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各懷鬼胎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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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厚重的門扉在姬宜白與韓忠身後無聲合攏,將外界的一切窺探與喧囂隔絕。陽光透過高窗,在光潔的金磚地面上投下幾道斜斜的光柱,浮塵在光線中緩緩舞動,更襯得這偌大的空間寂靜無比。方才議事時的肅殺與謀算氣息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卻迅速被另一種更為私密、更具侵徹力的氛圍取代。

身側傳來細微的衣料摩挲聲。我尚未完全從對關內局勢的思慮中抽離,一隻溫熱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力量的手便已覆上我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背。那手指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我轉過頭,對上婦姽的眼。她頭上那頂象徵著王妃威儀的九翚四鳳冠不知何時已被她自己略顯急切地取下,隨意擱置在身旁的錦墊上,幾縷烏黑的發絲掙脫了發髻的束縛,垂落在她光潔的額角與頰邊。她臉上那層用於應對外人的、端莊清冷的面具已徹底剝落,此刻眼中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愫、一絲未散盡的憂色,以及……某種被方才議事時冷硬氣氛所壓抑、此刻重新燃燒起來的熾熱渴求。

「月兒……」她低喚一聲,聲音不似平日清越,帶著些許沙啞與柔軟的鼻音。不等我回應,她已傾身過來,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馥郁香氣與成熟女性溫熱的體溫,吻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起初帶著些許試探與安撫的意味,輕柔地摩挲著我的唇瓣。但很快,徬彿乾涸的河床亟需甘霖,又像是要徹底驅散朝廷使者帶來的陰霾,她的吻變得深入而急切。靈巧的舌尖撬開我的齒關,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與我糾纏在一起。她的氣息熾熱,混合著淡淡的胭脂香和一種獨屬於她的、令人安心的體味。

我的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打斷,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手臂環過她寬闊而柔軟的肩背,將她更緊密地摟向自己。回吻她的同時,我的雙手也開始在這具對我而言無比熟悉、卻又始終充滿致命吸引力的胴體上游走、探索,甚至帶著幾分連日來積壓的煩躁與方才議事時繃緊神經留下的殘餘張力,動作顯得有些粗暴。

我的手隔著那身繁復莊重的深青翟衣,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對即使厚重禮服也難掩其傲然規模的豐盈。入手是驚人的飽滿與沈甸,隔著數層織物依然能感受到其下驚人的彈性和溫熱。我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五指收攏,感受那豐腴的軟肉在指縫間滿溢的形狀變換,徬彿要將這些時日的分離(儘管同處一宮,但各自忙碌)、外界的壓力、以及內心對她那份過於熾烈佔有欲的複雜感受,都通過這略顯蠻橫的觸碰宣洩出去。

「嗯……」她在我唇間溢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絲毫躲避,反而更緊地貼向我,徬彿在鼓勵我的「侵犯」。她一邊繼續溫柔又熱烈地回吻我,舔舐我的上顎,輕咬我的下唇,一邊騰出一隻手,像撫摸最珍愛的寶物般,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耳廓,時不時帶著嗔怪與寵溺,用牙齒輕輕銜住我的耳垂或鼻尖,含混地低語:「不乖……我的月兒不聽話……」 聲音酥麻入骨,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撒嬌。

這更激發了我某種想要「征服」或「懲戒」的念頭。揉捏著她巨乳的手掌下滑,隔著衣物用力撫摸她腰腹間柔軟的曲線——那裡不復少女的緊繃,卻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而誘人的柔膩。緊接著,我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她因坐姿而更顯圓碩如磨盤的豐臀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滿驚人彈性的臀肉之中,用力抓握,感受那驚人的分量與緊實,然後又驟然松開。

「啊呀!」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高挑健美的身軀在我懷中猛地一彈,臉頰瞬間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嗔怪地瞪著我,裡面水光瀲灧,風情萬種。「你……你輕點!」 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巍峨的雪峰即使隔著層層衣物,也因這急促的呼吸而形成誘人的波浪起伏,領口處隱約可見的細膩肌膚似乎已因情動和微微的汗意而泛出晶瑩的光澤。

