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宿皇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大紅宮燈在精雕細刻的廊柱間投下暈染的光圈,本該喧騰鼎沸的皇宮此刻卻籠罩在一片刻意營造的、近乎死寂的「莊重」之中。沒有禮樂喧天,沒有百官朝賀,沒有萬民瞻仰,甚至連最基本的皇室儀仗都精簡到了寒酸的地步。通往內廷的甬道空蕩得能聽見風聲穿過戟架的嗚咽,只有兩列身著玄甲、面覆鐵盔的龍鑲衛像雕塑般矗立,他們的存在不是裝點,而是冰冷的威懾。
尚書令管邑、閩浙總督謝安石、內務大臣沈墨軒……這些以「清流」、「節儉」、「祖制」為旗幟的文官領袖們,這次罕見地擰成了一股繩。他們的理由冠冕堂皇:國用艱難,不宜鋪張;江南初定,大婚宜簡;更暗指若過分張揚,恐坐實「權臣以母惑主、敗壞綱常」的天下罵名。每一句都引經據典,每一句都站在道德制高點。我縱然權勢滔天,也無法全然無視這股凝聚起來的「輿論」力量——至少在明面上。
於是,這場注定要載入史冊(無論以何種方式)的婚禮,便被壓縮成了眼前這幅詭異的圖景:空曠得有些滲人的內殿,僅有的見證者是我,身著不合身大紅禮袍、臉色僵硬的少年天子虞昭,鳳冠霞帔卻難掩眉宇間一絲慍怒與冷艷的母親婦姽,以及一個老得幾乎站不穩、聲音發顫的司禮太監。
殿內只點了必要的燭火,光影搖曳,將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在冰冷光滑的金磚地面上。空氣里瀰漫著陳年香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灰塵氣味,絲毫沒有喜慶應有的暖融。
母親顯然極不滿意。即便隔著厚重的皇后禮服,我依然能感覺到她周身散髮的低氣壓。那身按照最高規格趕制出的禮服穿在她近兩米的巍峨身軀上,依舊顯得緊繃,尤其是胸前與臀股處,錦繡雲紋被撐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金線刺繡的鳳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徬彿隨時要活過來擇人而噬。她描畫精緻的眉眼間,沒有了平日刻意流露的慵懶或媚意,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被冒犯的威嚴。但她也清楚,在這件事上,我的「妥協」是必要的政治姿態,她的個人意願,無論多麼強烈,都必須讓位於更大的棋局。因此,她只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掃過空曠的大殿,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便不再言語,任由那老太監用乾癟尖細的嗓音,拖著長調,進行著簡化到極致的儀式。
「一拜天地——」
虞昭幾乎是被人推著轉過身,對著虛空敷衍地彎了彎腰。他身上的龍袍改制而成的吉服顯得寬大而可笑,襯得他越發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他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一種近乎麻木的茫然。
母親則站得筆直,僅僅是象徵性地頷首。她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極具壓迫感,徬彿不是她在拜天地,而是天地需要仰視她。
「二拜高堂——」
高堂位置空置,只有兩把冰冷的紫檀木椅。兩人對著空椅再次行禮。虞昭的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母親的紅唇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弧度。
「夫妻對拜——」
這是最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刻。當虞昭僵硬地彎腰時,母親不得不微微屈膝,並極大地俯下身,才能與他在形式上「對拜」。她那一頭如瀑青絲從鳳冠兩側滑落,幾乎要觸及地面,胸前的巍峨山巒因這個動作而更加凸顯,領口處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虞昭的視線正好對上那深淵般的溝壑,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閉上眼睛,耳根通紅。
「禮成——請新人飲合卺酒!」
