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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被我羞辱後,虞昭狠狠懲罰了作為他皇后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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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姽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緩緩轉過頭。長明燈昏黃的光暈掠過她美艷絕倫的側臉,長睫在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掩去了眸中瞬間閃過的諸多情緒——無奈、悲涼、認命,或許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對於即將來臨之事的生理性恐懼與……屈辱的期待?她紅唇微啓,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她沒有哀求,也沒有故作姿態,只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般的遲滯,抬起那雙保養得宜、十指纖長蔻丹鮮紅的手,伸向自己朝服的系帶。

第一個玉扣解開時,深青織金的厚重外袍微微松脫,露出內裡素白的中衣領口,以及下方那撐起中衣輪廓的、飽滿到驚人的弧線頂端。

虞昭的眼睛死死盯住她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他看著她解開第二個、第三個玉扣……外袍終於自肩頭滑落,委頓在光可鑒人的金磚地上,發出沈悶的窸窣聲。接著是中衣的系帶。素白的絲綢中衣比外袍更貼身,此刻已被汗微微濡濕,緊緊貼伏在那具豐腴胴體之上,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暴露無遺:高聳如山的胸脯將絲綢頂出兩座顫巍巍的峰巒,峰頂嫣紅的凸起清晰可見;驟然收束的腰肢被玉帶勒得極細,徬彿不堪重負;腰肢之下,是陡然膨脹開來的、滾圓如滿月的巨臀,將綢褲撐得緊繃繃的,中間一道深陷的臀縫引人無限遐想;修長筆直的雙腿並立,撐起了全身的重量,也展現出腿部豐腴勻稱、毫無贅肉的完美線條。

當中衣也順著光滑的肩臂滑落,堆疊在腳踝邊時,殿內的空氣徬彿被徹底抽空。婦姽身上僅剩一件水紅色的、薄如蟬翼的繡花肚兜,以及一條同色的、短小得幾乎遮不住甚麼的下裳。肚兜的系帶在她頸後與後腰,勉強兜住那對沈甸甸、白得晃眼的巨乳,但大半球體與深邃的乳溝依舊暴露在外,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蕩漾,頂端那兩點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傲然挺立。下裳則更是不堪,勉強覆住臀瓣下端與腿根,其下那雙豐腴修長、雪白無瑕的玉腿徹底裸露,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腿型完美得驚心動魄,自渾圓飽滿的臀瓣下延伸,至膝蓋處微妙的曲線,再到線條優美的小腿與纖細足踝。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微微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和光裸的背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昏黃的燈光將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都鍍上一層曖昧的金邊,也將那成熟到極致、豐腴到爆炸的性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少年皇帝眼前。這具身體徬彿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淌出甜膩的汁水,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散髮著令年輕男子血脈賁張的魅惑,卻又因她臉上那混合著屈從、疲憊與深不見底心事的複雜神情,而籠罩著一層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虞昭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少年人未經充分人事的身體在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面前根本無力抵擋。他感到下腹緊繃灼熱,一股混合著暴怒、征服欲與純粹生理衝動的熱流衝垮了最後一絲理智。他踉蹌著上前,不再滿足於觀看,而是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向那最後的屏障!

「刺啦——」

薄薄的絲綢在他蠻力下應聲而裂!

水紅肚兜被扯落,那對沈甸甸、飽滿如成熟瓜果的巨乳徹底彈跳出來,巍巍顫顫,頂端櫻紅挺翹,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充血立起,乳暈是誘人的淡褐色,隨著乳肉的顫動而微微晃蕩。幾乎同時,那短小的下裳也被他一把撕開、扯掉!

徹底毫無遮蔽的胴體,就這樣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膚在昏暗中徬彿自帶瑩光,從圓潤的肩頭,到深邃的鎖骨窩,再到那對驚心動魄、沈甸甸晃動的巨乳,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卻在兩側勾勒出誘人的腰窩,然後便是驟然隆起、弧度飽滿如圓月、雪白肥碩的兩瓣巨臀,臀肉緊實富有彈性,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引人墮落。臀瓣之下,是那雙筆直修長、豐腴勻稱到極致的玉腿,大腿根部肌膚細膩如脂,毫無瑕疵,腿型完美得令人窒息。女性的神秘三角地帶,芳草萋萋,隱約可見粉嫩濕潤的輪廓。

