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母親和劉驍的私奔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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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這大屁股……真他媽帶勁!彈性怎麼這麼好……嗯?」 劉驍喘著粗氣,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高速聳動,汗水順著他緊繃的背脊流下。他俯下身,貼著婦姽汗濕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意和佔有欲,惡狠狠地問道:「姽兒,你說……你那好老公,那個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韓月那個小畜生……他有沒有……像老子現在這樣,操你操得這麼狠?這麼透?」

婦姽被**得全身酥麻,浪叫不斷,聞言猛地搖頭,長髮狂亂飛舞,聲音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地迎合著:「沒……沒有!他……他那小雞巴……哪比得上你……啊啊……驍兒……你……你才是我的男人……真男人……操我……就這樣天天操我……啊哈……!」

得到這預期的、貶低韓月的回答,劉驍眼中閃過扭曲的得意與亢奮。他猛地一把抓住婦姽散亂的長髮,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如同駕馭烈馬般,更加凶狠地衝撞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直抵花心。

「呃啊——!」 婦姽發出近乎哭泣的尖銳呻吟,**內壁瘋狂痙攣絞緊,淫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順著她不斷顫抖的雪白大腿內側汩汩流下,打濕了身下的草墊。那雙原本充滿力量的長腿,此刻只能無力地跪著,肌肉緊繃,線條誘人,卻支撐不住這狂暴的衝擊,顫抖得如同風中秋葉。

這一次,持續了更久。直到劉驍低吼一聲,猛地將抽出大半,滾燙濃稠的如箭般激射而出,盡數噴灑在婦姽那高高翹起、布滿紅痕和汗水的肥美**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臀溝和腿根緩緩流淌,淫靡不堪。

婦姽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來,趴在草墊上,豐腴的身軀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和的痕跡。

歇息了片刻,她卻又掙扎著轉過身,不顧身上污穢,湊到劉驍腿間,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清理他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她的眼神痴迷,如同品嘗珍饈,舌頭靈巧地捲走殘精,紅唇吮吸,發出嘖嘖水聲。「驍兒……你的味道……好腥……好濃……我愛吃……」 她仰起臉,媚眼如絲。

劉驍喘息著,享受著她的侍奉,隨即卻又按住她的頭,將再次勃起的**狠狠頂入她濕熱的口腔深處,直抵喉嚨:「吞下去……你這騷貨……吞乾淨!老子……還要乾你的嘴!」

夜色深沈,簡陋的車廂成了這對亡命鴛鴦縱情聲色的淫窟。他們如同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慾望的深淵里一次次沈淪、攀爬、再墜落。車廂內回蕩著的撞擊、的浪叫、粗重的喘息,以及各種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婦姽那身原本就破碎的睡袍徹底成了散落的碎片,她那具高大、性感、豐腴到極致的女體——胸脯碩大渾圓,腰肢纖細,**肥美如桃,長腿筆直有力——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劉驍狂熱的目光與蹂躪下。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新的紅痕、吻痕、指印,甚至有些地方被粗糙的草墊磨出了血絲,卻更添了一種被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妖嬈與墮落之美。她似乎徹底拋棄了所有身份與矜持,只想在這具年輕強壯的身體下,獲得最原始、最徹底的佔有與填充。

劉驍也徬彿不知饜足,憑著年輕旺盛的精力,射了又硬,硬了再乾,足足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微明,兩人都精疲力竭。

最後一次釋放後,劉驍摟著癱軟如泥的婦姽,將她那雙巨乳當成枕頭,臉埋在那驚人的柔軟與乳香中,手指無意識地捻弄著嫣紅的**,喃喃低語,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對未來茫然的憧憬:「姽兒……等我們到了廬山……就安全了。那裡山高林密,沒人能找到我們……驍兒要天天這樣抱著你,操你……讓你給我生一堆孩子……我們的孩子……」

婦姽早已神智昏沈,聞言卻還是努力抬起沈重的手臂,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頭髮,在他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虛弱卻堅定:「好……驍兒……只要跟你在一起……我甚麼都不要了……王位、權勢、兒子……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車廂外,山林寂靜,只有遠處溪水流淌的潺潺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徬彿在為這場驚世駭俗的私奔與沈淪奏響自然的背景音。兩人相擁著,在疲憊與極致的放縱後,終於沈沈睡去。睡夢中,他們的身體依舊緊緊交纏,徬彿生怕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在這未知的逃亡路上。而夢中閃過的,或許仍是方才那無盡的、幾乎要將彼此燃燒殆盡的纏綿,以及前方那名為「廬山」的、渺茫而扭曲的希望。

