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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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和正文無關,看個樂呵

從雲闕樓回到宮中,那屏風後的酒冷菜寒與曹家子弟肆意的笑聲,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我未即刻發作,只是不動聲色地加強了宮禁與對安西舊人往來文書的留意。天下未靖,遼東的公孫氏雖滅,河北餘孽仍在暗處湧動,江南雖平,百越山林間尚有司馬家殘部嘯聚,更遠的滇南土司,也需王師最後的震懾。我將那噬心的疑怒與冰冷的猜忌,盡數傾注於疆場的征伐之中。鐵蹄所向,旌旗蔽日,徬彿只有敵人的鮮血與城池的陷落,才能暫時麻痹那日益清晰的、令人恐懼的聯想。

一年後,當我帶著平定雲南的赫赫戰功,率得勝之師班師回朝,馬蹄踏過渭水長橋,遙望長安巍峨的城牆時,心中並無多少凱旋的喜悅,反而被一種近乎直覺的不安籠罩。皇都之上,獵獵飄揚的依舊是「韓」字王旗與「虞」字龍旗,但不知為何,那旗幟在暮春的風中,顯得有些過於沈寂,甚至……僵硬。

大軍未至城門,兩道飛騎已衝破隊列前的塵煙,直趨我馬前。來人滾鞍下馬,竟是本該在朝中處理機要的軍機大臣姬宜白,與執掌中樞禁衛的韓全。兩人皆甲胄在身,風塵僕僕,臉上沒有半分迎接凱旋君王的歡欣,只有一片焦灼的慘白與難以置信的驚惶。

「陛下!」姬宜白搶上前,聲音嘶啞,竟忘了禮數,「請……請速往太學!不,請速決斷!宮中……宮中恐有變!」

韓全更直接,這位向來沈穩如山的猛將,此刻虎目圓睜,壓低的聲音里帶著顫:「王上!末將等得到密報,王妃……王妃身邊,近日有一曹姓少年侍衛,形影不離,出入寢殿無所避忌,甚至有宮人見……見其深夜仍滯留內室!此事已在部分禁軍中傳開,人心浮動!」

我的心臟像是被冰錐狠狠刺中,但面上卻依舊沈靜,甚至露出一絲荒謬的冷笑:「胡言亂語!王妃是何等身份?曹家?一個驟貴的紈絝子弟?荒謬!母后與朕……」 「陛下!」姬宜白幾乎要跪下,「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曹家子近日氣燄熏天,出入宮闈如同自家府邸,若非……若非有恃無恐,安敢如此?且禁軍之中,已有異動,玄素將軍似有難言之隱!」

玄素?我的心又是一沈。那個在宮門外,曾欲言又止的女將軍?

「不必多言。」我打斷他們,策馬向前,聲音冷硬如鐵,「回宮。」

通往皇城的御道依舊寬闊,但沿途戍衛的禁軍,眼神卻有些飄忽。見我王駕儀仗前來,他們雖依舊行禮如儀,放下兵刃,但那動作里少了幾分往日的敬畏熱切,多了幾分遲疑與窺探。一路行至宮城正門——承天門外,異常終於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沈重的宮門並未如常洞開迎接凱旋的君王。門內,數百精銳禁軍甲胄鮮明,手持長戟,結成嚴密的陣勢,堵住了去路。陣列之前,一員女將按劍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正是上將軍玄素。她並未著全副甲胄,只一身暗青色的勁裝,襯得臉色有些蒼白,目光複雜地望向我,有掙扎,有愧色,更有一種不容退讓的決絕。

「玄素。」我勒住馬,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門前壓抑的寂靜,「何故攔駕?」

玄素深吸一口氣,抱拳行禮,聲音乾澀:「陛下恕罪。王妃有令,今日宮中清理舊籍,不便接駕。請陛下……暫回城外大營安歇。」

「清理舊籍?」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朕的皇宮,朕不能回?玄素,你讓開。」

玄素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握劍的手指節發白。她身後的禁軍陣列,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兵刃微微抬起。