老太監顫巍巍端上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只小巧的金杯,用紅繩相連。合卺酒,本該是甜蜜的纏綿,此刻卻像兩杯苦澀的毒藥。
母親直起身,優雅地端起其中一杯。虞昭的手指有些發抖,幾次才握住杯子。兩人靠近。身高差再次成為無法忽視的障礙。母親只得又一次彎下那傲人的腰肢,修長脖頸低垂,才能將手臂與虞昭持平。她的臉龐靠近他,吐氣如蘭,紅唇幾乎擦過他的額角。虞昭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只能被動地抬起手臂。
金杯相碰,發出清脆卻孤零零的聲響。兩人各自仰頭飲盡。母親姿態從容,喉頸曲線優美。虞昭則喝得有些急,嗆了一下,咳嗽起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送入……洞房——」老太監最後的尾音拖得長長,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虛脫,更襯得這場面荒誕至極。
母親放下酒杯,極其自然地伸手,輓住了虞昭僵硬的手臂。她的手臂修長有力,幾乎將虞昭整個胳膊圈住。虞昭試圖掙脫,但那力道看似輕柔,實則不容抗拒。他像一隻被美麗而危險的母獸鉗制住的幼崽,踉蹌了一下,便被帶著向寢宮方向走去。
我默然起身,習慣性地跟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作為一個「孝子」,作為一個「權臣」,無論從哪個角度,我似乎都該「護送」他們到寢宮門口。
母親察覺到我的跟隨,腳步未停,只是微微側過頭,用余光瞥了我一眼。燭光在她美艷絕倫的側臉上跳動,那抹先前壓抑的怒意似乎轉化成了某種更深沈、更玩味的東西。她紅唇微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飄入我耳中,帶著冰冷的笑意:
「怎麼,我兒還要親自‘督導’為娘的洞房花燭不成?」
她沒有反對,甚至沒有停下,但那句話里的諷刺,像一根細針,扎在我心口最隱秘的角落。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沈默地跟著。
穿過幾道垂花門,來到佈置一新的寢宮。大紅的綢緞、雙喜字、鴛鴦被褥……一切喜慶的元素堆砌在這裡,因為缺乏人氣而顯得格外虛假和冰冷。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殿內只剩下我們三人,以及無處不在的、徬彿凝滯了的紅色。
母親松開虞昭的手臂,徑直走向內室的梳妝台前,背對著我們,開始卸下沈重的鳳冠,聲音平靜無波:「昭兒,且等為娘片刻,換上‘合適’的衣物。」
她刻意加重了「合適」二字,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暗示。
寢宮內瞬間陷入一種極度的安靜,只有母親拆卸釵環時,珠玉碰撞的細微叮咚聲。方才在儀式上還勉強維持著僵硬「平靜」的虞昭,在徹底擺脫了外人目光,尤其是意識到我也在場之後,那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猛地轉過身,方才的蒼白被一種憤怒的潮紅取代,那雙遺傳自虞氏宗室、原本清澈此刻卻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向我,胸膛劇烈起伏。
「攝政王!」他聲音嘶啞,帶著少年人變聲期特有的粗嘎,努力想拿出帝王的威儀,卻更像一隻虛張聲勢的幼獸,「今日是寡人的大婚之日!是朕與皇后的大喜之日!」
他向前逼近一步,試圖在身高上取得些許優勢(儘管仍然需要微微仰視我),手指顫抖地指向內室方向,語氣激烈:
「皇后過去如何,與你有何干系,寡人可以不在乎!但是從今日起,她是我的!是我的皇后!她要陪伴寡人,要……要為寡人生下龍子,延續大虞正統!請你,離她遠一些!」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幼稚而決絕的宣告。
區區一個傀儡,一個我親手從破落王府角落里拎出來、放在這龍椅上充門面的小屁孩,如今居然敢指著我的鼻子,要我離我自己的母親「遠一些」?還大言不慚地說「她是我的」、「要生下龍子」?
真把自己當我爹了?
一股混雜著荒謬、暴怒和某種更深層刺痛感的火焰猛地竄上心頭,燒光了我最後一點耐心和偽裝。我懶得再跟他廢話,甚至不屑於用權術威壓,純粹是出於一種被冒犯的本能反應,上前一步,抬手就朝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年輕臉龐摑去!
