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宿皇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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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內有一瞬間的死寂,只剩下虞昭脫力後粗重可憐的喘息,和空氣中愈發甜膩的氣息。

婦姽低頭,看著少年天子褲子上那片狼藉,又抬眼看了看陰影中的我,眼中飛快掠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更濃的、帶著譏誚與掌控欲的笑意取代。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極其緩慢地、近乎儀式般地,抹過虞昭綢褲前端那最濕潤的一點,沾上了一點黏滑的白濁。然後,她將那根手指舉到眼前,在朦朧的燈光下仔細端詳,甚至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那姿態,如同鑒賞某種珍稀的香料,又像在確認獵物的成色。

「陛下且看,」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帶著些許不滿的調笑,「這才哪到哪?僅僅聽了幾句,碰了一下,就……洩了。」

她蹲下身,與癱軟在地、滿臉茫然羞恥的虞昭平視,伸出那只沾著精液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妾身這身子,」她另一隻手傲慢地划過自己曲線驚人的身體,從飽滿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豐腴的臀腿,「可是很挑的。不許……自控能力這麼差、這麼容易就繳械的東西,隨隨便便就來裡面亂播種哦。」

她說著,目光再次飄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妖異、甚至帶著點回憶滋味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陛下可知道,您的攝政王,當年第一次與妾身行房時……可是足足堅持了近一個時辰(四十分鐘),才肯釋放呢。」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既是說給虞昭聽,更是說給我聽。她在比較,在貶低,在用一種極其私密、極其羞辱的方式,在少年天子心中種下對我某種扭曲的敬畏,或者……嫉恨?

她嘴上說著不滿,眼中卻笑意瀰漫,那是一種混合了淫靡、得意與更深沈算計的笑容。她不再看虞昭羞憤欲死的表情,而是再次蹲下,這次,她竟然主動伸出手,輕輕拉開了虞昭濕漉漉的綢褲褲頭。

「陛下來,妾身幫您清理。」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溫柔,甚至帶著母性的包容,與方才的放蕩譏誚判若兩人。

虞昭呆呆地任由她動作,腦子似乎還沒從極樂的空白和隨後的羞恥中恢復過來。直到感覺到下身微涼,他才猛地一哆嗦,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剛剛釋放過、猶自微微顫動的稚嫩器官暴露在空氣與婦姽的視線中,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白濁。

他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湧回,結結巴巴,帶著孩童般的驚恐:「愛、愛妃……寡人的這個……‘尿’……怎麼是白色的?黏黏的……是不是生病了?」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自己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不可思議地捻了捻,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更加慌亂。然後,幾乎是本能地,他抬起那沾著白濁的手指,就想往自己明黃的中衣上擦去。

「陛下!」婦姽沒好氣地輕斥一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虞昭被嚇了一跳,動作頓住,茫然又委屈地看著她。

婦姽瞪著他,那眼神里似乎有無奈,有嗔怪,但最終,都化作了某種更深層次的、近乎認命的順從。她輕輕嘆了口氣,松開了他的手腕,然後……就這麼跪坐在他面前,微微挺起了她那傲人的、僅覆著一層透明薄紗的胸脯。

「往這裡擦吧。」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是羞恥,還是別的甚麼。

虞昭愣住了,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白濁,又看看眼前那對在薄紗下輕輕晃動、頂端嫣紅若隱若現的巍峨雪峰,一股更加凶猛的熱流衝向下腹。

他像是被蠱惑了,又像是被賦予了某種特權,試探著,將沾著精液的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柔軟的、充滿彈性的乳肉上,然後,緩緩抹開。

冰涼的黏滑,與極致的溫軟彈膩,形成尖銳的對比。虞昭的呼吸再次粗重。

婦姽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身體微微繃緊,承受著這帶著侮辱與親密雙重意味的觸碰。然後,她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卻強行凝聚起焦點,繼續她的「教導」。

「這不是尿,陛下。」她聲音有些發顫,卻堅持說下去,「這是您的‘子嗣’,是您生命精華所在。您可以把它們,射進妾身的體內,」

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個隱秘的、象徵著生育與容納的位置。

「讓它們在妾身溫暖的宮殿里生根發芽,讓妾身為您孕育龍種。」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上移,划過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最後虛虛點在自己紅潤的唇瓣上。

「也可以……射進妾身的喉嚨里。」她微微張開嘴,伸出一點嫣紅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沾到的、虞昭的精液氣息。「讓妾身用喉嚨記住陛下最私密的味道,吞咽下去,成為妾身的一部分。」