晨光如同碎金,刺破山林間氤氳的薄霧,斑駁地灑進那輛簡陋破舊、被他們驅趕著狂奔一夜後藏在密林深深處的驢車車廂里。光線驚擾了依偎而眠的兩人。

劉驍先醒了過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箭傷處和後背的擦傷火辣辣地疼,但另一種更灼熱、更原始的衝動,卻在他睜開眼的瞬間,就隨著晨勃的慾望猛地竄遍全身——懷裡的這具身體。

婦姽側躺在他身邊,昨夜匆忙披上的鬥篷早已在顛簸和睡夢中散開,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間。她睡得很沈,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在晨光中褪去了平日的威嚴與戾氣,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柔弱,長睫在眼底投下淺淺的陰影。暗紅色睡袍的系帶早已松脫,衣襟大敞,露出大半邊渾圓飽脹、雪白耀眼的巨乳,頂端櫻紅在微涼空氣中怯生生地挺立著。修長筆直的大腿毫無遮掩地蜷曲著,腿根處,絲質布料被某種深色的水漬浸透了一大片,緊貼肌膚,勾勒出誘人的幽谷輪廓。

昨夜在溪邊草甸上的瘋狂記憶,如同帶著倒刺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劉驍的心臟和慾望。那是一場拋棄了所有理智、身份、倫常的純粹獸性宣洩,是絕境中抓住彼此的唯一慰藉。她驚人的豐腴與力量,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時的嗚咽與嘶喊,緊致濕滑的內裡如同有生命般絞吮的觸感……每一個細節都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呼吸驟然粗重。

劉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也顧不上傷口疼痛,一個翻身,沈重的身體就再次壓上了婦姽柔軟溫熱的嬌軀。晨起的堅硬灼熱,隔著兩人身上薄而凌亂的布料,準確無誤地抵住了她腿心那片依舊濕滑泥濘的所在。

「嗯……」 沈睡中的婦姽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和灼燙驚醒,發出一聲帶著濃重睡意的鼻音。她迷蒙地睜開眼,對上劉驍那雙布滿血絲、卻燃燒著赤裸裸情慾的眼睛。

沒有驚訝,沒有抗拒。甚至,在她看清是他之後,那雙嫵媚的眼眸深處,迅速漾開一絲慵懶而放縱的笑意,以及更深層的、被需要被佔有的饜足。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調整了一個更迎合的姿勢。睡袍下擺被輕易撩開,那條薄薄的、早已濕透的褻褲根本構不成阻礙。劉驍甚至沒有完全褪去自己的衣物,只是急躁地扯開褲頭,將那早已脹痛難耐的粗長陽物釋放出來,頂端抵住那片滑膩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嗤……」

順暢得不可思議。經過昨夜數度開墾和整夜情潮浸潤的花徑,濕滑溫熱地包裹上來,依舊緊致得讓人頭皮發麻,卻毫無滯澀地接納了他的全部侵入。

「啊……!」 婦姽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吸氣聲,睡意徹底消散。她修長的雙腿自發地纏上了劉驍勁瘦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扣緊。

「驍兒……早安……」 她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情動的媚意,眼波流轉,紅唇貼近他耳邊,吐出的熱氣帶著昨夜殘留的微醺酒意和情慾的芬芳,「……早安雞巴……這麼精神……一大早就來操醒我……」

這粗俗而直接的淫語,從她這張曾經只會發號施令、高貴冷艷的唇中吐出,帶著一種極致的反差與墮落的美感,瞬間點燃了劉驍所有的理智。

「姽兒……我的姽兒……」 他低吼著,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的纖腰,開始了晨間第一輪迅猛的撻伐。

狹窄顛簸的車廂,因為兩人激烈的動作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脆響、粗重的喘息、和婦姽毫不壓抑的、越來越高的浪叫:

「啊!啊……驍兒!用力……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哈……好舒服……」

「操……姽兒,你裡面……吸得我好緊……要命了……」

「給我……全都給我……啊!頂到了……驍兒……我要死了……」

陽光在他們汗濕的、緊貼的肌膚上跳躍。婦姽那對豐碩的巨乳隨著撞擊瘋狂晃蕩,乳波洶湧,頂端嫣紅硬挺。劉驍俯身,貪婪地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舔弄,換來她更高亢的呻吟。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豐滿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指印。

沒有溫柔的前戲,沒有多餘的情話,只有最原始、最瘋狂的佔有與迎合。在這逃亡的路上,在這不知明日生死的山林一隅,性愛成了唯一確認彼此存在、對抗全世界敵意的武器。倫理?追兵?未來?去他媽的!此刻他們只有彼此,只有這具緊貼的肉體,只有這令人窒息的快感!

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劉驍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華狠狠灌入她身體深處,婦姽也同時到達頂峰,身體繃緊如弓,指甲在他後背抓出血痕,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尖叫。

喘息良久,兩人汗淋淋地分開。車廂內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情慾的氣味。

劉驍先爬出車廂,赤著精壯的上身,身上舊傷新痕交錯。他找到不遠處一條清澈的山溪,掬起冰冷的溪水拍打臉頰和身體,也浸濕了一塊相對乾淨的破布。

婦姽也隨後跟了出來。她就這麼赤裸著那具驚心動魄的胴體,毫不避諱地走到溪邊。晨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近兩米的高挑身姿如同古希臘的女神雕像,卻又比雕像多了活色生香的肉慾感。被溪水打濕的烏黑長髮貼在雪白的背脊上,水滴順著飽滿的臀線滑落。她彎下腰,掬水清洗身體,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下,晃動出誘人的弧度,腿心處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白濁混合著愛液,被溪水衝刷,流下蜿蜒的水痕。

她清洗的動作自然而隨意,徬彿天生就該如此裸露於天地間。晨光勾勒著她身體每一處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那是一種力量與性感完美結合的美,驚心動魄,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般的放蕩。

劉驍靠在溪邊一塊石頭上,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粘在她身上。剛剛發洩過的慾望,在看到這副景象後,竟然又不可思議地迅速抬頭、堅硬如鐵。

「操……」 他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姽兒,你這身子……老子真是看不夠……看一眼,就硬得發疼。」

婦姽聞言,轉過身來,水珠從她下巴滴落,滑過鎖骨,沒入深深的乳溝。她看到他那再次挺立的昂揚,非但沒有羞怯,反而勾起一抹極其嫵媚、甚至帶著挑釁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縱容,有滿足,還有一絲屬於成熟女性的、掌控一切的誘惑。

她踩著溪邊光滑的卵石,一步步走近他,水花輕濺。然後,在他面前,緩緩地、帶著一種儀式感般的誘惑,蹲下了身子。

「看不夠?」 她仰起臉,紅唇微啓,熱氣噴吐在他緊繃的小腹,「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說罷,她竟直接張口,將那怒張的陽物頂端,整個含入了濕熱的口中!

「嘶——!」 劉驍倒抽一口涼氣,脊椎瞬間竄過一陣酥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的柔軟緊致,感受到她靈活的舌尖在頂端鈴口處打轉、舔舐,感受到她吞咽時喉嚨的擠壓……

她吞吐得極其賣力,也極其有技巧,時而深喉,時而淺吮,雙手也沒閒著,輕輕揉捏著他下面的囊袋。她的眼睛一直向上望著他,波光瀲灧,充滿了挑逗和某種奉獻般的取悅。

劉驍哪裡受得了這個?本就晨起敏感,加上這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堆積。

「姽兒……不行了……要射了……」 他喘息著預警。

婦姽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發出嗚咽般的聲音,眼神示意他全部釋放。

下一刻,劉驍低吼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她溫暖的口腔。

婦姽沒有躲閃,也沒有吐出,她閉上眼睛,喉頭滾動,竟真的將大部分都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許來不及吞咽的,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滴落在她依舊裸露的、雪白高聳的胸脯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她緩緩吐出已經軟下的性器,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嘴角殘留的白濁,然後抬手,用手指將胸脯上的精液抹開,均勻地塗在那對傲人的雙峰上,讓它們在晨光下泛著淫蕩的水光。她看著劉驍,笑容慵懶而滿足,像個剛剛飽餐一頓、心滿意足的女妖。