「哪裡不聽話了?嗯?」 我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手掌又一次不輕不重地在她結實修長的大腿外側捏了一把。那裡的肌肉緊實有力,線條流暢,是常年習武的證明,此刻卻在我的掌下微微顫抖。

「唔……聽話,月兒最乖了……」 她立刻軟語求饒,聲音又嬌又媚,方才那點強裝的嗔怒瞬間煙消雲散,重新化作滿腔的柔情與縱容。她湊上來,像只討好主人的大貓,用臉頰蹭著我的脖頸,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這般的順從與依賴,極大地滿足了我某種隱秘的掌控欲,也讓我心頭那點因她善妒而產生的煩躁略微平息。我的動作不再那麼粗暴,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導意味。一隻手的掌心再次覆上她胸前的高聳,這次不再亂抓,而是隔著衣料,打著圈地、輕重交替地揉按撫弄,指尖精准地尋覓到那已然硬挺的凸起,隔著絲綢輕輕夾住,溫柔而富有技巧性地捻弄、挑撥。

「哈啊……」 她仰起頭,喉間溢出更為甜膩的呻吟,長睫毛劇烈顫抖,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另一隻手則順從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協助我,扯開她自己腰間繁瑣的衣帶,又引導著我,褪下那礙事的層層束縛,直到我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的灼熱陽具,掙脫了束縛,直接抵上了她最私密、最柔軟、也是我最熟悉的入口——那個我生命最初降臨人世的縫隙。

沒有更多的猶豫和等待,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堅硬如鐵的慾望破開那已然濕潤滑膩的緊窄,狠狠地、整根沒入!

「啊——!!!」

一聲截然不同的、拔高到近乎淒婉的嬌啼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她高大的身軀瞬間僵直,徬彿被無形的巨力擊中,秀美緊蹙,臉色剎那間褪去紅暈,變得有些蒼白,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划過緋紅的臉頰。她那健美如雌豹般的身軀,此刻卻徬彿風中的細柳,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起來,透出一種驚人的嬌弱與無助。

這反應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欲大肆撻伐的動作驟然停頓。心中那點因發洩和征服而升起的火焰,被這滾燙的淚水和她顯而易見的痛楚瞬間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雜著心疼、愧疚與無限柔情的暖流。我伏下身,不再進攻,雙手異常溫柔地梳理著她因方才扭動而散亂鋪陳在錦墊上的如雲秀髮,指腹輕撫她的額角和太陽穴,聲音低沈而充滿歉意:

「對不起,娘……月兒弄痛你了。」 我下意識地用了那個深埋心底、在此刻情動恍惚時脫口而出的稱呼,輕輕吻去她臉頰上冰涼的淚痕,又憐惜地吻了吻她微微顫抖的眼瞼和嬌艷卻失了血色的唇瓣,輕咬她挺直精緻的鼻梁,徬彿要將所有的歉意與呵護都通過這些細碎的親吻傳遞給她。

然而,「娘」這個字眼,卻像一根針,驟然刺破了她沈浸在情慾與痛楚中的迷障。

她猛地睜開淚眼,瞳孔中閃過一絲清晰的驚惶與……恐懼。是的,恐懼。那是對這個稱呼背後所代表的倫理枷鎖的恐懼,更是對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韓月之妻」這個名分的極度緊張與捍衛。

「不……!」 她幾乎是尖聲反駁,下體卻在這一刻反常地、劇烈地收縮絞緊,將我那仍停留在她體內的慾望包裹得更加嚴絲合縫,徬彿要通過這極致的肉體連接來確認某種所有權。她的雙手猛地抬起,緊緊摟住我的脖子,用力之大,幾乎讓我窒息。她仰頭看著我,淚水還在流,眼神卻充滿了執拗與哀求:「月兒已經沒有娘了!妾身現在是你的女人,是你的結髮妻子!以後……以後不許再叫娘了!不許!」

看著她眼中那抹深切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不安,我心中一陣無奈。她終究還是如此在意,如此害怕任何可能動搖她「第一夫人」地位的因素,哪怕只是一個在情動時偶然吐露的舊稱。

我沈默了片刻,終究不忍再在這件事上刺激她。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眼角,我用妥協般的語氣低聲道:「好,是本王錯了……愛妃。」