我要讓他清醒一下,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然而,預想中清脆的耳光聲並未響起。
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同樣年輕、卻異常穩定的手牢牢攥住了!
我愕然抬眼,對上了虞昭那雙此刻燃燒著屈辱火焰、卻意外地沒有半分退縮的眼睛。他死死扣著我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這才猛然驚覺——是了,這小子,再怎麼是個傀儡,好歹也是宗室子弟,自幼騎射武藝是必修課,哪怕只是花架子,也總歸是練過的。而我……我雖年長他六七歲,終日沈溺於權謀算計、政務文書,於武學一道,卻實實在在是個廢物。
一股更強烈的羞惱湧上心頭。我竟被這個我一直視為玩物的小皇帝攔住了巴掌!更糟糕的是,此刻殿內並無侍衛,玄悅她們都在殿外值守,我總不能因為這點「私事」高聲叫人來幫忙,那才真是顏面掃地。
我用力抽回手,手腕處傳來被他捏過的微痛。虞昭也松開了手,但依舊挺著胸膛,喘著粗氣瞪著我,眼神里除了憤怒,竟也多了幾分難以置信和一絲……微弱而可憐的得意?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能攔住我。
場面一時僵住。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寢宮內回響,以及內室方向愈發清晰的、衣料摩挲的窸窣聲——母親顯然在「從容」地更換衣物。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充滿惡意的笑容。既然武力不行,那就用語言,用他最無知、最脆弱的領域,徹底碾碎他可笑的尊嚴和幻想。
我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刻意在他那身寬大吉服也掩不住的、屬於少年的單薄身板上停留,語氣輕蔑,如同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
「哼,就憑你?」我刻意頓了頓,讓侮辱的意味更濃,「反正就你這小屁孩,連我媽的子宮口都捅不到吧,更別說讓她懷孕生孩子了。」
「子宮口」三個字,我用一種極其直白、甚至粗鄙的語調說出,與這華麗宮殿、喜慶佈置格格不入,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向他最懵懂也最敏感的領域。
果然,虞昭臉上憤怒的潮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茫然和困惑。他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顫動著,眉頭緊緊擰起,徬彿在努力理解一個來自未知世界的艱深詞彙。
「子……子宮口?」他下意識地重復,聲音里充滿了不解,甚至帶著一絲求知慾般的急切,「那是甚麼?哪個聖賢典籍里的文章嗎?還是某種……禮儀規制?」
他歪著頭,那張尚存稚氣的臉上,憤怒被一種純粹的、不諳世事的迷茫所取代。那樣子,像極了初次接觸到高深學問卻找不到入門鑰匙的懵懂學子,完全不明白這個詞背後所代表的、赤裸裸的生理含義和性暗示。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心中那股暴戾的怒火奇異地平息了一些,轉化為一種更居高臨下的、混合著鄙夷和憐憫的譏誚。
「就這都不知道?」我嗤笑一聲,乾脆後退兩步,尋了把鋪著紅綢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徬彿在看一場拙劣的滑稽戲,「所以說啊,就憑你這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別痴心妄想讓我媽懷孕了。省省吧。」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方才因「成功阻擋」而燃起的一絲虛火,也徹底暴露了他在這方面的無知與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想維護他作為「天子」、作為「丈夫」的尊嚴,但「子宮口」這個完全超出他認知範疇的詞,以及我話語中毫不掩飾的輕蔑,像無形的枷鎖,扼住了他的喉嚨。
「這……這……」他結巴起來,臉漲得更紅,這次是羞窘的紅,「寡人是天子!已經……已經弱冠(虛指成年,實則未滿)!不是沒長毛的小屁孩!」
他的反駁蒼白無力,甚至有些氣急敗壞。但最終,他還是像一隻鬥敗了卻不知為何而敗的公雞,肩膀垮了下去,洩氣地趴在了我們之間的那張擺著合卺酒壺的桌案上,將臉埋進臂彎里。只有微微聳動的肩膀,洩露了他此刻的挫敗、委屈,以及更深重的、對自身無能的憤怒。
他飽讀詩書,熟悉經史子集,通曉禮儀典章,甚至可以就邊疆軍務、賦稅改制與我麾下的文臣辯論幾句。但在男女之事,在這最原始、最本能,卻也最關乎他此刻「丈夫」身份和未來「子嗣」傳承的領域,他卻是一片令人發笑的空白。
寢宮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他壓抑的、輕微的抽氣聲,以及內室里,似乎已經更換完畢衣物、正緩緩走來的,輕柔而充滿壓迫感的腳步聲。