「現在,」 她站起身,撿起昨夜那件已經髒污不堪的鬥篷和幾塊勉強能遮體的破布,隨意裹在身上。破爛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誘人的身段,反而更添了一種落難尤物、暴露蕩婦般的致命吸引力,「我們該走了,驍兒。去我們的……新生活。」

劉驍看著這樣的她,心中最後一絲因為背叛和逃亡而產生的惶恐,似乎都被這瘋狂的情慾和她的坦然所撫平。他胡亂套上衣物,牽過那頭在溪邊吃草的瘦驢,將簡陋的板車套好。

婦姽坐上車板,破布下修長的大腿交疊,春光若隱若現。劉驍最後回頭望了一眼昨夜他們棲身的草叢——那裡,被壓倒的草葉上,還殘留著深色的、已經乾涸的愛液與汗漬印記,無聲地訴說著那場瘋狂。

他轉過頭,不再留戀,驅動驢車,向著山林更深處,那未知的、屬於他們兩人的前路行去。身後,是漸漸被綠意掩蓋的、承載了他們最初「自由」與「愛戀」的隱秘角落,以及越來越遠、卻永遠無法真正擺脫的過去。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續寫並增加了細節的逃亡與情慾交織段落:

逃亡之路,遠非坦途。舒城外圍的山林險峻,河流縱橫,追捕的網雖未立刻收緊,但無形的壓力與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他們不敢有片刻停歇。白日隱匿,夜間潛行,風餐露宿,惶惶如喪家之犬。然而,正是在這極度的危險、疲憊與朝不保夕的恐懼中,某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扭曲而熾烈的情感,卻如同澆了油的野火,燃燒得更加瘋狂,幾乎要將兩人一同焚毀。

一日黃昏,他們倉皇穿越一片密林後,眼前出現一條不算寬闊卻水流湍急、清澈見底的山溪。連日的奔逃,汗水、血污、塵土早已浸透衣衫,粘膩不堪。婦姽看到溪水,眼中一亮,連日來的驚懼疲憊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驍兒,此處僻靜,我們……洗洗吧。」 她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期待,望向劉驍。

劉驍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暫時安全,點了點頭。他也確實需要清理傷口,那手臂上的箭傷雖未傷及筋骨,但連日奔波,已有化膿跡象。

婦姽得到許可,臉上竟浮起一絲久違的、屬於女人的雀躍。她毫不避諱,就在溪邊,背對著劉驍,開始解下那件早已破損髒污的鬥篷,然後,是那身皺巴巴的絲質睡袍——她自被拘禁起就未曾換過衣物。

睡袍滑落,那具近乎完美、充滿成熟力量與極致性感的女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漸暗的天光與潺潺水聲之中。近兩米的高挑身段,肌膚因常年習武與保養而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卻在某些部位保留了驚人的白皙。渾圓飽滿如熟透蜜瓜,頂端櫻紅在水汽微風中悄然挺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不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驟然隆起、弧度誇張如滿月的豐臀,飽滿挺翹,肌膚緊致,在暮色中泛著誘人的光澤。再往下,是那雙長得驚人的、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的,此刻赤足站在溪邊卵石上,腳踝纖細,足趾如貝。**

她微微彎腰,試了試水溫,那彎腰的姿勢讓胸前的豐盈幾乎要掙脫地心引力垂落,深深的溝壑驚心動魄。然後,她緩緩步入清涼的溪水中,水流立刻淹沒了她的小腿、膝蓋、大腿……直至腰際。水流衝擊著她緊實的臀部和大腿,水波蕩漾,使得那具本就誘人無比的胴體在水中若隱若現,雪峰半浮,黑森林在清澈水下勾勒出神秘的陰影。

劉驍正在處理自己的傷口,一抬頭,便看到了這一幕。連日奔逃的緊張、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內心深處對這個女人越來越失控的佔有欲和迷戀,在看到這具毫無防備、性感至極的身體時,瞬間被點燃、引爆!他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陡然粗重,眼中騰起熊熊慾火,傷口傳來的疼痛似乎都變成了催情的佐料。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低吼一聲,連身上沾血的鎧甲也顧不得卸,猛地撲入溪中,激起大片水花!

