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登堂入室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數日後,預料之中的風暴果然來臨。
母親是在一個午後徑直闖入我的書房,連通報都省了。她今日衣著依舊華麗,一襲絳紫色金線繡鸞鳥的廣袖長裙,襯得她膚色如雪,身姿高挑豐腴,只是那張美艷威嚴的臉上,此刻罩著一層寒霜,鳳眸之中怒火熊熊。
「月兒!」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你是不是找過玄家那兩個丫頭?是不是你,讓她們拒絕了曹家的提親?」
我放下手中的朱筆,抬眼,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是。」
我的坦然似乎激怒了她。她向前兩步,雙手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邊緣,身體前傾,那股馥郁的暖香混合著更濃烈的、某種男性氣息(我幾乎能斷定是曹公子慣用的熏香)撲面而來。「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干涉曹家的事?玄素是我的舊部,她的婚事,我說了算!」
我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扶手,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清晰:「母親,曹家,一個靠著母親裙帶驟然顯貴、子弟盡皆庸碌貪婪的三流世家,一群只知欺男霸女、禍亂朝綱的蠢貨,憑甚麼娶我大虞的上將軍,朕的禁軍統領?」
我頓了頓,看著母親驟然收縮的瞳孔,繼續道,聲音提高了幾分:「何況,玄家姐妹,朕看上了。朕要納她們為妃。此事,已定。」
「你!」母親猛地直起身,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那對豐碩幾乎要掙脫錦緞的束縛,臉上血色上湧,眼中是我許久未見的、真正屬於女戰神的凌厲殺氣,「韓月!你這是在報復我?!因為曹公子的事,你就用這種手段來羞辱我,跟我作對?!」
我靜靜地看著她失態的模樣,心中一片冰冷。報復?或許有吧,但那絕不是全部。「母親言重了。」 我緩緩站起,與她隔著書案相對,「母親可以有‘貼身侍衛’,日夜相伴,情深意篤。朕乃天子,富有四海,納幾個妃嬪,以充後宮,延綿子嗣,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如何就成了報復?」 我的話里帶著刺,刻意咬重了「貼身侍衛」和「情深意篤」幾個字。
母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是聽出了我的譏諷。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強壓怒火,語氣轉為一種冰冷而專橫的命令:
「好,你要納妃,隨你!娶多少都行!我懶得管你後宮那些破事!但是,」她伸出一根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幾乎要點到我的鼻尖。
「玄素,必須嫁給曹家老三!這事沒得商量!」
我笑了,笑意卻冷得沒有任何溫度:「憑甚麼?」
「就憑她是我的舊部!就憑曹家現在是我的人!就憑我說了算!」母親的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
我搖了搖頭,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不再掩飾那份積壓已久的、屬於君王的威嚴與決絕:
「母親,你說了算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裡是朕的皇宮,朕的朝廷。玄家姐妹之事,朕意已決,絕不會妥協。曹家若再敢糾纏,莫怪朕不顧念舊情。」
「你……你反了!」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大概從未想過,我這個一直對她隱忍、甚至在她與曹公子之事上近乎懦弱退讓的兒子,會如此強硬、如此清晰地划下界限。
我們就這樣對峙著,空氣凝固如鐵。書房內侍立的宮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匍匐在地,恨不得鑽進磚縫里去。
最終,母親狠狠一甩袖,那寬大的絳紫衣袖帶起一股凌厲的風。她盯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憤怒、震驚、不甘,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大廈將傾前的惶惑。
「好,好,好!」她連說三個好字,聲音從牙縫里擠出,「韓月,你今日所說所做,我記住了!你會後悔的!我們走著瞧!」
說完,她不再看我,挺直了那依舊高挑傲人的身軀,轉身,裙裾曳地,帶著一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寒意,大步離去,沈重的殿門在她身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久久回蕩。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仍在微微顫動的殿門,面無表情。
後悔?