聽到「愛妃」這個正式的、屬於王妃的稱呼,她緊繃的身體才稍稍鬆弛了一些,但摟著我脖子的手臂依舊沒有松開。

我保持著深入她體內的姿勢,不再抽動,只是靜靜蟄伏,等待她逐漸適應我的存在和剛才那一下凶猛闖入帶來的衝擊。粗大火熱、硬中帶勁的陽具,深深埋藏在那濕軟溫熱的秘徑深處,帶來一種無比充盈的飽脹感和持續不斷的、細微的酥麻電流。

在我的輕憐蜜愛和靜止的等待下,那陣銳利的疼痛逐漸消散。羞澀與難堪的靜默中,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填滿的奇異滿足感和越來越清晰的、從交合處蔓延開來的麻癢與空虛的渴望。她迷蒙的淚眼慢慢轉變,霧氣散去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繾綣柔情。那睽違已久的、深入骨髓的銷魂快感,混合著對失去王妃身份的潛在恐懼、對我深入骨髓的迷戀,以及這些時日累積壓抑的洶湧情慾,被徹底挑起、點燃。

「嗯……」 她嚶嚀一聲,不再是痛呼,而是帶著難耐的媚意。不覺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那緊窄有力的柳腰和豐滿如磨盤的臀部款款搖擺,開始細微地、試探性地磨蹭,享受肉棒與蜜穴內壁摩擦所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快感。這時的她,褪去了戰神的光環,也暫時放下了王妃的端持,全然化作一朵亟待甘霖深潤的、誘人而嬌柔的牡丹,羞澀柔弱,卻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眼神都在訴說著渴望。

我當然能清晰地體會到她此刻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和需求。心中暗暗得意,卻故意放緩了節奏,有些明知故問地貼著她泛紅的耳廓,低聲問道:

「愛妃,還痛嗎?」

她聞言,剛剛恢復些許血色的臉頰再次騰地紅透,艷若桃李。長長的睫毛羞怯地垂下,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已經……不會了……但是……裡面很……很癢……」 最後一個字幾乎輕不可聞。

我輕咬著她白皙小巧的耳垂,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微戰慄,繼續用氣聲柔聲追問:「那……怎麼辦呢?」 語氣里帶著促狹的笑意。

此言一出,她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徬彿不是與我早已有了最親密關係、甚至育有子嗣的伴侶,而是個初試雲雨、對情事懵懂羞怯的黃花閨女,哪裡還能答得出話?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我的頸窩,呼吸急促。

我見好就收,不再故意調笑。感受到她甬道內越來越急促的收縮和湧出的更多滑膩春水,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開始緩慢地、極具耐心地動了起來。陽具從那緊致濕滑的包裹中緩緩退出大半,再堅定而深入地重新送入,每一次都力求觸及她最敏感的花心。同時,我用厚實的胸膛緊緊貼住、擠壓、磨蹭著她那一對早已掙脫了內衣束縛、徹底怒聳彈跳而出的傲人雪乳。那滑軟無比的乳肉被壓扁,又隨著我的動作彈起,頂端的嫣紅蓓蕾早已堅硬如石,摩擦著我的胸肌,帶來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極致觸感。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已然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王座之上,寬大的鎏金扶手與鋪著柔軟雪豹皮的椅面,此刻成了最悖德也最熾熱的歡場。我攬著她勁瘦有力的腰肢,讓她背對著我,跨坐在我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那渾圓如滿月般的豐臀完全壓在我的胯間,緊密貼合。我並未急於完全進入,只是隔著彼此已然凌亂滑落的絲綢衣袍,用早已硬挺灼熱的慾望,在她臀縫間那處早已濕潤的柔軟凹陷處緩緩磨蹭、頂弄。

起初只是細微的廝磨,帶著戲謔與挑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形狀與熱度,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高挑的身軀在我懷中顯得如此契合,卻又因這狎暱的姿勢而繃緊。我低頭,吻著她後頸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脈搏的加速,同時手上用力,將那本就緊裹著豐腴臀瓣的綢褲更向下拉扯了幾分,讓那兩團雪白彈嫩的軟肉更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讓我頂弄的動作更加直接。