「啊……」徹底暴露的涼意和少年熾烈目光的灼燒感,讓婦姽低低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想要環抱胸前,卻被虞昭猛地抓住手腕,反擰到身後。

「現在知道羞了?」虞昭將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紫檀案幾邊緣,案幾上的硯台筆架被撞得嘩啦作響。他滾燙的身體緊貼著她光裸的背脊,年輕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與她豐腴柔軟的臀背曲線嚴絲合縫。他俯身,滾燙的嘴唇帶著酒氣,胡亂啃咬著她圓潤的肩頭、後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輕微的刺痛。「朝堂上……他跪下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羞?你讓朕……朕這個皇帝,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的話語支離破碎,充滿了被羞辱後的遷怒與狂暴的佔有欲。一隻手死死鉗制著她的雙腕,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覆上她胸前那團無法掌握的軟膩豐盈,粗魯地揉捏抓握,力道之大,讓那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頂端敏感的乳尖被反復碾壓刮擦,傳來混合著疼痛與奇異電流的快感。

「嗯……陛……陛下……」

婦姽痛得蹙起眉,身體卻因為這粗暴的對待而不可抑制地微微戰慄。久曠的身體,在少年充滿生機與怒火的蹂躪下,可恥地開始蘇醒。她試圖偏頭躲開他啃咬的嘴唇,卻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案幾上,臉頰貼著冰涼光滑的木質表面。

「叫!給朕叫出來!」

虞昭嘶吼著,另一隻手沿著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掠過緊繃的腰肢,狠狠拍打在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響亮。臀肉蕩漾起誘人的波浪,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啊!」婦姽猝不及防,痛呼出聲,臀瓣傳來的火辣痛感與奇異的酥麻讓她渾身一顫。

虞昭徬彿找到了宣洩的途徑,又是連續幾巴掌狠狠摑在那豐滿的臀瓣上,留下交疊的紅色指痕。「你不是能生嗎?不是能把他韓月生出來嗎?朕今天就要看看……你這身子,到底有多騷!」

他邊打邊將她的身子往下壓,迫使她上半身幾乎完全俯在案幾上,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被擠壓得變形,乳肉向兩側攤開,乳尖摩擦著冰涼的桌面。高高撅起的臀部,以更加屈辱和誘惑的姿態呈現在他眼前。雪白的臀肉因拍打而泛紅,微微顫抖,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微微開合,露出內裡更為嬌嫩的粉紅色澤,已然有些濕潤的水光。

少年皇帝再也按捺不住,手忙腳亂地扯開自己的龍紋下裳,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畢露的陽物彈跳出來。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找准位置,就憑著本能,將她兩條豐腴的大腿分得更開,將自己滾燙堅硬的頂端抵上那處已然泥濘的幽秘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

「啊——!!」

兩人同時發出聲音。虞昭是滿足而痛苦的悶哼,初次進入如此緊致濕滑而又異常豐腴溫暖的所在,極致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婦姽則是被徹底貫穿的、撕裂般的痛楚與飽脹感衝擊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哀鳴。她被撞得向前一衝,胸口與冰涼的案幾劇烈摩擦,帶來異樣的刺激。

「韓月……他有沒有……這樣乾過你?!」虞昭嘶啞地問著,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抽動起來。年輕的身體充滿蠻力,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她釘死在案幾上,每一次退出又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他俯身,啃咬她光滑的背脊,吮吸她後頸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少年的、帶著痛感和佔有欲的印記。

「是不是……他當年……也是這麼……把你弄到手的?說!」他喘息著質問,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婦姽的意識在劇烈的撞擊和複雜的感官衝擊下開始渙散。身體深處傳來的、混合著過度脹痛與被迫掀起的、陌生而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她難以思考。她能感受到身後少年皇帝的憤怒、恐懼、以及一種近乎毀滅的征服欲。她能感受到自己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如何在他生澀而狂暴的進攻下顫抖、迎合、甚至……可恥地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汁液。

「沒……沒有……」她破碎地回答,不知是真是假,或許只是想平息他的怒火,「他……他很忙……很少……」

這個回答不知為何取悅了虞昭,他低吼一聲,將她摟得更緊,抽插得更加凶狠。「那朕就……替他補上!朕要乾死你!乾爛你這皇后!看誰還敢看不起朕!朕才是真龍天子!朕乾的就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是韓月那逆賊的親娘!」