「陛下……」玄素抬起頭,眼中帶著近乎哀求的神色,「有些事……不知道,或許對誰都好。請您……暫且回避。」

「讓開。」我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卻蘊含著山雨欲來的威壓。我翻身下馬,將馬鞭隨手扔給身後的韓全,獨自一人,迎著那片寒光閃爍的戟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玄素死死咬著下唇,看著越來越近的我,最終,她猛地側過身,對身後的陣列厲聲喝道:「讓路!」

禁軍士卒面面相覷,在玄素幾乎要殺人的目光逼視下,緩緩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狹窄的通道。長戟的鋒刃,幾乎擦著我的衣襟。

我不再看她,徑直穿過這充滿敵意與不安的通道,踏入宮門。熟悉的殿宇樓台在眼前展開,卻瀰漫著一股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靜謐。宮女內侍們遠遠見到我,如同見了鬼魅,驚慌失措地跪倒,頭深深埋下,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我直奔寢宮——昭陽殿。殿外守衛稀少,且神色古怪。我揮手制止了試圖通傳的宦官,一把推開了那扇沈重的、雕著龍鳳呈祥的殿門。

一股濃郁甜膩的暖香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事方歇的腥羶氣息,撲面而來。內殿的光線被厚厚的錦繡帷幕遮擋得有些昏暗,但足以讓我看清龍榻之上的景象。

我的母親,我的妻子,婦姽,正斜倚在那張寬大的、屬於我們兩人的龍床上。她只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素紗寢衣,那具曾經披堅執銳、高近兩米的雄健身軀,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著成熟女子驚心動魄的肉慾之美。歲月與徵戰並未摧毀她,反而焠鍊出一種飽脹的豐腴。胸脯高聳如覆碗,沈甸甸的,幾乎要將那層薄紗撐裂,頂端嫣紅的蓓蕾在紗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誘人地起伏。腰肢雖因生育與年華不如少女纖細,卻更顯圓潤柔韌,連接著那對依舊肥大如磨盤、圓潤似滿月的豐臀,弧線驚心動魄。一條修長結實、毫無贅肉、卻肌膚瑩白如脂玉的大腿,正隨意地搭在床邊,腳踝纖細,足趾如貝,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而此刻,一個身形明顯比她矮小瘦弱、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正伏在她身上。他赤裸著上身,汗水淋灕,一隻手緊緊箍抱著母親那條搭在床沿的玉腿,手指深深陷入那飽滿彈軟的腿肉之中,另一隻手則貪婪地揉捏著母親另一側豐碩的巨乳,將那團軟肉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他的腰胯正在瘋狂地聳動,凶狠地撞擊、侵入那本應只屬於我的神聖禁地,發出清晰而黏膩的肉體碰撞聲。母親的頭向後仰著,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一陣陣壓抑又放縱的、銷魂蝕骨的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沈迷與快慰,與她平日的冷峻威嚴判若兩人。兩人的頭顱緊緊貼在一起,正忘情地深吻,唇舌交纏,發出嘖嘖水聲。

我的闖入,似乎並未能立刻打斷這如火如荼的淫戲。直到那青年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胯劇烈地痙攣數下,緊緊抵在母親身上,才頹然松了勁道。兩人緩緩分開交纏的唇舌,青年喘息著從母親身上滑下,露出母親那布滿紅暈、春情未褪的嬌媚臉龐。她這才漫不經心地側過頭,那雙迷離的鳳眸看向站在殿門口、如遭雷擊的我。

沒有驚慌,沒有羞恥,甚至沒有多少意外。母親只是微微蹙了蹙那英氣的眉,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一絲不悅:「月兒?未經通傳,為何擅闖寢宮?你可知罪?」

我的血液似乎瞬間凍結,又猛地沸騰起來,衝擊得耳膜嗡嗡作響。我指著那個正在慌亂抓扯衣物遮體的青年,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他……他是誰?你們……你們在做甚麼?!」