她的動作和話語,淫靡到了極點,也馴順到了極點。虞昭看得目瞪口呆,那剛剛軟下去一點的器物,又有抬頭之勢。

「當然,」婦姽的聲音繼續,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與放蕩,「您是天子,萬乘之尊。您可以隨意處置妾身,妾身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您喜歡……」

她的手離開了嘴唇,轉而拂過自己披散下來的濃密烏發。

「也可以射在妾身的頭髮上。」她抬眼看著虞昭,眼神迷蒙,「那是妾身最難清洗的地方。若是沾滿了陛下的子嗣,那氣味……會纏繞妾身很久很久,時時刻刻提醒妾身,屬於誰,被誰打上了標記。」

她在自己豐腴性感的身體上相應位置比劃著,從隱秘的下體,到微張的口唇,再到流瀉的青絲,每一處都成了可能承受恩澤(或褻玩)的所在。這幅畫面,充滿了強烈的性暗示與物化意味,卻又被包裹在一種近乎宗教奉獻的語境中。

虞昭的腦子已經被這接連不斷的、超出想象的衝擊弄得暈乎乎,但少年人最本能的征服欲和佔有欲卻被徹底點燃、放大。他眼中放出光來,那光芒混合著情慾、權力感和一種剛剛被啓蒙的、粗暴的男性意識。

「好哇!」他興奮地叫起來,甚至忘了一開始的羞恥,猛地舉起手臂,像是宣佈一個偉大的決定,「寡人聽懂了!寡人以後,一定要射遍愛妃全身的洞洞!把愛妃……變成寡人一個人的、裝滿寡人子嗣的‘精液罐’!」

他越說越興奮,說到最後,甚至忘乎所以地伸出雙臂,啪的一聲,用力按在婦姽裸露的香肩上,然後湊上去,帶著濡濕精液和少年汗味的氣息,在她同樣緋紅滾燙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

婦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微微一僵,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那裡面有剎那的怔忪,有被冒犯的愕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迅速瀰漫開來的、近乎認命的苦澀,以及……在這苦澀最深處,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清晰覺察的,一絲暗藏的、扭曲的期待。

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掩蓋了眸中所有情緒,只低聲喃喃,似抱怨,似嘆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才……新婚第一天,就想到‘精液罐’這些詞……以後的日子,肯定有得妾身難受的……」

可那微微上揚的、帶著水光的嘴角,和重新抬起、與我目光相接時,那眼中一閃而過的、近乎挑釁與炫耀的媚光,卻出賣了她言語之下的真實心緒。

她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這扭曲的教導,享受這被物化的定位,享受在兒子面前展示自己如何「馴服」另一個名義上更高的男人,更享受……這游走於權力、倫理與情慾刀鋒之上的,極致危險與墮落的快感。

暖閣內,甜膩的暖香與剛剛釋放過的腥羶氣息交織瀰漫。

少年天子初嘗禁忌,興奮而又茫然。

未來的皇后跪坐在地,衣衫不整,身上沾染著少年的精液與口水,神情複雜難辨。

而我,依舊坐在陰影里的圈椅中,指尖在冰冷的烏木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

一下,又一下。

如同無聲的計時,丈量著這華麗宮闕之下,愈發深不見底的黑暗,與步步緊逼的、三日後的那場「婚禮」。

這場始於政治算計的聯姻,其內裡的腐壞與扭曲,生長的速度,似乎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得多。

大婚的喧囂與浮華,如同潮水般在子夜時分緩緩退去,留下滿地狼藉的寂靜。象徵性的合卺酒飲過,繁復的禮儀流程走完,鳳藻宮終於迎來了它名義上的男女主人,儘管這組合荒誕得足以寫入任何一部稗官野史。

虞昭的臉上還殘留著酒意與不甘混合的紅潮。年輕的皇帝穿著大紅的喜服,這顏色襯得他尚未完全脫去稚氣的臉龐更加蒼白,也照出他眼底那簇倔強又虛浮的火。當最後一名禮官躬身退出,宮門緩緩合攏,發出沈重而決絕的聲響時,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向身邊那個高大得令他必須仰視的身影。

「皇……皇后……」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試圖掩飾緊張的笨拙強硬,「時辰不早了,該……安歇了。」

