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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被我羞辱後,虞昭狠狠懲罰了作為他皇后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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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明,皇宮的輪廓在青灰色的晨靄中如蟄伏的巨獸。我一夜未眠,右側床榻冰冷,左側卻傳來似有若無的溫熱吐息,如同冰與火的刑罰,反復煎熬著神經。第一縷慘白的天光艱難透過高窗,切進寢殿濃稠的黑暗時,我睜開了眼。

頭痛欲裂,眼眶乾澀。身上還是昨日那身親王常服,皺亂不堪,裹著一夜和衣而臥的僵硬。我無聲坐起,目光卻不由轉向左側。

母親似乎仍在沈睡——至少看上去如此。她側身朝向我,厚重的錦被只蓋到腰際。那身紅色絲綢寢衣,在晦暗晨光中沈澱為一種曖昧的深絳,緊緊貼伏著她起伏的軀體。即便躺臥,那具身軀的驚人曲線依舊觸目驚心:圓潤的肩臂線條,腰側柔滑的凹陷,再往下——寢衣與薄被半掩之間,是如連綿山巒般高聳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一綹烏黑長髮蜿蜒在她雪白的頸側,沒入領口深不見底的陰影。她睡顏平靜,長睫如扇,褪去了清醒時的深邃心機,竟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純淨。只是眉間仍鎖著一絲極淡的倦意,與……哀愁?

我迅速移開視線,心底似被細針一刺。不能看,不能想。我掀開被子,動作極輕,打算趁她未醒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房間。

「今日是大婚翌日,按舊制……帝後需受百官朝賀。」

她的聲音忽然響起,不高,帶著初醒時特有的微啞與慵懶,卻清晰得無一絲睡意。

我動作一僵,沒有回頭,只從喉間「嗯」了一聲。

「你身為攝政王,文武百官之首……」

她頓了頓,聲音里滲入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近乎懇求的意味,「……理應在朝會上,率先向陛下與本宮行禮。」

我猛地轉身。

她已半支起身,錦被滑落,深絳色寢衣領口松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膩肌膚,以及那道深邃溝壑的上緣。晨光勾勒出她側臉完美的輪廓,也照亮了她那雙正望著我的琥珀色眼眸——裡面沒有命令,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複雜的、近乎示弱的期待。

她知道這要求何等荒唐,何等折辱於我。但她仍在問。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空氣凝固,只有窗外漸起的宮廷晨聲——掃灑、換崗、遠鐘。

最終,我扯出一抹無溫度的冷笑,聲音乾澀:「知道了。」

說完,不再看她反應,我轉身近乎粗暴地拉開殿門,大步走入清冷空曠的廊道。晨風撲面,卻吹不散胸中那團郁結的、混雜怒意、酸澀與莫名煩躁的塊壘。

太極殿。皇朝權力中心,此刻卻瀰漫著詭異而緊繃的氣氛。

蟠龍金柱撐起繪滿星辰的藻井,漢白玉御道光可鑒人,兩側按品級黑壓壓站滿文武官員。這些面孔我大多熟悉——他們絕大部分是隨我從安西屍山血海中殺出的驕兵悍將,死在他們手中的敵酋不計其數,去年又先後殲滅大虞三皇子與南楚朝廷,因此對於一個傀儡皇帝,他們自然是沒甚麼尊重可言。

我坐在御階之下、百官最前的紫檀木大椅上,這是攝政王之位,與龍椅近乎平齊,只略低寸許。我閉著眼,手指無意識敲擊光滑扶手,聽著身後壓抑的竊竊私語、咳嗽、鎧甲與佩劍偶爾的輕撞。空氣中瀰漫著香料、汗液,以及一種名為「不滿」的、一觸即發的危險。

「皇上駕到——!」

司禮太監尖細拖長的嗓音,如生鏽的鋸子划破殿內低嗡。

沒有預想中的山呼萬歲。

甚至沒有整齊的躬身。

殿內瞬間死寂——但那是一種充滿蔑視的、冰冷的寂靜。絕大多數文武官員,包括武官前列滿臉虯髯、曾為我陣斬西羌酋首的虎將黃勝永,長期擔任先鋒攻滅索倫十七部的韓玉,以及威震波斯的智將林伯符,都只面無表情地站著,目光或直視前方,或斜睨御階,或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望向御道盡頭。唯內大臣管邑——前朝留下、精通禮儀卻手無實權的老臣——顫巍巍地、象徵性地彎了彎腰,敷衍如撣灰。

御道盡頭,宮女太監簇擁下,兩道身影出現。

小皇帝虞昭,穿著過於寬大的明黃朝服,臉色在燭火與天光中顯得蒼白。他努力挺直背脊,想要維持天子威儀,但微顫的指尖與閃爍的眼神,出賣了內心的惶恐。十七歲少年,被推上權力火山口,四周虎視眈眈,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與他並肩而行,甚至因身高而隱隱更具存在感的,是我的母親,新晉皇后婦姽。

