

我心頭怒火與寒意交織,卻也顧不得許多,獨自一人,穿過熟悉又突然變得陌生的重重宮闕廊廡,徑直向長樂宮寢殿奔去。沿途的宮女太監們見到我這西涼王突然現身,一個個臉色煞白,如同見了鬼魅似的,撲通撲通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發抖。平日里那些嘰嘰喳喳的賤婢和閹人,此刻無一人敢抬頭,更別提出聲問安了。整個皇宮徬彿死一般的寂靜,我的心卻如擂鼓般狂跳,腳步越來越沈重。傳言如毒蛇般啃噬著我的神經——母親,我的妻子婦姽,竟然和那該死的傀儡小皇帝曹駿糾纏不清,甚至懷了他的野種?那些忠誠將軍被她毒殺的血案,更是讓我怒火中燒。我必須親眼看清真相!

長樂宮寢殿外,異常安靜得詭異。平日里總有幾個宮女守在門口,低眉順眼地伺候著,此刻卻一個都不見蹤影。殿門虛掩著,一絲暖黃的燭光從門縫里漏出,裡面隱約傳來……聲音。那是一種我從未想過會在母后寢宮聽到的淫靡動靜——女子壓抑卻又縱情的呻吟,像貓兒發春般勾人魂魄,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啪啪」聲,一聲聲,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我的耳膜,直刺穿我的胸膛,鮮血淋灕。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四肢百骸一片冰涼。不可能的……絕不可能……母親是我的!

她是那麼的完美,近兩米高的女戰神,豐腴成熟的美熟婦巨人,一頭烏黑秀髮如瀑布般披散,40歲的年紀卻美艷性感得像熟透的蜜桃,胸大腿長,臀部如磨盤般肥碩圓潤,曾經在戰場上威風凜凜,怎麼可能……我猛地推開殿門,木門「砰」的一聲撞在牆上,回音在空蕩蕩的殿內回蕩。

猩紅錦毯從門口一直蔓延到寢殿深處,那張寬大無比、象徵無上權威與親密結合的龍鳳合歡榻上,景象如同最殘酷的刑罰,烙印在我眼底,永世難忘。母親婦姽,正以一個極其屈從又放浪的姿態仰躺著。她那近兩米的高大身軀,此刻卻軟成了一灘溫潤的蜜汁,平日里撐起沈重玄甲、飽滿鼓脹到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傲人巨乳,此刻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外,那對堪稱巨碩的雪白渾圓,像兩座雪峰般高聳,足有西瓜大小,被一雙明顯屬於年輕男子的、指節分明的手瘋狂揉捏抓握,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頂端嫣紅挺立的乳頭,在略顯粗暴的撫弄下充血腫脹成櫻桃般大小,硬邦邦地翹起,隨著揉搓而顫顫巍巍抖動。

她的小腹平坦緊實,卻微微隆起——那是懷孕的跡象?再往下……那雙修長健碩、曾經能夾斷馬頸的大長腿,此刻一條被高高抬起,架在那男子的肩上,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肉緊繃,另一條則無力地屈起,露出腿根處那片令我目眩神迷、此刻卻正被激烈進出的隱秘幽谷。她的騷屄早已濕成一片,粉嫩的屄唇被粗大的雞巴撐開成「O」形,晶瑩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潤濕了錦被。腰肢如水蛇般扭動,那肥碩圓潤如滿月、在戰甲下依舊顯出驚人弧度的磨盤大臀,正隨著那男子的衝刺而劇烈晃蕩,蕩起一片驚心動魄的肉浪,「啪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殿內,混著淫水的「咕嘰咕嘰」水響。

而那男子……正是曹駿!那年方18的世家小白臉,比母親矮了不止一頭,身形瘦削白淨,此刻卻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伏在母親山巒般的豐腴身體上,雙手死死扣住那對巨乳,指尖深陷進乳肉里,腰胯凶狠地聳動,每一次深入,都將他那根不算太粗卻硬如鐵棍的雞巴整根捅進母親的騷屄深處,龜頭直撞花心,引得母親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沈醉到骨子裡的呻吟:

「啊……嗯……曹郎……你的雞巴好硬……操得人家好深……哦……要死了……」

兩人頭顱緊貼,正在瘋狂地接吻,舌頭交纏的嘖嘖水聲清晰可聞,母親的烏黑秀髮散亂在枕上,成熟美艷的臉龐潮紅一片,鳳眼半閉,長長的睫毛顫抖,紅唇微張,吐出陣陣香蘭般的喘息。她的右手用力環抱著曹駿的脖頸,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左手則抓進他不算寬闊的背上,留下道道紅痕,像在宣洩著極致的歡愉。曹駿喘著粗氣,嘴巴從母親唇上移開,埋頭啃咬她的耳垂,低吼道:

「王妃……你的騷屄真緊……夾得本公子爽死了……奶子這麼大,這麼軟……操,簡直是天生的賤貨……本公子要天天操你……讓你給本公子生孩子……」

母親聞言,非但不怒,反而浪笑起來,聲音沙啞性感:「嗯……小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你的雞巴這麼會捅……啊……頂到子宮了……操深點……人家要……要你的陽精……洗刷詛咒……哦……好舒服……」她那性感風騷的本性徹底暴露,豐腴成熟的身軀如母狗般迎合著,磨盤大臀向上挺起,主動吞吐著曹駿的雞巴,屄肉層層裹緊,淫水四濺。

他們竟然……沒有停止!直到曹駿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射了……王妃……接好本公子的精液……全射進你的騷屄里……讓你懷上本公子的種!」他狠狠抵住母親最深處,雞巴劇烈跳動,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噴射而出,直灌進母親的子宮。母親也隨之弓起腰身,那對巨乳高高拋起,晃蕩出乳浪,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啊……熱死了……曹郎的精液好燙……射滿人家……嗯……要懷孕了……你的孩子……」她緊緊抱住他,大長腿死死纏上他的腰,騷屄痙攣著吮吸每一滴精液。

時間徬彿靜止了。只有空氣中瀰漫的濃烈麝香與體液氣息,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噩夢。曹駿喘息著,從母親身上滑下,卻依舊戀戀不捨地趴在她汗濕的胸口,將臉埋在那片豐腴的乳溝中,像嬰兒般吮吸了幾下她的乳頭,發出「嘖嘖」的聲音:「王妃的奶子真香……本公子愛死你了……」母親閉著眼,用手溫柔地、一下下撫摸著他汗濕的頭髮,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噥:「乖……曹郎……你真棒……操得人家魂都沒了……」

然後,母親才緩緩睜開眼,那雙曾經威嚴如寒星、此刻卻猶帶媚意的鳳眸,轉向了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殿門口的我。她沒有驚慌,沒有羞恥,甚至連一絲意外都沒有。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迅速閃過她成熟美艷的眉梢。那烏黑秀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巨乳上布滿紅痕和牙印,小腹微微起伏,腿間還淌著白濁的精液,性感風騷得像個發情的母獸。

「月兒?」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慵懶,卻已恢復了慣常的冷清,「未經通傳,擅闖寢宮,該當何罪?」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視線無法從她依然赤裸的、布滿情慾痕跡的身體上移開,那曾經只屬於我的領土——那對巨乳、磨盤大臀、大長腿——此刻印滿了另一個男人的印記,乳頭上還殘留著曹駿的口水,騷屄口微微張開,精液緩緩外流。

「這裡……是我的地方。」我終於擠出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陌生,拳頭捏得「咯咯」響,「我……當然可以進來。母親,你……你這個賤貨!怎麼能……和這小白臉……」

母親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竟帶著一絲……憐憫?她微微撐起身體,那對巨乳隨之晃蕩,曹駿識趣地退開一些,卻依舊緊挨著她坐著,用一種混合著怯懦與得意的眼神偷偷瞟我,手還戀戀不捨地撫著她的磨盤大臀。母親拉過一旁的錦被,隨意蓋住腰腹,卻任由那對驚人的雪峰和大片雪白肌膚裸露著,乳暈上青筋隱現,性感得讓人血脈噴張。

「月兒,」她語氣緩和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計較你的冒犯。你現在離開,當做甚麼都沒看見,對誰都好。別讓本宮難做。」

