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把母親嫁給我扶持的傀儡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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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使不得?」

我反問,語氣平靜得可怕。

「她出身大虞頂級世家安西姒家,論輩分,和現在還半死不活的太上皇的母親屬於同輩人,算起來還是虞璟的遠房姑母?雖被廢,但曾經貴為攝政王妃,身份難道不夠‘尊貴’?如今她孤身一人,性命操於我手,除了聽從我的安排,她還有別的‘選擇’嗎?至於麻煩……」

我冷笑一聲。

「一個聲名狼藉、與逆賊劉驍有染、導致合肥慘案的廢妃,天下誰人不知?將她放在新皇身邊,就像給新皇套上了一個最沈重的枷鎖,也徹底絕了任何勢力想通過皇后影響皇帝的念頭。新皇懦弱,她……經此一事,想必也翻不起甚麼浪花了。一石數鳥,豈不‘妥當’?」

管邑已經被我這番「道理」震得魂飛魄散,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聲音帶著哭腔:

「殿下!三思啊!此事……此事有悖人倫,駭人聽聞!新皇雖為傀儡,亦是天下共主名義上的君父!婦姽乃是殿下生母,若嫁新皇,這……這倫常輩分全然亂套!朝野上下,將如何看?史筆如鐵,又將如何記載?!殿下!您的顏面,朝廷的體統,不能……不能如此不顧啊!」

「顏面?體統?」

我重復著這兩個詞,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戾氣。

「管先生,你告訴我,在本王的王妃,不,是本王的生母,與逆賊劉驍在廬山的山谷里雙宿雙飛,以夫妻自居的時候,本王還有甚麼顏面可言?當天下人都知道,攝政王的母親兼妻子,跟著一個面首叛將私奔了,朝廷又還有甚麼體統可講?!」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在書房內回蕩,震得燭火都搖曳不定:

「顏面早就沒了!體統早就碎了!是她們親手打碎的!現在,不過是用這破碎的瓦礫,再壘一個能關住所有人嘴巴的囚籠罷了!」

我站起身,走到癱軟在地的管邑面前,俯視著他,語氣重新變得冰冷而決斷:「婦姽那邊,本王親自去‘溝通’。她若識相,還能有個‘皇后’的虛名,在深宮里苟延殘喘,了此殘生。她若不識相……」

我沒有說下去,但話中的寒意讓管邑打了個哆嗦。

「至於朝臣那邊,」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就由管先生你去傳達。不必商議,只需告知。告訴那些清流,告訴那些武將,告訴天下人——這是本王的決定。是給新皇的‘恩典’,也是給逆婦姽的‘歸宿’。誰若有異議……」

我頓了頓,聲音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

「讓他來找本王談。」

「至於甚麼倫理綱常,」

我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讓冬夜刺骨的寒風吹入,吹散書房內令人窒息的沈悶,「在本王絕對的力量面前,它們可以重新定義。歷史,是由勝利者,由活著的人書寫的。先生,你說是嗎?」

管邑跪在地上,久久無言。冬夜的寒風灌入,吹得他花白的須發凌亂,也吹得他渾身冰涼。他知道,我已下定決心,此事再無轉圜餘地。這不僅僅是一樁荒唐的婚姻,更是一次對舊有秩序最徹底的蔑視與踐踏,是一次用最極端的方式,宣告誰才是這個帝國真正、且唯一的主宰。

良久,他才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以頭觸地,聲音嘶啞乾澀,徬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老臣……遵旨。」

「只是……」 他抬起頭,老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無奈,也有一絲最後的忠諫,「此事恐激起滔天巨浪,尤其是軍中……還望殿下,早做萬全準備。」

「準備?」 我望著窗外無邊的黑暗,感受著那刺骨的寒意,心中一片冷硬,「本王,一直都在準備。」

「去吧。擬旨。用印。昭告天下。」

「景和皇帝大婚,立婦姽為後。」

我頓了頓,語氣中的惡意幾乎化為實質:「把她放在那個位置上,放在天下人的目光下,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一個傀儡的‘皇后’……你覺得,對她而言,這是恩賜,還是……另一種更漫長的、更公開的刑罰?至於朝臣那邊……」