「嗯……」 一聲極輕的、從鼻腔逸出的哼音,洩露了她的動情。她試圖維持一點王妃的矜持,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來,尋找更實在的接觸。

我順勢加重了頂弄的力道,由磨蹭轉為更明確的侵入前奏,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地戳刺著那已然泥濘的入口。隔著最後一層濕透的薄紗底褲,那滾燙的尖端一次次沾染上更多的滑膩。

「姽兒……」 我在她耳邊沙啞低語,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自己來,坐下去。」

這命令式的低語讓她渾身一顫,隨即,那強自維持的僵硬終於瓦解。她微微抬起渾圓的臀,一隻手向後探來,顫抖著扯開那最後的阻礙,另一隻手則扶住王座寬大的扶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憑著感覺,對準那灼熱的源頭,緩緩地、堅定地沈下了腰身。

「呃啊……」 伴隨著她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嗚咽,我被溫暖緊致到不可思議的柔軟包裹徹底吞噬。她內部濕滑而滾燙,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來,卻又因她高挑健美的身軀和常年鍛鍊而異常緊致有力,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與快感。

她並未完全坐下,而是懸停在半途,由我掌握了主動權。我開始緩慢地抽送,起初只是淺嘗輒止,感受著她內壁每一寸的悸動與收縮。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那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早已散開,隨著她忘情的搖擺,發梢掃過我的手臂和胸膛,帶來絲絲癢意。

在我的持續挑弄下,她的情動愈發明顯。即使背對著我,我也能想象她此刻的模樣:細緻的乳尖一定早已挺立,硬如紅寶石,摩擦著冰冷的錦袍內襯;迷人的胴體激烈地扭動著,試圖追尋更深的結合;鮮紅欲滴的雙唇微張,定然已吐露出令人迷醉的呻吟。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與她寬闊的肩臀相比,這腰肢確實堪稱「小蠻腰」)忘情地搖晃、畫圈,迎合著我每一次或深或淺的侵入。

「月兒……慢、慢些……」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不是拒絕,而是快感過於洶湧時的本能反應。

這求饒般的呻吟反而激起了我更強烈的征服欲。我知道,自己已成功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間那種摒棄一切、如痴如狂的激情深淵。動作不再滿足於和風細雨,我開始加重力道,變換節奏,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粗碩的陽根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里強勢地殺進殺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晶亮花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嬌嫩敏感的花心。

「啊!太深了……月兒……受不住……要死了……」 她被這猛烈的攻勢抽插得語無倫次,高高撅起的雪臀不受控制地劇烈擺動,迎合著我的撞擊,試圖緩解那過於尖銳的快感,卻又渴求更多。拋開了王妃的端莊,拋開了女戰神的威嚴,甚至暫時拋開了那層倫理的枷鎖,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在年輕丈夫身下承歡、被情慾徹底俘獲的淫蕩美婦。

看到她這全然放浪的模樣,我胸腔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雙手死死掐住她緊實有力的腰側,固定住她搖晃的豐臀,我開始了一連串毫無保留的猛力衝刺!記記深入肉洞最深處,沈重地撞擊在那早已腫脹不堪的敏感花心上。

「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一次次撞擊她雪白豐滿的臀丘,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肉體交擊聲,在空曠而華麗的大殿里回蕩,混合著她越發高昂失控的呻吟與我的粗重喘息。她小穴里的愛液早已泛濫成災,如同溫暖的泉湧,隨著激烈的抽插不斷外溢,浸濕了我的下身和王座上昂貴的皮毛。

「啊……好舒服……啊……好美……月兒好棒……妾身……妾身好愛月兒……」 極致的快感讓她斷斷續續地吐露著愛語,鼻息咻咻,美妙的呻吟再無法壓抑,帶著成熟的韻味和全然奉獻的顫音。

我略略直起上身,以一種近乎勝利者騎乘的姿態,俯瞰著身下這具美艷動人、此刻卻為我瘋狂扭動的高挑胴體。看著她被我的巨物鞭撻得嬌啼婉轉、抵死逢迎的絕色模樣,心理上那股將昔日高貴威嚴、望之儼然的女武神、同時也是賦予我生命的母親,徹底征服於胯下,讓她稱臣求饒的強烈快感,如同最烈的酒,衝刷著我的理智,讓我更加起勁地衝刺、征伐!