「沒看見?」我終於爆發出來,聲音因痛苦和憤怒而扭曲,衝上前幾步,指著他們,「母親!你看看你們在做甚麼!這是我的床!你是我的妻子!我們發過誓的!你說過天下一統後,會做我的皇后!怎麼能讓這小子操你的騷屄?還讓他射裡面……你懷的……是他的野種?」

「夠了!」母親打斷我,眉頭蹙起,那絲不悅變成了明顯的不耐,她坐直身體,巨乳隨之顫動,烏黑秀髮甩到肩後,成熟美艷的臉龐冷若冰霜,「月兒,你是我最出色的作品,是這片天地的主宰。但有些事,你不懂。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她頓了頓,目光幽深地看著我,聲音低沈:「我們……我們的孩子,你忘了麼?接連夭折,體弱早殤。我問過崑崙來的大法師,也請過南疆的巫祭。他們都說,這是逆天結合,觸怒鬼神,降下的詛咒。若要化解,唯有……讓我與其他男子交合,借陽剛之氣,洗刷罪孽,方有望為西涼留下健康的血脈。你懂不懂?這是為了你,為了西涼!」

我如遭雷擊。近親相奸,後代多夭,這道理我隱隱知曉,卻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從母親口中說出,成為她背叛的……理由?我的心如刀絞:「不……不是這樣的,母親,那是血脈太近的緣故!我們可以找大夫調養,我寧願不要子嗣……你不能……不能讓這小畜生碰你!」

母親的鳳眼眯起,帶著一絲性感風騷的嘲諷:「月兒,你太天真了。曹郎的雞巴……他的陽精,是上天賜予的解藥。你看,人家現在身子多舒服?小腹都圓潤起來了。」她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腹部,曹駿聞言,膽子大起來,伸手摸上她的巨乳,輕輕捏著乳頭,母親非但不躲,反而浪哼一聲:「嗯……曹郎,輕點……月兒在呢……」

「月兒,」母親的聲音又放柔了些,甚至帶上了一點誘哄的意味,像哄孩子般,「只要你裝作不知,我依舊是你的好妻子,西涼尊貴的王妃。朝政大事,我不會過問,你需要時,我依然是那個能為你執掌安西、震懾四方的婦姽。這樣不好嗎?來,乖,聽話。」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依偎在她身側的曹駿:「曹公子……他很懂事,也很體貼。這些日子我不舒服,多虧他照料。以後,就讓他入宮侍奉吧。你可以專心於朝堂,兩全其美。曹郎,告訴月兒,你有多愛本宮。」

曹駿這時才徬彿鼓足勇氣,披上衣袍,爬下床,對我躬身行禮,聲音還有些不穩,但眼神里滿是得意:「陛……陛下恕罪。小人……小人只是奉王妃之命,盡心侍奉,絕無他意。王妃鳳體安康,才是西涼之福。小人……小人與王妃是真心相愛,王妃的騷屄……不對,王妃的恩情,小人永生難忘。懇請陛下成全,讓小人天天侍寢,為王妃暖床,射滿她的子宮!」

「成全?」我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無比荒謬與刺痛,胸口如被巨錘砸中,「你這狗東西,敢碰我的女人?母親,你瘋了!」

母親點了點頭,成熟美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銳利:「不錯。月兒,你是一國之君,胸襟當寬廣如海。除非……」她語氣驟然轉冷,眼中閃過一絲我熟悉的、屬於女戰神的寒光,那近兩米的身軀坐起時,氣勢如山,「你想做個弒母殺妻的叛賊,現在就動手,殺了我和曹公子。否則,你動他分毫,便是與我恩斷義絕,魚死網破。你想清楚,那樣,對西涼,對你,又有甚麼好處?本宮的巨乳、大屁股,還不是為你生的?但現在,人家需要曹郎的雞巴來解咒,你忍忍,好不好?」

她的話,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准地扎進了我最深的軟肋。權力,大局,西涼的穩定,還有……我對她那深入骨髓的、連背叛都難以徹底斬斷的複雜情感。我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看著曹駿得寸進尺地爬回床上,抱住母親的磨盤大臀,親吻她的小腹:「王妃,陛下答應了……今晚咱們繼續……小人要從後面操你……」