污言穢語伴隨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肌膚拍擊聲、以及婦人越來越難以壓抑的、時而痛楚時而嫵媚的呻吟聲,在昏暗奢華的寢殿內回蕩、交織、升騰。案幾、地毯、錦榻、甚至冰冷的殿柱……都成了這場帶著報復與宣洩性質的情事戰場。少年皇帝不知疲倦地變換著姿勢,嘗試著從各個角度深入這具令他瘋狂又帶給他無比安全感的豐腴肉體,徬彿只有在這種最原始的征服中,他才能暫時忘卻朝堂上那令他窒息的無力與恐懼。

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軀體,在宮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婦姽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撞擊如波浪般晃動,乳尖早已紅腫挺立;雪白的臀瓣上遍布指痕和拍打的痕跡,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蕩漾出誘人的漣漪;修長豐腴的雙腿或被架在少年肩上,或無力地纏繞在他腰際,腿根處一片狼藉濕潤。

時間在無度的狂歡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暮色徹底被濃墨般的黑夜取代,宮燈的光芒顯得愈發昏黃曖昧。

當虞昭又一次將幾乎癱軟如泥的婦姽抱上寬大的龍床,讓她分開雙腿面對自己,準備再次進入時,身下的婦人卻發出了微弱到近乎哭泣的哀求:「陛……陛下……饒了……饒了臣妾吧……真的……不行了……求您……」

虞昭低頭,只見婦姽美艷的臉龐潮紅未退,卻已蒼白如紙,汗水浸透的長髮黏在臉頰頸側,長睫被淚水濡濕,琥珀色的眼眸渙散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滑落。她渾身都在細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那對原本飽滿傲人的巨乳,此刻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無力地起伏,乳尖紅腫不堪,乳暈顏色深了許多。雪白的嬌軀上遍布青紅紫綠的痕跡——吻痕、咬痕、指印、拍打的瘀痕,尤其是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

一股混合著征服快意與隱隱後怕的情緒掠過虞昭心頭。他才十七歲,身體雖然強健,但如此毫無節制的放縱也讓他感到了透支的疲憊和隱隱的虛脫。身下這具熟透了的肉體,如同最上等的佳釀,初嘗時驚艷猛烈,但不知節制地痛飲後,帶來的不僅是醉意,還有臟腑被灼燒般的空乏。

他停下了動作,喘息著,看著婦姽那徹底被摧折後的媚態與淒楚,一種奇異的、屬於勝利者的憐憫和更深的掌控欲油然而生。他伸出手,有些粗魯地抹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比之前輕柔了些。

「這就求饒了?」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些暴戾,多了些少年人特有的、彆扭的得意,「朕還以為……韓月的娘,有多厲害。」

婦姽閉著眼,淚水卻流得更凶。她沒有力氣反駁,也沒有心思去計較這言語中的侮辱。極致的疲憊和身體深處傳來的、過度承歡後的鈍痛與空虛,淹沒了她。她能感覺到少年皇帝的慾望依舊抵著自己,但那進攻的態勢暫時停歇了。

虞昭就著這個姿勢,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渾濁的液體。他翻身躺倒在婦姽身邊,大口喘著氣,望著帳頂繁復的龍紋刺繡,胸膛起伏。殿內一時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情事過後特有的、甜腥與汗味交織的濃郁氣息。

良久,虞昭側過頭,看著身邊一動不動、徬彿昏死過去的婦人。昏黃的燈光下,她赤裸的、布滿痕跡的豐腴身軀依舊散髮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但那種任君採擷的無力與脆弱,更激起了少年心中某種陰暗的保護欲與獨佔欲。他伸出手,帶著一種生澀的、模仿著大人般的姿態,搭在她汗濕的腰肢上。

「以後……」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在朝堂上,你得站在朕這邊。看著朕。」

婦姽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沒有睜眼,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嗯。」

「你是朕的皇后,」虞昭繼續說道,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宣佈所有權,「不是甚麼攝政王的母親。記住了。」