婦姽——現在是大虞的景成皇后了——並未除去那身同樣大紅卻形制更為大膽的皇后禮服。她只是抬手,摘下了頭上那頂綴滿珠翠、沈重無比的鳳冠,隨手擱在旁邊的紫檀案幾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濃密如雲的長髮徹底披散下來,幾縷拂過她裸露的肩頸和深邃的鎖窩,帶著驚心動魄的慵懶。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虞昭。燭光下,她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如古井,映著跳躍的火苗,也映著少年天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混合著慾望、征服欲與某種幼稚炫耀的熾熱。

「陛下,」她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今日大婚,禮已成。您辛苦了。」

「那……」虞昭上前一步,試圖去拉她的手。指尖觸碰到她微涼的、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那細膩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某種燥熱更是直衝小腹。他想到白天在暖閣初見時的震撼,想到那驚鴻一瞥下幾乎撐裂禮服的飽滿曲線,想到那修長雪白、在裙衩間若隱若現的腿……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那我們就寢吧。朕……朕會好好待你。」

婦姽卻輕輕抽回了手,動作自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她走到巨大的龍鳳喜床前,那床鋪著百子千孫被,鴛鴦合歡枕,堆滿了寓意吉祥的瓜果,紅得刺眼,也喜慶得虛偽。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轉身,走向寢殿內側另一張相對簡樸些的軟榻。

「陛下今日飲了不少酒,又勞累整日,應早些歇息。」她背對著虞昭,開始自行解開發髻上最後幾根固定的長簪,烏發如瀑傾瀉,幾乎覆蓋了整個背脊,腰臀的驚人曲線在發絲的遮掩下更添朦朧誘惑。「至於洞房花燭……」

她頓了頓,側過臉,余光瞥見虞昭瞬間僵住的表情,紅唇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弧度。

「對現在的陛下而言,還太早了。」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徬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妾身雖已入宮為後,但陛下龍體要緊。春宵雖好,也需量力而行。何況……」

她完全轉過身,正面迎著虞昭難以置信、繼而漲紅憤怒的臉,目光平靜地落在他雖已長成卻依舊單薄、甚至因緊張激動而微微發抖的少年身軀上,緩緩補充道,聲音低得像耳語,卻每個字都敲在虞昭脆弱的自尊上:

「妾身真怕,今夜陛下若真宿在此處,明日一早,若有個甚麼閃失……死在了妾身床上。那妾身這‘禍國妖後’的污名,可就真真坐實,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陛下……應當不願見此吧?」

「你——!」虞昭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婦姽,手指顫抖,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是羞辱,是嘲諷,還是……某種他拒絕去深想的、關於他自身「能力」的輕蔑暗示?巨大的難堪和憤怒淹沒了他,讓他眼前發黑。

「福安。」婦姽不再看他,提高了聲音。

一直守在殿外、竪著耳朵心驚膽戰的老太監福安連滾爬進來:「老奴在!」

「陛下醉了,扶陛下回養心殿安歇。仔細伺候著。」

「是……是!」福安看了一眼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平靜無波、卻散髮著無形威壓的新皇后,哪裡敢多說半個字,連忙上前,半扶半拽地,將幾乎要暴走的虞昭勸離了鳳藻宮。

吵鬧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深宮的夜色里。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龍鳳喜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我(攝政王)從屏風後的陰影里走了出來。大婚典禮上,我以監禮和兄長(國舅)的身份一直留到最後,此刻並未離開皇宮。看著母親(婦姽)幾句話便將那少年天子打發走,心中並無多少意外,只有一絲淡淡的倦意。

「戲演完了?」我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茶水的苦澀在舌尖蔓延。

「陛下`回去了。」母親糾正道,她已褪去外袍,只著一件單薄的紅色絲綢寢衣,那衣料柔軟貼身,將她高大豐腴的身軀勾勒得曲線畢露,胸前沈甸甸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走到窗邊,推開一道縫隙,讓夜風吹散殿內濃郁的香粉和酒氣。「你也累了一天,不必回王府了,就在宮里歇下吧。」

我抬眼看向她。

「留宿宮中?於禮不合吧。」我扯了扯嘴角。

母親回過頭,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深邃難測:「禮?這天下,如今還有誰能跟你論禮?真正的禮法,在你手裡。真正的皇宮主人……」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間華麗而空洞的寢殿,「今晚之前或許還有爭議,現在,不就是你麼?住在這裡,有甚麼所謂。」

她的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冰冷的鑰匙,打開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閘門。是啊,禮法,規矩,皇室尊嚴……這些曾經束縛無數人的東西,如今不過是裝飾我權柄的花紋。皇宮,不過是一間更大、更精緻的囚籠,而鑰匙,在我手中。