「驍兒?!」 婦姽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劉驍從身後死死抱住!滾燙的、帶著血腥氣和汗味的男性軀體緊貼著她濕滑的脊背,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攀上她胸前那對在水中浮沈的雪膩豐盈,粗暴地揉捏抓握,指尖捻弄著挺立的紅莓。

「啊……驍兒……別……水好涼……」 婦姽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去,迎合著他的擁抱和撫摸。溪水的清涼與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她渾身泛起細密的顫慄。

「姽兒……我的姽兒……」 劉驍在她耳邊喘息著,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另一隻手已經急切地向下探去,撩開她濕透的睡袍下擺,覆上那飽滿如月的臀瓣,狠狠揉捏,手指順著臀縫滑入,探尋著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嗯啊~!」 婦姽發出一聲悠長而甜膩的呻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靠在劉驍懷裡,頭向後仰,枕在他肩上,雙眼迷離地半睜著,紅唇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

劉驍再也按捺不住,就著溪水的浮力和潤滑,扶著早已硬挺如鐵的陽物,抵住那濕滑緊致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沈!

「呃啊——!!」 婦姽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雙手反抓住劉驍環在她胸前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冰冷的溪水與體內猛然侵入的火熱堅硬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刺激得她花徑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那根充滿侵略性的巨物。

劉驍也被那極致的緊致濕熱包裹得倒吸一口涼氣,他低吼一聲,雙臂從她腋下穿過,環抱住她的上身,雙手依舊覆在那對晃動的巨乳上,下身開始由慢到快地瘋狂挺動抽插起來!

「啪!啪!啪!嘩啦——!」

肉體撞擊的悶響混合著激烈的水花濺射聲,在寂靜的山溪邊回蕩。溪水被攪動得一片渾濁。婦姽被頂得身體前傾,雙手不得不撐住溪底光滑的石頭,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身後猛烈的衝撞而在水中激烈地晃蕩起伏,划出白花花的水浪,頂端早已硬如石子。

「操我……用力……在水里操我……驍兒……啊……你的雞巴……好燙……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婦姽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聲音因情慾和撞擊而斷斷續續,充滿了淫靡的放縱。她不再是甚麼王妃、統領,只是一個在逃亡路上、被年輕情郎乾得神魂顛倒的飢渴女人。

她的浪叫驚起了附近林間棲息的夜鳥,撲稜稜飛起一片。

劉驍聽著她的淫聲浪語,更加亢奮,索性將她轉過身,面對面抱起,讓她修長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就著溪水的浮力,開始了更加深入的站立式抽插!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情動迷亂的臉,看到她胸前那對晃蕩的雪乳如何拍打撞擊著自己的胸膛。

「姽兒……你好緊……夾死我了……」 劉驍喘息著,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

「啊啊啊……驍兒……我要死了……被你乾死了……射給我……都射給我……」 婦姽雙手死死摟住劉驍的脖子,忘情地扭動著腰臀迎合,花徑深處傳來陣陣痙攣。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和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劉驍猛地將滾燙的精液悉數灌入婦姽身體最深處,同時婦姽也到達了頂點,陰精狂瀉,混合著精液,被湍急的溪流迅速稀釋、衝走,不留痕跡。

兩人相擁著在冰涼的溪水中喘息了許久,才慢慢恢復理智。上岸後,默默穿好濕冷的衣物,繼續逃亡。

當夜,他們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棲身。燃起一小堆篝火,烘烤濕衣。火光跳躍,映照著婦姽只裹著劉驍外袍、露出大片雪肌的胴體,溫暖乾燥的環境和劫後餘生的放鬆,讓情慾再次悄然滋生。

這次,是婦姽主動。她跨坐到倚靠在石壁上的劉驍腰間,緩緩沈下腰,將那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一寸寸納入自己濕潤的身體。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劉驍,眼中燃燒著情慾和一種近乎母性的佔有,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上下起伏。

「啊啊……我騎你……小混蛋……舒服嗎?……姐姐的屄……夾得你爽不爽?……」 她一邊起伏,一邊喘息著說著淫詞浪語,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在火光下划出令人眼暈的白浪。

劉驍仰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需要自己仰望的女戰神,此刻像最淫蕩的妓女一樣騎在自己身上求歡,一種極致的征服感和佔有欲充斥胸腔。他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渾圓飽滿、隨著起伏而晃動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騷貨!騎快點!沒吃飯嗎?!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他低吼著,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向上狠狠頂撞!