虞昭下意識地抬頭,望向珠簾晃動的方向。
珠簾被一隻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撩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雪白的、毫無遮掩的小腿,線條流暢緊實,皮膚在暖閣偏暗的光線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然後是另一條。它們交替邁出,帶動著覆蓋其上的、一層薄得近乎虛無的織物。
母親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那身極具儀式感和壓迫感的「驚鴻」禮服,此刻的裝束,讓見慣了她各種姿態的我,眼角也不由得微微一跳。
那是一件質地上乘、薄如蟬翼的素白睡袍。說是睡袍,其形制之大膽,用料之節省,恐怕連最放浪形骸的勾欄花魁也要自嘆弗如。它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巍峨的身軀上,腰間僅用一根同色的細帶潦草系住,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那幾乎不能稱之為內衣的穿著。
一件緊緊包裹住胸前豐碩的白色胸衣,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更加突出了那兩座驚人弧度的存在。雪白的披肩隨意搭在臂彎,欲墜不墜。睡袍的絲緞材質異常光滑柔軟,走動間緊緊貼附著她的身體曲線,將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纖毫畢現——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那飽滿如熟透蜜桃、向後自然翹起的滾圓臀部,以及……那兩條長得令人眩目的腿。
更致命的是,睡袍的下擺長度只勉強及大腿中部,隨著她的步伐,開衩處不時豁開,讓那兩條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玉腿幾乎完全暴露。而在那薄紗之下,隱約可見一條黑色的褻褲,緊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腿根,無比清晰地勾勒出女性最隱秘區域的形狀輪廓,那道幽深的縫隙若隱若現,帶著驚心動魄的、原始的誘惑力。
這身裝扮,徹底剝離了所有屬於「皇后」、「貴婦」甚至「母親」的符號,只剩下最純粹、最赤裸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性徵炫耀。她不像一個即將母儀天下的帝國之後,更像一個在午夜悄然走入恩客房間、準備施展渾身解數的名妓,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情慾的邀請與征服。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般的微笑,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灧,紅唇飽滿濕潤,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灕的歡愉。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毫不掩飾的淫靡氣息,與她高大近乎威猛的身軀形成一種詭異又極度刺激感官的對比。
虞昭徹底呆住了。如果說剛才身著禮服的婦姽是震撼人心的美艷與壓迫,那麼此刻,眼前這具包裹在近乎透明薄紗下的胴體,就是一種直接作用於本能、摧毀理智防線的淫褻衝擊。他的臉先是「唰」地一下紅透,緊接著又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卻又像被無形的磁石牽引,一次次不由自主地滑回那驚世駭俗的軀體上,尤其死死粘在那隨著她蹲下身而幾乎懟到他眼前的、深深擠出的乳溝山谷。
母親徬彿完全不在意自己造成了怎樣的效果,也不在意角落里如臨大敵的玄悅,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除了剛才那似笑非笑、含義不明的幾瞥。她徑直走到仍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虞昭面前,然後,就這樣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低敞的領口更加門戶大開,那被白色胸衣勉強托起的雪膩飽滿幾乎要掙脫束縛,沈甸甸地懸在虞昭眼前,乳肉擠壓出的深邃溝壑散髮著溫熱馥郁的香氣,近在咫尺。
「陛下方才問……」母親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柔膩沙啞,帶著一種哄騙孩童般的甜膩,內容卻驚世駭俗,「……‘子宮口’?這些知識對陛下來說,確實還太早了些呢。」