「姽兒,說,你是誰的人?」 我喘息著,動作不停,逼問著。

「是……是月兒的……啊……是夫君的……妾身永遠是月兒的人……啊啊……」 她毫無遲疑地回答,聲音因劇烈的撞擊而斷斷續續,卻無比清晰。

銷魂蝕骨的美妙快感讓她柳眉不時輕蹙,眼角滲出愉悅的淚珠,口中發出不知所以的嬌吟浪哼:「月兒……輕點……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喔……大力點……求你……」

她的求饒與迎合,如同最好的催情劑。我的陽具更加狂暴地在她久曠卻依然緊窄無比的花園裡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被那濕滑緊致的媚肉殷勤地按摩夾磨,帶來無上的舒爽。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求饒」,混合著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構成了最原始也最刺激的交響。

在我身強體壯、近乎不知疲倦的不斷鞭伐下,妻子那白玉凝脂般的肌膚徹底滾燙了起來,泛起動情的玫瑰色,從修長的脖頸,到寬闊的背脊,再到那劇烈晃動的豐臀。雙頰緋紅似火,媚眼如絲,水光漣漣,嘴裡不停地哎哎哼哼著,徹底陶醉在男歡女愛最純粹的肉體快感中,理智早已被欲海淹沒。

慾火高漲、飢渴難耐的她,終於徹底放開了最後一絲束縛,高舉起那雙修長筆直、肌肉勻稱的驚人長腿,向後曲起,用足弓緊緊勾住了我的脊背,將自己向我敞開到極致。這個動作讓她成熟艷麗的胴體完全由我掌控,任由我騎乘在她身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狂野地向上挺動,配合著我向下摜刺的腰身。

「月兒……給我……都給我……啊啊啊——!」 她仰起頭,縱情地吶喊出聲,不住地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原始肉慾徹底戰勝了一切,如飢似渴的她終於放開所有,全心全意迎合我凶猛的撻伐,像是要把自己從肉體到靈魂,毫無保留地奉獻給我,融入我。

激烈的交合讓沈重的王座都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我們卻渾然不覺。最終,在一次次深重如鑿的頂弄中,我感覺到腰部一陣強烈的、無法抑制的酸麻酥癢,積蓄已久的熱流即將決堤。

「姽兒,接好!」 我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懷中,胯部緊緊抵住她濕透的臀縫,龜頭深深嵌在那最柔軟嬌嫩的花心深處,然後,狠狠地、持續地在她熟悉的肉洞最深處噴射了出來!

滾燙的激流衝擊著她最敏感的陣地,讓她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內壁同時開始瘋狂地痙攣、絞緊,徬彿要將我的一切都榨取、吸納進去。我們緊緊相擁,在滅頂的快感浪潮中一同沈浮、顫抖,久久未能平息。只有彼此滾燙的體溫、劇烈的喘息和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情慾氣息,證明著剛才發生在這權力象徵之地的、何等熾烈而悖德的歡愛。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在空曠華麗的寢宮中回蕩,與殿外隱約傳來的、屬於王城白日應有的規整腳步聲形成微妙對比。昨夜到今晨的極盡纏綿,加上方才在朝堂上端持應對耗費的心神,此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沈入骨髓的慵懶與淡淡的虛浮感。

我依舊被她緊緊抱在懷裡,臉頰貼著她汗濕後更顯滑膩溫熱的頸窩,鼻端充斥著她特有的、混合了情慾、體香與一絲淡淡麝香的氣息。她高挑豐腴的身軀如同最柔軟的暖榻,承載著我全部的重量,那雙曾輓弓馳馬、力量驚人的手臂,此刻環抱著我,卻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珍視,指尖無意識地、輕柔地在我汗濕的脊背上划著圈。

她還在喘,胸膛劇烈起伏,帶動那對沈甸甸的豐碩雪峰擠壓著我的側身,帶來綿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每一次深長的吸氣與吐氣,都伴隨著細微的、滿足的顫音。濕透的烏黑長髮凌亂地鋪散在錦枕和她的肩頸之間,幾縷發絲黏在她潮紅未褪的腮邊與光潔的額頭上。