她今日換上正式皇后朝服。那朝服比昨日的「驚鴻妝」保守,卻依舊無法束縛住她那具過於豐腴傲人的身軀。深青為底、織金為鳳的廣袖長袍,本該端莊威儀,但穿在她身上,高聳的交領被飽滿雙峰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腰間玉帶束得極緊,勒出纖纖一握,卻更反襯出上方巍峨山巒與下方豐隆滾圓的臀線。長袍曳地,行走間,厚重裙幅縫隙卻偶爾驚鴻一瞥其下那雙修長筆直、線條完美的腿的輪廓。她頭戴九龍四鳳冠,珠翠搖曳,卻不及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奪目——經過一夜休憩(或許同樣無眠),她氣色好些,肌膚瑩潤,紅唇豐澤,那雙琥珀色鳳眼平靜掃過下方群臣,帶著一種混合皇后威儀與成熟女性特有風情的、令人難以逼視的光芒。

她的另一隻手,正被小皇帝緊緊握著。少年天子似乎想從這「妻子」身上汲取勇氣,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而母親,則任由他握著,姿態自然而……親密。

兩人在無數道含義各異的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走上御階,坐上並排的龍椅與鳳座。

母親坐下時,朝服前襟因動作微微繃緊,胸前那飽滿欲裂的弧度更加凸顯。她的目光越過御階下黑壓壓的、沈默而充滿敵意的群臣,最終落在我身上。

那雙眼裡,瞬間掠過一絲極快的複雜情緒——懇求、無奈、擔憂,甚至一絲……歉意?她向我微微點頭,眼中傳遞無聲的催促與期待。

殿內空氣凝固到極點。所有人都看著我,看著這位真正的帝國主宰,會如何對待這出「帝後臨朝」的荒誕戲碼。

我緩緩睜眼,目光先與母親在空中短暫交匯。我看見她眼底那抹哀求,看見她身為「皇后」卻不得不依賴兒子(曾經的丈夫?)來維持表面尊嚴的窘迫。

然後,我站起身。

紫檀木椅向後移動,發出沈悶聲響,在寂靜大殿里如驚雷。

我轉身,面向御階,面向並坐的「帝後」。動作很慢,每一細節都被無數雙眼死死盯著。

我撩起親王蟒袍下擺,動作標準無可挑剔,而後,單膝及地。

低頭。

清朗沈穩的聲音,響徹寂靜得可怕的太極殿:

「臣,韓月——」

我略頓,感覺到身後無數道目光瞬間灼熱,甚至帶殺意。但我仍清晰地將後面的話,一字一句吐出:

「——恭祝父皇、母后,百年好合,永締同心。」

「父皇」。

「母后」。

這兩個詞如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太極殿內壓抑已久的火山!

「主公——不要!」

炸雷般的怒吼率先從武官隊列爆發。黃勝永須發戟張,銅鈴眼布滿血絲,指著御階上臉色煞白的小皇帝破口大罵:

「黃口小兒!安敢受我家主公如此大禮!老子劈了你!」

「簡直荒謬絕倫!」

韓玉臉氣得鐵青,手按劍柄踏前一步,目光如刀剮向龍椅,他毫不顧忌君臣禮儀,雙手直指著坐在龍椅上瑟瑟發抖的小皇帝。

「我家主公,頂天立地,爾等豚犬,也配做主公之父?!」

林伯符雖未怒吼,但臉色陰沈得滴水,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藏於袖中的短刃,眼神在皇帝與我之間逡巡,似在權衡此刻發難的幾率。

那些原屬大虞、南楚的降將,以及急於表忠的遼東公孫家將領,更如同得到信號,謾罵聲瞬間響成一片!

「不知死活的東西!真當自己是真龍天子了?!」

「攝政王大人!此等羞辱,我等萬萬不能受!」

「殺了這傀儡小皇帝!清君側!」

站在我身側稍後的公孫廣韻——我那名義上的「原配」,今日也罕見出現在朝堂(她自有門路)。這位遼東公孫家嫡女,有著不遜男子的政治嗅覺與野心。此刻,她美艷的臉上非但無怒意,反而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煽動的冷笑。她甚至微微側頭,向身後幾個族兄使了眼色。那幾個公孫家漢子立刻會意,叫罵更起勁,污言穢語直指小皇帝出身卑微、得位不正,甚至開始攻擊已故虞氏先皇,將朝廷最後一點威嚴踩在腳下!

混亂中,一道嬌小卻異常決絕的身影,猛地從武官隊列竄出!

是玄悅!