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虞昭的鼻尖,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
「陛下就把它想象成……一座門吧。」她歪著頭,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一座很特別、很溫暖的門。只要打開它……」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拂過少年滾燙的耳廓,「陛下就能在裡面……留下種子,讓妾身……懷上陛下的孩子哦。」
虞昭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他猛地向後縮了縮,但背後就是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逃。他的目光無法從眼前的「山谷」移開,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打……打開?怎、怎麼……」
「那當然是通過陛下的‘陽剛之氣’呀。」母親笑了起來,笑聲像搖晃的銀鈴,帶著讓人心癢的顫音。她抬手,撫上虞昭的頭,揉了揉他烏黑的發頂,動作竟有幾分詭異的「慈愛」,與她此刻的裝扮和話語形成荒誕的對比。「用陛下男子漢的力量……讓妾身心甘情願地……為您開門。等到那個時候呀……」
她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上虞昭的耳朵,吐氣如蘭:
「就算妾身嘴上說著‘不要’、‘不行’……身體也會乖乖地打開門,迎接陛下進來哦~」
這番露骨到近乎下流的「教導」,配合著她此刻的姿態和裝扮,衝擊力無與倫比。角落里的玄悅,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按著刀柄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而我,只是靜靜地看著,臉上沒甚麼表情,內心卻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洶湧。母親行事,向來如此,不擇手段,不顧倫常,只為達到目的。她在用最快、最直接、也最殘忍的方式,摧毀這個少年天子心中關於「禮法」、「聖人之言」以及「男女之防」的所有脆弱的樊籬。
虞昭臉上困惑與情慾交織的迷霧似乎被「強制」兩個字刺破了一絲縫隙。他艱難地轉動著眼珠,避開那致命的乳溝,看向母親近在咫尺的、美艷而邪異的臉龐,聲音帶著少年人殘存的固執與天真:
「為、為甚麼……不想還要強制?愛妃你……你不會難受嗎?」他的聲音發顫,卻努力想表達清楚,「聖人……聖人教誨過,不能做……欺辱強迫女子之事。那是……那是小人所為!」
他到底還讀了些書。在那被情慾衝擊得搖搖欲墜的理智廢墟上,屬於「君子」的教條還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掙扎。
母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看到獵物終於開始按照預定路線踏入陷阱的愉悅。她扶著虞昭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帶回到那張寬大的軟榻邊坐下。而她自己,則盈盈立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如同一位正在給蒙童啓蒙的先生——儘管這位「先生」的衣著和教學內容是如此驚世駭俗。
她的目光,又一次飄向了我,帶著詢問,也帶著一絲只有我們母子才能懂的、冰冷的玩味。
我迎著她的目光,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事已至此,這場「教育」必須進行下去。我需要虞昭「懂事」,需要他至少在名義和生理上,完成這樁婚姻的義務。至於手段是否驚世駭俗,是否碾碎一個少年殘存的自尊與倫常,那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或者說,碾碎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必要的馴化。
得到我的默許,母親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回虞昭身上,徬彿我只是這暖閣里一件無關緊要的陳設。
「陛下,」她微笑著,聲音恢復了某種循循善誘的溫和,儘管這溫和浸泡在情色的毒液里,「您對女人的身體……瞭解多少呢?」
虞昭的臉又紅了,這次是羞窘的紅。他囁嚅著,目光躲閃:「朕……朕讀過《禮記》,看過一些醫書圖譜……知道男女有別,知道……知道陰陽和合乃人倫大禮……」他說得磕磕絆絆,那些書本上抽象的概念,在眼前這具活色生香、充滿侵略性的肉體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醫書圖譜?」母親輕輕笑出聲,搖了搖頭,徬彿在嘲笑那些死板的線條與文字。「那些東西,可教不會陛下如何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如何……讓您的皇后感到快樂,為您孕育子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虞昭青澀而緊繃的身體,像是在評估一件生澀的樂器。