我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平淡的語氣:「就勞煩管先生,去‘溝通’一下。告訴他們,這是本王的決定,是為了‘穩定後宮’、‘安撫前朝舊人’(給她一個看似尊貴的去處)。他們可以議論,可以上書,但……此事,沒有轉圜餘地。你只需傳達,無需在意他們的反應。明白嗎?」

管邑看著我,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跟隨我多年,深知我一旦決定,便無可更改,且行事往往出人意表,狠辣果決。他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所有勸諫的話都咽了回去,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無盡複雜情緒的嘆息,深深躬身:「老臣……明白了。殿下……聖意已決,老臣……遵命。」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踏入囚禁婦姽的那座清雅小院。相較於昨日的頹唐,她似乎恢復了些許氣力,正對著一面銅鏡,慢條斯理地梳著那頭依舊烏黑濃密的長髮。見我進來,她手頓了頓,從鏡中看了我一眼,隨即又轉回頭,繼續梳理,並未起身,也未曾開口,只是周身散髮出一種冷漠的、抗拒的氣息。

我也不在意,在她對面的圓凳上坐下,自顧自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昨日,新皇登基了。年號景和,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性子……很軟。」

她梳頭的動作沒有停,徬彿沒聽見。

我繼續道:「新皇登基,按例該大婚,立後納妃,以固國本。只是,皇帝年輕,又是個……嗯,處境特殊。高門貴女不願嫁,尋常女子不配入宮。這皇后之位,倒是空懸,讓朝臣們頗為頭疼。」

她的梳子,幾不可察地慢了一絲。

我看著她鏡中映出的側臉,緩緩說出那個決定:「所以,本王思來想去,替你找了個好去處——入宮,嫁給新帝,做他的皇后。」

「啪嗒!」

玉梳從她手中滑落,掉在梳妝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猛地轉過身,那雙總是含著複雜情緒的美眸,此刻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荒謬,以及一絲被徹底羞辱的怒火。

「你……你說甚麼?!」 她的聲音尖利起來,「韓月!你瘋了不成?!讓我……讓我嫁給那個黃口小兒?!我是你……我……」 她似乎想強調「母親」或「前妻」的身份,但在我冰冷的目光下,竟一時語塞。

「怎麼?不願意?」 我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譏誚,「陛下年輕,雖然是個傀儡,但好歹是名義上的天下共主,皇宮之內,錦衣玉食,尊榮無比。總比你待在這小院裡,或是日後可能的冷宮幽禁,要強得多吧?」

「你休想!」 她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那是極致的憤怒與羞辱,「我就算死,也絕不會……」

「死?」 我打斷她,忽然冷笑起來,那笑聲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盯著她的眼睛,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帶著惡魔般蠱惑與惡毒的語氣,低聲道:

「夫人何必急著說死?你難道不想知道……和一個十七歲、未經人事的少年天子在一起,是甚麼滋味嗎?」

她的呼吸驟然一窒。

我繼續用那種緩慢而充滿暗示的語調說著:「想想看,在皇宮深處,在龍榻之上……教導一個青澀的、對你充滿敬畏(或恐懼)的年輕皇帝,如何行夫妻之事……那種感覺,會不會比和劉驍在山野間偷情,更刺激?更有……征服感?」

我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縮,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起來。

我故意停頓,欣賞著她臉上的震驚逐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羞恥、恐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顫慄所取代。然後,我加重了語氣,吐出最誅心的一句:

「尤其是……當你想到,這一切,都是我——你的兒子,你曾經的丈夫——親手安排、默許甚至……‘期待’看到的時候。那種背德的快感,會不會讓你……重新體驗到,當初在廬山時的‘活著的滋味’?」

「你……你……」 婦姽臉色慘白如紙,指著我,手指顫抖得厲害,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徬彿第一次真正認識我。

突然,她像是想通了甚麼極其可怕、極其荒謬的事情,猛地向後踉蹌一步,撞在梳妝台上,瓶瓶罐罐一陣亂響。她死死盯著我,徬彿在看一個怪物,隨後,竟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近乎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我,聲音嘶啞而尖厲:

「韓月!我的好兒子!原來……原來你是個有綠帽癖好的瘋子!你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對不對?!所以你留著我,所以你把我送給那個小皇帝!你就是想看著!你就是想享受這種扭曲的快感!哈哈哈哈!變態!你這個瘋子!變態!」

她狀若瘋魔,笑聲在寂靜的小院裡回蕩,格外刺耳。

我靜靜地站著,任由她辱罵、狂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也一片冰封的平靜。

綠帽癖?瘋子?變態?