母親慵懶地撐起半邊身子,薄紗滑落,露出大半邊雪白渾圓的酥胸,那上面的指痕與吻痕刺目驚心。她瞥了一眼那青年,語氣平淡:「曹公子,我的貼身侍衛。怎麼,你有異議?」

「貼身侍衛?在床上?!」我幾乎要咆哮起來,積壓的怒火、猜忌、還有眼前這不堪景象帶來的巨大羞辱和背叛感,徹底衝垮了理智,「母親!你忘了我們的誓言嗎?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嗎?我許諾過,天下一統,你就是我的皇后!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母親看著我激動的樣子,反而輕輕嘆了口氣,那神態竟有些幽怨。她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任由薄紗下的春光愈發洩露,緩緩道:「月兒,你不懂。我找過幾位有道行的仙師問過,你我血脈至親,所生子嗣不是夭折,便是體弱難活,此乃上天警示,近……嗯,是因果糾纏,需以外力化解。曹公子他……陽氣純淨,與我交合,可洗滌罪愆,為韓氏延續香火。這也是為了你好,為了這江山社稷。」

我張了張嘴,那句「這是近親結合必然之果」幾乎要衝口而出,但看到她眼中那份混雜著情慾、固執與某種奇異母性光芒的神色,我知道,即便說了,她也無法理解,或者不願理解。她已為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藉口。

「為了我好?」我慘笑起來,「所以,你就能背著我,和這個……這個……」我看向那已穿戴整齊、面色蒼白卻眼神閃爍的曹公子,後者立刻噗通跪倒,連連磕頭: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人……小人只是奉命照顧王妃,絕無非分之想!小人……小人與王妃是……是清清白白的!如今陛下歸來,小人使命已了,這就離去!求陛下開恩!」

「清清白白?」我看著他額頭的冷汗和躲閃的眼神,只覺得無比惡心。

「好了。」母親出言打斷,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威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月兒,曹公子是我的人。今日之事,你就當從未看見。你現在離開,我依舊是你的母后,是你的妻子,一切如常。如何?」

「假裝從未看見?」我看著她,看著那個跪在地上卻偷偷抬眼覷向母親的曹公子,心如刀絞,「然後呢?讓他繼續留在你身邊?夜夜如此?」

母親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有幾分嬌慵的媚意:「曹公子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有他侍奉在側,我也能少些煩憂。你如今君臨天下,日理萬機,有他替我分勞,豈非兩全其美?你當胸懷廣闊些才是。」

接下來的數日,如同最殘酷的凌遲。曹公子並未如他所說「離去」,反而更加名正言順地出入昭陽殿。我「目睹」他們或在殿前庭院「切磋劍法」,母親高挑健美的身軀與曹公子矮小靈活的身影纏繞在一起,肢體接觸遠比武藝交流更顯親密;或在內殿「琴瑟和鳴」,弦歌之中夾雜著低笑與軟語;甚至宮人竊語,他們常共浴溫泉,水聲與嬉笑經夜不息。母親對此坦然自若,每每對我解釋,皆以「尋常交際」、「並無他意」搪塞,反而勸我莫要小題大做,失了君王氣度。

而夜晚,才是真正的地獄。曹公子不再避諱我,有時我深夜處理完政務回到寢殿,竟能看到兩人一絲不掛,交疊在我的龍椅之上瘋狂起伏,母親那對巨乳在激烈動作下波濤洶湧,圓臀被撞擊得泛起層層肉浪,修長玉腿死死纏在曹公子腰間,口中發出的呻吟浪叫毫無顧忌,與龍椅的輕微吱呀聲混成一片。有時他們就在外間的軟榻上,母親騎跨在曹公子身上,豐腴的身軀上下顛動,飽滿的乳峰搖曳出炫目的白光,她仰著頭,長髮飛舞,神情迷醉,甚至在我經過時,會投來一瞥混合著挑釁、快意與某種深沈悲哀的眼神,喘息著說:「月兒……莫要擾了我們的興致……」

我如同困獸,痛苦與憤怒焚燒著五臟六腑。我嚴詞警告母親,必須立即停止這荒謬絕倫的關係,將曹家子逐出宮廷,永不復用。

母親的反應卻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幻想。她屏退左右,只穿著那件誘人的紗衣,走到我面前,高挑的身軀投下壓迫的陰影。她伸出手,指尖冰涼,撫過我的臉頰,眼神卻銳利如刀:「月兒,你若執意要拆散我們,將我逼到絕境……那我唯有以死明志。屆時,天下人會如何看你?逼死生母兼髮妻的君王,如何坐得穩這江山?你,要想清楚。」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誘惑,但話里的決絕與威脅,卻比任何雷霆震怒更讓我心寒。她不是在哀求,而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我看著眼前這具無比熟悉、曾給我無盡力量與溫暖、此刻卻充滿陌生情慾氣息的豐腴肉體,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持,一種深徹骨髓的無力感,混合著滔天的怒焰與錐心的痛楚,將我徹底淹沒。