或許吧。
但這條路,既然選擇了,就只能走下去,直到……一方徹底倒下。
玄素姐妹的「請求」,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遠比預想中更深、更遠。我無法答應,至少無法以她們所期許的、昭告天下的方式答應。那無異於在母親本已搖搖欲墜的權威上,再公開捅一刀,更會立刻將她們姐妹置於曹家與母親怒火的風口浪尖。但我同樣無法拒絕那份沈甸甸的、混合著忠誠、恐懼與孤注一擲的托付。
最終,我選擇了一條晦暗的路徑。沒有冊封詔書,沒有典禮儀仗,甚至沒有驚動太多宮人。在一個無星無月的深夜,玄素與玄悅卸下甲胄,換上不起眼的深色裙裝,由我最信任的內侍引領,悄無聲息地從側門進入了我的寢宮——含元殿。這裡,自母親與曹公子之事後,我便再未踏足昭陽殿一步,含元殿成了我實際處理政務與起居之所,也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淨土」與「堡壘」。
她們的身份,是模糊的。對外,玄素依舊是禁軍統領,玄悅仍是徵南將軍,只是「奉旨常駐宮中,協理防衛,以備咨詢」。對內,含元殿有限的幾個心腹宮人,則心照不宣地以「夫人」相稱,恭敬有加。這種曖昧的安置,既保全了母親那已然稀薄的顏面,也給了姐妹倆一層若隱若現的庇護。
令我略感意外的是,她們入住含元殿後,並未與其他妃嬪產生隔閡或衝突,反而迅速與薛敏華夫人、吡加夫人熟絡起來。薛夫人精明幹練,吡加夫人爽利潑辣(她是塞族女首領,被其子送入我身邊),都不是囿於深宮爭風吃醋的尋常女子。或許是因為同樣身處這詭異而危險的權力漩渦邊緣,同樣對曹家與母親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又或許是因為她們看出了玄家姐妹入宮的真正緣由並非爭寵,四個女人之間,竟生出一種奇異的默契與友情。她們常在偏殿茶敘,薛夫人會帶來最新的朝野動向與賬目問題,吡加夫人則用她帶著羌地口音的漢語,毫不客氣地嘲諷曹家諸人的醜態,玄素大多沈默傾聽,偶爾補充些宮禁守衛的細節,玄悅則活潑些,常與吡加夫人一唱一和。含元殿的後半部分,因著她們的存在,竟有了幾分不同於昭陽殿淫靡頹喪的、帶著韌性與生氣的氛圍。
而我,徹底將昭陽殿視作了禁地。不僅是因為那夜目睹的背叛與淫亂刻骨銘心,更因為那裡日夜瀰漫的、混合著濃郁熏香與情慾氣息的味道,讓我生理上感到厭惡與窒息。那曾經是我與母親的居所,如今卻成了她與曹公子縱慾的巢穴,每一寸磚石,每一件器物,徬彿都浸透了令我作嘔的記憶。我寧願在含元殿的書房批閱奏章至深夜,在偏殿的硬榻上合衣而眠。
薛敏華夫人與吡加夫人,便以「照顧陛下起居」為由,順理成章地、幾乎是光明正大地常駐含元殿。薛夫人心思縝密,將我的一應飲食、衣物、筆墨安排得井井有條,她帶來的賬冊與情報,更是我洞察外朝動向的重要窗口。吡加夫人則用她草原的方式,試圖驅散我眉宇間的陰鬱,她會帶來新烤的、灑了鹽和香料的肉乾,會講她故鄉的傳說和笑話,雖然有些笨拙,卻帶著赤誠的溫暖。她們的存在,像一道無聲的屏障,將昭陽殿那邊傳來的污濁氣息,稍稍隔絕在外。
然而,曹公子的手,似乎並不滿足於只在昭陽殿內伸展。他大約是被母親無底線的縱容寵壞了,又或是被驟然膨脹的家族權勢衝昏了頭腦,竟真的將整個後宮視作了可以隨意踏足的獵場。某個春日的午後,陽光正好,薛夫人在含元殿後的花園涼亭里核對賬目,曹公子不知如何溜達至此,或許是想探查「敵情」,又或許單純是色膽包天。他見薛夫人獨自一人(吡加夫人當日去了京郊馬場),身邊只跟著兩個垂手侍立的小宮女,便湊上前去,言語間帶著輕佻,目光更是不住地在薛夫人端莊秀麗的臉上和窈窕的身段上打轉,甚至試圖伸手去碰薛夫人擱在石桌上的賬本。
薛夫人連眼皮都未抬,只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曹公子何曾受過這等冷遇?尤其是在他自以為征服了後宮最尊貴的女人之後。他臉上掛不住,嬉皮笑臉道:
「薛夫人何必如此冷淡?都是一家人,王妃殿下常誇您能幹,小子我也是一心仰慕,想跟夫人親近親近,學學這理財之道……」 說著,竟又要往前湊。