「……是,陛下。」婦姽的聲音微弱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順從。

另一邊,大殿上的我簡單了對文武大員們做好工作安排後,我就慌慌張張的闖進皇宮,雖然對是我自己主動廢除和母親的婚姻關係,並且把她嫁給這個小皇帝的,但是在內心深處,我依舊對這個女人放心不下,今天虞昭被我的人如此羞辱,我很擔心他對母親是否會做出甚麼過分的行為。一路上,宮女和太監們看見我紛紛行禮,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急匆匆的跑向虞昭和母親的寢宮。剛踏入小院,殿內啪啪的抽插聲已經從遠處傳來,隱約間還夾雜著女性的尖銳的淫叫。嗐,我嘆了口氣向前走去,抽插的聲響越來越大,每一下拍擊時都會伴隨著悅耳的呻吟,毋庸置疑,就是母親婦姽的聲音。我示意門口的宮女和太監們離開,隨即用空出的手推開殿門,映入眼簾的是激烈的交配,只見母親趴在龍床上,高高翹起巨臀,兩手掰著自己腿根讓陰唇翻開而虞昭則在中間奮力的抽插。

推開殿門,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情慾的氣息。龍床上的景象讓我血液幾乎凝固——母親婦姽赤裸著雪白豐腴的軀體,像一隻交配中的母獸般趴在錦緞上,兩瓣如滿月般渾圓的巨臀高高翹起,隨著身後少年的衝刺有節奏地晃動。

「陛下…輕些…啊!」

母親的呻吟不像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歡愉。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大大張開,膝蓋深陷在床褥中,纖纖玉手竟主動掰開自己的腿根,將那處隱秘的嫣紅完全暴露在虞昭的視線與衝擊下。

「賤人,你說甚麼?聽不見!」虞昭赤紅著眼,雙手如鐵鉗般狠狠掐住母親胸前那對驚人的巨乳。那對乳峰在少年手中被擠壓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隨著撞擊上下顫動。

我站在殿門陰影處,喉嚨發乾。雖是我親手將母親送入這深宮,但親眼目睹這淫靡場面,心中仍泛起難以言喻的酸楚與…一絲不該有的悸動。

「臣妾說…陛下好棒…要頂穿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更顯淫媚。她轉過頭,凌亂的青絲貼在被汗水浸濕的額前,那雙曾嚴厲管教我的杏眼此刻水霧迷蒙,紅唇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

虞昭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到來,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他故意放慢動作,碩大的陽具緩緩從母親體內退出大半,帶出汩汩蜜液,然後在入口處磨蹭。

「逆賊韓月的親娘,你看清楚了,這是誰在操你?」他捏住母親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母親迷離的眼神在接觸到我的瞬間閃過一絲清明,隨即被更深的羞恥與情慾淹沒。她竟沒有移開視線,反而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

「是…是陛下在操臣妾…」她的聲音甜得發膩,「臣妾是陛下的人…韓月是誰…臣妾不記得了…」

這話像一把刀子扎進我心裡。虞昭得意地大笑,隨即狠狠一頂,整根沒入。

「啊——!」母親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身體如遭電擊般弓起,那對巨乳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她雪白的肌膚已染上情慾的粉紅,從頸項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虞昭開始加快節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母親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驚人對比,那兩瓣白臀在撞擊下蕩起層層肉浪,臀縫間早已泥濘不堪。

「說,是寡人的大,還是你那逆子的大?」

虞昭俯身,貼在母親耳邊低語,聲音卻足夠讓我聽見。

母親渾身一顫,眼神慌亂地瞟向我,貝齒緊咬下唇。虞昭見狀,猛地抽插數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說!」

「是…是陛下大…陛下操得臣妾好舒服…那逆子…怎配與陛下相比…」

母親終於崩潰般哭喊出來,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她的雙手不再掰開腿根,而是反手抓住虞昭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少年結實的肌肉中。

這畫面…這對話…我本該憤怒,本該衝上去將這對狗男女分開。但我的腳像生了根,視線無法從母親扭動的身軀上移開。記憶中的她總是衣著華貴、儀態端莊,何曾想過她有如此放蕩的一面?