殿內,又隱約傳來了曹公子低低的呼喚和母親慵懶的回應。那甜膩的氣息,徬彿化作了無形的枷鎖,將我死死禁錮在這由背叛、慾望與權力交織而成的羅網中央,動彈不得。

第二天,天色是那種令人昏沈的鉛灰,雲層厚重得徬彿要壓垮殿宇的飛檐。我早早便坐在昭陽殿偏殿的書房中,面前攤開的是雲滇改土歸流的善後奏章,墨跡未乾,字字卻如遊魂,入不得眼,更入不得心。筆尖懸在紙上,一滴濃墨遲遲未落,將墜未墜,像我此刻懸在深淵之上的心境。

刻意放輕的、卻依舊無法完全掩蓋的嬉笑與絲竹之聲,如同細密的針,從正殿方向透過重重帷幕與門縫,綿綿不絕地刺來。那不再是昨夜的癲狂宣洩,而是一種更加刻意的、帶著表演性質的靡靡之音。鼓點輕佻,笙簫婉轉,間歇夾雜著女子嬌媚入骨的輕笑,和男子壓抑著興奮的喘息。

我閉上眼,試圖將神魂沈入邊陲未定的軍務、國庫虛實的算計之中,可那聲音卻如附骨之疽,鑽入耳道,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又心冷如鐵的圖景。我能想象,在那鋪設著西域進貢的繁花厚毯上,兩具赤裸的軀體正隨著樂聲扭動、交纏。母親那具高挑豐腴、充滿成熟力量與肉慾美的身體,此刻定然正以種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姿態,迎合著那個矮小卻貪婪的曹公子。她修長如象牙雕琢的腿,或許正盤繞在他的腰際;那對沈甸甸、幾欲裂衣而出的巨乳,或許正隨著舞姿和撞擊,漾開令人目眩的乳波;渾圓如滿月的肥臀,每一次擺動與迎合,定然擠壓出驚心動魄的肉浪。而曹公子,那張或許尚顯稚嫩的臉上,此刻必定寫滿了征服與狂喜,用他瘦弱的手臂,緊緊箍住這具本應屬於天下至尊、屬於我的絕美胴體。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尖銳,卻壓不住心底那一片荒蕪的冰寒與灼燒交織的劇痛。我維持著執筆的姿勢,如同一尊正在風化的石像,任由那淫聲浪語將我裡外浸透。不知過了多久,那樂聲與嬉笑漸漸低了下去,化作一種曖昧的寂靜。

殿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沒有通傳,沒有請示。母親與曹公子就這樣走了進來。兩人身上隨意披著寬大的絲袍,母親那件是極艷的正紅色,金線繡著浴火鳳凰,袍帶松松系著,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其上點點紅痕未消。她剛剛沐浴過,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身後,幾縷貼在暈紅未褪的臉頰和頸側,水珠沿著鎖骨的凹處滑落,沒入更深的溝壑。絲袍下擺僅及大腿,那兩條筆直修長、肌理勻稱又肉感十足的白皙玉腿完全裸露,光著腳,腳趾上似乎還沾染著些許未乾的水漬與……可疑的濕痕。

曹公子跟在她身後半步,同樣只著月白中衣,領口敞開,露出少年人單薄的胸膛,上面亦有幾道新鮮的抓痕。他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目光掠過我時,飛快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又黏回母親身上,尤其在母親隨著走動而微微顫動的臀峰處流連。

母親走到我的書案前,停下。她身上混合著浴後花瓣的甜香、情慾特有的腥羶,以及一種更為濃郁的、只有極度滿足後的女人才會散髮的媚態氣息,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她微微俯身,雙臂撐在案幾邊緣,這個動作讓那本就敞開的衣襟更是向兩側滑落,半邊豐碩雪白的乳球幾乎要跳脫出來,頂端嫣紅挺立,近在咫尺。