既然「女主人」都如此說了,我也懶得再奔波。揮揮手,示意殿內角落里如同影子般侍立的莊淑華和其他心腹宮女退下。莊淑華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母親,又迅速低下頭,領著眾人無聲退了出去,細心地將寢殿內外所有的門扉、窗扇一一檢查合攏,隔絕了任何可能的窺探。

當最後一絲外界的聲音被厚重的宮門阻隔,這間瀰漫著喜慶紅色卻又冰冷異常的新婚寢殿,便徹底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兩張並排擺放、中間僅隔著一個窄小紫檀床頭櫃的床榻——一張是寬闊的龍鳳喜床,一張是稍小些的陪榻。這是母親早些時候吩咐佈置的,當時我只覺得是多此一舉,現在看來,她早已預料到今夜虞昭不可能留下。

皇宮的夜晚有一種獨特的質感,陳舊木料與灰塵混合的氣息,夾雜著遠處飄來的、不知名宮殿的檀香,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屬於權力更迭與時光湮滅的莊嚴與寂寥。這氛圍無形地包裹上來,讓白日里的喧囂與算計都沈澱下來,露出底下暗流洶湧的真實。

我的目光落在母親身上。此時,她已經躺著,但那具身軀的曲線依舊讓人血脈賁張。飽滿的胸脯在絲綢寢衣下隆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深陷,臀線在薄被下勾勒出滾圓豐碩的陰影,一雙長腿在被子下延伸出誘人的長度。燭光昏暗,反而給這一切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

白日里,她與虞昭在暖閣的對峙,她穿著那身驚世駭俗的禮服,居高臨下,帶著戲謔與憐憫挑逗那個可憐的少年天子……那一幕幕,與更久遠的記憶碎片交織——那些我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在王府深處,在無人知曉的暗夜裡,肌膚相親、抵死纏綿的點點滴滴。她的喘息,她的迎合,她動情時眼角泛起的濕潤,她在我身下那具成熟到極致、予取予求的誘人媚肉……

一股灼熱而熟悉的衝動,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下體在褲襠里迅速充血、勃起,堅硬地抵著布料,帶來脹痛而渴望的觸感。

甚麼傀儡皇帝,甚麼新婚皇后,甚麼天下非議……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佔有欲衝得七零八落。她是我的母親,但更是我曾經擁有過的、深入骨髓的女人。

我幾乎沒有猶豫,放棄了右邊那張屬於「客人」的床榻。在寂靜中,床腳發出細微的、承受重量的「吱呀」聲,我緩緩爬上了母親所在的那張小床,掀開她蓋著的錦被一角,帶著不容拒絕的體溫和慾望,鑽了進去。

被褥里是她溫熱的體香,更加濃郁,幾乎讓我瞬間硬得發疼。我的手,帶著熟悉的、曾經探索過這具身體每一寸肌膚的記憶,急切地向她寢衣下那具令我魂牽夢縈的媚肉探去——目標明確,直指那高聳柔軟的峰巒。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絲綢的滑膩冰涼,隨即,是絲綢之下,那豐腴、柔軟而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肌膚。溫熱的,光滑的,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卻帶著活色生香的肉感。我的呼吸驟然粗重,手掌順著那流暢的腰線向下滑去,意圖明確地覆向那輪圓月般隆起、在掌心記憶中能激起無限快感的豐臀——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背傳來輕微的刺痛,被一隻帶著涼意卻異常堅定的手,毫不留情地拍開了。

動作果斷,乾脆,沒有任何欲拒還迎的餘地。

我愣住,慾望像被冰水澆了一瓢,但更多的是不解和迅速燃起的慍怒。我抬起頭,看向床頭。

母親已經徹底轉過了身,正面面對著我。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臉龐輪廓深邃,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沒有了白日面對虞昭時的玩味或深沈,也沒有了曾經在王府暗夜裡面對我時的迷離或縱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許久未見的、近乎嚴肅的清明。

「怎麼了?」我皺眉,聲音壓低,帶著被拒絕的不悅和困惑。若是前些日子,在我將她軟禁在別院,心硬如鐵地籌劃這樁婚事時,她或許還會用身體作為武器,試圖軟化我,輓回我。那時的她,雖然帶著恨與怨,但身體是誠實的,是歡迎我的侵入與佔有的。因為我知道,撇開一切算計與傷害,她內心深處……終究是愛著我的。

可現在?