良久,她略微平復了呼吸,卻將我摟得更緊,低下頭,柔軟的唇瓣摩挲著我的耳廓,聲音帶著激情後的沙啞與一種異常堅定的、近乎宣誓般的柔情:

「月兒……我的月兒……」她低聲喚著,每一個字都像浸透了蜜糖與決心。

「你給了我這麼多……這麼滿……我感覺到了……它們都在裡面了,最深處……」

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讓平坦緊實的小腹更貼近我,徬彿在感受著甚麼不存在的東西,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混合著母性的憧憬與戰士奪取要地後的佔有欲。

「我一定會……會給你生下最健康、最強壯的寶寶。」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像你一樣英勇睿智,像……像我一樣,能守護你,守護西涼。」

我心中泛起複雜的漣漪,有對她這份熾熱愛意的感動,也有對她執著於「子嗣」與「嫡長」那份隱隱的擔憂。我側過臉,吻了吻她汗濕的鎖骨,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淡化那份沈重:「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就好。姽兒,只要你平安喜樂,於我而言,便是最重要的。」 這是我的真心話。經歷過失去與背離,我深知「人」本身遠比任何身份或傳承更珍貴。

然而,這話卻像觸動了她的某根敏感神經。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抬起頭,那雙剛剛還瀰漫著柔情與滿足的漂亮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層緊張的陰霾,甚至帶著一絲銳利的警惕。她捧住我的臉,迫使我與她對視。

「不,月兒,不能順其自然!」她的語氣急促起來,「只有我,只有我婦姽,你的正妃,你的妻子,生下的孩子,才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這是規矩,是天理!西涼未來的繼承人,必須流淌著你最純粹、最高貴的血脈,也必須由我來孕育!」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銳利如刀,徬彿要劈開任何潛在的威脅:「我絕不允許……絕不允許有任何別的女人,搶在我前面!薛敏華不行,婦葵不行,韓姬也不行!那些藏在暗處、還不知道在哪裡的狐狸精,更不行!你想都別想!」 說到最後,語氣里已帶上了熟悉的、近乎偏執的獨佔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她似乎已經將「生育嫡長子」視作鞏固我們關係、捍衛她唯一地位的至關重要,乃至不容有失的一環。

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愛、不安與強勢的複雜情緒,我心底嘆了口氣。知道此刻任何理性的勸說都可能激化她的情緒。我伸手,輕輕撫平她蹙起的眉頭,拭去她眼角不知是因激動還是擔憂而滲出的一點濕意,然後吻了吻她的唇,動作溫柔而包容。

「好,好,聽你的。」我低聲安撫,像哄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你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們的孩子,自然是嫡長,是珍寶。別胡思亂想,嗯?」 我用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試圖驅散那份緊繃。

我的溫存似乎起了作用,她眼中尖銳的警惕慢慢軟化,重新被濃得化不開的眷戀取代。她「嗯」了一聲,重新將臉埋回我頸窩,像只收起利爪的母豹,只是環抱我的手臂依舊箍得很緊,徬彿一鬆手我就會消失,或者被別的甚麼人搶走。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享受著激情退去後難得的溫存與靜謐。寢宮內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漸平緩的呼吸聲。陽光透過窗櫺,在地板上投下漸移的光斑。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外傳來一陣刻意放輕但仍清晰可聞的腳步聲,隨即是侍衛長玄悅那特有的、沈穩而恭敬的嗓音,隔著厚重的殿門響起,音量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傳入,又不至於驚擾:

「啓稟王爺,王妃。韓超韓大人已在武英殿偏廳候見,呈報今年講武堂畢業學員分配事宜。學員代表皆已集結校場,整裝待命。韓大人請示,王爺下午是否按例親臨校場訓示、接見?若去,時辰定在未時三刻(下午兩點左右)是否妥當?屬下特來請旨。」

玄悅的彙報條理清晰,將事情、人員、時間、請示要點一一列明,充分體現了他的幹練和對宮廷禮儀的熟悉。他知道此刻殿內情況特殊,故而語速平緩,措辭嚴謹,沒有絲毫催促或探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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