或許吧。

但更準確地說,我只是找到了一個最能折磨她、也最能徹底踐踏那段不堪過往的方式。將她所剩無幾的尊嚴與肉體,都置於一個由我精心設計的、公開而華麗的羞辱性牢籠之中。

看著她崩潰狂笑的模樣,我知道,這個決定,對了。

這比殺了她,更能讓我感到一種冰冷的、近乎虛無的……快意。

「好好準備吧,‘皇后’娘娘。」

「笑夠了?」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波瀾。

她緩緩直起身,用袖子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痕,方才的瘋狂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近乎虛脫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燃燒著更幽暗、更決絕的火焰。她甚至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鬢發,重新看向我時,嘴角竟勾起一抹艷麗而詭異的微笑,那微笑里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諷刺與……某種破罐破摔的惡意。

「好,」 她開口,聲音還有些嘶啞,卻異常清晰,「既然這是王爺……不,攝政王殿下的‘美意’,妾身……怎敢不從?這皇后之位,妾身接了。這場婚禮,妾身……定會好好‘享受’。」

她刻意加重了「享受」二字,眼神挑釁地看著我:「只是,希望殿下您……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後悔?我心中冷笑。將她置於天下人目光的焦點,置於一個傀儡的身邊,成為活生生的倫理笑柄,這只會讓我感到快意,何來後悔?

「本王行事,從不後悔。」 我淡淡道。

「那就好。」 她點了點頭,忽然向前走了兩步,離我更近了些,身上那股混合著脂粉與絕望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仰起臉,那雙曾經顧盼生輝、此刻卻深如寒潭的眼眸直視著我,提出了一個更加荒謬絕倫的要求:

「既然如此,在妾身入宮之前,還有一事相求。」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請殿下……恢復與妾身的母子名分。」

我眉頭猛地蹙起,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甚麼?」

「恢復母子關係。」 她重復道,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極其不適的、循循善誘般的腔調,「昭告天下,您,攝政王韓月,重新認回您的生母,婦姽。」

「為甚麼?」 我心中的警惕與厭惡同時升騰,「你以為,恢復了這名分,就能改變甚麼?就能讓你逃脫罪責?還是覺得,有了這層關係,你在宮里就能更‘名正言順’?」 這要求簡直荒唐透頂,且毫無益處。

婦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的惡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卻像毒蛇吐信般鑽進我的耳朵:

「不,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呀,我的……好月兒。」

她故意拖長了「好月兒」三個字,帶著令人作嘔的親暱。

「你想想,」 她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一旦你重新認我為母,那我……作為皇帝新冊立的皇后,是不是就成了你的……‘母后’?而皇帝,是不是就成了你的……‘父皇’?」

我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瞬間爬滿全身!

她看著我的反應,似乎極為滿意,繼續用那種輕柔而惡毒的語氣,描繪著那幅足以顛覆一切倫常、讓天下人瞠目結舌的圖景:

「到時候,你這位總領朝政、權傾天下的攝政王,見了年幼的皇帝,是不是該恭恭敬敬地叫一聲……‘父皇陛下’?而我,你的生母兼皇帝的皇后,你是不是該喚一聲……‘母后’?」

她再也抑制不住,又一次笑了起來,這次的笑聲不再是癲狂,而是充滿了扭曲的、報復性的快意,邊笑邊用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徬彿要看到我靈魂深處的震動:

「哈哈哈哈!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刺激無比?我的攝政王殿下?有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被自己一手扶上皇位的‘爹’,還有一個既是生母又是‘後母’的皇后……這普天之下,還有比這更精彩、更絕倫的戲碼嗎?」

她笑得前仰後合,徬彿已經看到了那荒謬絕倫的一幕,看到了我在天下人面前,對著虞璟那個怯懦少年和她自己,俯首稱「臣」,口稱「父皇」、「母后」的場面。那將是對我權威最辛辣、最徹底的嘲諷,是對倫常最極致的踐踏,也是她能想象到的,對我最狠毒的報復——不是傷害我的身體,而是將我的尊嚴與威儀,放在倫理的烈火上反復炙烤,讓我成為古往今來最大的笑話!