接下來的幾天,如同身處煉獄。曹駿果然以「侍從」、「顧問」、「陪練」等各種名義,光明正大地出入長樂宮,甚至我的寢殿。母親徬彿徹底撕下了矜持的偽裝,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那性感風騷的成熟美婦本性暴露無遺,每天都像發情的母狗,纏著曹駿求歡。

第一天晚上,我強忍著怒火,躲在屏風後聽著。寢殿里燭火搖曳,母親的烏黑秀髮散在龍榻上,她赤裸著近兩米的高大身軀,豐腴成熟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光,那對巨乳如兩顆熟瓜般晃蕩,大長腿分開,磨盤大臀高高翹起,曹駿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肥臀,雞巴對準濕淋淋的騷屄,一捅到底:「王妃……你的屁股真大……操,像磨盤一樣……本公子的雞巴要被夾斷了……」

母親浪叫起來,聲音毫不壓抑:「啊……曹郎……好粗……從後面操人家……深點……操到子宮……哦……你的雞巴比月兒的硬……操死我這個騷貨……人家是你的母狗……天天給你操……」她扭動腰肢,磨盤大臀撞擊著曹駿的小腹,「啪啪啪」聲不絕於耳,淫水飛濺,巨乳甩出乳浪。她回頭,鳳眼媚意橫生:「小壞蛋……用力……人家懷了你的孩子……還要更多精液……射進來……讓月兒聽著……知道他娘多騷……」

曹駿喘著氣,伸手繞到前面抓她的巨乳,狠捏乳頭:「王妃……你真賤……奶子這麼大……本公子要吸奶……以後生了孩子,給本公子餵奶……」他猛抽猛插數百下,終於低吼著射精,母親尖叫著高潮,騷屄噴出陰精:「射了……熱精……滿滿的……啊……爽死了……曹郎……愛你……」

我聽著那些粗俗的情話和肉體聲響,拳頭捏出血,卻無力阻止。第二天中午,我去演武廳巡視,卻「撞見」他們在「練劍」。母親只著輕便的騎裝,緊身衣料將她誇張的胸臀曲線勒得驚心動魄,巨乳鼓脹得前襟幾乎崩開,磨盤大臀將褲子繃緊,汗水浸濕布料,透出深色的乳暈和屄縫輪廓。曹駿笨拙地持著木劍,卻總是「不小心」跌入母親懷中,被她笑著扶住,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他的手「無意」地按在那肥碩的臀峰上,揉捏著:「王妃……你的屁股好軟……本公子忍不住了……」

母親浪笑,鳳眼掃了我一眼,卻不躲閃,反而當著我的面,將曹駿拉到角落,按在牆上,解開他的褲子,蹲下身,張開紅唇含住他的雞巴:「嗯……曹郎的雞巴又硬了……人家幫你吸……咕嘰……好咸……射嘴裡……月兒,你看,你娘多會伺候男人……」她那成熟美艷的臉龐貼著曹駿的胯下,烏黑秀髮晃動,大長腿跪地,巨乳擠壓在曹駿大腿上,吮吸得「嘖嘖」作響。曹駿按著她的頭,喘道:「王妃……你的嘴真會吸……像窯子里的婊子……操,爽……射了……」白濁噴了她滿嘴,她吞咽著,舔舔嘴唇:「好吃……曹郎的精液是人家的解藥……」

第三天,我「路過」琴室,聽到裡面傳來不成調的琴音,夾雜著母親的輕笑和曹駿低低的討好話語:「王妃,彈得真好……你的手真軟……本公子想摸摸……」透過半開的門,看見曹駿從身後環抱著坐著的母親,下巴擱在她肩頭,雙手覆在她彈琴的手上,姿態親暱如同情侶。他的手很快滑進她衣襟,抓著巨乳揉捏,母親嬌喘:「嗯……小色鬼……在這裡?月兒隨時會來……啊……捏輕點……奶頭硬了……」她轉頭與他接吻,騎跨在他腿上,解開褲子,騷屄對準雞巴坐下去:「哦……進來了……曹郎……操我……在琴上操……讓人家叫給你聽……啊……雞巴好燙……」

曹駿抱著她的磨盤大臀,向上頂撞:「王妃……你的屄水真多……騷死了……本公子要天天干你……讓你做我的女王……奶子晃得本公子眼花……」母親仰頭浪叫,烏黑秀髮飛舞,巨乳甩動:「是的……人家要做你的騷女王……操死我……哦……高潮了……」他們就在琴凳上翻雲覆雨,淫聲不絕,我只能咬牙走開。