「月兒,」她開口,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一絲刻意放柔的甜膩,鳳眸卻清亮,直直看進我的眼底,「還在忙政務?真是辛苦了我的陛下。」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強行從她驚心動魄的胸前移開,落在那些枯燥的奏章文字上,點了點頭,聲音乾澀:「是。雲南初定,諸事繁雜。」

「唉,」母親輕輕嘆了口氣,氣息溫熱,拂過我的額發。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似乎想替我拂開額前並不存在的碎發,指尖卻在我臉頰旁頓了頓,最終落在攤開的奏章上,無意識地划著圈。「國事固然重要,但陛下也當顧及自身,莫要太過勞神。」

我沈默著,等待她接下來的話。這般作態,絕不僅僅是為了關懷。

果然,她頓了頓,眼波流轉,瞥了一眼身側的曹公子,唇邊勾起一抹難以言喻的笑意,那笑意里混合著寵溺、放縱與一絲近乎殘忍的試探。曹公子接收到她的目光,臉上立刻浮起一層激動的紅暈,眼神熱切地回望著她。

「只是……」母親收回手指,雙手隨意地環抱在胸前,將那對巨乳托擠得更加突出,語氣輕描淡寫,徬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方才與曹公子舞了一曲,興之所至,未盡歡愉。他說……若是能在陛下面前……會更覺興奮快活。」她頓了頓,鳳眸微眯,審視著我的反應,「我亦覺得有趣。月兒,你政務勞累,不若……暫歇片刻,欣賞一番?也算是……散散心。」

我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完全凝固了。欣賞?在他們面前?看著我的母親,我的妻子,與她的情夫,在我處理天下大事的地方,行那苟且之事?

曹公子適時地上前半步,對著我深深一揖,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陛……陛下,小人……小人只是覺得,若能得陛下……旁觀見證,是小人天大的福分,亦能……更能討得王妃歡心。還請陛下……成全。」他低著頭,但我能看見他耳根通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成全。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母親那張春情洋溢、毫無愧色的臉,又掠過曹公子那副卑躬屈膝卻暗藏亢奮的軀體。胸腔里那股翻騰的怒火、屈辱、悲涼,忽然間奇異地沈澱下去,化作一片死寂的冰冷。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隨你們。」

母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更濃的笑意取代,那笑意深處,似乎還有些別的東西,像是勝利者的嘲弄,又像是某種疲憊的放縱。她不再多言,轉身,對著曹公子伸出了手。

曹公子如同聽到仙樂的奴僕,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只纖長有力的手。

就在我的書案前,在這瀰漫著墨香與奏章陳舊氣息的偏殿之中,兩人再次擁吻在一起。不同於昨夜的癲狂,這一次,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種表演般的、刻意的緩慢與煽情。母親微微仰頭,承接著曹公子急切而深入的吻,濕滑的舌糾纏不休,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攀上曹公子的後背,將那件單薄的中衣揉皺,又滑下,隔著衣料撫摸著少年的腰臀。

而曹公子,則大膽地解開了母親本就松垮的袍帶。艷紅的絲袍如水般滑落,堆疊在她光裸的腳踝邊,將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此刻布滿情慾痕跡的豐腴胴體,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偏殿略顯清冷的光線下,也暴露在我的眼前。高聳顫動的乳峰,纖細又柔韌的腰肢,肥碩滾圓的雪臀,修長筆直的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剛剛經歷過的激烈歡愛,以及即將開始的、更不堪的褻玩。

母親毫不在意我的目光,甚至,她微微側過頭,一邊與曹公子唇舌交纏,一邊用那雙迷離又清醒的鳳眸,斜睨著我,觀察著我的每一絲表情變化。她的身體主動貼向曹公子,用自己飽滿的乳肉擠壓著他單薄的胸膛,一條腿抬起,勾住了他的腰。

曹公子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就著這個姿勢,將母親抵在了我那堆滿奏章的書案邊緣!沈重的紫檀木書案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筆架晃動,幾本攤開的奏章滑落在地。

接下來的一切,如同最荒誕又最殘酷的默劇,偏偏配著最淫猥的聲響。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書案被推動摩擦地面的吱呀聲,母親陡然拔高的、毫無顧忌的呻吟與浪叫,曹公子粗重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污言穢語……