她不知用何方法,竟避開了龍鑲近衛檢查,手中寒光一閃,赫然是一把鋒利貼身匕首!她雙目赤紅,臉上再無平日在我身邊的溫順羞澀,只剩下被徹底激怒的、野獸般的殺意,目標直指御座上的小皇帝!

「狗皇帝!妖後!去死——!」

她動作快如閃電,眼看就要撲上御階!

「悅兒!不可!」

「攔住她!」

兩聲嬌叱幾乎同時響起。兩道身影一左一右,迅捷攔在玄悅身前。是玄素與玄鳳!玄素今日未著戎裝,一襲深藍文官服色,卻身手矯健,一把扣住玄悅持刀手腕。玄鳳更直接,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將妹妹死死按倒在地,奪下匕首。姐妹三人滾作一團,玄悅猶自掙扎嘶吼,狀若瘋虎。

整個太極殿,徹底亂了!武將怒吼,文官嘩然,公孫家煽風點火,玄家姐妹內訌……御階上的小皇帝早已面無人色,身體抖如篩糠,若非龍椅扶手支撐,幾乎癱軟。他求助般看向身邊「皇后」,卻發現母親正緊抿紅唇,那雙琥珀色美眸焦急而擔憂地望向我,她的手在袖中緊握,指節泛白。

就在混亂達至極點,情報主管姬宜白如鬼魅般悄無聲息貼近我身後,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快速低語:

「主公,玄悅的刀……是龍鑲衛故意放行的。玄素大人的意思,是想看看今日到底有多少人,會按捺不住。」

我眼中寒光一閃,瞬間明瞭。這是一次試探,一次對忠誠與忍耐極限的殘酷壓力測試。我微微頷首,同樣低聲回應:「知道了。以後,不必。」

話音未落,我已向前踏出一步。

「關平!雷煥!」我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過殿內喧囂。

禁衛軍統領關平與內衛總長雷煥如聞號令的獵犬,立刻閃身而出,來到幾近暴走的黃勝永、韓玉等人身邊。關平是個敦實漢子,此刻滿頭大汗,幾乎用哀求的語氣低聲道:「黃將軍!韓將軍!林大人!求求諸位,給主公一個面子!此刻發作,讓主公如何下台啊!」

雷煥則更直接,他冰冷目光掃過那幾個叫罵最凶的公孫家將領與降將,手按刀柄,雖未拔刀,但那無聲的威脅讓幾人氣燄一窒。

然而,文官隊列的怒火也被點燃。

閩浙總督謝安石——出身江南謝氏、以文採風流與敏銳政治嗅覺著稱的封疆大吏——猛地出列。他沒有像武將那樣破口大罵,而是朝御階上深深一揖,聲音清朗卻字字誅心:

「陛下!皇后娘娘!」

他先向御座行禮,姿態無可挑剔,隨即話鋒一轉,直指核心。

「臣,閩浙總督謝安石,有本啓奏!陛下承襲大統,乃天命所歸,萬民所望。然,今日朝會,攝政王韓月殿下,於國有定鼎之功,於朝有柱石之勞,陛下豈可安然受殿下如此重禮,甚至……甚至讓殿下口稱‘父皇’?此非人子之道,更非君臣之禮!陛下若尚存半分自知之明,當即刻離座,向攝政王殿下謝罪!否則,臣恐天下悠悠之口,將謂陛下……厚顏無恥,徒居尊位而不知自省,令攝政王殿下蒙羞,令天下忠臣義士寒心吶——!」

這番話,引經據典,看似勸諫皇帝,實則句句為我鳴不平,將小皇帝架在火上烤,更是將「傀儡不知分寸」的標籤狠狠釘死!話音落下,文官隊列中不少人紛紛附和,指責之聲漸起。

管邑與姬宜白等較為持重的文官,面面相覷,臉上盡是無奈與苦笑。局面,已完全失控。

御階上,小皇帝虞昭身體一晃,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巨大羞辱與恐懼讓他幾乎暈厥。而母親婦姽,她的手緊緊抓住鳳座扶手,指關節繃得發白,那雙總是深邃平靜的眼眸里,此刻充滿焦慮、無助,還有一絲……對我遲遲不徹底鎮壓局面的淡淡埋怨?