「不行。」母親開口,聲音平靜,卻像一塊冷硬的石頭,堵住了我所有躁動的念頭,「我答應過陛下,大婚之後,便是真正的夫妻。我不能再與你……做那種事,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與你接觸。君臣有別,攝政王還請自重。」

她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持。

我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玩笑或偽裝的痕跡,但沒有。我的心沈了沈,但那股灼熱的慾望和掌控慣了的脾氣讓我不願輕易罷休。我又試探性地伸出手,這次目標是她的腰肢。

「啪!」再次被拍開,力道更重了些。

「母親!」我的耐心在迅速流逝,聲音里帶上了煩躁,「好了,差不多就得了!那只是逢場作戲!做給天下人看的戲碼!我才是你兒子!才是你曾經的男人!就算今夜是他名義上的新婚夜,又如何?我們做了,那小子難道會知道嗎?!」

我將憋在心裡的話吼了出來,試圖用現實敲碎她這莫名其妙的堅持:「本王只是借大虞皇族這個破爛頭銜,給你一個暫時安全、無人敢明面動你的身份保證罷了!難不成……你還真要給那個傀儡天子守起婦道,當起真皇后來?!」

「不行。」

她的回答依舊只有兩個字,卻像釘子一樣楔入空氣。

「我現在是大虞的皇后,不是你的王妃薛荔,也不是你曾經的侍妾韓姬。」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沒有絲毫閃躲,「我必須對我的婚姻,保持忠誠。」

「忠誠?!」

這個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神經上。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謀劃,在這一刻都被這個詞引爆!我猛地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瞪視著她,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舊日傷疤被撕開的劇痛而扭曲:

「你跟我談忠誠?!當初你怎麼沒想過對我忠誠?!怎麼在我最需要支持、最需要信任的時候,爬上劉驍的床?!怎麼沒想過我遠在合肥,頂著世家壓力、冒著兵敗喪命的危險,苦苦支撐的時候,你在後方做了甚麼?!啊?!」

舊日的傷口被血淋淋地撕開,背叛的毒液再次瀰漫心間。那個雨夜,傳來的密報,她與劉驍衣衫不整的畫面……無數個被懷疑和痛苦啃噬的日夜……

「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對那個我一手扶上龍椅、連自己寢宮都走不出去的小屁孩保持婚姻忠誠?你要當真做他的皇后,給他生兒育女?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的嘲諷尖刻如刀,胸膛劇烈起伏。

面對我狂風暴雨般的質問,母親的眼神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裡面飛快地掠過痛苦、悔恨,但最終,都被一種深沈的、近乎絕望的平靜覆蓋。她沒有反駁關於劉驍的事,那是她無法洗刷的錯。

她只是,在我發洩完的喘息間隙,很輕、卻很清晰地說:

「月兒……」

她叫了我的乳名。那個只有最親密、最早的年月里,她才會喚的名字。

「那些都是我的錯。娘不會否認,永遠都不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但很快穩住,「但這些,都過去了。我想回到你身邊,用我的方式彌補,是你自己拒絕的。是你,親手把我推給了這個傀儡皇帝,是你,用一紙婚書,把我從你身邊徹底推開……推開到,再也回不去的位置。」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令我心悸的哀傷和認命。

「何況,」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最後那句話說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砸在我心上,「我早說過的……你把我嫁給他,不要後悔。」

說完這句話,她徬彿耗盡了所有氣力,別開了臉,不再看我。肩膀微微塌下,那具總是充滿力量與誘惑的軀體,此刻竟透出一種脆弱的疲憊。

寢殿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殘燭流淚,偶爾爆開的噼啪聲,和我粗重未平的呼吸聲。

「好……」

良久,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乾澀,冰冷,帶著一種無處發洩的暴怒和……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細微的抽痛。

我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動作太大,帶得整張床都晃了晃。

頭也不回地,我走向右邊那張冰冷的、屬於「客人」的床榻,和衣躺下,扯過被子,狠狠蒙住了頭。

錦被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左邊床上傳來的、那熟悉卻已變得遙遠的體溫與氣息。

黑暗中,只有我劇烈的心跳,和那堅硬如鐵、卻無處發洩、最終只能緩緩冷卻、帶著屈辱和憤怒漸漸軟下去的慾望。

燭火,終於燃到了盡頭。

「嗤」的一聲輕響,最後一點光明熄滅。

寢殿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冰冷的黑暗。

而那句「不要後悔」,像一句惡毒的詛咒,在這黑暗裡反復回響,纏繞不休。

長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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