「看來,妾身得從最基礎的……開始教起呢。」她說著,語氣自然得徬彿在討論今日的天氣,「陛下,可願意耐心聽一聽?」
虞昭僵硬地坐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起身逃離,帝王的尊嚴(哪怕只是殘存的)命令他厲聲呵斥這不成體統的言行。但身體里那股被挑起的、陌生而灼熱的躁動,以及眼前這具散髮著致命吸引力的軀體,像無形的鎖鏈,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最終,幾不可聞地,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
暖閣內,燭火噼啪。
一場由母親主導的、針對少年天子的、剝離所有溫情與偽裝、直指生物本能與權力媾和的「啓蒙」,就此開始。
空氣中,情慾的甜腥與權力的冷澀,無聲混合,緩緩發酵。
窗外,夜色更濃,星子隱匿。
徬彿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天下,都在屏息等待著,三日後那場荒誕婚禮,以及被這場「啓蒙」所預先催化的、不可測的未來。
第四章 鳳藻授業
鳳藻宮的夜,比別處更沈,也更艷。
暖閣深處的燭台換成了南海進貢的鮫人燈,燈油里摻了西域的暖情香,燃起來不見煙,只氤氳開一片朦朧的、帶著甜膩暖意的光暈,將室內一切輪廓都柔化、曖昧化。空氣里除了殘餘的熏香,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肌膚溫熱後自然散髮的體香,混合著更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腥氣息。
我坐在暖閣角落一張烏木圈椅中,半身隱在垂落的暗影里,面前小幾上放著一盞早已冷透的茶。我的存在感被刻意降到最低,像一尊沈默的雕像,唯有目光穿透暖色的光霧,落在暖閣中央那鋪著雪白西域長絨毯的寬闊地台上。
地台上,景象堪稱驚世駭俗。
我那名義上即將成為大虞皇后的母親,婦姽,此刻只著一件近乎透明的冰綃紗睡袍。那睡袍形制極其簡單,僅僅在頸後用一根細帶松松系住,大片大片的瑩潤肌膚暴露在空氣與燈光下——從線條凌厲的鎖骨,到那驚心動魄、巍峨飽脹得幾乎要將薄紗撐裂的胸脯,再到驟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腰下那渾圓隆起、弧度完美的豐臀,最後是那雙交疊斜放、長得驚人的雪白雙腿。紗袍下擺只及大腿根部,其餘風光,一覽無余。她濃密如海藻的烏發披散著,一些黏在汗濕的頸側與胸口,更添靡艷。
而她身側,是只穿著明黃中衣、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又帶著強烈好奇與衝動的少年天子,虞昭。他跪坐在婦姽身邊,像一隻被美味誘惑又不知所措的幼獸,目光死死鎖在婦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胸脯頂端,那透過薄紗清晰可見的深色凸起上。他的身體緊繃,某個部位在輕薄綢褲下支起明顯的帳篷,布料前端已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我默許了這一切。或者說,這本就是計劃中更深、更晦暗的一環。母親不僅要做皇后,還要成為這位少年天子在「某些方面」的啓蒙者與掌控者。肉體是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牢籠。
「陛下可知,」婦姽的聲音響起,比平日更軟,更糯,像融化了的蜜糖,帶著鈎子,「我們女人啊,天生骨子裡就藏著矛盾的賤性。」
她側過身,巨大的陰影籠罩住虞昭,一條手臂隨意搭在他單薄的肩上,另一隻手卻帶著自己的指尖,極其緩慢地、若有似無地划過自己紗袍下高聳的峰巒邊緣。那動作充滿了自我賞玩與刻意展示的意味。
「我們喜歡被征服,被強大的、優秀的男人徹底主宰,看他為我們意亂情迷,看他用力量、權勢、或者……別的甚麼,把我們揉捏成他想要的任何樣子。」她的睫毛低垂,目光卻飄向我所在的陰影角落,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灧,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挑釁的笑。「可我們又羞於承認,總是要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抗拒的姿態,說‘不要’,說‘停下’……」
她的指尖沿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路滑到頂端,隔著薄紗,極輕地按壓了一下那明顯的凸起。虞昭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結劇烈滾動。