就在這時,涼亭角落陰影里,一個一直像柱子般沈默佇立、穿著普通宮女服飾的身影,動了。那身影迅捷如豹,一步便跨到曹公子身前,也沒見如何動作,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曹公子伸出的那只手腕已被反向擰成一個詭異的角度,他殺豬般的慘叫剛要出口,又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扼住了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那「宮女」抬起頭,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臉——正是薛夫人從不離身的貼身女護衛,據說出身江湖,手段狠辣。
薛夫人這才放下手中的毛筆,緩緩站起身,走到被制住、因疼痛和窒息而面目扭曲的曹公子面前。她身量不算高,此刻卻有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她俯視著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珠砸落:
「曹公子,睜開你的狗眼看清,這裡是含元殿,不是你能撒野的昭陽殿。薛敏華的名諱,更不是你能掛在嘴邊玷污的。今日斷你一腕,略施懲戒。若再敢踏入含元殿半步,若再敢對宮中任何一位女子有絲毫不敬之言、不軌之舉——」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即便王妃殿下護著你,我薛敏華,也有一萬種法子,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聽懂了嗎?」
她輕輕擺了擺手。那女護衛松開扼喉的手,順勢在曹公子後頸某處一擊,曹公子頓時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連慘叫都發不出,只剩痛苦的抽搐和滿眼恐懼。
「丟出去。」薛夫人淡淡吩咐,徬彿只是扔掉一件垃圾。
這場風波,我很快便從薛夫人口中得知。我並未多言,只點了點頭。心中卻知,以曹公子那狹隘狂妄又極度自卑的性子,這等奇恥大辱,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又不敢真對薛夫人如何,那滿腔的怨毒與挫敗,必然要尋找一個更「安全」的出口宣洩。
果然,當夜,昭陽殿那邊的動靜,較之以往任何一夜,都更加癲狂、更加肆無忌憚。激烈的肉體撞擊聲、母親高昂到近乎嘶喊的呻吟、曹公子野獸般的低吼與含混的咒罵,甚至蓋過了絲竹樂聲,隱隱傳來,穿透了重重宮牆與夜色,飄到含元殿這邊,清晰得令人心驚肉跳。那聲音里,沒有絲毫歡愉,只有一種發洩般的、帶著恨意的瘋狂。我能想象,曹公子是如何將白日所受的折辱與恐懼,全部轉化為對母親那具豐腴肉體的粗暴征伐,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極致的佔有與蹂躪,才能重新確認自己的「權力」與「價值」,才能向自己、也向冥冥中注視著他的我,證明他並非一無是處的廢物。
而母親呢?根據次日安插在昭陽殿的眼線回報,曹公子在極致的放縱後,曾伏在母親汗濕的胸前,委屈又怨毒地哭訴,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薛夫人的「跋扈」與「羞辱」。母親一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親吻他的額頭,用最柔軟的話語安慰他,一邊眼中卻閃著冷光,低聲承諾:「放心,我的兒,她薛敏華不過是個管賬的商人女,竟敢動我的人?本座定會替你討回公道……定要她知道,誰才是這後宮真正的主人……」
公道?討回?
我站在含元殿的露台上,望著昭陽殿方向依舊未熄的燈火,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母親,你可知,你拼盡全力想要安撫和庇護的,是怎樣一條貪婪又脆弱的毒蛇?而你所要討回的「公道」,又將把你,把我們所有人,推向怎樣的深淵?