最令我難以忍受的是第四天的夜間。曹駿堂而皇之地宿在寢宮,甚至爬上我的龍椅。隔著屏風,我聽到母親毫不壓抑的呻吟、喘息、求饒與滿足的喟嘆:「曹郎……龍椅上操……好刺激……你的雞巴捅得人家好爽……啊……從後面……狗交式……操人家的肥臀……」曹駿低吼:「王妃……你這大屁股……像母狗……本公子要射在裡面……讓你懷雙胞胎……」有時我忍無可忍闖入,會看到母親高挑健美的雪白身軀,被瘦小的曹駿以各種姿勢佔有:她在龍榻上仰躺,大長腿纏著他,巨乳被吮得紅腫;在地毯上,她跪爬著,磨盤大臀高翹,任他從後猛插,淫水淌了一地;甚至在那張象徵至高權柄的龍椅上,母親騎跨在曹駿身上,那雙修長有力的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肥臀劇烈起伏,巨乳瘋狂晃動,她仰著頭,長髮披散,發出如雌獸般亢奮的叫聲:「操我……曹郎……你的雞巴是人家的命根……射吧……射滿騷屄……讓月兒知道,他娘是多賤的婊子……啊……要死了……爽翻了……」

曹駿則貪婪地吮吸啃咬她的胸乳,雙手托著她的肥臀:「王妃……愛你……你的奶子真大……屄真緊……本公子要娶你……做我的皇后……」每一次高潮,母親都尖叫著噴水,成熟美艷的身體顫抖,鳳眼迷離:「嗯……娶我……人家跟你走……天天給你操……哦……又射了……熱精好多……」

我日日夜夜煎熬,看著母親那豐腴性感的巨人身軀被曹駿佔有,那烏黑秀髮在汗水中凌亂,巨乳上滿是吻痕,磨盤大臀被拍得通紅,大長腿纏著另一個男人求歡。她的性感風騷如洪水決堤,再無顧忌,我的心碎成一片,卻只能在憤怒與無奈中苟延殘喘,西涼的江山,似乎也搖搖欲墜。

接下來的日子,徬彿永無止境的折磨,將我韓月這攝政王的尊嚴,一寸寸碾碎成塵。曹駿那小子,像條得勢的狗,堂而皇之地搬進了長樂宮的寢殿,甚至我的龍榻都成了他們的愛巢。母親——那近兩米高的女戰神婦姽,如今徹底化作一個豐腴成熟的性感尤物,四十歲的美熟女巨人,烏黑秀髮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肩頭,巨乳沈甸甸地晃蕩,腿長得能輕易纏死男人,磨盤大的肥臀一扭一擺,風騷得像窯子里最浪的婊子。她不再是那個統領安西的冷艷統領,而是曹駿的專屬母狗,日日夜夜纏著他求操,騷屄里永遠淌著他的精液。

第五天清晨,我剛從朝堂退下,疲憊地回到寢殿批改奏折。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麝香味,龍榻上錦被凌亂,隱約可見斑斑白濁。母親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沙啞而媚浪:「曹郎……昨晚射得人家好滿……騷屄到現在還熱乎乎的……來,再操一次……月兒還沒醒呢……」我心頭一緊,抬頭看去,只見她赤裸著高挑健美的巨人身軀,烏黑秀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那對巨乳如兩座雪峰般顫巍巍,乳暈大而粉嫩,乳頭硬挺得像熟透的櫻桃。她的磨盤大臀高翹著,跪趴在榻邊,大長腿分開,露出濕淋淋的騷屄,屄唇肥厚外翻,昨夜的精液還從裡面緩緩淌出。

曹駿從身後抱住她,瘦小的身軀對比她那豐腴成熟的曲線,顯得格外猥瑣。他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她的肥臀,雙手抓著她的巨乳狠揉:「王妃……你的奶子真他媽大……一手都握不住……本公子一早起來就想操你這騷貨……屄水這麼多,是不是想著本公子的雞巴了?」

母親浪笑起來,成熟美艷的臉龐轉過身,鳳眼半眯,紅唇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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