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傾覆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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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開我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我愣在原地,看著她一件件褪去繁復的宮裝。

最先露出的是圓潤的肩頭,然後是深深的鎖骨。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輕薄的紅色褻衣。那褻衣根本遮不住甚麼,半透明的絲綢下,碩大的乳球清晰可見,乳暈是熟透的櫻桃色,乳頭因情緒激動而硬挺著,將褻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繼續解褻衣的系帶,動作緩慢而決絕,徬彿在進行某種獻祭。

「母親,夠了!」我想阻止她,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眼前的景象太過震撼,太過悲涼,太過...美麗。

褻衣落下,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懷孕後的乳房更加豐滿,沈甸甸地垂下,卻依然保持著優美的形狀,頂端兩顆乳頭硬挺著,顏色深紅。月光照在她身上,給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銀輝,那些虞昭留下的淡淡吻痕,此刻像破碎的花瓣,點綴在這具完美的胴體上。

她開始解裙帶,華麗的皇后禮服如花瓣般散開,露出裡面同樣輕薄的褻褲。然後是褻褲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五個月的身孕讓她的腹部明顯隆起,卻奇跡般地沒有破壞身材的整體美感,反而讓那對巨乳顯得更加飽滿,腰身雖然不復少女時期的纖細,卻圓潤柔滑,與豐腴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曲線。

她的腿確實很長,從渾圓的大腿到筆直的小腿,再到纖細的腳踝,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而臀部,那是虞昭最痴迷的地方——飽滿如滿月,挺翹如蜜桃,兩側臀肉圓潤緊實,中間的溝壑深邃誘人。

這就是我的母親,天下第一美人,如今赤裸著站在我面前,臉上帶著淚痕,眼中卻有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看清楚了嗎?」她聲音沙啞,「這就是被你獻給虞昭的身子,這就是懷著你仇人之子的身子。現在,它是你的了。按照我們的交易,我是你的皇后,今夜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她走上前,握住我的手,引向她的身體。

我的手觸碰到她的小腹,那裡溫熱而柔軟,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動——一個我不想要卻不得不接受的生命。

「他很安靜,今晚。」母親輕聲說,語氣突然柔和下來,「平時這個時候,他總會踢我幾下。也許他知道,今夜是他的母親和他的...舅舅的新婚之夜。」

這個詞讓我的胃一陣痙攣。

「躺下吧。」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您累了。」

我沒有用「朕」,而是用了「我」。她注意到了,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我扶著她走向那張巨大的龍床——曾經屬於我父親,後來屬於虞昭,如今屬於我的龍床。她順從地躺下,長髮散在明黃色的錦緞上,如潑墨般暈開。孕肚隆起,讓她無法完全平躺,只能側臥。這個姿勢讓她的曲線更加誘人,一隻巨乳壓在身下,另一隻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我坐在床邊,伸手撫平她額前的碎發。這個動作如此自然,徬彿回到了我生病那年,她照顧我時的情景。

「睡吧。」我說,「今晚我不會碰您。」

她驚訝地看著我:「可是...」

「交易是交易,但我還是您的兒子。」我苦笑,「有些底線,我終究跨不過去。」

她的眼圈又紅了,這次不再強忍,任憑淚水滑落。「凌兒...對不起...母親這些年...」

「別說了。」我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如兒時她每晚給我的一樣,「睡吧。明天,您還是我的皇后,我們還是要在群臣面前演戲。但今夜,就讓我們做回母子,哪怕只有幾個時辰。」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我拉起錦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卻刻意避開了腹部——那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恥辱。

我在床邊坐下,背對著她,望著窗外的明月。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我輕聲問:「母親,您恨我嗎?」

身後傳來她夢囈般的聲音:「恨過...但現在不恨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無論你做甚麼,我都...」

話音未落,她已經沈沈睡去。

我轉過頭,看著她沈睡的容顏。即使懷孕,即使哭泣過,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那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胸脯隨著呼吸平穩起伏。

這就是我的母親,我一生最愛的女人,也是我一生最對不起的女人。

我起身,走到窗邊,從暗格里取出一個小玉瓶。裡面是暗紅色的液體,散髮著淡淡的草藥香。

三個月前,我秘密召見了苗疆的蠱師。他說,纏絲並非完全無解,只是解法比死更殘酷——以血親之血為引,以十年陽壽為代價,可換中毒者五年壽命。

五年。

我拔開瓶塞,將液體一飲而盡。腥甜中帶著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隨即,一股灼熱從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代價開始了。

我扶著窗櫺,感受著生命力一點點流失的虛弱,卻笑了。

五年也好,五年足夠那個孩子長大,足夠母親看著他學會走路、說話。足夠我為她安排好一切,足夠我...多陪她一些時日。

遠處傳來四更的鼓聲。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新的戲碼要繼續上演。我是皇帝,她是皇后,我們是天下最尊貴的夫妻,也是最可悲的母子。

但至少今夜,我們做回了自己。

至少還有五年。

我走回床邊,在母親身邊躺下,小心翼翼地不去驚擾她。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那渾圓的臀部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輕地將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著那個小生命的律動。

「睡吧,母親。」我輕聲說,「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窗外,月華傾覆,灑滿宮殿,也灑在這對相擁而眠的母子身上,給他們披上一層淒美的銀紗。

而命運的齒輪,才剛剛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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