「啊!打得好……再打!……驍兒……用力操我……操死你這小王八蛋……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婦姽被他的粗野刺激得更加興奮,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在狹小的山洞里回蕩。

最終,在一次迅猛的深頂中,婦姽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從交合處狂噴而出,不僅打濕了兩人的下體,甚至濺射到了洞口的地面上,在火光映照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數日間,類似的情景不斷上演。在樹叢後,在岩縫里,在短暫歇息的每一個角落。極度的危險徬彿成了最強烈的春藥,讓他們在死亡的陰影下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身體,用最原始的交合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對抗無邊的恐懼。

婦姽那屬於西涼王妃、鳳鏑軍大統領的驕傲與威嚴,在一次次酣暢淋灕、毫無保留的性愛中,被劉驍年輕而充滿侵略性的肉體徹底擊碎、融化。她變得越來越依賴這具身體帶來的快慰與慰藉,越來越沈迷於這種被佔有、被征服、甚至被粗野對待的感覺。她從最初那個帶著施捨與利用心態的「庇護者」,漸漸沈淪為劉驍最狂熱的信徒與最順從的性奴,身心皆被這年輕的火焰灼燒、重塑。

而劉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則將婦姽視為了他的戰利品,他的救贖,他的全世界。他瘋狂地迷戀著她成熟性感的身體,迷戀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媚態,更迷戀著這種將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徹底擁有的極致快感。他將她當作稀世珍寶般呵護(在危險來臨時),又當作專屬的母狗般盡情享用(在安全時)。情慾、愛戀、佔有欲、征服感,還有一絲對共同亡命天涯的扭曲依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人緊緊纏繞,越陷越深,再也無法、也不願掙脫。

逃亡的路還在繼續,方向是廬山。而他們的關係,也在慾望與生存的焠鍊下,走向了一個更加畸形,卻也更加緊密的未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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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南徵大軍的臨時的行轅內。

江淮初定,大軍雲集於此,一面休整補充,一面籌備即將展開的南徵。案頭堆積著來自各方的捷報、請功文書、糧草調度清單以及江南的軍情探報。連日來的忙碌和南徵方略的籌劃,讓我暫時將舒城那場不堪回首的風波壓在了心底最深處,徬彿只要不去觸碰,那道鮮血淋灕的傷口就不會繼續潰爛。

然而,該來的終究會來。

這一日傍晚,親衛同時送來了兩份密報。一份來自留守舒城、負責善後與監控的林堅毅,火漆封印格外嚴肅;另一份則來自主管情報、無孔不入的姬宜白,封皮上畫著一隻不起眼的蝙蝠標記——這是他麾下最高級別密探的專屬記號。

我揮退左右,獨坐燈下,先拆開了林堅毅的奏報。字跡工整冷峻,一如他本人:

「臣林堅毅謹稟王爺:舒城事畢,鳳鏑軍已初步整編,人心漸穩。然,七日前夜,關押要犯劉驍之臨時囚所遭襲,看守被迷,劉驍脫逃。同夜,看護婦姽之前統領之獨立院落遇襲,四名精銳女衛被擊傷,婦姽……不知所蹤。現場勘查,有打鬥痕跡及少量血跡,疑似劉驍所為。臣失職,未能防患於未然,致要犯與……與重要人物走脫,請王爺治罪。臣已封鎖消息,並派出精乾小隊沿可疑方向追蹤,目前尚未有明確線索。舒城內外,已加強戒嚴搜捕。」

寥寥數語,卻如一把冰冷的鑿子,狠狠敲碎了我勉強維持的平靜。劉驍跑了?還襲擊了看守,打傷了女衛,然後……母親也失蹤了?疑似劉驍所為?他想幹甚麼?劫持母親作為人質?還是……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我的心臟。我強忍著翻騰的氣血,手指微顫地拆開了姬宜白的那份密報。這份密報內容更為詳細,也更加……不堪入目。

「據潛伏於桑弘殘部內部之‘夜梟’回報:虞景炎敗亡後,桑弘並未遠遁,曾於舒城附近活動。其於王爺離開舒城當夜,曾秘密潛入關押劉驍之囚帳,意圖營救。然劉驍拒絕獨自逃離,執意要求一並救出婦姽前統領,言辭激烈,甚有……情愫流露。桑弘斥其荒唐,未允,率部離去,但臨行前曾向劉驍提及‘廬山’或為匯合之處。」

讀到這裡,我的呼吸已然粗重起來。劉驍拒絕獨自走,要救母親?情愫流露?!