夠了。

我緩緩抬起右手。

只是一個簡單的、向上的手勢。

瞬間,如被無形巨手扼住喉嚨,太極殿內所有喧囂、怒吼、斥罵、哭喊……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只剩粗重不一的喘息,與無數雙重新聚焦於我身上的眼睛。

我沒有看任何人——沒有看暴怒的將領,沒有看煽風點火的公孫廣韻,沒有看被姐姐死死按住、淚流滿面卻仍瞪視皇帝的玄悅,也沒有看御階上那對臉色慘白的「帝後」。

我的目光平靜投向前方虛空,而後轉向一旁面如土色、幾乎癱倒的司禮太監。

嘴唇微動,無聲吐出兩個字。

那太監如接救命符咒,用盡全身力氣,扯開已然沙啞的喉嚨,發出一聲扭曲變調的尖嚎:

「退——朝——!!!」

餘音在空曠高闊的大殿梁柱間回蕩、撞擊,久久不散。

我轉身,不再理會身後死寂中蘊藏的驚濤駭浪,不再理會御階上那兩道複雜的目光,邁開步子,第一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片名為「朝堂」的華麗戰場。

太極殿那聲扭曲的「退朝」餘音,並未真正驅散後宮深處凝滯的慾望與屈辱。虞昭攥著母親的手腕,近乎拖拽地將她拉向寢宮深處,那雙年輕的手勁大得驚人,在她雪白腕間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他的背影因憤怒而緊繃,方才朝堂上被赤裸裸蔑視、被肆意羞辱的無力感,此刻全部化為灼燒五臟六腑的邪火,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而這個出口,只能是身邊這個名義上已是他的皇后、卻曾屬於他最憎惡之人的豐腴軀體。

殿門在身後轟然關閉,隔絕了最後一絲天光與可能窺探的視線。厚重的帷幕垂下,青銅獸爐吐出裊裊青煙,卻驅不散室內蒸騰的、混合著情慾與怒意的燥熱。

虞昭甩開她的手,腳步有些踉蹌地撲向紫檀案幾,上面早已備好酒具。他不用杯,直接抓起青玉酒壺,仰頭便灌。清冽辛辣的液體順著他急促吞咽的喉結滾落,濺濕了明黃的前襟。大半壺酒頃刻見底,他猛地將酒壺摜在地上,碎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酒意混著怒火轟然上湧,燒得他眼眶發紅,轉身死死盯住立在原地、默然垂首的婦姽。

她仍穿著那身莊重卻難掩身段的皇后朝服,深青織金的衣料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幽光,緊緊包裹著那具驚心動魄的胴體。高聳的胸脯因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幾乎要將交領撐裂;腰間玉帶束出的極細弧度,更誇張地反襯出上方飽滿與下方渾圓臀線的驚人體積差。裙擺曳地,靜止不動時,亦能想象其下那雙修長豐腴的腿是如何筆直並立。

「你們……都在看朕的笑話,是不是?」

「都在看朕……都在等著朕出醜!」他猛地將母親拽到身前,聲音壓得極低,卻因緊繃而嘶啞變形,熱氣噴在她仰起的、脂粉微殘的艷麗面孔上。「韓月……他跪下去了,他叫了!可他身後那些狼崽子們的眼睛……他們恨不得生吃了朕!還有你——」他的手指幾乎要嵌進她裸露在朝服領口外的一小片雪膩肩肉,「你是不是也在心裡……拿朕和他比?覺得朕這個皇帝,連他一個屈膝都承受不起,窩囊透頂?!」

婦姽被他扯得踉蹌,頭上沈重的九龍四鳳冠珠翠亂顫,在寂靜的殿宇前廊下敲擊出細碎慌亂的清響。她試圖穩住身形,那身深青織金皇后朝服本就因一整日的緊繃朝會而略顯凌亂,此刻經粗暴拉扯,交領處更是豁開一道令人心驚的縫隙,一抹刺目的雪白與深邃溝壑的陰影瞬現即逝,又被她下意識抬臂的動作倉促掩住。這個自保的動作卻愈發激怒了少年天子。

「掩甚麼?!」虞昭赤紅的眼睛盯住那片驚鴻一瞥的豐腴,朝堂上積壓的所有無力、惶恐、以及對於身邊這具成熟肉體的、混雜著征服欲與嫉恨的複雜心緒,此刻轟然決堤。他不再有任何顧忌,猛地用力,將婦姽狠狠推向寢殿內室!

「哐當!」

殿門被他一腳踹上,沈重的門扇撞擊聲在空曠的殿宇內回蕩,也徹底隔絕了外界。內室光線昏昧,僅憑幾盞長明宮燈與窗外漸沈的暮色照明,青銅獸爐吐出的青煙裊裊盤旋,將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甜膩熏香與即將爆發的暴戾氣息絞纏在一起。

虞昭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幾步外勉強扶住紫檀案幾才穩住身形的母親。她側對著他,朝服下擺因方才的拉扯而纏住了一條豐腴修長的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腿部曲線——自渾圓飽滿的臀峰下方延伸,過膝處微微收束,再向下又是流暢豐盈的小腿弧線,直至沒入裙裾深處的黑暗。僅僅是這樣一個狼狽的側影,那具熟透了的胴體所散髮的、歷經歲月沈澱與極致保養後的肉感與艷光,便已壓得這少年皇帝呼吸愈發急促。

「脫。」

一個字,從虞昭牙縫里擠出,冰冷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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