我坐在原位,一動不動。目光落在面前那份關於滇南鹽井歸屬的奏章上,第一個字是「臣」,最後一個字是「謹奏」。我就這麼看著,徬彿要將那薄薄的紙張看穿,看透,看到另一個沒有背叛、沒有羞辱、只有金戈鐵馬與萬里江山的時空去。

然而,那兩具在我眼前瘋狂交媾的肉體,那充斥耳膜的淫聲穢語,那瀰漫殿內的濃烈情慾氣息,卻如同最粘稠的墨,將我死死浸染、包裹,拖向無底的黑暗深淵。母親那對雪白巨乳在撞擊下瘋狂搖曳的弧光,她仰頸嘶喊時拉出的優美而放蕩的線條,曹公子那張因極度快感而扭曲的、混雜著卑怯與狂傲的臉……這一切,都無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灼燒著我的神魂。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或許漫長得像一個世紀。隨著曹公子一聲近乎野獸瀕死的嘶吼,和母親一聲滿足到戰慄的長長嘆息,所有的動靜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凌亂的喘息,在寂靜的偏殿中回蕩。

母親依舊靠在凌亂的書案邊,曹公子癱軟在她身上。她抬手,撫摸著曹公子汗濕的頭髮,目光,卻越過他的肩頭,再次落在我臉上。那雙鳳眸里,情慾的迷霧漸漸散去,重新浮現出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複雜,有疲憊,有決絕,有挑釁,或許,在最深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屬於母親的悲哀。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而我,依舊坐在那裡,看著那份早已不知內容的奏章,徬彿一尊失去了所有感官與情緒的石像。只有袖中緊握的雙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幾乎要刺穿掌骨,帶來一絲維繫著「存在」感的、微不足道的銳痛。

那日之後,昭陽殿內便徹底撕去了最後一層遮掩的薄紗,成了一座公然宣淫的殿堂。白晝的光明非但未能驅散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反而讓一切變得更加赤裸、更加肆無忌憚。

清晨的議事往往草草結束,我心神不屬,耳邊嗡嗡作響,徬彿還殘留著昨夜隔牆傳來的、永無止息的淫聲浪語。而當我懷著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倖,或是某種自虐般的心態踏進寢宮範圍時,那景象總能將我殘存的理智擊得粉碎。

一次,是在午後。春日的陽光透過雕花長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暖香和一種更濃重的、體液特有的腥羶。我看見他們就在外間那張寬大的、鋪著西域絨毯的矮榻上。母親只松松披著一件敞懷的墨綠色錦袍,袍下空無一物,那具豐腴雪白的肉體幾乎完全暴露在日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又情慾的光澤。她仰躺著,濃密烏黑的長髮鋪散如雲,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頂端嫣紅挺立。而那個曹公子,同樣赤裸著精瘦精瘦的上身,正伏在她雙腿之間。

他採用的是極其淫褻的姿勢。母親的修長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他的肩上,足踝處甚至還殘留著昨夜歡好時系上的、裝飾性的金鍊,隨著動作輕輕晃蕩,閃爍著刺眼的光。曹公子的頭深深埋入母親腿心那團濃密的陰影里,正賣力地舔舐吮吸,發出響亮而黏膩的水聲。而母親的上半身同樣未得閒,她正努力昂起頭,鮮紅的唇舌同樣在吞吐著曹公子胯下那醜陋昂立的器物,眉眼間盡是沈迷的媚態,喉間溢出滿足的嗚咽和吞咽的聲響。

兩人頭尾相銜,組成了一個充滿褻瀆意味的環形。陽光毫無憐憫地照亮他們每一寸交合的肌膚,每一道滑落的汗水,每一次貪婪的吞咽和挺動。曹公子在動作間隙,甚至抬起頭,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挑釁地朝站在門口、面色鐵青的我望來,眼中閃爍著得意與鄙夷的光芒。他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道,讓母親發出一聲更加高亢浪蕩的呻吟,徬彿在向我炫耀他征服的成果,炫耀他正在品嘗、佔有的,是這具本應只屬於我的、尊貴無比的身體。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血液卻往頭上湧。我想衝上去,將那個卑賤的身影撕碎,想將母親從那不堪的姿勢中拉開,想怒吼,想毀滅一切。但母親那完全沈溺其中、甚至帶著一絲瘋狂快意的神情,以及那日她平靜的死亡威脅,像最堅固的鎖鏈,將我死死釘在原地。