含元殿內,薛夫人與吡加夫人正在燈下對弈,玄素姐妹安靜地在一旁觀戰,偶爾低聲交談。這裡的氣氛,寧定而隱忍,徬彿暴風雨來臨前,最後一片平靜的海灣。
***
恥辱的浪潮如黃河決堤,一波接一波地吞噬著我韓月的每一寸靈魂。那第十天之後的日子,長安的宮牆徬彿成了牢籠,每一磚一瓦都印刻著母親婦姽那豐腴成熟的軀體被曹爽那瘦弱身軀蹂躪的痕跡。她的子宮里懷著他的野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像一記記耳光,扇得我臉頰發燙,心如死灰。江山穩固了?哈,可笑!我的帝王之尊,卻被這對狗男女的淫亂踐踏成泥。韓全、黃勝永那些猛將,私下裡咬牙切齒,眼中噴火,卻只能強忍;薛敏華那管著錢糧的薛夫人,夜裡偷偷抹淚,勸我忍耐;波斯來的韓姬和玄家姐妹,更是避我如瘟神,生怕沾上這污穢。整個皇宮,空氣都黏膩著昭陽殿飄來的騷味,那股混合著汗液、精液和母親熟女體香的臭氣,鑽進鼻孔,腐蝕著我的意志。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壓抑如巨石壓胸,每日批閱奏折時,手指都顫抖著,那股暴虐的怒火在胸中翻騰,卻無處發洩。母親——那個近兩米高的美熟女巨人,烏黑秀髮如瀑布般披散,胸大得能埋沒男人的臉,腿長得能纏死一頭熊,臀部如磨盤般肥碩圓潤,四十歲的成熟美艷,風騷得像窯子里的頭牌婊子。她如今徹底沈淪,每天纏著曹爽求操,那騷屄里永遠淌著他的熱精,巨乳上布滿牙印和吻痕,小腹隆起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浪勁兒。昨夜,我路過昭陽殿外,又聽到她那銷魂的浪叫:
「曹郎……雞巴再深點……操到孩子頭上……哦……人家這騷貨身子懷孕了還這麼癢……射進來……灌滿娘的子宮……」曹爽那小子喘著粗氣,瘦小的身軀撞擊著她的磨盤大臀,「啪啪啪」肉響震天:
「王妃……你這大屁股……懷著本公子的種還這麼浪……奶子脹大了……本公子吸一口……咕嘰……騷奶水都出來了……陛下知道你懷孕了,會不會氣死?」
母親浪笑,鳳眼眯成一線,烏黑秀髮甩動著貼在汗濕的雪白背上:
「嗯……月兒那傻孩子……他巴不得呢……來,曹郎……操死我這個美熟女……人家四十歲了……屄還緊得像處女……為你生的野種……多射點……」
我站在殿外,拳頭捏得發白,雞巴卻詭異地硬了。那暴虐的壓抑感,像毒蛇啃噬心肝,我恨不得衝進去一劍宰了那對狗男女,可一想到她的巨乳晃蕩、肥臀迎合的模樣,又生出那該死的隱秘快感。不能再忍了!長安這爛攤子,必須扔掉。我需要血洗一切,從頭來過。
於是,那恥辱如同深秋的寒霜,一層層覆蓋上長安城巍峨的宮牆,也滲透進我的骨髓。這座見證了太多不堪與背叛的都城,每一口呼吸似乎都帶著昭陽殿飄來的、令人作嘔的暖香與情慾的余味。御道兩側跪拜的臣民,眼中除了敬畏,似乎也摻雜了難以言說的窺探與憐憫。韓全、黃勝永等將領壓抑的怒火,薛夫人、韓姬無聲的支撐,玄家姐妹眼中深藏的憂慮,乃至青鸞等母親舊部日益明顯的離心……所有這些,都在日復一日地提醒我,這裡的根基已經腐爛,這裡的空氣令人窒息。暴虐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我韓月,西涼王、攝政王、如今的帝國皇帝,怎能讓這污穢玷污我的江山?壓抑如枷鎖,我必須掙脫!