「但陛下您要記住,」婦姽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磁性的沙啞,卻確保我能清晰聽到,「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心裡想的,往往是要得更狠。所以啊,當妾身以後若是對陛下說‘不’,或是表現得抗拒……陛下您可千萬別當真,更要強硬些,命令妾身,迫使妾身做出那些……妾身‘嘴上’說不願意的事。」
她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好讓虞昭看清她此刻的神情——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緋紅如霞,眼波迷離得能滴出水來,紅唇微張,輕輕喘息,哪有一絲一毫真正的抗拒?分明是沈溺於某種幻想中的極致興奮。
「那樣……」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下唇,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愉悅,「會讓妾身覺得……特別爽,特別舒服。徬彿整個身子,整顆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全都獻出去,交給陛下隨意把玩、處置……這種感覺,妾身……很喜歡。」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目光再次與我相接。那眼神里有赤裸的放蕩,有刻意的表演,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自毀的瘋狂。她在我面前,毫無顧忌地展示著她所理解的、或刻意扮演的「女性本能」,每一句淫詞浪語,都是投向我沈默的匕首。
我依舊面無表情,指節在冷硬的烏木扶手上,輕輕叩擊了一下,算是回應,也算是對她這場「表演」的默許與推動。
虞昭早已聽得面紅耳赤,身體抖得厲害,那處的濕痕又擴大了一圈。他腦子里顯然被這爆炸性的、完全超出聖人教誨的言論塞滿了,混亂中只抓住了一個模糊的詞。
「愛、愛妃……」他聲音乾啞得厲害,「‘淫亂’……是甚麼呀?」
婦姽聞言,低低笑出聲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最敏感的神經。她抬手,用指尖點了點虞昭滾燙的額頭,又順勢下滑,划過他挺直的鼻梁,最後虛虛點在他因緊張而抿住的嘴唇上。
「‘淫亂’啊……」她拖長了調子,眼神迷離,「就是喜歡‘做愛’。陛下記住了,妾身就是淫亂的,這沒甚麼好羞恥,這是女人的本能,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甚至……更需要。」
「做愛?」虞昭像個孜孜不倦的懵懂學生。
「就是男人和女人最親密的結合。」婦姽的指尖離開他的唇,緩緩下移,隔著那層被頂起、濡濕的綢褲,極輕地碰了碰那滾燙的硬挺。虞昭渾身劇震,差點叫出聲。
「是男人把自己生命力最精華的‘種子’,灑進女人身體最深處的過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吟誦古老祭文般的韻律,手指卻做著最褻瀆的動作,「對於男人來說,或許只是一次舒服的釋放,發洩完了,就可以抽身離開,不必負責。」
她的手離開了那裡,轉而輕輕撫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隔著那層薄紗,緩慢地畫著圈。
「可對於女人……」她眼神暗了暗,聲音里注入一絲真實的、屬於母性的沈重,卻又迅速被那層表演性的媚態覆蓋,「我們卻要獻出整個身體,去容納,去孕育,去承擔可能懷孕的風險,用十個月的沈重與分娩的劇痛,去換一個可能。這是我們的代價,也是……我們的權力。」
這番半真半假、混合著生物學事實與扭曲性別觀點的話語,顯然對虞昭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他雲里霧裡,似懂非懂,但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無比誠實。那小小的帳篷頂端的濕痕,已蔓延成清晰的一團。
他呼吸急促,臉色漲紅,眼神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雙腿緊緊夾住。
「寡人……寡人好像……」他聲音帶著哭腔,是極致的興奮與陌生的恐懼混合,「要尿了!忍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兩腿猛地一蹬,纖細的腰肢向上挺起一個急促的弧度,伴隨著一聲短促的、似痛苦又似解脫的悶哼,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明黃的綢褲前端,迅速洇開一大片更加明顯的不規則濕跡,甚至有點點白濁滲透布料,滴落在雪白的長絨毯上,留下幾點刺目的污痕。
他竟然就這樣,在僅僅是言語挑逗和輕微觸碰下,失禁般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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