他們從午後一直糾纏到日影西斜。換了姿勢,曹公子從背後摟住母親,讓她跪趴在榻上,那對肥碩渾圓、如滿月般的巨臀高高翹起,正對著他。他瘦小的身軀緊貼著母親寬闊的背脊,雙手粗暴地揉捏著那對沈甸甸、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巨乳,腰胯凶狠地向前頂撞,每一次深入都讓母親豐腴的臀肉蕩開層層肉浪,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母親的臉埋在散亂的錦褥中,看不見表情,只有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從喉底溢出,身體像風中蒲柳般迎合著那近乎狂暴的侵犯。

這就是所謂的「老漢推車」?我麻木地看著,看著那曾執掌千軍萬馬、挺拔如松的腰背,此刻彎折成最柔順淫媚的弧度,任由一個身份低微的男子恣意馳騁;看著那曾哺育我、給我溫暖與力量的豐滿胸乳,被另一雙陌生的手揉捏得變形通紅;看著那本是我專屬的、孕育過我的生命秘所,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反復貫穿,汁液淋灕。

曹公子的挑釁更加明目張膽。他在猛烈衝刺的間隙,會故意停下,用手指沾滿從兩人交合處帶出的滑膩愛液,塗抹在母親汗濕的脊背或臀瓣上,畫著淫靡的圖案,然後抬頭,對我露出一個混合著鄙夷與炫耀的獰笑。他甚至會在母親耳邊低語,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我聽見:「王妃,陛下在看呢……讓他好好看看,您是誰的女人……是誰讓您這麼快樂……」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扭動腰肢,發出更誘人的哼吟,徬彿在默認,在享受這種公然的背叛與羞辱。

這場漫長的、毫無廉恥的性事,一直持續到殿內點燃宮燈。當曹公子終於低吼著在母親體內釋放,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時,母親也如同被抽去骨頭般伏在榻上,渾身泛著高潮後的粉紅,劇烈喘息著,身上布滿了青紅的指痕、吻痕和汗濕的水光。

曹公子慢條斯理地披上衣服,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頓,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毫不掩飾的輕蔑,低語道:「陛下,王妃……真的很潤,很緊。多謝陛下……成全。」說完,他揚長而去,留下滿室狼藉和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像一尊石像,站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宮人們悄無聲息地進來,低著頭,快速清理,更換被褥,點燃更濃郁的熏香,試圖掩蓋那無處不在的淫靡痕跡。直到母親沐浴完畢,披著一件素白的綢袍,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後,帶著一身水汽和淡淡的澡豆香氣,走到我身邊。

她在榻邊坐下,柔軟的軀體挨著我僵硬的身體。殿內只剩下我們兩人,燈火搖曳,將她的側影勾勒得柔和,卻依然帶著驚心動魄的豐滿輪廓,袍襟微敞,還能瞥見深深溝壑和未完全消退的歡愛痕跡。

「月兒,」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倦怠的溫柔,「你恨我嗎?」

恨?這個字眼在我胸中翻滾,卻最終化作一片冰冷的荒蕪。恨她甚麼?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放縱?還是恨她將我們之間那扭曲卻曾真實存在過的、混雜著母子、夫妻、君臣的複雜紐帶,徹底撕碎,踐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

我看著跳動的燭火,慢慢搖頭,聲音乾澀得像磨砂:「沒有恨。只有……哀怨。怨我自己無能,守不住自己的妻子,管不了自己的後宮,甚至……連質問和懲罰的資格,似乎都喪失了。」 我說的,是真話。憤怒與恨意已被眼前這日復一日的、公開的凌遲磨成了更深的無力與悲哀。

母親靜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臂,將我摟進她懷裡。她的懷抱依舊寬廣溫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卻再也無法給我昔日的安全感,只剩下一種沈重的、令人窒息的佔有感。她的臉頰貼著我的頭頂,柔軟的胸脯擠壓著我的側臉,那豐碩的彈性此刻只讓我感到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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