姬宜白的密報還在繼續,筆觸冷冽如手術刀,剖開最血腥的真相:

「另,據事後重金買通當日曾被短暫調離之巡邏士卒及附近暗哨碎片信息綜合研判:劉驍脫囚後,換裝潛至婦姽居所,以極快手法擊倒守衛女兵。其時帳內……曾有短暫異響,據最靠近之一名被擊昏女兵模糊回憶,蘇醒前似曾聽見帳內傳出……成年男女急促喘息及……唇齒交嚙之聲,持續時間不短。隨後,約兩刻鐘後,方有兩人急速離開之動靜。結合現場未見激烈反抗痕跡及婦姽本人亦隨之消失……‘夜梟’判斷,劉驍與婦姽前統領,並非劫持與被劫持之關係,而系……自願同行,且離去前,或有……親密逾矩之舉。」

「自願同行……親密逾矩之舉……」

「唇齒交嚙之聲……」

「情愫流露……」

每一個詞,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眼球上,燙進我的腦海裡!先前林堅毅報告中那句「疑似劉驍所為」所帶來的最後一絲僥倖——比如劉驍是劫持母親作為要挾或報復——被姬宜白這份詳盡到殘忍的情報徹底粉碎!

不是劫持。

是私奔。

是在我剛剛離開、屍骨未寒的合肥英靈注視下,在我大軍剛剛平定的江淮土地上,在我這個兒子兼丈夫剛剛給予她「回朝歌反省」的最後寬容之後……她,我高貴了半生的母親,我明媒正娶的王妃,竟然與那個卑劣的面首、那個導致無數將士枉死的禍首,在逃命的間隙,在可能被隨時發現的危險中,迫不及待地……親吻?甚至可能不止於此?

他們把我韓月當成了甚麼?!

把戰死的萬千英魂當成了甚麼?!

把倫常綱紀、夫妻母子之情當成了甚麼?!

「噗——!」

一股根本無法抑制的腥甜猛地衝上喉頭,我甚至來不及用手捂住,一口滾燙的鮮血已然狂噴而出,盡數噴灑在面前攤開的兩份密報之上!殷紅的血液迅速浸染了墨跡,將那些冰冷醜陋的字句暈開,化作一片更加刺目驚心的污濁!

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然後用力擰絞,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幾乎讓我窒息。我死死抓住案幾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崩斷,木屑刺入皮肉,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有胸腔里那股焚燒五臟六腑的狂怒、被徹底踐踏的恥辱、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被至親之人連番背叛的冰冷絕望!

「呃……啊……!!!」 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從牙縫里擠出,如同受傷野獸的哀鳴。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和灼燒感。

「王爺?!」 帳外值守的親衛聽到異響,驚慌地想要衝進來。

「滾……出去!!!」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沙啞破裂,充滿了駭人的暴戾。

親衛嚇得立刻止步,不敢再進。

我獨自癱坐在案後,任由嘴角的血跡蜿蜒流下,滴落在染血的衣襟上。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兩份被鮮血玷污的密報,徬彿要透過紙張,看到那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相擁而吻、然後攜手逃亡的畫面。

舒城……廬山……

好,很好。

母親,這就是您給我的最終答案。

劉驍,這就是你蠱惑人心、延誤軍機的最終目的。

你們以為逃到廬山,就能逍遙法外?就能雙宿雙飛?

我韓月在此立誓:此生若不將你們這一對……狗男女親手擒回,以正國法,以祭英靈,以雪我韓氏門楣之恥,我誓不為人!

洶湧的殺意與冰冷的恨意,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最後一絲殘存的親情與不忍。那道本就未曾愈合的傷口,被這最殘酷的背叛狠狠撕開,化作一個深不見底、唯有仇敵之血才能填滿的深淵。

南徵在即,但有些債,必須先用血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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