我站在原地,臉上的肌肉因為極致的震驚、荒謬和暴怒而微微抽動。胸膛里,徬彿有岩漿在奔湧,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我萬萬沒想到,她會從這個角度,提出如此歹毒、如此……天才的報復構想!

恢復母子關係,然後她成為我的「母后」,虞璟成為我的「父皇」?讓我韓月,這個掃平六合、乾坤獨斷的攝政王,去叫一個十七歲的傀儡「父皇」,叫這個給我帶來無盡恥辱的女人「母后」?!

這簡直……比殺了我還要令人難以忍受!

婦姽停止了大笑,喘息著,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著病態的紅暈。她看著我鐵青的臉色和眼中翻騰的殺意,知道自己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我最在意、也最脆弱的「名分」與「體面」之心。

她湊近我,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用氣聲說道,帶著勝利者的嘲弄和一絲解脫般的瘋狂:

「怎麼樣?我的好兒子?這個提議,是不是比單純把我關在宮里,更有趣?更合你那……與眾不同的‘癖好’?你不是喜歡看戲嗎?我們就給這天下,演一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曠世大戲!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再次響起,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充滿了報復得逞的酣暢淋灕。

我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所有的激烈情緒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冰寒。極致的憤怒之後,反而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卻又帶著驚人惡毒智慧的女人,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將她簡單地殺死或幽禁,或許都太「便宜」了她。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災難,一個能不斷滋生出最陰暗、最悖倫念頭的禍源。

「很好。」 我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贊許般的冰冷,「婦姽,你果然……從不會讓本王失望。總能想出些……令人驚嘆的‘點子’。」

我向前一步,離她極近,目光如同最冷的刀鋒,刮過她的臉龐:「恢復母子名分?可以。」

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爽快」地答應。

我繼續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事實:「明日,本王就會讓宗正寺和禮部著手辦理,重錄玉牒,公告天下,恢復你‘韓月生母’的身份。然後,風風光光地,以‘大虞攝政王之母’的尊榮,將你嫁入皇宮,成為‘景和帝’的皇后。」

「至於你構想的那些……‘精彩戲碼’。」 我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絲比她更冰冷、更殘酷的弧度,「你就好好期待著吧。看看這出戲,最終會按照誰的劇本來演。看看你這個‘母后’,在那個位置上,能‘享受’多久。」

「另外,」 我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輕如耳語,卻重如泰山,「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提醒了本王,有些關係,有些名分,一旦確立,就再難更改。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選擇了成為‘皇后’,選擇了做本王的‘母后’……那麼,從今往後,你我之間,最後那點可憐的血緣牽絆,也將徹底斬斷。你只是大虞的皇后,一個需要謹守本分、不得乾政的深宮婦人。而本王……」

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恢復了攝政王應有的威嚴與疏離:

「將是永遠凌駕於皇帝與皇后之上,總攬一切權柄的攝政王。你的‘父皇’也好,‘母后’也罷,在本王的規矩和意志面前,都不過是……需要安靜聽話的擺設。」

「好好準備你的婚禮吧,‘母后’。」 我最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將被送入陳列館的、華麗而悲哀的器物,然後,不再有絲毫留戀,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她可能再次響起的、或得意或絕望的笑聲。

走廊里,寒風穿堂而過。我站在陰影中,久久未動。

婦姽的毒計,像一面扭曲的鏡子,照出了權力遊戲中最荒誕也最黑暗的可能。但,也僅此而已。

想用倫理的枷鎖來束縛我?想用可笑的名分來羞辱我?

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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