虞昭似乎對我的無動於衷感到不滿,他變換姿勢,將母親翻過來仰躺在龍床上。這個角度,母親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我眼前——那對豪乳因重力向兩側攤開,乳尖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隨著喘息起伏,肌膚緊致得不像生育過的婦人;最隱秘的那處,芳草萋萋,粉嫩的肉唇因長時間的抽插而紅腫外翻,汁液橫流。

「看著,逆賊,看看你娘是怎麼被寡人乾到高潮的!」虞昭架起母親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那姿勢讓母親的私處更加暴露。他重新進入時,母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主動環上少年的脖頸。

抽插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在殿內回蕩。我注意到母親的眼神漸漸渙散,紅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她的身體開始規律性地痙攣,顯然高潮將至。

「陛…陛下…臣妾要去了…要丟了…」母親斷斷續續地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虞昭的腰。

虞昭卻突然停下,陽具停留在母親體內不動:

「求寡人,求寡人讓你高潮。」

「求…求陛下…賜臣妾高潮…」母親幾乎哭出來,腰肢無助地扭動,試圖自己尋求滿足。

「不夠誠懇。」

「臣妾賤貨…求陛下用大肉棒操死臣妾…讓賤貨高潮…」母親的話語越來越不堪,她一隻手滑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按上自己的陰蒂快速揉搓。

「陛下…求您了…」

虞昭這才滿意地重新動起來,這一次又快又狠。母親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終於在某一刻達到頂點——她身體繃直如弓,脖頸後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大量汁液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打濕了虞昭的小腹與床單。

高潮中的母親美得驚心動魄。她渾身泛著玫瑰色的紅暈,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長腿無力地從虞昭肩上滑落,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我以為這場淫戲到此為止,虞昭卻並未退出。他壓在母親身上,粗喘著在她耳邊說:「寡人還沒射呢,賤人。」

母親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眼神迷離:「陛下…請隨意使用臣妾的身體…」

虞昭卻看向我:「逆賊,過來。」

我一怔,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

「跪下,」虞昭命令道,「好好看看你娘是怎麼侍奉寡人的。」

我猶豫片刻,終究在離床三步遠的地方跪下。這個角度,母親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可見——她胸前的乳暈因情慾而擴大,上面還留著虞昭的牙印;小腹上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最私密的那處,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流出白濁與透明的混合液體。

虞昭開始最後一輪衝刺。他雙手抓住母親的巨乳,像騎馬一樣駕馭著這具成熟性感的身體。母親已經無力浪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衝擊——子宮主動收縮吮吸,陰道壁緊緊包裹,雙腿不自覺地環上虞昭的腰。

「接好,賤人!」虞昭低吼一聲,深深頂入,在母親體內釋放。

母親渾身一顫,小腹微微鼓起,顯然被灌滿了。她滿足地嘆息,雙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徬彿在感受體內熱流的湧動。

虞昭退出時,帶出大量白濁,順著母親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痕跡。他翻身躺到母親身邊,粗重地喘息。

殿內一時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母親側過身,竟主動依偎進虞昭懷裡,一條玉腿搭在少年身上,那對巨乳緊貼著少年的胸膛。

「陛下好厲害…臣妾快要被操散了…」她軟語撒嬌,手指在虞昭胸口畫圈。

虞昭摟住她,手自然地撫上她的臀部揉捏:「比韓月如何?」

母親吃吃地笑:

「臣妾那逆子韓月…連陛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跪在地上,拳頭緊握,指甲陷進掌心。這時,母親忽然看向我,眼神複雜——有羞愧,有挑釁,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月兒…」她輕聲喚我的小名,聲音沙啞性感,「你都看見了?」

我沈默不語,因為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我確實無法說甚麼。

「娘現在很快樂,」她繼續說,一隻手卻滑到自己的腿間,指尖沾了些混合液體,緩緩送入口中吮吸,「陛下讓娘知道了做女人真正的快樂。」

這動作太過淫蕩,我幾乎要移開視線,卻又無法做到。

虞昭笑了:「看來你娘很滿意這樁婚事。逆賊韓月,你可以退下了,寡人還要再寵幸你娘幾次。」

母親聞言,竟主動翻身騎到虞昭身上。她背對著我,那豐滿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動,臀縫間還流淌著精液。她緩緩坐下,將虞昭再次勃起的陽具納入體內,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陛下…讓臣妾來服侍您…」

她開始上下起伏,巨乳隨之跳動,長髮在背後飛舞。

我知道該離開了。踉蹌起身,轉身時最後一眼,是母親回眸的眼神——那裡面的情慾幾乎滿溢,但深處,似乎還有一絲淚光。

推開殿門,外面的冷風讓我清醒了些。宮女太監們早已不知躲到哪裡去了,空蕩蕩的走廊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蕩。我不用確認便轉身離開,兩人自然的摟在一起,隨後,裡面再次傳來男女交合的抽插聲以及母親尖銳的淫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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