御書房中,巨大的輿圖鋪展開來,燭火搖曳,映照著我鐵青的臉龐。空氣中還殘留著早朝時從昭陽殿飄來的淡淡騷味,那股氣味像母親的體香,混合著曹爽的精液臭,鑽進鼻孔,讓我胃中翻騰。手指划過黃河,越過太行,最終重重落在幽州之地。「這裡,」我聲音低沈如雷,對奉命前來的韓全、姬宜白以及工部、戶部重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暴虐的決絕,「北控塞外,南扼中原,東臨渤海,西倚太行。傳朕旨意,即日起,籌備遷都幽州。以幽州城為基礎,擴建新城,號‘北京’。中樞各衙,宗廟社稷,悉數北移。長安……留為西京,設留守司即可。曹家那些狗東西,朕要讓他們在爛泥里自生自滅!」
旨意既下,朝野震動。反對者自然有,那些曹家黨羽跳腳大叫,言及耗費國力,動搖根本,臉上寫滿驚恐和算計。可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苦曹家久矣、或對我仍抱有期望的臣子,從這道突如其來的旨意中,嗅到了某種決絕與清洗的氣息。韓全那鐵塔般的身軀一震,眼中噴火,拳頭捏得「咔咔」響:「陛下英明!末將願為先鋒,剿滅一切阻撓!曹家那小畜生,末將早想剁了他!」
黃勝永在一旁附和,臉紅脖子粗:「對!遷都北京,新城裡絕不容那曹爽的狗爪子伸進來!陛下,末將願帶兵護送!」姬宜白那文臣,平日沈穩如水,此刻也少見地流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拱手道:「陛下聖斷。臣即刻擬詔,調度錢糧。新都將是我大虞新生,曹家舊黨,必將灰飛煙滅。」薛夫人立刻開始覈算錢糧,調度物資,那雙平日溫柔的眼眸中,閃著對我的憐憫和支持:
「陛下,錢糧無虞。韓姬已從波斯調來香料和工匠,北京新城,將金碧輝煌。」連一向低調的韓姬,也點頭道:「主公,波斯工匠精於築城,我等全力以赴。」
遷都之事,緊鑼密鼓卻有條不紊地推進著。第一批工匠和官員已出發,幽州那邊傳來消息,選址已定,新城佈局宏偉,宮殿將建在燕山腳下,遠離長安的污穢。我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其中,勘察輿圖,審閱新城佈局,批閱源源不斷的奏報。唯有如此,才能暫時忘卻身後的泥沼,那股暴虐的壓抑感稍稍緩解。可有些告別,終究無法避免。母親——那個風騷的美熟女巨人,她懷著曹爽的野種,卻還日日夜夜在昭陽殿里浪叫,我必須去見她一面,辭行。不是軟弱,而是要讓她知道,我韓月,不會再被這恥辱束縛。
第一批先行官員與工匠即將出發的前夜,我屏退左右,獨自一人走向昭陽殿。夜風蕭瑟,長安的宮燈搖曳,映照著我緊繃的臉龐。殿外值守的禁軍見到我,神色複雜,欲言又止,終究還是默默讓開了道路。其中一個老兵,低聲喃喃:「陛下……王妃她……」我擺手打斷,聲音冷如冰霜:「滾開。」殿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與往日並無二致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聲響——不僅僅是絲竹,還有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放縱的動靜。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母親那成熟美艷的浪叫:「哦……曹郎……雞巴好硬……操深點……人家懷孕了……屄還這麼癢……頂到孩子了……啊……爽死娘了……」曹爽的低吼:「王妃……你這騷貨……大屁股磨盤一樣……本公子操不膩……奶子脹得更大了……吸一口……嗯……騷奶水甜……射給你……灌滿子宮……讓陛下知道你多浪……」
我沒有立刻推門,而是站在那扇描繪著龍鳳和鳴的厚重門扉前,靜靜聽了一瞬。暴虐的怒火在胸中翻騰,壓抑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深吸一口氣,我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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